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逃荒记-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做人,知恩图报的品质,她田清荷还是有的,于是轻轻地开口道:
“谢谢你啊,我已经好很多了。看你也挺累的,不用帮我按了。”
周清明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手也似触电般快速收回。头一直看着自己腿上的衣服,有些结巴地说道:
“不、不必谢。我、先、先走了。”
田清荷看着对方莫名其妙就要走,不应该啊,周清明不是那种不索求回报的人啊,她都已经做好被讹,但是讨价还价的准备了。这、说走就走。。。
于是田清荷赶紧叫住他道:
“诶诶,你等一下,能不能把我扶起来,我想走走。”
她这消化不良,必须要动动才行啊,就算喝上一碗药也只是辅助而已,还是要运动,才能消耗多余的能量。
周清明停住了脚步,转过头,默默低头过去轻轻地把她扶起来站着。近身时,又是一阵晕眩,少女幽幽的体香迎面扑来。
周清明眼神有些失去了焦距,身体发软,脚底没力气,差点趔趄。但是一下就惊醒过来,她还在身边,她身子还虚着。
周清明也不明白,为什么生病的女孩子,会变化那么大,他的心跳已经突破此生最快了,以至于他有种微微站近些,旁人都有可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
田清荷站稳了脚,她看着动作轻柔的周清明,觉得很感动,有点内疚,以前就是自己偏见,人家周清明很好人啊,患难见真情。
于是,破天荒的头一回,用软嚅、有些娇意的声音在周清明的耳侧轻轻说道:
“清明哥哥,你真好,我以前太不懂事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嘛!”
周清明又是一阵热浪往脑子上汹涌而去,脑子一阵空白,不敢看她。忽然,两行热意从鼻翼间传来。
田清荷一看,吓了一跳,转过身面对着周清明急急地喊道:
“你、你流鼻血了!你没事吧?”
周清明还没来得急说什么,门口那里传来了田黄氏急切地担忧声:
“清明你怎么流鼻血了,不是摔了吧?小荷,是怎么回事?”
田清荷听见老娘的声音,赶紧又是一个转身,差点站不稳,还好后面的周清明及时地扶了一下,这才不至于摔到。
“没、没事,婶子,我可能是有些上火了,我回去吃一剂就行了。对了,清荷妹妹就交还给你了,我回家了。”
周清明抢在田清荷面前说道。他声音急切,田黄氏也是反应过来后,谢过他之后便赶紧叫他回去了。
一路上,周清明想到自己刚才抱住的细腰,鼻尖的血似乎流得更凶猛了,强行制止自己回味那手间的感觉,匆匆小跑回去,免得让其他人看见,问起来!
田清荷在老娘的帮助下,又坐了下来,准备吃药。但是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周清明奇奇怪怪的,但是这是别人的隐私,她们也不好过问太多。
“娘,这药苦不苦?”
田清荷看着这棕黄色的中药,苦哈哈地问道。
“不苦的,就一小碗,你干净喝了。喝完在院子里多走走,你周叔说了,得走上半个时辰。”
田黄氏瞋了田清荷一眼,催促道。
田清荷看着这一小碗,觉得也是。不疑有他,一口气喝了下去。
事实是又苦又酸。。。
田清荷硬是抗下了想吐出来的冲动,生生地咽了下去。她想喝口水冲淡一下药味,奈何她的肚子抗议她不能再多吃一点点东西了。
命苦真不能怨政府。
田清荷这时早就忘了周清明刚才是什么样了,只想着赶紧去散步,把这多余的饭菜消化掉。
“娘,你去忙吧。我自个儿走就成,有啥事我喊再你。”
田清荷对她娘说道。
田黄氏点点头,看看她像是可以才放心地去干活。
没一会,她爹和大哥也回来了,两人分别问候了田清荷一番,才放心地出去干活。田清荷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无聊地东张西望。
这个时候,应该有个爪机。人生有时候就得经受一些无聊的时光,田清荷感叹道。
“家兴兄弟在家吗?我是刘管事。”
门口传来一声呼喊,田清荷走过去开门,发现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大爷,穿着不凡,估计是棉布做的。一看就是有点钱的,田清荷有点疑惑,自己家还有这等亲戚?不过她还是开门,小心地问道:
“我爹不在家,娘在厨房里。请问是有啥事吗?”
对方看见是一个女娃娃,也不介意什么,爽快地回答道:
“我是张秀才家的管事,我姓刘。我家老爷下月初三要摆宴席嫁女儿,听大家说,你家做的煎饼很不错,就想请你家那天给添一道菜。”
田清荷恍然一悟,赶紧把对方请进家门。
“您请坐,家中简陋,没有什么好招待刘叔叔,您先坐下来喝口茶水,我去喊我娘来。”
刘管事笑眯眯地坐下来,看着眼前这位姑娘甚是满意,早就听说田家是读过书的,家风很不错,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小姑娘客气了,我也只是个跑腿的,没有什么简陋不简陋的。我就在这里歇一会,你放心去喊你娘吧。”
田清荷笑着应和道,然后就小跑去找她娘了。
田黄氏正在厨房打扫,看见女儿进来,就问怎么了?田清荷把事情的原委从头到尾迅速说了一遍,然后看着她娘的反映。
“嗯~~娘觉得这是挺好的,张秀才为人厚道,他嫁女儿让咱们帮忙做一道菜,咱家还是很乐意的。
但是这事还得要你爹做主,我去招呼那刘管事,你去村东路口那里喊你爹回来吧。”
“嗯嗯,娘,我去了。”
田清荷认得村东路口,那里离她家不远。田清荷很快就走到那里了,看见她爹正背着一个竹篓捡牛粪。田清荷上去把刚才家里发生的事重复了一遍,她爹也不迟疑,跟着一道回去了。
后面几人的说话内容田清荷就不知道了,因为她一个小姑娘是不能参与的,连旁听也不行,她家家教还是颇为严谨的,说不给就不给,这是原则问题。
于是她只能回到自己屋里走动了,不过她竟然没想到下个月她们村最有钱有势的人家家里要嫁女儿了,这可是她头一回自己参与到古人的婚嫁中去啊。
就算她们家不去给张秀才家做菜,但是她肯定是可以旁观的。听说古代有发喜钱的习惯,这是好习惯。
田清荷觉得自己还能捞上几个铜板以及糖果,不要怪她如此饥渴,你饿上几天肯定比我生猛,她都多久没吃过零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你有一点点动心,不敢相信我的情不自禁。
亲们端午节快乐!
☆、第二十四章
约摸半个小时后,田清荷从房间的糊纱窗口看见她爹娘客客气气地把那位刘管事送出了家门。田清荷这才从房间里出来,她目送对方远去,这才小声问她爹娘:
“爹、娘,是咋个回事?”
田家兴看着刘管事看不见影子了,这才招呼妻儿回堂屋,边走边说。
“像你所说的,秀才老爷的大女儿下月初三嫁给咱们镇上的县丞大人小儿子,这张家大姑娘我为曾见过,不过听说是生得花容月貌。
秀才老爷打算在咱们村摆宴席请客,只是不知听谁说,咱家的煎饼很是不错,便想着请咱们去做这道菜。”
田黄氏接着说后面的:
“我与你爹已应承了,刘管事说,给咱们家七百文一天。咱家一家人当天都可以在厨房里吃饭,省得自己再做饭菜。”
田清荷对于这个答案倒是没有什么意外,毕竟这个张秀才在这周围基本是属于一呼百应型的。有功名在身的人,哪里是她们这种人家可以比拟的,人家请你帮忙,那都是瞧得起你。
不过下月初三,离现在还有一段日子,田清荷一家人只是记下这事,然后就去做自己的事了。因为中午的事,下午她爹娘就让她和弟弟留在家里,至于她爹三人则是继续到地里忙活。
田清荷看着她弟,不知道能带着这小家伙干什么,她进入空间一看,空荡荡的,只有一箩筐的桑葚还有几捆野菜、春笋。
通过这几日的观察,田清荷发现她要是去做小偷,绝对是大盗级别的,因为她的空间能在两米内把东西收进去,根本不用近身。
虽然她现在确实很缺物资,但是却不敢做这种事,毕竟这里每一户人家都是生活不易的,她不能做那些断人生路之事。
不过现在整个下午基本没什么事,她总不能就跟着她弟坐在家里干等吧,重点是,小朋友他已经去睡午觉了。
不过田清荷觉得自己还是要出门走走,说不定就有什么新发现了呢!
说走就走,她这几天对于村子的路况,已经熟得差不多了。她先是去村子外边的水田边看了看,觉得这没什么好看的。
往村外的大路边的树林,那处林子里面大家也经常去,小路都有好几条,只是从外面看不出来,因为都被浓密的植物和树木遮挡住。
田清荷认真地打量着这地方,因为这里算是不属于任何人的,但是村子与村子之间是有约定的,村子对应的路段的树林就属于哪个村子。
这林子草木茂盛,到了冬季,离村子也近,大家砍点柴火很方便,而且这地方后面还有一条细溪,周围十分适合种菜。
但是因为村里一直没有特别合适的分配方式,所以现在这片地方除了长出一些野果,基本就是用来作为柴火的储备地之一。
这地方的空气湿度很大,虽然外面是一片艳阳天,但是林子里面确实阴冷得紧,田清荷从空间里拿出一件薄杉套在外面。
继续往前走,不过田清荷有点纳闷,怎么感觉啥都没有,她走了十几分钟了,就捡了几条掉落在地上的大树枝。
田清荷不甘心,继续往前走,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了,竟然敢一个人进小树林,难道是因为空间里有一把出门前从家里带的柴刀?
不知道,还是继续走,田清荷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了,感觉已经出了大河村的范围。
正当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喝水的时候,她隐约听见外面路上传来一阵阵打斗的声音。她顿时吓得手里的竹筒都掉了,这末世还真不是太平的,过了几天世事安稳的日子,还真以为是太平盛世了。
赶紧把地上的竹筒收进去,心跳砰砰砰地开始不安份地胡乱跳动着,心脏的血液开始不停地往脑子涌进,田清荷全神贯注地听着路面的声响。
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人抢劫也是这么饥渴难耐了,这大白天的。
田清荷站在树林,她知道一下子肯定是不可能被发现的,而且听着这声响,离她还是有一段距离的。那一下子,田清荷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没搭好,她决定偷偷去看一下!
田清荷慢慢地往路面走去,一路上基本是做到了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走路时,她也尽全力不发出过大的声响。
慢慢地爬到路边的杂草和树下,她小心地拨开前面稠密的草叶,当有一个小缝隙可以看见前面的东西时,她立刻停止了。
田清荷双眼睁得极大,几乎是她的极限了,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地下的草,嘴里塞着一块手巾,这是为了担心她自己看见什么过于惊讶的东西而大叫出来,所作的准备。
田清荷满脸通红,手心里全是冷汗,她已经没有时间想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了。
她看见一群人,大约二十多个,总之就是乱成一团,路上到处滴着已经干涸、或刚刚留下的鲜血!
那一群人,在衣着上很容易句看得出是两拨人马,他们一边的衣着破旧,一方面是穿的是棉布衣裳。两拨人都拿着大刀,还有其他种类的兵器,田清荷不知道叫什么。
其中里面有一个穿得特别奢华的中年男子,他正被四个打手类人物围成圈保护着,脸上还沾着几滴血,看起来十分狰狞,路上有十多辆马车,车上运满了货物,地上也散落着,应该是因为打斗时掉落的,田清荷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
“吃我一刀!呵!”一个高大的穿着破旧的大汉喊道。田清荷看着他毫不犹豫地把手中的大刀挥向他对面的人。她吓得赶紧将目光转向其他地方,那个离她最近的有钱人,马上大吼了一声:
“你等是哪来的?我黄三何时的罪过各位好汉,若是劫财大家好好说,何必伤人?我的人已经去喊官差了,死了人那可是要偿命的!”
田清荷看着抢钱一方的那个头子也是硬声回道:
“老子我今日财要,人也要,你这畜生,我今日是必然要手刃!”
“兄弟们,给我杀死这些无良奸商,咱们趁着官差来之前就赶紧撤!”
“王八蛋!黄门护卫谁杀了这贼首,老爷赏一百两!杀一贼子,赏二十两!”
两拨人马立刻又剑拔弩张起来,田清荷亦是紧张得呼吸也来越急促!指甲嵌进了掌心也没有察觉,只是盯着前方战情。
说时迟那时快,双方交手十分急速,打杀声越来越响。田清荷看得触目惊心,她都没见过这么大阵仗的杀人!没晕过去,一定是她两世为人的磨砺。
那贼人估计是跟这黄三有着血海深仇,竟然不管不顾一心只想着弄死对方,拼死的架势,终于冲过重重保护中几乎是眨眼间把那个黄三干掉了。
对方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是直接被一把高速掷过去的长矛一击毙命的。可是那贼首也因此有了空隙,黄家的护卫将他乱刀砍死了。
这个意外来得太快,双方都没想到自己的头一下子就没撑住了,大家都是靠着头混的。现在也是慌了,那黄家护卫最直接,转过头就往死里跑。
毕竟主子没了,钱也没了大家也不用留下来拼命了!而那伙贼子更是慌乱,一下子也抓不住注意,可是这眼看着官差不知什么要来,其中一个人喊上:
“兄弟们赶紧能拿多少拿上多少,快点走!”
那人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色通红,脖间、脸上、手臂上青筋根根尽显,很是狰狞。
余下的贼人一下子反应过来,赶紧抓起身边的东西,也不看是什么,往身上一抗,就跑着往林子里逃去,不一会儿这群人就走完了。
路上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麦浪的声音,但是田清荷知道一切都不是那么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作者突然来个这么危险的场面,抱抱~~~
☆、第二十五章
看着那前方的货物,田清荷牙根一咬,拼了。
田清荷一把拉下嘴里的布条、迅速跑到那些人打斗那一处。但是她不出去,因为这林子边上离那些货物已经很近了。
她赶紧把旁边只要能收的货物全都收进空间了,沿着路边收了一圈,她也没仔细看,这旁边血气冲天,她已是脸色发白,整个人几乎都是强撑过来的。
这过程很短,田清荷看着那些剩下的货物,也不多留,连滚带爬沿着小路一直跑回去。还好这几日大晴天,她的脚下没有留下什么脚印,而且这路村里也有不少人会来砍树之类的。
田清荷一口气跑回村里原本的入口处,回头看了看远方看不见了的地方,心里微微放下了。但是还是一刻也不停地往家里跑去。
路上有人与她打招呼她也是以家中有事匆匆说完就走了,很幸运一路上没几个人,她路过周家之时,明显已经感觉呼吸困难,手脚无力,眼前一片恍惚。
狠狠地拍了拍脸,田清荷榨干最后的力气,大声急促地拍门。
“谁!”
“是我。”田清荷弱弱地回答。
“田、清荷,你怎么了?怎的脸色如此苍白?”
“哎!你别倒!”
周清明一开门就看见她身上衣衫沾满了草和泥土,脸色苍白得不似人该有的。手上也受伤了,他来不及多问,对方就晕倒在他怀里。他心中一沉,赶紧抱进屋,找他爹。
周清明很庆幸他爹今日没有出门,一边跑,一边用力地大喊道:
“爹!爹!清荷她晕倒了,你快来瞧瞧!”
周永福听见儿子着急的呼喊声,赶紧从堂屋里小跑出来,
“这是怎么了?看她这是晕过去了,早上才积食啊,这才多久,怎么又这般模样了?”
“爹!别说了,赶紧去我屋里给她瞧瞧!”
周清明不满地说道,他这都着急上火了,他爹怎么还叨叨絮絮个不停。
周永福也不跟儿子计较,他跟着到屋子里。他看着儿子小心翼翼地将小荷放到床上,脸上的着急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虽然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对田家姑娘这般上心了,但还是他还是明智地不在这个时候询问。
周永福经过一番诊断,方才悠悠说道:
“小荷是受到惊吓、精神过度紧张晕倒的。你去熬一副凝神安心的药剂,等她醒来让她喝下。”
周清明站在旁边,心急如焚,他不愿看见一个活蹦乱跳、精力充沛的姑娘连续两次露出苍白的面容。
他听得父亲的话担忧是否有遗漏,但是又意识到自己的医术尚远不及父亲,只能咬紧牙关,不做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默默去熬药。
周永福摇摇头,对一向稳重的儿子今日的反常表示很疑惑,但是他不做声。出去看见一直在门口的小女儿,抚摸着她的头发,微笑安慰道:
“没事,小荷是太累了。爹出去煎药,你在这里陪着姐姐好不好?”
周谷雨眼中有些泪光,她被大哥的情绪感染了,人小胆子也小不敢出声,不知道可以做什么,只能偷偷哭了。现在听爹爹说,像是接受了某种莫大的肯定,郑重地点头道:
“我会的,爹爹!”
“乖女儿!爹走了,有事喊我和你哥哥。”周永福温声叮嘱道。
“嗯!”周谷雨乖巧地应承道。
周谷雨坐在床前,一双圆溜溜黑白分明的眼睛紧紧地看着床上的田清荷,她做得直直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像是一个坚守岗位的卫士。
周清明轻轻地打开房门,惊到了妹妹,他赶紧把手放在嘴唇处,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来到妹妹身旁,低声说道:
“我来看着她吧,小雨你出去玩吧,你也累了。”
周谷雨还想说什么,不过看着哥哥坚定的目光,想说出口的话又收了回去,她了解从小带她到大的哥哥,他说什么,基本就是已经决定了,其他人根本无法动摇。于是点点头,轻声道:
“嗯,清荷姐刚才动了动,像是要醒。哥哥,我先出去了。” 周清明点点,示意自己明白了。
周清明坐在妹妹原来的椅子上,他看着眼前的田清荷,感觉五味杂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不好,他也变得特别急躁。
“啊!”田清荷是被自己梦中的血腥场景吓醒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周清明也是被她这短暂的惊叫声吓得赶紧站起身,快速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梦到了不好的东西?”
田清荷一看是周清明,心中的恐慌倒是消散了不少,她这是成功地活着回来了。
突然很心酸,她想起以前的她连家里杀鸡都没见过的社会主义公民,今天竟然被逼到去跟杀人不眨眼的贼人“抢东西”。
她是什么时候这么逼迫自己的呢?从一开始卑微地想要融入这里,从一开始就想要这里接纳她开始的吧。
她费尽心思让家里人接受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田清荷”,接着日复一日忙着为一家人的生存奔波,绞尽脑汁让大家接受她的想法。
她都有些不明白她到底干嘛要这样逼自己,她不可以活得轻松一点吗?大不了再死一次,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可是我有什么办法。
田清荷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实在是有委屈没地方说,今天的经历成了一个爆发点,她抱着被子,不管不顾地大声痛苦,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呜呜~~~~我怎么就这么惨~~~为什么是我~~呜呜·~~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回家!爸妈,我好想你们~~~呜呜~~~”
周清明一开始听见她哭时,几乎是手足无措的,他最看不得就是女子啼哭。现在她还是嚎啕大哭,周清明不知如何是好,但是他看得她哭得泪眼朦胧,心中不忍。不禁地抱住了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等下就送你回去,你爹娘还不知道你晕倒了。”
田清荷发现有人听她说话,更是哭得更凶了,捶着这人的胸口,不依不饶。
“不好!不好!我要哭,呜呜~~还不准人家哭,我伤心我还不能哭吗~”
周清明真是招架不住了,这女孩子真是。。。。。。撒泼起来,真是要人命!只能任由着她的性子了,周清明也不再多说别的话,惹她了。
田清荷独自哭了一会,发现没有人回应她,奇怪的她抬起脸,撅着嘴巴,可怜巴巴地问道: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嫌弃我?我现在很丑是不是?”
周清明被她瞧得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跳动着,他僵硬着身子,不敢随意乱动,她几乎整个身子都靠在他的身上了。萌萌傻傻的她,完全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卸下满身的尖刺,温顺得像一只小猫。
“很漂亮。你继续说,今日是不是受到惊吓了?我去给你拿宁神汤来,喝完就没事了。”周清明柔声看着她说道。
田清荷一听到今天的事,脑子一下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