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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妃作歹-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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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
  “你们到时侯要替朕去城门口迎一迎他们归来。”皇上说道。
  “是。”两人齐声答着。
  “你们在做什么,朕心里清楚得很,因为你们都是朕的儿子。”皇上说着又躺了回去,似乎有些疲累,“知子莫若父嘛。”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他们都明白,父皇这是在掌控一切。
  “好了,你们回去吧。”皇上又发了话便合上眼睡去了。
  “是。”两人垂首应着。
  从沉闷压抑的大殿内走出来,忽然感觉到什么是自由的呼吸,两人心中都默默地松了口气。
  宋乾与七王爷并肩前行,半路无言,直到无人僻静处,宋均才开口:“四哥五哥要回来了?本王不愿见他们。”
  “本王也不愿见。”宋乾也是撇撇嘴,似乎想起了几桩不那么光彩的陈年旧事。
  吉祥兄弟二人,虽然是皇子中较为年长的,但是从小大大一直是劣性难改,好勇斗狠。他们每每看见个壮点的侍卫就要拉过去比划一番,若是赢了还好,高高兴兴地赏赐金银。若是输了,就会被两人前后夹击,难逃挨揍的命运。这些兄弟们都被他们揍过,心中不免留下了阴影,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毛骨悚然。
  “边关虽然平静无事,但是也很需要两位皇兄镇守,怎么能两个一起回来?好歹也留下一个啊?“宋乾有些疑惑,到底是父皇的意思,还是他们兄弟二人执意如此。
  “父皇自然是有他的考量。”宋均心中不耐烦,但也公式化地回答着。
  宋乾面上低着头,却心中哂笑,父皇能有什么考量?还不是被他逼得着急了?父皇今日的敲打正是要告诉他们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
  直到出了宫门口,两人都是再无对答,安静的可怕,仿佛时间静止。
  宋乾和宋均各自上了马车,背道而驰,因为要去的地方不一样。
  ——————
  宋乾回到王府时,认真地看了眼王府,父皇说的不错,是应该还好整理一番,连原来喜欢的大门,现在看着都不大舒服,先要换掉。
  “王爷回来了。”沈不渝听到声音,从屋里迎了出来。
  宋乾见着娇俏可人的沈不渝,心中想起了父皇的话,一阵阵温暖,这是他的妻,这里是他们的家。宋乾握住沈不渝的手,掩饰不住的狂喜躁动,他一把把美人揽入怀中说道:“本王回来了。”
  沈不渝提着的一颗心总算安定下来,忍不住热泪盈眶,轻声说着:“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乾拉着她的手一路进了屋里,笑得开心望向沈不渝道:“父皇说了很多,除了说四哥五哥就要回来了,也问候了你,要你赶紧搬回王府住。”
  沈不渝摇着头不相信,只问道:“四王爷五王爷同时出现,恐怕是父皇防患于未然吧。”
  宋乾却不高兴起来,在宫里压抑了那么久,考虑了许多无聊的话题,回来还要继续?
  “渝儿,不要劳神费力了。父皇此举正是警告我们,七哥做的那些事情,父皇可能已经知晓。”
  沈不渝摇着头,显然很是惊讶:“知道?不可能吧?若是谋夺篡位都能被原谅,那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宋乾叹息一声说道:“天家本就无情,父皇在意的不过是权势的平衡。七哥若出了事,四哥五哥虽然从未觊觎过皇位,但今时不同往日,大权在握,军功显赫。受了手下人蛊惑,他们未必不会有逆心。而我与十一弟年少未经世事,朝中也无什根基,其他皇子都还年幼,到时候更会一团乱。”
  这些事情皇上自然是考虑的清楚,之前对宋均所做的一切听之任之,置若罔闻,恐怕也是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露出马脚。
  “父皇还提到了于莲姬,七哥可能要舍弃这枚棋子了。”宋乾突然想起来这件事说道,“加上你上次所为,七王府肯定要热闹了。”
  沈不渝漠然点着头,于莲姬作恶多端,也该自食其果了。她还在愣神着,就被宋乾抱在怀里,低头笑着看向她说道:“父皇都开口让你回来住,你要好好考虑。看看这院子,没有你在,只长草了。”
  这是拿皇上说事呢?沈不渝心中笑道,可是她还不想回来,还不能适应做个王妃。
  “过段时间吧。”沈不渝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站到门口,迎着阳光。
  宋乾知道她是在逃避,分开三年,各自经历了许多事,再不能像当年那样天真地相互守着,不能装傻地以为我们不会分开。
  “渝儿,我们重新来过好吗?重新认识。”宋乾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问着,一步步走近,环上她细细的腰。
  良久,都没有听到答复,只有阳光下温柔的背影。
  不知过了多久,宋乾觉得自己的双手都抱出细汗来,沈不渝才开口:“初次相见,王爷如此,不合适吧?”


第67章 一生一死
  宋乾觉得自己的双手都抱出细汗来,沈不渝才开口:“初次相见; 王爷如此; 不合适吧?”
  宋乾满心欢喜,笑得肆意欢快,她这是答应了。
  无论以前经历过什么; 最后等到的人还是那个你; 就好。
  “我们; 以后好好的。”
  两只手握在一起; 两颗心也靠得越来越近。
  漫天飞舞的落花间,看着美丽的笑颜,宋乾想着,以后再不会放手。
  接下来的日子沈不渝一直都非常忙,王府内有很多事要她安排,索性就把生意上的事情都交给柳成风打理,她才能有更多空闲时间。
  她把所有的盈利金钱全都放进晋江钱庄,皆由柳成风调用。
  “你可要好好地给我用钱生钱啊!千万千万不能赔钱; 我月底会来查账的哦!”沈不渝千叮咛万嘱咐; 对自己的金子心疼得要命。
  “看心情。”柳成风懒懒地抬抬眼皮,让他受苦受累还不许赔钱; 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不能辜负我对你的这份信任。”沈不渝再三提醒他,手中捏着的可是她的命。
  柳成风不胜其烦,凉声说道:“不信我?就自己管。”
  一副撂挑子的样儿,让人恨得牙痒痒。
  无论如何,她只能暂且搁下这件事。
  眼下最急切的是要把破败不堪的王府重新休整一番; 让它热闹如初。
  往日,宋乾最爱的那鱼池已经干涸,她便命人重新挖了一个深水池子,取名碧水池。
  沈不渝特意找人去梧州买几棵红叶树,运来一批假山怪石,又买回几车当季的花草,誓要把王府的每一寸地方都换成新样子。
  不过一个月时间,整个十王府,从过去的昏沉死寂中活了过来,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沈不渝瞧着满院子的红绿玉翠,心里高兴得紧,比之前的王府还要生机勃勃。
  “这才像样子嘛!”沈不渝挽起衣袖,撩起裙子,各处看一遍,越看越满意。
  院子里,每走几步就安上灯盏,廊下挂着四角宫灯,就算晚间也可以亮如白昼
  ~
  而七王府内又是另一番景象,凉风习习,幽光惨惨。
  府内的气氛有些怪异,他们两人之间生了嫌隙,彼此有了猜忌,要怎能继续恩爱缠绵?
  不过,在谁都未捅破最后一层纸之前,依旧要假惺惺地相互演戏。
  寝殿内点燃着檀香,于莲姬今日的打扮与平日来不相同,反而是作为沈壁辰时一贯的发饰,手持檀木扇,身着淡青色薄纱绣花锦衣,白净的小脸略施红粉,皓腕如雪,细腰盈盈一握,美好的身躯若隐若现。
  她轻掩半面,一步步向宋均走过来,满脸写满期待,声音也不再是之前的嘶哑,而是温婉动听:“王爷,是否要对兑现承诺,正式迎娶我为侧妃?”
  宋均脸上虽然是在笑,但是眼神中却充满不信任,他在心中思量该如何回答。
  “本王答应过,自然作数。”他极力地敷衍着。
  “我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你,从没奢想要那王妃之位。这几年来尽心尽力,把你需要的一一为你拿到,可是,我也有累的时候,更会害怕,王爷哪天不要我了,该如何?一个侧妃的位置而已,王爷一句话的事。”于莲姬眼含泪光,手指放在他的脖间一遍又一遍摩挲着,围绕着他转了一圈,才停下。
  宋均沉思良久,手握着她的胳膊,终于开了口:“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知道的我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父皇已经知道了一切,我现在必须安分守己。四哥五哥突然站到了父皇那一边,死了的沈不渝也回来了,十弟也渐渐入了父皇的眼,现在……”
  他说了很久,理由有很多,但都是借口。
  于莲姬没有像以前一样,用手深情地封住他的嘴,而是继续听着他重复一百遍的谎言。
  “王爷,我已经不再是当年什么那个都不懂的沈壁辰了,你又何必蒙我?”于莲姬抽出了自己的胳膊,站起身来,把脱掉的衣服衣衣穿回去,“这间屋子,终究还是别人的。”
  自从梁夏回了娘家,于莲姬就俨然成为王府女主人,吃穿用度都用的王妃的规格,王妃住的屋子也成了她的地方。一直以来宋均宠她爱她,她以为自己得到了一切,直到梦幻泡影被人狠心戳破,她才幡然醒悟。
  宋均拉住她的衣角,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虽然本王还不能够给你想要的,但是在本王心里只有你一个。王妃,不过是个虚名,有一天你终究会得到你最想要的,那时便没人可以阻拦。”
  不言而喻,他所说的是那个最高的位置,天下女人都梦寐以求的无上荣光。
  每一次,他都为她画一个饼,让她开心地吞下,可是这一次,于莲姬的心已经碎了,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王爷,待我,真好。”
  即使心灰意冷,她也终究没翻脸,宋均是她唯一的依靠。
  “南宛国的公主何时会到?”于莲姬拉进了衣服向外走去,哭着,不再忍着眼泪。
  宋均在她的身后无声地笑着,松开了手,开口道:“明天。”
  “好。”于莲姬说着便转身出去了。
  她没有选择质问种种,因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所谓缘分,所谓情义,来的快而浓烈,断得也干净利索,甚至理所当然。
  “好,奴婢告退。”于莲姬疏离的话划过他冰冷的心,刻下一道痕。
  她没有选择质问种种,因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走出屋子,于莲姬感觉夜有点凉。
  天色已晚,清月高悬,银光如雪,如此的美景,她却总是难掩伤心。
  于莲姬走到今日已经无路可退,她亲手杀了作为沈壁辰的自己,如今,若是连唯一的依靠都不肯给她一条活路,她又何必放他一马。
  回到初来王府时住的那间偏僻小屋,拔掉了头上沉重的金银珠钗,剥掉了绫罗绸缎纱衣,坐在窗前月下,于莲姬似乎会更加清醒理智。
  她唤来王府内的顶级杀手锐鹰,暗夜中的影子带着一种迫人的冷厉感,因为手上沾满鲜血,身上阴气也重了些。
  “我今日叫你去做的事,与王府之事无关,你不必去回禀王爷,按照你们外面的规矩办事。”于莲姬把一袋沉甸甸的金子扔在桌上,下面有几个人的人名和住址。
  外面的规矩,那便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门前,一身黑衣的锐鹰与黑夜融为一体,他用剑挑过钱袋,掂掂重量,十分满意,再看看上面的名单,心中了然,他徐徐开口道:“前几个,倒是没问题,不过这最后一个,恐怕不好办。”
  于莲姬阴恻恻地笑着,结果早在她的预料之中,叹息一声才说道:“最后一个,也没说要她的命,吓唬吓唬也是行的,你看着办就好。”
  “明白。”锐鹰说罢便消失在门口。
  来无影去无踪,即使是委身者王府之中,他也只是拿钱办事,他这种人不会拒绝多拿一份钱财,更不会多管闲事,或者多嘴多舌。
  宋均,你的女人,你的孩子,有几个我便除掉几个!
  你如此狠心,休怪我无情!
  都说女人似水温柔,可是被逼疯的女人,就是你的修罗地狱!
  这一次,于莲姬铁了心要毁了他所有希望,他在乎的只能是她一个人。
  *
  一场腥风血雨的屠杀,手无寸铁的妇孺在金钱面前,命贱得很。
  锐鹰办事干净利索,不留痕迹。
  名单上最后一个人是南宛国的公主,琴溪。
  在来往凤阳城的路上,此时,他们一行正在千灯镇上一家客栈落脚。
  明知道公主住的地方一定会守卫森严,他也敢一身孤勇闯进去,而且,对于一个老练的杀手来说,锐鹰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难题,就看你豁不豁的出去。
  锐鹰一个跳跃上了二楼客房前,原本打算翻窗而入,却因为窗户锁得严实无路可走,只能走正门硬闯进去。
  不过,显然公主身前的守卫皆非凡人,几番下来并不能迅速制胜,锐鹰便放了一把火,让他们自乱阵脚,趁机偷袭。
  这一夜,琴溪公主着实受了惊吓。
  “刺客呢?”琴溪公主披衣起身,问向追着刺客回来的守卫余铮。
  “属下无能,让他跑了。”余铮跪下请罪。
  琴溪显然被惊醒也没了睡意,嘟囔着几句便打发出去了。她拿起精致的小铜镜对一旁的服侍的宫女说道:“害得本公主睡不好觉,明天这样子肯定十分难看。你去通知那个要来迎接本公主的什么七王爷,就说本公主受了惊吓,需要好生休息,推迟一日进城。”
  一旁的宫女阿盼面露难色,伸着脖子上前说道:“公主美貌无双,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看的。再说这个日子总是推迟,也不大好。今日都遇了刺客,可见十分不安全,还是尽早赶去奉阳城妥当。”
  “你个小丫头!嘴又甜又毒!皇兄的那一套你学得倒快!少拿什么安全问题说事!本公主就是要多留一晚。”琴溪公主明显是铁了心。
  阿盼无奈,只好认真乖巧地为公主梳洗,睡前一套保养方法要再做一次,才能安心去睡。
  在琴溪公主眼里,与生命相比,可能她这张脸更为重要。


第68章 怀里的人儿
  昨晚上犹如一场噩梦,但是今朝彩云满天; 霞光万道; 是个吉祥的日子。
  七王爷宋均得知一切时,为时已晚,谁如此的狠心; 是要断了他的后啊!
  于莲姬今日早早就过来了; 这几年她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打点府里上下是万万不能起迟了的。
  先是给王爷端来早膳; 稀粥加上几样小菜,旁边再摆上一碟碟精致的小点心,饭后食用。
  宋均这才去洗漱,往日里都是于莲姬帮着洗漱的,现在却是下人在做。
  看着饭桌上只摆着一副碗筷,宋均心有疑惑,这是让他一个人吃?
  他抬眼看着于莲姬,今日明显是沈壁辰的装扮; 是不想做于莲姬了?
  “拿副碗筷; 坐下一起吃。”宋均笑着说道,一如往日里对她的温柔体贴。
  “不必了; 奴婢吃过了。”她再次称自己是奴婢,与他划清界限。
  宋均张了张口,终究笑道:“也好,这样很美。”
  于莲姬知道他今日要去千灯镇迎接南宛国来的琴溪公主,见他今日神色自若; 猜想他或许还不知道自己那些女人孩子被害之事。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不可能在她面前露出马脚,更不可能与她商议。
  但是于莲姬是有事与他商量的,为了他顺利迎娶公主之事,因为听说南宛国的国王不肯公主做侧妃,可是成年的皇子中没娶妻的就只有宋文了,但是宋文此时远离朝政,又断了臂,确实不大合适。
  再让沈家梁家让出王妃之位,那也不可能。皇上亲下旨意,王府明媒正娶的妻怎可说换就换?
  所以,为今之计,只有此法可行。
  “梁夏若死了,便也就没有七王妃了。若她不死,公主又愿意做侧妃,那么,毕竟王爷你不是唯一的选择。”沈壁辰笑着说道。
  这话说得不假,宋吉宋祥两位皇兄大权在握,就是一大威胁,宋乾又是奉阳城内多少女子爱慕的年轻俊王爷,论权势,论相貌,他似乎都没有优势。
  其实,于莲姬心里也是怀着一份私心,从小到大,她受了梁夏不少委屈,自然要找机会一一还回去。
  “那好,就吩咐锐鹰去办吧。”宋均说道。
  “是。”
  于莲姬算准了他对那个无趣的美人梁夏没什么留恋,定会狠心痛下杀手。
  *
  十王府内,沈不渝为宋乾建的碧水金池已经修好,就等着把水草养好,再放几只鱼儿进去了。
  所谓碧水就是要靠这些水草来显,这金池自然是四周金砖贴合的边角了,乍一望去,可不就是碧水金池嘛!
  “渝儿建的这碧水金池真不错,本王发现能你上心的事情,必定与这金子脱不了干系。”宋乾对于这碧水金池甚是满意。
  “还以为王爷会说铺张浪费,或者俗不可耐呢?”沈不渝拿着账本站在他一步之遥处,打了个绵长的哈欠,这几日有些累了。
  “王妃辛苦了。”宋乾上前拉着她坐在一旁的树下,“王妃喜欢这俗物,本王早就知道,已经慢慢习惯,甚至也不知不觉爱上了金子。”
  这话其实不假,许清多次提起,这几年王爷在她的屋子里守着一箱金子发呆,一坐就是半天,闲来无事就去一遍遍地数着金子。
  沈不渝每每想起,不由得笑了又笑,甚至笑出了眼泪。
  合上手中的账本,沈不渝说道:“确实,都要习惯,我如今都看懂了账本,算清了账目。”
  一脸洋洋得意。
  宋乾把她的小账本放在一边,她的头枕在他的怀里,闭上眼,宋乾为她按着轻轻按摩着,让她放松神经,缓解疲劳。
  下人端来一碟点心,都是沈不渝一早起来新做好的,样式别致,口感细腻,微甜中带着淡淡奶香,与奉阳城中的糕点都不同。
  “好吃吗?”沈不渝睁开眼望向他。
  “不错。”宋乾称赞道,忽然又扯出来昔年往事,“还记得当初你做的那些百花糕吗?”
  沈不渝竟是自己笑了出来,躺在他的怀里,身子都跟着颤抖:“当然记得,你还傻乎乎地吃光了。以后,会让你吃到各种糕点,算是补偿吧。其实说来也怪,那时候,可能是我太幸福,什么都不缺,实在做不好也会有人替我做好,所以自己就什么也做不成。反而到了陌生的地方,自己无所依傍,反而什么都会变得简单。”
  宋乾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知道她这些年吃了苦头。
  “人生来。总要吃些苦头的,没有谁能越得过去。早早吃了苦,日后才能安心地跟着你享福。”
  沈不渝是安慰宋乾,也是在安慰自己。
  “渝儿,本王拼了命也会给你所有。”宋乾语气坚定,因为是承诺。
  沈不渝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的命不值钱,我不要。”
  宋乾摸着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问道:“那你要什么?”
  “你这个人。”她歪着脑袋,好看的眼睛像是落了星光。
  “好。”他应着。
  宋乾把一碟点心全部吃掉,却发现沈不渝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柳成风进了王府,一路寻来,猛地看见两人如此模样,不由得合上折扇敲着手心,慢慢走近故作惊奇道:“还以为我眼花了,看来不是!”
  宋乾示意他轻声,不要惊醒了坏里睡着的人儿。
  “你还去不去接那个什么南宛国公主了?七王爷可是一早就出发了。”柳成风完全没有要小点声的意思,声音忽高忽低,一惊一乍,醒着的人都被吓得不轻,何况是睡着的人。
  “父皇已有意指给七哥,本王不想掺和进去。”宋乾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按抚着怀里的人。
  “皇上可没那么快决定,就是决定了也可能会改变。”柳成风信心满满,“给,这是琴溪公主的喜好,你记好了,然后销毁。”
  三页纸上写满密密麻麻的文字。
  沈不渝这时醒的及时,伸手接过几页纸,一张张撕得干净。
  “王爷去吧。”沈不渝从他怀里起来,看得出来并不开心。
  “本王实在是不想去。”宋乾见她不开心,也是一脸无辜。
  沈不渝知道,若是只有宋均一人在,依着他如今的明显处于劣势的情况来看,说不好会整出些什么幺蛾子来,这吉祥两位王爷还未回来,可不能让宋均钻了空子。
  “乖,我给你准备好吃的,等你回来。”沈不渝收起了小性子,转而捏着他的脸笑嘻嘻地说着。
  宋乾却是万般不舍,十分委屈;“万一公主看上本王,回不来了怎么办?还是不去为好,本王对自己太自信。”
  沈不渝翻了个白眼,真该是在你这张脸上划几刀才放心!
  “难不成你还要戴着面纱去?”沈不渝笑话道。
  “有道理,以后只给你看。”宋乾拉着她的手,顺势把她抱在怀里。
  柳成风实在是看不下去,腻腻歪歪,没完没了,当他是死的吗?在这演情深似海?!
  “废话那么多,赶紧走!”柳成风把宋乾拖走。
  出了王府时,宋乾在一旁的旧墙上蹭了一把,然后往自己俊俏白嫩的脸上抹了几下,才跟着柳成风上了马车。
  “你这叫欲盖弥彰。”柳成风忍不住嘲笑一番,“建议你直接装傻子比较好,流着哈喇子那种。”
  “这个主意不好。”宋乾摇摇头。
  柳成风对这位王爷的行为实在看不下去,也许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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