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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强宠为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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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宇间淡淡的倦色却遮掩不住。
他是看着家里这些子侄们长起来的,又怎么能不知道孩子们各自的性情。
瞧了眼旁边被骂的灰头土脸的儿子叹口气。
略思忖了下,吩咐外面的贴身小厮:“去叫老6过来。”
又像是跟儿子解释一般,放缓了语气。
“知道你为难,可你想想。你3弟年轻,又一心扑在学问读书上。
别说是一些坏了心思女人的心机手段,就是很多人情往来也不是很通透的。
不然我们家也不会再他得了探花后,找借口让他先回家不入仕。
本来想着我带他游历一番,吃吃苦,见识见识三教九流,各地民生在去当官。又偏赶上江北有正事。
那韩氏小门小户,一路逃难出来见过,受过的多了。
还不是一勾手,几句好话,就能把血气方刚,女色上没什么经历过的老3给骗的溜溜转。
虽说这些年战乱不断,什么礼义廉耻,失贞改嫁都无所谓了。
可就凭她引诱老三无媒苟合,不知羞耻弄出个奸生子来,又心术不正引你弟妹去看她和老三的乱事气到早产,难产,我们就不能让她进门的。
我也知道如今世人不在乎这些了。
可你要知道娶妻不贤祸三代,言传身教才是关乎我们家后代子孙的大事。
她的先例一开,以后的家风还怎么正。底下的小辈们有样学样,颜家不就要从内里朽了。
要知道我们家能立足江南百年,靠的可不仅仅是学问才名,更多的是规矩。”
听到这里若棠到是有些佩服,怪不得颜家历经几朝,这么多年屹立江南不倒。
家风正,子弟争气守规矩,这当家人头脑也清明。
就不知道如今他要怎么给自己那个混账父亲收拾残局。
放下茶盏,颜老太爷带着讥诮冷哼一声:“我们家从来没有娶妻不到三年就纳妾的。更何况像她这样有出身,跟婆婆有亲的良妾。
而且就算纳,也不可能让妾室先于正室有孕这种乱家事发生。
她在我们家住了3年多,怎么能不知道规矩?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包藏着什么祸心,谁又知道呢!
你当时哪怕是顶撞长辈,也该当机立断,把她送走。
如今这人娶进门了,孩子对外面说7个月早产。
可趁乱离府苏家那两个陪嫁过来的贴身大丫头,到现在也没个踪影。就怕这丑事早晚要闹出来,哎!”
看风尘满面的父亲暴怒后又忧心忡忡,想说三弟其他糟心事的老大犹豫着没开口。
却不知道不过想拖一时,却给三弟最后的机会也毁了。
“伯父,大哥。”颜六推门走了进来。
说的口渴的颜老太爷又喝了口茶,冲着走进来的老六点点头。
闭眼睛偷听的若棠,感觉有大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拂过。
是六叔。
“这丫头睡的真香,一点不象不足月生下来的。这精致的眉眼到是跟三哥象极了,随我们颜家。怪不得生在花朝良辰,长大定是个漂亮丫头。”
很介意孩子出生八字不好的颜老太爷,听了这话火气下了不少。
“嗯,是个乖巧的,谁抱也不哭不闹。我已经给她起了名字就叫若棠。毕竟是你三嫂的意思,又是遗言,就做了大名吧。”
“也好。这孩子要不是早产,可不该出生在海棠明艳正盛的时候。
迎风峭立,明媚似锦的富贵国艳……花中仙。
嫡枝长女这名字寓意实在不错,以后的妹妹们也沾光了。”
听了六叔这话小婴儿的她凛然一惊,今生的名字竟然和自己前世相同,难道只是巧合?
看孩子说了会闲话,三人说起了正事。
当初韩玉珠使计,刺激苏蓁摔倒早产,说她哥哥们战死,战败的话不是假的。
她几位兄长确实战死沙场了。
不过苏家的顶梁柱,老大,也是据守益州的汉中王苏元正,在乱军中跌下马后,被几个近卫舍命背出,侥幸得以逃脱生还。
他被部下掩护着藏于山中养伤,养病。又悄悄逃到边城糯墙镇暗中整理残兵。
明面上却放出假死的消息,让得意忘形的狼胡慢条斯理抢掠胜利成果。
几个月后,苏元正麾下有张仪之才的幕僚朱志为,跟着几个高手潜行到也跟胡人世代征战的凉州。
以三寸不烂之舌说动了一直坐山观虎斗的凉州王带兵来援。
两军左右夹击合力破了胡人数十万大军。
收回了几座边境重镇不说,还追杀兵败如山倒,疯狂溃逃的胡人数千里。
一鼓作气荡平了他们六座城池。逼得罕王带着祖宗牌位逃离王庭。俘获兵马粮草,财物奴隶无数。
此一战,胡罕王庭元气大伤,益州起码可安定发展十年。
可苏家能征善战的二爷,五爷并几个嫡枝小将军都葬身在了冰泉草原,尸骨不见。
主帅苏元正战后面对只找回来的兄弟子侄盔甲,心伤过度喷了心头血。
京都太后封赏的旨意都没应,全军缟素,一路飘白打着招魂幡回转家乡。
也正因为汉中王的兵败变为大胜凯旋。
当初颜老太爷知道侄子这件风流事时,只气愤骂两声无知妇人,有辱门风。
才变成如今刚刚到家,一口热饭热汤也没入口,就如此心急火燎的跟子弟们商量。
生怕那个杀神,为了妹妹跟颜家决裂成仇。
当初他们都以为苏蓁家没了替她说话做主,能跟颜家计较抗衡的人。
也的确,在苏蓁死后,颜家要续娶韩玉珠,苏家上门吊唁的人并没怎么大闹腾。
留守汉中处理政务焦头烂额,又担心大军战败,也有私心的苏元正庶出三弟,苏元明。并没有给这个妹妹太出头。
倒是交州将军的夫人,苏元正的大妹妹,派人过来责问还留下两个嬷嬷照顾遗孤。
可她不过是个内宅妇人,虽是正室,却并不受宠。哥哥战败,更失了靠山,又有什么可惧。
但眼下苏元正回来了,还大胜而归。颜家可就麻烦了。
好在那苏家一门,这场大战里嫡系男丁就死了四个。
颜老太爷想着身为当家人,怎么也要先做完白事,才能腾出手来找颜家理论。
他们还有时间,好好的商量,找找说和的人。
不知道苏蓁真正死因的他们,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还在想苏元正不会闹得太过。毕竟他嫡亲的妹妹确实难产而亡。
再说还有这个小外甥女留在颜家呢。他再疼妹妹,也总要考虑考虑妹妹唯一骨肉的将来吧!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好好教教那个不通时事,只会读书探花郎的嘴。
可别到时候,再说出很么不合时宜,难以挽回的话来!
☆、第 4 章
婴儿若棠已经从照料自己丫头嘴里,知道自己外祖家的事情。
她并不在乎如今被父族当成谈判的筹码。反正眼下还站立不稳的她,担心也没用。
不过,如果大舅舅苏元正真的来了。她要不要想办法跟他走?
离开这个喝口奶都提心吊胆的颜家。
离开歹毒心计的继母,心怀叵测的祖母,还有懦弱糊涂的父亲呢?
自从那个娇娇柔柔很符合小白花样的继母进门。
身为继女的若棠就被理所当然接到她这边,用着些她安排的人照顾着。
那个继母后来安排的奶娘,以为若棠不知事。
几次趁着屋里没人的机会尽兴的喝浓茶,吃口味重的大肉,药膳。
一边喝冰镇的绿豆汤一边就要给她喂奶。
夜里还开窗,揭开过她的小被子,肚兜兜。
这可是婴儿夭折率过半的时代,拉一场肚子就能要了她的小命。
这些不着痕迹,留不下把柄的法子对婴儿来说全是致命的。
一向安静乖巧的若棠,为了这次来之不易的投胎,每次无能为力抵抗时,只好放生大哭到差点断气。
又闭紧嘴巴,坚决不吃那个乳娘奶。引来人后更死活不让那个乳娘抱。
三两次以后,姨母留下心有怀疑的老嬷嬷,求了长房大伯父做主,抱了若棠回去照顾。
谨慎的大伯母连最初那个母亲找的奶娘也都不用了。
另找了人亲自小心带了若棠到如今。
为着这个,大伯父一脸严肃不知道跟当时重病的父亲说了什么。
后来若棠就养在了大伯母这里。父亲再不让祖母,继母伸手管她的事了。
可她早晚是要回去二房生活的。
将来也许会‘无意中落水,贪玩跌下假山。。。。。。总之小命危险。
就算将来勉强长大,在这个继母对她婚姻有很大发言权的时代。
跟继妹只差几个月的她,选丈夫,嫁人,相当于女人第二次投胎的后果,怎么想也绝不会太好。
看来不管是对现在不能自保的她,还是未来的前程来说,面对森森恶意的继母,这个家都算是虎狼窝了。
可到了苏家,就真的能无忧无虑平安长大吗?
寄人篱下过日子,真的会比在颜家更好吗?
啊呀,真是闲费心思。
这可不是现代,就算自己想,苏大舅又肯把自己带离颜家吗?又能把自己带走吗?
要知道这个时代宗族的力量,父系的权威,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这个嫡长女,就算父母双亡。颜家这样的大族也不可能让她去母家生活的。
哎!
脑子里胡思乱想没完的她被六叔抱回了父亲那,小婴儿一会就要进行的吃喝拉撒例行功课完成后,换了衣服的若棠被放到炕上。
她可不想被那个没见几次的父亲满眼怜爱愧疚的死盯着,有良心早干什么去了。
连襁褓中女儿的命和安全都护不住,也算个男人。
满心不屑的若棠干脆继续装睡,一边小心竖起了自己的小耳朵。
想听听看起来很跳脱机敏的六叔,跟这个父亲会说些什么。
颜六叔果然与众不同,上来就是大俗话,大实话,没有一点客套。
“三哥,你总是愧疚说对不起韩氏。可我就不明白你到底是哪里对不起她?
就是内疚也应该是对去世的苏嫂子吧!
你别怪弟弟说话直!你是依仗蛮力向她硬来了?还是在她醉的无知无觉趁人之危了?
要是那样,别说外人就我哼!”
颜六气呼呼等着回答。
安静了一会,颜三低沉的声音响起。否认的声音听起来还带着羞意。
“没有,不是,我没有。我怎么会那么做。
不过当初也都是我不对,酒后失德害了玉珠。违背誓言也对不起若棠她娘。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你三嫂已经被我无意害死,我只能每天抄经,暗自决心为她守孝三年,弥补一些愧疚。
可事情已经做下了,我不能再对不起玉珠,让她失去尊严自尽。
听母亲的安排娶了她,给她个名份也算是一些补偿。
再说她肚子里有孩子也是我的骨肉,总不能让孩子成私生子,将来没法做人吧!”
听了这几句窝囊又糊涂的混话,若棠实在忍不住。
发狠的咬了咬仅有的几颗牙齿,瞪开眼睛,想看看满脑子草包的糊涂蛋父亲,到底是怎么把这几句话说出口的。
给个名份算是一些补偿?
对于女人来说,名份就是男人最大的爱重,立身的根本。
他还觉的轻了怎么的?还要准备把什么给那个韩玉珠?
气怒的若棠一睁眼,却正看见跟自己一样同命相连,被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呼呼喘气脸红脖子粗的六叔。
气个半死的颜六没有注意到侄女的异常,他勉强压住火气,一连串的质问吐出来。
“三哥,你这是什么话。
是那韩氏自己心术不正,贪图富贵,死乞白赖要给人当妾。
你这样的家世人才,就算续弦,高门贵女也是随便挑的。
如今娶了她,给她正室的名分,已经是天大的恩德,怎么还是一些补偿。
你还觉得给她的不够怎么的?
你再想想,当初对她。你所谓的毁她清誉,坏她清白都说不上啊!
她一个大姑娘,连个丫头也不留,跟你单独内室喝酒,已经是失了德行。
又清楚明白的跟你上床。不说故意引诱你,也欲拒还迎了吧!
再说现在这乱世里,还有多少女人因为失了贞洁不好嫁人的。
不过是嫁的好坏而已。
就算失了清白一定要给你做妾。
可她有二婶给她撑腰,要是生下庶长子,我们这样的家里三嫂还怎么立足,以后孩子间的嫡庶纷争怎么平?
她那么精明的人,早就知道我们颜家的规矩。
再说多少家那些例子都明摆着的。
进门可以,喝了一碗药下去,再干干净净抬进门做个守规矩的妾室好了!
她没有吧!
你的小厮已经跟伯祖父招了。
说她哭哭啼啼找你几次,都是不肯要补偿,非要留下孩子的对吗?
你说她是什么心思。我们家又不缺子嗣?
还羞愧自尽,真想死还用说吗?哪里悄无声的吊死不行。
再说,她怎么样,死活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没怨她勾引你就不错了。”
一口气发泄抱怨完的颜六,说完话长喘了几口气,见哥哥低头不语,眸子飞快转了转又放低了声音问。
“其实她对你到底抱着什么心思,三哥你早就清楚了吧。
不过是为着自己硬安在身上的责任,什么君子男人的,还有二婶的缘故才装糊涂对不对?
还是你真被她温柔顺和,故作的殷勤小意弄的动心了?”
颜六这几句很粗俗,却干脆痛快的话,说的真是深得若棠心思。
反问的话也是她在心里认定的了。
一个能考上探花的男人,再笨也不会傻到没有正常的思维逻辑,不过是自己骗自己而已。
男人么,都喜欢新鲜的,喜欢女人柔顺可怜的做派。
多深的情意,什么道德内疚,都抵挡不住娇滴滴女人几滴眼泪,几句甜言柔情攻势的。
嘴上说的在冠冕堂皇,也不过是伪君子掩饰的借口而已。
也许这个所谓不通世事的探花郎,真是怜香惜玉心起了呢!
不然怎么到现在,也没有说出当初发妻难产,是跟韩玉珠撕扯,被推到摔着了,才造成的呢!
睡意渐渐上来的若棠挺不住了,脑子混混沉沉要进入梦乡前,听见六叔一本正经严肃至极的声音轻轻回荡。
“三哥,你为了那么个鲜廉寡耻的女人,就要置我们这些兄弟,姊妹,颜家百年家业门风安危不顾吗?
你知道苏大哥有多爱护苏蓁这个嫡亲妹妹。
如今妹妹不过20就这么稀里糊涂死了。
你又热孝再娶,一点脸面不给苏家,他怎么能算了,怎么。。。。。。”
午饭前,刚睡醒的若棠又被父亲从大房抱到刚出月子继母韩玉珠房间,她很有些不高兴。
不是说自己出生克死母亲,又让父亲大病不起不吉利吗?
干嘛还把她抱到二房里来。万一他们这些金贵的人有个好歹,是不是要说自己方的,克的。
何况这虎狼窝里,还要她时刻注意自己的吃食用具,生怕一不小心丢了小命。
Nnd!
打定主意不吃东西的她,正坐在毯子上玩果子自娱自乐。
就听那个便宜祖母说起了自己。
“廉儿,一般孩子都是7个月开始就整天嘴里叽里咕噜的冒话。哪怕啊啊呀呀的,都说个不停。若棠这丫头都9个月了,怎么整天这么安静。”
看了眼玩着正开心大女儿,他笑着道:“母亲不用担心。她没事的。不过是天生的性子。听奶娘说这个小机灵只有想吃奶,尿尿,不舒服时候才冒出声来的。”
答完话,他回身看了看摇床里不过一月,安睡着的二女儿,又摸了摸若棠的小耳朵笑了笑。
懒得理他的若棠头也没抬,低下头一心一意的跟大果子比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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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母慈子孝,和谐融洽的几句闲话后,继祖母看着父亲低下声音,带着点酸涩温声慢语。
“廉儿,虽说当初的婚事有种种不得已。
但热孝里面嫁娶,不过一乘轿子抬过去,就把玉珠一辈子的大事,简单仓促的办完了。
连唢呐、喜乐、炮竹都没有。
一身大红衣裳进门还没有穿热呢,就换了素衣孝服规规矩矩的拜正室的灵位。
怎么说也是太委屈她了。
就连那些成亲的聘礼,也都为着时间赶不及,东一箱,西一匣凑合的不像样。
本来是想等出了孝,我跟你伯父商量,再补偿给她的。也算是多少尽些心。
可哪成想,你大伯这一回来,就只把若棠丫头抱到了前面。问也没问过玉珠和二丫头的事。”
说到这韩母顿了顿,把摇床里呢喃几声的亲孙女慈爱的拍了拍,叹口气带着自责。
“当初的事也怪玉珠自己不争气,我也是有考虑不周详的地方。
可我也是为了颜家的脸面,为了你的名声,也为了二姐能有个光明正大的出身。
我这份苦心谁能明白啊!
眼下,二姐这孩子马上就满月了。
当初你们婚事就办的不是那么回事,外面难免有些不好听的传言。
本来我是想着大办下满月,也算是正正名。
她一个女孩子名声好,将来成亲什么的也顺遂点。
可看眼下的情形,哎,廉儿。这可是你的嫡亲骨血,你说说怎么办吧!”
一番话说到后来,韩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还在月子里的韩玉珠也陪着抽抽噎噎的哭上了。
一听那边的哭声,韩母连忙起身劝道:“玉珠,你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能哭,还要不要眼睛了。”赶紧碎步过去给她擦拭眼泪。
那韩玉珠娇娇怯怯梨花带雨的样,望着站起来又颓然地坐下,之后再没有动地方,更没有说话哄她的颜三泪如雨下。
好一会,见丈夫还是没过来哄劝,觉得委屈难忍,无限凄然的扑到自己亲姑姑怀里哀哀的痛哭出声来。
意外于多情种子,软柿子父亲的异常举动。
本来懒得看他们的若棠从香喷喷大果子上收回心神,目光在他脸上扫了圈,见到那躲闪游移的目光,心底涌上巨大的讽刺。
这就是男人,看似多情实则无情。
再怎么色迷心窍呢,碰到利益攸关的事情也能狠得下心。
从小家族利益第一,教育着长大的嫡子,在家族兴衰荣辱前,是连自己都可以牺牲的。
更何况一个已经得到美人的眼泪呢!
也不知道后来六叔和这个拎不清的探花郎说了些什么,竟然能让他真稳稳坐住。
没在糊里糊涂几滴美人泪里,就让他找不到北,什么都答应。
垂着头的颜三爷一直没说话。那一对姑侄哭了好一会,终于没了声音。
带着压抑怒气的房间里寂然无声。
房间里安静半响之后,到底是老姜的韩母先回过神。
她紧蹙眉头冷淡中带着点火气。
“廉儿,你是我们二房的顶梁柱,我和玉珠什么事自然都听你的。
你给个话,到底要怎么做,我们都听照做。只二姐到底是你的骨血别太委屈她了。”
人生如戏,全凭演技,这话还真是一点也不假。
看着那边一边用手帕擦泪,眼下粉妆半点都没有糊的韩母,若棠心里佩服到五体投地。
被继母正经八百被问到头上,躲不过去的颜三带着几分苦涩低声。
“母亲,我当然不愿意委屈了自己的女儿。不过,当初我们热孝成亲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现在舅兄凯旋回来,大伯也是担心,才让我们谨慎低调。
也是不想两家闹僵了。”
“什么,苏元正凯旋回来了?”
那对姑侄异口同声惊讶之下后对望了一眼,连低头装委屈拿帕子往脸上按都忘了。
两人不约而同咽了口吐沫,韩母强自镇定的色厉内荏道:“我们当初也是便宜行事,没有对不起他们家什么,有什么担心的。
不过毕竟你大伯发话了我们就听着吧!”
这两句听起来硬气的话,不用去看脸,只是听语气,若棠都能感受到浓浓的心虚和服软。
一会功夫,有丫头进来说是午饭好了。没精打采的韩母答应了声,正要起身。
咣当一声,有几个劲装打扮的人突然闯进门。
身形不高小,眼睛却闪着精光的人屋子里扫了一遍。
一个健步绕过丫鬟,轻巧的把地毯上的若棠抄在怀里,还不忘拿过她玩的那个大果子。
不等屋子里三个大人反应过来惊叫,三步两步,如同来时一样的几个人悄无声息闪出屋外。
这是若棠第一次和自己的大舅,未来大靠山苏元正见面。
这个丫鬟婆子口中的汉中王,大将军,抗击胡狼的大英雄。
让颜家男男女女提起来胆战心惊的杀神,竟然和她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尽管身材高大,留着胡子,可那精致的眉眼,分明告诉她这是个英姿俊朗的美男子。
他小心抱若棠在怀中,如星眸子温和地看着她,颤抖的用唇轻轻碰了碰她温热小脸后,春风般刻意和软的声音对着小小婴儿道:“乖女,我是你舅舅。我是你舅舅。”
这句满是心疼怜爱,同样味道的话,让她仿佛回到了今生母亲苏蓁临去世那一刻的场景。
瞬时,对这个初次谋面的舅舅顿生好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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