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机关算尽,谋个你-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到这里,他的心顿时一揪。

    作为一个女子,为人母当是人生中必不可少的一环,要说起来,此番她受难,也是因为他。

    他的对手明显是在拿她试探他的容忍程度呢。

    而林月虽然有错,但也不过是给对方递了把刀而已。

    归根结底,她是为他受过。

    这样一想,心里越发愧疚起来。

    再开口,嗓音略微喑哑:“你该怎么治怎么治,用尽全力将她治好,本王必有重赏。”

    “属下遵命。”大夫忙应了一声。

    又重新替秦苏把了脉,这才取了纸笔过来写下了药方,让岳封去药房抓药。

    等药抓回来之后,更是亲自前去熬药,态度好得不行。

    笑话,连战王殿下都无比关切的人,他能不上心吗?

    军医熬药的时候,翟君临也已经换了身衣服,随后直接命人将林月送回京城,而他则和岳封在营帐内议事。

    秦苏这一出事,自然也就耽搁了他原本明天便回京的计划。

    军医说了,秦苏这身子,要好好养着才不容易落下病根,而病根一旦落下,往后便是无穷尽的麻烦。

    所以便是为了秦苏的身子着想,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立刻回京。

    “最近他有没有动作?”翟君临问岳封。

    “那位倒是没有动作,不过做枪的最近动作有些频繁。”岳封老实的回应。

    “杨子涛是他的人吧,把他给本王撵到边疆去。”翟君临声音转冷。

    岳封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讶之色。

    “可是主子,杨子涛现在的位置,是他好不容易弄上去的,怕是轻易不会放手,若是磕起来,对咱们不利。”

    岳封这话很明显在间接的劝说,为了一个女人,确实没有大动干戈的必要。

    “他最近不是在拉拢兵部尚书吗?告诉孙尚海,适当的接触一下,给他放点烟雾弹,让他无暇顾及这边。”

    岳封闻言心里顿时一凛。

    心知他这是动了真怒了。

    哪里还敢再劝,当即就应下了。

    不是他夸自己这边,而是他对己方的实力有信心,他们当真要对一个杨子涛下手,杨子涛是躲不过被流放贬谪的命运的。

    随后,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翟君临这才让岳封退下,去忙正事去了。

    岳封走了之后,翟君临移步室内,坐在床沿看着秦苏苍白却安详的睡脸,眼中浮现出一抹疼惜和温和来。

    忍不住抬手落在她的脸上,动作轻柔得叫人不可置信。

    翟君临是谁啊,出了名的战神将军,出了名的铁血无情,他那双手上不知沾染过多少敌人的鲜血和性命。

    他的手,本身就是无情和冷酷的代表,上面除了练功时留下的茧子,和敌人的鲜血性命,什么都不曾留下。

    可就这样一双生杀夺予的手,此刻却温柔又怜惜的落在秦苏的脸上,相信任何人看见,都会觉得不可置信,都会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可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对不起,让你受罪了。”翟君临低低的呢喃,忍不住俯身啄了啄她的唇瓣。

    苍白的唇瓣犹如他所想象的那般柔软娇嫩。

    没有贪恋,一啄之下就悄然退开,然而嘴角挂上的一抹浅浅微笑却让他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若说他原本给人的感觉是冷,是淡,是谪仙一般飘逸,那么如今他便是落入了凡间,有了人的七情六欲,美得叫人臣服。

    “小没良心的东西,竟将我忘得一干二净,还……”还字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他的神色却是无奈又宠溺的。

    按照他如今的情况,她既然不记得他了,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事情,他该顺势放手,专心图谋大业。

    然而他就是做不到,打从他悄悄南下看她,看到她为了另一个男人与自己的父亲吵架,他就发了疯一样的嫉妒,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她如果要喜欢一个男人,那么那个男人只能是他,是他翟君临,而不是旁的什么阿猫阿狗。

    看到她负气出走,心里的担忧疯涨,所以他才会安排好一切,靠近她,接近她,护着她来到京城。

    哪怕这段记忆在她看来并不美好,也无所谓。

    她就像是他心里流转经年的执念,拔不掉,抹不去,他如今所为,也不过是步步为营,将她留在身边罢了。

    这些事情她知道或者不知道都没有所谓,只要她留在他的身边,就已足够。

    只是他只顾着留下她,却是忘了,如今他的身边危机重重,风起云涌,当真适合将她给牵扯进来吗?

    毕竟,她太过天真,又没有背景,若是牵扯进来,他却是不一定能完全将她给护住。

    这就意味着,往后如今日这般的场景,随时都可能发生。

    第一次,翟君临为自己所做的决定感到了迟疑。

    将她留在身边,真的好吗?

    就在翟君临心思复杂之际,外头传来了士兵的轻唤。

    “殿下,石宇求见。”

    翟君临放在秦苏脸上的手缓缓收回,沉默片刻。

    这石宇他知道,是在历练时跟在秦苏身边,坚决拥护她的人。

    更是对秦苏有着极为特殊的感情的人。

    她如今是男子之身尚且如此,不难想象,若这石宇知道她是女子,定然会喜欢上她的。

    翟君临也没回话,站起身来走到外头坐下,这才命人让石宇进来。

    “见过殿下。”石宇进门之后,当先对着坐在案几后面的翟君临行礼。

    翟君临淡漠的扫了他一眼,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起来吧。”

    让他起来,翟君临却又不开口了,只是随手翻阅着自己手里的文件,营帐内变得无比的安静。

    石宇等了好一会儿却不见翟君临开口,终是忍不住开口问秦苏的情况。

    “敢问殿下,秦苏他可还好?”

    自从秦苏被抓到水牢里面之后,石宇就一直命人守在各个门口等翟君临回来,所以翟君临一回来,就有人告诉他秦苏的事情,所以他才能马不停蹄的去水牢将人给带出来。

    翟君临抬头看了他一眼,旋即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淡漠道:“没有大碍,好好调理便是。”

    石宇闻言顿时松了口气,担忧的神色微微收敛,脸上扬起一抹放松的浅笑。

    旋即又道:“殿下,不知小的可否看她一眼?”

    翟君临头也不抬,冷漠道:“她还在昏迷,不曾苏醒,待她醒来之后,若是愿意见你,本王自会命人去告诉你。”

    石宇闻言眼神微微僵住。

    虽然翟君临素来都是这般清冷淡漠,但是石宇却察觉到了他对自己隐隐的敌意,一时间有些怔忪。

    随后他又觉得是自己胡思乱想了,他和翟君临差得天差地远的,他怎么可能对自己有敌意呢?

    他若想对付自己,动动小指头,或者根本不用动手,只要开个口,便会有人心甘情愿的替他将自己打落到尘埃里去,他何须对自己有敌意?

    “既然如此,那便劳烦殿下了,小的这就先告退了。”石宇低声道。

    他注意到翟君临略微颔首,这才弓着身子往后退出了营帐。

    翟君临这才抬头看向还在晃动的营帐帘子,眸色深沉莫变。

    他想,便是离了他,也不缺能发现她的好,并愿意对她好的男人。

    可是要他放手,他做得到吗?

    ……

    京城,夜。

    某个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的青楼里。

    顶层的阁楼之上,两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男子正在期内,一站一坐,站着的正在向另一人禀告事情。

    “他毕竟被称为战神,你对付不了他也情有可原。”坐着的那人开口,声音带着淡淡的温和之意。

    “是属下无用。”那人闻言,垂在身侧的双手顿时紧握成拳,眼中是不甘之意。

    他自认不差翟君临什么,若是他和翟君临在同一起跑线上,他一定也能做到像翟君临一样,甚至更好,怪只怪……

    收敛了眼中的怨恨之色,他平静而立:“杨子涛那边试探的结果也出来了,他直接去水牢将人给捞了出来,看样子很在意。”

    坐着的黑衣人轻笑一声,声音淡淡,“确实该在意,那毕竟是他的小师妹,郭老的关门弟子。”

    “作为一个女子,本事倒也不算差,只是他对她仅仅只是同门之谊吗?”站着的人追问。

    他以秦苏的安危做饵,诱翟君临上钩,虽最后没能成功,但翟君临义无反顾带着秦苏跳崖的一幕着实震撼人心。

    就算翟君临有什么法子脱身,但是要知道,一个人和两个人的重量那是完全不同的,若说他一个人跳能逃脱的机率是百分之百,那么加上一个秦苏,机率就要减半了。

    从这点来看,要是他对秦苏完全没有半点其他意思,他是不相信的。

    “既然不知道他对那女子是什么样的感情,那就去试,猜是猜不出个结果的,你可明白我的意思?”男人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说出的话却让站着的人浑身一紧。

    “是,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那人应了一声,随后退了下去。

    这次坐着的人没有再开口。

    人走了之后,他独自一人坐了许久,屋里这才响起了他带着几分寒意的声音:“战神?呵……有了软肋的战神就不再是战神了。”

    说话间,他甩手将手中的酒杯啪嗒一下丢在桌子上,起身离开。

    杯子在桌上滚动,最终没能逃过它既定的宿命,从桌子上啪嗒一下滚到了地上,四分五裂,一如他对翟君临的心思一样。

    有机会,必杀之!

    ……

    秦苏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一直都在冰冷之中沉沉浮浮。

    那冰冷的感觉像是要将她给拉下深渊永远沉沦似的,特别的不舒服。

    但就在这样极致的绝望中,却总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拉扯她,每当她觉得无助想要放弃的时候,那温暖的感觉就将她给拉住了,不让她沉沦。

    而后,她做了一个温暖的梦。

    她甚至梦到了翟君临吻了她。

    这感觉陌生却又好像真实存在过,以至于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翟君临时,眼神都是直的,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该说些什么。

    翟君临靠在床头小憩,但并未沉睡,警觉的察觉到了有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猛然睁开眼睛看去,眼中是犀利的寒芒。

    待看清楚是秦苏之后,敛去了寒芒,目光变得平静。

    “醒了?”翟君临眼中带着淡淡的血丝,开口时也有些沙哑,伸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她的额头上。

    秦苏发了一天一夜的高烧,这段时间,翟君临衣不解带的照顾她,从不假手他人,认真细致的模样,连跟在他身边多年的岳封都有些吃惊。

    秦苏高热不退,反反复复,所以翟君临才会有这个下意识的举动。

    “谢谢,辛苦你了。”秦苏真诚的道歉,心里充斥着一种叫感动的东西,连带着心态和目光都变得柔软了下来。。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翟君临刚刚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她明白,而他如今的状态代表着什么她也明白。

    虽然他看着依旧清隽淡漠,但是方才苏醒时眼中的血色和疲倦也是显而易见的。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但是她昏迷的这段时间,定然是他在照顾她的。

    “饿了吧,我去命人备膳。”翟君临没有回应她的话,淡淡的说了一声,起身转出屏风之外。

    秦苏看着他的背影,眼中神色复杂。

    她和翟君临的相遇并不美好,最初的时候她甚至是讨厌和排斥翟君临的靠近的,可是后来的相处却又叫她推翻了对他的看法。

    最关键的是,每次都是他出现救她于危难之中,不管是那次带着她跳崖还是此番闯入水牢,徒手断链,都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所以现在,她有些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了。

    秦苏走神之际,翟君临已经再次进来,自然而然的坐在床沿上,手半环过她的身子,将她扶着坐了起来。

    “刚醒来便好好养着,不要胡思乱想。”

    翟君临像是能一眼看穿她的想法似的,说。

    秦苏脸色微红,有些不知该怎么回应。

    翟君临像是没看到她的尴尬似的:“军中无女子,先前你的衣服是我让林月和她的婢女替你换的,如今她已经回京,你既已醒,应当可以自己做这些琐事了吧?还是需要我派人去领个丫鬟过来照顾你?”

    秦苏闻言忙道:“不必了,这些小事我自己就可以做到的,多谢你替我考虑。”

    翟君临微微颔首,将一旁的水递到她的唇边。

    别说此刻秦苏还真有些渴了,虽然翟君临喂她喝水在旁人看来那是惊世骇俗的。

    但是秦苏根本不在意这些,顺势贴住杯子,将杯中的水往自己的嘴里引导。

    喝了些水,这时有士兵进来,手中还端着托盘,看到两人亲昵喂水的模样,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老天,快砸个馅饼下来将他给砸晕吧。

    战王殿下竟然亲自喂秦苏的水,而且姿态很亲昵。

    他几乎怀疑自己眼睛看到的,当即傻愣在原地。

    “愣着做什么?碗端过来。”翟君临察觉到了动静,转身说。

    “哦,小的这就来,这就来。”

    那士兵满是忐忑的将饭菜摆好,这才悄悄的退了下去。

    翟君临端了碗筷来喂秦苏。

    秦苏脸色涨得通红:“我自己来就可以。”

    她虽然身子还虚弱,但并没有伤着手,不至于还要人喂。

    翟君临神色清冷,“手连碗都捧不住,我可不想一会儿收拾你的残局。”

    秦苏无言以对,只能接受了翟君临喂她吃东西的这个事实。

    等秦苏吃完东西之后,她就又觉得困了。

    总感觉身体特别的疲惫,一直想睡觉。

    翟君临见秦苏三不五时的打呵欠,便知道她困了,主动起身离开。

    没了翟君临在,秦苏也就自在多了,没过多久便睡了过去。

    秦苏再醒来的时候,翟君临并不在,她这才松了口气。

    如今她确实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感觉肚子涨涨的,有些抽痛,下身也黏糊糊的,秦苏只觉得不舒服,她掀开被子想要起身如厕,却在掀开被子的瞬间顿时僵住了,目光死死的盯着身下的位置,整个人都懵逼了。

    天哪,老天爷可真会玩她,就不能给她点好的吗?

    秦苏心里又气又急又无奈,都快哭出来了。

    因为她竟然来月事了。

    由于没有提前准备,她下身早已经被血色浸染,面积很大,晕染红了垫着的被子。

    甚至连身上盖着的被子都不小心沾染了些。

    秦苏险些没晕过去。

    如果是她自己的营帐,自己的床也就算了。

    她最多麻烦些,将被子拆了洗了便是。

    但这不是她的地盘啊,这是翟君临营帐,他的床,他的被子啊!

    一时间,秦苏恨不得自己晕死过去算了。

    脸色不断变化,最终秦苏只能想法子补救了。

    正巧翟君临不在,她将被子和床单拆了洗了,换上干净的,就算翟君临回来,她到时候就借口喝水时将床铺倒湿了也就是了。

    秦苏想到了法子,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掀开就要起身。

    然而正在这时,门口传来动静,秦苏吓了一跳,匆忙抬眸看去,就见翟君临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她醒了,神色微怔,旋即若无其事的走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嗯,没反复。”翟君临低声道。

    他的声音好听,低沉又醇厚,然而秦苏却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乱响,什么都听不进去。

    秦苏紧张得脸色发白,压根不敢乱动,只能紧紧的扯着被子将自己裹紧。

    “我……我没事,你不用管我,忙你自己的就好。”秦苏结结巴巴的说。

    翟君临奇怪的看她一眼,觉得她怪怪的,见她面色发白,方才摸她额头时也是冰冷的,便有些担心。

    他沉声道:“可是哪里不舒服?我让军医过来看看。”

    秦苏脸色白得透明。

    老天,要是让军医过来,她就真的不用见人了,找个地洞钻进去不出来算了。

    忙着拒绝:“不要,我很好,真的。”

    说着,见他目光中带着打量,也知道自己方才反应太激烈了,便勉强笑了笑,道:“我真的没事,就不用折腾人家军医了。你去忙吧,我要是不舒服就喊你。”

    这软和下来的话语带上了几分女子的娇嗔,叫翟君临不自觉的软了心扉。

    他对她总是做不到拒绝。

    面色依旧清冷淡漠,但却没有再坚持。

    “好,有事唤我便是。”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秦苏松了口气,紧绷之下放松,顿时觉得下身也是跟着一松,潮水涌动。

    秦苏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如今她只盼着翟君临快点离开,她好将现场给清理了。

    翟君临却在这时忽然转过身来。

    秦苏浑身顿时一僵,冲着他勉强微笑。

    然而翟君临却面色凝重,三两步迈上前来,猛的扯住被子,掀开。

    秦苏面色狂变,没能阻止得了他。

    翟君临一看到床上被鲜血染红,脸色顿时都白了。

    看着秦苏的脸色充满了惊怒,“秦苏你想死吗,来人,传……”

    秦苏见他要喊人进来,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自己满身的狼狈,猛然扑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将剩下的话给说出来。

    秦苏算是骤然发难,动作又快又急,便是翟君临也是被扑得身子微微一晃。

    他连忙伸手扶在秦苏的腰上,稳住身子,免得两人同时摔倒在地。

    两人近在咫尺,近到能感觉得到彼此呼吸的清浅和灼热,近到他们的唇瓣之间就隔着一只手掌的距离,只要秦苏松手,就能吻在一起,进到就连他们的睫毛似乎都已经卷在了一处。

    翟君临有些怔忪。

    这样近的距离,还是她主动,真是让人想要做点什么啊。

    他忽然好想吻她怎么办?

    怔忪过后,翟君临迅速收敛自己的神态,眼中浮现出不解和询问,似乎在问秦苏为何如此。

    正巧这时,外头传来士兵的询问声。

    “殿下有何吩咐?”

    秦苏闻言,浑身顿时僵硬,眼中浮现出水色和哀求,“告诉他没事,拜托了。”

    要是让人就这么进来了,她往后真不用见人了。

    “你答应我就松手了。”秦苏小声的说。

    翟君临微微颔首,秦苏这才松了手。

    但是她不放心啊,紧张的看着他,准备着他要是乱说话,就立刻捂住他的嘴。

    还好翟君临终究不是那种人,开口已经淡淡道:“无事,退下。”

    “是。”外头应声退下。

    秦苏松了口气,但随着气氛的沉静,两人之间便是变得尴尬了起来。

    作为一个不懂女人的翟君临,根本就没有想到秦苏浑身是血是为何,眼中还擒着担忧,看着秦苏的目光也满是催促。

    “快说,怎么回事?”他问得低沉,大有她若不说,他立刻便叫军医过来的架势。

    秦苏虽然觉得羞耻,但是还是别扭道:“我……我没事,就是……”

    “就是什么?”翟君临皱眉,追问。

    平素大大咧咧,爽快果断的人扭扭捏捏起来,确实叫人担心。

    “就是来月事了……”最后三个字,秦苏几乎是哼哼出来的。

    说完之后,脸色羞红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翟君临登时呆住了,那样清冷俊逸的人,脸上首都因为震惊和错愕流露出呆滞的神情,竟奇异的带着些傻气,与平日里的气质完全不同。

    若不是场面这样尴尬,秦苏怕是会笑出声来。

    然而眼下,明显是不合适的。

    好一会儿,翟君临才回过神来,轻咳一声,道:“那……那要怎么做?”

    说话间,他微微别过头,秦苏发现,他的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粉色,直接到了脖子根。

    秦苏都看呆了。

    他这是……害羞了吗?

    “说啊。”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翟君临恼道。

    秦苏这才回过神来,脸色也是红得不行,呐呐道:“要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些女子月事要用的东西,还有针线……”

    秦苏说着,也顾不上害羞什么的了,将月事带所需的东西都说了一遍,让翟君临帮着准备。

    说完之后,她又道:“还有你要重新准备干净的被褥了,床上要处理一下,然后你准备一些干净的水我会把被子洗干净的,对不起啊……”

    秦苏满心的抱歉,羞愤欲绝。

    “我知道了,你且候着。”翟君临说完之后,便快速离开了,站在空无一人的营帐里,想着她就在身后的房间里,还来了女子的月事,整个人都有些不淡定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