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匹嫡-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袁姐姐先随我去花厅坐坐吧,罗姐姐想必还要些时间才能做完礼。”L
  PS: 昨儿晚上未能上传,以宁深感抱歉。
  感冒头疼混沌了一天,下班之后回来吃了药便想睡觉。我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虽然开了电脑但没能坚持到最后!然后醒来就是今天的四点半了,屋子里灯火通明,里里外外的灯亮了一宿(好浪费),电脑也没关,爬起来洗漱了一番就接着把昨晚欠下的补上了~
  然后——早安!

☆、142 往安远寺

  笑着点了点头,袁容青也不拒绝。
  索性二人各有心思,坐在花厅里即便是相对沉默便也不会觉得尴尬。
  罗氏从禅房出来,丫鬟杜鹃便将袁氏来寻她的消息告知了她。
  “袁姨娘?”前段时间才掌了大权,今天就跑到自己的院子里来了,能有什么事儿?
  见罗氏面上疑惑,杜鹃便也不瞒她,“听柳姨娘身边的秋兰来传话,袁姨娘是来找您请教礼佛还愿一事,现在正和柳姨娘在花厅里喝着茶等着您呢!”
  一听是有关礼佛之事,罗氏便也不觉得奇怪了,与杜鹃说了几句便往袁氏此刻正歇着的花厅方向去了。
  一身散花如意云烟裙,外罩缎织掐花对襟外裳,罗氏这一身清雅精致却又不会太过抢眼。刚才佛堂出来,身上覆盖着一层燃香的气息,让她周身都弥漫着一股沉静、安谧的气息。
  步履轻晃,沿着穿廊没走几步路便是袁氏与柳翘儿所待的花厅,罗氏与杜鹃一前一后入内,与两人一一打过招呼。
  杜鹃委身同两人行了礼,“袁姨娘,柳姨娘。”之后,便在罗氏身后站定。
  “妹妹还是如往年一样,什么都没变。”
  上下打量了罗氏一眼,袁容青嘴角掀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笑意极浅,一如罗晓冉脸上的寡淡表情。
  柳翘儿看了两人一眼,也不插话。
  “袁姐姐似乎是变了不少。”目光定然地看向袁容青,罗氏声音极轻,眼里似乎是有一抹黯然划过,却是稍纵即逝,快得让袁氏无法察觉。
  听了罗氏的话,袁容青面上有些尴尬。
  须臾,袁氏抿唇笑了笑,朝左侧坐着的柳翘儿看了一眼,道:“实不相瞒,今日来找妹妹。是有事相商。”
  “是啊,罗姐姐。这时节也是好了,老夫人想去礼佛还愿,府上谁不知道罗姐姐最通佛理。这不,就来向姐姐取取经。”
  袁、罗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许微妙,左右还有柳翘儿这个憋不住话的,这一开口,便是将这沉闷的气氛化解了不少。这样一来。袁容青倒真觉得让柳翘儿跟过来也不尽是惹人嫌!
  “可不是,老夫人也是知道妹妹知禅懂佛,这事儿说了是让我全权安排,可不还是得借着诸位妹妹的东风!”
  袁氏这话里头,吹捧的意味不甚浓重,罗氏又是皱了皱眉。
  她最开始的那一句话并没错,袁容青当真是变化了许多,尤其是在与曹氏母女去到莲溪寺接回老夫人之后,整个人的变化简直太过明显。
  以往的袁容青,哪里会像现在这般与人假意逢迎。虚与委蛇!昔日,袁容青虽说与谁都不甚亲近,但在罗氏看来,她独有一番风骨,坚强独立。只是,那样儿的袁氏,怕是只能成为过去了!
  嘴角牵出一抹笑意,罗氏脸上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即便是与两人说话也都是面不改色、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柳翘儿难免会觉得这样的罗氏太过无趣,因此也不想与她多说话。倒是袁氏说话的时候会时不时应和几句,让气氛不至于太过沉闷。
  几人在花厅里商谈着,时辰不知不觉便过去了许久,从花厅里出来。柳翘儿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里头实在是太过压抑了。
  眼神怪异地看了紧跟着出来的罗氏与袁容青一眼,柳翘儿挑着眉,从一开始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便有些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显得突兀了!虽说这两人平日就都属于性格较为冷淡的一类,但也不该相处成这样——莫不是袁容青与罗晓冉之间有什么恩怨瓜葛?
  想到有这个可能。柳翘儿眼中的好奇更甚,却得刚出来的袁氏一记冷眼,柳翘儿便是抿了抿唇,扭过身去不再看二人。
  “到底是妹妹见识多广,对佛理也比我们寻常人懂得通透得多。”
  袁容青这话着实发自肺腑,方才她听罗氏讲了这许多,竟是对礼佛生出一股向往,整个人也跟着豁然开朗了不少。
  “姐姐说笑了。”罗氏话不多,方才在花厅里,也仅仅是讲到关于礼佛之事她才偶尔发言一两句,话虽不多,但句句在理!
  三人齐齐站在廊檐下,倒是别开生面的一幕。这几人,除却平常在乔氏的院子里见上,便是再没有过多的交集。
  抬眼望向前方,院子的围墙和头顶的屋檐将原本广褒无垠的天际定格成一个四四方方的画幕,有些呆板。转着手中的念珠,罗氏心中竟是感慨万分,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侧头看向罗氏手中缓缓转动着的念珠,袁容青半敛着眸子,沉默。
  柳翘儿最先受不了这种氛围,随意寻个由头便先行离开了。看着罗氏似乎是不想再多说话,袁容青便也没留多久,在柳翘儿前脚才走,说了句让罗氏多注意身体的话便也离开了碧秀园。
  从碧秀园离开,袁氏一路又将方才罗氏说的话梳理了一遍,心中得出个大概之后,便不作停歇地往乔氏居住的栖梧院去了。
  这一去便将前去拜佛的日程确定了下来——三月十九, 宜祭祀、除服、成服、扫舍、谢土、斋醮。
  日子一到,乔氏便领着阖家女眷,乘着足足六辆马车从尚书府起身了,加多后面随行的一众奴婢丫鬟,整整八辆马车,倒是轰动!
  实心的木轮碾轧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咔咔声。
  马车四角便都挂着代表兵部尚书府身份的“陆”字铭牌,尾端坠着穗子,随风摇曳起舞。马车两侧是随行的小厮和丫鬟,齐齐两列。随行的侍卫也保持着队形,顾头顾尾地将车队环绕其中。丫鬟们手上皆是捧着红木托盘,上面用红布罩着,倒是神秘得紧。
  城内围观的百姓见着车队缓缓行驶,便好奇地跟着一路随行盯着看,直到是有人指出那马车上的身份吊牌,便没有人再敢唐突,饶是好奇,也只是驻足远观,时不时也会交头接耳、小声耳语一阵。
  自从去了莲溪寺,乔氏便有许久没见过京城的繁华,如今虽是被接回了尚书府,却也是终日在家养着,鲜少出来。将车帷掀起一角,乔氏靠在车厢上打量着四周,本事感叹京城愈发繁华,却在看到这许多人指点议论之后,便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蹙眉放下手,乔氏神色不虞。
  “老夫人可是觉得此次出行,太过张扬了!”
  车厢一侧坐着李妈妈,乔氏身子不爽,需要有人照看着。如今见乔氏往外看了几眼便面露恼色,李舜华便也随着跌宕的车帘迅速朝外望了一眼,听着周围人声嘈杂,又看着许多人围观,心中便也猜到了些许。
  “拜佛许心诚意坚,却不是靠排场说话的,容青此次的安排,让我有些失望,是我太高看她了。”
  “老夫人也不必多心,此去安远寺,舟车劳顿,且人员颇多,袁姨娘照这样安排也是没错儿的。错就错在,咱们不是寻常百姓家。”
  这世上,少不了趋炎附势、一味只知攀比的人。
  有的 时候,人越是缺少了什么,便越是贪婪——当看着别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拥有他穷其一生也可能难以得到的一切时,便极易产生一股几近变…态的不公平心理。往往这个时候,心存不满的人看所有的事物都会觉得是上天不公!
  这样一想,她们的举动似乎也合情合理。
  乔氏敛眸笑了笑,却是没有说话。李舜华说的她能理解,但是这些人当中也不乏心境澄明之人,说到底,还是她们尚书府本身便存在问题。
  索性城内百姓也只是围观,并未出什么乱子。
  还愿的安远寺就在离京都不愿的白芒山,出了西城门坐马车沿辟出来的官道奔行,不出一个半时辰便能抵达。
  安远寺坐落在白芒山山腰上段,从山脚盘桓至寺庙门口的阶梯长达千余阶,且山路陡峭,车轿不易通行,因此当车队在山脚停下,乔氏便将大伙儿都召了出来,命人拿了该拿的东西,便带头一步一步拾阶而上。
  千余级石阶,抬头望去,安远寺寺门似乎遥不可及。平日里养在高门深宅里的夫人小姐们何时吃过这样的苦,才行了不足十分之一的路程,便有人支持不住了,吵吵嚷嚷地说着要回去的话。
  “既然出来了,就算是手脚并用,爬也要给我爬到寺里去!”
  对于这些人的唧唧歪歪,乔氏只是一声怒斥。当年她在莲溪寺深居近十年,事事亲躬,却也没像她们现在这样,这才走了几步路便抱怨上了,以后还能指望她们干些什么?
  被乔氏这样一喝,叫得最凶的陆毓宁与陆嘉宁只得死死咬着下唇不语,眼中是浓浓的委屈。天气转暖了不少,但早晚温差犹大,她们身上还穿着稍微有些厚的襦裙,走了这么段路程早已寒湿了,衣衫贴在后背,让人一阵不爽。
  后面一段路程,倒是没有人再敢明目张胆地喊累,只不过因着一群女人体力跟不上的缘故,上山的时间也耽搁了不少。
  好容易看到了近在眼前的安远寺门,众人心中简直雀跃。
  乔氏也是微微喘着气,沉着目光将在场的人都扫了一眼,心中又是一番计较。L

☆、143 入寺安顿

  终于是到看到了安远寺的大门,陆毓宁与陆嘉宁总算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千百级石阶走下来,简直是腰酸背痛!
  皱着小脸儿打量了不远处的安远寺大门一眼,两人眼中便升起一抹鄙夷——别说是威风大气的镇宅石狮,山门门口就连个像样的守护雕像都没有。那刻着“安远寺”三个大字的牌坊也是用普通的石块砌筑而成,经年累月,有些地方早已生出裂痕,若是来一阵风雨,恐怕还要担心是否会坍塌下来。
  “京城难道就没有像样一点的古刹佛寺吗?”撇着嘴万分嫌弃地嘟囔了一句,陆嘉宁看着那相隔数十米的石柱,便不想再继续向前。
  “神灵脚下,岂容你胡言乱语!”
  对于陆嘉宁一路上来的表现,乔氏已是万分不悦,如今听着她说出这样的话来,更是觉得她辱没了佛祖,开口便是一声训斥。
  “……”紧抿着唇,陆嘉宁不敢再出声,就连原本想抱怨几句的陆毓宁见状,也乖乖地闭了嘴,别过眼不去看一脸严肃的乔氏。
  柳翘儿心疼女儿,却又不敢与乔氏辩驳,只得悻悻地站在一旁,拉着陆嘉宁往边上站去。
  呵斥了陆嘉宁一句,也算是给其他人一些警告。见着另外的人还算老实,乔氏便转了身,面朝安远寺大门而立。
  乔氏身后,许兰馨紧紧跟随,其后便是袁容青、罗氏、曹氏、柳氏,再往后便是小辈和丫鬟们。
  陆晼晚抬头望去,眼前还有最后一段路程,不过十级石阶。
  静观须臾,乔氏便率先抬步,却是先迈了右脚,只行一步,便在第一级石阶上站定,双手合十朝安远寺正门的方向行礼,姿态从容。神情庄重。
  其余人虽不像乔氏和罗氏那样专心念佛,却多少对礼佛之事略微懂得一些。
  临门虽不用三拜九叩如此严谨,但该有的礼还是不能少。一般来说,在入寺之时。人们往往都会在登临第一个台阶和第六个台阶的时候行礼,意味着一心一意和六六大顺,便是讨个吉利!
  一路行礼,这仅仅数余步的距离却也走了多出平常一倍的时间。
  当一行人在寺庙跟前站定,顿时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了不少。寺门前的一大片空地上。已经来来往往有不少的香客,空地正中央摆放着的巨型香炉已是烟雾袅袅,里头被大大小小的敬香插满。
  “老夫人,此处人多,还是新进去吧。”李妈妈上前,在乔氏耳边说道。她们虽说不是皇亲贵胄,但却也不同于这些寻常的百姓,如今一大家子来的都是女眷,还是多注意些为好。
  “走吧。”乔氏自是知道李妈妈的考虑,不说二话便带着一行人往正中间的三道门走去。
  来之前。袁氏自然是事先派人过来打点好了的,正走着,不知从哪儿穿插过来一个小须弥,一手打着佛礼,一手转着念珠,“阿弥陀佛,施主请跟我来。”
  乔氏双手合十回了一礼,便带着一群人跟着小须弥往中间三道门中的左侧门而入。
  待这群人离开了,院外顿时响起一阵热议。
  “诶,方才进去的是哪家的夫人?”
  “看起来来头不小啊!”
  “京城陆家。我才上山的时候就遇上了,”接话的是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汉子,模样看着倒是憨实,挠了挠头。汉子叹道,“山脚下足足八辆马车,还有好一些佩剑的侍卫。”
  也难怪这汉子能认得出是京城陆家的人,山脚下那八辆马车顶盖的四角都挂有“陆”字铭牌,再加上马车装潢精致,随行的侍卫装备精良。敢问除了是兵部尚书陆大人家的,还有谁有这个胆子敢这样明目张胆!
  “哦!”
  众人若有所思地感叹了一声,难怪!
  乔氏一行已随着小须弥逐渐深入寺庙,因此并不知晓外面的动静,更是不知,在这群围议论的人当中,已经有人盯上了她们这一行!
  不知走过了多少座大殿,穿过多少条回廊,就在陆毓宁又要觉得烦躁的时候,小须弥却带着她们在一座小院落前站定。
  “老夫人,众位夫人和小姐便现在此处稍作休息,稍后会有人送来斋饭,等用过斋饭后我便带诸位去法堂。”
  “有劳了。”
  小须弥带她们暂时入住的院落是个规规矩矩的四合院,虽只是二进二出,倒也难得宽敞。
  乔氏自然是住进正院的,其余人便按各自的喜好随意挑选。
  左右不是要常住于此,因此倒也没多少讲究。陆毓宁本想要挨着乔氏的那间屋子,但被许兰馨一个眼神便制止了,最后挑了间离乔氏稍远的厢房,位于院落正南方。而陆晼晚,恰好便是北方,与她们母女二人对门而立。
  “二姑娘,不妨先睡会儿吧,待会儿传膳奴婢再叫醒您。”
  一大早便起来了,又陆续奔走了近两个时辰,清瑶怕陆晼晚身子吃不消,这才刚进门便提议让陆晼晚先去休息。
  “我身子无碍。”摆了摆手,陆晼晚看向清瑶满脸的笑意,“你若是累了,便去眯会儿,我让夏喧伴着就是了。”
  “正是这个意思,清瑶你快去休息吧。”夏喧抬手推了推清瑶的胳膊,也笑道。
  清瑶却是不依,眉眼一挑,“你就想趁着我休息去了,好多点时间陪着姑娘吧,”一脸“我就知道你心思不纯”的模样,清瑶摇了摇头。
  听了她的话,夏喧却是哭笑不得,“你又瞎想些什么呢!”说得她好像是会争风吃醋的人一样。
  “我才没有瞎想,夏喧你就是怕咱们家姑娘喜欢我多过于喜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闻言,夏喧脸色微赧,朝陆晼晚讪讪一笑,转而又对清瑶怒目而视。
  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逗趣,陆晼晚也不出面阻止,却是坐到一边的矮凳上,将手肘搁在桌面上,一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清瑶与夏喧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不休。
  方才随那小僧一路走过来,陆晼晚便将所经过的地方大致浏览了一圈。
  这安远寺从外面看起来有些让人失意,但内里乾坤大。方才她们穿过广场入了山门,走过的连廊几乎长达一里。寺院采用传统珈蓝纵轴式布局,以红花梨纯木榫卯构造,结构严谨,古朴大方。
  那小僧大概带着她们所行的是小路,避开了大雄宝殿、观音殿、佛堂等最主要的地方。但沿途的阁、楼、台、水榭、水池、牌楼等配套园林一应齐全,其豪华程度堪比京中数一数二的高官贵族的住处,就连陆晼晚见着也不禁暗自咋舌。
  清瑶与夏喧打闹了没多久便停歇了,许是说得累了,陆晼晚也不管她们,起身走到房间一侧的镂空木架子上翻看着上面存放着的经书,随手便取了一本往榻边去了。
  那小和尚说得不假,她们在各自的房中歇了没多久,便有僧人送来了斋饭。
  后来便是最开始见到的那小和尚带着她们去了位于佛殿后方的法堂观礼。
  一路上,小和尚与她们说了一些与法堂相关的话,也提醒了众人稍后需要注意的一些地方。
  法堂,亦称讲堂,乃演说佛法皈戒集会之处,是七堂伽蓝之一,在佛寺中为仅次于佛殿的主要建筑,一般位于佛殿之后。法堂之建,始于晋道安、昙翼于上明东寺所造。内有佛像、法座、罘罳法被或板屏及钟鼓等。法处常置如来像,有香花供养,从无断绝。
  进了法堂一眼便可见到堂中设立的高台及台中置放的座椅——即为法座,亦可名狮子座,名曲盝床。法座之后设罘罳法被,挂狮子图以象征佛之说法。
  曲盝之前置讲台,供小佛坐像,下设香案,供置香花。两侧列置听席等。左钟右鼓,上堂说法时鸣之。
  一进这法堂,便有浓浓的禅佛气息扑面而来,乔氏抬手打了佛偈,以示庄重。
  陆晼晚落于人后行走,也随众人一样打着佛偈。起初,她是不愿意进佛寺的,只因她死过一次是为重生之人。前世她不信神佛,但经历过一次死而复生,陆晼晚便对神佛有些忌惮,似乎那些高大且看上去严肃异常的佛像能看穿她的灵魂,将她重新送到她该去的地方。
  索性后来随曹氏去了一趟莲溪寺,在寺里,她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得到更多的安宁,心绪比往常要沉静了许多。因此现在来这安远寺倒是适应非常,看些经书更是令她神清气爽,行走身处法堂,心中原本的一丝烦虑也很快偃旗息鼓,变得心境澄澈起来。
  抬眼望着堂中的如来像,陆晼晚双唇微抿,她并不贪心,神灵在上,她只是希望——神佛常在,那便祈求这一世事态长宁,让她身边的人不再受病难苦痛的折磨,安安顺顺地走完这一生。
  阖目轻叹,再度睁眼时,陆晼晚往周围扫了一眼,便随着那小和尚和乔氏一行往两侧的听席走去。L

☆、144 黑衣女子

  曲盝床上有得道高僧盘膝而坐,讲台上小佛坐像下的香案烟火袅袅,整座法堂都弥漫着一股燃香的气息。
  随着众人坐下,陆晼晚却总觉得有些不舒服,背后似乎是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这边。稍微侧过头看了一眼,却没有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物。
  莫非是她太过敏感了?
  秀眉微皱,陆晼晚将目光收了回来,正襟危坐看着曲盝床上诵经的大师,一串串的梵语经文钻入耳内,可她心中还是难以平静下来。
  感觉到身边坐着的陆晼晚似乎有些浮躁,曹氏皱了皱眉,抬手将陆晼晚的右手握在手心。
  手上传来一阵温润的触感,陆晼晚先是一怔,扭头望着曹氏。曹氏未曾说话,只是唇角微微扬起,朝她递过去一道安谧的笑意。
  陆晼晚抿了抿唇,脸上也牵出一抹笑意。为了不让曹氏太过担忧,陆晼晚也只好先将心中的那股异样暂时压制下去,再度认真聆听大师的禅语。
  等到大师的演布大法结束,听席上的观礼之人也逐一散去,陆晼晚却是在原地转了一圈,观察着每一个有可能是给她带来那份怪异感的人。
  “二姑娘,怎么了,可是落了什么东西?”清瑶见她站在原地不走,便也学着她朝四周张望了几眼,心中疑惑。
  “晼晚,怎么了?”曹氏最是心忧,分明在刚进来坐下的时候晼晚便有些不对劲儿,今儿是怎么了?
  前面走着的人闻声了停了下来,皆是回过身一脸莫名的看着站在那里的一道黛蓝色身影。
  “许是坐得太久,方才站起来的时候有些头晕。”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陆晼晚也只能作罢。
  清瑶闻声,连忙上前扶住她,生怕她再一不小心摔倒。对此陆晼晚只能颔首,敛去眸中的别样目光。
  “二姐姐真是身娇体弱,这才坐了半个时辰呢!”见乔氏眼中似有担忧,陆毓宁心中吃味。张嘴便一阵冷嘲热讽。便是惹得乔氏不满的一瞥,也只是撇了撇嘴转身站到了一边,不想再多言。
  “身子不舒服就早些回房歇着吧,待会儿默写经文你也不用过去了。”
  见着陆晼晚似乎神色疲惫。乔氏便出言关怀了几句,又吩咐清瑶与夏喧多加照顾着,一行人这才逐渐散了去。
  回到小和尚给她们暂时安顿的院落,已是过了申时二刻。现在正是冬寒春暖交替的时节,过了申时气候便随着夜色渐深逐渐转凉。刚回到屋子里,清瑶便寻了一件月白色的披风过来:
  “好在还带了些多余的衣物,姑娘前段时间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感觉身子不舒服了呢!”
  事关陆晼晚,清瑶便有些方寸大乱。将披风覆在她肩上,又细心地系了结,清瑶一脸担忧地盯着她。
  “我没事儿。”眉眼微挑,陆晼晚抬手揉了揉眉心。
  夏喧正打了热水进屋,见她这样,便将水盆往木架子上一放。又取了毛巾过来,“姑娘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