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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好雨知时节-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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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雨还真不知道秀芬那么大了,平时和秀芬他们一起玩,秀芬个子也和他们差不多,就自然而然的觉得她和自己差不多大,没想到人家都比自己大三四岁,大家也没有喊姐的习惯,也不能怪李思雨啊。
大妞也笑道:“我看思雨肯定是没有看出来,哈哈,这下子可让我看到笑话了!“大妞觉得思雨人长的好,而且名字也起的好听,不像他们这边,不是什么大妞二妞的,就是什么小兰荷花的,人家可是从京里过来的人,现在见李思雨有些傻眼,也是好笑的很呢。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些东西给秀芬?”记得以前都有添妆的习惯的,这边应该也差不多吧。
张小兰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咱们大人到时候准备礼金就成了,哪用得着我们准备东西啊,再说,我们也没有钱。”
“我是说送条手绢或者荷包都可以的。”李思雨当然不会想着要送多么贵重的东西,毕竟现在不必从前,没有那个条件,不过既然是玩伴,要嫁人了,送点小东西也是可以的。
“这个我还从来没有想过,不过思雨说的对,那我就送个帕子给秀芬吧。”大妞说道。
张小兰道:“我就送个珠花吧,上次到集市上看到有人卖,又便宜又好看,一个才几文钱呢。”其实张小兰心里有些心疼,几文钱也是钱那,那可是自己攒了很久的,这一下子花出去了,能不心疼吗?
既然这两位送了帕子和珠花,那李思雨就想着送一个荷包好了,这边也不知道有没有拜见公婆要给东西的习俗,还有给小姑子小叔子见面礼的事儿,她来到这里将近一年了,还没有看过这边的嫁娶呢,原来涂大嫂家要给涂大郎想看媳妇说亲,毕竟年纪已经到了那里了,结果涂大郎又去了卫所了,这才去就成亲,有些不像话,影响前程,于是就这么拖了下来,涂大嫂心里不着急那是不可能的,这不,就又开始在找媒婆给涂大郎说媳妇了,这次说亲的范围就广了很多。
一般呢,这边冬天嫁娶的人家比较多,因为到了冬天,庄稼也没有要干活的了,天气又冷,很多东西就是剩下了,也不会坏,不用担心浪费,吃不了的,留着继续吃,还有个原因,到了冬天,这猪养到一年到头,膘也足够了,杀了正好不浪费。还有就是到了年底,上头会给大家发粮食发肉,这也能省下一部分钱呢,所以以上的众多因素,导致了这段时间喜事很多。
李思雨家里这段时间就吃了好几顿酒席,都是街坊邻居的,不去还不行。毕竟要在这里生存。
李存安因为会写字,还被人叫去当了记账的,专门把别人送的东西记下来,以后别人也好还人情。就是李存旭也都被请去了好几次。
胡氏因为针线好,有女儿要家人的,就请她做了针线活儿,胡氏倒是不推迟,当然了,人家请你也不是白请的,到时候会送相应的东西,也是让大家沾喜的意思。往往都是喜饼之类的,所以李思雨家里这段时间一点儿也不缺饼子吃。
这边的喜饼做的特别大,越是家里有的,越是做的大,听说以前还有做的有个簸箕那么大的,不过李思雨没有见过,她见过的最大的,就是有一个篮球那么大的,只不过这喜饼是圆形,篮球是球形罢了。
这个时候,因为李存海家和李存严家被调走了,所以这边空缺了两个名额,过不了多少时候,就又有人送人过来了。但是不会住原来他们的房子,只是把名额给填满了。
这次送来的两家人倒不是京城人士了,是地方上的官吏,听说是因为贪污,所以被拉下马来,直接给发配到这里充军了。
其中一个是一个地方的县太爷,住在离李思雨家不远的地方,从搬进去的时候,李思雨他们远远的就听见有吵闹声,也没有人去看热闹。因为涂大嫂说了,这种事儿都已经见惯了,也就是你们是斯文人,过来安安静静的住下了,以前见到比这个更厉害的都有!
这天,李思雨趁着天气好,正在把家里的被子给洗干净了,免得以后天气越来越冷,就不好洗了,因为不容易干。
胡氏去给别人家帮忙,贤哥儿端了一把凳子,正在院子里写字,因为太阳很足,外面反而暖和一些。
“那个,你们家就你们两个在屋里吗?”姐弟俩个都是正在忙自己的,就听见有个怯生生的声音过来。
李思雨抬起头来,朝门口一看,就见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妇,穿着青色的粗布袄裙,头上只有一个木簪子,正有些胆怯的问他们话呢。
李思雨站起来,把手擦干,贤哥儿也跟着过来。
“请问你是谁?有什么事儿?”李思雨问道,这人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那少妇低着头说道:“我是那边新来的人家里的儿媳妇,家里没有柴火,能找你们借一些吗?”
原来是那两家中的一家,好像姓王,就是那个家里以前是县令的,最后因为贪污,所以被发配的那家。
李思雨想了想,从柴火堆里拿了一抱过来,说道:“这边附近有农户专门卖柴火的,一车柴火也不贵,你们赶紧去买吧,不然这冬天不好过。”李思雨是想着自己一家子刚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多亏了有涂大嫂指点,所以也是帮着说几句,新来的都不容易。
那少妇支支吾吾的拿着柴火走了,贤哥儿嘟着嘴说道:“我们借她东西,她怎么连声谢谢都不说啊。”
不是非要她说声谢谢,毕竟他们也不缺这一声谢谢,但是从细节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人品,贤哥儿是很不高兴,这说起来是借,但是谁会让别人还这一抱柴火啊,就是跟送一样的。
李思雨道:“算了,这是一次,就当是帮忙吧。”毕竟他们也不了解情况,一抱柴也不值什么,不过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儿,他们就不可能给了。
姐弟两个谁也没有把这个事儿告诉别人,觉得这事儿不过是小事,只是当李思雨过了几天又见到这个少妇到了自己门前的时候,就有些不是好脸色了,这几天她也听说了,这王家的人,到处找别人借东西,往往都是那种小的,别人也不好意思让他们还的,而且大家都想着,这是人家第一次上门借东西,好歹就这一次,结果这王家的人还就是借了个遍。
如果说最开始不了解情况,你借别人的东西也是情有可原,但是现在都过去好几天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就是说什么,也该准备好了,现在还到处借,谁家又不是多富有,而且这王家的人借东西后,就是从来没有说还的话,好像理所应当一样。
李思雨这次也不打算先开口了,就看看这个王家的儿媳妇又要借什么东西。
那王家儿媳妇怯怯的对李思雨笑了笑,小声说道:“那个,李家妹妹,你能不能借我一捧柴火,我家的已经用完了。”
李思雨听了这话,说不生气那就是假的,尤其是这王家儿媳妇那个表情,好像别人要欺负她一样,弄得自己像恶霸似地,你这表情对别人大概还管用,对她一个小姑娘使用,可真是浪费啊。
“不能!王家嫂子,我最开始不是跟你说了吗,这附近的农户有卖柴火的,这几天的时间过去了,你们应该也都买齐了。”李思雨拒绝道。
“可是,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有买,家里没有了,你就想帮帮我,借给我一捧吧,不然我回去了,肯定会要挨打的。”王家儿媳妇说着就哭了起来,让外人看起来,好像李思雨欺负了她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我在考虑,以后把三更合在一更一起发了得了。
☆、好一朵可怜的白莲花
“打住!”李思雨道:“我家的柴火也是买来的;最开始也是借给你过;我现在有事儿要出去;如果你想在这里哭下去,那随便!”装可怜的人,想用眼泪达到目的;偏偏李思雨不吃这一套;她还是个小姑娘,就是别人看到了;也不会说她什么,顶多说她厉害罢了;可惜这点儿李思雨是不在乎的;有时候人善被人欺,这可是真真的;自己被人说成是厉害,很多人还真不敢欺负了呢。
“小弟,走,我们出去打草去!”李思雨已经拿了镰刀,与其和她在这里说话浪费时间,还不如出去多割点草。
“姐!来了!”贤哥儿也带了一把小镰刀,姐弟俩个直接把门给锁上了,这一年,他们家的篱笆门也换成了土墙门,好歹比以前强了许多了。
就让这个王家小媳妇在这边自己一个人哭吧,和她说下去,那就是给她哭泣的时间,还会引来别人的注目,虽然李思雨有把握把局势转到对自己有利的一方,但是她为什么要为这么个人来浪费自己的时间?有这个空,还不如多给家里弄回来点什么呢。
王家儿媳妇没想到这李家的姑娘竟然真的就丢下自己要出门了,更是不知所措,她到别人家,只要说了几句了,再哭一下,东西自然就到手了,可是为什么到了这里就不成了呢?
家里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她出面的,可是如今竟然没有成!最开始这李家的姑娘不是给她东西给的挺爽快的吗?而且她也没有要什么贵重的东西啊,不过是一捧柴,才多大点的东西啊,怎么就不给借了?
如果涂大嫂知道这个事儿,肯定会说,对他们这样的人,就是不能死要面子,不然以后准保又过来烦你。
李思雨和贤哥儿割了两捆茅草回来,在回家的路上,就见到大妞的嫂子正拿着扫帚追打大妞的哥哥,嘴里还喊道:“我让你穷大方,我让你穷大方!人家一掉几滴猫尿,你就恨不得把家当都给人家是不是?我打你个死人!”
一阵鸡飞狗跳,大妞在旁边看得直摇头,见到李思雨姐弟俩个回来了,就打了招呼。
李思雨问道:“你哥哥和嫂子,这是干什么呢?”
大妞气愤的说道:“还不是那王家小媳妇,趁着我嫂子不在家,找我哥借了一斤黄米,我嫂子发现米少了,这不就问出来了!那王家小媳妇忒不要脸了,怎么能这样啊,我哥那人就是心软,一看见女的掉眼泪,就受不了了,简直是!我看我嫂子打我哥打的好!看他还那样不?”自己家里也没有多余的粮食,哥还竟然给人家一斤黄米,最开始这个王家小媳妇过来就借了他们一副碗筷,到现在都没有还,现在好了,竟然还腰上粮食了!她是谁啊,还想让自己家里养活她不成?
李思雨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王家小媳妇真是脸皮厚,在自己家里没有得到柴火,竟然在她和贤哥儿割草的这段时间又‘借’了东西了!她那个欲哭欲涕的样子还真是能打动人呢。
这王家的人还真是奇葩,竟然想出这样的招数来,别说,还真是管用。
李思雨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大妞了,大妞说道:“你回去吧,以后再也没有这种事儿了,那女的敢过来,我不把她打个稀巴烂我就不是人!”
话说这边的女的很多都很彪悍的,王家人想用这柔弱来得到东西,李思雨估摸着不能长久。
只是这上头给他们这边分了这么一家子人,真是够膈应人的。不说别的,很多有丈夫的媳妇都担心自己的丈夫被王家小媳妇弄得心软了呢。
柔弱的白莲花到什么时候都能让人怜香惜玉,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中招,估摸着这王家小媳妇要是还这么下去,肯定会成为这边媳妇子的公敌的。
胡氏见女儿和儿子回来,还背了两捆草,“怎么出去了?家里的柴火够了,别出去割草了,天儿很冷,冻坏了怎么办?”
贤哥儿道:“娘,是那个王家的那个女的过来,非要缠着我们要找我们借柴火,不借给她,她就在我们这边哭,所以我和姐姐才出去的。”
胡氏听了,火气一下子就来了,“这王家的人怎么就那么厚的脸皮?下次再来,你们直接把人给赶走!就说是我说的,有什么事儿让他们王家人来找我!”
简直是,怎么来了这么一家子,无赖的要命,天天东家借到西家,自己从来不去买东西,就算是被流放,她就不信他们一家子身上一文钱也没有。
“刚才我们回来,大妞家里还因为她打起来了呢。”贤哥儿就把刚才那事儿说给了胡氏听。
李思雨说道:“娘,咱们不搭理他们就成了,以后他们不会来找咱们了。”
胡氏也知道是这个理儿,不过想到那王家小媳妇,心里也膈应的要命,不是不信任自己的丈夫,只是一想到有一天这个女的要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用那种要哭不哭的脸对着自己的丈夫,就觉得恶心的很。
真是,宅门里有各种不要脸的女人,到了这里也还是有各种不要脸的女人。
这王家的人为了一点子好处,竟然让自己的儿媳妇抛头露面,虽然不是明着勾、引,可是行事不就是那样?
这种事儿,胡氏想着,她不能着急,这一着急,可不就是认同自己的丈夫禁不住诱惑吗?现在已经有人对这个不满了,以后绝对还有更多的人对这王家不满,哼,到那个时候,绝对会有人要有个说法的。
“雨姐儿说的对,咱不搭理他们,以后家里的东西,就是又多的,也不借给他们,有的人你就是好心借给了他,他还嫌弃你给的东西太少,不够好。咱们可不能当这个冤大头。”
作为一个成年人,李思雨当然知道娘的顾虑,不过她对自己的爹是信心满满,以前富贵的时候,有那么多机会可以得到许多白莲花,爹都没有要,现在这个地步了,这白莲花是有毒的,怎么可能中套?所以对她爹她是放一百二十个心的。
不过胡氏还是去了一趟敏哥儿家里,想来是提醒朱氏,李思雨觉得大家都被王家的小媳妇给弄得人心惶惶的,但是总会有一天有人会爆发,来个让人意料不到。
至于流放过来的另一家,但是一直静悄悄的,仿佛跟没有这一家人一样,相比较王家的人来说,人家可真是本分老实。
“老实个鬼!那米家两口子一点儿也不地道,喜欢顺别人家的东西,我这刚刚放在屋里的铲子,就因为米家那婆娘过来就不见了,我开始还以为自己放在哪里忘了拿了,要不就是家里的娃子不听话,拿去玩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我在那米家看到了我家的那个铲子,”
“你这是开玩笑吧,你怎么知道那铲子就是你家的?大家的铲子不都一样?”
“我就是知道,我家的东西,买回来了,我都让我家那口子在背面做个极好,那铲子我在柄上划了两刀,那米家的可不就是那样的,开始还跟我犟嘴,说我冤枉了她,最后我说出来了,这才跟我说,她只是借回来用几天,娘的,又是借,咱们这边怎么这么倒霉,来了这两家喜欢‘借’东西的人!”
一个是明着借,一个是暗地里‘借’,都不是好东西!
“我听说那米家当家的,以前就是因为偷人家的东西,被逮着了,所以才被发配到这里的。现在卡莱就是这个样啊。”有知道□的说道。
说的大家伙儿都是心里不爽的很,怎么就给他们这边分了这样的人过来?前面走了两个讨人嫌的,现在又来了两个更讨人嫌的,还让不让人过安稳的日子了?
以后一个是当过小偷的,一个是那种不要脸的,谁家还敢把门敞开了啊,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听说,是因为百户大人得罪了姜副千户,所以专门把这两家给发配到咱们百户所呢。”有人小声嘀咕。
还真是这回事儿呢,李存海家和李存严家和姜副千户攀上了关系,陈百户和他们关系也不好,难保不是他们撺掇着姜副千户这样做的。
“管他的,要是惹着了我们,我可不管他是啥人,照样打的他满地找牙!”
大家都是有血性的,要是因为这两家恶心的人就过不下去了,那可真是笑话,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这年头,好人还真的被那坏人给逼死?那不能!
王家的人最开始是能借到东西,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就没有几家再借给他们任何东西了,剩下的几家,或许还是贪着那王家小媳妇的柔弱,反正偷偷摸摸的借东西也有。
而自从大家知道米家的人喜欢顺东西后,大家出门都会把家里的大门给锁上了,更有人直接是反映到陈百户那里,求着陈百户把这两家人给弄走,结果当然是不行的,毕竟陈百户他没有这个权利。
不过陈百户不能大人给弄走,可是在他的管辖下,自然是有的法子来约束这两家人,先是冬天那水渠要挖淤泥,就这这两家的男丁给弄了去,至少得有一个月回不来,吃吃苦头,就没有心思想着别人的东西了。
据说王家小媳妇之所以出门那样,都是这长辈们要求的,不去就要打她,这个倒是真的,不过李思雨对这种人只能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你自己觉得自己可怜,但是仗着这个就去祸害别人,这也是不道德的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君,过节的人幸福啊,码字的人好困
☆、被劫道
“你爹怎么还没有回来?”胡氏看天色已经变暗了;可是李存安还没有回来;现在进入了冬季,李存安去教陈二郎也是三天一次了,等到腊月八一到,就更不用去了;直接就各回各家了。
今天应该是最后一天,因为后天就是腊月八了。李思雨道:“估计爹是因为最后一天;有功课要交代;所以才会晚了的;娘,你在家里等着,我和小弟去接一接爹去。现在天色还不晚。”
胡氏想了想;点点头,“把灯笼也带上,就到前面等着,别走远了。”
这附近都是熟人,胡氏也不用担心两个孩子出去有什么危险,李思雨点点头,和贤哥儿两个穿戴整齐,还带上了厚实的帽子,就拿着一个纸糊的灯笼出去了。
今天傍晚没有风,所以不算太冷,李思雨和贤哥儿走了没有多远,就看见自家爹被四叔李存旭给背了回来。“爹!”李思雨和贤哥儿心里一紧,急慌慌的跑过去,“四叔,我爹这是怎么了?”
脸上都青了,还昏迷不醒!李存旭道:“雨姐儿,你和贤哥儿去把大夫找回家去,我先把你爹送回去!”
“好!”李思雨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爹的身体,别的事儿等把爹看大夫了再问。
等李思雨和贤哥儿把大夫请来了,大夫看完病,对大家说道:“没有大问题,就是脸上有些淤青!我开个方子,你们抓药给他熬了吃完了就可以了,至于脸上的淤青,最好用药酒擦一擦。”
胡氏千恩万谢的感激了大夫,又给了大夫诊金,然后让李存安换了一身衣服,在炕上睡着了。
“四弟,你告诉嫂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胡氏现在才开始发问。
“三嫂,我是恰好在路上碰到了三哥,当时三哥就躺在一块儿田里,估计头被碰着了,所以才晕了过去,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见到三哥这样,我着急着要啊别人送回来看大夫,我想等三哥醒来了,事情就清楚了。”
可是这样也说不通,这脸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晕倒了还有人专门朝脸上打成了这样?
因为李存安出了事儿,李存旭显示回去带了信,接着杨氏,朱氏和敏哥儿都过来了,如今在这边,就他们两家是亲戚了,如今一家的男人出了事儿,另一家不着急才怪。
杨氏看了李存安的情况,知道大夫说问题不大,就放心了不少,“这到底是谁,跟我们有仇?把存安弄成这个样子,我看存安像是被人打了后脑勺,才会昏倒的!这大冷的天,要是没有人发现,就这样冻一晚上,那可就糟了!”
刚才那大夫也说是后脑勺被木棍之类的东西给打了。可是到底是谁做的这个事儿呢?
“娘,这事儿不是一般的事儿,说不定咱们这一代就有行凶劫财的,咱们得跟涂大爷他们说说。”李思雨的想法是,不管爹是因为什么而被人袭击,最好是把这件事弄成是对大家都有危害的,今天可以袭击自己爹,明天说不定就会袭击别人了,为了大家伙儿的安全,可不就得把那行凶的人给揪出来?
而李思雨的这种猜测说不定有个五成是对的,还有就是谁和爹有私仇,想着暗地里报复。
冬天了,大家都喜欢呆在屋子里,也就是因为李存安要给陈二郎教课,所以才会回来的相对晚一些,能选择时机袭击他,肯定是熟悉他这个作息规律,那么就是附近熟悉的人了。
“我看雨姐儿说的对,这事儿得让大家伙儿都知道,一定要给他揪出来!”李存旭也赞成,而且他立刻就穿好了衣服,去涂家找人去了。
没过一会儿,涂大爷和涂大叔都过来了,涂大爷已经通过李存旭知道了李存安的情况,就对大家说道:“今天这个事儿,你们放心,咱们这边不能出这样的事儿,存安是我手底下的人,他现在这样了,我怎么的,也要给他个说法!”
还有就是,陈百户知道了这个事儿,也肯定会查个清楚的,毕竟李存安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才回来晚的,然后被人袭击。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李存安就醒了过来,大概是因为屋子里暖和的缘故,他看见这么多人,胡氏眼圈都红了,就说道:“我这不是没有事儿吗?”
“你还说,得亏是四弟看见你了,不然你就冻在那里吧。”
“哪能呢,你们见我不回来,还不是要去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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