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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里厢的女宁-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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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言安闻言却是满眼的惊诧,之前只知道蔓宁是白大帅唯一的独女,但从未听说过她的母亲已故之事。
  无意再多解释,身前那人并未停下脚步,不一刻两人就已经走到了二楼走廊的拐角尽头。
  站在门口微楞了一瞬,神情略有些严肃的蔓宁突然就伸出手来,一把就推开了面前一扇同样暗色的雕花木门。
  苏言安站在蔓宁身后,门开之时只觉得一股淡香迎面盈盈袭来,却是和身前那女人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心神不禁微微发颤,却还是轻垂下眼眸,安静地随在蔓宁后头两人一起进了房。
  眼前是一个套房外头用来会客的小厅,不算太大的一小间里,只放着一大两小,三张浅绿色的金丝绒沙发而已。
  墙面上铺着的是暗纹缎面的冷色墙纸,头顶上还悬着盏甚是华丽的水晶挂灯。再往里头进去,应该就是主人家的卧室了。
  蔓宁伸手打开了一侧墙壁上挂着的黄铜壁灯,幽幽的暗淡黄光瞬时就铺散满了整个房间。伸手将苏言安引至正位坐定,自己才不紧不慢地坐在了一旁的侧座上。
  “苏先生有话便可直说了。”
  灯光弥照之下,蔓宁浑身似是泛着一层淡淡暖光,原本冷漠的轮廓也跟着温和了不少,只是琥珀色的眼眸中依旧寒意微闪、戒备满满。
  胸口涌起一阵酸涩,苏言安微怔了一瞬,这才哑着声对她问道:“你在躲我。”
  蔓宁闻言立马就笑了起来,一双长眸弯成了细细两条,却是抱起双臂倚身靠到了沙发上头,面上不禁就浮起了几丝挑衅神色。
  “苏先生可真是会说笑,我和先生算什么关系,有什么需要躲着你的?”
  苏言安并没回答,只是直直的盯着蔓宁默不作声,一双漆黑瞳孔中却隐隐闪出几分倔强执拗的强硬之态。
  对面坐着的那女人这才缓缓收起了脸上挂着的无尽戏笑神色,两人之间瞬时就陷入了冰封般的异样僵持当中。
  “苏先生来找我,难道不是和那日去见罗勒大使一样的目的吗?”
  沉默了片刻,蔓宁突然就开口对着苏言安冷冷道了一句。
  心口猛的一阵抽痛袭来,瞳孔跟着就骤然放大,苏言安刚想开口辩驳上几句,却发现此时的自己已是满口哑然,对那女人根本就无言以对。
  蔓宁见状只是轻轻嗤笑了一声,便扶着额头满脸嘲意的继续喃喃了起来。
  “若不是还有这点可以利用的价值,苏先生怕也不会想到我了吧!现在四下无人,先生也无需再有顾虑,需要多少直接开口便是。我倒也是十分的好奇,在先生或者是你们革命党人的眼里头,我这大帅府上的大小姐到底是多粗的一棵摇钱树。”
  字字带刺、句句诛心,此时苏言安的一双眼已被激得一片通红,如若沦为刀俎一般,任由各番焦灼情绪轮流上阵,反复煎炸灼烧、毫不留情。
  紧紧抿起了双唇,任凭满心的妒意肆意沸腾不止。可开口之时,却已然隐去了心中所有欲言又止的纠结不舍。
  “这话,或许该是苏某问白小姐才对吧!到底在你眼中,我又算是什么呢?是和你那些相看的对象一样,打算随意挑个顺眼的就托付终身?还是只是个打发时间,亦或根本就是为了捉弄唐心,才故意撩拨的可笑玩物?”
  苏言安眼神犀利决然,说话间却已强势起身。长臂伸出,一把就将坐在低处的蔓宁牢牢圈固在了自己的身下。
  高大的身子顷刻间就倾覆了下来,带起一片凌厉黑影铺天盖地,完全遮掩住了胸前那人冷若冰霜的一张绝美容颜。
  男人夜色般幽深的黑瞳中似有熊熊妒火骤然升起,居高临下的怒目而视,恨不得将眼前这女人一脸无所谓的面皮全部撕裂。再将她拆分化骨、一口一口全部吞下,省得她夜夜入梦,却又求不得、不能求。
  强压之下蔓宁始终一脸淡漠,却在苏言安几欲彻底爆发之时突然就失声而笑:“苏言安,你这是吃醋了?”
  寥寥几字而已,却是揭开了掩埋心底最深处、根本就无法言说的羞耻欲望。
  被这一句彻底挑破层层伪装,苏言安一个人心神大乱,浑身僵硬着直直愣在原处。趁其失神之时,蔓宁一个侧身便就轻轻松松挣脱禁锢、抽身而出。
  这女人慢悠悠地站起身来,不无挑衅地朝里头房间摇曳生姿地缓步走去,苏言安紧紧握住双拳,却还是身随心动,根本就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女人一路前去。
  这屋子里厢没有开灯,一片黑暗中,苏言安只能勉强看到蔓宁修长的身影,似乎正定定地站在了窗口之前。
  浓浓的暗色将其团团包裹住,细细勾勒出这女人每一寸的曼妙身姿,宛若夜色中勾魂摄魄的绝色精魅。
  身影幽暗浮沉间勾起万千情。欲绵绵不休,却只是黄粱一梦时的一晌贪欢,便是注定无果的露水情缘。
  再一眨眼,窗前站着的蔓宁突然伸出纤细的臂膀,一把就将身侧厚重的丝绒窗帘全都拉了开来。
  此时窗外竟已是月色初上之时,顷刻间满目尽是白茫茫一片的清冷颜色,水银泄下般冷光四射,瞬时就铺满照亮了一整个房间。
  光影交错间,蔓宁眼中噙着一丝浅笑,却是身披满室的月影华光,周身氤氲着一层银白色的淡淡光晕,朝着已经心神迷乱的苏言安步步紧逼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罗伯特那次不是蔓宁家的车,是罗伯特送她回家滴。
这两天加班太忙,不一定能准时更新,见谅(‘;)

☆、苏言安,你是我的。

  月色倾城、倩影恍恍; 满室皎白冷光中蔓宁缓步轻移; 却在梳妆台前戛然一下便顿住了脚步。
  纤手扶额; 挑指松开了扣在鸦发间的几枚细夹,乌云般的长发倾刻间便如瀑般一泄而下,将将遮掩住背后微露的一抹白皙颈色。
  对镜而坐; 素白的一双手扶在颈间,缓缓解开身后一颗颗黑色袢条编结而成的缠丝盘扣。
  指尖嫣红的寇丹在暗绒织锦的缎子上肆意闪动,似是暗夜中四处游移飘渺、虽然微弱却极其危险的点点火星。
  只需一眼; 就已勾起苏言安心头强耐住的郁气燥火,瞬时便以燎原之势在四肢百骸、处处点燃。
  非礼勿言、非礼勿视,喉头间涌起一阵滚烫炙热,苏言安赶紧垂下眼眸以示避嫌。
  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颤动不已; 稍怔了一瞬便准备转身离开。
  还未动作; 蔓宁微凉轻怨的声音却在身后幽幽响起,一下子就阻住了意图躲闪的心慌之人。
  “苏先生,我的头发缠在衣扣上了,能劳驾先生帮个忙嘛?”
  略有些犹豫的苏言安立在原处,进不进、退不退; 满脸尽是尴尬神色。
  正在纠结之时,就看到蔓宁抱着一大捧长发极其别扭地转过头来,轻抿着唇角抬眸瞥了他一眼; 原本冷淡的一张脸上此时却尽是无奈不满。
  侧目望去,透过微洒在空中的束束银白光线,确有几缕发丝纠结在蔓宁身后。
  苏言安见状轻叹了一声; 这才下定决心走上前去。伸出手来将蔓宁的身子扶正,帮她一点一点将发丝从身后挑出,再一一理顺。
  灼灼月光下,蔓宁难得温顺的端坐在苏言安身前,对着镜子静静凝视着身后微微弯下身子的高大男人。
  此时映在面前的铜镜中,只能照到苏言安身上的白色衬衣,还有他缓缓穿梭在女子如墨黑发中的圆润指尖。
  苏言安本就冷静细致,此时更是动作轻缓、温柔至极,指尖顺着发丝不敢有一丝的麻痹大意,生怕多用了一分力气就扯痛了身前的那女人。
  不自觉间,两人靠的越来越近,苏言安轻轻俯下身子凑在了蔓宁身后。
  气息缓缓间,一个人专心致志到心无旁骛,一根根细软的发丝在修长的手指间弯弯缠绕,十分耐心地将所有的不服帖全都理顺放好。
  即近尾声之时,这才恍然回过神来,此时两人之间不过相距分毫而已。
  鼻息间弥散的尽是蔓宁身上淡淡的冷香,一个人的各番感官立马就急剧敏感了起来。
  动作间免不了要触到蔓宁裸。露在外头的光洁脊背。每每肌肤相触之时,苏言安顿感怦然心跳加速,立马就触电般的飞速弹开手来。
  本是露气湿重的深秋月夜,可苏言安身上却是越发燥热了起来,额间隐隐就渗出了一层薄汗,终于在彻底失控爆发之前,将蔓宁所有纠葛缠结的乱发全都整理完毕了。
  “全都已经理好了,要是没旁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顺手将一头长发拨到前头,起身前苏言安在蔓宁耳边低声交代了一句,便准备撑起身子功成身退。
  蔓宁闻言并未言语,苏言安便权当她已经默认。
  对着镜子看着身后那人缓缓直起了上身,再微微抻了抻已经僵硬发麻的脖颈,蔓宁不动声色间突然伸出手来,一把就牢牢抓住了即将转身离去的苏言安。
  这般猛然用力苏言安根本就毫无防备,一时重心不稳微微踉跄了一步,胸膛便直直撞到了蔓宁背上,面前铜制的雕花镜面里,立马就照映出两人交叠成一人般的亲昵之态。
  迅速抽离开身子,苏言安的一张俊脸迅速涨红成一片,可蔓宁却根本就不以为然,侧过脸来虚着眸子满脸的大方坦然。
  “苏先生,这衣服憋得我胸闷的很,身后头的扣子也够不到。先生你就好人做到底,帮忙松开点好不好?”
  蔓宁在苏言安面前从没用过这般语气,略带着点腔调的嗲嗲一声,软软糯糯、蜜糖丝般划过苏言安的耳畔。
  又像根轻飘飘的羽毛在心口忽而扫过,一个人立马就如被蛊惑了似的,顺着她的意思就伸出了手来。
  男人的指尖带着层薄茧,所到之处一片细腻温软,苏言安强忍住狂跳不止的剧烈心跳,顺着蔓宁纤细的脖颈顺势而下,一颗颗解开那些个碍事挡道的繁复结扣。
  好似层层剥开一颗期盼已久的美味糖果一般,之前越是忍耐压抑,如今对里头甜美滋味的好奇渴望便越加疯狂。
  白皙透亮的雪色在男人的指下寸寸扩张,暗色的柔腻布料也随之一起,软塌塌地朝肩下又滑落了几寸。
  苏言安的呼吸越发沉滞粗重了起来,十指微颤着挑开了腰间最后一颗盘扣,一只手终于摆脱了束缚,理智也跟着一起脱轨。
  流连在冷玉般的奇妙触感中,苏言安抚着蔓宁挺直的脊背一路蜿蜒。
  双手滑过纤细紧实的曼妙腰线,心中瞬时就激起层层颤栗不已,终于彻底沉溺在她撒下的层层情网中,一发而不可自拔。
  伸出双臂紧紧拥住了眼前的温软,情动之时只是反复呢喃着“蔓宁”的名字,强忍住喷薄欲出的强烈欲。望,却不敢再有丝毫更越界的逾越放纵。
  僵愣了许久,苏言安满脸尽是痛苦的挣扎表情,哑着声沉沉叹了一句“对不起”。
  纵有万般的沉迷不舍,却无法给予任何承诺。理智固执如苏言安,此时也只能慢慢松开手来,将一切可能就此连根斩断。
  蔓宁闻言只是冷笑了一声,便如其所愿立马就抽身而去。又远远退开几步,面上凝起层层鄙夷不已的嘲讽寒意。
  怀中骤然一空,一颗心倾刻间便分崩离析了开来。胸口处余温仍在,苏言安就已经开始后悔。
  身前那女人此时扬起头来,眼中闪动着几丝不屑的挑衅眼神,微凉的嘴唇突然就疾风细雨般倾覆了过来,带着不满和恨意在苏言安唇上狠狠撕咬了起来。
  一阵骇人的热浪瞬时间便在心口处翻江倒海,苏言安脑袋一片空白,只浑身麻木和蔓宁不灭不休的唇齿交战着。
  唇角边绽放出一抹嫣红之色,一股血腥气在舌尖蔓延来开,苏言安并无痛感,只听到女人如鬼魅般的呢喃声在耳畔慢慢飘散了开来。
  “苏先生之前欠我的那些好处,现在便要连本带利的讨要回来。苏言安,不论将来如何,今晚你只是我白蔓宁一个人的。”
  沉吸一口气,面对如此一个勾魂摄魄的蔓宁,此时此刻苏言安再也无法违背身心,彻底心甘沦为她的裙下之臣。
  彻底癫狂了的男人将已经罗裳半解的蔓宁一把打横抱起。再回神时,两人已经紧紧交缠在一旁偌大的红木雕花大床之上。
  此时的苏言安已不复其平日里的冷清淡漠,一双狭长清明的眸子已被浓浓情。欲完全占据。
  一把就将怀中的软玉抛在了柔软的床垫上头,伸出长腿将不安分的蔓宁牢牢地压制了起来,一路极其霸道强势的攻城略地。
  即便如此,身下那女人也是毫不服软,一对白玉似的臂膀死死地缠在男人的肩膀上,两只柔若无骨的酥手也是四处游弋、到处煽风点火。
  趁苏言安一时微怔之时,纤细的长腿顺势就勾了上来,藤蔓般紧紧缠在男人精瘦的腰身之上,还似笑非笑的睁大了眼睛,仔细瞧着被撩拨之人脸上每一刻的细微反应。
  蔓宁如此气焰嚣张,逼得苏言安紧紧咬住双唇,惩罚一般又不断加重了攻势。
  床第之间男人若是报复心起,便是苏言安这般冷性之人也是锱铢必较了起来。
  一次次用尽全力狠狠撞击着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蔓宁,只盼她牢牢记住此时的彼此,却在心中暗念,此心无憾、此生不负。
  到底是男人的天赋使然,虽无经验但仍是无师自通。几番回合后,猛然带起两人浑身阵阵酥麻战栗不已。
  漆黑如墨的瞳孔中此时已经一片通红,满眼只看得到蔓宁仍倔强的瞪大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默不出声,随着自己一道在深不见底的欲。海中一路动荡、起伏不已。
  任凭汗水四下滴落,食髓知味后苏言安更是欲罢不能,恨不得将身下的那人全部吞噬捏碎,再镶嵌在自己的血肉里方才肯罢休。
  本是更深露寒之时,可此间里却是两军对峙,满眼尽是旖旎之态。
  沉沉的粗喘声掩住了身下蔓宁细碎诱人的轻吟之声,只是浅浅几下便又恢复了一室安静。
  也不知反反复复、肆意索取了多少个轮回,终于满脸餍足的苏言安伸臂支起了身子,静静凝视着身边已经沉沉睡去的蔓宁。
  银白的月光懒懒洒进窗来,在她身上镀起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眉眼间难得一片温驯安然的平和神色,呼吸也是平稳轻缓,温柔的如同一只卸下所有防备的乖巧小兽。
  苏言安心中猛然一悸,却是伸出长指,细细描画着蔓宁的每一寸眉眼唇角,将她的一颦一笑全都牢牢地镌刻在心间。
  微风漾起皎皎月光,便有一记轻吻落在女人额间,情动之时,便愿再无来日方长,只盼今朝便是永恒。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苏白CP的小天使请就此止步!前方高能预警,下面要开始虐这对了!

☆、风雨声声,月色如旧。

  从梦中醒来之时; 秦远好似看了一场跌宕起伏的长电影一般; 浑身上下一阵疲惫不堪。
  突然睁开双眼; 身旁灼热无比的靡靡气息瞬时便消失殆尽,一个人跟着就恍然若失了起来。
  只记得满眼皎白冷清的银光随着人影起伏,摇摇颤颤晃荡了一夜。
  暗夜中蔓宁眸间情丝潋滟轻漾; 冷色玫瑰荼靡绽放盛开。情到浓时极尽缠绵嗜骨,终了之时,却是一室荒唐。
  此时月色依旧; 悄无声息地铺洒进同一处房间,却不知隔了多少年岁时光,而如今伊人容颜早已沾染轻霜。
  同一张雕花大床之上,秦远独倚在床头凝起满目寒意。心口处无来由; 突然就一阵隐隐暗痛不止。
  呼吸间; 耳畔似有浅浅呻。吟声若隐若现,猛然心悸间秦远立马抬眸望去,身侧依旧空无一人,不禁又是一阵暗嘲自讽。
  无怪,蔓宁所有的执念全都留存在那暗色梦境当中; 全部的娇颜妩媚从来也只对苏言安一人而已。
  天亮时分,便该是一梦初醒之时。
  沪上靠海,即便已经临近冬季; 阴阴沉沉的天色却仍是常态。
  混着黏腻燥闷的潮湿空气让生在北方的秦远很不适应,好一阵子都浑身不适。一个人蔫蔫耷耷、根本就打不起精神。
  也没心思再早起晨练,秦远略有些自暴自弃; 强迫自己避免和蔓宁再有任何的接触。
  倒是有几次在楼道里碰到孙阿姨无意间问起过几次,问他最近有没有看到隔壁的白阿婆。
  见秦远摇头后,孙阿姨原本的一张月饼脸,立马就耷拉成黄桥烧饼状,跟着就对他随口嘀咕了起来。
  说是这几天本应该和白阿婆核下当季的房租款子,却老是找不到她人。
  这老阿婆也固执的很,从来都不肯用手机,估计是老毛病又犯,到乡下养病去了。
  秦远默默听着,心里念着千万不要再多问、千万不要再打听。知道的越多,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可这身体远比心要诚实的多,一听到蔓宁似有什么陈年旧疾,询问的话不经脑子直接就蹦出了口来。
  孙阿姨闻言摇摇头道,她也只是曾经偶尔听白阿婆提到过几句,说她年轻时候曾经被关进过大牢,硬是在牢里头给冻出来的毛病。一到季节更变的时候就会犯病,但具体是什么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说完闲话,没找到人的孙阿姨便自顾自走开了,只剩下秦远站在原处若有所思,心里却是一阵疑惑不已。
  大牢?堂堂一个帅府千金,蔓宁怎么可能会被关进大牢里去?
  直觉所至,秦远觉得此事和苏言安那家伙定是脱不了干系,此时只能再重温梦境,再去寻找些许端倪。
  虽然不想再回忆,但那夜梦中两人耳鬓厮磨间的几番私语,其实字字句句,都已经深深刻在了秦远的心间。
  那一夜疯狂,最极致一刻间,满眼尽是惊涛骇浪拍岸而来。
  一阵酣畅淋漓的肆意驰骋,苏言安紧闭着双眼低低嘶吼了一声,浑身轻颤着伏在了蔓宁身上,呼吸粗重喘息不止。
  额间几滴汗水滚落至雪山冰峰,又一路顺流蜿蜒而下。男人一双情绪未平的漂亮眸子里,依稀还氤氲着一层恍然迷离的浓重雾气。
  许久后稍微平复了些许,苏言安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这才伸出手来缓缓抚上蔓宁精致秀气的小巧下巴。
  指腹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片刻,结实的臂膀突然就撑起了身子,一脸霸道地朝蔓宁贴覆了上来。
  一双湿漉漉的漆黑眼眸直直盯着泛着潋滟绯色的冷艳美人,眸色深沉间微光闪烁,一瞬后才哑着声对着身下之人幽幽问道:“先前在饭店遇到你的时候,你说会给沈一白一个答复,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时蔓宁满脸尽是餍足慵懒之态,唇边勾起个浅浅的弧度,似是依旧回味悠长。
  闻言只是虚起眼微微挑起眉头,便对苏言安十分坦荡的全部如实相告。
  “也不是什么要不了的大事,就是一白向我求婚了而已。至于成与不成,总还是要给人家一个回复的吧!怎么,苏先生你有什么意见吗?”
  蔓宁满脸的不以为然,语气里还略带着些戏谑之意,一双透彻晶亮的眼眸里,还隐隐噙着一丝挑衅和得意。
  明知她在逗弄自己,可苏言安一双墨眸中瞬时间还是翻涌起了一阵怒意。
  长长的眉毛拧成一团,一张俊脸上满是不悦神色,四周围的气压立马就骤降了下来。
  满身侵略感的男人猛然低下头来,突然就示威般朝着女人纤细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下去。
  嫣红的双唇覆在薄到几近透明的白皙皮肤上,一眼望去尽是惊心动魄的妖冶之美。
  而这攻势看似凶悍无比,真正触及之时却立马就收起了齿尖,春风化雨般,只余极尽缠绵的温柔细吻、小心轻舐。
  作足了气势,再开口之时苏言安却是十分孩子气地含住了蔓宁小巧柔软的圆润耳垂。
  长指轻轻摆弄着耳畔散落的几缕发丝,侧过脸来凑在蔓宁身边,佯装严厉的威胁了起来。
  “有意见又如何?我不喜欢你和他站在一起,更不喜欢你叫他‘一白’。”
  这男人边说着,手还极不老实的四处肆意游走,一会拔山、一会涉水,挠得耐不住痒的蔓宁紧紧蜷缩起身子,弯起长眸一直“咯咯”笑个不停。
  可高傲如蔓宁,怎么也不肯对苏言安软言求饶,闹腾的一床凌乱间两人又紧紧缠成了一团。
  嬉笑逗弄间,蔓宁凝脂般的白肤上透出几丝淡淡的粉色,一颦一笑间媚眼如丝,娇态十足。
  只一眼望去,苏言安心间立马又腾起了一团火热,恨不得把这女人按住再狠狠揉捏碾碎一次。
  从来都是冷漠无趣到连话都没几句的苏先生,此时却是一脸妒意的闹起了小脾气。
  微微泛青的下巴十分霸道地蹭了蹭蔓宁微凉的鼻尖,略带着点湿意的黑发顺势就垂到了她的额间,仍还不依不饶地继续逼问了起来。
  “那你的回复呢?要不要答应他,做这上海滩上最富贵的沈家大少奶奶?”
  满是醋意的苏言安不断咄咄逼人,而此时蔓宁却是猛然睁开眼来。
  一下子收起了全部的散漫笑意,肃着颜色对着苏言安十分郑重其事地回道:“唐立强最近风头正盛,硬是翻出了白老头子的几桩陈年旧账,刚好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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