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阁楼里厢的女宁-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看到蔓宁出现之后; 一双圆润的杏眼里立马就浮起一层极其厌恶的鄙夷神色。
  白嫩嫩的一双纤手顺势就举起酒杯朝沈一白敬了过去。
  “哎呀,真是恭喜沈公子啦!娶得白小姐这样的美人儿回家。不过往后沈公子可得费点心把自家媳妇儿看严了,可不是所有女人嫁了人之后都会安分守己; 恪守妇道的。之后喜得贵子的时候最好也仔细对对月份,可千万别认了旁人的儿子,当作自己的心肝儿了!”
  说话间,唐心勾了勾唇角笑了起来,一张雪白。粉嫩的脸蛋上尽是轻蔑之意。
  这一番话中是夹枪带炮、句句含刺,旁边的客人闻言皆是满脸惊讶地面面相觑了起来。
  这众人反应越大,唐心就越是得意洋洋,冲着一对新人晃了晃酒杯轻嘬了几小口,酒桌间的气氛立马就火。药味十足了起来。
  唐心这般故意挑衅,沈一白面上的几分醉意瞬时就荡然无存,却仍是一派斯文淡定,完全没有一丝被激怒之感。
  而一旁的蔓宁更是泰然无比,仿佛事不关己似的环抱起手臂冷眼旁观,满脸尽是看戏般的不屑神色。
  面容俊秀的儒雅公子轻放下手中的水晶酒杯,一举一动皆是无可挑剔、贵气十足,更衬得一旁的唐心面色凶悍、仪态甚是不端。
  微抿起薄唇嗤笑了一声,沈一白这才面无波澜地对着唐心开口淡淡回道:“唐大小姐这闲心操的未免也太多了点吧!沈某的家事还轮不到外人费心。”
  斥责的话只一句带过,沈一白瞬时就变回了一脸温润如玉般的平和表情,对着唐心甚是诚恳的又补上了一句。
  “还有,沈某也要奉劝唐小姐一句,这女孩子家如果心思不正、想得太多,人就会显得又老又刻薄。所以一些没口德的浑话唐小姐还是少说为妙,就您这副容貌,实在是禁不起任何折腾了。”
  一番暗嘲之后,这沈一白还虚起了眸子,对着已经怒不可遏的唐心上下打量了一瞬,好似是在仔细评判她的容貌一般。凝视了几秒后,最终还是满脸嫌弃地摇了摇头。
  更为直接的,这沈一白干脆就无视了被气得几近抓狂的唐大小姐,转而和酒桌上旁的宾客满脸自然地闲聊了起来。
  “说到唐小姐,沈某倒是有则十分有趣的新闻想要和大家分享。据说最近在唐小姐的老家江县发生了一起入室杀人案,这杀人的凶手倒是很快就被缉拿归案了。本来也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妙就妙在这警察局的警官们在例行搜检的时候,竟在这犯人身上搜出了块带着当地一位大户小姐名讳的寄名金锁。一开始警官们以为这小子还有偷盗抢劫的前科,一顿严刑逼问下这杀人犯才坦白交代道,这金器竟是那小姐自己送给他的。据那犯人交代,那位小姐年少的时候性情十分奔放,时常和一帮小混混们偷偷厮混在一起。当年对这杀人犯也是十分的爱慕崇拜,常常眉来眼去、各种暧昧暗示,为了示好还专门送了这杀人犯女儿家贴身的金器。不过那小子当时年轻气盛,对方越是主动,就越觉得这大户人家的女子也不过如此。后来在一堆混混的撺掇下生起邪念说是要尝尝“鲜头”,就叫了个兄弟一起把那小姐给骗到芦苇丛中给强。奸了。之后那杀人犯倒是一直把那金锁给随身带着,说是时不时就要拿来看着自渎一下,好再回味一下年少时候尝过的销魂滋味。”
  沈一白的音色温润纯厚,一段传闻娓娓道来十分引人入胜。
  话到结尾突然就扬起了声调,满脸好奇的对着唐心高声问了一句:“更有趣的是,那被糟蹋了的姑娘和唐心小姐竞是同名同姓、一字不差。也不知道这江县里到底有几户姓唐的大家,竟会这般凑巧地撞了名字!”
  说话间,这唐心紧蹙着眉头、握紧了双拳,一张小脸也是忽红忽白,一直变换个不停。
  终于被这临尾一问给激得恼羞成怒,瞬时血气冲顶,面上一片惨白毫无人色。
  浑身上下剧颤不已,几近癫狂的唐心已经全然不顾场合、地点,眦裂起双目就冲着沈一白狂声怒吼了起来。
  “沈一白,你别在这造谣生事败坏我的名声!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杀人犯,也没有被什么小混混强。奸过!你别以为在我脸上抹黑,就能掩饰住白蔓宁这个浪货到处偷人的龌龊事了!你们这些男人全都瞎了眼嘛,一个个都不顾一切的护着这女人,而她呢,根本就是个脚踏几条船的婊。子!”
  唐心这般口无遮拦的骇人言辞,立马又惹得周围宾客窃窃私语个不断,原本喧闹的酒席间也是瞬时就安静了不少。
  越来越多的客人们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朝着唐心这桌望了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唐心又是一阵歇斯底里地肆意叫骂,全然没有一分大家闺秀该有的姿态气度。
  一旁的沈一白依旧满脸的淡定从容,一只手从背后紧紧揽住了蔓宁的腰身,还略带着点笑意凑到耳边,对她柔声轻语了一句“别怕”。
  再回眸时,沈一白微垂的眼角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如同看个死人般对着那唐心冷冷回道:“刚刚沈某不过只是说了则新闻而已、并未对号入座。唐小姐不必这么着急的就不打自招。”
  一声威吓下,原本诱惑无比的一双桃花眼中闪射出一片摄人寒光,满脸肃然的沈一白轻轻挥了挥手,身后立马就跃出了几个彪形大汉。
  “今天是我和蔓宁的大喜之日,本想着来者都是客,沈某对每一位来宾也都是感激万分。谁知唐小姐竟然心肠如此歹毒,当着这么多亲朋好友的面,屡屡出言不逊、恶意中伤蔓宁。我沈一白绝不允许旁人这般欺辱我的妻子。沈某在此宣布,从今以后,沈家将不会同唐家再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而这里也不再欢迎唐小姐,烦请小姐赶紧自行离开,不要逼我强行动粗,到时候伤了小姐的颜面沈某可是概不负责。”
  沈一白此话一出,全场立马一片哗然。
  当着全上海滩这么多名流的面宣布和唐家断绝关系,这沈家大少不就等于和唐立强这一派彻底撕破脸皮了嘛?
  而那唐心此时更是满腔的怒意不止,面上已显狰狞之态,明显就不愿如此狼狈地离开会场。
  身后已经有几个相熟的姐妹好生劝了起来,可这唐心还是扯开了嗓子,对着一对新人骂骂咧咧个不停:“沈一白你有胆子动我试试看!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和那个贱。人的!”
  已是满脸不耐的沈一白微微蹙眉间眸光微闪,几个待命的壮汉接到了眼神示意,立马就飞身冲到了正在撒泼的唐心身旁。
  一人拎住一边胳膊再轻松挥臂,瞬时就如丢垃圾一般,直接就把人给扔出了门外!
  这一招“扫地出门”干净利落,立马就换得耳根一片清净。这在场的所有人也是一阵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来。
  震撼之余更是赞叹不已,这有钱当真就可以这么任性嘛!
  而作为众人目光焦点之一的蔓宁,从头到尾却都是一副作壁上观的漠然表情。纵使那气势汹汹的唐心朝着她大吼大叫着、泼了脏水无数,也没见这位冷美人对她多抬一下眼皮。
  见那唐大小姐浑身狼狈地被人直接扔出了门去,蔓宁却是微微虚起了眸子,难得脸上浮起了一丝波澜。
  不着声色地拂开了沈一白揽在腰间的那只大手,蔓宁微微侧身靠到他的耳边,语气淡淡地轻叹了一句:“这姓唐的父女俩可都不是什么好相处的,这下子可是彻底记恨上你了,你这又是何苦呢!”
  看着满堂宾客各个皆是惊诧不已,沈一白只是勾起唇角满脸狡黠地笑了起来:“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不碍事。”
  说话间,耳畔那人身上漾起一阵淡淡冷香,胸口处微微一悸,心跳立马就跟着错乱了节奏。
  暗暗平息了一瞬,沈一白这才转过身来捧起了蔓宁的双手。
  深不见底的桃花眸子里闪动着灿若星辰般的耀眼光芒,一点一点全都直直射到了蔓宁眼中。
  沈一白一张俊逸美艳的面庞上浮起了一层红晕,镜片下浓黑的长睫毛忽闪了几下,满脸虔诚地对着蔓宁柔声说道:“蔓蔓,谢谢你。今天我真的很开心。”
  蔓宁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对着面前满脸喜悦的沈一白默默凝视了一瞬,到底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安静地将手放在了沈一白温热宽大的掌心中,蔓宁便顺着身旁这个称作“丈夫”的男人,一起走完这婚宴接下来的流程,正式成为了这上海滩人人称羡的“沈太太”。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设定时并没有这段剧情,直接要“洞房花烛”虐沈公子的。我就是心血这么一来潮,让他虐虐渣女弥补一下。随意皮一皮,亲爱的们看看就好╮( ̄▽ ̄〃〃)╭
不过沈公子损人不带脏字自我感觉棒棒哒!话说,大家喜欢这么老公力max的真正男主咩o(^▽^)o

☆、臭男人。

  有了唐心中途插的这一杠子; 接下来的晚宴众人全都已经心不在此。各个皆是满脸的隐忍; 恨不得当场一起放声八卦一番才算淋漓痛快。
  沈一白则是带着蔓宁又随意应付了几波生意场上的客人; 便十分“善解人意”地让司仪提前宣布婚宴结束。
  从和平大饭店里出来后,外头夜风正凉,带着江水的微湿气息阵阵拂面而来; 很快就将沈一白身上浓重的酒气吹散了不少。
  可原本玉石般的白皙面庞上还泛着浅浅的绯色,眼眸中也是弥漫着迷离朦胧的微醺醉意。
  将一众亲友宾客送离了之后,饭店门口原本乌压压的一片人潮却是尽数散去; 立马就生起了些人走茶凉的冷清感觉。
  照常理,这婚宴之后应当还有不少讲究,可此时身旁只剩沈一白一人,蔓宁眼神闪动面露疑惑; 那男人却只是微微含笑并未言语。
  伸手将蔓宁扶上车去; 自己也跟着一起坐在了后排,一上车就招呼司机把车开到元飞路上去。
  见蔓宁眼中惊诧更甚,沈一白这才笑着对她解释道,原本按着沈家祖上传下来的老规矩,这新人在婚礼当晚理应住在沈氏在乡下的老宅里。
  第二天一早; 再由新媳妇端茶侍奉公婆、请安跪拜,以祈求祖宗保佑一对佳人富贵平安,和和睦睦。
  不过这沈一白的父母早几年前就过世了; 而他顾念着血脉旧情,一直帮扶着其他几房、还没有完全分家。
  大家虽然一直“沈大少、沈大少”的叫着没有改口,但严格说来; 其实叫他声“沈家大爷”才更加合适。
  如今高堂不在,沈一白又十分强势,安排婚礼那时就力排众议、舍去了旧习,将新婚之夜定在了元飞路上蔓宁母亲的旧宅里,也没允许旁人跟着过来“闹洞房”,怕的就是这些繁文缛节恼到了蔓宁。
  本以为会是个意外的惊喜,说完之后蔓宁却依旧一脸平静并无甚反应,沈一白只好悻悻地收起了话头,又规规矩矩地倚回到了自己那边的车窗上。
  身子紧紧绷着,不敢朝蔓宁那边多逾越一寸的距离,却时不时就侧目偷瞄几眼自己那面若娇蕊的美艳新娘,弯弯的眼眸中不自觉就溢满了浓浓的笑意。
  无奈这一路上略有些颠簸,不一会儿胸腹中又是一阵酒气翻涌,沈一白迷迷糊糊间闭上双眼就彻底醉睡了过去。
  而先前酒席上一直被沈一白护着,蔓宁几乎都没怎么饮酒,此时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中依旧一片清明透彻。
  耳边传来了沈一白沉沉睡去的平缓呼吸声,逼仄的车厢里氤氲的尽是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暗色中蔓宁顺势转过脸去,只见身材高高大大的沈一白此时却是十分老实地缩在一边角落里,两条长腿也是极憋屈地挤在了一起。
  脑袋斜斜靠在窗户上,玻璃镜片下长长的睫毛好似把羽毛扇般密密扫了下来,睡梦中唇边还漾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干干净净的一张脸上睡颜单纯安静,和平日里鲜衣怒马的风流倜傥公子恍若两人一般。
  目光在男人微微抿起的殷红嘴唇上停留了一瞬,蔓宁眸光闪烁,却立马就收回了视线、朝外头幽幽望了过去。
  行驶间,几盏路灯的昏黄光线在蔓宁轮廓完美的侧脸上飞速掠过,光影明灭间模糊了面上所有的喜怒情绪。后排的两人一睡一坐,便是一路默默无言。
  待到沈一白再睁开眼时,车子刚好就驶到了那小楼前头,正减慢了速度缓缓停了下来,而身旁的蔓宁已经径自打开了车门走了下来,
  刚刚回神,沈一白心头一急,赶紧就弹起身子也跟在后头奔了出去。
  一下车却发觉这般火急火燎实在有失风度,沈一白耳尖猛然就是一红,刚想换回一贯淡定从容的奢贵模样,走在前头的蔓宁突然就转过身来,伸出只雪白纤臂朝他摊开了手心。
  “钥匙呢?”
  几步之遥外,如墨夜幕下蔓宁的面容被浓黑暗色沁上了一丝凉意,一双漂亮的眸子却像璀璨星辰般在满目幽暗中熠熠发光,瞬时就照亮了沈一白眼前的所有景致。
  心跳骤然漏跳了一拍,满眼间只有蔓宁浓艳胜火的一双红唇,上下起阖间带起一片盈盈水光,让人只想靠近贴紧,再一亲芳泽。
  胸腹处骤然升起一股邪佞火气,如受蛊惑般伸出长臂,一把就将那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女人给拦腰抱起。
  猝不及防间突然被人抱起,强按住惊诧没有叫出声来,蔓宁却是暗暗用力拼命反抗了起来。像极了一只被激怒的凶悍小兽,满脸愤怒地在男人结实的怀抱里肆意挣扎着。
  又暖又香的柔软身体蹭得沈一白浑身处处紧绷不已,一张俊脸瞬时就无比纠结地拧成了一团。
  生怕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便一刻也不敢再耽搁下去,沈一白迈开长腿就一路招摇而去。任凭蔓宁如何不知轻重地四处抓掐,也都稳稳抱牢了她的身子,死活也不肯松手。
  眼看着就要走到小楼前头,深提一口气,这男人又是极其嚣张地抬起脚来猛踹大门,候在屋里的佣人们听到动静,立马就飞奔过来给这对新人开门。
  房门一开,满眼尽是艳红一片的喜庆布置,开门那人一眼瞥见两人如此暧昧亲昵之态,便就十分有眼力劲的低头屏退了下去。
  而此时反抗了几轮皆是无果,怀中的蔓宁反就安静了下来不再乱动。一双亮得都快溢水来的媚眼弯弯虚起,就这么赤。裸。裸地直直盯着沈一白。
  一脸似笑非笑的戏谑神色满是嘲意,不过抬眸间一个眼波流离,瞬时就如触电般让人从头皮一直酥麻到脚底。
  胸口一阵滚烫沸腾,沈一白紧咬住嘴唇别开眼去,强忍住满心的悸动、不敢再多看蔓宁一眼。
  双手紧紧扣住女人柔软的腰身,索性借着酒兴一鼓作气,直接把人强行抱到了二楼的新房里头。闷哼一声猛撞开房门,又一把将蔓宁丢到了铺满红绸的柔软大床之上。
  喉头微微攒动,沈一白伸手松开了脖颈间系着的领结,浑身尽是成熟男人的强大压迫感,几步上前俯下高大的身子覆了上去,撑着胳膊就将蔓宁牢牢压在了身下。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闪射出淡淡暖光,透过红色的帐缦将整间屋子都映得一片影影绰绰。
  雕花大床上轻纱摇曳不止,意乱情迷间沈一白满目尽是迷离光影,躺在身下的蔓宁浑身都沁上一层薄薄红色光晕,眼中带怒却更显妖媚惑人。
  鼻息间尽是这女人身上萦绕不散的淡淡馨香,沈一白这一路上横冲直撞的气势此时却已消失殆尽,真把那人按上床来,反倒是满脸拘谨,浑身更是一片紧绷僵硬。
  眼眸垂下,一眼就瞥见蔓宁微微松开的衣领里透出一片细腻雪色,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微微颤动间丰盈曲线毕露,喘息间尽是炽热滚烫的诱人气息。
  两人相隔不过咫尺之距,四目相交间呼吸气息交缠在一处,瞬时带起阵阵热意四处弥散。
  宽敞的卧房内一下子就温度骤升,沈一白早已是情动不已,原本就带着一丝羞稔的白净面庞,瞬时就被眼前媚色撩拨成血色。欲滴般的一片艳红。
  强忍住浑身澎湃不已的强烈欲。望,却是温柔地轻俯在蔓宁身上,只是静静凝视着她的眉眼唇角暗自出神。
  曾几何时,他就开始期盼可以离她如此之近,即便相隔光阴数载、又羁绊了过客无数,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将她拥入怀中。
  褐色的温驯眼眸间慢慢浮起一层氤氲湿气,突然就抿起嘴唇傻傻笑了起来。
  此时蔓宁却是微微皱眉,一把推开身前男人滚热的结实胸膛怒声嗔道:“你身上好重的酒味熏的我难受,赶紧洗澡换衣服去!”
  说话间蔓宁眼媚如丝,满脸嫌弃中又略带点娇憨,从未见过她如此风情,沈一白瞬时又是一阵心跳狂乱。
  长腿长手的大男人立马就乖乖地从大床上挪下身来,又小心翼翼地退开了几步,生怕“臭烘烘”的自己让美人厌恶嫌弃了。
  微微垂下眼帘,沈一白耳尖一片泛红,站在床边哑着喉咙轻“嗯”了一声,便就满脸窘涩地转身朝浴室走去了过去。
  从蔓宁那头望去,这男人一步一顿,好几次都乱了步子、差点就要同手同脚,这副笨手笨脚的模样,哪里还有一点这上海滩上最潇洒公子的风流倜傥。
  而这手足无措的沈公子此时已是满脑袋空白,浑身麻木到连冲了个冷水澡都不自知。
  淅淅沥沥的水花打在男人精瘦的身子上,顺着胸口一路顺流而下,将胸腹间的那团火热欲。望慢慢降下温来,一个人立马又被无尽的兴奋喜悦给团团包裹住。
  确定身上已经干干净净、再无酒气,沈一白刚准备拧上水阀,却不禁就浑身打了个寒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一直都忘了放热水,一下子没忍住就笑出了声来。
  随意抹了抹头发,换上睡衣刚准备推门出去,眼前突然就浮现出蔓宁那张明艳媚人的绝美面容。
  沈一白扶着门沿稍顿下了脚步,心神不禁又微微荡漾了起来。
  这长夜漫漫寂寥,却不用再一人孤枕难眠,只要推开这门,便是他和蔓宁将要开始共度一生的第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我只爱你,you are
my only star!”又是忍不住唱出声(暴露年龄)的一首歌。
我说的虐,就是让沈公子看到吃不到,嘿嘿嘿。从此开始漫漫爬床路╮( ̄▽ ̄〃〃)╭

☆、阁楼里的他。

  暗暗捺住满心的悸动; 沈一白伸手轻轻推开门来。
  一眼望去; 原本红影摇曳的新房一下子黯淡了不少; 这才发现铺满一床的大红喜被已经被换成了素净的纯色被单。
  而蔓宁也已经换好了睡衣,正满脸慵懒地轻倚在床头闭眼假寐着。
  原本蓬松的长发此时却湿答答地垂在胸前,丝质的黑色睡袍顺着玲珑曲线紧紧贴在如玉的肌肤上。
  白皙的一张素颜已是洗尽铅华; 还隐隐泛着被热气蒸腾过的一抹淡粉,看样子刚刚也沐浴梳洗过了。
  一眼望去景致十分旖旎,沈一白赶紧垂下眼来愣怔在原地。
  好不容易才平静了些许的心绪瞬时又翻腾起来; 一张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噌噌”涨红成一片。
  大约是听到了刚刚的开门声响,看似正在小憩的蔓宁却是很快就睁开了双眼。
  美人一张素面双唇依旧红艳,周身瞬时就升腾起一股冷清疏离之感。稍稍坐直了身子,便懒洋洋地朝沈一白望了过去。
  一个紧张一个冷漠; 两人一站一坐、皆是一言不发; 即刻便又彻底陷入僵持。
  不过似有默契一般,一对新人都没有换上浴室里备好的红色睡衣。
  此时的沈一白一身暗色绸衣,湿漉漉的黑发略有些凌乱,不复往日精心打理过的那般整齐服帖,倒像个男孩子般干净清隽; 再无半点油滑世故之感。
  摘下眼镜后,一张脸更显白皙秀气,氤氲着迷离湿气的褐色眼眸一片明晰透亮。
  身边从来绯闻不断的沈大公子; 此时却像个未经世事的青涩少年般紧张地抿起了双唇,规规矩矩地站在蔓宁床前,不敢再往前逾越一步。
  望着沈一白这般气场全失; 满脸尽是乖顺臣服,蔓宁却只是微挑起眼角轻嗤了一声。
  冷冷审视了一番,便就其不耐烦地开口直接赶人:“你的东西我都收拾好放在旁边了。隔壁的客房都能住人,随便沈公子挑哪间都行。”
  蔓宁说完,沈一白这才注意到床边的矮凳上面,已经整整齐齐叠放好了被子、枕头还有第二天要换置的衣物,明显就是一副要将他扫地出门的架势。
  胸间瞬时袭来阵阵闷气,一张俊脸瞬时就垮了下来。
  无比挫败的沈一白紧紧蹙起眉头,心里不禁又是一阵酸涩涌起,这是连床都不肯给他上了嘛?!
  像只被嫌弃的大狗一般,手足无措的沈一白抬起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对蔓宁软着声可怜兮兮地哀求道:“蔓蔓,今天好歹也是我们俩的新婚之夜,要是我出了这房间再睡到别处,明天外头不知道就会传出什么难听的闲话来了。你就给我留点面子,别赶我出去了好不好?”
  说话间沈一白紧紧抿起了双唇,满脸尽是说不出的委屈可怜。
  蔓宁甚是玩味地抬眸凝视了一瞬,却还是毫不留情地又摇头拒绝道:“刚刚还生龙活虎、霸道硬气的很,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子跟我扮起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