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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强宠为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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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子出说郡主已经吃上饭了,面上明显的带出几分失落。
  可听车厢里机灵的青桐一句,“郡主刚动了一筷子,奴婢正愁说不好咱们辽东的菜式,招待不好贵客呢。”
  又让萧策弯起眼睛,心里美不可支。
  北疆的菜肴材料做法同西南都大大不同。滋味醇厚,浓郁鲜香。到是很下饭。
  也是腹内空空的萧策一边介绍菜式,一边给她布菜。若棠自然投桃报李,给他换了公筷夹了块鱼。
  顺势自己也来了块大的,这鱼外脆里嫩,酸甜肥嫩真不错。与西南比另有一番滋味。
  萧策之前不过吩咐了两道特别的菜给厨房,要求晚餐丰盛精致。其余都是厨子自我发挥,他刚才也没有给若棠夹鱼。
  此时看她吃的津津有味,愣了愣,垂下眼帘吞了自己碟子里的鱼肉。
  垂首跪坐的青桐,余光看着从不吃鱼的主子,白碟里浇满金灿糖醋汁的鱼块消失在唇间,心头松口气后,又重重沉了沉。
  。                        
作者有话要说:  布丁这周还是日更,小天使们看在我这么勤劳的份上,留言收藏下好不好啊!

  ☆、第 69 章

  。
  马车中,若棠吃着辽东王府大厨难得的拿手菜,不远的江边码头里,叶衡也在吃着当地的特色渔家大餐。
  “这锅贴鱼饼可是我们江上的特色,看起来粗糙些,可吃起来是不是肉嫩饼香,滋味十足。”
  俏丽如桃的女孩一边盛汤,一边笑盈盈的自夸。
  咬了一口饼子;叶衡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同桌的李楠夸张的配合,一口汤下去,如喝了醇酒似的眯眼赞道:“香,确实香,尤其是桃花妹妹亲手盛来;那更是香甜无比。”
  盛汤的女孩被她逗得面上飞霞。桌子上首的瑛姑瞪了他一眼,却也是含笑的。
  李楠这个家伙,真算是员福将。带着队伍里最好的十几个精英跑出去小半天,狼狈的躲在江边草棚避雨等着船,正遇见汉王府暗布小码头的渔船。
  当即,取了传信鸟用暗信传了消息,将要启程时,又碰到找了江湖朋友乘舟出来找郡主的瑛姑和叶衡。
  几个人商量后,双重保障的安排了几个功夫好手在水鹰帮的护卫下,快舟冒雨带着信回返益州。
  他自己带着剩下的兄弟决定陪叶衡,瑛姑去找郡主。
  眼下他们齐聚在大船上吃饭,等着水鹰帮,雷兴镖行几处传回来的消息,商量着明天晚上的营救安排。
  猫有猫道,鼠有鼠路。
  平江上的地头蛇们效率不错。很快发现了若棠一行人的行踪。
  “报,镇北侯的队伍和辽东王府汇合后,车队行过安峪镇,不北上反而入了下沙道。”
  下沙道?听了这话,堂上的人都有些莫名。
  不说这些江上的帮派,益州护卫们也都清楚,去往辽东的陆路不是这个方向。直达的码头也不在这里。
  平江雷鼠对这片熟悉,想了想三鼠拧了眉说出疑虑:“瑛姑,顺着下沙再往前行一天,到是有两个私人的码头。官府,江湖都插不上手的。”
  如今看来十有八|九那就是辽东的暗桩了。
  叶衡一口喝干碗里的鱼汤,拿出地形图铺开。
  认真打量一翻,他本跟郡主商量的是近翼州,入辽东必经码头相汇,那时候萧策必然放松警惕,他们又有江上便利。
  如今提前行动,郡主会不会做不足准备呢?思索片刻,他抬头看着瑛姑目光沉沉。
  知道他顾虑,也算了解若棠的瑛姑看了眼自己身边的朋友们一口做了主。
  “郡主主意稳着呢,必定会时刻谨慎等待时机。可以放心。至于行动,我们单打独斗功夫强,排兵布阵对付正规军却是不如你的很。眼下,你尽管安排,我们只管听命就是。”
  平江雷鼠最先表态,其他人也是相同的意思。
  叶衡之前已经跟瑛姑私下询问过这些帮派跟她的亲近可信程度。当即也不犹豫,一一吩咐下去。
  数百人分乘一艘中型船,几十条小舟趁着夜色,抢先到江中部署准备守株待兔。
  跟瑛姑同船而行的女子正是他们来时遇见的,名叫璐娘。她本是青云门内门子弟,是瑛姑打小的师妹。
  年轻时一步走错,跟人逃出师门被抛弃后,带着女儿加入了水鹰派谋生。
  十年漂泊江上靠着押镖,偶尔打劫过日子。也收了几个弟子。内心却一直想要回到益州,重归师门。
  此时藏身在芦苇荡中,看着东方渐渐升起的明月,她是心里冷一阵热一阵。
  虽然师姐瑛姑已经给她打了保票,但多年的夙愿,她到底忍不住再次询问。
  “师姐,郡主能听你的吗?她在汉王前说话真的管用吗?师伯已经给我除名,能在接受我还有这几个弟子吗?”
  正打坐练功的瑛姑被打扰,无奈的睁开眼。
  “放心,郡主是个恩怨分明的。这回你帮了大忙,她一定会还情。至于汉王跟前,她比那些儿子还受爱重,只要开口没有被驳回过。
  师傅心里也惦着你,只要汉王说了,师伯肯定不敢不听。”
  嗯了一声,璐娘看着甲板上正安排侍卫坐小舟巡查的叶衡问道:“师姐,他是你的入室弟子吧,我看那一手剑术尽得你的真传,还有青出于蓝的架势。
  你可真行,年轻时压过所有师兄弟,培养出的徒弟更了得。
  听说还是战场上百胜的将军,看那指挥若定的气度就不凡。师兄们这下可彻底服气了吧!”
  呵呵,瑛姑胸口郁闷不已的摇了摇头否认。在师妹疑惑的眼神中,张了张嘴又闭上。
  想到自己那个花了无数心血,十几年培养出来只轻功还好的真真亲传的郡主弟子,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那丫头要是武功有叶衡一半,如今还用费这么多力气,自己也能想办法逃出来了。
  也不知道她此刻处境如何,是不是自由的,有没有吃饱穿暖。真让人心焦。
  明月东升,若棠给对面的萧策夹了一块茸菇,放下了自己的筷子。她吃了一碗饭,满桌子每个菜尝几口就八分饱了。
  在孙嬷嬷多年规律、严格教养下,很多习惯深入骨髓。包括养生的用餐,所以笑着谢过了对面男人的殷勤。
  萧策胃口也差不多了,把她给自己夹的菜吃了,也放下了碗。
  丫头青桐手脚麻利收拾好东西,拉开顶棚给车厢通风换气,自己悄声出去。
  萧策看若棠睡了一觉,红润的脸,粉粉的唇安心不少。
  一路风雨交加,真担心人会病在路上。
  车里的灯光晕黄温暖,他舍不得离开。
  又担心她吃了饭就躺下,一会车行起来不舒服。刚想说下车走走,又想到她腿上的伤处。
  正左右为难间,若棠忽然善解人意的主动开口问他,是否有兴致手谈一局。
  巴不得从命的萧策答应的声调不自觉抬高三度,守在外的侍卫们听了主子难得欢快的高声,肃然不动。
  车队里无数眼睛在黑暗掩映下直直盯着马车一举一动,心头各有思量。
  月落,日升。夕阳又沉。
  吱嘎一声,行进了两天的马车停住。听见江水声,若棠微微掀起帘子,看了看树木掩映的码头,眸光一寒,暗道,看来到了。
  果然寂静的黑夜里,传来无数下马的声音。
  “若若,可以下车了。”
  想不到萧策会亲自来接自己。看了眼车前的大手,她嘟了下唇,轻轻把手放在他的胳膊上下了车。
  外表不算华丽的3艘大船,停泊在不远处的江面。
  黑漆漆的夜里,风中一群怪叫的鸟声讨厌的很。若有所感的她借着转身打量一遍,却并没有看出什么。
  思忖一瞬,还是决定谨慎为妙。
  萧策扶着她的手,借着侍卫高举的灯小心往前走。
  上跳板前,若棠在高高的台阶上停住脚步,远眺西南方面露出忧愁哀伤之色。
  跟在旁边的萧策看过来,知道她在看西南家乡,在心里叹口气,上前展开个温暖的笑。
  “怎么了,不舒服?还是有什么事?先上船在说好不好。”
  必要拖延时间的若棠只把头低低,不言不语。
  看着不说话,一味低头不语的可怜小人,萧策脑子一转,已经明了她所思所想,所难所苦。
  犹豫了下,试着用早准备好的言辞哄劝说服她。
  “若若,你知道的我们人不多。眼下的情形是不能分开的。我保证到了清阳,就让人南下给你舅舅报信。
  等他派人来接你,或者我回去安排好高手,再护送你回益州汉王府好不好?”
  清阳就是她来时停泊修整,过花朝节时的大港。
  北上龙江可直达辽东,西南而下正是益州方向。他这话真是滴水不漏。
  面上愁苦的若棠心里冷笑脸上却不显分毫。只把头低到更深,用力的挤着眼睛。
  半晌,见她依旧是静默无语,脚步不动。
  几个前后举灯,保护的侍卫,远处等着安排人上船的幕僚们都已经皱紧了眉。暗自心口抱怨着。
  已经到了船头,还忸怩作态什么?闹什么小性子,真是不顾大局的小女人。
  一滴眼泪在寂静的夜,终于啪嗒落在了青石板地面。
  微微的响动,听在萧策耳朵里如同惊雷,心口刀搅样的发疼。自己又让她哭了吗?
  他18岁,已经是成年男子的身形。而若棠不过是个花蕾未绽的小女孩。身高将将到他的胸口。
  那一袭微大的男装下,瘦削的柳肩耸动微颤,可怜极了。
  情急则乱,这一滴泪让一路狂喜的萧策心跌入深谷。在也做不到冷静,理智。
  上前一步,小心捧起身前人的脸。
  看着那一双黑亮如宝石,本该笑意弯弯的眼睛里,清透的泪光中带着哀伤愁怨,也带着不容错识的了然清明。
  若棠那张白兰花一样的面颊上满是泪痕,下唇咬的几乎咬出血来,齿痕深深的看着他。
  萧策知道,她心性比一般女子要坚毅的多,头脑更是冰雪聪明,听了自己的话并不会全信。
  此刻一定是已经想到。也许跟他上船,此去辽东,将永不能在返益州。与亲人此生恐怕在难相见,所以才伤心至此。
  那些泪让萧策心疼的要死,却也如何不会,不能,不肯放手的。
  伸出手指,轻轻滑过樱唇,不让她再咬着下唇。带着满眼的怜惜,万般的珍爱,轻声许诺。
  “抱歉,但是,你放心。这一生我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一毫委屈的。我以性命,尊严起誓。”
  想着把戏做到真真的若棠,并没有听出他那一个再字的特别。只哽咽的望着他,好像有话要说。嘴唇微翕又合上,如同一朵雨后海棠般,惹人心怜。
  萧策的心,都要让这无声的泪哭碎了!好像忘了周遭的一切。眼里,心里,只有这个时时刻刻,生生死死都挂在心上的人。
  俯身过来,象拥着绝世珍宝般小心翼翼抱她在怀里,轻拍。声音柔的不像话。
  “乖,不哭了,不哭了。都是我的错,让你难过了。以后我什么都依着你,不让你有一点不如意好不好。
  乖,别哭了。”
  江风带着水汽刮过,那一群中原平江段特有的水鸟再次怪叫着划过漆黑天幕。
  靠在萧策胸口的若棠耳朵微动,含泪的眸子里,安心又惊喜的笑意嗖然闪过。
  。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若棠和萧策的这场互骗大戏就要落下帷幕了,想想小天使一边倒的换男主呼声,在看看萧策手段用尽落得的下场,忽然觉得他很可怜怎么办?

  ☆、第 70 章

  。
  黑漆漆的夜幕,浪涛滚滚的江边码头。
  萧策抱着怀里无声流泪的女人心口又酸又疼,却还是咬紧牙关没有松口。也哭不出来的若棠估计时间差不多了,终于半依偎着他上了船。
  看着侯爷半扶半抱,又哄又求的把郡主最终带上了船。静立偷看,瞠目结舌的一群人半天也没缓过劲来。
  他们英明神武,杀伐果决的主子,竟然会如此伏低做小,柔声细语的哄一个女子。
  他们成熟持重,傲然凛冽的主子,竟然在大庭广众面前,做如此轻浮亲昵的举止。
  江风再一次冷冷吹过,萧策的头号幕僚林宗鸿狠狠掐了下手心,压下心头乱跳,扭头看了看同僚们脸上同样的讶然神色,故作镇定淡然的笑笑。
  “咱们侯爷也到了慕少爱的年纪。百炼钢化绕指柔,英雄美人当如是,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各位该欣喜,我们侯府就要有喜事。不久也许就要有小世子了!”
  听他一言,想到侯爷之前对所有女人不假辞色,他们的担心焦虑。宜安郡主身后的势力,一旦联姻辽东能得到的利益,大伙都露出满意的笑容来。
  只有远处柳树下,还未上船的王云岚面色发白,眼神如冰。 
  她从来没有想到,对人一向淡淡,对女人更是冷硬疏离的沙场战神,有一天会卸下那一层防备的盔甲,毫无保护,用最柔软的心去贴近温暖他人。
  人家的一滴泪,就会让他方寸大乱。
  忽然间,她想到了《桃花秘史》里关于邵将军和玉梳公主的后记。
  男人疼爱女人是天生就会的,是一种雄性对于雌性追求呵护的本能。
  他没情趣,不用心,对你不够好,不够体贴温柔,那只是因为他没有那么喜欢你,你不是他心口眼中的那个人罢了。
  一旦遇到那个可以让他奋不顾身的人,不管是高贵美丽的公主,还是毁容低贱的奴婢,他都会喜欢,怜爱到爱人撇一下嘴都能让他的心碎了。
  表哥如今是不是就是遇到了那个心口上喜欢的人。
  就像邵江军,不管当初爱人是公主还是女婢,都放不开,舍不下!
  可表哥有了宜安,心里眼里在容不下别人,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对于人品俊秀,才干卓著。也没有那些纨绔公子恶习的表哥,她这些年早就芳心暗许。
  也一直相信姑母的话,以为自己早晚会嫁给他做并州的女主人。
  所以不管什么时候都对他关心入微,嘘寒问暖。就算在京都王府,知道他半夜回来都提前起来,吩咐丫头给他准备补汤。
  听说他喜欢英气,率真的女孩,投其所好去学射箭,马术。
  胳膊肿了,手心里磨出茧也忍耐的坚持。就想着有一天可以恩爱相偕。
  可她这么努力,怎么就得不到一点回报。
  这么多年表哥他对自己都是表面客气,其实冷漠。为什么见了宜安郡主就都变了呢?他们才相识多久,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自己的容色,品格,有哪一点比不上她的。
  如今,看这情形,就算姑母亲自逼着,表哥也不可能娶自己为正妻压宜安郡主一头的。
  可做个没有宠爱的侧夫人,相敬如宾的敬爱都没有,守着冰冷冷的空院子,任凭韶华空度,她又图个什么?
  “小姐,小姐上船了。”司琴和两个丫头过来,扶着茫然为前程计较衡量的王云岚一步步上了主船。
  主人们都进了船舱,有条不紊的搬运声响起。
  若棠懂事的让萧策留在甲板上处理事务,让青桐扶着自己回了房间。
  船里的待遇好多了。
  临窗的位置是撒花红绒宽榻,书案上还摆着瓶新鲜的瑞香雪球,香炉里焚着清雅的针兰香。
  在船仓里坐了会,缓了缓神,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泡在半人高的沐桶里让热水包裹着全身,舒服的她连连喟叹。
  拿起旁边带着薄荷香的雪白澡豆,细细搓洗了一遍,才痛快起身。换上丫头青桐早给她准备好的新男装。
  听说这是萧策令绣娘们连夜赶制出来的,若棠故作害羞的点点头。让丫头把另外两套小心叠好收起来。
  青桐见她不好意思,不敢打趣,笑容却更深更真。
  心里想着以侯爷对郡主的用心,自己只要照顾尽心,将来的前程一定不错。回身拿了大帕子给郡主轻柔的擦头发,伺候的更加体贴周到。
  所有的护卫都帮着搬行李,赶些宝马上船。可行李实在多,还是耽误了很长时间。
  乱糟糟的码头上一群黑漆漆的水鸟飞过,传来吱哇的怪叫。
  正喝水的若棠惊疑不定的放下了茶盏侧耳倾听。呼啦啦的水鸟隔了会又一次循环。
  早就有所觉察的她透过敞开的窗子,凝神望向夜空好久。才眉眼弯弯的坐到了床边的矮榻上,双脚在脚蹬上,轻快的动了起来。
  若棠好胃口的把桌子上点心吃了几块,勒好腰带,绑紧了靴子。用发带又缠了几圈头发,精神十足的坐在窗口望向江面发呆。
  青桐还摸不清新主人的脾气,见她只看着江水不说话,也拒绝自己敲腿,担心她是想家,也不敢多话。只规矩的陪在一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看见郡主嘴边展开一个仿佛荷花初绽般清新的笑。
  正疑惑郡主看到了什么这么开心,忽然听到她对自己问话。
  “青桐,现在什么时辰了?”
  “郡主,快丑时了。马上就要起航了。”
  哇哦!真是以逸待劳的好时机啊!
  心里赞了赞,若棠回身摘下一直带着的银熏球,突然情绪大好跟青桐亲热的聊起来。
  “丫头,猜猜,这是什么香,你们北疆下雪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种凛冽气息。”
  上前两步的青桐接过来闻了闻,惊喜道。
  “郡主,这香味好好闻。真的象雪后清冷的风。不用燃的冷香,好奇特啊!这银球也精致,您要不说我都看不出是从顶上打开的。”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边笑边说走进来的是萧策。
  见他一个人从窗口走过,直接进了房间。若棠起身施了一礼,露出个温婉静好的笑。
  “我白天在马车里睡多了,无聊就跟青桐说会话。”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我也听听。”
  主子说话间,青桐已经机灵的退了下去,萧策顺势坐在了她对面。
  房间里的大榻上只有两人,若棠有些拘谨的半垂了头,拿起手里的香球递过去,声音低低。
  “青桐,她夸我这个味道特别,样式精致。”
  接过来看了看,萧策轻轻一按卡的一声,香球一分两半。
  若棠透出惊讶,探身过去很有些孩子气的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机关的?这是舅舅特意给我找唐家定制的。一般人都找不到开处的!”
  萧策看她好奇探身说话间,恍然不觉已倾身在自己怀中,唇边露出深深笑意。
  “你喜欢这些,等回到并州,我让人给你做更精巧的。我有个手下,特别善于做些机巧的东西。”
  好像小女孩一样好奇,她握住半个香球,眼睛晶亮的追问。
  “是吗?他都会做什么啊?我十五哥曾经给我买过一个会定时开关唱歌的小鸟,特别神奇。每次到了整点的时候,哎呀。”
  像是刚刚发现自己几乎偎到了他怀里,若棠猛地起身。
  此刻两人手里各自一半,只有银链相连,打开香薰球上的沟刺,在她猛然移动间,在萧策的手腕上划了个口子。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有没有关系?这下右手也受伤了怎么办?你的人里有大夫吗?”
  看着她如此紧张自己,抱着自己右手急的几乎快哭了。
  此刻就是万箭穿心,也感觉不到疼的萧策目光都变得炙热起来,伸手拉过她的手到身边坐下温声安慰。
  “没事,这么点的小口子。擦点药膏一晚上就看不出来了。你别急,快坐。”
  被拉到萧策身边,与他腿,肩紧紧相挨得若棠,低头看向握着自己那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有些出神。
  不可否认这是一双十分漂亮的手,握笔拉弓的位置,有厚厚的一层茧,却跟真正的武将没法比。一看就是有人给精心保养着的。
  他的掌心也十分温热,让自己的手也瞬间暖和起来。
  可此刻,若棠想到的。
  却是在阴冷的藏书楼里,叶衡那双不算温暖,握着自己带着□□指甲的手。
  那双带着粗糙茧子的手,如对稀世珍宝一样,一点点按揉自己冻僵的手指。那拼命想给自己温暖的大手,还有落在掌心里无比怜爱的吻,都是那么怦然甜蜜。
  咬了咬舌头,定住飞散的思绪。微微红了脸的若棠,转身去柜子里拿过之前萧策让人给自己的碧玉膏。轻轻抹在刚才那道血口子上。
  明月清辉,江水如练。
  春日的暖风,带着两岸的花香,徐徐吹来。
  望着给自己轻柔上药,带着满目怜爱的可人。萧策清俊的眉眼流露出纯粹的欢喜,内心充溢了满足幸福。
  情不自禁伸出手,抚上了那带着微羞红晕的脸,鬼迷心窍般柔声道。
  “若若,你放心,我不疼的。碧玉膏的效用很好。但是,要是有佳人能樱唇吹一吹,应该会好的更快些。”
  摸自己的脸,还让自己给他樱唇呼呼?
  这可是明晃晃的调戏了。对,就是调戏。两情相悦是调情,他这就只是调戏。
  心里恨得牙痒痒的若棠,还是作出幅被调情的样子。
  嫣然如桃般泛出一丝笑来,马上又故作矜持生气的板起脸,妩媚无比的瞪了他一眼。
  这一笑一嗔让此时的萧策心思飘摇的厉害,竟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处了。
  眸子里只剩下了柔情似水,带着丝丝绕绕的情深直直望着若棠浅笑。
  若棠也轻轻握住他在自己颊边的手,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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