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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嫡-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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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李妈妈与袁氏的搀扶下,乔氏在廊檐下站定,檐下的青灯从投射出来的微微光芒打在每个人的身上,在她们脚下镀下一层浓黑的暗影。
  抬眼看去,院外打头站着的便是以为袈裟披身的和尚,手中执八宝禅杖,看上去颇有威信,在他身边说着话的,正是方才从她们院子里出去的那个小和尚。
  来的人正是安远寺的主持方丈禅空大师,方才小和尚急急忙忙跑去禅堂寻他,见到他之后便将乔氏这边的事儿如实汇报了一番。
  早知乔氏一行是从京城来的贵客,再加上乔氏本就是信佛礼佛之人,之前虽只是在法堂见过一面,却是让禅空大师心中留了些印象。除此之外,他还记得那个看上去一脸淡然的小姑娘,不过,那个时候她似乎有些浮躁,似乎是在为某些事而忧虑。眼下听说是她们这边有人不见了,便寻了些功夫较好的寺中弟子四下去寻,余下一些人便都随着他往这边来了。
  “冒昧打扰大师,还望海涵。”
  两批人在院子里会面,出于对佛祖的尊敬,在禅空大师尚未在她们面前站定之时,乔氏便领头朝着禅空大师双手合十打了佛礼。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贵府小姐既然是在本寺丢失,贫僧便有责任将人寻回来。”
  索性这两队人也都知道对方的初衷,便也不再过多的虚与委蛇,寒暄几句之后便将所有人都集中到了一起,以乔氏众人所住的这座院子为中心,一寸一寸地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之处。
  这些平日里打坐念佛、习武强身的僧人共同搜寻了一阵,袁氏众人便有些熬不住。禅空大师便吩咐了人将她们送回院子,派人在院子周围严加把手,层层护卫。
  回到院子的时候,东方隐隐约约显现出一丝丝灰白色。拖着疲惫的身子回院子里头,才进大厅便见着陆秀宁与陆锦宁正相依着打盹儿,上头乔氏等候了一夜也一手撑着额头浅眠。
  转过头去与一道回来的曹氏等人互相看了一眼,这便上前将众人都叫醒了过来,轻言几句将这些守在院子里的人都送回了各自的房间安心休息。
  乔氏醒了却是怎么也不肯再去歇着,端端坐在主位上,执意要等到禅空大师将人带到她面前来。
  曹氏见状,不免有些心酸。尚书府里难得有真心实意对她们母女好的,乔氏却是从小就宠着晼晚,对她也是极尽维护,这才免了她们母女在尚书府的尴尬境地。
  “老夫人,您都守了大半夜了,这会儿先去歇息吧。”
  见乔氏不为曹氏的话所动,袁氏上前将乔氏扶了起来,见她似乎不满,便说道:“老夫人还是先进屋歇着吧,您身子本来就不好,如今早起霜露重,若是再为此亏损了元气,晼晚日后若是知晓了也定然会自责的,您也不希望看到二姑娘心中难受吧。”
  知道乔氏如今最担心的莫过于陆晼晚,袁氏便尽量将话题往陆晼晚身上靠,若是乔氏再听不进去,她便也无话可说了。
  闻声乔氏转过头看了袁氏一眼,索性也没说反对的话,这才让袁氏和曹氏松了一口气。
  可这才没放松多久,一颗心便又再次悬了起来!L

☆、147 怪异之处

  禅空大师让弟子来院子里请乔氏等人的时候,已是接近午时时分。
  看着跑得一头大汗的年轻和尚,曹氏心里莫名一紧,十指相绞护于心口,乔氏则是一脸深沉。瞧着这阵势,袁氏与罗姨娘对视一眼,便催促着来报信儿的和尚快快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阿弥陀佛!”和尚依旧开口便是这四个字,抬头看了屋子里的几人一眼,抿了抿唇,脸色有些不太好。
  被这和尚这样瞧一眼,曹氏顿时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腿脚忽而一软,身子踉跄了几下,若不是罗姨娘正好在边上适时扶住了她,恐怕此时已经是瘫软在地上了。
  见状,乔氏脸色也变了几变。
  “到底是什么情况?”眼瞅着这和尚话到嘴边了,却是不直言,教人一阵干着急,心中更是焦虑。袁容青见着乔氏和曹氏状态都不是很好,若这和尚还这样跟她们打心理战,恐怕这话还没真正地说出来,这俩个人便先支撑不住了,索性便上前一把拽过那和尚,眉目一凝,隐隐有发怒的征兆。
  “阿弥陀佛,众师兄弟们已经找到了二姑娘,只是……”
  未曾想过袁氏看起来神色从容,可着急起来也是个不管不顾的,这和尚被她这样一扯竟是一个回旋,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话才说了一半便又被一直提心吊胆的曹氏打断:
  “在哪儿?”
  只要是人找到了就好!
  一听说人已经找到了,乔氏也是眼中一亮,赶紧让李妈妈和刘妈妈两人将自己扶了起来。
  “寺中弟子是在法堂寻到的二姑娘,倒是无性命之忧,只是……二姑娘身上有伤。”
  和尚也不敢隐瞒这群人,便将自己所知道的尽数都告知了众人。
  昨日已经演布过佛法,法堂今日便未曾对外开放,但仍有人过去打扫,便是在念空小师弟前去打扫的时候,发现了倒在地上的二姑娘。这才叫了主持方丈过去。
  当他们赶到法堂的时候,便见那二姑娘只着中衣倒在了地上。
  出家之人,四大皆空。可眼下救人要紧,主持大师早已命人将二姑娘转移到了就近的禅房。此时正在为二姑娘诊治。
  “走,快带我们过去!”一边催促着这带来口信儿的和尚,袁氏便与罗姨娘一左一右将曹氏搀扶着,急急忙忙便要往那边禅房去。
  乔氏自然是要去的,便也让李妈妈与刘妈妈相扶。快步往法堂的方向赶。
  禅房外有一圈青衣布鞋的和尚守着,里面除了昏迷不醒的陆晼晚,便只有主持方丈禅空大师和另外一个中年略微发福的和尚。
  思空大师是这安远寺为数不多懂得岐黄之术的和尚,替陆晼晚瞧过之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几经查看之后又抬起手翻看了陆晼晚的眼皮,眉头一直蹙着便没松开过。
  “如何?”
  禅空大师转过身来,神情平淡地看了静静躺在榻上的陆晼晚一眼,便将视线转移到了司空大师的身上。从找到陆晼晚到现在,思空师弟已经诊了很长时间,眼下却还未得出个结论来,莫非是这位姑娘的症状让人束手无策?
  但禅空很显然是不信的。他虽不如思空师弟那般精通医理。但对岐黄之术也是略懂一二,这二姑娘眼下虽是昏迷不醒,但还不至于药石无灵让师弟这般纠结,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
  “主持师兄。”起身双手合十朝禅空大师行了一礼,思空转头又看了一眼榻上的陆晼晚,双眉一拢,道,“这位姑娘的脉象甚是怪异。”
  “何解?”脉象怪异?这可真是奇了怪了。一般而言,诊来的脉向从来都只有好与不好两种说法,何来的怪异一说?
  禅空目不转睛地看向思空。却见他缓缓地摇了摇头,一副颇为纠结的模样,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来;“不知,只是……这位姑娘的脉象似乎不像是活人之脉。”
  说出这话。思空也是吸了口凉气,见禅空蔓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眉头越皱越紧,这也是他不确定不敢轻言的原因。
  正常来说,一个人的脉搏该是及其有规律的,即便是在病痛中。也只是脉搏跳动的频率不同于往常,还从未出现过现在这般脉搏如同一潭死水的情况——从进门诊脉到现在,无论他怎样试,这姑娘的脉搏跳动频率始终如一,而且基本上很难探测到脉动。
  “师兄若是不信,可亲自探脉。”倒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在说谎,思空只不过是想让禅空去试试陆晼晚的脉,说不定会有什么其他的发现。
  禅空闻言未说话,却是挪动脚步往榻边走去。思空见状赶紧为他让了道儿,侧身将禅空请到陆晼晚的榻边。
  抬手并起两指搭在陆晼晚露在薄被外的手腕上,果然只能感受到一阵及其轻微的跳动。试着将手指往脉搏周围移了移,指腹下的触感变得越来越轻。
  “师兄怎么看?”将禅空皱眉的表情看在眼里,守在边上的思空上前问道,对于这个问题,他着实好奇得紧。
  然而,此时禅房外兀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禅空大师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袈裟,与思空站到了一起,话语沉重,“此事,休要与其他人说起。”即便是此番前来的老夫人等人也不能知道!
  思空自然是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嘴里念了一句“我佛慈悲”便不再说话。
  乔氏等人在小和尚的带领下陆陆续续地进了屋,曹姨娘进屋便瞧见陆晼晚毫无感知地躺在榻上,心中一凸,脚下的步子便快上了许多。
  “多谢大师。”曹氏心急火燎,乔氏自然是不能失了这个礼,走到禅空大师与思空大师跟前,双手合十,颔首一礼。
  “老夫人多礼了。”
  寒暄了几句,乔氏便将话题移到了陆晼晚身上,“敢问大师,晼晚如今是怎样了?”
  乔氏这边问着话,曹氏趴在陆晼晚的榻边,却也是竖着耳朵听着,生怕一不小心错过了什么。抬手抚上陆晼晚额角的鬓发,曹氏分明见着她而头上有着明显的淤青,不由得眼眶一阵酸涩,眼泪便在眼眶打转。
  “小姐身子无甚大碍,夫人现在见着的这些伤也都是皮外伤,过些日子便能好。”他们将陆晼晚进行挪动的时候,很明显便能看到她脸上和手臂上的伤。那些淤青很显然是人为打骂所形成的,虽然看着触目惊心,但尚未伤及肌理,擦些膏药便也能很快好了,只是——
  思空抬头看了禅空大师一眼,对于这位姑娘异于常人的脉搏,师兄是不是知道什么?
  听了思空大师的话,袁氏与罗氏便在床边宽慰着曹姨娘,同时也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些皮外伤,若真是二姑娘出了个什么好歹,她们怕是也脱不了干系要受一番责罚,毕竟将拜佛的地点选在这白芒山安远寺是她们俩的主意!
  抬手一遍一遍抚着陆晼晚的脸颊,曹氏见着她额头上和嘴角边明显的淤青,一阵一阵的心疼。好好儿的一个人儿,眼下却成了这幅样子,叫她这个做娘的怎能不心疼!曹氏恨不得那些伤是显在自己身上的!
  “今日之事,颇为蹊跷,思空,你率寺中弟子严加护防,若是发现可疑之处,着你全权处理。”
  细思陆晼晚昨晚的失踪到今日莫名地出现在法堂,禅空始终觉得这其中疑点颇多,这事儿似乎是有人在幕后操作。这样一来,说明他们安远寺里混进了一些可疑之人,若是不及时发现,日后兴许还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是。”领了命,思空便也不多做停歇,神色淡然地看了一眼被曹氏护在臂中的陆晼晚,眸光微闪,转身便出门带着一众弟子往寺院各个角落而去。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曹氏时不时的抽泣声,以及袁容青与罗姨娘的宽慰声。
  乔氏抿唇看了榻边的几人一眼,心中划过一丝酸楚,抬步便往床边靠拢过去。
  禅空大师便一直在边上看着,若是有人细心观察,便可发现他在看向榻上昏迷不醒的陆晼晚时,眼中带着一抹深邃。转着手中的佛珠,禅空大师只是沉默不言,看着陆晼晚若有所思。
  陆晼晚在这里养伤终归是不妥,况且禅空大师是寺中主持,在这里陪着于理不合。差不多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乔氏便提出将陆晼晚带回她们的院子里去调养。
  “给贵寺和大师添麻烦了。”好不容易将曹氏安抚了下来,袁容青起身走到乔氏身边,朝着禅空大师说道。
  “夫人严重了。”吩咐人将陆晼晚等人护送回了院子,禅空大师目送着一行人走远,又吩咐了诸多寺中弟子多加巡查,这才转身往自己的禅房走去,相较平日而言,此刻的步履显得略微有些急促。
  四处多了许多巡逻的和尚,安远寺内一时间人心惶惶,许多前来拜佛还愿的香客都是一阵惶然无措。L

☆、148 闻讯而来

  陆晼晚被劫之事尚未查明,但乔氏一行不能在山中待得太久,这几日,京中已有人前来催促过几次,是以,在陆晼晚清醒之后的第三天,一行人便打道回府,暂别了安远寺。
  临走之前,禅空大师来寻过陆晼晚,却是私下谈话,至于二人之间说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
  马车内,陆晼晚斜倚在车壁上,阖眸假寐。
  清瑶与夏喧见着,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几日陆晼晚虽是醒了过来,但却沉默了不少,偶尔说上几句话,却也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连续三两日下来,她说过的话两人数都能数得过来。可二人心上虽是担忧,但陆晼晚什么都不说,她们也只能干着急,每每想开口但都见着陆晼晚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只觉得有些力不从心,让人无奈至极。
  闭了眼,陆晼晚当然是不会注意到身边两人的神情,她只不过是在想这几天发生的一些事情,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维里,她需要时间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好好捋一捋。
  那一日在安远寺法堂前见到的那个黑衣女人的身份,她现在也能猜得到一个大概。若说她多管了闲事——前段时间除了得知许兰馨与剑云宗有勾结之外,再一个便是收留了大哥无意间就回来的覃珞。
  眉心微拢,陆晼晚却不知,那女人是为了谁而来——是大夫人许兰馨,还是来路不明的覃珞?
  至于那一夜将她掳走的黑衣人,便是和那黑衣女人一伙儿的。将她带走后,无外乎也是说了一些威胁的话,顺便还在她身上留了些丑陋的印迹。
  交叉搭在腿上的双手微微一动,陆晼晚抬起右手抚上额头,指尖停留在那块若隐若现的淤青上,那原本阖着的眸子也微微睁开了些许,目光落在马车车版上,漫无焦距。
  “二姑娘……”清瑶以为她还在想着那晚被劫持的事情。心尖儿一疼,便将她抚在额角的手抓在了手心,“二姑娘,既然要回府了。咱们就别再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回到尚书府之后,一定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的。”
  夏喧虽是没有说话,但看向陆晼晚的神情同样恳切。这几天,她们见陆晼晚这般寡言少语,着实担忧不少。若是这人再次变得沉默寡言,那岂不是又要变成以前的那样了!
  听着清瑶说着这些话,虽然有些不太靠谱,但陆晼晚却是觉得心中一暖,看着呗清瑶抓着的手,提唇笑了笑。
  “我没事,只是这几天有点累,回去之后歇息歇息便好了。”话语间,有些言不由衷。她从未将那晚所发生的事情跟清瑶和夏喧再提起过。可她们不知,不代表其他人就会忘了。若是那黑衣人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就算是回了尚书府,那些人也照样有办法来对付她!
  一左一右将她守着,这一路,清瑶与夏喧的视线便没从陆晼晚身上离开过,无论她是合眼浅眠,亦或是凝神沉思,她们便都一直看着她,好像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陆晼晚心中微涩,却是抿了抿唇。一路无话。
  回到京中尚书府,已是下午,陆桁与陆景昳接到消息后,早便在前院儿大堂里等着。此时见着乔氏领头走了进来,便赶忙迎了过去。
  “母亲。”从袁氏手中接过乔氏,陆桁盯着她看了须臾,见袁氏瞥过眼去,这才收回了视线。
  “老夫人。”陆景昳在院中离乔氏不远处站定,朝着乔氏拱手行了一礼。
  “都是自家人。做这些多余的规矩做什么!”到底是打心眼儿里喜欢陆景昳,若是换了其他人,就算是让她行十遍白遍的礼,乔氏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一行人心知肚明地跟在乔氏身后,往前厅去了。
  与曹氏同步而行,陆景昳扭头看了一眼走在曹氏身侧的陆晼晚,他总觉得,去了安远寺一趟,陆晼晚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正欲开口询问,却是看见了她掩藏在刘海下隐隐的青紫色,不由得心中一动,抬手便向她额头探去。
  “大哥这段时间在城内,可还算安稳。?”微微侧头,不着痕迹地避开陆景昳伸过来的手,陆晼晚嘴角含着一丝浅笑,脸上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平安无事。”
  从陆晼晚平静的语气里,陆景昳却是琢磨到一丝丝不为寻常的气氛,目光再次从她额角的伤痕扫过,心中更是确定了这一点。
  他终日在城西大营和将军府两头跑,就连这尚书府他也不曾待多于半日,就更加不会知晓这外头的一些事情,想来老夫人一行在安远寺中停留数日,必定是发生了一些意外之事。
  挑眉看了一眼已偏过头去的陆晼晚,陆景昳心中打算着。
  在前院停留的时间并不是太长,更何况乔氏还一心记挂着陆晼晚的状况,更是不会在这里多待,与陆桁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带着一屋子的女眷往后院去了。相比一行远去的女人,陆桁与陆景昳二人相对而立,便显得形单影只了不少。
  刘妈妈听乔氏的吩咐,将陆晼晚护送至锦兰院门口,便辞身往栖梧院去了。
  这厢,陆晼晚穿过院中空地,才将将在廊檐下站稳,却倏而步子一顿,抬眼直直地往房门看去,仿佛是要透过这两扇房门,看清楚里面的一切。
  身后跟着的清瑶与夏喧二人却是一阵不解,于陆晼晚身后面面相觑一阵,再回过神来时,却见陆晼晚再度抬起步子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有人!
  陆晼晚将将在门外便已经察觉到了。以往,能堂而皇之地进入她房间内的除了赵子离别无他人,可在安远寺两次见到黑衣人之后,陆晼晚便觉得这尚书府其实也不是太安全。但方才她也察觉到屋子里的人并无攻击的意思,这才推开门走了进来。
  进屋走了没几步,陆晼晚遍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整个人便落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头,一股只属于赵子离的独特气息迎面而来。
  他们之间分明没有过多的往来,她却将他身上的气息都记得如此清楚!
  陆晼晚神情有些恍惚,只觉得这一切都有些不可思议。颈间的那枚圆润的玉玦微微发烫,陆晼晚定神看着近在咫尺的赵子离,只觉得一阵安心。
  “好久不见。”开口,赵子离嗓音有些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说话般。
  本是随着陆晼晚进来的清瑶与夏喧二人一进来便看到这样的景象,不由得俏脸一红,赶忙低下头去,双手扶在腰间朝赵子离行了一礼:“参见中山侯。”
  赵子离却是没有应声,只是目不转睛地瞧着陆晼晚,似乎是怎么也看不够。
  索性清瑶、夏喧二人都是个明事理的,与赵子离行完礼之后,便头也不抬地退了出去,直到双双跨出门槛随手关了房门,两人这才抬起头来,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听着两人离去的动静,赵子离索性揽着旋身一转便坐在了陆晼晚平日里小憩的美人榻上。将想要离开自己怀抱的陆晼晚一把锁在怀里,任她坐在自己腿上,也不管她是否因为他的举动而红了双颊。
  抿着唇,陆晼晚突然有些又羞又恼。他们现在这样算是哪般!
  虽说她是重活一事的人,也曾嫁作他人妇,但现在的她始终都只是个养在深闺的女子,哪里能受得住他这般跨越礼俗的动作。挣扎着便想起身,却听赵子离在她耳边一阵呢喃:
  “好久不见,好想你。”
  动作赫然顿住,陆晼晚脸上红云漫布,只觉得耳根处一阵阵发烫,听着赵子离略微低沉的声音,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好久不见!
  他们确实有很长时间未见了,从他刻意隐藏起来,到如今贸然出现,已经快有大半个月的时间,陆晼晚突然觉得好像是过了许久,久到像是过了一月、一年。
  “晼晚,晼晚。”未曾听到陆晼晚的回应,赵子离便一遍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看似无赖,却是用情到了极致。
  “嗯。”终是抵不过赵子离这般深情,陆晼晚表情有些松动,此前脸上的羞红也已褪去了不少。
  转过脸,这是从进屋以来,陆晼晚正眼看赵子离的第一眼。眼前这男人,似乎是变了样,眉目更深了,轮廓愈发消瘦了。
  “你去哪儿了?”不是质问,只是担忧。从赵子离避而不见,到后来月影的突然离开,陆晼晚便一直担心他是否是出了什么意外。之前让大哥前去揽月楼,却也未能得来半点关于他的消息,他整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所有音讯都石沉大海。这种满心的空洞,让陆晼晚一阵一阵的心悸。
  见她眸中的担忧不似作假,赵子离心中甚喜——即便是他这段时间消沉了不少,能换来陆晼晚的一丝丝关怀,他便也满足了!
  “晼晚可想我?”
  抬手让陆晼晚的身子矮了几许,赵子离身子用自己的额头前倾抵住她的,一双眼便这样看着她,舍不得挪动分毫。L
  PS: 传个文花了半个多小时,我也是服了!!!

☆、149 温情蜜意

  陆晼晚并未作声,两人前额相抵,她只需抬眼便能撞入赵子离一双幽邃的眸子里。
  指腹轻移,那原本抚在她脸颊上的手指突然朝上爬去。
  陆晼晚心中猛然一跳,急急忙忙想要起身——她不想让赵子离看见她额上那片淤青!
  然,赵子离身为男儿,力气本就比陆晼晚大,加之他刻意使了劲儿,试想陆晼晚怎么能轻易逃脱。迫使她注视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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