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殿下心尖宠:爱妃,请深爱-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蓝霏霏,你这是对魏伯母大不敬!”张雪儿话不多,但一开口就是挑唆。
“怎么着,你对我不客气,难道你还想打我不成?”黄氏梗着脖子,“你打啊!你打啊!”
黄氏一边说着,一边朝蓝霏霏贴身逼过去。
蓝霏霏只得抬手自卫,黄氏咄咄逼人地朝她逼过来,她心烦之下,出手推了黄氏一下,结果那个黄氏就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
然后黄氏就哭天喊地起来了,“打人啦!蓝霏霏打人啦!”
黄氏夸张的哭喊声,立即引来一些围观者。但没有人开口帮黄氏说话。因为谁都知道,黄氏是个势利刻薄的人。
魏杏林急匆匆赶来了。一见他娘坐在地上,他忙把黄氏扶起来,问:“娘,你这是怎么了?”
张雪儿连忙告状:“杏林哥,是蓝霏霏把伯母给推倒了。”
蓝霏霏刚要为自己辩护,魏杏林却不悦地睨着张雪儿,冷冷斥责道:“雪儿,你少在这儿煽风点火,无事生非。霏霏不是这种人!”
蓝霏霏朝魏杏林投去感激的一瞥。
黄氏和张雪儿都愣了,听魏杏林的语气,他可真袒护蓝霏霏,二话不说就站在她那边。
张雪儿告状不成,反被斥责了一顿,她内心本来就嫉妒得很,这下子更加嫉恨了。
“杏林哥,真的是蓝霏霏把伯母给推倒的,不信你问问伯母好了。”张雪儿犹自不甘心,仍想要往蓝霏霏头上扣罪名。
“没错,是蓝霏霏这小蹄子把我给推倒的!”黄氏立即给张雪儿撑腰。
为了加强说服力,黄氏还指着围观的乡亲说:“在场的各位乡亲都可以为我作证。”
此话一出,那些围观的乡亲竟然全都走开了,谁也不想给黄氏作证。不少乡亲们都领教过黄氏的刻薄刁难。
魏杏林见那些围观的人,因为黄氏一句话,一下子全都走开了。他心里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娘,快回去,难道你还嫌不够丢人现眼么?”魏杏林搀扶着他的母亲说。
“杏林哥,你怎么可以怪伯母呢?伯母真是蓝霏霏给推倒的!”张雪儿仍然咬住蓝霏霏不放。
“那你们一大早的,挡在霏霏的家门口做什么?堵门找碴吗?如果真是堵门找碴,就怪不得霏霏要推倒人了。”
黄氏瞪大了眼睛,“儿子,你搞清楚,我可是你母亲。”
“娘,当母亲的人,难道就可以胡作非为?”
“你、你、你竟然维护蓝霏霏那个狐狸精!”黄氏很生气。
都说儿大不由娘,看来此话不假。
正文 第8章 你自己慢慢爬
黄氏狐狸精三个字刚说出口,忽然就感到一条人影朝她蹿过来,狠狠地撞在她腰上。
她一个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向地面。
“哎哟,我的老腰啊——”黄氏坐在地上,扶着腰叫唤起来。
她定睛一看,撞她的人是个小屁孩,蓝霏霏收养的大蛋。
此刻,大蛋正瞪着她,稚气的脸上满是怒容,“不准骂我大姐!”
黄氏一脸懵逼,蓝霏霏收养的小屁孩,也敢欺负到她头上来?
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朝大蛋高高地扬起了巴掌。
但她一巴掌还没扇出去,却被魏杏林握在手里。
“娘,你何必跟个小孩置气?”
“你没眼睛看吗?这小孩把我撞倒了。”黄氏气咻咻地说。她撸起袖子,绕过魏杏林,就要去揪大蛋的衣领。
蓝霏霏赶紧把大蛋护在身后,正色对黄氏说:“你又弄碎我的鸡蛋,又侮骂了我。我弟弟把你撞倒,咱们就算扯平了,你走吧。”
“娘,赶紧走吧。”魏杏林搀着黄氏的手臂说。
“伯母,一个小屁孩都能欺负你,往后你老人家的脸面往哪搁呀?”张雪儿唯恐天下不乱,又用语言鼓动黄氏。
魏杏林瞪了张雪儿一眼,“雪儿你闭嘴,你敢再怂恿我娘,我魏杏林从此不认识你张雪儿!”
张雪儿倾慕魏杏林,这是清平村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因此魏杏林一以绝交威胁,她立即就噤声不语。
魏杏林搀着黄氏,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他半是强迫地将她拖走。
黄氏在蓝霏霏这里根本就占不到便宜,只好借着魏杏林这个台阶,跟着他回家去了。
张雪儿见黄氏已走,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蓝霏霏一眼。
蓝霏霏冷冷地迎视着她,以一种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姿态。
张雪儿咬咬牙,“蓝霏霏,你别太得意!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在清平村待不去。”
蓝霏霏气笑了,“不过就是个爆发户,你以为清平村是你张家的呀。”
“你给我等着!”张雪儿不甘心地跺跺脚,跺得脚下“砰砰”直响。
张雪儿愣了愣,感觉有些不对劲,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脚不是跺在厚实的大地上,而是跺在一块木板上。
木板有点薄,本来就承受不了她重量,再被她狠狠地跺了几下之后,木板开始出现了裂痕,而且那裂痕正在迅速变大,变大。
张雪儿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她脚下那块木板断成了两块。
“噗啦”一声,她往下掉去,掉进了一个粪坑里,冲天的臭气无可躲避地涌向她的鼻端,简直要把她给熏死。
张雪儿站在没腰的粪坑里,惊魂未定,一脸错愕,身上沾满了猪屎和鸡屎,样子别提多狼狈了。
原来这个粪坑,是蓝霏霏挖来收集猪粪和鸡粪的。猪粪和鸡粪,可以为她种植各种疏菜提供天然肥料。
蓝霏霏和她的两个小屁孩看着掉进粪坑里的张雪儿,齐齐愣了几秒钟,之后集体爆发出一阵响彻天际的笑声,“哈哈哈——”
一大两小三个人,都笑得直不起腰。
闻着浑身的屎臭味,张雪儿快要哭了,从小到大,她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今天她只不过怂恿黄氏过来收拾一下蓝霏霏,却不想掉进蓝霏霏家的粪坑里,倒成了蓝霏霏的笑柄。
蓝霏霏快笑岔气了,但她还是找来一根长竹竿,朝张雪儿伸过去,边笑边说:“张大小姐,里面全都是粪便,坑壁又滑,你很难上来,你快抓着竹竿,我好拉你上来。”
张雪儿见蓝霏霏笑得很欢,她更加生气了,梗着脖子说道:“谁要你帮忙?”
蓝霏霏一听,我去,这张大小姐把她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她干脆把长竹竿远远地扔回院子里去,哼声说:“那就拉倒吧,你自己慢慢爬。”
说完,蓝霏霏再不理会张雪儿,她收拾了一下箩筐里的青菜,看看卖相还可以,于是仍旧带着两个小屁孩,准备再到村中心摆摊卖菜去了。
那张雪儿努力了几次想爬上来,却发现蓝霏霏说的有道理,粪坑里粪便太多,全都像固体胶似的粘着她,她动弹一下老费劲了,而且坑壁确实很滑,她根本没办法借力蹬上去。
所以她一见蓝霏霏挑着青菜,带着小孩准备要离开,她连忙喊住她:“喂,蓝霏霏,快来拉上我去!”
即使是掉进粪坑里,她跟蓝霏霏说话,用的仍然是颐指气使的语气。
蓝霏霏皱了下眉头,她真讨厌张雪儿这种语气。
但她还是回过头去,对着张雪儿嫣然一笑,说:“对不起,姑奶奶眼下没空,你自个儿,慢慢爬吧!”
说完,蓝霏霏挑着箩筐,带着两个小孩,头也不回去走了。
张雪儿一脸懵逼,心里慌张了起来,她爬不上去啊怎么办?
蓝霏霏走了,张雪儿还在继续努力地爬着粪坑。
四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却没有一个向她伸出援手,因为一次次的跌倒挣扎,张雪儿现在浑身上下都是动物粪便,臭不可闻,令人望而生畏。
经过不知多少次努力,精疲力尽的张雪儿终于艰难地从粪坑里爬出来。
她虚脱地坐在蓝霏霏的家门前,蓦地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开心。
张雪儿盯着蓝霏霏家的大门,双手捏紧了拳头,眼底充满了怨毒。
张家虽是爆发户,但在清平村却势力不小。
张父擅于交际,发财后,更和清平村的里长打成一片,所以张家实际上是清平村的一霸。
她张雪儿如果想让蓝霏霏滚出清平村,她有的是办法。
同一天清晨,裕王府。
沈岸正在一遍一遍地擦洗着眼睛。
那个女毛贼太狡诈了,居然还朝他扔地炮,令他不慎中招迷了眼,太可气了!
更加可气的是,他最后从她身上顺来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他完全没想到,那个女毛贼拼了小命护着的东西,居然是一棵灵芝。
“三殿下,你辛苦了一个晚上,跟那女人争抢,还被她耍诈迷了眼睛,最后就抢来了这么一个东西?”侍卫何小东不可思议地问道。
正文 第9章 小手帕
灵芝这个东西,皇宫里的御药库就有,普通的或者几百年的灵芝,御药库里都有。
堂堂皇三子,根本犯不着去跟人争抢。
沈岸听出了何小东话里的揶揄之意,他放下擦洗眼睛的毛巾,俊眸不悦地朝何小东斜了过去。
“你懂什么?这棵灵芝跟御库里的灵芝不同,这是一棵千年灵芝!御库里也没有的。”
“哦。”何小东说,“可是,我们要找的,难道不是双龙戏珠么?”
“本王查看过了,贾库的藏宝室里,根本就没有双龙戏珠!”沈岸说道。“双龙戏珠,应该被藏在别的地方。”
说完,沈岸的视线落在桌子的千年灵芝上。
那个女毛贼端庄秀丽的满月脸,顿时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她死死捂着袋子时,那警惕的眼神,不知怎么的,竟令他一见难忘。
他微蹙起眉头,自言自语般说道:“那个女毛贼拼命地护着这棵灵芝,看来她家应该有人得了重病。”
侍卫何小东站在他身旁,面无表情地心想:三殿下啊三殿下,你平常不是很冷漠的吗?那个女毛贼的家人有没有得了重病,关你什么事呀?
接着,沈岸又再次自言自语起来,说:“那女毛贼都跑到贾府去偷灵芝了,要知道贾府内外都有府兵巡逻,看来她是没有办法了,才会这么铤而走险。何小东,你说是不是?”
何小东嘴角抽了下,这又关我什么事呀!
“三殿下,我并不认识那个女毛贼,我关心她干吗?”何小东忍不住说道
沈岸瞪了他一眼,“谁要你关心她了?难道本王就不能随便说说么?”
何小东只得挠头,嘿嘿傻笑。
“你傻笑什么?”沈岸觉得他这个随从,今天一副很欠揍的样子。
“三殿下,你的魂儿,是不是被那个女毛贼勾去了?”何
小东不知死活地蹦出这么一句。
沈岸立即一记凌厉的眼刀朝何小东刺过去。
“你哪只眼睛看见本王的魂儿被她勾去了?嗯?”
笑话,他沈岸一向高冷傲娇,向来只有他勾别人的魂,别人哪曾勾得走他的魂!
何小东被他那凌厉的眼神一盯,不由自主地缩了下肩,伸手挠挠头,讪笑道:“三殿下,你别生气,你的魂儿没有被勾走,是那女毛贼的魂儿被你勾走了。”
沈岸一脚朝何小东的屁股踢过去,没好气地笑骂:“滚,你又是哪只眼睛看见她的魂儿被本王勾走了?”
何小东跟随沈岸多年,自然了解沈岸,知道他那一脚只是虚踢过来,做做样子吓唬自己而已。
因此何小东也不躲闪,生生站着挨了沈岸一踢,然后笑嘻嘻道:“三殿下风华绝代,那个女毛贼见过殿下后,惊为天人,魂儿自然就被殿下你勾走了。”
这样的恭维话,沈岸听多了,他早已麻木。
沈岸蓦地想起正事儿,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寻思起来,“可是双龙戏珠,究竟在哪儿?”
他得到的情报是,双龙戏珠就被藏在贾府的藏宝室里,难道他的情报有误?
“依属下看,双龙戏珠,说不定还是被那个女毛贼拿去了。那个女毛贼,说不定也知道双龙戏珠的秘密。”何小东说道。
“也许是她拿走了双龙戏珠,但她绝对不知道双龙戏珠的秘密。”沈岸斩钉截铁地说。“她的目的,只是这棵灵芝。”
“三殿下这么肯定?”
“当然。”沈岸点点头。他从那个女毛贼的眼神里,看到了焦灼和担忧。她一定是亲人病危,急需这棵灵芝,眼神才会如此焦灼和担忧。
“好吧,就算她不知道双龙戏珠的秘密,但是,也许她无意中看上了双龙戏珠,所以一并把双龙戏珠顺走了,也是有可能的。”
沈岸点点,“嗯,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但是人海茫茫,我们上哪去找那个女毛贼?”
何小东说:“要是能找到那个女毛贼就好,如果真是她拿了,我们即便软硬兼施,也要让她把东西交出来。如果她没有拿,说明那东西必定还在贾府里,我们就得另想办法。”
沈岸点点头,接着他扫了那棵千年灵芝一眼,摇头说:“真是可惜啊。”
可惜那个女毛贼没有千年灵芝,救不了她的亲人喽。
他吩咐何小东道:把这棵灵芝拿去宝库里放着吧。”
何小东应了一声,就去拿那灵芝,然后他倏地看见那棵灵芝的旁边,卧着一块小手帕。
那块小手帕是淡粉色的,布质粗糙,乍一看还为是块抹布。
何小东好奇地拈起那块小手帕来看,边看边说:“咦?奇怪了,咱们裕王府用的抹布,咋这么粗糙啊?我以前看到的抹布,布质比这个强多了。”
沈岸闻言看了过去,他被那女毛贼的辣地炮迷了眼睛后,眼睛就不大舒服,因此他倒没发现那块抹布。
如今何小东一说,他也发现了,自己卧室里,什么时候用起这种布质不好的抹布了?
“拿来给本王看看。”
何小东赶紧把那块淡粉色的小手帕递上去。
沈岸一接过那块小手帕,鼻尖就传来栀子花的香味。
他于是怔了下,在他与那个女毛贼贴身接触的时候,他就闻到那个女毛贼的身上,有着栀子花的味道。
他端详着那块小手帕,虽然布质粗糙了些,但上面绣着当朝闺阁少女时兴的鸳鸯戏水图,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用的小手帕。
这一定是他从那个女毛贼身上摸走灵芝时,那块小手帕正好粘在灵芝上,被他一块儿摸来了。
“三殿下,你看,手帕上还绣着三个字。”何小东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说。
沈岸也早就注意到了,小手帕的右下角,绣着三个有点儿歪斜的字:蓝霏霏。
沈岸俊眸微眯,心想,原来那个女毛贼,名字就叫做蓝霏霏?
出门做贼,身上竟然还带着绣有自己名字的小手帕,这女人是有多蠢!
转眸之间,他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
“何小东。”他喊道。
何小东赶紧应声:“三殿下,属下在。”
“你派人去查查,看看京城里有没有一个叫蓝霏霏的女子?”
何小东领命而去。
正文 第10章 “仇人”相见
七天后。
何小东终于把沈岸交待的事情办好了,当晚就回到裕王府来向沈岸复命。
“回禀三殿下,京城叫蓝霏霏的女子查清楚了,因为蓝姓在京城属于外地姓,所以只有号称京城贫民窟的清平村里,住着一个叫蓝霏霏的女子。据查,那个蓝霏霏以摆地摊卖菜卖鸡蛋为生,虽然穷得要死,却收养了一个妹妹和两个小孩。”
“摆地摊卖菜卖鸡蛋为生?”沈岸手指摸着下巴,沉吟了起来,难道这女人白天摆摊卖菜卖鸡蛋,晚上就一身夜行衣当小偷?
真有意思!
“嗯。”何小东点头说道,“别人都说,这个蓝霏霏心地善良,是个良家女子。”
“心地善良?良家女子?”沈岸手指抚摸着下巴,玩味地咂摸着这句话。
接着,他嘴角弯出一抹讥笑的弧度,他的右脚背上,被那个叫蓝霏霏的女人连踩两次,踩得一片淤青,这样心地善良的良家女子,可真是有趣呢!
“快把这个‘良家女子’的住址给我!”沈岸脸色阴沉地说。
何小东早有准备,立即将写着蓝霏霏地址的纸条呈了上去。
隔天一大早。
沈岸身穿一袭白袍,贵气逼人的气质将他衬托得高冷若仙。
他带着侍卫何小东正要出门,忽然斜刺里一个小屁孩冲出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沈岸一看,原来是他嫡皇姐六岁的儿子——小丸子。
小丸子是他这个外甥的小名,倒不是因为小丸子长得胖,相反,小丸子长得胖瘦适中,小小年纪,气质很是尊贵。
因为喜欢吃各种肉丸子,所以小名就叫小丸子。
沈岸一看见他这个外甥,眉头就皱了起来,“小丸子你不睡觉,一大早的起来干什么?”
“三舅舅,你要去哪里?”小丸子抱着他的大腿不放。
沈岸头大,“你放开舅舅,舅舅有事要出门。”
“我也要出门!你带上我呗!”小丸子继续抱着大腿不放。
“我来裕王府有好些天了,你天天出门,也不陪我玩儿。”小丸子控诉。
“舅舅不是安排了一群下人陪着你玩吗?”沈岸说,这小屁孩若不是他最疼爱的外甥,他真想一脚把这小屁孩给踢开,真是太缠人了。
“那群下人一点也不好玩。”小丸子的意思,是非要跟沈岸一起出去了。
“放手!”
“不放!”
舅甥俩人大眼瞪小眼,彼此僵持着,眼中都有一股倔劲。
“三殿下。”何小东开口说,“反正今天也不是去什么危险的地方,既然小公子非要跟着,那就让他跟着吧。”
沈岸心里本来也是这个意思,这会儿见何小东开口,他便顺势说道:“好了,好了,你起来吧,舅舅带你去。”
清平村,早晨的村中心一片喧闹声,人流如织。
这里是清平村自发形成的市场,每天早上,卖菜卖肉的早早就摆好了摊位,而买菜买肉的人们络绎不绝在这儿穿梭。
“鸡蛋,新鲜鸡蛋,青菜,新鲜青菜,哈-哈秋——”蓝霏霏正吆喝着,冷不丁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下秀气的鼻子,忍不住低声自言自语:“谁一大早的就惦记着我?”
“大姐,我来替你喊。”七岁的大蛋见蓝霏霏打了喷嚏,立即自告奋勇。
“好,你喊。”蓝霏霏摸了摸大蛋的脑袋,鼓励道。
“鸡蛋,鸡蛋,新鲜鸡蛋!青菜,青菜,新鲜青菜!”大蛋声音稚嫩,却中气十足,口齿清晰。
大概小孩的吆喝声比较吸引人,立即就有人围了上来问价,这让蓝霏霏乐坏了,大蛋这孩子很不错嘛,很有自力更生的潜质。
一旁的小丹才五岁,见哥哥吆喝,她也跟着稚声稚气地招呼围上来的顾客,鸡蛋怎么卖,青菜怎么卖,她居然都一清二楚,对答如流。
蓝霏霏站在两个小孩身后,心中又欣喜又心酸,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还果真是啊。
正在心情复杂的时候,凭着小偷的敏感,她忽然觉得有一道专注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自己身上。
她于是抬头去搜索那道目光,然后,她胸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被点燃了。
她看到,前天晚上那个抢走自己灵芝的男毛贼!这会儿正牵着一个秀气小男孩的手,站不远处,专注地盯着她看,他的俊眸里,嘴角边,俱都流露着玩味的笑意。
他那种笑,在蓝霏霏看来,可不是友好的笑,而是嘲弄的笑。
蓝霏霏想起被他耍弄,以及被他抢了灵芝的“深仇大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想也不想,即刻就从自己的地摊前拿起一棵大白菜,猛地朝那个男毛贼身上扔过去。
那个男毛贼似是料到她会有这一手,牵着小男孩的手轻巧一躲,蓝霏霏扔过去的那棵大白菜,“啪”的一声,却扔在了一个大婶的身上。
那个大婶愣了一下,当她拎清楚是怎么回事时,待要发火,蓝霏霏赶紧赔笑脸:“这位大婶,你莫生气,我只是想送你一棵大白菜呢。你看,这多新鲜的大白菜啊!”
那位大婶听了,看了一眼地上的大白菜,果真很是新鲜,虽然摔了一下,卖相有些不好,但是不要白不要,她顿时转怒为喜,捡起大白菜,欢天喜地地走了。
蓝霏霏那个肉疼啊。
一棵大白菜虽不金贵,但她种出来也需要很长时间的好么?
蓝霏霏更加痛恨那个男毛贼了,这个衰神,每次看见他,自己准要倒霉。
刚才一击不中,想想很不忿,她又从摊子前捡起一个鸡蛋,趁那个男毛贼正在跟他身边的小孩说着什么,她的鸡蛋悄悄地朝他瞄准,掷了出去。
不料那个男毛贼听到风声,条件反射地侧身一闪,鸡蛋就准确无误地掷在和他一起来的那个小孩脸上。
顿时,蛋壳、蛋清和蛋黄糊了那个秀气的小男孩一脸,小男孩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