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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嫡-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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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以为事自己的恍惚,映鸢便也没将方才片刻的不安感放在心上,继而哭着让赵顼胤替他出口气儿。
“陷害皇家子嗣,确实不容放过,其罪——”顿了顿,赵顼胤抬起头来,目光从姜姒和惠妃脸上划过,却最后低下头,极为清淡地说了两个字:“当诛!”
在他怀中的映鸢打了个冷战,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愈发不如从前,颤抖着双唇,映鸢吸了口冷气,继续抽噎着。
姜姒与惠妃脸色也不大好。
映鸢滑胎一事虽与姜姒无关,可这么多年来,后…宫之中嫔妃很少能怀上龙种,若非有人暗中操控,连始作俑者都不相信!
然而,听到赵顼胤这话之后,反应最大的却是惠妃,原因无他——
眉眼淡扫,姜姒朝惠妃看去,看她身形微晃,虽是极力掩饰着自己的不适,却仍教人看出一些端倪。这也难怪了,映鸢一事,本来就与她脱不了干系!
寝殿之中,逐渐恢复了平静。
“皇后,惠妃。”待怀中之人彻底平复下来,赵顼胤才抬起头,看向另外俩人,语气从容。
“臣妾在。”异口同声,这是姜姒与惠妃少有的默契。
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赵顼胤语气平淡得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这事,便交由你们两人去查,一定要将幕后凶手揪出来。敢谋害皇家子嗣,朕要他——死!”
死?死!
映鸢怕了!她突然有些后悔,后悔当初听了惠妃的话,后悔答应大人入宫!
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映鸢目光呆滞,不敢再出半点声音。
“爱妃,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搂着映鸢,赵顼胤低声询问,两人相拥的姿态,令人欣羡不已。
若是没有先前他说过的那些话,映鸢肯定也会这么觉得。然而现在,她却是一动也不敢动,机械地点了点头,映鸢全身僵硬地任凭赵顼胤将她搂着。
看着赵顼胤将映鸢放下,又亲自与她掖好被子,动作轻柔得不像寻常。姜姒与惠妃却是莫名地一阵胆颤,忍不住便想要逃离而去,但,她们不敢。
见赵顼胤将映鸢安置好之后,起身负手而立地看着她们,姜姒与惠妃这才回过神来,回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心中仍是受到不小的冲击。
“两位爱妃怎么不说话?”将两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赵顼胤不动声色,似乎一点儿都不着急。
“臣妾领旨。”姜姒好不容易平复了心中的动荡,缓缓低下头去,应了一声。
抿了抿唇,惠妃却是不大敢应下,因为——她就是那个所谓的幕后凶手,甚至连那孩子的亲生母亲鸢贵人也是!然,在赵顼胤如隼般的目光注视下,惠妃不得不低下了头:“臣妾领旨。”
所以说,策划的一场好戏,到头来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待赵顼胤起身离开之后,姜姒片刻也不想在延禧宫多待。
转身走了几步,姜姒却突然止了脚步,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微微侧身,对身后的两人说了一句话:“妹妹好自为之!”
赫然紧攥着拳头,惠妃心中不甘,气得浑身发抖!
躺在床上的映鸢却像是魔怔了一般,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帐顶,锦被下的手慢慢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手掌在小腹上轻轻滑过,却像是一阵痛意侵袭,映鸢突然咬着下唇,眼中泪水肆意。
听着映鸢小声的哭泣声,惠妃心烦不已:“哭什么哭!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你还有脸哭!”
冷哼一声,惠妃便不再看榻上的可怜人儿,转身便步出了寝殿。
待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映鸢终于忍不住,拉起被子将自己全身都裹在里头,哭声呜咽,在这寝殿中经久未散。
宫中人有宫中人做事的规矩,也有宫中人办事特有的效率。
在赵顼胤与姜姒双双离开延禧宫之后不久,宫中新晋鸢贵人小产的消息便席卷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更有小道消息,皇上命人彻查此事,找出肇事之人立即处死!
下一刻,宫中之人,皆是人心惶惶。
东宫之中,赵子彦听到消息后紧皱了眉头。
看来舅舅说得果真没错,只不过,父皇这一次却是将母后和惠妃都算了进去,也不知是好是坏!但,若是最后形势不妙,他还有最后的保命符!
轰。一声雷鸣,惊醒了所有人,也增添了不少人内心的惶恐不安。
“哗。”下一刻,灰蒙蒙的天空便被黑云斥满,云层积压摩擦,电闪雷鸣不断,没多会儿便下起雨来。大雨倾盆,声势浩大。
御书房内,赵顼胤看着站在书案下首的人,目光暗沉,一如外面晦暗不明的天空一般。
“这消息,大将军从何得来?”L
☆、251 幽州来人
入夜,荆璃突然咳嗽了几声,荆绾儿见状赶紧取了见外披过来:“近日天寒,姑姑身子不好,可要当心。”
将外披披在肩上,荆璃朝荆绾儿一笑,她的身子如何,她自己再清楚不过。左右是当年出宫的时候落下了寒症,这么些年过去了,她也懒得再去理会。其实,这病症在身也好,时刻都能提醒着她当年所发生的一切,告诫她警示她,让她始终不敢忘心中所恨!
起身走到窗边,荆璃推开窗看向天际,外头漆黑一片,天上几颗星子零落着,看上去孤独却又独特。
“绾儿,今日之事,你勿要怪你表哥和二小姐,他们也只是不想再节外生枝。”想起白日发生的事,荆璃关了窗,回过身的时候正好见着荆绾儿为她斟了一杯热茶。
闻声,荆绾儿一愣,随即笑了。走到她跟前将茶盏递给她,荆绾儿笑道:“姑姑多心了,绾儿不是那不辩是非黑白的糊涂人。”
当时,他们一个急着回去救人 ,一个担心出事而出面阻止,左右都是有着自己的目的的,且都是为了大家好,既然事情已经过来,也就没什么好再追究的。只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宁和院的那些人。
“姑姑,那夏子清到底是什么人,他能保全宁和院的所有人吗?”她倒不是质疑夏子清的能力,可那男人看起来真的是有些不靠谱啊!
听了她的话,荆璃却是笑了笑,将茶盏放到一边,拉着她在软榻上坐了下来:“子离办事,我倒是放心。他既然安排夏公子出面,定然是有把握的,你就放心吧。”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这些年为了保护自己的安慰,自己这个侄女儿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即便是一直受人胁迫,却也半点不见对自己的怠慢。一方面,她还要顾及宁和院的诸多人,也真是难为她了:“这些年。苦了你了!”
轻叹一声,荆璃敛着眸子,长长的睫毛掩去了半池哀愁。
“姑姑,说这些可就见外了哦,自从父母不再了之后。绾儿跟着姑姑这么多年,若不是一直受姑姑照料,怕是早就饿死街头了。”扬唇一笑,荆绾儿将自己的头靠在荆璃肩上撒着娇。
荆璃也果真是被她逗笑了,也不再说些悲春伤秋的话。
屋外风声似乎更大了些,荆绾儿皱了皱眉:“这天儿还真是说变就变啊。姑姑你先歇着,我去将门窗关好。”
点了点头,荆璃便由着她去了。
临湘院,赵子离遣了夏子清去处理宁和院一事,送了荆璃与曹氏各自回去歇着之后。两人便在屋子里单独待着。
听着外面的风声,赵子彦也是皱了皱眉。
“要下雨了。”陆晼晚似乎不觉得意外,一手托着下巴,身子半倚着,右手把玩着骨瓷茶杯。
赵子离就喜欢她在自己面前随意的样子,见她这般,不由得勾了勾唇,这样的生活还真是惬意呢,等一切都安定下来,他便一直这样陪着她。
“你看什么呢?”陆晼晚明知故问。她只不过是不大习惯赵子离这样看着自己,每次被他盯着,她都有些不自在,尤其。今天双方母亲还提到了结亲的话题!
看出她不好意思,赵子离的目光更是肆意了,甚至他还刻意倾身朝陆晼晚靠近,凑近了她跟前紧紧地盯着她。
陆晼晚面上一红,手上的动作便停了下来,讪讪地转移了目光。起身便想要逃离赵子离的视线。
“晼晚!”赵子离如何会让,抬手便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拉了回来,一把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陆晼晚脸红得更厉害了。
倾身在她脸颊上一吻,赵子离表示,他就喜欢看她这般娇羞的小女人样儿,哈哈!
“晼晚,你今日说的那些话,可是真心的?”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赵子离下巴搁在她肩头,感受到她身子有些僵硬,不由得觉得好笑。但是现在,他更在意的是她亲口给出他答案。
她以陆景昳尚未娶妻为借口来回避成亲一事,是因为她当真这般想,还是另有想法?
听他这么问,陆晼晚反倒是不紧张了,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赵子离没有应声,只是挑了挑眉!
陆晼晚也知自己这话问得多余,便也不再追问,抿了抿唇,似在思索:“一半真心。”
一半真心?这是何解?
赵子离当真是有些不明白了。抬手将陆晼晚的身子扳正,面对着自己,这才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继续。
被这男人抱在腿上挪来挪去,陆晼晚额头突突地跳。
抬眼正视着赵子离,陆晼晚也不瞒他:“当日,以玉环相赠,我便给了你答案了。”
听了这话,赵子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眼神一亮,何以结思情,美玉缀罗缨,在他接过玉珏的时候,便这样想了,那时却又不太确定陆晼晚是否对自己也是同样的感情。如今,得了她的亲口答复,赵子离这一颗心,便安定了不少。
“亲结其缡,九十其仪。”当日他如何说,如今,他还是如何说。
轻轻将她揽入怀中,赵子离满心欢喜。
“赵子离,永远别让我等你!”那一日,他说让她等他,陆晼晚回绝了,并非是因为要等他回来,而是……她从没想过要等他!等一个人最苦,要么两个人好好地在一起,要么就分开再也不要说等待二字。
所以,赵子离,如果有那么一天,永远别让我等你!
沉凝片刻,赵子离的声音在耳际响起:“好!”沉稳而又内敛,与他张扬邪肆的性格大为迥异。
******
翌日,屋外新雨出歇,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新气息。
赵子离难得不去军营,又喜逢母子相见,加之昨日夜里,陆晼晚又喂他吃了一颗定心丸,这一早便喜笑颜开,见谁都有好脸色。
早膳的时候,荆绾儿还打趣了几句,甚至是当着他的面儿调…戏了陆晼晚,他都不甚在意,反倒是一脸的自豪。
对此,荆绾儿甘拜下风,她这位表哥的脸皮堪比城墙,她还能说什么呢!
饭后,大家便各自散了,赵子离陪了荆璃一会儿,便被她以“军中事务繁忙,你先去处理公事”的借口硬生生 地赶走了,还是拉着陆晼晚手牵手一起走的。
为此,荆绾儿还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姑姑,你让表哥去处理公事,却又让他连二小姐一起带走了,这不是成心不让他好好办公吗?”
荆璃笑而不语,正有此意!
这厢,两人携手在府中游玩,倒是羡煞了不少下人,府里的人便愈发待见陆晼晚了,现如今,不是将她当做这间宅子的主人,而是将她当做这侯府的正牌女主人了!
对那些八卦的视线视而不见,这两人走得一路坦荡,夏子清来时,也不免调侃几句,啧啧,这两人恩爱得,简直连他都要羡慕死了,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个女人来秀恩爱,溺死这对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瞎秀恩爱的男女!
“有事?”挑眉看了一眼从天而降,挡住他们去路的夏子清,赵子离面色不虞。
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啊!撇了撇嘴,夏子清也不理会他那莫名的怒意,或者说是醋意,道:“宁和院那边,你们大可放心了。”他原本以为赵子彦派人守着,会比较难搞定,最后却是他高估了对方。那监守着宁和院的人,只不过是乌合之众。荆绾儿或许遇上过几次真正能够说得上话的,但不知因何缘故,他带人去宁和院的时候,那里已经疏于防范,看上去是被那些人主动放弃了。
将宁和院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夏子清示意他们可以稍微放宽心了。
“嗯。”点了点头,赵子离表示他已经收到消息,那么——目光一紧,瞪向夏子清,这人还真没有自觉性!
从始至终,陆晼晚都更像是透明人一样。
“咳嗯。”夏子清不傻,自然看得出赵子离眼中的威胁之意,不由得一阵沮丧。看来,这男人果真是没人性的代表!也懒得与赵子离耗时间,夏子清转身便走,顺势还朝两人挥了挥手以示告别。
见他这样,陆晼晚只不过忍不住笑了笑,便被身边的男人往怀里一带,搂着便走了。
陆晼晚无语。
轻松而又欢快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接近酉时,陆景昳便回了侯府,然而,这一次,一起回来的还有曹烈与曹方铭父子。
“曹老将军?”这个时间见到曹烈,赵子离似乎有些意外。
如今这个时辰,已经过了夕食,正当军中操练,曹烈应当走不开才对。更何况,这一次来的,还不止曹烈一人,曹方铭也来了。
“出什么事了?”这几人等不到用晚膳,便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书房里,曹烈与曹方铭相视一眼,将刚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皇上已派人来幽州。”
闻声,赵子离微愣:“父皇派人来幽州?”
“作何?”他实在想不出,幽州有什么可吸引赵顼胤的地方。除了……L
☆、252 帝都形势
想到荆璃,赵子离眉头紧锁。
先前夏子清过来,说到宁和院守卫放松之际,他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如今曹将军又说父皇正派人来幽州——事出反常必有妖!
“曹将军可还听到什么风声?”赵子离就想确认,帝都来人的意图,是否真的如自己所想。
“容老臣先问一句——”曹烈抬手,看向赵子离,见他并无反对,继续道,“璃妃娘娘是否在幽州?”
闻声,赵子离心中一惊。果然!想不到那人的消息这般迅速!
见他不说话,曹烈先是一愣,随即便与曹方铭相视一眼,心中已有定论:“璃妃娘娘当真在幽州!”
想着他们好不容易母子重逢,赵子离心中有些恼火。一掌拍在身侧的茶几上,赵子离面上怒意明显。
陆晼晚见状,也猜到了几分,走到他身侧,双手放在他肩头,示意他不要太过冲动。这边又朝曹烈与曹方铭看去:“外公,舅舅,可否明确告知?”
曹师父子也不瞒她,当即便给了她答案。
“帝都有人传闻,璃妃娘娘并未殡天,而是在幽州。我与你外公也是刚收到消息,这才火急火燎地过来与你们确认一下。”说话的是曹方铭。
语毕,曹师父子便盯着陆晼晚,直觉告诉他们,陆晼晚知道的并不会比赵子离少,最起码,要比他们俩的消息灵通得多。
陆晼晚也确实未让这两人失望,只不过给出来的答案远远超出了两人的预期:“你们口中所说的璃妃娘娘,现在就在侯府内。只不过,她现在只是荆夫人,不是后…宫妃嫔。”
“什么?”听到这话,曹烈与曹方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曹烈本就是个暴脾气,性子比较急,如今听着陆晼晚说起这话,立即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瞪着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你……你说娘娘在侯府?就在这里?”说着。还不忘拿手指头指了指侯府大院。
点了点头,陆晼晚表情平淡至极。本来,这事儿也没准备瞒着他们任何一个人。只不过,他们是在赵子离告知他们消息之前先从别处听到了风声。
“这……”曹方铭惊愣。“难怪,原来是真的!”
听着舅舅口中的话,陆晼晚趁机问道:“方才外公与舅舅说,皇上派人来了幽州?便是为了来接荆夫人回宫?”
低头朝赵子离看了一眼,这男人现在情绪不太平静。估计一点就能着。
得到了确定的答案,曹烈与曹方铭很快便平静了下来,这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地捋了一遍。
半个时辰后,陆晼晚突然问了句:“外公方才说,宫里鸢贵人流产?”
“远不止!”曹方铭接过话头,朝陆晼晚摇了摇头,突然声音一沉,道,“宫里已经传出消息,鸢贵人受不住流产的打击。悬梁自尽了。”
“……”悬梁自尽?为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陆晼晚觉得,这是不是太过草率了,怎么会有如此对自己性命不负责任的人。即便她失了一个孩子,可她的一生不该如此终结,她还有往后的人生!
思及此,陆晼晚便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鸢贵人,映鸢,那个由她那父亲安排进宫的女人!既然是带着目的进宫,即便是没了一个孩子,也不该如此轻易地便了结了自己的一生。因为,她入宫最重要的目的,不知是为了要一个孩子!
这么一来,这事情里头便显露着诡异了。
指尖在桌面上轻击着。赵子离闻言却是不急不忙。他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鸢贵人是谁,但这段时间也是听说那个女人盛宠正浓,新入宫不久便被父皇宠幸,后来便被抬为了贵人。后宫里,拼的是手段谋略,若是没有一点胆识和承受力的人。在后…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是活不长久的。这鸢贵人如今在后…宫风生水起,这眼看着就是她平步青云的时候,有谁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轻生,即便是为了一个未成形的孩子?
“皇后,还是惠妃?”
在后…宫,一个盛宠正浓的女人,又怀上了龙种,很容易便能为自己招惹来一大堆的麻烦,附赠一大波要对付的敌人。而在这些对手里边,属皇后姜姒和惠妃的权势最大,嫉妒心也最强!
“还在查。”曹方铭摇了摇头,毕竟这事儿才发生,他们也打听不了更为深入的消息。
见他说完,曹烈便又开了口:“更有趣的是,惠妃娘娘半夜在自己宫中突然重伤昏迷。”
“哼,这女人倒也是狠心,对自己都下得去手。”听完这些,赵子离嗤笑一声,这后…宫中的争夺戏码,他从小便见识过了。若是还看不出来这其中的一些端倪,那可真是眼瞎。
当然了,也不排除有人装眼瞎。
站在一旁的陆晼晚听到赵子离这话,也知道了其中的一些曲曲绕绕,也只能感慨一声。后…宫佳丽三千,人人都为了争夺那一人的片刻宠爱,而相互设计陷害。有人终其一生也未能得到半点恩宠,反倒是为他人做了嫁衣。有人片刻得宠边想着鸡犬升天,最后聪明反被聪明误。有人忍辱负重步步为营,最后机关算尽坐上了高位,却处处迎敌四面楚歌,一生劳苦。总而言之,后…宫里的女人,都在用自己是一生演绎着不属于她们自己的戏。
她忽然想起赵子彦,那个总是温文尔雅的男人。
正是因为那些争斗,使他一步步地走上一条不归的道路,一路上血花绽放,只为拼得这半壁江山,在这纷乱之中为自己谋得一席之地。
眼下,两王相争,后…宫又出现这样是事,皇上想必不会如此糊涂。鸢贵人滑胎之事怕是与惠妃娘娘脱不了干系,却想将此事推给皇后,让她来背这黑锅。而鸢贵人之死,也定然不会是皇后姜姒所为,此时她应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作壁上观是最好的选择。不过,也许正是因为她这般隔岸观火的态度,使得惠妃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竟是制造了鸢贵人自尽的假象,又将自尽弄成重伤,不得不说,这也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惠妃想借机扳倒皇后,这便是连她都能看得出来,皇上如何能看不出?但,惠妃母族一系在朝中已长成声势成为赵子钰的坚实后盾,若是此时处罚姜姒,必定会让他们的嚣张气焰有所高涨,从而压制了太子一头。但若是不予处置,定是会惹得赵王当心生怨愤,有所不满!
这样一来——赵子彦处境尴尬!
“赵子钰有何举动?”目前来看,赵子彦他倒不用太担心,毕竟两人还处于联手的状态,只怕是赵子钰按捺不住,趁机谋逆。
相视一眼,曹烈与曹方铭双双表示不知。
他们这边的消息来得虽快,却也快不过帝都形势的变化。他们如今还能坐在这里分析局势,怕是帝都那边早已经是另一番模样了。
******
舜天王府。
赵子钰稳坐主位,看着坐下门客,笑而不语。
“恭喜赵王,离得那黄金座更近一步。”座下不知是谁突然开了口,朝着赵子钰拱手高呼。
闻声,赵子钰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见状,座下数十人皆是抱拳高呼,其声势之浩大,足以令高强之外的人听见。
却说赵子钰如今这般胆大地在府中聚集麾下名士,丝毫没有半点心虚之见,可见其心狼子野心。
“赵王,如今太子势弱,何不趁此机会……”落座于徐士添右手边的一灰衣道袍装扮的男人突然抬手比划了一个动作,目光凶狠,半点么有修道之人的清淡平和。
眼角余光扫过那人,赵子钰轻嗤一声:“太子?”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那道袍男人瞬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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