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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嫡-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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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发自内心的温柔满满。
“你既然不愿意躺着,就将这汤喝了吧。”转了半天,陆晼晚将一樽青花纹瓷碗推到他跟前,皱眉道。
赵子离也不推却,目光在热腾腾的醒酒汤和陆晼晚之间来回看了几眼,眼神中带着些许笑意和满足。他以为最在意的已经远离了他,却不想老天待他不薄!
陆晼晚哪里知道他想了这许多,见着他端着汤碗迟迟不喝,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催促道:“先喝了这些再说!”
“遵命!”
轻笑一声,赵子离仰首将汤药一口气喝下,末了冲陆晼晚晃了晃手中干干净净的瓷碗,眉峰一挑,眼中的得意甚是明显。
还真是……傲娇!
陆晼晚也不与他多言,见他乖乖喝了汤药便准备起身将东西放回去。
这才将将起身,右手手腕便合着衣袖被人一把握在掌心。扭身,是赵子离一双略显不安的眼睛,带着惊慌失措和防备,如同刚进门那般。
“我只是想去放东西。”下意识的,陆晼晚开口解释道。是她看花眼了么?她竟然从一向张扬不羁的赵子离眼里看到了害怕和逃离?
经过宫中一事,赵子离一出朱雀门便不作停歇地往尚书府扶香苑而来。
当站在璃月宫前的时候,他竟然产生了一种名为害怕的情绪,他害怕眼下所拥有的一切再次离他远去。就像当初的璃妃——他的母亲,那个美丽温婉却坚强的女人——最后一次见到她,那时候他才不过四岁,就那样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亲的人丧失了生命的气息却无能为力。
“陪我坐会儿。”轻轻一带。陆晼晚便稳稳落在他怀里,赵子离敛下双眸,将下颚抵在她消瘦的肩膀上却异常安心起来。
落到赵子离的怀里,陆晼晚有一瞬的惊异,下意识便要反抗。却见着他低头时眼里的那抹不知名的黯然情绪,让她怎么也狠不下心来,便这样任他抱着。
“晼晚。”
耳边,传来赵子离低声的轻语呢喃,从所谓有过的温柔。
“嗯。”她在。虽然不知道赵子离为何会如此,但陆晼晚释然,他们都守着各自的秘密,在恰逢时机的时候他们便会自然坦诉,眼下,她只需要安静地伴在他身边就好。既然他无条件的帮她、信她。那她陆晼晚又有何不可?
窗外清冷的弯月朝着西边慢慢移动着,清瑶带着夏蝉与夏喧从沐春阁回来,见着里屋仍旧燃着的灯火,默契地相视一眼,便谁也不去打扰,纷纷从小门进了耳室。
赶了夏喧夏蝉先去休息,清瑶在床边坐着,想着待会儿若是陆晼晚有什么吩咐,她也可以第一时间过去伺候着,却不知雅风阁内全然是另一番光景。
“赵子离!”陆晼晚双眼微眯。眼中似乎酝酿着怒气。
这才多会儿功夫,这男人便褪去方才那一身的颓唐气息,变回了以往狂放不羁的模样。
“我在!”言语中带着丝丝调笑,赵子离拥着怀中的人儿。喉间溢出一道极为清朗的笑声,被禁锢在他怀里的陆晼晚能很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颤,想着两人眼下如此亲密的姿态,不禁红了耳根。
赵子离只要微微低头,便能看到陆晼晚脸上一阵羞恼之意,不由得玩心大起。只想要捉弄她一番。
却原来是赵子离趁着陆晼晚一时不备,从梨花桌前转移了阵地,一个旋身便抱着陆晼晚落在了里间的榻上。
一身红衣覆盖,赵子离宽大的袖袍完全将陆晼晚娇小的身段掩盖了去,露出一张清秀且愈发精致的脸庞,如此看去,倒向是穿了一身火红的嫁衣,明艳妩媚。
“晼晚,你真美!”
不自觉地,赵子离便晃了心神,轻声叹道。温热的气息落到陆晼晚耳边,却灼得她耳根子生疼,脸上的红云愈发明显了起来。
好歹跟着月影学了一段时间的功夫,虽然不及赵子离的十分之一,但陆晼晚想着好歹要为自己争取一下,否则这样下去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借着姿态的优势,陆晼晚左手手肘轻抬,却是下足了猛劲儿往赵子离袭去,正中他又下腹。
“晼晚,你下手可真重!”
一把将陆晼晚不大安分的手握住,赵子离猛然一个翻身,便将陆晼晚压在身下,一双眼此时恢复了邪魅妖冶,正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这令他爱得恨不得的小女子。
“下去。”
前世经过人事,陆晼晚对此便有些防备,哪怕现在这人是赵子离。于她而言,在她尚未真正的、完全的想要将一颗真心永付之前,她不会与他发生任何肌肤之亲。
看着她眼中突如其来的一丝凌厉,赵子离不免愣了愣神,便在他愣神的一瞬间,陆晼晚便从他身下逃了出来,退到床尾有些防备地看着他。如此冷然,教赵子离有些黯然。
“你放心,我没想过现在便要了你,在你我大婚之前,我便不会动你。”
晼晚终究还是太小了,她以往的从容、淡雅,让赵子离有时候几乎都要忘了她还只是个未及笄的孩子。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赵子离一字一句,说得格外用心。
他对她,从来都是真心,未曾用过半分虚情假意。
陆晼晚却是没有注意他这句话的其他意思,只是,她听他说到……
大婚?
原来,他早已将她纳入他的生活,甚至规划好了在他的未来里,会有她这么一个人!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陆晼晚安静地看着赵子离,眼神有些复杂,似愿似退却。
“晼晚,你别想逃,这辈子都别想!”
许是看出她眼里的一丝丝犹豫,赵子离蓦然起身,重新将她拉回自己的怀里,躺下!
见她似乎又想逃,赵子离干脆一把扯过锦被,将两人统统裹住,只将手臂露在外边狠狠地拥着被子,不让陆晼晚找到半点可以逃离的缝隙。
无法,陆晼晚只得干瞪了赵子离一眼,却也乖乖地不再动弹,因为她知道,赵子离虽然狂放不羁,却不屑于说谎,在她面前,他更是不会说谎。他若是说了不会动她,那她便没理由再去多说些没必要的话。
“嗯,乖。”对于陆晼晚的安分,赵子离甚感满意,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部,语气中带着格外的宠溺,却教陆晼晚扯了扯嘴角——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哄宠物一般!
“让我抱着你就好了。”动了动身子,赵子离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拥着陆晼晚,稍稍低头,便能碰到她有些冰凉的额头。
赵子离先是一愣,随后便就着陆晼晚的额头蹭了蹭,弯着嘴角显得极为舒爽。
陆晼晚无语,她现在是愈发觉得,赵子离这个看似张扬的男人,实际上却是一个肆意无法无天的大男孩儿,他骨子里刻着三分邪魅,三分肆意,四分让人无可奈何的无奈!
“嗯。”
好半晌,赵子离才听到这么一声疑似在回应自己的话,不由得挑了挑眉,显得有些惊讶。待感受到怀里的人身子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更像是捡了天大的好处一般,眉眼化开,从所谓有过的心满意足。
这一夜,注定让人心怀诡异,却挡不住此时此刻的温柔缱绻,静谧安宁。
陆晼晚不知自己是何时睡去的,只知道,在熟睡之前,赵子离似乎在自己耳边说了些话,说着一个自己未曾听闻过的人,一个女人。他嗓音里带着天然的魅惑,又因着他比平常多了些惆怅之意,那话语落在耳间便像是最美的催眠曲一般。
听着怀里困极的人儿最终发出的平缓呼吸声,赵子离适时止住了话语,身子稍稍往后移了些,隔着空隙看着陆晼晚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浅淡笑意,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变得更为深邃了。
低头在陆晼晚唇边浅浅印上,浅尝辄止,赵子离无奈地轻叹一声,替她掖了掖被角,重新连着被子将她拥在怀里,也慢慢地合上了眼眸,浅浅睡去。
清瑶掌灯等了许久,却未曾听到从隔壁屋子里传来半点声响,不说脚步声,就是连谈话声也没有,终于是抵不过困意,迷糊地睡了过去。
翌日,陆晼晚醒来之时,身边早已没了赵子离的身影。呆呆地看着身侧,陆晼晚眼神微晃,耳尖逐渐有些泛红。L
☆、077 大年初一
清瑶一进门便看见陆晼晚有些失神的模样,将水盆置放在架子上,抿唇笑了笑,二姑娘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可不多见呢!也不知昨儿夜里发生了什么,自个儿竟然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不过,看着姑娘这副模样,应该是好事儿!
提着裙摆,清瑶靠近床边,发现她脸上的一抹薄红,不由得笑意更甚。
这才察觉到有人靠近,陆晼晚回过神来,便见着清瑶一副调笑的模样,不禁有些恼意。挑了挑眉,示意清瑶将架子上的外衫取过来。
清瑶也不说话,只是笑着。将衣物递了过去,这才打趣道:“让我猜猜,二姑娘这一大清早的在想什么呢!”
一边说话一边窥探着陆晼晚的脸色,果然见她又羞恼了几分。
“嗯……昨儿晚上十三爷是不是……”做了什么?
当然,后面四个字清瑶没敢说出来,她敢打包票,若是自己说出这话来,二姑娘铁定就不要她了,太不划算!不过,这样欲言又止,更是惹人浮想联翩。
再加之清瑶脸上意味深长的笑意,堵得陆晼晚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只得瞪了清瑶几眼。
自顾自地穿着衣裙,耳边却是清瑶絮絮叨叨的调笑话,听得陆晼晚恨不得将这丫头赶出去,可偏偏她如今又离不得她,还真是……
叹了口气,陆晼晚好不容易穿戴整齐,脸色也平静了许多,任清瑶再如何说道便也没多大反应了。见此清瑶只是撇了撇嘴,却也懂得见好就收。
冬日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与清瑶在屋子里待了许久,又让夏蝉去沐春阁叫了陆锦宁一起过来用早膳,如此消磨,却也才将将辰时三刻。
好在两位姑娘都是惯于安宁的,在屋子里说说话,或临摹些字画也不会觉得无聊。
李妈妈脚步匆匆。进来雅风阁的时候正巧见着陆晼晚与陆锦宁正共用一张书案,一左一右地在宣纸上临摹一幅花开富贵图。
边上清瑶几个丫头齐齐围着,探头探脑地看着,时不时还夸赞几句。一屋子的人都如此专心致志,便是连她进来了都不曾有人发觉。
倒是陆锦宁身边的丫鬟春晓先注意到来人,一见是李妈妈,赶忙垂着头问候了一声,也叫屋内其他人都将注意力转了过来。
“二姑娘。六姑娘。”见陆晼晚和陆锦宁朝她看过来,李妈妈笑着上前,道,“赶巧六姑娘也在这边,也省得我再过去跑一趟。”
听出她话里似乎是有什么大事,不然老夫人也不会让李妈妈亲自来请了。陆晼晚搁下手中的狼毫,将一幅半成图暂且搁置在一边,绕过书案朝李妈妈走过去,问道:“可是老夫人有什么吩咐?”
与乔氏一样,李舜华尤为喜欢陆晼晚这一身淡然从容。总觉着同她相处格外舒服惬意。
双手交握在身前,李舜华道:“却也谈不上吩咐,只是叫院子里的人都过去栖梧院一趟。”又抬头看了一眼正走过来的陆锦宁一眼,亲切道,“六姑娘在这边,倒真是省了我一些气力。”
“李妈妈这是哪里话!”陆锦宁向来是话比较少的,只是与陆晼晚在一起便谈笑得比较多,在这尚书府内却还是属于最为内敛的那一个,就如同前世的陆晼晚一般。
在陆晼晚身边站定,陆锦宁冲她抿唇笑了笑。只说了这一句便不再开口。
有些惋惜地看了眼书案上摊开的画卷,陆晼晚皱眉轻叹一声:“今儿大年初一,本来也该是要去给老夫人请安拜早年的,只可惜我与六妹妹合力。也才将这锦绣富贵图完成了一半。”
李舜华一听,顿时眼中盛满欣慰,二姑娘有如此心思,也不枉老夫人平日里的疼爱:“二姑娘知书达理,老夫人早便赞不绝口了,如今少了一幅贺岁图。却也算不得什么,只要二姑娘时常陪着在老夫人身边,就算没这些俗物,老夫人便也高兴了。”
这话算不得奉承,李舜华只是阐述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乔氏如今对偏方曹氏和二姑娘的宠爱可见一斑,假以时日,怕是连这掌家的位置也要真正易主了。
“那便不耽搁了,咱们这就过去吧,至于这锦绣富贵图,等哪日完成了再与老夫人送去。”
扭头冲陆锦宁眨了眨眼,姐妹二人带着清瑶等几名丫鬟,同李妈妈便往栖梧院去了。
此时,栖梧院已聚集了几房的人,许氏是最早到的一个。如今她若是想要从曹氏手里夺回曹氏暂时的掌家大权,便只有重新与老夫人打好关系。更何况,今日老夫人叫她们聚在一起,还为了一件事——她女儿,陆家的大小姐,终于得以回府省亲!
可陆霏宁身份尴尬,许氏也不敢表现得太过明目张胆。
小心翼翼地打探了堂上主位上的乔氏一眼,许氏便将视线转移到别处。可以看出,乔氏脸上并无多大欢喜,相反还隐含着丝丝愠怒。
“娘,你看!”
还不等她好好琢磨对策,身边的陆毓宁便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叫道。
神色有些不耐地朝陆毓宁的方向看去,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由李妈妈亲自引过来的青衣少女,不是那陆晼晚是谁!
正与李妈妈小声说着话,陆晼晚便接收到一簇极不友善的视线。抬眼望去,老夫人所处的主厅之内,许氏已带着陆毓宁坐在了一旁,两人不约而同朝她的方向怒目而视。而另一边,袁氏和陆秀宁也到了,正与老夫人说着话,比起许氏这一边,要温馨许多。
“老夫人,二姑娘和六姑娘来了。”一进门,其实不用李妈妈通报,屋内一人便将目光转移了过来。
行至中堂,陆晼晚便规规矩矩给乔氏下跪叩头:“晼晚给老夫人请安,祝老夫人万事齐顺,福寿安康。”
“锦宁给老夫人请安,祝老夫人福泽绵延,永祥顺泰。”陆锦宁虽为人木讷,却也是个乖顺的,进门之后便也同乔氏乖乖行了礼,叩了头。
“好,好,都起来,都起来!”乔氏一连说了两个好字,身子前倾,将两人虚扶了一把,随即又扭头对刘妈妈道,“昨儿准备的福钱袋呢?”
也不用乔氏再多催促,刘妈妈便冲一边捧着红木托盘的小丫鬟点了点头,一名丫鬟立即上前,躬身双手上托,将托盘举至头顶。
“来,都收着!”一早便封好了红包,乔氏只等着这些晚辈过来贺岁了。
“谢老夫人。”相视一眼,陆晼晚与陆锦宁一同起身,接过乔氏递过来的两个分量十足的福钱袋,转而交给了清瑶和春晓收着。
见此陆毓宁恨得牙痒痒,方才她也说了一番好话,虽然福钱袋不曾少给了她,却不见祖母这般慈眉善目地对待自己!
“哼!”咬牙轻哼一声,陆毓宁别过脸去不想再看陆晼晚。虽说上一次她在揽月楼替自己解了围,却不代表她们俩人之间便能和平共处了!
不多时,曹氏与罗氏也齐齐到了。
知晓曹氏今日身子不爽,乔氏和袁氏便贴心多关怀了几句,更是叫许氏心里如同堵了一块大石头一般,百般不是滋味!
见着人都到齐了,乔氏便直接言明今日邀众人聚于此的原因。
“大姐姐要回来了?”
陆晼晚一愣,倒是陆锦宁一听完乔氏的话,直接便问出了口,惊得罗氏赶紧上前将她拉了回来。
其实陆锦宁也并无恶意,左右不过还是个孩子,适逢春节,有个亲人要回来与大家团聚她自然高兴。虽然以往与陆霏宁也接触不多,且陆锦宁虽胆小却尤为心善,与陆霏宁倒也没起过什么冲突。
早先陆霏宁出嫁之时府上气氛压抑无人相送,如今一听说她要回来,陆锦宁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便将内心的想法自然而然地表露了出来。
但是见着屋内几位长辈明显有些尴尬的表情,以及自己娘亲将自己拉开时的反应,陆锦宁便抿了抿唇,瑟缩着肩膀站在了罗氏身后,不敢再多说话。
乔氏脸上晦暗不明,先前对着两人还笑意满满的脸上顿时变了神色。看着堂下一众人的神情,乔氏无力地摆了摆手,与刘妈妈轻语了几句。
却说舜天王府内,陆霏宁身着一件雪色侏罗小袄,正坐在妆台前任环佩与在自己梳妆打扮着。看着眼前极为单调的首饰,陆霏宁脸色不佳。
却在此时,屋外传来一道清灵的女声:“夫人,小轿都准备好了,轿夫在南门处候着。”
西凉阁外,一名刚被分来西凉阁不久的婢女在门外禀报着,却不知她一句本分地话,惹得陆霏宁原本就阴郁的心情更加糟糕!
南门,那是舜天王府的侧门!此次赵子钰虽然同意她回府省亲,却只允许她从南门而出,说白了,便是在告诫她——她陆霏宁,堂堂尚书府的嫡出大小姐,在这王府内什么都不是!就连下人对她的称谓,也都只是“夫人”!连侧妃都不是!
如此回去,尚书府内的人会怎么看她!
陆晼晚会如何讥笑于她!L
☆、078 回门受辱
高门大户出来的嫡小姐,嫁与人为妾,这本就不是件多么荣耀的事,相反,会教人所不齿,哪怕她所嫁之人身份高贵!
这便也是曹氏嫁给陆桁会之后,并不受宠的原因,如今,陆霏宁却也亲自体验了一遭!
看着尚书府门前几个孑然而立的眼熟侍卫,陆霏宁牙关紧闭,搭在轿门上的手指骤然紧收,按得她手指生疼。
她纵然想到过千般结果,却在真正受尽冷落之时,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身子经不住地晃了晃,陆霏宁看向那紧闭的朱红色大门,艰难开口道:“环佩,你去……通报。”
以往,除了爹爹和娘亲,她便是这府上所有人的主子,走到哪儿都有人前赴后继的跟着,却如今就连进个门都要事先通传!
呵,无声地笑了笑,陆霏宁似乎有些明白当日许氏那番话是何用意了!
确实,陆晼晚比她能忍!
她不知,原来一个人能够承受住那么多的屈辱谩骂,却只等着一朝一击致命反败为胜!
“大小姐?”站在台阶上的两人相视一眼,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宽敞的场地上停放的一顶蓝色小轿,眼中的轻蔑之意更甚。
“连我们尚书府的大小姐也敢冒充,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左边那人眼中闪过一抹讥诮,话锋却陡然凌厉了起来,提声一喝便教环佩堪堪踉跄了一步。
“你们……”环佩竟不知陆霏宁嫁过去才没多久,就连尚书府守门的奴才都不认这大小姐了,一时有些懵!可毕竟她以前是跟在许氏身边,好歹也是个颇有心思的,稳住身形后便一语顶了回去,“你们这几个吃里扒外的奴才,大小姐的身份岂是你们这些人随意便能否决的!”
守门的本有四名侍卫,站在门边的两人见自己的俩名兄弟与那女人争辩了几句,其中一个眉间一挑,几步便走到几人身边。看了眼台阶下的环佩,瞧着似乎有些眼熟:“你说轿中之人是大小姐?”
“还能作假不成?”想着好好的日子,却被这几个不长眼的守门奴才给败了性子,环佩语气不善。扬声斥道,“大小姐在府上的时候,你们这些人便想着巴结奉承。怎么,如今却假装不认识了?”
环佩说的本是实情,可听在陆霏宁耳里。却是万分刺耳!
在舜天王府里,她便受尽了冷眼相待,如今连回个娘家也是曲折万分。可偏偏环佩还一语戳中她的痛处,教她如何能忍!
“住嘴!”冷喝一声,陆霏宁再也忍不住从轿中掀帘而出,靛蓝色的帘幕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几人一抬头,闻声望去,便见陆霏宁一脸恼怒地站在蓝轿边上,雪色侏罗小袄下罩着一身烟黄色的襦裙,身段窈窕格外出挑。
这一眼看去。那些守门的侍卫还有哪个不认得!
却想着赵王迎娶当日的冷清情景,以及当日尚书大人铁青的脸色和那日说的绝情话,便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不动声色地站到两侧,既不当迎她,也不驱她,只将陆霏宁和环佩冷落在了那里。
“……”
见着他们这般,陆霏宁只觉得一口气生生梗在喉间,唇齿间溢出一股腥甜。
环佩也是气得直跺脚,这些人。还真是一群见利忘义之辈,以往大小姐受宠之时便一个个恨不得天天往大小姐身边凑,如今这般了,反应这般冷漠。还真是世情薄凉。
一转身,却见陆霏宁身子有些摇摇晃晃,右掌捂着胸口似难受非常,脸色也不如出来之前那般正常了。心下思索,环佩赶紧凑到陆霏宁跟前,一把将她扶住。因为离得近,便嗅到冷冽的空气中一股不同寻常的腥气。
没想过陆霏宁会被气得直接呕血,直到从她嘴角溢出一丝血丝,环佩这才放声惊叫了起来:“大小姐,大小姐!”
她这几声惊叫,却让陆霏宁更加觉得难堪!
入住舜天王府之后,府里的丫鬟婢女们都只称呼陆霏宁为“宁夫人”,这无疑是在打她的脸,好在许氏指了环佩跟在她身边。不喜那些称呼,陆霏宁便只让环佩称自己为大小姐,想着有朝一日还能像在尚书府那般,受尽宠爱。
可如此称呼,也只能是在西凉阁的时候叫叫,人前,她便是赵王新纳的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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