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高嫁[封推]-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经纶死死掐着吕八娘的脖子。他真的想杀了她,若不是她,很多事都不会发生。眼见她双眼翻白,他突然松手,放开了她。他不能杀她,她深知他不可能杀了她,才会这么肆无忌惮。他退开一步,低头看她。
  吕八娘蹲在地上不停地咳嗽。那一刻,面对沈经纶眼中的恨意,说不害怕是骗人的。虽然明知他拿自己无可奈何,她还是觉得毛骨茸然,让她嫁给这样的男人,绝不可能!
  吕八娘好不容易止了咳嗽,哑着声音说:“你想得到何欢,我想得到谢三,咱们还是各凭本事吧。”
  “你应该很清楚,就是你的父亲,也不会容许谢三活着。”沈经纶的表情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这点你不用管。总之,你想杀谢三,要么做得干净利落,别让我知道,否则我还是会救他。”她停顿一下,又道:“哦,对了,若是谢三死了,我会让何大小姐去地下陪他……”
  “你敢!”
  “我怎么不敢!”吕八娘虽然比谢三矮小,但她用鄙夷的目光斜睨他,仿佛她才是居高临下那人。
  沈经纶低头审视她,脑海中晃过无数的念头。
  吕八娘轻笑,无所谓地说:“我舍不得死,又不想谢三在地下一个人孤零零的,唯有成全他和何大小姐,也算是做一件好事吧?”她的言下之意,如果沈经纶杀了谢三,她就杀了何欢,她一定说到做到。
  沈经纶相信吕八娘是认真的,他问:“你冒充吕八娘,谢三是唯一的原因?据我说知,在那天之前,你从没见过他。”
  吕八娘并不接话,只是学着他的口吻说:“据我说知,你很爱你的妻子林曦言,在你妻子生前,你看都不愿看何欢一眼。”
  沈经纶微恼,转而道:“我以为我们早就有了共识,我们注定是夫妻,只能相互协作……”
  “本来是这样的,但我后悔了。”吕八娘摸了摸脖子,“你那么爱林曦言,结果你为了娶我,竟然亲手杀了她。”
  沈经纶瞬间变脸。
  吕八娘仿佛压根没看到,轻揉着脖子说:“你能够为了我杀死林曦言,保不准将来你会为了其他女人带来的利益,亲手杀了我。将心比心,如果你是我,同样也会害怕的,不是吗?”
  ps:
  很想说一句,大家真的太厉害了,一早猜到是沈经纶杀了林曦言。放了这个大招,下面只剩最后一个关键节点了,大家猜到是什么了吗?

  正文 第244章 爱恨嗔痴

  吕八娘的话血淋淋地撕开了沈经纶心中的伤口。他恨不得杀了她,让她把那些话吞回去,但是他不能。
  曾经他对自己说,如果林曦言深爱他,用一个女人爱男人的本心,单纯地爱恋他,她生产的时候,那一杯下了毒的参茶绝不会送到她手中。
  产房内,当他凝视冰冷的尸体,他一次又一次重复,她的死不是他绝情,而是她无情。他一遍遍告诉自己,她不爱他,他才不得不牺牲她。可惜,无论他说多少遍,他都改变不了自己深爱她的事实。
  他把自己关在产房一天一夜,他甚至握着她的手问她,将来他们在地下相见,她知道了他的苦衷,知道他有多爱她,她会不会原谅他?
  他想不出答案,只是像行尸走肉一般操办她的葬礼。
  成婚前,他以为自己娶了她,他对她的莫名爱恋就会渐渐淡去,结果恰恰相反,他对她的爱一天比一天深,他陷入更深的痛苦,为什么她不爱他?
  她是完美无缺的妻子,唯一的缺点,她不爱他。
  她是温存体贴的美丽女人,唯一的不足,她不爱他。
  她是好学聪颖的学生,她是合格的主母,她是积极乐观的孕妇,她很好地扮演着每一个角色,唯独不爱他。
  他们是人人称羡的夫妻。弹琴吹曲,喝茶看书,耳鬓厮磨,他们永远是契合的,可是她迎合他,陪伴他,不是因为爱他,而是为了林家,为了她的母亲和弟弟。
  每一次,当他情不自禁的时候,看到她清冷明亮的眼睛,他的心仿佛被她狠狠插了一刀。
  曾经他差点质问她,为什么他那么爱她,她就是看不到他的真心,永远只守着“妻子”二字。
  在很早以前,他就知道他们的结局,但他还是娶了她,一天比一天更爱她。他珍惜他们相处的每一时每一刻,可她只想着她的母亲与弟弟。
  在她死后,他不断安慰自己,他拥有她全部的美好,她为他生下了儿子,他有更重要的事,不该沉溺儿女私情,可是他的爱并没有因为她的死消逝半分,愧疚让他的心痛得几乎麻木。
  就在他觉得,他快撑不下去的时候,她告诉他,她变成了何欢,她希望再回他身边。
  那一天,听她历数他们相处的点滴,他欣喜若狂,他立马就相信了她。
  虽然他心知肚明,她一心回到他身边,不是因为他,而是为了他们的儿子,他还是疯狂地为她改变了筹备十年的计划。
  他给不了她名分,但他可以给她全部的爱。他失去了她一次,他决不能再失去她第二次。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必须再次拥有她。这一次,他不会执着于她爱不爱他,只要他爱她就够了。
  仿佛是老天在惩罚他一般,他渐渐发现,她爱上了谢三。
  他们成亲十七个月,他对她而言仅仅只是“丈夫”;她与谢三相识不过两个月,她却爱上了他,她甚至不知道他是谁。
  他以为她对谢三的爱仅仅源于“救命之恩”,于是他同样“救”了她,在她面前弄伤自己的手。他觉得牵挂也是爱的一部分,所以他让她时时牵挂着儿子。他相信时间与空间能淡化爱情,因此他想尽办法阻隔她和谢三。
  他绞尽脑汁挽回她的心,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爱着谢三,甚至为了谢三欺骗他。
  她必需完完全全属于他,彻底忘了谢三,所以他不得不杀了谢三。
  可惜,他怎么都没料到,一次,两次,三次,谢三竟然每一次都能侥幸逃脱。
  更让他恼怒的事,不仅仅是何欢,眼前的女人一向心狠手辣,她居然为了谢三威胁他。难道谢三是老天为了惩罚他,特意派来的宿敌吗?
  “你从哪里知道这件事的?”沈经纶沉声质问吕八娘。他不能就这样杀了她,但他更不能让何欢知道是他杀害林曦言的事。两害取其轻的道理,他懂。
  吕八娘仰着头,毫不畏惧地回视沈经纶,笑道:“你做事一向小心谨慎,才能十年如一日维持自己的‘完美’形象。我想,你授意稳婆毒害林曦言的事,除了沈志华和稳婆,再没有其他人知道吧?”
  沈经纶不答反道:“稳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黑衣人杀害,而你冒充吕八娘在先,会有人相信你的话吗?”
  吕八娘一径微笑,许久才道:“沈经纶,有时候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无情,还是多情。如果说你娶林曦言仅仅为了控制林谷青,钳制林家,你对林曦言未免太入戏了。如果说,你爱林曦言,是迫于无奈才杀她,你移情别恋何欢的速度,似乎太快了些……”
  “我深夜前来,只为提醒你,是你父亲要求我娶你……”
  “何欢只是一个平庸的女人,你们到底喜欢她什么?”
  “我想,你的父亲再宠爱你,也不会为了你,坏他的大事。”
  “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笑起来再美,你们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男人”
  沈经纶与吕八娘自顾自说着,谁也没有理会对方的话。最后,沈经纶抬高声音说道:“总之是你父亲要求我娶你。我不管你喜欢谁,你若是不愿配合我行事,我只能送你离开。”他转身欲走。
  吕八娘一听“送你离开”四字,脸色微变,她娇斥一声:“站住!”再次挡住了沈经纶的去路,抬起下巴倨傲地说:“那稳婆只是贪财的老太婆,她有千万种死法,但你偏偏要她死在何欢面前,甚至不惜让沈志华演了一出苦肉计。你机关算尽,只为在灭口的同时,让所有人相信,沈家和黑衣人无关。除此之外,你还想控制何欢,趁乱销毁证据。我说得对不对?”
  沈经纶不语,只是低头审视吕八娘,嘴唇几乎抿成一直线。
  吕八娘轻笑,接着又道:“你千算万算算漏了两点。第一,你派人一大清早把稳婆约在何欢去衙门的必经之路上,可那个地方离稳婆家甚远,她几乎天没亮就出门了。谁会相信这是巧合?第二,你一定给林曦言准备了最好的棺木吧?既然是最好的棺木,即便她过世快三个月了,尸体或许并没有完全腐烂,仵作说不定能看出中毒的症状。”
  听到这话,沈经纶脸色微变。他自然不会在林曦言的尸体上留下任何线索,但稳婆何以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事发地点,若是仔细追究,虽不至于让人查到什么,但何欢一定会起疑心。
  “你想怎么样?”沈经纶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实话告诉你,曦言的死是你父亲授意。用你父亲的原话,他需要我的诚意。”
  吕八娘微微一怔,但马上掩饰过去,一字一句说:“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不动你的何欢,你也别动谢三……”
  沈经纶嗤笑,摇头道:“就像你刚才说的,阿欢只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女人,她不是任何人的阻碍,可谢三不同。我想若是你的父亲知道,过去的二十多天,他做了什么,世上最想杀他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父亲。”
  见沈经纶说得笃定,吕八娘顿时恼羞成怒,尖声说:“你装模作样做那么多事,无非不想让何欢发现你的真面目。我很好奇,将来你我成亲那天,你想用什么谎言欺骗她?难不成你想把她囚禁起来,让她过与世隔绝的生活?”
  吕八娘的话一下戳中了沈经纶的痛处。他杀了林曦言,因为他们注定无法善终。如今林曦言变身何欢,即便她永远不知道林曦言之死的真相,在其他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她一定会恨他。
  沈经纶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的心早在十年前就变成了冷冰冰的石头,只有林曦言才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而吕八娘的父亲逼他杀了她。
  他与吕八娘的父亲不过是一场交易,他之所以答应吕八娘的父亲娶她,又随口答应她,不干涉她婚后的自由,只因他们都是他的工具。他容忍吕八娘的胡闹,忍受他的骄纵,因为她年纪尚小。如今看来,她并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沈经纶转身走回桌前坐下,说道:“你应该很清楚,我不能娶阿欢,而你不可能嫁给谢三。”
  吕八娘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沈经纶,只觉得背后升起一股寒意。她确信,沈经纶不仅不可能杀她,相反还会尽心保护她的安全,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只觉得害怕,仿佛自己早已成为他的猎物。
  沈经纶同样看着吕八娘,学着她的语气说:“谢三是皇帝的发小,难不成你也想把他囚禁起来,让他一辈子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吕八娘回过神,摇头道:“你不能预料将来,我也不能。这一刻,我唯一知道的事,你若是杀了谢三,我就让何欢陪葬。”
  “是吗?”沈经纶轻笑。这辈子不管他娶了谁,他唯一深爱的女人只有林曦言。若是他的未来妻子因此觉得,她可以堂而皇之给他戴绿帽,只能说她太天真了。
  沈经纶伸手示意吕八娘坐在,低声说:“我们的确不能预测未来,但是可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rs
  正文 第245章 援兵

  沈经纶与吕八娘夜谈的当口,何靖刚刚做完功课,独自在房中烦恼地扒拉头发。今天他又见到谢三了,他再次翻墙去学堂找他,他应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大姐呢?
  何靖漂亮的眉头皱成一团,满眼都是烦恼。有时候他觉得谢三玩世不恭,颐指气使的模样很讨厌,可再次见到他,他不止没有向先生告发他,甚至还挺高兴的。
  何靖双手撑着下巴,噘着嘴巴瞪视桌上的烛火。他年纪虽小,可他不是傻瓜,谢三找他,分明是打探他大姐的消息,而他的大姐呢,自从收到上次的书信,心情明显变好了,脸上也有了笑容。
  犹豫许久,何靖“蹭蹭蹭”跑向西跨院,在房前唤了一声“大姐”。
  何欢奇怪地抬头,问道:“靖弟,功课有不明白的地方吗?”
  “唔。”何靖低头看脚尖。
  何欢以为他在学堂受了先生的批评,起身拉他进屋,正要询问详情,就听何靖说道:“大姐,今天谢三爷又去学堂找我了。”
  何欢瞬时愣住了,直至何靖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才回道:“我知道了,你不用特意告诉大姐的。”
  何靖不解地问:“大姐,你不想知道谢三爷说了什么吗?”
  “不用了。”何欢摇摇头,“以后即便谢三爷让你传话,你也不用传达,更不用特意告诉大姐,有关谢三爷的事。”
  “其实他没有要我告诉大姐什么事,他只是问我,有没有把上次的信交给你。”何靖如实陈述。其实谢三再去学堂,只是想知道何欢有没有回信给他,可惜十岁的何靖哪里看得出他的心思。
  何欢低头看着何靖精致的五官,恍惚中觉得他和谢三颇有几分相似。她急忙打散自己的思绪,暗自懊恼。
  自从收到谢三报平安的书信,她才意识到,沈钟山一定会把她的一举一动汇报沈经纶。她那天的举动实在太糟糕了。她不能再犯相同的错误,唯有拒绝任何有关谢三的消息,只当他从来不存在。
  何欢心虚地岔开话题,何靖倒是很想把自己与谢三的相处经过说给她听。可她一再打断他,他只能作罢。
  第二天中午,何靖在学堂用过午膳,一个人走到后园僻静的角落,东瞅瞅西看看。昨日谢三临走的时候并没有说,今日他仍旧会过来找他,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过来看看。
  “噗通。”
  听到身后的细微声响儿,何靖赶忙转过头去,就见谢三站在围墙边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他不由自主扬起笑脸,又赶忙板起脸。“哒哒哒”跑了过去,故作老气横秋地说:“你怎么又来了?你若是再爬墙,我就要告诉先生了。”
  谢三早就看到何靖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人,此刻又见他虽然虎着脸。却难掩眼中的笑意,他立马想到何欢也是这么别扭,愉快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何靖瞬时涨红了脸,神情难掩心虚之色。
  谢三也不拆穿他,只是假装蛮横地说:“你去告诉先生吧,到时我就对你的先生说,是你教唆我翻墙找你玩儿。”
  “你胡说。先生才不会相信你!”
  谢三耸耸肩,也不回答,只是径直走向院子角落的石凳子。何靖稍一犹豫,还是眼巴巴跟了上去。
  谢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微微勾起嘴角,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扬了扬手中的大纸袋。“喏,给你。”他递上纸袋子。
  何靖朝纸袋里面看了看,摇摇头,大声说:“母亲和大姐都说过,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我算是陌生人吗?”谢三从纸袋子里面拿出一块糕点。狠狠咬了一口,砸吧着嘴巴笑道:“我看,一定是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不敢吃……”
  “谁说我不知道的,这是芸豆卷儿,城里一家专卖北方糕饼的铺子才有得卖。别人都说,做这糕点的厨子在京城是专门给皇上做菜的。”
  “你知道得还挺清楚嘛,想不想尝尝,皇上吃的糕点,是什么味儿?”
  何靖鄙夷地看一眼谢三,摇头道:“我才不信,那人是给皇上做菜的!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不想想,给皇上做菜的人,怎么会在蓟州开糕饼铺子呢!”
  谢三讶然。他之所以特意转了一个大弯去买芸豆卷,只是昨日无意间看到,何靖的同窗试图用芸豆卷引诱他。何靖没搭理那人,那人就在他面前炫耀,说了些讥讽刻薄的话。何靖可是他的未来小舅子,怎么能白白被人欺负,所以他特意买了一大袋子,就是准备让他炫耀回去的。
  “你昨日怎么不告诉那人,做芸豆卷的不是御厨呢?”谢三好奇地打量何靖,恍然大悟般说:“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大姐昨晚上告诉你的。”
  “才不是。”何靖断然摇头,转念间又惊问:“你都看到了?”他急切地抓住谢三的手腕,恳求道:“你不要告诉大姐,我在学堂被人欺负的事,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谢三低头看看手腕上的小手,心中掠过一阵异样。他找来学堂,只为打探何欢的近况,可对着何靖,他想到了失踪的侄子,对他总有一股亲近感。若是谢辰还活着,差不多也是何靖的年纪。他初来蓟州,只是为了寻找谢辰。确切地说,他觉得永安侯府的所有人都需要一个答案,一个结果。
  谢三伸手揽住何靖,笑问:“你想怎么做呢?难道以后就这样一直被他们欺负吗?”
  何靖扭了扭身体,到底没有挣脱,只是肯定地说:“我虽然还没有想好,但是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再说,他们只是嘲笑我家里穷,别的他们又比不过我。还有,大姐早就说过,没有银子并不等于低人一等。不管有没有银子,都要高高兴兴过每一天,我才不在乎那些人怎么说呢。”
  “你昨天为什么不对他们说,芸豆卷不是御厨做的?”
  “我为什么要说?”何靖反问,“就算我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只会觉得是我嫉妒他们。”
  “这也是你大姐教你的?”谢三轻轻拍了拍何靖的头。
  “是我自己想的。”何靖侧头避开他的动作,却依旧倚靠他站着,义正言辞地重申:“总之学堂的事,你不要告诉我家的人,我是男子汉,我知道怎么应对。”
  “要我不说也行。”谢三把纸袋子凑到何靖面前,“你把这些芸豆卷吃了,我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何靖没有接过纸袋子,眼中露出几分纠结之色。
  “怎么,不愿意?”
  “我知道,这些糕点是你故意买给我的,其实你是好人。不过即便你是好人,我也不会替你在大姐面前说好话的。而且大姐昨晚就说了,凡是有关你的事情,都不需要告诉她。”
  谢三表情一窒,追问:“她真的这么说?”
  “嗯。”何靖点点头。
  谢三又恨又恼又无奈。
  当日,他遭黑衣人围攻,生怕他们伤害何欢,只能一路引他们去城外。本来他盘算往小树林方向赶去,只要遇上林捕头他们,或者有守城门的士兵相助,他大概有机会脱险。
  他且战且退,还没到城门口就发现,这一次的黑衣人比前两次计划得更周详,他甚至怀疑,他们一早就预料到,他生怕累及何欢,一定会引他们出城,所以在半道另外安排手下伏击他。
  眼见自己毫无胜算,谢三只能拼尽全力突围,只求保住性命。
  就在他觉得自己毫无胜算的时候,他的旧部周副将突然出现了,他这才意识到,他虽然不知道西北旧部何时抵达蓟州,但他与黑衣人缠斗中,有意无意朝着他和周副将约定见面的地方靠近。
  也亏得他运气好,周副将率几名亲信,恰巧在那时赶去与他汇合,这才从黑衣人的围攻中救下他。
  早在陵城遭遇屠戮,长安去南京府求救无门之初,他就找人悄悄送信去西北了。他此举虽然不合规矩,但当时他不得不考虑,谢正辉返京后杳无音讯的事实,他必须做第二手准备。
  事实证明,不止谢正辉没能回到京城,就是他几次送回京的消息,除了他想迎娶何欢那一封八百里加急,其他的全都被人拦截了。恐怕那一份八百里加急不是对手未能拦截,而是故意放行的。
  按律法,地方守将没有皇上的命令是不能擅离职守的,周副将冒着被治罪的危险,借病重休养之名,带着三名手下轻装前来。虽然他们仅有四人,但对谢三来说,他们来得太及时了。
  此刻,他们之一已经星夜兼程赶回京城,其他人也在暗中调查谢三觉得有可疑的地方,他这才有时间替何靖买芸豆卷,顺带打探何欢的一举一动。
  其实按照谢三的本意,他很想直接去何家,或者索性与沈经纶说清楚,可是从黑衣人在何家攻击他的情形看,沈经纶并不是黑衣人的幕后主使,他暂时没必要与他针锋相对,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
  再说,将来一旦动起干戈,沈家的立场是至关重要的,至少在蓟州一带,沈经纶几乎是“神”一样的存在。

  正文 第246章 告密

  谢三满心惆怅地离了学堂,越想越觉得自己很委屈,他甚至怀疑,是不是何欢给他下了蛊,他才会心心念念想着她。他闷闷地往住处走,远远就见林捕头在巷子口张望。
  “谢三爷,你可回来了。”林捕头兴冲冲迎上谢三。
  “是不是找到羽公子了?”谢三总觉得羽公子仍在蓟州,他很可能就是赵翼。
  林捕头摇头,无奈地说:“那位吕八小姐一日上衙门三次,一心找你道谢,你随我去衙门和她见个面,顺带我也有几个问题问你。”
  谢三心中奇怪,问道:“她没有回陵城,或者去找沈经纶吗?”
  “我也是才知道,她离开衙门之后去了客栈,今日才搬回沈家。据她自己说,她亲口谢过你之后,便回陵城替父母守孝去了。”
  谢三不自觉皱了皱眉头。他出门在外多年,遇过不止一桩为求报恩,找他以身相许的事情。有时候他很想问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