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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强宠为后-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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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去公主的华服美衣,扒下地上一个死去的粗使宫人脏旧素衣换上。
把手上熠熠生辉的明珠串缠在脚腕,头上一对精雕小玉梳藏进怀中。
散发蓬头,将灰土抹了满脸满手踉跄着逃出了宫门,又在流民中打听了时事。
跟着逃难的人群向较为安定少战乱,太后临朝的北方逃去。
幸亏若棠逃走的及时,她此时还不知道。
残暴酷虐的汉中王多年居于臣下,早就恨忌颜氏非常。
杀入宫城中后颜氏的公主郡主,妃嫔美人不管是佛堂里偌大年纪的太妃还是不足十岁的小公主们都惨遭蹂|躏折辱。
宗室贵女亡国一月不到已经死了小半。她的母妃就是那小半人中的一个。
这些颜族宗亲,当时殉国的算是万幸,寥寥几个被赐给军士做妾的也是少有的好命,悲惨的大部分都被玩弄够了扔进了红帐中活的生不如死。
一路上若棠称自己父母去世到北朝投奔舅父。
靠自己的聪慧热心救了个中暑的女孩,之后就跟这寡妇带着老母亲一个女儿,儿子媳妇去北方投奔远亲表叔的李姓家庭,互帮互助,相依作伴了。
双方相处融洽和睦。李母看她孤苦伶仃,又投缘干脆认了干亲。
几个月后虽然艰难到底还顺利到达汉水附近。
可恰逢天灾,阴雨连天,汉水暴涨。不要说过河,就是附近的村镇都没法居住。大伙商量一下决定暂时居住在南安城。
南安是个繁华的郡县,在东王治下日常生活还算是安定平稳。
不过初来乍到,他们也没有什么谋生的手段。对周边不熟悉的情况下,若棠有好主意谋生也一时不敢做起来。
租赁了房子后,李大哥在市集给米店做工。
若棠与义母李母,和她最好的李大嫂,不知道是否比自己大的义姐李美琪一起做些新奇的面点,零食,腌果子,给酒楼送自己也去市集上售卖。
不过若棠虽然年纪还小尚未长开,又剪了厚厚的发帘恨不得遮满了眼睛,可擦干净脸以后肤若凝脂,姿容已经可见日后的绝色。
心思敏慧谨慎的若棠,每天宁愿在家里卖力气揉面做活,也几乎不去集市上轻松又能看热闹的售卖。
她们的饼子卖得尤其好,味道鲜美,做法新奇,样式又多。特别受欢迎。
几个月下来靠这个,就能养活一家子穿衣吃饭日常生活不说还有富余。
一家人已经打算好了,等李大哥这个月工期到了就不去米店帮忙,也回家帮着做吃食。等余钱多了在开个小店。
这一日,义母有些发热不舒服。
看了看日头,若棠带上围巾。
没办法,她如今身份总不能带上面幕吧!
换上灰突突的补丁衣裳,放长了袖子盖住青葱样的嫩白手指,替义母拿着饭去市集给嫂子两人送饭。
到了她们以往卖吃食的地方却只见到打翻的摊子。
还好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人告诉了若棠事情的始末。
就在刚才,一个带兵的军侯带了几个人过来吃了饼不给钱不说,还说她们饼的做法是偷学了得福楼的。不准她们在卖。
义姐李美琪年轻气盛,不听嫂子劝阻,跟他们吵闹起来。
结果一个吃了饼的兵卒硬说是他们饼不干净肚子痛,如今已经闹到医馆去了。
心急如焚的若棠正要赶去医馆,一个好心的老者拉住她悄声说。
“那个军侯正是德福楼老板的姐夫是此地的地头蛇,更是欺负他们无依无靠外乡人,为了安全性命还是忍了这口气算了。”
医馆正在德福酒楼旁边,等若棠赶到的时候,见到几个兵卒正强拉着死命挣扎的嫂子和李美琪不知道要去哪?
大喝一声住手后,若棠跑过去服了软好话说尽,答应从此以后自己家再也不卖这几种饼,还愿意在补偿受了损失的德福楼,几张美食的方子。
没想到那个军侯仗势欺人,得寸不仅要进尺还要把她们往绝路上逼迫。
硬说饼中有毒那个吃饼的人刚刚已经不治死了。要把她们送进官衙。
若棠是知道此地律法的,而且军侯敢这样大模大样的把她们送过去,一定是和办案的官吏说好了有把握的。
她们要是真进了衙门,里外没人打点,刑杖之下百分百会认罪。
人命在身,到时候成了罪奴,什么美食方子还不都是人家的了!
可眼下若棠也自投罗网了,看着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形,也不挣扎吵闹,乖顺的暂时跟上军卒的步子往衙门去。
衙门越来越近,苦思无法的若棠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流下来发帘都湿了,正焦心不已时听见身旁的军卒跟旁边的人说话。
“看那是邵校尉吧!听说前些时候打仗又立功了。大将军又给田地做封赏。他这年龄才多大,再过几年一定又是个大将军了。”
听了这话,若棠心头燃起一丝希望。
章大将军治下很严明,对百姓军卒都很爱惜。手下的几个亲信也都律己奉公。
这是若棠他们搬到南安常听人提起的。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此。
不过眼下已经火烧眉毛,为了这条命和自由也只好博一搏了。
眼看着对面黑壮骏马上的小将离他们越来越近,在他们往衙门路上拐的时候若棠扭身向后喊了一声:“着火了。”
扭身飞奔,她一边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奔向邵校尉,一边大喊失火了。之前已经打定了主意,事到如今闹开、闹大了反而对自己有利。
听百姓们说将军和几个手下行事,都应该是爱惜名声的人。到时候哪怕他们同僚相护在众多百姓面前,也不敢太过偏袒,自己就有辩白的机会。
她身体虽然好,可到底步小力弱。
身后的兵卒在她离将军还有丈余的时候,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拉掉了她围头遮脸的围巾。
还有几步了,可若棠的胳膊已经被抓住,喘着粗气最后拼着口气喊出来“校尉救命。”
看着就要从身后捂住自己嘴的黑手,嗓子里由于奔跑干涩发腥的若棠无力闭了下眼,看来自己是功败垂成了。
却没想到,没有大手捂住嘴的感觉,也没有被硬拖走,耳边一声清脆的鞭子响,身后应该是抓着自己的人反倒一声惨叫。
猛然睁开眼的若棠,只看到马上人快如闪电的收回在自己身前的长鞭,这是他出手相救了。
眼光从手在往上看去,落在那张英姿俊朗剑眉星目的脸上时,她却目瞪口呆整个人僵硬的动也不能动。
跟邵校尉亮如星子的眼睛一眨不眨对视了好一会。
后面一个骑马的军将笑嘻嘻的策马过来逗趣:“怎么又一个看呆的小丫头,不是喊着失火,又救命的。怎么现在只看人了?”
到了若棠跟前,后来的军将用马鞭刚要捅她两下,见了若棠的脸却停住了手,也愣住了。
若棠却被他打扰缓过了神喃喃一句:“邵衡。”
意外于她会叫自己的名字,也看若棠不能挪开眼睛的邵衡轻轻点了下头答道:“正是在下。”
彼时豆蔻,与君初遇。
那邵衡语气虽然客气有礼可看得出来他并不认识她。
一双春水杏眸眨了又眨,若棠微低了头咬了咬下唇。
旁边那个骑马的军将已经轻声问她:“小娘子不是喊救命吗?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求助的?”
若棠余光看了看左右围观的人,尽量低垂着头,回身几步捡起头巾给自己仔细围好又转身回到邵衡马前。
此时那个压着嫂子的军侯,也已经过来。见了马上人面色微变,赶紧上前叫到邵校尉、赵校尉。
他到是很乖觉谦卑,不等邵衡两人问已经开口说了事情原委。
不过他一句话未落,邵衡已经扬了扬马鞭止住了他的话。
偏了偏头,下巴朝着若棠的方向扬了扬。声音清朗:“让她说。”
早做好打算的若棠,向前走了几步。
把他们间发生的事情尽量避重就轻,大事化小的说了一遍。
到最后又带着笑音说:“我去医馆的时候晚了些,听见有人谣言说有人吃了我们的饼死了。那怎么可能。
一定是那人身体突发不适而已。
不然就算随便拿具服毒而死的尸体,来刨腹验尸。
胃中没消化的是不是我们家的饼,有没有毒,也是容易检查出来的。
毕竟我们饼里的材料有些小密计,验毒更是简单。
何况军侯大人是大将军手下,怎么会知法犯法呢?
要知道按律诬告者可是罪加一等的。”
她这一番软硬兼施的话,一时间场中无人言声。
寂静片刻,姓赵的校尉哈哈大笑两声吩咐旁边的亲卫。
“你立刻去把县衙的仵作带来,给我来验验那具被饼毒死的尸首。”
站在马前的军侯立马变了脸色,若棠也是皱了皱眉头。
这人捣什么乱,自己不过是想把事情化小化了。
毕竟他们还要在这生活,得罪地头蛇可不是好事。最后这些话也不过是怕军侯不够聪明,要把两方的路走死而已。
幸好邵衡是个拿事稳重的,喊了声赵刚又止住了亲卫。
心头吁了口气的若棠又上前一步对邵衡下拜,言称。
“我当时胆小误会了军侯的意思,现在想过来大将军帐下的人,怎么能不爱民。
军侯不过是想让我们几个,跟德福楼解释一番误会而已。
我们如今饼的做法也是在家乡学来的,也许真的是别人从德福楼学到的也不一定。”
“若棠,明明是他们欺负人,你怎么这么说你没在场不知道。。。。。。
李美琪听见她这么委屈的说,立即大声喊叫。还好被旁边还算知道分寸的嫂子拉住了。
听见若棠这名字,邵衡眼光大变,又马上垂下眼帘掩去惊诧。
若棠没有看李美琪,也没有发现邵衡的异常,依然声音温和的扭头对军侯又行了一礼,言辞十分恳切。
“军侯,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我们几个女子求生艰难的份上,还请高抬贵手原谅我们一些不周的地方。那饼既然是德福楼的方子,我们以后不卖就是。”
脸色已经在青白紫红黑之间数变的军侯大汉也是聪明人,顺着台阶瓮声瓮气说。
“也没有确定就是德福楼的方子。不过是让你们去分辨分辨,谁知道你如此胆小还闹到校尉跟前来了。”
听了这卖乖的话,那个姓赵的又是一顿大笑。
这回不等他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邵衡已经看了若棠一眼微笑着说。
“看来你家的饼一定很美味了,有机会我会去尝尝。”
她还没回答那边被军卒放开的李美琪,已经跑上前满眼放光的说。
“您说话算话啊,我就在市集的东面。”
看了眼被围巾围的严严实实不见表情的若棠,邵衡对军侯有些严厉的嘱咐。
“不可与民争利,是大将军说过多少回的事情,此事既然是误会就算了。德福楼的菜也不错,不差卖饼的那点小利。”
说罢打马扬鞭而走。
☆、番外
邵衡拍马走开,姓赵的校尉踱马从若棠身边慢慢走过,到了军侯前用马鞭敲了敲他的肩膀。
“我这人爱吃新鲜,说不定什么时候也要去尝尝那饼,你可记住了啊。”
说完话回头看了眼快马追邵衡去了。
这天下午,若棠把自己手里几种其他复杂贵重的点心方子卖给了德福楼。
两好变一好。
变了副面孔的军侯,也热情积极帮他们介绍了一个沿街好位置,带后院的空余小店还给做了保。
不过几天的张罗,李家小馆开张了。
小馆子在每天早上卖汤粥饼咸菜给出早的人,中午只外卖点心,下午又是挂牌几种样鲜味美的小菜饭食。
一家人忙碌非常,又因为军侯的照顾生意和顺兴旺。
家里的收入喜人,若棠从外面酒庄买了两坛好酒和果肉松脆,酸鲜爽口的青梅黄糖自己在后厨细细加工封坛。
开了店后,她依旧每天和李母忙忙碌碌在后厨里。
李美琪跟哥哥在前面张罗。
憨厚的嫂子更是手里时刻有着活计。
大半年过去,家里余钱多起来。几个人已经想着生意持续好下去的话就扩大店面,招活计一整天都开门卖吃食。
大将军又打了胜仗回来,不少军兵到小店吃饭。
听兴奋到不行的李美琪说起,邵衡和赵刚已经几次到他们店里吃饭。还问起过自己。
若棠笑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时眸光深邃复杂。
青梅酒已成,若棠在清早叫嫂子陪着自己去德福楼想送给军侯当谢礼。
才出侧门走上街,就看见邵衡和赵刚带着几个人从自己家的店里该是才吃完早点出来。
自己家的早点并不丰盛,没想到他们这个牌面上的也常会来。
若棠与嫂子在路边给他们行了个礼就要走。
赵刚已经大步过来笑着问:“大清早去哪啊?怎么还抱着酒坛?”
嫂子老实把实话说完,赵刚一边失望的叹息说:“自己和邵衡也是帮过忙的,怎么没有谢礼。”
一边已经掀开若棠怀里的酒坛。
没等喝,已经赞了声好香。
他等不及回店里取碗,已经用马上的水囊取来喝了。
此时旁边的亲卫会来事的,早已经回店里取了酒碗来。
若棠也把酒坛放在旁边的路石上。
拿着碗的邵衡看了眼只露着眼睛、鼻子、不多脸孔的若棠微笑一下。
也上到酒坛前。
只见那酒色泽碧绿清透,闻着清香扑鼻。
拿碗盛了一尝果然清酸醇厚,生津爽口。不由几口下去喝完了一碗。又让身边几个人尝。
不管他们对酒如何称赞,赵刚只过来要自己的谢礼。
看了眼被他打开喝了的酒,若棠无奈又好笑好气。
到底把家里剩下留着自己喝的两坛,也搬出来给他和邵衡一人一坛才算罢了。
收了那坛青梅酒,邵衡第二天亲自给若棠拿来本书作为回礼。
是市井小文。
他曾经两次看见过若棠路过书肆前,看人家贴出来的小段站立良久。
私心里暗暗猜度着,她也许会喜欢读书,早就无意识的精心挑选买了几本女孩们爱看又有趣,易懂不粗俗的小话本。只是苦于没机会送出去。
收到回礼的若棠愣了很久。李家人还吃惊她会识字,她笑笑推说以前父亲教过一些。
这以后,邵衡来他们小店吃饭的时候越来越多,若棠都怀疑他是不是家里没有厨子。
尽管她大多在后厨,可他们见面的时候还是越来越频,渐渐由不说话到点头微笑,终于到每次能自然互相说两句家常话了。
送过了酒,若棠在之后年节送对他们生意多看顾的军侯,赵刚一些家里自作的吃食用品时,每一次也不会忘了邵衡的那一份。
而邵衡的回礼也慢慢从书籍,纸,笔到了所谓将军赏赐自己不好穿的衣料。
在这年邵衡生辰的时候,若棠想了又想,到底没有把自己悄悄裁好的衣服送去。
只在他那天跟同僚喝酒请客之后,晚上过来时精心煮了碗面。说了两句平安康健的话。
而在李家给若棠庆生那天,邵衡却大大方方,送了她一对很适合平常戴的银丁香。
第二年的上巳节,南安城里却并不见热闹欢庆。
传言东王因担心大将军功高盖主,竟然任人唯亲,派了自己只会玩乐的奶兄前来做督军。
督军来了大将军却没什么情绪变化。在中秋节后又带兵出征。
这次大军出发前,邵衡在清晨去了后厨把若棠带到后院。
整张脸涨得通红,星眸不敢抬起。
若棠正觉得莫名其妙,他已经退后一步郑重其事,长揖一礼。
好半天好像是自言自语,却字字清晰的一口气不换的说完话。
“若棠姑娘,我今年即将及冠。母亲早亡,父亲战死疆场。12岁为生存从于军中,未曾订过亲,娶过妻妾室,亲近的侍女也全都没有。
之前有些行事,不过是权宜之计。
家中只有一直照顾我的安叔,和几个仆从。我知道你已经父母双亡,舅父又远在北朝。李家不过是逃难时认下的干亲。
如今很多事情是自己做主的。
我不知道你是否也心悦我,有无订过亲,可我心实在爱慕与你。还是想向你求娶。
让你做我的妻子。
虽然我家里不过些薄产,身上功名也不显。若你答应下嫁,我此生一定爱你如珠如宝,不让你受丁点委屈。
如今我马上就要出城平乱。3,5个月后定能功成。若你不嫌弃,我也平安归来,我就让安叔按礼托人上门说亲如何?”
他这一番行事,到让向来临危不乱的若棠心头小小慌乱惊讶了一番。
一年多来,邵衡对她的小心思渐渐被有心人发觉。
一向疼爱担心她前程的嫂子,也私下探过她的口风。
不过是她不清楚只是默默对自己好的邵衡家里情况,是否已经有了爱妾等等。
何况听那些过来吃饭的军卒们闲聊,说起过邵衡曾经以自己与未婚妻失散为由,拒绝了大将军想把养女嫁给他的美意。
如今听了这番表白,小心肝乱撞之后,喜悦不可抑制脸上也慢慢带上了红晕。
正想说话,义姐李美琪走过来见到他们的情形啊了大叫一声。
被惊扰一直长鞠未起,等着答案的邵衡终于起身抬头。
看了下若棠晕染红霞的脸,眼中水润带笑的些微羞涩,闪了闪神。
很快,脑中明白过来,心花怒放的从怀中掏出个东西,两下拉过若棠的手套在她的腕中,低低嘱咐一声。
“好好等我回来。”
又握了握那双手,就大步出了后院。
院子中略微站了一站,挣开握着自己手腕端详的义姐,若棠冲出门外。
邵衡已经翻身上马,若棠气喘着说了一句。
“我左肩有星样红记,此生要先找右肩有弯瘦月牙的人做妻子。”
不用回答,邵衡此时惊讶着瞪大的眼睛,不由自主把持缰的左手搭在右肩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瞬间笑若灿样的若棠,从怀中掏出自己醒来这身上唯一精致的小玉梳,塞到了正惊诧的人手中。
说了句奇怪的物归原主。又嘱咐到结发同心,以梳为凭。
手中拿着小玉梳的邵衡手都控制不住的抖,看着心上人窈窕的背影又惊又喜,又有一股怪异的情绪难以言明。
这场仗真的就如邵衡说的一样不过5个月大军就凯旋而归,邵衡也因战功成为最年轻的建武将军。
不过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回返南安城,他家还未回,盔甲未卸先到了李家的小馆。
却得知,在他们大军开拔3个月后,督军好色如命闻名南安城的表兄吴校尉,在街上看到露出真容的若棠,之后纠缠了些日子。
看事情不可能顺心的两情相悦,竟然派了人送定礼,非要强行纳做妾室。
本来在嫂子陪同下去临县尼姑庵暂时避祸的若棠,半路不知怎么没了踪影。如今人已经消失快一个多月了。
如遭雷击,脑中空白好一会,才恢复思考,恨怕焦心的邵衡。
顾不上李美琪在他面前哭的哀哀可怜,自责埋怨说要不是她淘气胡闹,一时拉去若棠的围巾给那个坏人看去,也闹不出如今的大祸。
甩开人,只管回身飞马去将军府求助。
而此时的若棠,正藏身在邵衡的卧室中。
每天看书,养花,做衣服,香囊,琢磨琢磨美食,又酿了些美酒。
听安叔说说邵衡的趣事,过的是悠哉悠哉。
她在去尼姑庵前,已经定下心思偷偷煮了很多鸡蛋,做了不少干饼背在身上。
投奔到邵家只是准备好的一条路,没想到安叔知道她,还想过要去找她,更是安心顺心的住了下来。
带着不少兵卒骑在马上的邵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跟安叔在将军府前方,那个又长高长开不少,笑靥如花,亭亭玉立在路边望着他的人是幻影吗?
可幻影怎么会笑的翘起红唇,还会眨着春水般潋滟的眼睛。
翻身下马浑浑噩噩冲过来的邵衡,把人紧紧抱在怀中时还以为一切不过是场梦。
直到他们两人被送若棠过来的赵刚,一起带到大将军跟前,他才算定下心神。
督军仗势跋扈,毫不讲理。
吴校尉更是胡说无赖,只说事情有先来后到,李家已经收了他的定礼,人自然要给他做妾。
何况邵衡已经有了订婚的妻子,怎么可能在娶若棠。
闹闹嚷嚷间,李家人也到了将军府上,不知道是不是李美琪太过紧张害怕,竟然说起若棠曾经说过她有未婚夫,怎么还能嫁给邵衡做妻子。
那却是若棠婉转拒绝对自己有意,却已经有妻室赵刚时的借口。
大将军挥刀杀敌,杀伐决断还行,遇到这种家长里短真头疼。
忌讳东王的缘故军师也不敢太偏袒邵衡。
好在两个当事人机灵,说是两人本是当年父母在襁褓中定下的未婚夫妻,邵衡出发前机缘巧合才相认。
这一下大将军都惊住了。
两人分别拿出那各自手中的玲珑小玉梳,说对方身上印记给将军和将军夫人查看。
一群不可置信的人,哑口无言在也没话可说。
生怕事情再有变故的邵衡急慌慌筹备婚礼。
美景良辰,花好月圆。
刚及笄的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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