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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朵朵要争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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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按理说能陪着一个见了几次面的人跳崖,那应该是一见钟情爱到极致了吧。
可夜长留浑身散发着风流不羁的气质,在他傻了的时候还一鼓作气的想把他推给那个什么惊鸿,见到他也很是惊愕……说不清只是惊愕还是另有其他,但主要来说还是惊愕。
大萌主抿起薄唇,剑眉烦恼的皱起,觉得自己与楼初月相比,无论哪点都分毫不落下风,可不知为什么就是换不来夜长留青眼。
夜长留迅速的打了个盹,半个时辰后,轿子上了御道,在下马桥前止步。
大萌主挑开帘子扫了一眼,推了推浅眠的夜长留,注视着对方哈气连天的下了轿子,合着诸多官员一起挤挤挨挨的入了宫门。
夜长留这边仍自打着哈欠,不用刻意就感受到很多或钦佩或不屑的目光,身边脚步匆匆,前方有人热情的招手:“夜侍郎,夜侍郎!”
夜长留收了哈欠,随着人流蹭了过去,打着官腔笑了笑:“李大人早。”
这位李大人二十有三,官居御史一职,生的仪表不凡,生来就是个断袖,却又没有夜长留这般断的惊天东西的勇气,故而把她当成了个偶像类的人物,据说每天在家三炷香的供奉她,祈祷这位坐拥四位公子的偶像能分一点点桃花给他。
李御史哈哈一笑,无比亲密的揽住了夜长留的肩膀,附耳道:“听说勾栏院有新来了一批清倌人,不如下朝之后,你我兄弟二人前去鉴赏一番如何,哈哈哈……”这话声音放得极大,夜长留立刻就感觉到身旁鄙视的眼神更复杂了点,李御史话音一顿,脸上还挂着淫荡的微笑,毫无预兆的转小了声音:“夜侍郎,我家端王可实在等不得了,成与不成,倒是给小弟一句准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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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堕落身体不适,大约还得四五天才能恢复正常~身体好了会尽量加更滴~O(∩_∩)O~
长留天下 第三章 非常委屈
夜长留谨慎的瞄了他一眼,规规矩矩的随着人流上朝,然后尽量的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躲在朱红的柱子后面站了,听着朝臣你一句我一句的嚼舌头,眯起眼睛站直身子,准备就地打盹。
站着睡觉毕竟不易,夜长留气息刚平稳下来,阴魂不散的李御史再次出现,先是踮着脚尖敲了敲站在百官之前的四位王爷,又鬼鬼祟祟的挪到夜长留身旁,用气流轻声讲话:“夜兄,行不行你倒是给个准话啊!”
夜长留恍若未闻的垂着脑袋,不是她故意装聋作哑,而是实在不好回答。因为端王不像贤王一样,后者真的很闲,无论是在当今朝中,还是《惊鸿》剧本都是如同打酱油一般的存在,你只要做到无视他,就算掌握好了基本方针。而端王则不同,不但有一颗七巧玲珑心,背后还拥有强大的势力,在《惊鸿》中是个不比紫衣差多少的大反派,而且性格扭曲,脾气还相当莫测,和他一比,狼王那个红毛简直可以说是天使一样的了。
李御史又气又怒的瞪了夜长留一眼,心说端王也是个英俊神武的美男子嘛,能在美男子手下效力还百般推辞,偶像实在太不上道,想着想着就忍不住伸手在对方腰间推了一把,非要把答案逼出来不可。夜长留并非自愿的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之中,心知不妙却控制不了身体,被这一推之下立刻现了原型,先是一头撞上了身前朱红的柱子,而后又缓缓栽倒在地——看起来就跟死了也没什么分别了。
朝堂之上说不上落针可闻,但在下面嚼舌头的大家起码还是把分贝控制在一个老皇上不会龙颜大怒的范围之内,夜长留以头撞柱的壮举引发一声巨响,登时引得文武百官纷纷回顾,在发现撞柱之人乃是近段时间名声大噪的夜长留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一个个似笑非笑忍得非常辛苦,总归是个不怀好意的德行。
夜长留这一下撞得头昏眼花,通过疼痛找回了一点神智,刚刚勉强的抬起脑袋,就听龙椅上那位很有威严的老皇上沉吟道:“夜爱卿,你……”老皇上顿了顿,很是烦恼的皱了皱眉头,身边大内总管立刻附耳,二人唧唧喳喳的商量片刻,才又继续道:“端王的婚事是仓促了些,朕心中也有很多考量,既然夜爱卿如此不满,不惜死谏,就先放一放再说罢。”
夜长留迷迷糊糊的领旨谢恩,等到缓过神来,朝上的人都走了个七七八八,紫衣满心担忧的被大内总管拽去跟皇上叙旧,连狗腿的徐大人都不见了踪影,唯有李御史一副万死难辞其究的表情在大殿门口磨蹭着,望向夜长留的眼神非常惊恐,好像防备着自己会被突然咬一口一般。
夜长留万分疑惑的歪着脑袋,左思右想的回忆着之前自己到底是领了个什么圣旨,还没等想出个名目,就听见一声戏谑轻浮的冷笑。
夜长留没想到大殿之内还有第三人,循着声音抬头望去,登时讶异的睁大了眼睛,她想她是看到了大萌主口中的女主角——云惊鸿。
至于那声让人脊背一寒的冷笑倒不是云惊鸿发出的,她正忙着满脸泪花,揪着手绢苦大仇深的将夜长留望着,一副明显恨她不死的模样。而与她一步之遥却并不显亲密的男子才是那声冷笑的主人。
夜长留一眼看去,心中大叫不妙,男子着一身朱红的四爪蟒袍,颜色鲜艳的像是浸透了人血,眉目如画,眸子里却带着一丝摄人心魂的妖异,这抹异色落在他的俊颜之上,使得他笑起来冷艳邪肆,周身更透露出一股浓浓邪气,他唇边含着一抹嘲笑,居高临下的走到夜长留身边,作势要去踩她的头。
这种胯下之辱夜长留是万万不能受的,当即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还是没明白自己怎么就招惹了对方,还让云惊鸿连自己都恨上,只能标准的学着之前徐大人的样子行了一礼,谨慎道:“端王千岁。”
端王自然不可能善良的跟小白兔一般,他一把揪住夜长留的衣领,掐着对方的下巴来了个近距离对视,末了又一把将夜长留推开,出手如电且声势浩大的甩了夜长留一个嘴巴,而后似乎感到非常愉快,唇角的冷笑真诚了些,趁着夜长留头昏脑涨的当下,一把将对方推到在地,手脚并用的一顿暴捶。
夜长留在这疾风骤雨般的拳脚中缩成了一团,期间巧妙的闪开了身体要紧的部位,由于疼得极其有限,除了刚开始那一个巴掌外也没觉得怎么愤怒,忍着酸痛哼了两声。能惹的端王亲自上场充当打手,心中明白自己八成是耽误了对方大事,再一见端王打的满头是汗、非常快乐的模样,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痴心妄想!谁给你的狗胆?也配觊觎本王?”
此言一出,夜长留膛目结舌,想要反驳都不知该从何说起,想着自己这回真会如映月威胁的那般,被楼三抽筋扒皮,顿时感觉自己受到了惊吓。
还没等夜长留表示自家后院已经乱的很了,近期并没有扩充人数的念头,就听亲手出气完毕的端王指着宫中侍卫恨恨挥手:“来人,把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给本王五花大绑,送到端王府去!”
紫衣刚刚回朝不久,对于朝中局势并不熟悉。他本以为此刻身在宫中,端王区区一个王爷,又非太子,是无论如何不敢对夜长留一个朝中大臣下手的,哪知实在低估了端王无法无天的本质,等他收到消息把皇上扔到一边,夜长留已经被手脚奇快的绑成粽子扔进了马车,一路疾驰的向着端王府的方向飞奔而去。
夜长留没与侍卫们动手,倒不是怕引出更大的乱子,而是在被人抓住之前就已经先睡着了,直到被人蒙着眼睛粗鲁的扔进地窖才醒转过来,夜长留无可奈何的躺在潮湿的草席上,双手在背后悄悄摩挲着绳结,还是感觉自己有些委屈。
她知道大萌主等人肯定在外面想办法营救她,但她委实不是只能等着别人营救的弱者。就这么努力的摩挲了半晌,直到食指指甲都被磨损的翘了起来,绳扣上染满鲜血,差一步就要成功的时候,睡意铺天盖地而来,夜长留无语的努力把一双狭长的凤眸瞪成猫眼,还是一点点的萎靡了下去。
这一觉睡得很短暂,因为被人叫醒的方式很暴力。
午后温暖的阳光倾泻在端王府内,端王吃饱喝足又想起了今天新抓到的俘虏,立刻着人将夜长留推进房中,马鞭沾了水劈头盖脸的一顿狠抽,直到抽碎了鞭稍才算出了口恶气。
这回等到端王发泄完毕,时间已近傍晚,夜长留就是这时幽幽转醒的,见端王累的面如芙蓉、汗如雨下,苦中作乐的揣测着对方肾虚的具体情况,自身感觉疼到不是很疼,就是很渴。
“渴。”
“滚!”
要求被拒,夜长留委屈的叹了口气,偷偷在背后揉搓绳结,收敛了目光不再说话了。
对于这顿毒打夜长留仍不是很在乎,二十一世纪学功夫的时候被师父打的更厉害,相比之下这不过是些小菜。况且她这辈子还没因为被谁打而生过气,她的脑回路完全是按照强者的思维塑造的——挨打只能说明自己实力不够,或者因为有愧与人。无论哪一样,都不是有资格生气的。
端王在自己房中享用了精致的晚饭,故意吃的声音极大,馋的夜长留欲哭无泪,于是他心情很好,当晚特地多用了半碗米饭。期间端王手下的门客进来了一二三四五六次,每次面色都不好看,然后被面色更不好看的端王随便抄起身边的东西兜头砸了出去。
夜长留惫懒的听着,似乎是紫衣去求皇上,皇上支支吾吾不肯回话。夜长留半死不活的揣测圣意,发现大概是因为自身名头太过响亮,虽然今日皇上因为自己才顺水推舟的搅黄了端王的婚事,不让他的势力大到无法控制,但一想到正有个淫贼一般的夜长留暗暗意淫他家儿子,并且意淫到了能舍生赴死的程度,这感觉也并不比坐看端王独大舒服到哪去。
白天睡得太多,身上也疼得厉害,夜长留无精打采的靠在墙上,注意力都放在了正低头挑选刑具的端王身上,烛火摇曳,端王认真无比的一个个拿起比较,翻来覆去的小心打量,眼神温柔的近乎阴森,脸上有种孩子气的残忍和天真。
房门一开,香风一阵,随即传来一声小小的惊呼,夜长留抬头看去,见到一位柔弱娇小的少女,手中捧着一炉沉香,神色怜悯畏惧,正花颜失色的与她对视。
夜长留温柔的笑了笑,心知自己的形象大概好不到哪去,又乖乖的低下头不去吓唬对方。
少女惊恐的咽了咽口水,事先准备好的说辞一句都用不上了,匆匆将手中的香炉往案上一放,魂飞魄散的与端王道了别,同手同脚的从房门跑了出去。
此时此刻,大萌主等人正各自集结京城附近的人马与端王的铁骑对抗,本人则秘密潜入端王府内,与府内一伙身份不明的武林中人交上了手。事发突然再加上天子脚下,双方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战斗悄声无息的打响。
夜长留奄奄一息的蹂躏着绳结,终于有了眉目,放松的叹了口气,端王仍是专心致志的选择刑具,二人各有忙碌,都没发觉那少女送来的香炉中袅袅升起的烟雾,和空气中振奋人心的甜香。
长留天下 第四章 窦娥的心情
天气初秋,端王屋内就架起了火盆,端王本人则一脸微笑的拿着一块烙铁在盆中反复炙烤,算是就此选定了刑具之一。另一手则拿着一根奇长无比的签子,上面罗列着鸡翅羊肉等烤起来香气四溢的食物,在火光中发出滋滋的声响,乃是攻心为上的刑具之二。此招非常阴损,馋的夜长留万念俱灰,更加努力的在墙上蹭着绳子。
在火盆前站着毕竟是有些难熬,端王面若芙蓉的擦了擦额前的汗滴,回身脱下那一身复杂华丽的殷红外袍,看着夜长留悲愤莫名的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身上的狐裘被马鞭抽秃了毛,干涸的血迹蔓延在地上,似乎是虚弱之极的样子,鼻尖却一动一动的汲取着空气中的香味,时不时偷偷咽咽口水,一举一动都令他开心,不由得笑眯了眼睛,感觉出了无比的趣味和兴致。
而这种兴致在手中烙铁彻底转红的一刹那更是达到了顶峰,邪气凛然的眸子里溢出狂喜的味道,一双眼睛亮的惊人,唇边勾勒着莫测的笑容,右手持着烙铁,一步一步的往夜长留那边行去。
这种一步一步是很能给人以心理压力的,空气被烙铁的热度传染,端王正抿着嘴唇笑的愉悦,火光下竟隐隐给人羞涩的错觉,虽说夜长留无视他的行为让他有些不满,但依旧从这种猫耍耗子般的行动中得出了无限的趣味。
一念之间掌人生死,这种痛快淋漓之感是金钱和美人都给不了的。
夜长留不慌不忙的抬头瞥他一眼,还是觉得对方笑的很孩子气,而且做法也很孩子气——又没有锁了她的琵琶骨,单凭一条沾了东西的绳子就孤身一人凑的这么近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端王依旧无知无畏的靠近着,夜长留暗地里加快了手上动作的速度。
绳头在手心一滑,夜长留历尽千辛万苦解开绳索,冲着惊讶无比的端王露出一个典型的淫笑,只可惜还没等奔向自由的康庄大道,就先膝盖一软的跪在了地上,随即自动自发的一把拽下身上的狐裘,口中干渴的快要生烟,热的跪在地上不住喘息。
然后她才发现或许孩子气的是自己,没想到端王还这么小家子气的在屋里下了毒,这双重保险做的委实万无一失,全身软的没有骨头一般,还热的她满头大汗,连衣服都穿不住了。
片刻之后,端王迷茫的睁大了眼睛,握着烙铁同样跪在了地上——夜长留惊得掉了下巴,这已经不是孩子气的范围了吧,这分明是脑子缺根弦么!
但是端王脑子缺不缺弦显然不在夜长留的关注范围,她先眼疾手快的一脚把烙铁踹出几米,然后坐在原地喘息,杜绝了其引燃地毯的可能。
虽说她身体素质和精神毅力都比娇生惯养的端王强的太多,但在眼下又饿又渴还浑身发软的前提下,也就比瘫在地上的端王好了那么一丝丝。就算她肯不要脸面的像虫子一样蠕动着爬走,外面重兵把守,也定然出不去房门。而此时若是有人进来,杀她简直轻而易举。
在夜长留眼中自作自受中了招的端王跪在地上怔了片刻,一点点的躺了下去,此时又有了新的表现,闹猫一般在地毯上来回磨蹭着,手指颤抖的去解自己的衣服,眼中茫然一片,夜长留近在咫尺,却已经入不得他的眼了。
夜长留刚要开口阻止,端王已经自己拽下了腰间玉带,露出胸前一片白皙,白皙中又透着薄红,他面若桃花的张着双唇,在长毛地毯上滚来滚去,口中不停呼出炙热的气息。一滴晶莹剔透的汗水自额头滑下,顺着形状姣好的锁骨一路向下,留下晶亮的痕迹,引得人恨不得一把撕开他的衣服,看看那水水珠到底去了何方。
这片刻过后,夜长留的眼神也有些发怔,但还是强撑着一丝清明,不怀好意的提醒道:“你脱衣服不要紧……我可是……我可是夜长留。”
此话虽然说得软绵没什么气势,但‘夜长留’这三字顿时呼唤回了端王的一点神智,他费力的瞪了夜长留一眼,手指颤抖的重新往回穿衣服,活像是对方把他脱成这样的一般。
皇家威严至关重要,端王明白此情此景绝不是可以现于人前的,大不了过后就将夜长留就地正法,杀个大臣固然是大事,但凭着他端王的身份,毕竟罪不至死。
可惜手指落在衣襟上,无论如何都提不起穿回去的欲望,端王皱了皱眉头,被体内的炙热扰得神思混乱,‘夜长留’这三个字听起来也不那么吓人了,手上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抽丝剥茧的将自己完完整整的剥了出来,可口诱人的躺在距离夜长留咫尺的地方,还不住的摆出各种诱人而不自知的样子在地上乱蹭!
一见端王对自己如此放心,真把她当成柳下惠那太监一般的人物,夜长留就明白对方八成已经失去神志了。
“嗯……哈……本王要……给本王……”端王自顾自的在地上蹭了一会儿,滚来滚去间不经意的贴到了夜长留的身上,而后瞬间化身八爪章鱼,任夜长留摇头摆尾的挣扎都死不放手,口中还不忘吐出软绵绵的威胁:“你……下贱的东西,再动本王就……就杀了你。”
这话放在平时肯定是震慑不已,可放在当下却令人百爪挠心,恨不得抓住他好好蹂躏一番,折去他的手脚,折断他的傲骨,折毁他的尊严。
本来心中的一线清明被端王如此举动泯灭的一干二净,心底埋藏的欲望和食欲一起翻涌上来。这一天里吃喝没有,挨打管够,饿的夜长留两眼发花,所以当看到面前有一对看起来就口感很好的大馒头的时候,当仁不让的狠咬了两口。
端王猛地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惨叫,眼泪汪汪的看了夜长留一眼,捂着屁股拱起身子,一缩一缩的向前蠕动,拼命的想要逃离夜长留的势力范围,又被后者眼睛通红的拽着脚踝硬拖了回去。
惨叫过后,房门处立刻有人敲门,恭敬道:“王爷可有吩咐?”
“不要…啊…本王不要……滚开……你个贱人!猪狗不如的东西!”
房门处的侍卫一点头:“是,王爷。”
屋内的端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伸手拼命的推着已经压在他身上的夜长留,只是力道软绵绵的毫无攻击力:“滚……滚开!”
夜长留置若罔闻的同时也觉得身下这美人美则美了,这嘴也实在太不饶人,吵得人心烦意乱,于是回头伸手摸了摸,找到一块大小合适的布料——端王的亵裤,团成一团,掐着对方的下巴,愣是塞了进去。
一双眼睛哭得红肿,端王惨兮兮的用鼻音哼哼着,并且在夜长留低头咬在他锁骨上的时候爆发出了更大的惨叫:“呜呜呜……哼……啊!”
夜长留这一口极为用力,舔着唇瓣上的血丝抬起头来,狭长的凤眸中诡异莫测,视线居高临下的搜索着端王身上其他看起来更加可口的位置,一口接一口品尝的端王哭的岔了气。
接下来的记忆合着睡意掺杂一起,夜长留也有些恍惚,依稀只记得端王似乎恢复了些许神智,发下宏愿要将她扒皮抽筋,这愤怒只是来源于夜长留竟然不分尊卑的离他那么近!接下来迟钝的感觉身上身下都无比疼痛,他茫茫然的低头观瞧……
端王也是个奇人,把夜长留抽的跟花瓜一样也没见他晕血,伸手去自己屁股上一摸,凑到鼻尖一看,连生气愤怒惊讶都没来得及,哀哀怨怨有气无力地瞪了夜长留一眼,一头就栽倒在地上了。
夜长留渐渐被睡意淹没,等她再次悠悠醒转之时,时间已是清晨,身边气氛非常诡异,顺着诡异的来源看了一眼,不由得心惊肉跳两腿发颤。
大萌主、楼三外加紫衣三人经过一夜的拼搏,终于与端王府身后的势力达成协议,成功来营救她了,可眼下这个场面,怎么看身边那个端王才是更该营救的对象。
“你,混蛋!……气死本尊了!”楼三一见夜长留睁眼,伸手在她鼻尖上狠戳一下,把那些鲜血啊疼痛啊都当成床笫之间的情趣,转身走了。
大萌主冷飕飕的刮她一眼,视线如钢刀一般,袍袖一甩,跟着也走了。
唯有紫衣拧着两道柳眉,小心翼翼的凑上前来,把夜长留抱到床上放好,仔细检查夜长留的伤口,片刻后叹了口气,侧头瞪了她一眼:“长留,你喜欢这个不要紧,可是也要为紫衣想想,紫衣还想与长留白头到老,玩的这么过分很伤身的。”
说罢从怀中掏出几个细致的瓶子,从中倒出苦香的汁液,在夜长留身上数道青紫的伤痕上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一双美目无可奈何的凝视着她,欲言又止的想要说些什么,房门处却又有人敲门,这次倒不是端王的手下了:“王爷,皇上召您进宫。”
夜长留委实想不出在这样铁证如山的现场还能辩解些什么,委屈的快要落泪,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紫衣苦笑着离去。随即罪魁祸首的端王醒了过来,在仇恨的动力下一跃而起,身后疼的他咬牙切齿,昭示着昨夜发生了什么可怕又可耻的事情,他一把揪过夜长留的衣领,出手如电左右开弓的连打了十数个大嘴巴!
夜长留被打的头晕脑胀,忍无可忍猛地坐起身来,在他手感极好的屁股上掐了一把,沾了满手湿滑,没好气的摊开掌心给他瞧仔细了,端王顿时嘤咛一声,一翻白眼又倒了下去。
长留天下第五章 楼三的奖励你别猜
等到端王再次从昏迷中醒来,先是狼狈的打了两个喷嚏,抖着两条腿站起身来,只觉浑身上下无一不痛,赤条条的钻进冰凉的锦被里,屋内的火盆早就自行熄灭,地龙又没到燃起的季节,连空气都是阴森冷硬阴森的,端王缩在一点都不温暖的被子里连打个数个喷嚏,突然生出一种孤家寡人之感,喉咙里活像咽下去了一口岩浆,跃跃欲试的打算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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