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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皇后选奶爸(木火)-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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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在师傅这里啊,那师傅可以送给思思么?”思思听了顿时眉开眼笑,丢下筷子就扑进逍遥子怀里撒娇了,把油乎乎的手蹭到逍遥子身上,扯着他的衣襟就快撕破了。
“这个么,那可是为师很宝贝的东西,思思用什么来换呢?”抱着她娇柔的小身子,逍遥子捏捏她的脸,如果她用心来换,那么十支幽冥也不成问题,可惜这个小东西没心没肺的,也许根本就不懂何为真心吧。
“唔……师傅想要什么?”她什么都没有耶,可怜的思思嘟着嘴。
“以后不准再提回家,直到出师为止。”逍遥子趁机要求者,天知道他根本没打算让她出师,他也没打算让她再踏出这里一步。
话分两头,那边思思吃掉了师傅,又得到了宠物,过得可谓风光旖旎,但皇朝却隐没在一片暗沉中,而这一切的异动,都来自龙钺第一大臣,秦牧,如果说,以前的秦牧是危险的笑面虎,那么现在的秦牧就是一头凶猛的狂兽,他似乎已经不想再做个地下皇,而是想改朝换代了。
“皇上,秦相国已经在囤积兵力,他似乎想策动什么,您还是先下手为强吧。”早已不屑来上朝的秦牧不在,几个元老级的大臣不无担忧的禀告着。
“是啊,皇上,秦牧手下大军全部不受军令,在城外积聚,每日操练,而他更是连朝堂也不上了,根本已经不把您放在眼中。”
龙腾宇面无表情的听着下面大臣的喧嚣,先下手,说得轻松,龙钺大军超过一半都是秦牧的人,且对秦牧死忠到底,还有一部分在佟家手里,自己手中的兵,恐怕连城门都守不住,看来大势已去,他终究保不住祖宗留下的江山。
“皇上,佟家怎么说也是亲戚,兵力不足,可以去请他们出手。”请?一国之君要出兵,还得去求将军,他龙腾宇这个皇帝当得真是窝囊。
“好了,朕自有主张,先退朝吧。”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当初父皇要将军权交出,如果不是他的刻意设计,现在秦牧手里掌控的就是整个龙钺的兵力,难道父皇不知,没有兵权的皇帝就是个傀儡吗?
“皇上,大臣们都退下了,您要回寝宫还是去御书房?”大臣们早已退去,可是龙腾宇却还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龙椅上,太监总管小心翼翼的询问者。
“去晋阳宫。”佟逸晨失踪了,也许只有佟珍珍知道他去了哪里,虽然他们本来就是敌人,但有了思思以后,他无所谓了,把那女人还给他吧,就算自己不想要那江山,也得为祖上护住,身不由己啊,好在思思置身事外,或许早在那一夜,秦牧就决定起兵夺位了,所以才让思思跟别的男人离开,只为将她带离这是非圈。
晋阳宫,萧瑟的风吹拂着,门外御林军守卫森严,龙腾宇抬头看着那金漆的大字,想起当日迎娶秦若芷和佟珍珍进宫的情景,没有一丝喜悦,没有一丝期待,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当她们是自己的女人,只是他阴谋里的一部分,而他也是她们阴谋里的一部分,这个深深的皇宫,冷得令人发颤,无上的权利代价却是永生的幸福,值得吗?
“皇上,晋阳宫到了,您不进去吗?”太监总管小心翼翼的在旁询问,今日的主子似乎十分心不在焉,三番五次的发愣发呆。
“卫其,你跟了朕多少年了?”龙腾宇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亦步亦趋的太监总管,忽然开口问道。
“回皇上,正十年,从您登基那日起,奴才便伺候您了。”十年,他看着皇上的孤独,看着皇上的恨绝,看着皇上的步步为营,如今,为了一个女子,全部溃散,并不是他真的不喜欢思思,而是,不甘心啊,不甘心皇上忍辱负重多年,却为一人而招致今日的困境。
“十年啊,原来已经十年了啊!”原来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原来已经成为一个孤独冷酷的君王了啊,原来已经过了十年。
“皇上,恕奴才多嘴,为了一个女子,值得吗?别人不知道,奴才可是知晓得很,为了分化秦牧势力,您付出了多少代价,甚至是自个儿未出世的孩子,如今却放手,为一个女子逼着秦牧起兵,值得吗?”他心疼啊,不甘啊,为皇上,为龙钺的天下,就算冒犯君颜,就算死,也要说出心里话。
“觉得不值么?回眸笑,君王痴,觉得朕是个无道昏君?为了女人罔顾天下?”龙腾宇却没有动怒,他只是浅浅的笑着,想着那娇憨的笑颜,没有任何心机的纯真眼眸,嘟着小嘴的撒娇,发自内心的关怀,为了这些放弃处心积虑多年的谋略,真不值得吗?
“奴才该死,请皇上治罪。”卫其连忙跪了下来,他从不认为皇上是昏君,相反还是少有的明君,在这种环境下,他不但治国有方,还用尽办法分化了秦牧一半的兵权,让秦佟两家互相牵制,这样的皇上怎么会是昏君呢?恨只恨那妖女,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那个时候出现,扰乱了皇上的心。
“你没罪,有罪的是朕,是朕自私了,卫其,别怪思思,她是朕的心,没了心,朕有天下也是空的。”看着那紧闭的宫门,为了祖宗江山,就去求她一次吧。
“皇上……您是要去求佟贵妃么?”卫其低泣着,那么高傲冷酷的人,现在要去求一个他根本看不起的女人,对他来说是多么的屈辱,但是却又不得不去的无奈。
“卫其,带着你的家人离开龙钺吧,越远越好。”佟珍珍对自己的恨已经到了骨子里,他夺走了她很多很多东西,包括爱情,包括孩子,结果如何他自己也清楚,即便是赢了秦牧,也不过是让佟逸晨变成第二个秦牧而已,所以他根本不打算去求她。
“皇上?不,奴才不走,奴才要与皇上同生共死。”卫其一惊,不知为何龙腾宇会忽然改变主意。
“不,卫其,朕还需要你带一样东西给思思,这个是凤玉,当初她离开皇宫,朕为了掩盖她的身份取了下来,现在也许在没有相见的可能,把这个给她,龙凤相属,可解相思之苦。”他不可以放开江山去找她,而此战必败,活或者死,他们都没有机会再见了,因为秦牧不会准允许他得到思思,而佟逸晨则不会允许他得到幸福。
“皇上,为什么要在这晋阳宫外演出一曲别离殇逝?做个臣妾看的么?”不知何时,晋阳宫的门打开了,佟珍珍一脸淡然的站在门内,她出不了这宫门,却看得到这男人的绝望。
“佟珍珍,朕不是来求你的。”龙腾宇也看着她,四目相接,一片淡然,究竟是谁毁了谁的幸福?
“我知道,你来,是想要我的命,你想用佟家毁掉这个龙钺,你想与国家共死,孤注一掷?不,是粉身碎骨。”佟珍珍笑着,闲适优雅,她总是这样聪慧理智,如果是男子,必定也非池中物,可惜却终究是个悲戚的女人。
“恨吗?朕毁了你的爱情,毁了你的孩子,现在又要毁了你的性命,你该恨的。”龙腾宇第一次在佟珍珍面前露出了笑容,他们好似久别重逢的老友般交谈着却是生死的大事。
“恨吗?谈不上,你我都是一样的可怜人,利用人也被利用,一辈子都无法为自己活一次,只是,皇上,好不容易得到了心,为什么非要舍去?既然孤注一掷,纵使败了也该留条后路,难道你再不想见佳人一面了吗?”好似她,就想再见那人一面,多年了,拒绝了他一次又一次,现在想见却见不到了。
“朕放不下,祖宗江山岂是说放就放的,你走吧,明日朕会命人送你出宫,佟逸晨不知所踪,希望你能找到他,不枉朕一番心意。”心疼啊,他得不到的,也希望有个人能得到,亏欠眼前女子的太多,就还一点吧,他们都是一样可悲的人。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皇上,不必把自己逼入绝境,为了和那个人再见一面,明知是奢望,却还是活下去的动力,只要活着,总有一天能相见,江山今日易主姓了秦,明日依旧有机会再变为龙,何必怕输不起?”佟珍珍似乎也没有太过惊讶,他的放手,好像早已被她看透一般。
龙腾宇沉默了,最终他转身离开,没再说一句话,只是撤掉晋阳宫外所有御林军,给了佟珍珍自由,那一夜,他把自己关在神殿,与祖宗灵位共处一夜,不知想了些什么,第二天,佟珍珍被秘密送出宫,卫其也走了,带着凤玉去找杜思思,而龙腾宇,则出了宫,向秦府而去,这是在秦牧突变之后他第一次拜访相府。
相府书房内,秦牧冷漠的看着兵书,他浑身散发出冷冽的王者之气,与之前的淡然深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十分外露的强势,而且毫不掩盖。
“爷,皇上来了。”福海小心翼翼的禀告着,直觉这个主子性情大变,似乎已经不是原来的主子了。
“哦?和,本相还未去找他,他反倒找上门来,让他在外等着,就说本相没空。”冷笑一声,秦牧挥挥手把福海打发下去,这江山不过是他报复计划的第一步,当年埜珈冥王在秦牧的帮助下,把他封印在秦牧体内几百年,如今秦牧已死,还有一个埜珈冥王,他可是发誓必要报仇的,就先从这人间开始吧。
“皇上,爷说了,他没空,您回吧!”福海为难的对龙腾宇说道。
“既然相爷不想见朕,那劳烦您传句话,天下易主也不过是交替,今日不知明日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呃,皇上,相爷性情大变,您还是不要刺激他了,边关士兵已经在准备造反,您还是早日作出应对来得好。”福海听了,脸色大变,他连忙压低声音阻止了龙腾宇的蠢动,以前秦牧手握重兵却从未有过分毫野心,他根本不想要这个天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他确实对这天下势在必得。
“朕就是知道了,才来说这句话的。”龙腾宇拍了拍福海的肩,算是感激他的直言不讳。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说?您若说打算避开锋芒,他日再起,就不该告诉爷。”福海不懂了,他这样做不是自断后路么?
“不,朕就是走,也要走得坦荡,去吧,别担心,朕觉得天也不会亡龙钺的。”他不过是赌,赌秦牧放不放过他,不放过,便与城同葬,放过了,走得心安理得,他日东山再起,也算对得起祖宗,最重要的是,他还能见思思一面,哪怕只是一面。
“唉,好吧,老奴会帮您传到的。”福海叹息一声,天下又要多事了。
“谢谢你!”龙腾宇笑了笑,转身上马回宫了。
“他果然如斯说的?”秦牧面无表情的听完福海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一个身上烙印着所罗门王印记的男人,天生的王者,果然是不一样,逃走也先来告诉他一声,是在挑衅么?
“是,皇上原话就是这样说的,老奴不敢遗漏一字。”福海不敢看那双妖异的紫色眸子,虽然那是一直都有的,但为什么现在就是觉得可怕,以前却不记得有这种可怕的感觉。
“恩,下去吧,通知林参将来见本相。”天下谁最寂寞?站在峰顶的人,已经好久没有人敢公然的挑衅他了,所以他打算让这个男人多活些日子,就算解解寂寞也好。
“是!”福海一脸担忧的退了下去,那林参将就是三军统帅,莫非相爷要提前造反?
福海刚刚离开不一会儿,秦牧忽然放心手中兵书,冷冷一笑:“下来吧,你身上的野味暴露了你的方位。”
一道黑影飘然落下,一把长剑直指秦牧,一张娃娃脸冷得快结冰了:“你是何人?秦牧呢?”
“小狼崽子,竟然长这么大了,呵呵,鼻子挺灵的,知道我不是那没用的废物。”秦牧淡淡的笑着站起来,双手负后,紫眸晶亮。
“你究竟是谁?为何知道我底细?”野狼皱起眉,觉得那双紫眸十分熟悉,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就快浮现了。
“我是谁?我是邪恶的主宰尊者魁,至于秦牧,他早就死了,本来我想毁掉他的灵魂,可惜没来得及,现在应该在冥府吧。”魁邪肆的笑着,让那本是飘逸如仙的俊逸脸庞变得十分妖媚冷残。
“是你,当年灭我一族的就是你对不对?”终于想起来了,那双紫色妖异的眼眸,就是他残杀了整个狼族,顶着这副皮肉,却将所有仇恨给了秦牧。
“哦,小东西记忆不错,狼族胆敢背叛本尊者,该死!”魁说得理所当然,野狼却依旧红了眼,原来一切纠结一切仇恨都是错误的,眼前这个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拿命来!”长剑出鞘,凌厉里带着杀气,他用了十成十的功力刺去,魁完全不看在眼里,剑到身前才抬手,手心抵着剑尖,一把出虹宝剑瞬间断成数片落了满地。
“如何?将恩人作仇人那么多年,滋味不错吧?如果不是秦牧,你早就死了,但是你却恨了他那么多年,要是你再杀了他,就更好玩了。”魁对着震愣的野狼如是说着,笑的万般可恶。
“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武器,他聚力在掌心向魁攻击而去。
“不,本尊今日不想要你的命,留着当个宠物吧。”伸手一拧一扣,当下野狼的攻击后,口中吹出一阵紫烟,酷酷的美少年不见了,眼前只有一头晕过去的大狼,浑身没有一根杂毛的雪狼。
“果然是王族之后,够纯品,留着看门还不错。”魁满意的拍了拍它的头,雪狼睁开眼,一片混沌,站起来乖乖的跟在他身后。
“爷,林参将到了。”这时福海在门外禀告。
“恩,让他进来吧,对了,本相刚刚收服了一匹雪狼,你就让它看家护院吧。”走回书桌后坐下,魁冷淡的吩咐着。
“是!”不一会儿,福海进来,牵走了野狼,一个粗壮的男人走进行礼:“主子有何吩咐。”
“林木,命令各部军士,若是龙腾宇想逃,就放他一马,不得杀他。”
“遵命!”林木虽然有些疑惑,但他不敢问,主子不同了,以前的和缓沉淀全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权势和冷酷,现在连直视他都让人胆颤。
“下去吧,龙腾宇一离开,就攻城。”挥挥手,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战争,几乎是压倒性的。所以,他根本不太感兴趣,得到江山只是方便查找坠入轮回道的埜珈冥王罢了。反正被困了那么久,都没尝到血味了,到时候就借着战争好好宣泄下被困的怨气吧!
一场血雨腥风即将席卷整个龙钺,龙腾宇被迫退位逃亡,与思思暂时分开,而得到老爹身体的魁是不是非常邪恶啊?是不是很想征服啊,哈哈,思思该怎么啃这块硬骨头呢?越来越扑朔迷离了,亲们看着木那么给力的爆发上,也给点表示吧,想天天都看得那么爽么?给力吧……
第一卷:思思的宫斗生活 第六十八章:神器之恋
开文前罗嗦一句,请大家仔细做好调查选择,《十殿阎罗是男妾》的文案简介设定在推文区里,木坚决按照大家的选择来开下一部文。“师傅给我幽冥,我要幽冥,我要幽冥嘛……”思思才不上当呢,当逍遥子提出那个永远不准回家,除非出师的要求时,思思直接忽略,低头吃面,好像根本没听见。等她吃饱喝足以后,就开始施展粘人战术,无论逍遥子走到哪,她都扯着他的袖子不断的扯啊扯。
“思思,为师要做正事,你先和百虎玩一会儿好不好?”逍遥子终于无奈的扯出自个儿的手袖,板起一张脸,正色的说道。
“呜,坏师傅,你不给我幽冥我就让白白送我回家。”思思不高兴的对逍遥子吐着小舌头,转身赌气的往外走。
“唉,你啊,真是个小魔女,拿去。”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逍遥子无奈得很,他玩弄世间那么多年,从未如此憋屈,被个小娃耍着玩,还无力反抗。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支通体墨绿的长笛,在微弱的光线下还透着淡淡的紫,十分诱人。
“啊,好美的玉笛,师傅你对思思真好。”伸出小手爱惜的抚摸着那冰冰凉凉的滋味,思思马上见风使舵的献媚起来,磨蹭着逍遥子的脸,笑得可甜了。
“你哦,翻脸比为师还快,真不知道谁才是师傅,谁才是徒儿。”宠溺的吻着她的红唇,心里就算有一丝丝不悦,也在那娇憨甜美的笑容里没了。
“师傅不是还有事么?我自个儿玩就好了,师傅忙去吧。”回吻了他一记,思思全副心神都落在那支玉笛上,自然随口就开始赶人了。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东西。”算了,他早就知道她的,从来都是这样,利用完就丢掉的主,他还能如何?除了更紧的抓住她的人外,只有慢慢习惯她的无情和没神经,有时他会想,她真的有十六岁了么?怎么感觉就像个奶娃娃,什么都不懂,但随即又会被自己推翻,打死他也不会愿意承认,居然栽在一个奶娃手里。
见思思早已对那幽冥着了迷,恐怕连他的存在也忽视了,他只能摸摸鼻子走出门去,先办正事要紧。走到中庭,却发现百虎不见了,不过他这逍遥宫内也没什么秘密,不怕它乱窜,所以他并没太在意,继续往思过室走去。
“师傅,雪小姐不见了。”这时被派去思过室的婢女匆匆赶来禀告。
“不见了?中了合欢散,她不可能有力气逃脱,怎么会不见的?”逍遥子皱眉,不见了,是谁带走她的,一个将死之人,带走了又有何用?
“可能是霜小姐……”那婢女沉思了下,有点犹豫的说。
“你看见什么了?”又是那个慕霜,看来她就是这场事件的主谋吧,很好,礼部尚书家的女儿,看他怎么玩死她。
“奴婢捡到了这个。”递出一个徽章,正是礼部尚书的家徽。
“恩,把思过室收拾干净,这件事谁也不准说听到了吗?”只有下药的人才有解药,她不会费心让家仆冒险进来带走一个死人,那药就是她下的,当初收这四人时他就看出来慕霜是最有心计的一个,他本是打算好好栽培她的,没想到现在居然被她反咬一口,把那计谋用在他自己身上了。
嘴角浮起一抹邪笑,她本质就自私且心狠手辣,在这里学了个一知半解,出去后定会危害天下,先让这尘世乱了吧,他会去收回这笔账的。
走回西厢,本以为思思还在那鼓弄长笛呢,没想到却不见人影,这可把逍遥子吓坏了,难道那慕霜除了带走慕雪,还把思思带走了吗?
“来人啊,小姐呢?”万事都镇定自若的他,一旦牵扯到思思就方寸大乱,惊慌失措的唤来奴仆询问。
“小姐拿着一支笛子跑出去了,据说是去找人学吹笛。”那人从未见过宫主如此慌乱,脸色如此难看,暗自庆幸刚刚有问清楚小姐的去向。
“那该死的小东西,我发誓要让她几天下不了床,看她还敢不敢乱跑。”逍遥子几乎气得咆哮起来,一个飞身迅速向桃林外飞去。
话说逍遥子走出门后,思思抱着幽冥左看右看,非常喜欢,于是就吹了吹,却怎么也吹不出声音,她烦恼不已,这么漂亮的笛子要是让那冰山哥哥吹的话,肯定会非常好听,可是,她怎么变笨了,连笛子也吹不响了。
越想越沮丧,最后她再也坐不住了,跳了起来,反正冰山哥哥住的地方她去过,现在就去找他学吹笛子。于是思思就这么闯进了镜谷深处,没想到在美景的遮盖下,这里却好似地狱一般片草不生,干枯的土地裂开来,散发出浓浓的血腥,令人作呕。
思思一边掩着鼻子一边迅速的往里跑,忽然脚下一绊,她摔了出去,臭味直逼而来,让她难受的低头狂吐起来,吐得七荤八素的时候才回头去看,只一眼,又逼得她大吐特吐,原来绊倒她的是一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不少尸虫从那破裂的伤口处爬来爬去,又恐怖,又恶心。
“呜呜呜……”思思吐得一抽一抽的,开始放声大哭,哭得肝肠寸断,山崩地裂。终于把正在闭关修炼的黑夜男人惊动了,从思思一进谷时他就知道了,但不想理会,这里没有人敢多呆半刻,自然会滚出去,今天他没有杀人的兴趣,但谁知到那闯入者不但不知感激的速速离开,还发出那么恐怕得噪音,吵得他不得安宁,终于忍不住出来阻止:“闭嘴!”冰冷刺骨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悦,如果她再不识相的话,接踵而至的就会是利剑穿心。
思思抬起头,哭得花花的小脸看到一张模糊不清的脸,一身黑衣,冰冷的气息直入心扉,是冰山哥哥,他没有死,因为地上那具恶心的尸体也穿着破破烂烂的黑衣,所以思思还以为是他死在这山谷里也没人管,才会哭得那么伤心。
“原来你没有死啊,太好了。”思思抹了抹眼泪,不顾那一身凌厉的杀意和寒气,一把抱住那人的腰,抬起小脸,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睛,带着微微的红,却冷得吓人。再抹抹眼睛,想看清楚他的容貌,却被甩开了:“你当真不怕死么?”
他最讨厌与人过于靠近,特别是那热气腾腾的身躯会让他浑身不自在,可为什么没有当时就抽剑砍了她呢?是因为她的不依不饶吗?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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