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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强宠为后-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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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策这辈如今剩下的男丁只有四个。
太上皇怜爱辽王,没有把谋反的他定为株连。
后来更是在认定太后恶毒后,连辽王府、王妃也按规制留着。是存了将来过继嗣子供奉后世的意思。
不过铁血手腕的萧策是绝不会答应。所以那一府就算死宅了。
嫡长子安王坏了喉咙,成了哑子。
对这个同胞,性情又仁厚的兄弟。当今一直宽待有佳。安王也本分的很。算是俩好换一好。
除了这两个同父兄长。嫡枝的也就剩了平王萧筬与恭王萧筕。
排行为七,最小的萧筕为人端肃到刻板,虽然带兵不行文治到不错。是刑部里有名的铁律王。屡得皇上嘉奖。
而萧筬这家伙,正事虽然不耽误,可因喜好寻美玩乐,常呼朋引伴走马章台,每每被御史所参。
多次被罚俸也嬉皮笑脸的屡教不改。
不过因他的有权有钱,年轻俊秀,眼光高,对美女的追求很有高标。招惹欺辱良家到是第一次。
若棠不由好奇,能让这个见惯美人的花花大少动心坏了规矩的美人什么样。
又找出他的自辩折子翻看起来。还没看完已经忍不住笑倒在榻上,忍俊不禁开口道。
“平王这一回可实在冤枉,不过是想在另一个美人前卖弄次英雄救美,反倒被美人的报恩粘上。御史也偏听偏信,风闻言事过头了。”
看了平王哭天抹泪自比六月飞雪冤屈的折子,萧策也笑了。
他对于言官本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反扣了御史的折子道。
“当年秦武帝一手建立了科道言官,下能正臣,上能谏君。为秦的吏治清明起了多好的作用。
怎么几百年后成了一帮党同伐异,朋比为奸,沽名钓誉,无能误国的伪君子。
本朝吃闲饭言官的数量也太多了点,看朕这回怎么给他们个刻骨教训。”
对于一心为骂而骂,把能干的人都给骂下台,显示自己本事的无敌嘴炮喷子,若棠也没有好感。
只不过她不好多涉及前朝正事,依然看着平王搞笑的自辩,一边笑一边念下去。
“臣弟实在冤枉,她说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就是害人吗?
她那中下姿色,给我做妾,简直就是恩将仇报。
救命就要以身相许,那做大夫的岂不是各个妻妾成群。。。。。。
臣弟万分冤枉,那被逼入娼门小娘子,一定是为了嫁入高门故意做戏,赖上来的。
反正平王府绝对不能有个这么难看的妾室,污了我点花玉郎的名声。皇上一定要圣明!
她要是实在想报恩,干脆把命还回来,或者重入娼门,就当臣弟没有见过,没有救过她。。。。。。”
点花玉郎,还有明声?
折子看完,若棠简直要为他对美人点评荣誉的偏执,所笑喷了。
想到当初东江陈钊出来献城归顺,萧筬这家伙毫无顾忌第一时间要走了曾经的未婚妻。
传言跟庶出兄长有染的含山郡主陈静嘉回府做了妾室。
听说还专宠了好一段时间,生下了个雪团样的女儿。也就理解了他的奇葩行径。
想来平王府至今没有王妃,真是他所说要个能美过所有妾室的美人才行了。
不过若棠担心这高标准严要求下,平王这辈子大婚的希望渺茫。
他不欺负贫弱的纨绔习性,不委屈自己,纵情肆意的行事到对了若棠的胃口。
想了想,忍不住替他撑腰道。
“皇上这回一定要给平王做主。也可以问问那个被救的女子,将来又有别人救了她怎么办?
要是丑八怪有妻有子,几十岁的人救了她呢,是不是也要嫁?
救了你一次就得承担你幸福的终身一辈子,不同意就到人家大门前寻死觅活,苦苦相逼。
这绝对是道德绑架,是想绝了天下人的好心吗?
真是比挟恩求报,还令人厌恶。”
对于很多事三观跟她相同的萧策点头笑道。
“平王哪有若若这份心境,这小子就知道看脸。
要是如花美人,他早就乐不得接进府中了,这回我就看在若若面子上给他出个头。”
此时若棠还不知道这一桩逗她一笑的风流韵事,转眼间就会落到自己头上。
继而引起一连串的骨牌反应。让苏家平地生波。
这天晚上,肚子里的孩子踢蹬的厉害。她不过多翻了两下身,萧策已经拿软被抱着她习惯性拍哄起来。
折腾了大半夜,她又呼呼睡了过去。
东方天际还漆黑一片,萧策已经轻手轻脚穿衣踏着月色去上大朝,准备借平王之事对文官集团大动干戈了。
腿间突然濡湿的若棠早醒着了。见他放心的离开,一边去侧间洗漱一边支开身边的碧螺道。
“我突然好饿,想吃碧云姑姑煮的糖粥还有蜜汁软糕。”
“是,主子稍等,马上就好。”
同心殿的小厨房本来就是整天热灶,从她有孕后更是材料新鲜齐全,大师傅时时候命了。
任性的若棠时间充分的坐在高凳上好好洗了个澡,等头发烘干,她也吃完了一大碗糖粥,还有半碟子软糕。
好好漱了口,擦了脸,她才对围着她一圈的嬷嬷们云淡风轻道。
“今天应该就是产期,洗澡前我见红了。”
☆、第146章
什么,见红了?
她清清淡淡的一句话,满屋子的人脸全白了,几乎全腿软的给她跪了。
瑛姑几个亲近的,一向知道她有主意,从来都是事到临头反而更冷静沉着。
可这生孩子怎么也敢自作主张的不说。是又惊又气的不行。
如今也顾不上埋怨她,也没心思训斥跟着照顾、洗澡、换衣服的粗心丫头。
嬷嬷们反映过来后,惊山鸟兽样带着丫头们散去,瑛姑亲自半抱半扶着开始不时皱眉忍痛的她在产房踱步。
同心殿内外灯火瞬间通明。
等萧策下了大朝,看着跪在身前报信的李光时,都没有时间一脚踹死这个没用的奴才,不用步撵直接飞身越走。
冲破薄薄晨雾赶到产室外的他手汗如浆,在严守门外瑛姑阻拦下到了窗棂下。
想要开口又不敢,生怕惊了她,只忐忑不安细细聆听里面不时传出来压抑的呻…吟。
最尴尬姿势坚持很久到下身麻木的若棠已经疼得满面冷汗,咬了软布强忍着不喊痛,只死死捏了碧螺的手。
一波更频繁的阵痛过去,额头一滴冷汗从软巾旁溜走,滑落在睫毛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痛到心悸眩晕时她好似产生了幻觉。
雪白一片的产室,她也是在生产,不过身边除了丫头,产婆外还有个面目模糊的男人。
那个男人焦急连声的叫着她若若,要她疼就喊出来,咬他就好。
还几次试图过来拉她紧攥床单的手,摸她湿哒哒的头发。
自己却只目光冷冷的一次次推开,扭过脸去。
哪怕把唇咬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把手腕咬到鲜血淋漓,也没有给那个男人一个眼神,一句话,喊出一声痛。
直到婴儿小猫似的哭声传来,她才释然浅笑的昏睡了过去。
那个一直守着的男人没有去看新生儿,反而在自己累竭睡过去,终于不会拒绝时,小心把手指落在她带着血痕的唇上。
怜爱的目光里带着让人心疼的伤。
他是谁,怎么会陪着自己生产?女人生产男人是要回避的,否则是有血光之灾的。他不在意吗?
而自己又为什么如此冷酷的对待他。
沉浸在幻觉中的她试图去看清男人的脸,努力的睁大眼睛。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跟着嬷嬷呼吸。”
碧螺看她眸光突然发散,急切的呼唤着。
等在窗外的萧策听见这声惊呼,在忍耐不住推开色厉内荏,并不敢怎样实际行动的瑛姑冲了进去。
缓过神来的若棠,看着白了脸,满眼血红,额上豆大的汗流的比自己还厉害的男人。
那一声声刻进骨子里的“若若,若若,别怕有我在。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刚亲临一遍的若棠,几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幻境里还是幻境外。
“娘娘,娘娘,吸口气再用力。头发已经出来了,黑黑的一看就是个健壮的。跟着嬷嬷吸气,缓着点向下坠。”
娩出头来就算成功大半了。可若棠此时疼得唇都哆嗦了,啊了一声忍不住就要咬下去。
牙齿大力合上,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伸过去的手腕见血,守着她的萧策脸微微扭曲了下,赶紧俯身半抱她的头在怀里。
拨开她的湿发,把染血的手在内襟上使劲擦了两把握着她的手,沉声在耳边鼓励道。
“若若最棒,不用蛮力,听着嬷嬷的,吸口气再用力。”
熟悉的清冽气息,熟悉的宽厚怀抱,熟悉的手掌温度。还有那熟悉的怜爱心疼的声音。
一瞬间几乎让她的理智镇定顷刻土崩瓦解。
古代生产是一脚踏进鬼门关,她又是头胎,没有母亲,一个亲近的女性长辈教导着,都不知道是怎么坚持了十个月的。
本以为自己可以独立强悍面对一切的若棠这一瞬,在萧策一如既往的情深中泪盈于睫。
可惜,老天总爱捉弄人。
心扉最容易打开的时机被难耐的阵痛盖过。
随着声嘶力竭的喊声一断,腿间突的一松,新生命降临了。
几乎死过一回才把宝贝生下的若棠,此时才明白为什么都说母爱更加伟大。
十月怀胎的小心翼翼,一朝分娩的撕心裂肺,才把身上精血所孕的这块肉诞下来。
怎么能不爱若至宝。
哪怕吃着没咸淡作料的饭食,昼夜没有长觉的喂了他三个月,也心甘情愿的很。
她的身体好,自觉营养也比一般奶娘更强。生产前乳汁充足的时常晕湿衣襟。
慈母心起软磨硬泡的求了萧策答应,亲自喂养孩子到三个月。
眼看过了双满月,又要新年大宴,终于舍得放她出来的萧策才缓缓把外面的消息说给了她。
满心都被儿子占据,完全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若棠,听了苏家最近的事嘴变成鸭蛋形状,半天没有合上。
就在一月前,自小闺秀教养严格,琴棋书画都相当拿的出手的红妓秀君,以若棠少年时哼唱的笛曲诱之,让来秦楼寻美的平王萧筬上了心。
没想到之后有心赎美的平王强硬带这个妓馆中,轻易不可见客,更不好出去的头牌要游湖时,曾经以身相许的旧事在现。只不过是换了人演。
红妓秀君不顾危险,从马车上跳到正好进京送贺礼世子苏怀真的马前,说自己曾得他大恩,要以身相报,做扫地丫头也好。
而向来持身很正的苏怀真愣了愣,竟真的把人抱上马走了。气的后面追来的平王差点抄家伙打上镇南王府。
这桩满京都议论纷纷的桃色事件,很快惊动了在大营驻守的苏元正。
等他回来王府,就看见抱着几乎跟定南王自己一个模子出来男孩的秀君跪在内堂请罪。
至于一旁的苏怀真只羞愧看着父亲,又怜爱不忍看着那对母子说不说话来。
原来,当年若棠他们杀出京都,十五哥苏怀真藏身未婚妻郑秀君的闺房小半年才得以脱逃。
之后因战乱双方再无消息,直到太后带着亲眷到了东江。
刘家男丁被广安王尽皆屠戮,女眷都充入红帐,苏怀真伤心欲绝无计可施。
若棠也为此陪着他伤心很久,但没想到当年最老实的哥哥也会越界,竟然和秀君在离京前情不自禁,有了夫妻之实。
秀君还在父兄忙着朝政,欢脱妹妹帮助下借病躲在京郊生下了个儿子。
京都被萧家所占时,这个叫苏诺的男孩留在了秀君奶娘那,她自己则无奈跟着父兄逃难,沦落成红帐军妓。
直到东川城破,才得以入了民间妓寨,在今年初千难万险的辗转回到京都。
因她的身份,用尽手段才得以勾上平王,逃出看管严格的妓馆,在遇苏怀真。
而且两人相遇后,苏怀真已承认了孩子的身份。
“大舅不会认下这个孩子的,不管他有多像自己。也不会管十五哥什么意思。
只会把他放在苏家远亲里养大,将来照应着前途。
最好的结果就是找机会过继到嫡枝,哪个没有子嗣的哥哥名下。”
不用萧策在说下去,若棠就带着几分怜悯把后果预测了。
当初各路藩王起兵反了,打的旗号可是诛妖后。所以萧家立国后,陈姓皇室没有被清算,很多公主、郡主还依然做着正室贵妇。
刘家却是满门无人。
这孩子的母亲是太后亲外甥女,郑家又是太后的死忠,不说认下来苏家嫡庶恩义怎么处理,出身也是很难被容下的。
苏元正先是定南王,是苏家族长,然后才是一个父亲,丈夫,祖父。
若棠很清楚大舅会做的选择。
就好像当初,对不想进宫的她。
对还沦陷京都随时有生命危险的十五哥。
对野心想要继承王府,不听父命害死自己兄弟的八哥。
对如今被太后送走偏宫,在比冷宫还不如佛堂沾佛气的美琪。
还有那个在辽王府行尸走肉,在没有人生丁点希望,只能等死的嘉慧。
。。。。。。
。。。。。。
拉过情绪瞬间低落的人,萧策安慰的亲了亲她的鬓发。语气轻淡的说起后续。
“郑秀君胸中也是有几分成算的,并没有大吵大嚷把孩子的事闹出来,让苏家太难堪。
只求你大舅把孩子堂堂正正认在亲生父亲,苏怀真的名下。还有她想见一见你。”
认在十五哥名下就是庶长子,明珠嫂子至今没有生下嫡子,十五哥守着规矩不肯让妾室通房有孕。
若是把这孩子认下。不管是出于对少时爱人的爱意,愧疚,恩义,还是长子的欢喜,恐怕十五哥那软糯的性子都会处理不当。
将来王府继承人之争恐怕还是有变。到时候苏家恐怕就要内乱。
“那大舅同意了吗?”
“没有,汉王说你十四哥身后没有儿子,现在把孩子送到远亲那养着,将来要是真良才美玉难得,可以过继到十四名下。由你六哥六嫂亲自教养。
至于他这枝,那孩子这辈子是别想了。
而且,这还是秀君必须入苏家庵堂的前提下。”
果然,大舅在家业传承方面是不会糊涂一点的,若棠垂下眼帘暗自叹息。
她生产完,经验多的嬷嬷就用宫廷秘法,当天就给她裹腹,一周后就开始束腰按摩,两个月下来身材恢复的已相当好。
但比孕前还是丰润不少。神情许是做了母亲更多了几分柔婉。
怕她调养不够,非要等她满三个月修养才肯亲热的萧策,看着她丰腴的身段,粉白的腮,低垂娇柔的眉目,忍不住搂在怀里,轻咬了一口。
在她惊呼中,亲了亲吃尽豆腐才好奇的问道:“怎么不问问郑秀君她为什么要见你,你又要不要见见呢?”
若棠这些年身边的闺蜜真没有几个,郑家姐妹算是相交很好的了。
苏诺又是十五哥的亲生儿子,可她还是不能帮秀君这个忙的。
苦笑了下,她摇摇头。长叹口气。
“她找我不为叙旧,只不过是要我看着当初的情谊,还有稚子无辜的份上。不管大舅怎么安排,让我把那个孩子接到宫中亲自照看。
将来这皇后亲自养大的孩子,可以陪着太子安儿一起长大,读书,习武,做个最忠心的哥哥,臣子,与未来皇帝的左膀右臂。
然后,名正言顺封王,成为苏家第一人,不费吹灰之力借刀废了大舅的安排,对不对!”
“若若真聪明,我让暗卫偷听来的也是如此。”萧策笑笑再次上瘾的亲了亲她。
果然,做了母亲的心思都是一样,为了孩子什么情谊都能利用,也什么都能舍弃。
没心思跟他调情淘气的若棠,俯身抱起如今自己心里第一人,心肝肉的乖儿子涩然笑了下。
“可惜,我不能答应她,更不会多管那孩子一下。
就像我明明在家时和侄儿苏昭最好,还有同生共死的情谊。
可进宫后每次见苏家的孩子们都一起召进宫,同等赏赐,不偏不倚一样。
权势是天底下最好也是最坏的东西。
上位者的一个眼神,一句不经意的话,就能改变一个人,甚至一个家族的命运。
我既然做了皇后,总要多考量些。
更不可能为了她,坏了苏家百年的规矩,更不可能跟大舅作对唱反调。
她打错主意了。
所以,还是给彼此留些脸面余地,还是不见的好。”
“是我的错,我让若若为难了。”想到她做皇后很多的不得已,搂住她和儿子的萧策真心道歉。
靠在萧策怀中的若棠,忽然对刚才冷静到冷酷的自己有一瞬间的疑惑。
虽然在这个大陆生活了二十多年,可她对前世的自己印象还是有几分的。
记忆里自己该是个天真开朗有几分倔强任性,但是对人很热诚坦荡,两句话就会掏心窝子没心眼,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那伙的。
虽然不象苏美琪那样无脑鲁莽,也是简单,未经过风雨容易感情用事的高中女孩。
怎么重投一次胎改变如此之大,事事都先理智衡量在做决定。
忽然想问问萧策觉不觉得自己有些冷血,没有女孩的柔软善良。
想了想,又不知道话该从何说起,只好作罢。
而此时抱着她的萧策也是满心感慨。
都是自己的不好,把天真简单的热情若若,磨成了谨慎小心的理智若若。
所以才这么久都不肯在全然信任的对自己敞开心扉吧!
真是自作自受。
活该!
☆、第147章
宫里的日子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转眼间七年过去,皇长子安儿周岁被封太子如今已开蒙在外庭读书。
这期间太上皇、贵妃接连去世,萧策以尽孝的名义,几年没有纳妃充盈后宫。
等到后来他军政一手抓,大权独揽。已经可以在朝堂上一言以决,是真正的主子了。
文武大臣谁也不敢再对皇上内帏上叽叽歪歪添堵。
当然,也可能是他们这些年看清皇后独宠势头锐不可挡,有了暂时避锋芒,静等时机的自知之明。
也有那么几个死硬派的御史谏言:
皇家该多开支散叶,皇上如今只有一子,纳两个低位的良家子,多添子嗣也好。
萧策在朝堂上故意疑惑的问。
“楚明帝儿子到是多,争储的就十几个。结果葬送楚之一脉,国闹散了,让秦取而代之。”
秦武帝的儿子只有一个,秦朝却被他们父子强国兴民了百年。
要是不被逼着纳妃,孝武皇后不早逝,他也许能多活些年。不至于壮年了无生心而死。
如今我和皇后情比金坚,是比当年武帝还要情深。谁要是想让人插…进来破坏,简直其心可诛。”
文官武将们赶紧表忠心。皇帝这话不是谁让皇上纳妃,就是逼皇上早死一样,诛九族的罪过谁敢认。
但这本来可以用天代月的家伙守着‘长孝’,却也没有停止吃肉。
后宫唯一承欢的若棠担心有了孩子不好跟朝臣交代。不肯放弃福利的萧策到是厚脸皮,自我开解着。
我说的是尽孝不纳妃,没说守孝不跟妻子闺房为乐。
好在他们一直没在有孕,不过想着自己这1个月没有在换洗,摸了摸还扁扁的肚子。当了母亲的若棠心里有了数。
自己又要做娘亲了。也暗自欣喜这孩子乖巧,来的时间刚好。
太后也在先皇孝期满后,带着大群人浩浩荡荡从别宫回到长乐宫中。
还把佛堂里带发修行几年的苏美琪和王云岚召回了身边。
可奇怪的是,这一回太后到没用她们给若棠添堵,还几番赏赐关照她照顾好自己和胎儿就好。
一时间,两宫气氛融洽和睦的如二月暖春。
面对太后的示好,萧策自己守着前面几朝皇帝的规矩,依旧十日去向太后问安一次。
若棠既不出挑也不落后,综合前朝皇后的榜样,每五日去太后宫中问安侍奉。
她不能像皇帝一样点个卯,每每要在那里恭敬陪上大半天。
不过最近太后对她的态度更加好上不少,说她孕育胎儿辛苦,坚决免了她请安。
至此,她就少去了太后那,但太子却被太后接去的更频繁了。
安儿长得象萧策,只一双横波杏目,像是从若棠脸上拓下去的一样。
眨巴眨巴看人时,没有人不心生欢喜怜爱非常的。
就是幼时对若棠十分严厉的瑛姑,如今带着他站桩也总是宽和许多,不时还问问累不累渴不渴。夸奖的话更是不绝口。
弄到吃醋的她十分不满,经常抱怨。
终于有个有天赋徒弟的瑛姑很公正点评。
“娘娘小时候精灵敏慧的厉害,看书一目十行,武艺却总不通。可小殿下,不仅天赋好更肯踏实辛苦。作为师傅自然要因材施教。”
呵呵,武艺确实拿不起来的若棠哑口无言。
在白嫩嫩小团子脸上狠狠亲了下,决定看在他是自己亲生份上大度原谅。
作为第一个孙子,太后也喜欢他到十分。常常下课后被接到甘泉宫中玩耍。寸步不离他左右的瑛姑自然跟从身后。
孕期又到了4个多月,嗜睡的老毛病又开始了。
今儿个是月桂节,在长乐宫那里家宴都没坚持到,瞌睡连连的她就被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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