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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心尖宠:爱妃,请深爱-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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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我是个小小的贱婢能得到殿下的青睐,所以你就要炖了我那两只鸟泄愤?”蓝霏霏皱眉看着林秋若,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神经病。
“没错,别说炖你的鸟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把你宰了也炖成汤呢。”林秋若继续欣赏着她的指甲,却把残忍的事情说得轻描淡写,听起来更加让人不寒而栗。
显性的神经病不可怕,可怕的是隐性的神经病。
光明磊落的坏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伪装成好人的坏人!
蓝霏霏骂道:“林秋若,你真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她还没骂完,对面林秋若却突然掩面哭哭泣泣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正文 第165章 倒打一耙
林秋若这突然的哭泣和道歉来得太生硬太意外,让蓝霏霏感觉莫名其妙的。
刚才不是还切齿咬牙地说想宰了她炖汤么?怎么忽然就变柔弱起来了?这画面转变得也太快了,莫非是沈岸过来了?
蓝霏霏猛地回头一看,她身后不远处,果然站着刚刚跨过门槛的沈岸。
蓝霏霏心中一万匹***奔腾而过,真没想到林秋若这么能演,在她面前一个样,当着沈岸的面又是一个样,简直是个双面娇娃呢。
“怎么了?这大晚上的,怎么就闹起来了?”沈岸问。
林秋若见问,立即哭得更加厉害了。她哽咽着说道:“殿下,霏霏说我中午炖田七汤的鸟肉是她的两只鹦鹉,所以来找我兴师问罪,可我真的不知道厨房的那些鸟肉原来是她的鹦鹉。”
蓝霏霏见沈岸在这个时候过来,立即明白了林秋若暗中指使奴婢去搬沈岸这个救兵。
她心中暗嗤,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奴婢而已,要不要搞得好像她是个母老虎,故意过来大闹迎凤阁一样?
沈岸转头问蓝霏霏,“你那两只鹦鹉怎么了?”
蓝霏霏说:“我今天下值回到房里,发现两只鹦鹉不见了。刚好今天林秋若用田七煲了鸟肉汤,我就过来问问,她是不是杀了我那两只鹦鹉用来煲汤?她刚才已经承认了鹦鹉是她杀的。”
“冤枉啊,殿下!”林秋若立即喊起冤来,“霏霏诬陷我,她那两只鹦鹉根本不是我杀的,我知道霏霏很喜欢那两只鹦鹉,我自己也喜欢它们,试问我怎么会杀了他们煲汤呢!”
蓝霏霏愕然,她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像林秋若这么不要脸的。她见过阴险的,但没见过像林秋若这么阴险的。
她长这么大,就觉得以前在贾府遇到的红荷为人最阴险,没想到如今却遇到比红荷还要阴险好多倍。
以前红荷算计她的段数跟林秋若比,只能说小巫见大巫了。
“林秋若,刚才殿下还没过来的时候,你明明亲口跟我承认,鹦鹉是你杀了炖汤的,怎么殿下一来你就倒打一耙,你是什么意思啊你?”跟一个这么不要脸的人过招,蓝霏霏一阵心烦气躁,恨不得一掌拍死对方。
偏偏林秋若还恶人先告状,叽叽歪歪没完没了。
“天哪,霏霏,我知道你跟殿下感情好,我住在裕王府惹得你很不高兴。但是,即使你再不高兴,你也不能这样子血口喷人呀,你的鹦鹉不见了,很可能是鸟笼子不慎被风刮开,然后鹦鹉就飞走了。你不能因为我用鸟肉给你炖了田七汤,所以你就硬说是我杀了你的鸟呀,你若是非要那样说,那我为你炖汤岂不是成了好心没好报?”
如果不是林秋若在沈岸没到来之前就承认鹦鹉是她杀的。蓝霏霏此时再听着林秋若这番话,也会觉得她说的有理有据,没有错处。她可能也会相信,真的是大风刮开鸟笼门,导致她那两只可爱的鹦鹉飞走了,而不是被林秋若炖了。
实际上,曾经有好几次,蓝霏霏给鹦鹉喂食后忘了关笼子门,鹦鹉虽然也飞出笼子外,但它们已经觉得鸟笼子是它们的家,待在鸟笼外反而不安全,所以它们很快就又飞回了笼子里。
“你放屁,我的鹦鹉即使笼门开着,它们也不会飞走的!你为我炖汤?你当我傻啊,谁不知道你是借着炖汤的借口接近殿下!只是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炖了我的鸟?”
蓝霏霏一生气,不仅语言粗鄙了起来,整个人还凶巴巴的活像一只母老虎,活脱脱的一个泼妇。
林秋若却忽然柔弱得要命,被蓝霏霏这个小奴婢一通质问,她一个郡主却咬着下唇,嘤嘤地哭泣起来。“我没有杀你的鸟,我没有!为什么你非要说是我杀了你的鸟?霏霏,我寄住在裕王府,就那么让你看不过眼吗?所以你非要跟我过不去?”
林秋若故意忽略掉蓝霏霏抛给她的问题,反过来抛给蓝霏霏一个尖锐的问题。
蓝霏霏一怔,说真的,她知道林秋若对沈岸有爱慕之心,她也确实看不惯林秋若住在裕王府,但是,她看不惯归看不惯,她从来没有要跟林秋若过不去啊。倒是林秋若主动挑衅,非要跟她过不去好么?
“你别满嘴喷屎,血口喷人,明明是你非要跟我过不去,我什么时候跟你过不去了?你别再给我扯远话题,你就当着殿下的面说,我那两只鹦鹉是不是你杀的?”
蓝霏霏知道林秋若总想着扯远话题,故意把她陷于不利的境地,她就偏偏把话题给扯回来,不让林秋若得逞。
“殿下。”林秋若柔弱地看向沈岸,“那两只鹦鹉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发誓!”
林秋若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沈岸看了看柔弱的林秋若,再看了看咄咄逼人的蓝霏霏,男人总是偏向于同情弱者,所以沈岸觉得林秋若是弱者,他同情她,说话自然也就偏向了林秋若。
他瞥了蓝霏霏一眼,眼中流露出不悦,“不就是两只鸟而已,没了就没了,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难道你想为了两只鹦鹉逼死林姑娘这么一个大活人?”
蓝霏霏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岸,他竟然护着林秋若,他竟然说“不就是两只鸟而已”。
“她今天能杀死我的鸟,明天就能杀死我的人!”蓝霏霏占着理,自然得理不饶人。有些人可以饶过,但有些人却必须报复回击。
“你耳朵聋了吗?林姑娘说那两只鸟不是她杀的。”沈岸说,顿了顿,他又说:“即使是她杀的又怎样?她杀两只鸟而已,又不是杀两个人。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大动干戈的!”
蓝霏霏说:“殿下,那两只鸟,可是您送给我的!”
那两只鹦鹉,当初还是他想方设法从皇帝的宠妃丽妃那里硬抢过来的,她将那两只鹦鹉当成她与沈岸共同拥有的东西,视如珍宝爱护有加,没想到沈岸却根本不当一回事。
正文 第166章 威胁
“对,那两只鹦鹉是本王送给你的,既是本王送的东西,那本王也有处置权利。现在本王宣布,那两只鹦鹉是自己飞走的,不关林秋若的事。这事到此为止,现在都各自散了吧,若谁还想纠缠这事,自个儿去刑房领杖刑十下。”
沈岸说完,目光在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然后径自离开了。
临走前,他目光和蓝霏霏的撞在一起,他皱着眉,深深地看了蓝霏霏一眼。
蓝霏霏发现,他脸上一副“真心很厌烦处理你们女人间这些破事”的神情。她心想,他这次是真的厌烦了,所以他离开的时候,才没有叫上自己。换作平时,他一定会喊上她一起离开的。
她顿时内心委屈,这些女人间的破事,她又没有喊他来处理。是林秋若的奴婢去请他过来的,他不怨恨林秋若,反而怨恨上她?
这感觉真特么的憋屈。
本来那两只鹦鹉,因为是她与沈岸共有的,她喂养的时候倾注了大量感情在里头,如今既然沈岸都不重视了,她又何必巴巴地去重视?算了,就当那两只倒霉的鹦鹉是自己飞走的好了。
蓝霏霏抬脚想离开迎凤阁。
此时林秋若慵懒的声音传进她耳膜,“我劝你对三殿下不要有非分之想,否则,下次死的,可就不是你的鸟了。”
沈岸一离开,林秋若立即就恢复了她的恶毒,哪里还有一点柔弱的样子。
蓝霏霏猛地一惊,回头怒问:“你想怎么样?”
林秋若举着涂了蔻丹的纤纤玉手,自我欣赏起来,“听说你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也都在裕王府里,给怀玉公主的儿子当伴读……”
话没说完,蓝霏霏猛地蹿到林秋若跟前,双手攥住她的衣领。“我警告你林秋若,你不要太过分了!”
奴婢冬儿见状,连忙跟着蹿过来,怒视蓝霏霏:“放肆,我主子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休得无礼,还不快住手!”
“呵呵,蓝霏霏,我这人很好说话的,你若趁早滚出裕王府去,那就什么事也没有,我也不会去找你麻烦的。若你继续留在皇三子身边,那你就小心你弟弟妹妹的性命。至于那两只鹦鹉,只是杀鸡儆猴罢了。”
“你动敢我弟弟妹妹试试!”蓝霏霏的怒火一下就升腾了起来,“姑奶奶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若是痛哭流涕地求我,或者我心一软,还会考虑考虑。如今你竟敢拿我弟弟妹妹来威胁我,我偏要留在殿下身边。再者说了,姑奶奶跟裕王府是签了契约的,岂是你说滚就能滚的!”
“我知道,毁约你会赔钱,不过如果你离开裕王府,我愿意援助你这笔毁约费。”林秋若说。
蓝霏霏挑眉,“我知道你无情山庄有钱,若我要离开裕王府,离开裕王府的毁约费,我自己还付得起,用不着你援助。”
林秋若道:“哦,是了,我差点忘记,你自己还经营着一个日进斗金的特产店。”
接着,林秋若皱起眉头,“你也真是贱骨头,自己有个赚钱的特产店,干吗还要到裕王府来当奴婢?”
对于蓝霏霏到裕王府当奴婢的前因后果,林秋若这个后来者当然不清楚。
蓝霏霏故意气她,“哎,谁愿意当奴婢啊,可殿下哭着喊着,还各种胁迫,非让我给他当奴婢不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真是命苦啊!”
蓝霏霏曾经不小心听见林秋若跟她的奴婢冬儿的对话,那时林秋若说:“为了留在裕王府,我即使是当个奴婢也愿意,只怕我这样身份不明朗的姑娘家,不能够长期住在裕王府。想来,我还真羡慕蓝霏霏呢。”
蓝霏霏说完睨了一眼林秋若,果然,林秋若的脸色非常难看。
嘴角轻扯出一个嘲笑,蓝霏霏又说:“我才不滚出裕王府呢,我在裕王府,好歹是三殿下正儿八经的婢子。不像某个人,好好的一个姑娘家,跟三殿下非亲非故的,却非要身份不明地赖在裕王府不走。你真以为赖着不走,长住下去就能当上裕王妃么?还想让我滚出裕王府呢,我告诉你,你不是殿下喜欢的那一款,就算我滚出裕王府了,就算你脱光了站在殿下面前,殿下也不会对你动心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这个人太不要脸了!”
蓝霏霏平时不是那么毒舌的人,但是惹恼了她,她的毒舌也是不饶人的。
噼哩啪啦说了一通之后,蓝霏霏便转身离开了,却把林秋若给气得不轻,林秋若胸口一上一下剧烈起伏着,唬得冬儿赶紧给她顺气,“小姐莫气!你一气就上她当啦!”
可林秋若岂能不气,她简直快气到七窍生烟了,气得双手攥成了拳头,紧紧地捏着,手指节都泛白了,她眼睛恨恨地瞪着蓝霏霏离开的方向,切齿咬牙地说:“蓝霏霏,你等着瞧,不弄死你我就不姓林。”
“对,小姐,这个蓝霏霏太嚣张了,又颇得殿下的欢心,必须弄死她才好,否则小姐你要上位将会很难很难。”
第二天,蓝霏霏去书房当差,她推门进去的时候,沈岸已经在书桌前坐着了。
这人很勤奋,经常比蓝霏霏这个奴婢还要早到。
沈岸抬头,看见蓝霏霏隐隐有两个黑眼圈,便问:“昨晚没睡觉么?”
蓝霏霏见问,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不知道为什么,晚上睡觉,屋子里没有那两只鹦鹉陪伴,我睡得很不安稳,老是醒过来。”
沈岸说:“改天我叫何小东去给你重新买两只鹦鹉去。”
“重新买的鹦鹉,肯定比不上以前那两只好。”蓝霏霏悠悠说道。
以前那两只很有灵性,能够感知到蓝霏霏的情绪。她相信以后再也遇不到那么有灵性的鸟了。
“对了,你以后对林秋若客气点,不要欺负她。”沈岸忽然说。
蓝霏霏愕然,“我欺负她?我怎么就欺负她了?”
林秋若杀了她心爱的鹦鹉,还将鹦鹉炖了汤给她喝,明明是林秋若欺负她,怎么倒成了她欺负林秋若了?
天理何在!
正文 第167章 扔了定情之物
“你昨晚的表现,就是在欺负她。她都没说什么,而你却一直咄咄逼人。”
“她杀了我的鸟,还炖成了汤给我喝,让我吃了我自己心爱的宠物,你说她心肠怎么那么坏?你不说她心肠坏,反倒说我咄咄逼人?……”
蓝霏霏满心委屈,还想继续说下去。
沈岸却喝住她,“够了,你住嘴!你别好心当成驴肝肺,她好心好意炖汤给你喝,你却说她心肠坏。你的鸟飞走了,刚巧她用田七炖了鸟肉,事情就是这么凑巧,你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可她跟我承认我的鹦鹉是她杀的!”蓝霏霏说,她忽然感觉自己很孤立无援。
“你别在我跟前诬蔑她。”沈岸皱起眉头说。
蓝霏霏闻言怔住了。
“你说我诬蔑她?”蓝霏霏忽然感觉很心寒。“你宁可相信她也不相信我?”
“是你太咄咄逼人了,霏霏。我想,或许是我一直以来对你太纵容了。所以你才会对待裕王府的客人这么无法无天。”沈岸说完,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对她的质疑。
他那质疑的目光,瞬间让蓝霏霏如同陷入了冰窟。
“鹦鹉这件事,就此揭过,以后不要再提了。”他说。
“不提就不提,反正那两只鹦鹉也是你送我的,你不心疼,我也用不着心疼。”
“我说了,我会让何小东重新买两只给你。”沈岸耐着性子说。
“用不着了。你买了我也不会接受的。这事就此揭过,以后都别再提了。”蓝霏霏将一撂折子放在桌子上,神情冷漠“殿下还请用心看折子吧,闲事少管为妙。”
沈岸于是看起折子来了。
鹦鹉事件就这样揭了过去。
事情是过去了,但却给蓝霏霏留下了心结,这个心结让她与沈岸本来很亲近的距离,忽然又拉开了一截。
不信任她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她爱。
傍晚蓝霏霏下了值,而沈岸还有事没做完,于是蓝霏霏先行离开了书房。
她刚走出书房,就看见林秋若迎面走来,身后跟着冬儿。
蓝霏霏见林秋若脸上挂着得瑟的笑,心想这女人现在这么得瑟,等下她去到沈岸面前,一定会装出柔弱的样子来。想想就让她倒胃口!
让她倒胃口的人,她才不想理会。因此蓝霏霏准备与林秋若擦肩而过就算了,连招呼都不会跟她打的。
但林秋若却在与蓝霏霏擦肩而过的时候,得瑟地哼了一声,哼声很响,故意叫蓝霏霏听见。
蓝霏霏大为光火,这恶心女人得瑟个什么劲啊,她都不想理会她了,她还哼什么哼啊,真是岂有此理!
她抬眸扫向林秋若,只见林秋若也正挑衅地瞅着她,脸上挂着得瑟的笑。
“哟,你这是什么表情呀?”林秋若靠蓝霏霏很近,低声说道,“一脸沮丧,看起来像只丧家之犬。”
蓝霏霏被激怒了,指着林秋若的脸就开骂:“你他娘的才是丧家之犬,你祖宗八代全都是丧家之犬!”
林秋若冷笑着,不跟蓝霏霏对骂,却忽然身子一歪,自己倒到地上去。
书房里沈岸听到蓝霏霏似乎在骂人,连忙推开了房门,然后他看见林秋若坐在地上。
林秋若眼角瞥见沈岸开门了,她连忙柔柔怯怯地对着蓝霏霏说道:“霏霏,姐姐我只是来给殿下送炖汤的,姐姐又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把我推在地上?”
蓝霏霏一听瞪大了眼睛,“我什么时候推你了,你他娘的自己倒在地上关我什么事?你丫环冬儿在这呢,冬儿你说说看,你家小姐是不是她自己倒在地上的?”
冬儿却一脸鄙夷地看着蓝霏霏,“霏霏,你为什么要推倒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只是过来给殿下送汤的而已。”
冬儿说完,连忙把食屉放在一旁,跑过去把林秋若搀扶起来,“小姐快起来,地上脏。”
于是林秋若在冬儿的搀扶下,可怜巴巴地从地上爬起来。
蓝霏霏怔住,她真是傻得可以,这个冬儿跟林秋若乃是一丘之貉,她竟傻到让冬儿来证明林秋若的可耻行为。
沈岸脸色铁青地看着蓝霏霏,质问:“你为什么推倒林姑娘?你知不知道,林姑娘是个有功之人,她爹为了我们扛上青龙帮最后被青龙帮的人刺死身亡,没有林庄主的飞行伞和火炮,我们能端了青龙帮的老窝吗?让你尊重一下有功之人,有那么难吗?”
蓝霏霏盯着沈岸看,一字一顿地说:“殿下可是忘了,大半年前的贾门谋逆案,殿下之所以进行那么顺利,难道我不是有功之人?同样是有功之人,凭什么我就要受另一个有功之人的欺负?”
沈岸皱眉道:“你把林姑娘都推在地上了,你还好意思说人家欺负你?”
“我把她推倒?殿下有何证据说我推倒了她,您亲眼看见了?”
“本王看见林姑娘坐在地上。”
“呵,您看见她坐在地上,就是我推的么?就不能是她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的?”
“林姑娘不是那种卑鄙的人。”沈岸维护林秋若。
蓝霏霏一听怒了,“是,她不是那种卑鄙的人,我才是那种卑鄙的人,你满意了吧!”
沈岸一怔,他没想到蓝霏霏以前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计较,如今却不依不饶的锱铢必较,让他感觉有点焦头烂额。
他抚额,瞬间语气软了下来,“我也没说你是那种卑鄙的人。”
“你又没看见过程,只看见她坐在地上,就非说是我推倒的她,你这么武断地下了结论说是我,说明你内心觉得就是我推倒的她,说明你觉得我就是那种卑鄙的人!”
蓝霏霏说话的语气有点激动,胸口有些起伏。她恨死现在的自己了,活得太不痛快了,要是换作以前的自己,她早一脚把沈岸与林秋若踢到千里之外了。
但是,如今她一颗芳心已经维系在沈岸身上,再想把他踢到千里之外,她竟舍不得了,她心底已经有了留恋,这时候想要抽身离开,她发现很难抽身,再也潇洒不起来了。
可她心中的愤恨无处发泄,想了想,她伸手往脖子上一摸,扯下一块玉佩,扔到到沈岸身上,“这个玉佩还你,我不要了!”
正文 第168章 把罪名坐实
沈岸伸手接住了她扔在他身上的玉佩,那块玉佩是他送给蓝霏霏的,他专门叫能工巧匠精心打造的,用上好的羊脂玉雕刻成交颈鸳鸯的模样,是他送给蓝霏霏的定情信物。
如今蓝霏霏却将它扯下来扔还给他,说明她是气得想跟他断了情分。
沈岸看着蓝霏霏,他目光里蕴着薄怒,这女人动不动就扔还定情信物的举动,实在太欠揍了。
蓝霏霏扔了沈岸的玉佩后,径直来到林秋若身前,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秋若,林秋若毕竟理亏,所以不敢正面迎视她的目光,只得垂下眼睛,将目光移向别处。
蓝霏霏勾唇冷笑一下,忽然伸出手去,当着沈岸的面,出其不意地用力推了林秋若一下。林秋若根本就没防备她会有这一手,脚盘也没站稳,被蓝霏霏这么一推,她往后趔趄了一下,接着“砰”的一声,就狠狠地跌坐在地上。直跌得她头晕脑涨眼冒金星,腰椎骨似乎快要断了一样,两瓣屁股火辣辣地疼。
这才叫做名副其实的推倒!
林秋若摔得一脸懵逼,难以置信地看着蓝霏霏,这贱人竟敢当着沈岸的面推她,让她摔得这样狼狈难看。
现场的人,沈岸和冬儿,包括林秋若自己,全都吃了一惊。
蓝霏霏双手叉在腰上,目光喷火似的盯着摔倒在地上的林秋若,活脱脱一副母老虎的样子。
她这个样子,让沈岸想起与她初相识时的情形,那时候的她,就是这样一副母老虎的样子。
蓝霏霏不仅叉着腰,还扬了扬略显英气的眉头,盯着林秋若说:“我蓝霏霏不是受气之人,既然你诬陷我推倒了你,那我就不能白白虚担了这个罪名,刚才我推你一下,才算是把这个罪名坐实了。”
沈岸在旁听了,嘴角抽抽,这也行?不过经过蓝霏霏这一闹,他也有些怀疑林秋若是不是自己坐在地上的。
林秋若先前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那是一点儿都不疼的,但是刚才真被蓝霏霏用力推了一下,她摔向地面的瞬间,屁股上以及腰锥骨却是很疼很疼的,疼得她半天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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