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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强宠为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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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师长吩咐,几个书生手脚还算利落纷纷跳下矮崖,不过落地姿势实在不美。
寺门打开,苏元正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身边4个50岁上下的老者。后面到跟了十来个年纪不大的书生。
他冲若棠招招手,温和叫道:“女儿过来。”
一听称呼,一切了然。
步履稳重的上前听舅舅介绍说。
“这是前朝大学士张和阳,陶定,这是青云书院院长刘景,还有这位是你一直想见,讨教书法的前朝的礼部尚书王直。
又拉了若棠对那几个面露讶色的老者介绍说:“几位,这是我家女儿。”
都是最聪明的人,王爷家里能称得上女儿,穿着打扮如此低调奢华的不做他想,定是当今皇后。
既然王爷不说穿,他们也不会揭开。
陶定这人到是跟传说中的一样耿直,一句客套话不说先委婉谏言一番。微微给若棠行了个礼劝道。
“您身份尊贵,一言一行都是表率典范,下次还是不要在外面吹笛子,以免招惹闲人引起麻烦。出门更是要多带人在身边才好。”
旁边还没扔了桃花的周慎也是敢做担当的。上前两步解释说。
“老师,是我们听见曲子实在感人心弦,一时好奇失礼,爬石头趟溪水过来的。我见小姐人才了得,才想送她。。。。。。”
“闭嘴,等回书院在教训你们。”
声色俱厉的书院院长刘景脸都气绿了。这几个不知死活的混球。
师长如此疾言厉色的教训,周慎忙禁声退到一旁。
他退下了,身后的丫头却尽职尽责。毫不客气对陶定扬声。
“法华寺今天封门。主子还带着我们以一当十的这些人在身边。再说吹曲子祭奠亡母,怎么就招惹人了。”
“紫霜。”轻声喝止住给自己争辩的丫头,若棠礼貌和气的接受好意。
“婢女不懂事,先生不要介意。我知先生的心意,以后会注意的。”
几个大儒想到关于皇后家世,逝去母亲的传闻。再想到今天的日子,都恍悟。
猜想她轻车简从,封寺吹哀曲一定是为了祭奠亡母。到是他们打扰了孝心孝行。
陶定脸上微红顿觉自己失礼,就要行大礼致歉。
老当益壮的定南王一挥袖子将人托起。
笑呵呵道:“我这女儿最是明理懂事,先生一片好心她自然明白。”
经过这一段插曲几个大儒脸色都缓和了不少,一路愉悦的聊聊说说。主要谈的是书法,说道兴起要从寺里借笔墨切磋下。
听着舅舅再三劝他们入仕,几人话里的意思却嫌萧策手段过于铁血,杀戮太过,刑罚过重。
把御史言官毫不留情大量裁撤,不是明君所为。
怕有一天丢了性命,连累九族不肯出山辅佐。若棠脑筋飞转已有了主意。
到了前院定南王吩咐人去取笔墨纸砚。
侍卫手脚飞快的拿来桌椅几人就在几株桃树下坐着喝茶说话。十几个学生肃立垂手一旁。
一直没说话的若棠略一沉思看了看王直,淡然问旁边的青云书院院长刘景。
“听闻先生不仅学问了得,农桑上也有所长。近日扬州湖县一7旬老翁几十年种田总结出一套经验,每亩地了多收几十斤。
特意让儿子推车几百里到州府,先给朝廷献种子。希望能推广,让大家都学会,百姓少受饥寒。
我夫君说他虽然大字不识,可位卑未敢忘忧国,实在令人佩服。该好好褒奖才是,不知道先生是否认同?”
这话说完,那几个书生都瞪大眼睛看过来。
若棠今天为方便,不过是在垂肩的发后接了根假辫子。
首饰只头上一圈粉白珍珠串,一身玉色长裙跟未婚少女的打扮一样。不过更素雅些。
谁也想不到她一开口竟然说我夫君。
余光看了几个学生的呆样,觉得脸都丢光了的刘景使劲咳嗽几声,提醒学生们矜持守礼。
又笑眯眯对若棠颔首道:“大义之人是该褒奖。”
“位卑未敢忘忧国”陶定喃喃念诵两遍,看了看身边的朋友微微低下头去。
看了看几人脸色,若棠又叹口气道。
“听闻陶先生是扬州人,可知最近海贼又闯入固舟,抢掠无数还杀了数百可怜百姓,悬吊尸身于城头耀武扬威。
要不是外岛水兵及时赶到,恐怕就又是一次安源焚城惨案。
您说说,天下初定。前陈留下的无数隐患,让中原千疮百孔。只是到处横行的盗贼匪徒,就让百姓苦不堪言。
我听人说过盛世施仁政,乱世用重典。是为了天下万民更快安居乐业,不知道对不对?”
不等几人回答,她哎了一声带着怜悯可惜摇了摇头长叹息着。
“天下百姓注定要多受几年苦了。当今皇上虽然一心为民,可他和朝臣在如何日理万机,宿寐不歇,精力还是有限。
又有太多才华能力出众的人不出山,只顾做悠然隐者。哎。”
平平淡淡的语气里只有惋惜毫无指责之意。却再没人说话,树下寂静无声,各人自有思量。
很快笔墨纸砚拿来。几个人自然是先请若棠写了。
她这几年经的,见的,体悟的多了。
出家的岁月无所事事,更是整日笔墨为伴。腕力也更强,字自然有了更陈厚的气韵风骨。
可更让大伙吃惊的是她写的两句话。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也不管几人目瞪口呆的样子,收了笔她自若的笑道。“一时想不起写什么,最近的一些小见识,让各位见笑了。”
没人上前执笔一比,也再不提什么书法,几个大儒脸色青白灰红的转换。
苏元正看了看外甥女眼睛眨了下,若棠微一点头,两人都不去催,过犹不及的道理谁都清楚。
蹬蹬蹬蹬,这边正气氛诡异安静,重重的脚步声传来。
从外院来的延平快步上前,看了围在皇后身边的几个人微微一愣。
利索的单膝跪地,朗声道:“皇后娘娘,王爷,皇上来了,已经到了前殿。”
真是天意。萧策的运气实在是好。
大伙起身前行,后面的书生们呆若木鸡。院长刘景回身瞪了眼学生们急促吩咐。
“还不快过来去拜见皇上。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将来还想殿试,披红挂彩跨马游街。”
被骂的他们才恍然大悟快步赶上。
她赞萧策运气好,萧策倒是觉得糟糕。
他尽快接见完臣子,处理了紧急政务,快马加鞭赶来,本来想陪小妻子踏青赏花,游湖放灯的。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出游过花朝,也是婚后若棠第一个生日。
结果听完一群老头子惭愧表忠心后,还要切磋书法,议论时政。
在寺里用素面当午餐,接着再谈国事,谈史,谈。。。。。。
mmd。这真是最值得回忆的一个花朝节了。
夕阳渐沉,傍晚,苏元定想到皇上来的目的,体谅他们新婚小夫妻,主动言道。
“皇上,每年今日皇后都是要给她母亲放河灯祈福的,今年您就陪她去吧!之后一起回宫也方便。我和几个老友再喝几杯去。”
这大半天跟皇上谈得很投机,兴致勃勃的几个人听到这也知趣起身。萧策自然从善如流答应下来。
下山还没走多远,他就放弃了骑马,赶紧跟若棠挤到一个马车里。
抱着可人在怀的萧策抱怨够了那些碍眼的家伙。看了看怀里人,叹息。
“若若,你不要总想着为我做什么,更不要委屈自己去应付不喜欢的人和事。
我说过不让你受一点委屈的。
相信我,你只要做我妻子,做你喜欢的事开心就好,答应我?”
捏着萧策手指玩耍的若棠听了这话完全不以为意。
男人的誓言有用的话,天上的雷公劈人得累死。
脸上却带了点娇嗔道,“你不是说我们夫妻一体,谁对谁都一样吗?怎么觉得我帮忙你丢脸了?”
“我在你面前要什么脸面。不过是想你开心,不想你有一点委屈。”
满脸正色的萧策语气急急,生怕她不高兴误会了自己的一番心意。
这家伙的意思要跟自己玩纯粹爱恋?
他眼下的话,不会是想表达我爱你,只爱你,没有目的,没有所图,不要你为我付出,只要你好好接受我的爱吧。
很有些意外的若棠腹诽着惊叹。
天哪,萧策是土生土长的土著吗?他才是现代穿来的吧?现代也没这种痴痴只要爱,什么都不图的男人,难道是未来穿来的?
不过不管是哪来的,自己也不会信。
跟皇上玩身心守一的爱情,自己那个穿越老乡孝武皇后前车之鉴的教训,还不够凄惨悲烈吗?
君不见咫尺长门闭阿娇,人生失意无南北。
她还是别不知深浅,一头扎进帝王一时爱宠中不知轻重深浅了。
省的有一天芙蓉花成断根草的时候,悔不当初!
作者有话要说: 呜,下一章将有新人物,更是最重要的人物出现在本文,出现在萧策和若棠身边,天使们能猜到吗?
☆、第134章
书院里书生们没有心去寻美观花,团团围坐树下听今天出去的幸运同门们,讲着和帝后相遇每一句每一幕。
“皇帝和皇后的字那一个更好?”有好奇的学子刨根问底。
“帝后的字不分伯仲,都是风骨天成各有所长。笔法还有几分相似呢!”
答话的学生很会说话。一个腹黑机敏的插了句嘴。
“不过最后咱们院长求了皇帝的字,说要放在书院大殿勉励学生。王直先生却和两位学士争赢抢,走了皇后写的那两句诗。”
话音一出,聪明的都清楚了帝后谁的字更好。了然笑笑。
一个促狭的捅捅周慎:“大才子,听说院长罚你把今古婉约派诗词诵读十遍。你也真是不冤。
赞美皇后连句像样的诗也没吟出来,傻乎乎‘小姐你笛子吹的真好’,‘小姐你笑的比桃花还美。’比那些粗鲁村汉还不如。”
同窗的哄笑声里,红透了脸的周慎想到那张溪水前淡淡哀愁的面容,后来甜美如桃的笑脸。
心里低喃:你们知道什么,见了她心里真是千古诗词都成空之感。除了最直白的赞美,真是再也想不出别的话了。
“想什么呢?一直呆呆看江水。我可爱的比桃花笑的还美的皇后。”
平江不起眼的一条船上。静静望着江面的若棠被身后人环在怀中,只觉得整个人笼罩在温暖中,心头很倦的她闭眼靠过去。
见她闭眼依然眉心微蹙,萧策在耳边低低问了句带点酸味的调笑。
见若棠只抿了唇浅笑不语,把人往怀里紧了紧。
他醋夫一样接着道:“听说今天有个俊俏书生要我美丽的皇后收下他的山桃呢是不是?我们美丽的皇后还很高兴的谢过人家是不是?你说我要怎么罚你?”
唇角微翘的若棠再次佩服这些侍卫的忠心和速度。花朝节见到喜欢的男女送花唱歌本就是习俗。
北地民风更开放,陌生的男女拦路唱情歌的还有呢。听出萧策调侃话中微微醋意。
她睁开了眼,仰头看着天上如霜明月,笑着靠在他怀里低笑,眸光流转,语带娇嗔。
“罚什么,我可得好好想想,不如就罚夫君给我唱支歌好了。也应应景。”
难得见萧策红了脸,半天才道:“我只会哼哼个小调,不会那些风花雪月花间清词。”
“我也不想听那些缠绵悱恻的,你不是跟我说过军中夜晚总有人唱长调吗?唱那个就好。”
身后人不在犹豫,低沉哼唱着略带忧伤的朴素调子,跟江面上那些文词雅饰的欢昵曲子,今天日子的气氛半点不搭。若棠却觉得很好。
慢慢的,她眼中又浮现那一身劲装,手持长剑,轻功了得的身影持花而来。
心口一痛,狠狠咬了咬舌尖,喝骂制止脑中那些蜂拥而来的画面。
转身环抱住萧策的腰,埋在他胸口。在这个自己丈夫的男人身上,狠吸了两口清冽气息。
随着他口中为自己,眼下只为自己苍凉的歌声把自己乱糟糟的思绪放空再放空。
为了弥补花朝没有进行的游玩,为了惩罚她接受别人的赞美。
赖皮的萧策回到宫里第二天晚上,到底抱着她在太液池上游船喝酒胡闹了半夜。
在船里两个人玩了回呆呆书生与窈窕小姐一见钟情的戏本。
一番狂风暴雨后,满头汗湿的萧策把化作了一滩春水的爱人抱在怀里,无尽体贴的轻怜蜜爱后才用狐裘裹了她回同心殿休息。
结果第二天一早,最近一直没力气的若棠懒懒睡到太阳老高才起身。
浑身酸软的她洗漱完,还要去御书房陪下朝的萧策。
无奈的喊了碧螺出门。也许是起身猛了,竟然眼前发黑向前扑倒。幸好紫霜功夫好,闪身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皇后晕了,这可了不得了,一时间同心殿中太监宫女慌乱到十分。
机灵的人早已经拔腿跑去请太医,传消息。
只觉得胸口发闷,嗓子发堵的若棠病怏怏躺着。没等太医来呢,萧策已经一阵风先刮了进来。
有泰山崩于前,面色不变定力的萧策,握着她的手冰冷发抖。
凤眼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担忧惊恐。这一瞬间,若棠简直相信了他真是爱自己入骨的。
“若若,若若,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别吓我。”
拉过她的手,萧策抖着手指把脉。但只偶尔看看医书,此刻又心慌意乱的他又哪里能看出来什么。
摸了几次没感觉,气恨的回身喝骂跪了一地的奴才们:“太医怎么还不来,养你们做什么,一群废物。”
好在几个太医被延平几个侍卫几乎是飞着抬进来。一个个冷汗淋漓,盯着皇帝陛下能吞人的目光哆嗦着跪行诊脉。
年纪最大的张太医跪在地上神情凝重,反复号了几次脉,眼睛一亮,一个响亮的头磕下去,对紧张抱着皇后死活不松手的皇上欣喜大声道。
“陛下大喜,娘娘这是有孕了。”
满屋子宫人青白的脸顿时喜气洋洋,飘起红晕。大殿里响起一片欢喜声。
“恭喜皇上,娘娘。”
“怎么会,怎么会?我们大婚才3个月,你们在看。”
松开若棠站起来的萧策,面色冷峻的指着后面几个太医连声道。
听了皇上没有封赏,反而怀疑的话。别说报喜讯的张太医懵了,就连若棠也讶然不解。
满屋子宫女内监脸上的笑容迅速凝固,太医们更是心里咯噔一下。
皇上什么意思?难道娘娘不该有孕。
后面的几个太医看这皇上毫无笑意,肃穆冷冽的面容。
手哆嗦的更厉害,冷汗豆大摔在厚厚的绒毯里,几个人轮番诊脉过后对视一眼,视死如归齐齐五体投地。
换了郑重无比的口气:“陛下,娘娘确实有了身孕。”
“真的,真的,我们有孩子了,若若有了我的孩子了。”
看着惊喜一句后,浑身一软坐在床边呆呆傻傻的萧策,若棠觉得他间歇性精神病,很可能是再次发作了。
不等她起身安抚几句。那人脸上表情又是大变。
嗜血一样的眸子扫过,为他阴晴不定情绪而不知所措的宫人太医们,开始冷森森的发号施令。
“紫霜,你和碧云姑姑把同心殿,御书房,听风阁所有娘娘常去地方,还有御膳房,制衣局的宫女、太监都给朕重新精简一遍。
碧螺,你等瑛姑回来挑几个人对娘娘身边用的东西一样样捡过。记住是所有用物。
延平你去带人把守几位太医的家,替他们好好看守门户。
从今天起及位太医就专心在宫里照顾娘娘。直到十月平安生产为止。
你们都记住,从今后伺候好了娘娘自然大功。要是有一个不妥帖,朕株你们九族。”
跪了一殿的人不光是害怕皇帝的命令,就是那语气也让他们手脚发软,跪地不起了。
“对了,大明宫从今天起不准熏香焚香。
碧螺先让人把娘娘能经过地方的花草都拔干净,还有。。。。。。
“皇上。”
再也听不下去的若棠没办法在贤淑乖巧的忍耐了,只能出声喊住他。
虽然为他对自己和孩子的这份心意很让人动容,可要是再不出声阻止的话,她担心华美耀目的大明宫,会让萧策彻底霍霍成原始秃瓦房了。
若棠对还跪着的人吩咐平身,让碧螺带人下去。又道:“那个花草都留着。”
谁也不敢抬头看皇上是不是同意的意思,就连大太监李公公都赶快逃跑。
生怕主子想一出是一出,让他也负责些弄不好一点就掉脑袋的差事什么的。
当然他现在还不知道,最艰巨的任务正等着他呢!
见宫人退净,这家伙还坐在床边动也不动,眼神茫然。
若棠心头一软,他也是第一回做父亲,是紧张孩子,紧张自己才乱了方寸吧。
伸手拉过他,轻声安慰:“皇上你太紧张了。女人孕育孩子是天经地义最正常的事了。十月怀胎后自然会水到渠成产下婴孩的。”
哪成想萧策此刻手都是凉的,声音也发着飘。
“我知道,我就是害怕。就是担心你的身体。”
摸了摸平坦如故的小腹,已有了母亲自觉的她柔声中带着坚毅。
“陛下放心。我会好好保重自己,照顾好孩子的。虽说我当年是早产,不过从小跟这瑛姑练气,身体比一般人好多了。”
心里担心半点不减的萧策把人更往怀里抱一抱,好像这样他的妻子孩子就会安全无虞。
抱了好一会,才有几分冷静的他问。
“嗯,若若,你想不想吃什么?酸的,甜的。孩子乖不乖,有没有闹你?对了,我忘了问太医你为什么晕倒,来人。”
看着神不守舍,慌里慌张的准爸爸,若棠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不让他折腾够是不行了。太医们自求多福吧!她只能今后大手笔赏赐安人心了。
跟萧策同样忧心忡忡,三魂不见一个的瑛姑,恍惚着从宫外回到清心殿外。
也没看守在门口满面喜意的几个人,只苦着张脸直愣愣往里走。
紫云几个见了她却眼里闪着兴奋欣喜的光冲过来报喜。
“瑛姑姑,你怎么不高兴,脸色这么难看。不过我告诉你一件事,保证你马上乐的蹦起来。咱们娘娘有小皇子了。”
乐得蹦起来?抬起脚还没落下,武功高手的瑛姑就被惊得差点摔了个大马趴。
一把拉住紫云:“你说什么。什么小皇子?”
“我们皇后娘娘有孕了,当然就要生小皇子了。”以为她欢喜过头的紫云声音更响。
嗡,大脑象被重石砸过。明晃晃太阳下瑛姑发晕了。
看她发白的脸,茫然的眼睛,几个丫头赶紧围过来。紫云还傻乎乎问出来。
“哎呀,姑姑你怎么这个态度啊?咱们娘娘都要有皇子了你不高兴。”
好一会缓过神,拿定主意的瑛姑吩咐。
“紫霜跟娘娘说我还有点事没办完,明天在回来。”
转身大步流星,飞身宫外。
作者有话要说: 哒啦啦啦,小天使们猜对没,我们的若棠要做妈妈了,萧策也要升级当爸爸了!
可,可叶衡明天也回来了。天使们是不是想打死我!
对手指逃走的布丁!
☆、第135章
京郊大营中军内帐里,看着跪在身前,偷偷潜进来的瑛姑,结结巴巴把事情说完。
本来满脸黑线想把守卫们重责军杖的苏元正,也是有如晴天霹雳一样骇然失色、脑袋嗡嗡。
因内心激动,手下力度过头,差点把太师椅扶手捏碎。好半天出口一句话。
“人现在在哪?”
城外平江水鹰派的镖行。
一弯弦月刚东升,春夜里花香宜人。
轻车简从的苏元正却在马车里唉声叹气连连。下了车几大步进了镖行,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让自己更加心惊肉跳的人。
等候他多时的皇帝亲卫首领延平给他先行了大礼,起身后面无表情传口谕。
“王爷,皇上圣驾已驾临在定南王府中,还请王爷立刻回转,皇上与您有要事相商。”
晴天霹雳什么滋味,当头棒喝是什么感觉,定南王此时享受了个淋漓尽致。
坐在灯火通明王府正殿中,苏元正看着主位上丰神毓秀的皇上,在看看对面消失三年,坚毅如松更显从容成熟的叶衡,是满嘴苦涩什么也说不出来。
尽管所有人内心都已经是翻江倒海般,房间里却安静的过分。
很久很久后,还是看上去面色如常的萧策先开了口。
“叶将军,朕不能没有若若。何况她如今已经是朕的妻子,孩子的母亲。
朕知道,她许诺过你很多。可她不能在补偿你了。
夫妻一体,你如今想要什么,朕都答应。
裂土封王也好,据岛成城也行。
不过要等她平安生下孩子,你才能公开出现人前。朕担心她现在的身体受不住。”
这些话对于天下之主的帝王来说,已经太通情达理,忍让谦和了。
虽然也许只是以进为退的兵法一招,也已经难得了。
屋子里又是一片安静,蜡烛劈啪爆了几个灯花。
面容平静到过分的叶衡唇边展开个无限浅淡的笑,起身殿中,腰背挺直的对着年轻帝王单膝跪地。
“臣不求封爵封王,富贵荣华。
只求皇上能给臣一个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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