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素手染春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右书“无心云逐月”,左书“有意凤求凰”。
此艘画舫船头,一个年轻公子哥站立船头,面如冠玉,抚扇轻立,面带微笑,长衫飘飘,说不出的潇洒**味道。
另外一艘画舫更大更精美,飞檐楼阁,说不出的气派,更雕有飞凤云龙,一看就是王家之物。只可惜围帘深深,看不清里面人儿的模样,船头迎风飞舞的一个巨大灯笼上,写着一个烫金大字——“穆”。
“是穆夫人啊,临安第一美女兼才女兼贵女穆夫人——”站在遥儿一旁的虞七子受人群的情绪感染高声叫道,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显然是这位穆夫人的米分丝。
临安第一美女兼才女是个什么玩意儿,遥儿是完全不在乎的。这年头,稍微会玩两句文字的女人,都说自己是美女。在某个时代,写作了几句文字的女作家们,往往给自己包装上“婉约第一美女作家”之类的噱头,比牛头上的虱子还多,早就见怪不怪了。
(嘿嘿,这一句是作者小小的感慨,不然自己也可以冠名“最寂寞美女作家”。)
言归正传。
“听说侯公子追求穆夫人已经两年了,他身为齐国上卿的公子,又是名扬临安的才子,以他的家世,他的文采,唉,我要是穆夫人早就幸福死了。”一个花痴女道。
“穆夫人号称金陵第一才女第一美女,论文采,不比候公子差,更重要的是又是当今君上最为疼爱的幼女,论家世,比这候公子还要高上不只一筹。所以,咱们的穆夫人不一定会看的上侯公子哦。”另一个侃侃而谈,分析的很是在理。
“依我看,临安第一才子和临安第一才女,他们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不说这齐国中,就说整个大周之地,再想找出似他们这么般配的一对,也很困难哦。”又一个花痴女接道。
遥儿在一旁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谁叫她从远方来,没有听过这等有趣的花边新闻,女人天生好八卦,在哪个时代都一样啊。
听着那群女人在七嘴八舌,虞七子无奈的摇摇头,缓缓而道:“可惜啊,可惜,红颜命苦,有些不完美……”
遥儿听见虞七如此感慨,有些诧异:“红颜命苦,此话何解?”
“这穆夫人是个……是个寡居的妇人!”
“寡居……”遥儿一是凌乱在清风之中。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遥儿问道。
“那个……也许……以后有机会你自会得知!”七子吞吞吐吐,有些难言出口。
此时,湖中的**候公子已经将自己画舫停在穆夫人船边,正抱拳躬腰,显然是在对穆夫人画舫里说着什么。
过了良久,那洛小姐画舫里才走出一个俏丽的丫鬟,站在船头上对候公子说了几句什么,那候公子脸色一阵失望,接着又是一阵喜悦之色。
遥儿离他们距离太远,根本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不过看那候公子的脸色甚是奇怪,这穆夫人到底是接受还是拒绝了他呢?这侯公子怎么一会失望一会高兴的。
“呸……这娘娘紫菜皮的侯什么小子,怎么可能配的上穆夫人!”虞七子见那侯无忌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一时愤然,看样子这穆夫人是七子的“梦中女神”啊。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家公子追求美人当然是正当自然,不想某人,爱你在心口难开!”遥儿禁不住引用了祖爷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还对小灼挤挤眼,打趣的挤兑了虞七一番。
“好一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兄台此句实在是妙极,妙极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遥儿身后响起,伴随着小扇敲击掌心的声音,竟是在为她叫好。
遥儿缓缓转过身来,一个脸如敷米分的绝色公子,正坐在他的身后对他微笑。
细柳眉,丹凤眼,唇如绛点,眸如晨星,手拿一把白色小扇,身着一袭淡黄色长衫,站在那里有如细柳扶风,说不出来的俊俏味道。
之所以用绝色二字,是因为这位公子确实当得起。这时代还没有宋玉和潘安,那俩小子与这公子站在一起,也绝对比不过眼前这位绝色公子的。
不过可惜的是,这公子却是坐在轮椅之上,由人推着前行。绝色公子旁边还站着一个清秀小厮,也是俊俏的一塌糊涂。
那绝色男子一拱手,缓缓而道:“在下弥子暇,不知郎君如何称呼?”
这是虞七的目光也直直的落在了这绝色公子的脸上,反倒忽视了他下半身的残疾。这脸蛋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如一方晶莹的美玉般惹人遐思。于是……于是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咕噜……”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姜遥也不禁暗暗吞了口口水,乖乖不得了,齐国原来不仅盛产美女,还盛产这等绝色男妖。
绝色公子见有人紧盯着他,脸上红了一下,也不说话,恼怒的回瞪了七子一眼。
七子赶紧转过头来,不敢看他,讪讪而笑。
“哦,在下姜遥……”遥儿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刚才似郎君这般云淡风轻,实在是比那些所谓的楚楚做作才子却要强上许多了。”绝色公子目光眸光微闪一丝睥睨,注视在那些泛舟湖中卖弄文采的才子们身上,脸上流露出鄙夷。
“哦?”闻听这话,遥儿倒是奇怪了,齐国可是重文轻武,以儒家文才之士者最得赏识。可是看这个绝色小子文才非凡的模样,又怎么会对这些侍子同行们抱有偏见呢?
这是为什么呢?
绝色妖男现身,快吞口水吧,请收藏支持吧!
☆、第16章 绝色妖男
“这些所谓的才子佳人醉生梦死,殊不知亡国就在眼前,可悲可叹啊!”绝色小子口气大的吓人。
“哦?”还会有人想到这些,遥儿顿时大感兴趣。离开恨天之时,祖爷就告诉过遥儿,如今周王朝的形式就是王权式微,诸侯争霸,各诸侯国相持已经有数十年了,大战一触即发。
祖爷年轻时也是一方豪客,争夺过齐国大位,最终退居到化外之地,建立一海外恨天之国,反倒乐得逍遥。
“子暇兄,不知此言何意?”
绝色公子一点头道:“以这齐国为例,自周王封国以来,齐公都有重文轻武的习气,尤以这临安为重,才子仕女,无不以文采**为荣。放在太平盛世的时候,这些都没有错,可是在如此国难当头,群雄逐鹿之际,他们却还依然故我,置国家于何处?国家,国家,有国才能有家,如果人人都象他们这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沉溺于男欢女爱,那这齐国数千里疆域来日可守得住敌国铁骑纵横……”这弥子暇激扬于此,指点江山,满腔的豪气与绝色的面容极不相符。
原以为是个柔柔的“绣花枕头”,结果是个犀利的“愤青”,不过这弥子暇说得似乎极有道理,遥儿不由得暗自叹服。
“一个国家要强盛起来,文治武功,两者缺一不可。像这样的歌舞升平中米分饰太平,还是少来点为好。”绝色公子终于做了总结性发言,脸上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初时还以为这绝色公子天天在脂米分堆里厮混才弄得这副俊俏的桃花模样,没想到他心里还是有些抱负的,遥儿对这坐轮椅公子的观感顿时改变了不少。
只不过对于现在的遥儿来说,富国强民暂时还不是她的责任,所以也未表现出多大的兴趣来。
但这绝色公子的一番纵论,也隐隐引起了遥儿的豪气,在恨天之时,跟着小曼师傅学武,跟着祖爷学文,纵论天下大势,那时还是懵懂的遥儿,听着祖爷的喃喃细语间指点江山,满脸都是崇敬……
此时,遥儿眸光轻转,略一沉思道:“子暇兄刚才的一番论道,在下很是佩服,对他们这种安于现状的情绪也不是很赞成,但是我认为这怪不得他们,因为症结不在他们身上。”
“不在他们身上?”弥子暇这绝色公子一皱眉道:“不知遥兄此言何意?”
遥儿缓缓道:“很简单,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是一个上层王侯贵族对国家走势导向的问题!你看到的现在碧玉湖上才子如织,美姬穿梭的情况,正是这个国家舆论导向的结果。”
“舆论导向?”弥子暇显然遇到了名词障碍,好看的皱起了眉头。
“舆论导向”这词也是祖爷嘴里最常出现的名词,他常常说“娘娘的紫菜皮,当初败就败在这舆论导向上了”。
“舆论导向,就是操纵人们的意识,引导他们的意向,就是那些儒门学子所说的‘天下归心’”遥儿解释了一通。
“所谓舆论导向,难道就是王侯贵族掌握了话语权,有意引导之下,让这些仕子们歌舞升平,那便歌舞升平,你让他们慷慨赴国难,那便赴国难,一切都在于手段的灵活应用。”这弥子暇果然是个机灵人,立即明白了遥儿的意思,有些兴奋的说出了这番话。
遥儿冷冷一笑,道:“是歌舞升平,还是国难当头,取决于当政者的水平。而今虽是国难当头,这些仕子们却依然是歌舞升平,感觉不到一丝紧张气氛,这就不能不说是当政者的失误了。”
遥儿没有生于斯长于斯,没有什么帝王为贵的思想,而且若水村惨剧让她对王权有一股天然的排斥,因此说起话来也懒得顾忌什么。
事实上,这话也只有她这个什么都无所畏惧的化外之人敢说出来,其他人等,就算有所想法,也不敢直接表白出来。
这弥子暇听完遥儿的大胆言论,不言不语,脸上挂着莫名笑容。
不过一旁的清秀小厮倒是冷哼一声,脸色有些不服气的样子,冷冷而道:“我想事实上并非你所想象的那样。当今齐君正励精图治,国力日渐增强,楚国多次入侵,都未有占得便宜,虽然还是许多挑战,却也并不代表着没有机遇。据我了解,当今田氏虽是一介女流,但雄心壮志历代齐公也比不得,正在大兴吏治,整饬官场,积蓄力量。”
这清秀小厮竟然知道在危机中寻找机遇,眼光倒也独到。不过他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那些什么“雄心壮志”“积蓄力量”之类的话,纯粹是欺骗小孩子罢了。
不过开口就能说出如此霹雳话语,也是极不简单。一个小厮也有这般见地,遥儿不由得多瞧了那清秀小厮几眼,这一瞧不打紧,倒是瞧出了几分问题。
遥儿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当日沈人醉识破自己身份的那两点番分析。根据“沈二条”来看,此时细细瞧去,这清秀小厮容貌俏丽,腰肢堪堪一握,如弱柳扶风,同时这……这人居然与自己一样,也没有那沈人醉所说的男人“喉结”……
望着这清秀小厮的呼呼不屑表情,遥儿心头敞亮,原来是个争强好胜的小丫头。
遥儿虽然到临安不到一年的时间,却也了解到了,当今田氏虽然杀伐果断,但已经年过六旬,三个公子两死一逃,国祚之器走向何方,这更是齐国动荡的大隐患。加之遥儿曾经偷入军坊流宫,对深处的秘闻更有些许了解……
看这清秀小厮的神态,似乎对这齐国大势极为了解,遥儿懒得与她争辩,至于是否励精图治,那也由不了齐君一个人说了算,民生才是最好的佐证。就这临安风花雪月的景象,“励精图治”四个字恐怕也就摆在那田七娘的庙堂之上看看罢了。
“看姜兄的神色,对当今齐君似乎很没有信心?”那弥子暇脸色一凝,望着遥儿一字一顿的说道。旁边的清秀小厮更是不满,直直的盯着遥儿,身上似乎很有些富贵逼人,那种气势不是普通人家能够具备的。
遥儿冷笑着哼了一声道:“自古功过是与非,只留待后人评说……”那清秀小厮听到遥儿此话,脸上不屑神色更盛,狠狠瞪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故弄玄虚。”
就在此时,遥儿扭头一看,一个长得很肥的老奶奶,皮球似的滚到小灼身边,木桶似的立在她面前,声音却有如一条线,又细又低,旁边一个大娘扶着这皮球似的老人。遥儿闪目一瞧,那扶着老奶奶的居然是木大娘。
不知给小灼说了什么,她先是轻轻摇了摇头,神色黯淡,而后掩面而走。
“这是怎么回事?”遥儿心中暗道。忙对这绝色公子二人一拱手,道:“弥兄,有缘再见!”也不待他回答,转身与虞七追了上去。
“这小子真是放肆!一点不知礼貌!”那清秀小厮喃喃道。
“秋女,她可不是什么‘小子’,与你一样,都是女扮男装!”那绝色公子脸色盈盈,笑着道。
“女扮男装?弥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弥子暇指指那叫秋儿晶莹如玉的耳垂,隐隐可见两个细细小点。
清秀小厮瞬间反应过来,直道:“难道那叫姜遥的也有耳孔?”
弥子暇一点头,刚才谈话之时,他就注意到姜遥耳朵上竟有两个细细的耳孔,难怪长得这么俊俏,原来是个国色天香的大姑娘。
果然与那沈人醉一样,都是聪明如妖的人物。
弥子暇不自觉的抚摸自己僵硬的大腿,这时他陷入思考时的下意识动作。
“弥哥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一个千金大小姐,非要扮着一个小厮跟着我出来,真是调皮!”弥子暇调笑道。
“弥哥哥,你真是讨厌!”少女一时嫣然。
不过此时仔细看看弥子暇隐藏在笑意下的眸光,似疑惑,也有希冀,幽幽的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第17章 我是女生
遥儿越过碧玉湖,街道两旁店肆林立,阳光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大街之上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人群很快掩盖了小灼和虞七的踪影。
无奈,遥儿只得独自一人返回。
经过小灼那处酒肆棚子冷冷清清的,但路边的街坊依旧热情地跟他打着招呼,但遥儿总感觉那些个街坊的眸光略略有些不同;热情之中带着一些莫名味道。
似乎一切如常,偶尔碰见一群“妇女团体”,他们依旧很热情,遥儿被撞得风中芦苇一般摇曳,被胆大泼辣的大姑娘小媳妇们揩油,似乎她还是那一块叫遥哥儿的“小鲜肉”。
但遥儿的女人直觉告诉自己,这些胆大泼辣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在占自己便宜的时候,手法没有以前暴力,动作也显得笨拙了不少,还有就是热情度不是很高涨。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原来的“万人迷”坊正田夭夭人气暴涨,抢了自己的“米分丝”?!
越往前走,遥儿越发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街头巷尾,总有些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块儿窃窃私语,一边说一边还不停地看她,神色相当的诡秘,可是当她走过去时,这些人却马上顾左右而言它,不咸不淡地扯起了闲话。
李大妈,张大姐,王阿婆更是嘴角盈盈莫名笑意,让遥儿有点发毛的感觉。
“姜遥啊……”
“巫婆婆好!”姜遥赶忙行礼回答道。
迎面走来的是巫婆婆,长着一只鹰勾鼻,一个长下巴,就像两个钩子几乎贴在一起了。油腻的头发一半白一半黑。整日紧紧地裹着一件厚重的黑色斗篷,与她的名字“巫婆婆”倒是贴切。
这巫婆婆今年已经有八十高龄,不过却健朗异常,在遥儿居住的这几条坊街之中享有崇高“声誉”,有个什么争端拌嘴,都要找巫婆婆评评理。这巫婆婆也是古道热肠,对人对事极是热心。
巫婆婆笑吟吟地开口了:“姜遥啊……呵呵,年轻人嘛,不要害羞,老婆子我可是过来人了,这种事情……没事的,啊?”
“哦,巫婆婆,我……”遥儿摸不着头脑。
这时,旁边卖胭脂水米分的水姐姐也凑了过来,笑道:“你放心,咱们大家都是自己人……”说完还朝遥儿挤了挤眼,一幅“你懂的”的嫣然表情。
遥儿更是一怔,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待遥儿反应,水姐姐拿出一盒胭脂,递到遥儿手里。同时缓缓凑到遥儿耳边,压低嗓门道:“这是刚刚来的新货,姐姐跟你说,祛斑美白,效果是极好的……”
“嗯?”
遥儿扭头,正望着水姐姐一脸“蒙娜丽莎”般神秘的微笑。
“我一个男儿,要……要什么胭脂……”正在遥儿准备喃喃拒绝的时候,脑瓜一道闪电,突然想到了原因所在。
虞七子!这厮那张破嘴,就没个把门儿的么?
遥儿陡然想清缘由,愤愤然转身再去寻找虞七,找到这厮之后,一定要给个重重的教训。
没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在遥儿气冲冲的时候,见到迎面而来之人后,不由得面色突变,就像找个躲藏的地方。
迎面而来那**身材修长,玉腿紧绷,柳眉凤眼,唇红齿白,全身肌肤光滑如玉,陡然见到姜遥,愤怒之下,玉盘似的小脸上漂上两抹晕红,更增添了几分妩媚色彩。
这人正是音姑娘。
对这柔柔少女,遥儿倒不是有多大惧意,她骇然的是音姑娘旁边怒气冲冲的大娘,这是音姑娘的娘亲,江湖人称“花姑”,曾经与数名街坊对骂三天三夜而胜之,战斗力极是强悍,一般人可不敢招惹与她。
花姑,这样一个人见人怕,花见花落的资深“母老虎”,遥儿很是畏惧啊。
待二人走来之后,遥儿目不斜视、旁若无人,硬着头皮假装没有看见,正要擦肩而过时,花姑悠悠唤道:“可是遥哥儿?”
“哦……是音姑娘和花姑啊!正想着事情,没有看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你当然不好意思!”花姑提高声音。
看样子,二人已经知道那女扮男装的事情儿,遥儿苦笑站定,打个哈哈,心中对大嘴巴的虞七恨得紧。
音姑娘莫名的神色一闪即逝,一副幽怨的神情,幽幽地眯着道:“奴家对以往的遥郎一番情意,但他平日里装捏作傻,奴家只道是遥郎好绝情,但没料想……奴家是又是开心又是悲伤!”音姑娘说着,抽抽答答,两行珠泪便滚滚而落。
这音姑娘也是,这么多男子不喜欢,偏偏看上了我,早知道就叫七子去英雄救美了。见这少女伤心,遥儿也是无奈,心中郁闷:我也是女儿身啊,我也是受害者哩……
不由得微微一叹。
此时情景是音姑娘哭泣,花姑怒视,遥儿自己倒像一个始乱终弃,终被苦主母女找上门来的登徒子似的,何其冤枉。
遥儿小声道道:“音姑娘,你是一个好姑娘,勤劳、能干,性格温柔,心地善良……但我……情况你也知道,也许……这就叫造化弄人吧。”
“我真的有这么好?那如果你是真正的男儿,你会娶我吗?”
“美女在您面前自惭形秽,帅男甘愿死于您的石榴裙下,孩子见了您亲切热烈,老人见了您感怀青春,病人见了您立即健康,甚至残疾人都会因您而断臂再生、瞎眼重明……”遥儿尽量用最真诚的语气说出这番话,不过浑身起了一大箩筐的鸡皮疙瘩。
遥儿已经硬着头皮说出了极端肉麻的话,但这“杀手锏”无用,这音姑娘还是在暗自神伤,遥儿暗暗吁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啊?”不待母女二人反应,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走出去不过三步,那花姑反应过来,高声道:“姜遥,你给老娘站住!老娘还没发话你就赶走,你这偷心的小贼儿……”
花姑一回头,长江黄河水倒流哟。
这么威猛的母老虎一发怒,遥儿哪敢再停留,拔腿就跑,后面传来花姑气极大吼的声音:“站住,给老娘站住!”
此时境况,遥儿哪敢停住,一路奔走五六七条街之后,才敢歇息。气喘吁吁的遥儿,总算是摆脱了那母女二人。
遥儿暗暗下定决心,等回头就恢复女儿妆,变换性别行事方便是方便,但这麻烦可是接踵而来,让遥儿伤透了脑筋。
遥儿要做回女生,可爱的女生。
此时瞧见前边树下有两个熟识的坊丁正在斗鸡,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喊杀之声不亦乐呼。
临安甚富而实,其民无不吹竽鼓瑟、击筑弹琴、斗鸡走狗、六博蹋鞠者。
这斗鸡本是流行于齐国王公贵族之中,但随着逐渐普及,民间也甚是流行起来,参与者甚众。
遥儿对此不是很感兴趣,简单向两个坊丁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他们刚刚才见虞七正在第二曲长梅子巷与他的宁小灼“拉拉扯扯”“亲亲我我”。
遥儿赶忙去到了长梅子巷,此时只见虞七正抱着小灼,似乎正在低声安慰,小灼泪眼迷离,刚刚哭过。
这厮也会趁着女人软弱的时候,趁虚而入,看样子男人的某些本领都是天生的。
二人看见遥儿走了过来,赶忙松开,小灼满脸通红,有些羞涩。那虞七反倒大大咧咧的招呼道:“是小遥啊?过来也让哥哥抱抱!”
遥儿哼了一声,装作没听见这呆大个的调笑,板着脸道:“虞七,你给我说清楚,坊间那是怎么回事?”
“什么事?”
见这厮这样,遥儿怒不可遏:“是谁说的‘我的口风最是紧的,打死我都不会说与外人知道的’,亲口答应我的话,转身就将我出卖……”
原来是这样,虞七脸色露出明白的神色,他急忙道:“我虞七子是什么人,一口唾沫一口钉,可是遵守承诺的……”
“你敢发誓!”
虞七眨巴眨巴眼道:“有什么不敢,我根本就没对……”越说声音越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