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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妃作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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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清和画眉眼里; 原本念着王妃又开始关心王爷; 而他们也有望回归王府时; 沈不渝却又忙的昏天暗地; 把宋乾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对王府内的任何消息似乎也无动于衷。
这眼见着王妃经常与别人出双入对,许清与画眉心中焦急万分。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许清反锁了门悄悄溜出了沈家,去十王府见一见王爷。
王府冷清的不像话,明明是春日里,许清却不由地打了个喷嚏。
对王府地形熟悉,对王爷的习惯也了如指掌,许清很快便看到了王爷的身影。
“这么晚你怎么来了?”宋乾坐在窗边并未看他; 而是痴痴地望着外面。
“没掉进粪坑倒是掉进臭水沟里了; 这毒誓还是不能乱发啊。”许清叫着喊着、跳着脚、犹豫着跨进了门。
“这次又有什么事?”宋乾对他的感慨不予理会,因为早已经对他带来的消息不抱希望。
每一次宋乾都以为是好消息; 最终都让他失望。
“王妃吩咐我和画眉留意王府内的动静,说明王妃她关心您的安危啊。”许清高兴地说着,“那只兔子已经送到王妃手里,王妃十分喜爱。”
宋乾闭着眼,满意地点点头。
“还有什么?一贯都是好消息之后必然跟着坏消息; 让本王不能有片刻的开心。”宋乾显然多次受到了伤害,如今已经不敢轻易欢喜。
“王爷,这次你必须要有所行动了。”许清一脸认真地说道,“王妃整日陪他人吃喝玩乐,您一定要……”
许清的话还没有说完,宋乾就扔了手中把玩的鱼食谷粒,一副要冲出去找人拼命的架势。
“王爷,稍安勿躁,先听我说。”许清抬起湿答答的鞋子拦在门口,耐心劝说着。
“王妃今天又和那个柳成风出去了,说是要去逛青楼。”
宋乾从窗上跳了下来,心中念叨着:青楼吗?什么样的青楼能引得王妃的兴趣,倒是可以去看看。
“王爷,您不是也要去吧?这不合适。您此时应该在王府内,安分守己,最好让所有人忘记您的存在。”许清提醒道。
只是宋乾根本一句也听不进去,一言不合就要脱衣服!
“王爷,您这是做什么啊?”这举动把许清吓得不轻,一向温和有礼的王爷,自从要假装颓废消沉,已经变得越来越不正常,让人捉摸不透。
“哪件最合适?”宋乾脱了外衣,又从衣柜中翻出几件旧衣裳来,一件件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就这件了,怎么看怎么顺眼。”其实这是上次与沈不渝一起的时候穿的。
“本王这就去会会到底何方神圣,敢打我王妃的主意!”宋乾准备好一切整打算要出发。
许清此时却把他拦下,一脸严肃地说:“王爷,您此时应该是意志消沉的颓废王爷,怎么能这般兴高采烈,心怀期待?”
宋乾这才安静下来,平复了紧张的心情,用手把自己向上扬起的嘴角掰扯成哭丧脸。
他现在是生无可恋、自暴自弃的小王爷,被母妃之事击打地信心全无,整天闷在屋里,抑郁成疾。
“快点,穿上!”宋乾把自己的外衣扔到许清面前。
最终,宋乾把许清留在屋里,强逼着许清穿上他的衣服,扮成他的模样!他则是金朝脱壳,去见了心心念念的人儿。
杨柳依依,清风徐徐,明媚春日里的温暖中洋溢着浓浓的思念。
——————
沈不渝跟着杨喃恩走到了奉阳城最负盛名的红芗栈,却在门前踟蹰不前。
“怎么了?”沈不渝上前问道。
“你能不能好好走路?”杨喃恩指了指沈不渝一直紧紧攥着他的衣角的手,“总躲在我身后像什么样子?”
这红芗栈门口不像是别的地方还需要出来拉客,这里每天每时每刻都是人满为患,不愁没有客人来。所以,两人在门口扭捏了半天,也没人过来拉他们一把,却不想最后被人推了一把。
“你们不进去?里面的姑娘店铺有趣的很呐。”一张笑脸凑过来。
被推进门的两人十分尴尬,一回身,看到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醉得左右摇晃的秦阳,果然是有名的纨绔子弟,哪里都有他的身影。
“还好他喝多了,不然我来这地方的事情明日就会满城尽知。”沈不渝拍着胸口,还好是有惊无险。沈不渝赶紧后退几步,和秦阳拉开距离。
这一抬头,却发现看一名少年跑过来扶起秦阳。
沈不渝走过去,盯着他看,心中得意,这小小年纪该是不认得她吧?
“你认识我吗?”沈不渝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试探性地问道。
“沈家大小姐,也是十王妃。”少年认真地回答。
沈不渝头疼不已,站起身来,刻意粗着声音:“我明明是男子,休要胡说。”
“我没有。”小少年鼓着腮帮子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见他如此肯定,沈不渝立即换了策略,笑着说道:“那你会不会告诉秦阳?”
小少年若有所思,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挠着头十分为难:“我……”
“来,这些都给你,你要发誓不能告诉他。”沈不渝把他拉到一旁,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金子嘱咐道。
“好把,我就答应你吧。”小少年十分勉强地说着玩的,把金子揣进了口袋里。
沈不渝听完他的誓言才放他离开。
“发誓哪里靠得住?还是那么不靠谱的誓言,你是天天诅咒别人踩到狗屎掉进粪坑吧?”杨喃恩看着沈不渝做完这些事终于笑出了声,他站在一旁憋笑憋了许久。
“有什么好笑的?”沈不渝无法理解他的笑点,就象他无法理解这恶俗的誓言一样。
两人逛了一圈,除了正中央的舞台表演的舞蹈之外,没见到什么姑娘。
“两位第一次来?”一个漂亮的女子上前主动问道。
两人对看一眼,木然地点点头。
“你们可以叫我红袖,我先简单给你们介绍下。”
“我门这里一楼表演厅是免费观看的,二楼才是各位姑娘的住处。”红袖轻摇着羽扇,迈着小碎步领着路。
“舞台的左边坐着的是我们老板娘,你们若想去二楼,可以去找老板娘买木牌,一个木牌五金。”红袖朝老板娘点头招呼,“二楼各个姑娘的门口都有标注她们所长,还有时间和价钱,你们可以随意挑选。”
沈不渝不免好奇起来,虽然五金有点坑,但还是决定去二楼一探究竟。
一路走下去,长长的回廊,门前都站着一个高大威猛的护卫,让人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揍一拳。
“为什么我觉得像是在逛街买菜一样。”沈不渝小声地嘀咕着。
杨喃恩也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倒是觉得这趟没白来。”
走到尽头,沈不渝停下来站定问道:“杨兄,看中哪个?我们进去歇歇脚,听听曲。”
杨喃恩付之一笑。
“倒不如与沈兄把酒言欢。”杨喃恩转身看了看门前的木牌子上的介绍,无非都是琴棋书画,没什么特别的才艺。
“那走吧,玉镶楼。”沈不渝笑着合上了手中的折扇,到有几分贵公子的气概。
“这种布置倒是有些启发,不过相信你可以做得更好。”杨喃恩说道。
“那是自然。”沈不渝信心满满。
两人刚打算走下去,却在楼梯口遇到了熟人——宋乾!
四目相接,千言万语汇在舌尖,最后却是无言以对。
“杨兄?”宋乾惊异万分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健全的双腿。
“王爷。”杨喃恩把他拉到一边,“看来我们的确要换个地方了。”
三人出了红芗栈,去了他们熟悉的醉语楼。
令沈不渝没想到的是宋乾竟然与杨喃恩还有段交情,这也倒是成全了他们,她也不用独自尴尬地面对宋乾。
听着他们畅聊天南地北,沈不渝突然明白男人的世界她还未曾走进过。
死而复生的杨喃恩对于宋乾来说,或许是一份安慰,沈不渝也心中轻松起来。
自始至终,宋乾都未和她说上一句话,甚至看都没看一眼,因为一直要保持自己高冷态度的沈不渝也并未去看他。
分开时约定下次相见,他们相谈甚欢,把一旁坐着的沈不渝当成空气。
“之前从未听你提及宋乾。”沈不渝疑惑道。
她想着即使那时候在杨家住的日子,也不见任何人探望他。
“杨家与苏家交情深厚,只是父亲死后,我便渐渐疏远了所有人。”他简单说着,不想多提。
沈不渝恍然醒过来,她怎么忘了杨喃恩的父亲可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
曾经炽热的阳光下,他们一起挥洒着晶莹的汗水,他们有着同样的理想抱负,为国效力,征战沙场,可惜谁都没有机会去尝试。
沈不渝脑海中浮现出宋乾日渐消憔悴的样子,心中生出异样的忧思,原本强壮的体魄似乎被抽离了精神,一瞬间垮了下来。
他只说一句话。
“王妃不在王府中,一切都变得没意思,春天比冬天还要冷。”
沈不渝心中焦躁不安,她是否要回头,站在他的身旁,与他一起面对将来的苦难?如今的十王爷已经是孤家寡人,失去一切,还可能随时丢了自己的命。
她于心不忍,却只能忍痛分离。
——————
从这窗户望去,不远处是春江水绿,点点粉红。
杨喃恩望着在窗边沉默半日的沈不渝,知道她内心正在挣扎与纠结。
“沈将军已经有消息了。”杨喃恩望着她瘦弱的背影说道,“他在西凉皇宫中,还与璃阳公主见了面。”
没想到异国他乡他们还有这样的缘分?
“那哥哥如何了?”沈不渝转过身来急切地问道。
“战败俘虏,还能如何?”杨喃恩说道,“不过他并未被囚禁,而是在宫中自由行走,听说是西凉的二公主保下了他的命。”
沈不渝提起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踏实了,毕竟安然无恙地活着比什么都好。
“你说,璃阳也在西凉皇宫中?”沈不渝问道。
杨喃恩点着头。
“你该清楚,皇上让璃阳公主去西凉的目的,即使公主已嫁入沈家,还是要为皇室分忧。”杨喃恩残忍地揭露着事实真相。
她怎会不知,帝王家无情,甚至无义!
“这或许才是皇上喜欢公主的真正原因吧。”沈不渝不无讽刺的说着。
“生在皇家他们别无选择,甚至连恨都不能。”杨喃恩语气淡漠。
两人感慨一番之后便转移了话题,不愿再提这样伤心之事。
“父亲快要回来了,我也要安分些,免得他担心。”沈不渝喃喃地说着。
因为知道父亲的聪慧,她怕自己的小把戏被他一眼识破。
“劳烦你帮我置办一处宅院,以后我也不便住在沈家。”沈不渝不想拉父母趟这浑水。
“好,放心。”
沈语冰刚刚回到了奉阳城内,就说是带回了沈不凡的尸首,整个府上都在筹备沈不凡的丧事。而沈不渝一眼便知道那面目全非的人根本不是哥哥,但她并未戳破。父亲这样做只是为了保全沈家,也想要此事尽快平息,同时不放弃派人去西凉继续寻找沈不凡,也算给自己一个希望。
沈家二老已然关上大门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余生只有闲话家常,便也是幸福。
沈不渝最终也并未回王府,而是带着画眉和许清搬进了宽敞舒适的别院。
环境优美,周边清雅安静,距离玉镶楼也不远。
“渝儿,凡事勿要勉强,相信必有解决的办法。”沈语冰在她搬家时嘱咐她。
沈不渝笑着点头。
自此,沈不渝一门心思扑在了自己的生意上,甚至废寝忘食,不理朝夕。待一切安排妥当步入正轨时,她差不多少了半条命。
每一晚,沈不渝在床上辗转难眠,在灯下枯萎了心血,熬成了坚韧。
杨喃恩问这一切值不值得,沈不渝答不上来。
她不知道值得不值得,只知道如今苏家大势已去,苏贵妃吞金自杀,宋乾失去了最大的依靠。而七王府还要对他痛下杀手,她不能坐视不理。
之前,宋乾把她护在羽翼下,给予了她任性胡闹的权利,如今她也会尽力给他一个周全。
“我不想成为他的全部,那是累赘,但我希望他的一切悲欢我都能看见,无论他知道与否。”沈不渝望着远方,眼神坚定。
“你如此呕心沥血,又可问了他愿不愿承受你这份情?”杨喃恩扶着她瘦削的肩膀,直视她布满血丝双眼。
沈不渝一怔,她未曾想过,所以不会让他知道这一切。
“宋乾有自己的打算,他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杨喃恩提醒着她,第一次露出疼惜与不忍。
沈不渝笑着,她自然知道他的才智。
此时的宋乾,是苏贵妃死后第一次进宫。
他要去琉璃宫,去见父皇和秦贵妃。
第43章 变故
秦贵妃失去了孩子,她自己也险些丧命; 轩雅宫因此被认为是不祥之地。
皇上命人封了整座宫殿; 重新建一座更恢宏大气的琉璃宫给秦贵妃。
事实上,后宫已三年未选进新人,根本不需要大兴土木建造宫殿; 皇上此举; 可见对秦贵妃极为宠爱。
这次; 宋乾被皇上宣进宫来; 皆是贵秦妃的主意。
“皇上,您对十皇子一直疼爱有加,苏姐姐刚刚没了,三王爷也不能照看,听说十王妃又回了沈家,臣妾就想着为乾儿再立一侧妃。”秦贵妃看起来十分善解人意,各方面都考虑周到。
即使她不是十皇子的亲生母亲,也依旧关心至此; 倒有几分母仪天下的风范。
“贵妃有心了; 可有合适人选?”皇上把手覆在她的手上问道。
“臣妾哥哥的女儿,秦双双。”秦贵妃毫不避讳地说道。
皇上收回了手; 若有所思:“就是那个自幼才智超群的秦双双?她还是个孩子吧。”
这个小姑娘天资聪颖,才名很高,寻常人难以入的她眼。
“已经十三了,皇上。当时王妃嫁入王府时也才十四而已。而且凭双双的才智,秦家的身份; 她就是做个正妃也不为过,何况只是侧妃。”秦贵妃有意无意地提及了沈不渝,她知道沈家人现在已被皇上遗忘了。
“不过,臣妾不愿委屈双双,希望她出嫁时能享有与王妃相同规格的聘礼,仪式。”秦贵妃观察着皇上的神色继续说道。
“好。”皇上略为犹豫,最终拍手应下。
待到宋乾进来行完礼,瞧着秦贵妃那张亲切的脸,他就心中犯嘀咕,今日遇上什么好事了?
“乾儿,如今你的十王府越来越冷清,今年过完生辰,你就是大人了。我与你父皇为你择了一门亲事,让你的王府热闹热闹,你看如何?”秦贵妃笑得温婉,与皇上默契地对望一眼,表面上是在问询他的意见,其实他们是早有定夺,不容反驳。
“儿臣不同意!儿臣只有沈不渝一位王妃,其他人我谁也不要。”宋乾一口回绝,不留余地。
皇上面露不悦,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这是父皇为你选的好人家,都是为了你着想,难道你要违背朕的意思?”
“儿臣不敢,求父皇不要逼儿臣。”宋乾挺直脊背,垂首跪着,没打算起身。
皇上见他如此坚决,心中反而愈加生气,哪个皇子不是妻妾成群?他倒是要成为痴情种,辜负父皇一番好意,要知道与秦家结亲对他百利无一害。
“不愿也得愿!”皇上气得脸色发青站起身来,“明日就在府中等着接旨。”
“要按照迎娶王妃的仪式来办。”
宋乾在琉璃宫跪了许久,没有人理会他,似乎他不存在。
皇上在琉璃宫午休起来之后才发现他还在原地跪着。
“回去吧,别在这里了。”皇上说罢不在看宋乾一眼便走了。
秦贵妃恭送完皇上,回过头来看了看宋乾,弯腰低头道:“能娶到双双绝对是你的福气。”
“消受不起。”他冷冷地说道。
那个三岁能背诗百首,四岁能吟诗作对的秦双双,据说脾气不是一般的差。
“难道你真的要抗旨不遵吗?”秦贵妃不去看宋乾,而是紧紧盯着自己新得的翡翠戒指,言语间尽是不屑。
“那又如何?”宋乾完全不在意。
秦贵妃一脸愠怒,但终究没发作。
“你父皇都走了,你在这跪着他也看不到。”秦贵妃明显地下了逐客令。
从金碧辉煌的琉璃宫出来,宋乾心情低落起来,他转身望着背后这座散发着浓郁芳香的宫殿,屋顶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与周边的陈旧殿宇格格不入,他心中只觉一阵寒冷。
琉璃宫就像是白墙黑瓦间开出的一朵摇曳生姿的花儿,艳丽地夺人眼目。
宋乾回到王府又把众人关在门外,把自己关在屋里,对着一坛坛酒醉生梦死。
佳酿醉人,浓烈如诗,醉影单只,自得其乐,觥筹交错唯在梦里。
自始至终,这道圣旨宋乾都未接。
皇上震怒,罚他在府中禁闭三年!不许出府一步!等同幽禁!
———————
而沈不渝这些日子因为太过心急,险些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沈不渝频繁地买入店铺,不计成本做生意,引起了奉阳城里一些人的注意。最后,被逼得卖了自己新买来的多家店铺,可是敌手像是早已窥得她的底,势必要她变得一穷二白才肯罢手。
杨喃恩来找沈不渝,却见她挽起袖子正在泥土里玩得开心。
“来帮忙吗?”沈不渝扔给他一把锄头,“把这块地除除草,松松土,我要种上种子。”
杨喃恩看着沾了一脸黄泥的沈不渝,脸上的愁云顿时消散,笑了出来。
“王妃这是要在自己的院子里种田?”杨喃恩好笑地看着她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
“我这次元气大伤,损失惨重,再不种点东西,真怕哪天会饿死。”沈不渝不咸不淡的说着,扔了工具,一旁的画眉立即上前接过来收拾好。
“找我做什么?”沈不渝在丫鬟端上来的盆里洗着手,不忘问向他。
“来跟你辞行。”杨喃恩轻描淡写地说着。
“你要走了?去哪里?”沈不渝拿着干净的帕子擦着手,一脸惊奇道,“你的事情办完了?”
沈不渝觉得他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怎么会突然离开。
“你已经引起了宋均还有秦家的注意,如今把你的生意全部吃掉,却还有小动作,估计是要查出来你这个大金主的身份。再待下去,我怕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还是先走为妙。”杨喃恩端起了小丫鬟递上来的一杯热茶,认真地端详着手中的瓷杯子。
“你就这么怕别人知道你活着?我还真没看出来。”沈不渝一脸好笑地看着他,“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像沈壁辰一样,打死不认账,只是恰巧长了一张与杨喃恩一样的脸罢了。”
“怎么?不想我走?”杨喃恩问道。
“那倒不是。”沈不渝回答,“只是担心你会把我的星河部也带走。”
“哈哈哈!你的星河部我怎能带得走。”杨喃恩笑得肆意。
“如今他们已经没有依附之地,就跟随你去吧。”沈不渝不理会他的大笑,坚持着。
“玉镶楼还在,让他们都去店里。”
“都当店小二?”沈不渝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你就不要推辞了,既然要走就带上他们。”
沈不渝不想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眼下杨喃恩是值得托付的人,待时机成熟她还会再组星河部。
“你也随我们一起走吧。”
“不,我若消失了,他们便会真的查到我头上来了。”沈不渝说着,“等到风头过去,我会尽快再给他们一个安全的栖身之处。”
杨喃恩点头。
“宋乾被皇上幽禁,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废人,实际上已经安全了。而我这些生意就当作休息一阵子,别人手里的东西终是留不住,要做别人做不了生意,才不会轻易被打倒。”沈不渝也是花了大价钱买了教训。
“好,静待你的好消息。”杨喃恩相信她的能力。
沈不渝的院落也冷清下来,日子也清闲了许多,原本让她万分头疼的一摞账本,如今也只有玉镶楼薄薄的一本了,她也慢慢学会了应付这些可怕的数字游戏。
春雨绵绵,一层层浇灌、滋润着大地,田野里散发着泥土的芬芳,沈不渝的院子里的花草也一日日长得茂盛。
“小姐,你种的这些都是什么?”画眉和沈不渝在这大片土地上劳作,又累得香汗淋漓,
“能让你变漂亮的东西。”沈不渝故作神秘地说着,“这也是我再度发家致富的本钱。”
画眉似懂非懂,继续挖着泥土。
——————
而皇家郊外的春猎场上,一场精彩纷呈的比赛正在进行,场面十分激烈,却不料出了点意外。
今年的头筹是可以赢得皇上一个承诺,金口玉言,所以众人十分卖力。
只是没想到一天的狩猎结束,傍晚时所有人都回来了,七皇子宋均与十一皇子宋文却迟迟未归,皇上命令搜山,一个时辰过去仍然毫无音信。
秦贵妃更是发疯了一般,最后晕倒被送回了宫里休息。
但是秦贵妃心中一直焦灼难安,怎么也睡不踏实,一下从噩梦中惊醒。
“来人哪!十一皇子找到了没?”她甚至有些声嘶力竭,仿佛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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