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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嫡-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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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还算是等雨停了再走吧。”
  雨滴落在窗棂上,咚咚咚的响声几乎都要将陆晼晚平淡的声音淹没了去。
  陆景昳笑了笑,也只得作罢。
  两人关在房里,谈天说地,倒也是惬意。但此时,若是焚琴煮酒,那才应该是上佳!
  院子里传来清瑶的一阵呼喊声,夹杂着几声咒骂,听得屋子里的陆晼晚是一阵好笑。这丫头该是趁她和大哥在屋子里商量事情的时候又跑去哪里玩儿了,这会儿下雨,被淋成落汤鸡了吧。
  陆晼晚猜测的没错儿!
  索性外屋又夏蝉和夏喧两人守着,清瑶交代了二人一阵便溜出去玩儿了,这才在院外不远处的小花坛里玩了不久,便从头而降一阵瓢泼大雨,将她从头到脚都淋了个透彻。
  双手呈伞状护在头顶,清瑶便一路冲了回来,这会儿才将将在廊檐下站稳脚跟。
  拍了拍已经湿漉漉的衣衫,清瑶神情顿时萎靡了下来,耷拉着脑袋,胡乱将额边的碎发别到而后,看着屋檐下方连城线的水珠,忍不住便抱怨了几句。
  “清瑶姐姐,你回来啦?呀,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夏蝉闻声最先跑了出去,见着落汤鸡般狼狈不堪的清瑶,不由得一声惊呼。凑近了过去,敲得一脸仔细。
  “你怎么不等雨势小些了再回来!”夏喧见状,蹙眉责问了一句,语气有些不好,但好歹是一番好意。
  清瑶皱了皱眉鼻子,忿忿不平地看了眼屋檐外昏暗的天际,撇嘴道:“谁知道会突然下这么大嘛!不过话说回来,二姑娘还真是神机妙算,先前遇上四小姐的时候就说会有雨,果然!”可是二姑娘应该提醒一下自己,会是暴雨突至啊!
  坐在屋子里的陆晼晚闻言,不由觉得好笑。清瑶这丫头也为免太有意思了,还真当她能识得天象不成?
  阿嚏!
  吸了吸鼻子,清瑶面色尴尬地瞅了瞅夏喧和夏蝉一眼,打了个寒战,却是嘿嘿一笑。
  见状,夏喧与夏蝉对视一眼,齐齐无语。
  叹了口气,夏喧走上前去,将清瑶朝耳室扶了过去:“你啊!快进屋将这一身湿漉漉的衣物换了吧,仔细待会儿姑娘出来了将你臭骂一顿。”
  “好了好了,我的好夏喧,求你了,我听你的,千万别再二姑娘面前提起这事儿。咱们姑娘最近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安稳,你这一说待会儿不又得担心了。”清瑶耸了耸肩,抓着夏喧的手臂一阵讨好。
  自从二姑娘那次风寒痊愈之后,对她便格外上心,清瑶自然是看在眼里的,眼下姑娘事情繁多,还要分出心来为她担忧,清瑶便是想想都觉得自己罪过大了。
  几人谈话的声音渐渐隐去,陆景昳转首看向陆晼晚,眼里泛起一丝心疼。分明晼晚一直都不曾松懈过,可他之前竟然还差点误会了她,真是该死!L

☆、121 晚来放晴

  屋外大雨滂沱,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天地间水汽氤氲,屋内的氛围顿时压抑了不少。莫名的,陆晼晚竟觉得有些烦闷了起来。
  直到酉时时分,这天地间连线珠子般降落的大雨才缓歇了下来。
  此时,陆景昳才得以从锦兰苑离开。
  晚来放晴,前一瞬还阴沉万分的天际此刻便已光亮了起来。丝丝霞光从云层中溢出,轻轻袅袅地洒在被雨水泽被的万物生灵上。鹅暖石铺就的小径早已被冲刷得光亮洁净,残留的水渍印着天光,斑斓艳丽,显得尤为好看。
  抬头望了一眼杳无边际的天幕,陆景昳长长舒了一口气。举目四盼,这偌大的尚书府,像一个囚禁自由的笼子,困得人几乎要透不过气来。每每想到陆桁提出各种理由与他做交换,陆景昳心中便生出一丝丝厌恶,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
  日渐西沉,最后一抹霞光绽放得最为绚烂,但终究是抵不过天意,消隐在这浩荡天地间。
  晚间的雾气逐渐弥漫起来,原本光彩亮丽的屋檐此刻也逐渐被暗色笼罩,放眼望去 ,是深深浅浅的暗黑之色。
  骤雨初歇,四下里沉寂一片,空气里还弥漫着丝丝萦绕不息的水腥味儿,带着些许沉闷。
  不想很快回到凌霄院去,陆景昳折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踏过架在荷塘上的矮墩石桥,陆景昳头也不回地出了后院,却是直接打发了侧门守门的家丁,独自出了尚书府。
  集市早已下市,宽阔的道路上,出了偶尔路过的三两个行人,便再连个多余的活体都难看到。
  沿着这条道路走了许久,除了茶楼酒肆灯火通明,寻常百姓的屋舍廊檐下早已是灭了灯火早早便歇下了。
  前一个时辰才落过雨,转眼便到了夜间。周身寒气凛冽,经过一条窄巷的时候,一股寒风骤至,教陆景昳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冬日的冰寒气息尚未褪尽。此时的一阵透心凉的寒风,吹醒陆景昳有些恍惚的意识,身体本能的警惕起来。脸色微沉,沉敛着眸子,陆景昳站在原地看向那一条黑漆漆的小巷。屏气凝神侧首倾听,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倏尔,陆景昳感觉到后脚跟似乎有东西经过,气息一紧,转而看向身后,却是空无一人。
  喵!
  闻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借着远处拐角微晃的灯火,陆景昳这才看清,方才那从他脚边跑过去的东西是一只猫——一只体型娇小却异常灵活的黑猫。
  失声一笑,陆景昳似乎在为自己分外的警惕感到可笑。负手而立。看向黑猫逃窜的方向,肩头一松。
  “咳咳!”背后传来一阵一声比一声重的咳嗽声,间或夹杂着重重的喘息声。
  迈开的脚步再度停顿下来,陆景昳又恢复了先前的冷峻与警觉,蹙着眉朝小巷靠拢。
  侧着身子,试图让外面微黯的灯火照进来些许,陆景昳小心地迈着步子,一步步深入到窄巷里。身边是一阵一阵凉彻心脾的凛冽寒风,呼吸间,陆景昳只觉得裸露在外边的脸颊被风刮得有些生疼。着实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逐步靠近,陆景昳几乎都能听到男人近在耳边的呼吸声,可再迈出一步的时候,呼吸声骤停。小巷外边的灯火早已照射不到这里边。陆景昳心中只觉得眼前除了黑还是黑,仿佛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洞穴一般。
  索性陆景昳从小习武,身手不凡,五官的感知敏锐度超于常人,没了眼,那便用耳朵听。封闭视觉。听觉便愈发灵敏起来。
  小巷那头,似乎有个人刻意放缓了呼吸声,可即便如此,依旧被陆景昳察觉到了。
  心中疑惑,陆景昳知道那里肯定躲着一个人,而且那人知道自己已经过来了!既然是这样,那人却依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那么眼前这看不见的人应当不会是冲着自己来的。如此一想,陆景昳心中的那股敌对心理便消退了不少。
  前方的呼吸声再度沉重了起来,伴着衣料摩挲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咳——咳咳——”终于是再也忍不住,覃珞再度咳嗽起来,拖着沉重的身子慢慢往后挪去。
  确定了对方所在的方位,陆景昳快速出手,身子一掠便向覃珞探去,可当他伸手触碰到覃珞微微抬起的胳膊时,不由得指尖一颤,又倏地收回。
  “你,你是谁?”见对方分明已经抓到了自己却又放开,覃珞心中疑惑,但却探测不到对方半点的恶意,便开口问道。
  果然是个女人!
  陆景昳收回手负到背后,轻轻握住。方才触碰到她的时候,便从她所穿着的衣物料子上猜出来了。
  入耳是一声略显稚嫩的声音,此刻正带着病弱的沙哑。
  “呵呵,你也是绣娘派来的?”女子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倔强。
  陆景昳先是一愣,绣娘?脑中思索的速度极快,陆景昳对绣娘此人并无印象。那么,就是眼前这个病重的姑娘认错了人!
  然而,听出女子言语中的那股不服输的气势,陆景昳倒是觉得有趣起来。听起来,这姑娘年纪似乎不大,但气性倒是不小!
  “绣娘是谁?”不懂就问,陆景昳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更何况,他潜意识里便觉得,与这姑娘说话应当是有趣的,总算他这趟出来也不是白费工夫,还是有些收获的。
  “你不是?你是谁?”听到陆景昳的疑问,覃珞先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绣娘派过来抓她的人便是万幸。然而,这男人究竟是谁?竟然肯与她这个病秧子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子里头浪费时间,是他太闲还是别有居心?
  他是谁?陆景昳抿了抿唇,没有回复她,却是说道:“出了小巷右转便有一家医馆,姑娘为何不去?耽误了诊治的时间,可就得不偿失了。”
  受病情干扰的覃珞并没有就此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很快,她便想出一个法子——既然这男人对自己并无恶意,而且也不是绣娘那边的人,自己是不是可以暂时借他一用?
  头越来越重,覃珞只觉得此刻像是耗尽了所有的气力,无力再去与陆景昳说些什么便昏睡了过去。
  呼吸之间,陆景昳等着覃珞的回答,却是始终未曾听到她的回话,倒是听到了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心道不好,陆景昳屈膝向覃珞靠近,触手便是一阵滚烫。
  心下一惊,陆景昳也不作他想,俯下身将覃珞从冰凉的地上抱了起来,折身往小巷外走去。
  如他所言,出了小巷右转,便有一家医馆。
  见一名身披灰白色药袍的中年男子正拿过门板,打算关门打烊。陆景昳心中一急,便朗声叫道:“大夫,请等等。”话语间,脚下的步子也未作停歇,几乎是下一瞬便到了医馆前。
  “大夫,帮这位姑娘看看。”
  听他这样说话,那大夫眼中闪过一抹犹疑,看样子两个人是不认识的,可这黑灯瞎火的,眼前这男人竟然不知从哪儿抱来了一名女子请他治疗?如今还有这样好心肠的人吗?尤其是男人!
  “大夫!”不知眼前这位大夫在想些什么,但陆景昳从他的飘忽不定的眼神里看得出,他所想一定并非好事!也不想多做计较,陆景昳又上前一步,踏上一级台阶,道,“大夫,救人乃医者本分,您不会是想见死不救吧。”
  见死不救?那大夫嘴角一抽,低头朝陆景昳怀里的人看了一眼,入眼便是覃珞那一张煞白的小脸。女子双眉紧蹙,似乎是极为痛苦,可不就是快死了么——快痛苦死了?
  “行了,快将这位姑娘放到这边来。”将门板往边上一放,那大夫转身便进了屋,重新挑了烛火,指着屏风后的一处,冲陆景昳道。
  闻言一喜,陆景昳抬步便跟着大夫进了医馆。
  不经意低头看了一眼,陆景昳眉峰一挑,怀里的人轻微动了动,一双秀眉紧紧拧着,似是难受至极。
  唇瓣微动,覃珞脑子里一片混沌,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愣着做什么,你不是着急就这位姑娘么?”大夫见陆景昳愣在那里迟迟不过来,却是盯着怀里的姑娘瞧得正仔细,不由得一阵无语——他不会真的是对这姑娘别有企图吧!
  “哦。”
  被那大夫这样一唬,陆景昳赶紧将目光从覃珞的脸上移开,敛了敛心神迈着步子走到屏风后面,将覃珞放在了大夫所指的那方榻上。
  “你先去外面等着吧。”大夫抚着衣袖,从一旁的桌子上取过一个羊皮卷,缓缓展开。却一回头见陆景昳还在边上站在,不由得蹙了蹙眉,双眉一束,沉声说道。
  “……”陆景昳显得有些尴尬,以手掩唇佯咳了一声,又朝榻上的覃珞看了一眼,不太放心地绕到了屏风外面,静心站在一旁候着。
  铿,铿。
  外面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伴着他那一声声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闻声,陆景昳却是走了神,分明才下过雨,怎么会天干物燥!L

☆、122 如何安置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屏风后面终于传来半点声响。
  陆景昳起身,带起一阵轻风,市得桌面上的烛火晃动不已。
  暗色的身影在墙面上被拉长,陆景昳走到中年大夫身边,看着榻上人就昏睡不醒的人,蹙眉问道:“大夫,如何了?”
  “风寒。”将最后一根细小的银针从覃珞头顶取出,蒋慈元将针包宝贝似的收好,放回到药箱里头,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似是怕打扰到覃珞休息,蒋慈元起身朝外头走去,陆景昳最后看了一眼双目紧闭的覃珞,也跟着走了过去。
  看着蒋慈元走到柜台后边,速度极快地抽出几屉药格,从中抓了少量的药材放在暗黄的药包上,不出几息,柜台上已经多出了不少的药材。
  皱眉看着他有条不紊地继续抓药,陆景昳挑了挑眉,只不过是风寒,用得着抓这么多药?
  “那位姑娘如今只是感染了风寒便病弱成这幅样子,若是再不好好调理,一旦身子亏空,可就是药石无灵,你想救也救不了喏。”
  转过头便看见陆景昳如此犹疑的模样,蒋慈元也不瞒他,转身一边埋着头将这些干枯的药材分堆放好,一边解释道。心中不禁暗自叹了口气,如今躺在榻上的那位姑娘,也不知是遭了怎样的罪,小小年纪便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若非今日这公子将她送过来,等到过些时日,怕是华佗再世也挽回不了了。
  将打包好的药包推到陆景昳面前,又随手写了几副方子,一并递了过去,道:“这些药材熬成汤药,每日膳前服用,至于用量和熬制火候我都一一给你列好了。”
  也是怕陆景昳一个男人照顾一个姑娘家照顾不来,蒋慈元便干脆将细致的步骤都一一列了出来给他。抬头见陆景昳脸色有些怪异,蒋慈元皱了皱眉。问道:“人是你让我救的,如今我探清了病因,也开了药方,接下来要怎么做。便是你的事情了。”
  嘴角微微有些抽搐,陆景昳看着蒋慈元强行塞到他手中的一摞药材和几张药方,颇有些无语——这是要让他将人带回去调养?
  挑眉看了看一脸功成身退的蒋慈元,陆景昳眼中的询问异常明显。
  “这位公子,医馆素来不收留病患。还是将患者带到更舒适的地方调养更为合适!”蒋慈元说着笑了笑,朝门外看了一眼。
  这会儿都已经快要到三更天了,这两人若是赖在他的医馆不走的话,他明儿个还要不要开张做生意了——
  因此,这眼中的意思分外明显!
  抿了抿唇,陆景昳低头看向怀中的药材,又有些为难地看向屏风后……
  “晼晚。”
  双臂间的重量让陆景昳有些心不在焉,神色有些讪讪的,陆景昳看着锦兰苑内紧闭的房门,终是开口唤了一声。
  屋内烛火微晃。黑色的身影照映在窗棂上,不一会儿工夫,便逐渐朝门边靠拢了过来。
  陆晼晚本是刚刚睡下,清瑶还未来得及将灯火灭了,便听到门外陆景昳的声音。
  夏喧与夏蝉早就困极了到耳房歇下了,室内就只有清瑶一人守着,骤然听到陆景昳的声音时,有些恍惚:“是大少爷的声音?”
  “出去看看吧。”又重新将外衫披上,陆晼晚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披风系在身上,便随着清瑶走了出去。
  吱呀!
  房门被拉开。陆景昳颠了颠胳膊,看着门内明显被他此时的状态震惊到的两个人,神情有些纠结。
  天呐,大少爷竟然带了一个女人回府?
  清瑶心中过于震惊。抬手轻轻遮掩在唇边,一脸不可置信地瞧着陆景昳,上上下下将他和他怀中打横抱着的女人打量了个遍。
  陆晼晚心中的惊异程度不比清瑶少,只不过她更懂得隐藏。饶是这样,陆晼晚还是觉得开口说话有些困难:“大哥,这位姑娘……”
  “……”不认识!考虑到这个事实。陆景昳抿了抿唇,干脆不作回答。眼神有些飘忽,过了好半晌,陆景昳这才开口说道:“出府的时候偶然遇见的,见她病得着实不轻,便带回来调养一阵,等她身子好些了便让她离开。”
  清瑶表示,她已经完全被大少爷给震惊到了!
  偶然遇见的一个病怏怏的姑娘,大少爷便这么放心地将人给带了回来,还是在这三更半夜的?这也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吧!
  陆晼晚没有说话,只是敛眸看向陆景昳怀里沉睡不醒的女人,仔细打量着。
  娇而不媚,陆晼晚只不过是看了一眼,便觉得这女子不甚平常。大哥带回来的这位姑娘虽说一副病态,脸色苍白如雪,但那一眉一眼都生得极为清秀灵动,肤质也是上佳,定然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
  至于大哥是如何会碰上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姑娘,陆晼晚想,也只有等到大哥亲口交代了。
  “大哥是想让她在锦兰苑修养?”问出问题的关键,陆晼晚抬眼看向容色尴尬的陆景昳。
  “嗯。”稍作思索,陆景昳便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方才他与那大夫说了许久都未能让他软了态度,可是若是将这姑娘放到客栈里头,这大半夜的惹人嫌隙不说,她一个姑娘家,又有病在身,身边也没有一个人照看,放到客栈里头也不安全。
  于是,他便只有将人带了回来。一路避闪,索性此时夜色已浓,院外也没了多少人,他这一路走来倒也没有被别人看了去,否则,他们二人的名声可就毁于一旦了!
  如此一来,陆景昳便得出一个结论——将人安放在锦兰苑是最合适的!
  “我最多能留她两日。”陆晼晚眉眼清冷,对于陆景昳的恳求,她不会轻易去拒绝,但是也不能盲目地失去理智。
  留下这名女子两日已经是极限,她这锦兰苑不必以往的扶香苑地势偏僻。如今,锦兰苑毗邻栖梧院,可以说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老夫人眼里看着,她有一点动作栖梧院的人都会探知得一清二楚,贸贸然留了一个不明来路的陌生女子在院子里,肯定实惠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
  况且,许兰馨尚在,只怕也一心盯着这里,因此她更要小心谨慎,不能让许兰馨有机可乘。
  “嗯。”得到陆晼晚的首肯,陆景昳也不多说。两日便两日吧,他也知道陆晼晚如今处境尴尬,凡事小心一些是没有错的。而且——低头看了覃珞一眼,陆景昳心道,这两日时间,治好她的风寒也绰绰有余了!
  “清瑶,你去将你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这两日,就让这位姑娘先住在那里,她所有的一切由你亲自打点着。”陆晼晚一言一句交代都仔细,清瑶也听得认真。
  听着陆晼晚的安排,陆景昳自然是没有异议的,晼晚是这锦兰苑的主人,她说怎么样安排便怎么样安排。况且,将这位姑娘的起居饮食交给清瑶打点,一来可以减轻外面的疑惑,二来也可以对这来路不明的姑娘起到监督作用,倒是一举两得。
  都同意之后,清瑶便带着抱着覃珞的陆景昳朝她房间的方向走去。
  索性这锦兰苑极大,院子里也空置了几间屋子,如今让这位姑娘住下来倒也方便。
  将覃珞安顿好之后,陆景昳将蒋慈元交给他的药方和已经调配好的药材一道转交给了清瑶,尴尬道:“这几日便麻烦你了。”
  “大少爷这是说得哪里话,既然是大少爷和二姑娘吩咐下来的事,便是奴婢的职责所在,哪里还有让大少爷言谢的道理。”
  听到陆景昳的一声托付,清瑶简直是受宠若惊。她与陆景昳接触不多,也只是这次陆景昳回京之后才有所了解。加之有陆晼晚这一层关系在,平日里的互动更为频繁。陆景昳虽对外人不假言辞,但对兰漪院锦兰苑的两位可是关怀备至,清瑶也因此对这位大少爷愈发敬重起来。
  与清瑶一前一后走到主屋,见陆晼晚便坐在离房门不远处的八仙椅上,不由得说了一句:“已经很晚了,清瑶,服侍二姑娘去歇息吧。”
  “是。”养唇一口应下,清瑶又冲陆景昳说道,“大少爷也先回去歇着吧。姑娘这边有奴婢照顾着,若是大少爷有什么不放心的,便可随时过来看看。”
  “嗯。”点头应了一声,陆景昳朝陆晼晚看了一眼,目光柔和。
  “等明日那位姑娘醒了,我便让清瑶去凌霄院唤大哥过来,也省得你牵肠挂肚的。”
  掩唇笑了笑,陆晼晚打趣道,惹得陆景昳脸色微赧,又说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陆景昳走了走了之后,陆晼晚方才的一星半点儿困意,现在反倒少了些许,转头看到清瑶目光熠熠,不由得觉得好笑:“想什么呢?”
  “诶,二姑娘难道没有觉得,大少爷似乎对那位姑娘挺上心的。”眨巴眨巴眼,清瑶说得煞有介事。
  陆晼晚哂笑一声,不置可否。
  她虽不清楚大哥对那位姑娘到底如何,但她却隐约能感觉到——日后,她大哥与那位姑娘之间,绝对有着牵扯不断的联系!L

☆、123 暂时安身

  月落星降,夜色逐渐褪去,当东方出现第一抹亮白,清瑶便起身往隔壁暂时安顿覃珞的房间走去。
  昨日夜里,二姑娘便吩咐了,从她住进这锦兰苑的第一刻起,她便要时时刻刻守着,就连二姑娘那边都可以暂时交给夏喧和夏蝉姐妹二人去打点,而她,只需要看好这位病弱的陌生女子便好了。
  艰难地转动着眸子,覃珞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潮糊,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却又似乎还残留额一丝丝印象。
  滑落到锦被外的手臂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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