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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嫡-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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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了咬牙,覃珞看向夏子清的眼神里分明带着一丝丝愤怒。
  陆晼晚自然是没有错过她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挑了挑眉——看来,将覃珞送来揽月楼之后,似乎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呢,难怪夏子清笑得这般明媚!
  “东西放下吧,你可以出去了。”见这几人默默的变着脸,夏子清佯装着清了清嗓子,抬头与覃珞说道。
  握着木托的手骤然一紧,覃珞恨不得将手上的东西一股脑全砸在夏子清那张笑得如花儿般灿烂的脸上。
  但碍于有陆晼晚在场,不想让她再看出什么端倪,覃珞也只有恨恨地咬了咬牙,往前走了两步将木托放在桌沿,一手扶着木托,一手便逐一将托盘上的糕点布放好。
  “公子,二姑娘,请慢用!”放好点心,覃珞便站直了身子,将木托抱在胸前,左右看了这两人一眼。那一句“公子”,简直是咬牙切齿!
  “行了,没你的事儿了,先出去吧。”夏子清顺手从面前拿了一块桂花糕在手上,含在嘴里咬了一口,完了便摆摆手,含糊不清地说着让覃珞出去的话。
  清瑶简直看不下去,这个夏公子也为免太讨厌了,珞姑娘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再说自家姑娘将珞姑娘送到这里,决计不是要让珞姑娘过来做这些粗活儿的,这个夏公子倒好,不怜香惜玉不说,竟然还对珞姑娘这般粗鲁,简直没有作为一个大男人的半点风范。
  转眼又看了看陆晼晚,清瑶抿了抿唇。本来她也是想让二姑娘给珞姑娘撑个腰,好让夏公子别这么嚣张,但自家姑娘偏偏又什么话都不说!
  “公子请慢用!”恨恨地说了这么一句,也不管陆晼晚是否还在,覃珞便冷哼一声,怀揣着托盘往门外快步走去。她简直一刻都不想见到夏子清这个可恶的男人!
  清瑶见状,心中有些歉意,若不是她强行将珞姑娘拉进来,珞姑娘也不会受这些气了。这样想着,清瑶便快速朝陆晼晚福了福身,转身追了出去。
  “想不到揽月楼的大东家,竟然这本没有容人之心!”
  看得出,夏子清似乎与覃珞之间有些纠葛。但究竟是什么,竟然让夏子清频频恶意为难于她?
  努了努嘴,夏子清状似漫不经心,丝毫没将方才的事儿放在心上。
  将咬了一半的甜点丢在一旁,夏子清面上露出一丝丝不喜,他吃不惯这些甜腻腻的玩意儿!
  “她是绣娘的人。”L

☆、154 证实猜想

  毫不犹豫地将面前这对点心推开,夏子清似乎对那个被称作是绣娘的人格外排斥。
  敛眸看着被他挪开的糕点,陆晼晚道:“锦绣绸缎庄的锦娘,你可认识?”
  前些日子锦娘亲自去尚书府送成衣,陆晼晚却总觉得她有些眼神,这些日子想了想,却想出点端倪来。今日来揽月楼,也不过是想得个确切的答案,毕竟夏子清消息来源甚广,又是这京城里左右逢源的人,问他肯定是没错!
  闻声,夏子清神色怪异地瞅了陆晼晚一眼,却见她这样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也知方才自己定然没有听错了。
  撇了撇嘴,夏子清道:“你怎么突然问道这个?”
  尚书府门禁森严,陆晼晚鲜少出门,应该不会结识到这个人才对。
  “她去找你了?”似想到什么,夏子清赶忙又问,神情有些急切。
  夏子清的反应是在是诡异,陆晼晚心中疑惑,却还是将实情告诉了他,“前些日子,她去了尚书府送成衣。”
  夏子清“哦”了一声,便低垂着眸子不再说话,陆晼晚见他这样,分明是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她今日前来便是有目的的,自然不会空手而归。
  “她和绣娘是什么关系?”看样子夏子清也不会主动告诉她,索性陆晼晚便自己开口问了,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话音一落,未能得到夏子清及时的回应,周围一片沉寂。
  夏子清闻声虽是没有作答,但轻挑的眉头却是暴露了一些东西。
  ——果然,这两人是有关系的!
  陆晼晚拢在袖间的手微微一紧。那日在锦娘离开之后,她一个人想了许久,恰好前不久又听赵子离说起,当初她赴赵子彦和赵子钰的约便有见过绣颜阁的绣娘,这才将两人逐渐联系了起来。
  “只不过是个开布庄的妇人,你管她做什么?”蹙着眉,夏子清明显顾左右而言他!若不是赵子离交代了这些事不能让陆晼晚知晓。他何必瞒得这么辛苦!
  想到赵子离,夏子清便又是一阵腹诽,抬头看了眼对面的陆晼晚,不禁有些嫉妒了起来。他与子离多年的兄弟。竟然还抵不过这个认识不过将将半年的女人。
  食色性也,古人诚不欺我——夏子清原本觉得赵子离不会轻易将某人放在心上,现在却是他看走眼了。他只看到了赵子离寡情薄意的一面,却忽视了在寡情薄意的背后,是更加浓烈的情分!
  “你若是不愿说也无妨。我便自己去查。”陆晼晚轻飘飘地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起身做势欲走。
  将绕过屏风,背后这才响起夏子清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
  陆晼晚脚步虽停,却是仍未转身。见夏子清叫了一声之后却又没有任何反应,想也不想便又抬起了脚。
  “回来,你想知道什么?”见她果真是要走,夏子清便也苦撑不下去了,急急出声阻止了陆晼晚的步伐。
  果断一个回身,陆晼晚嘴角上扬,她就知道夏子清是个吃硬不吃软的。而且夏子清这般闪烁其词。肯定也是因为赵子离跟他说了什么,否则以夏子清的性子,早便将事情和盘托出,还至于她现在这样装模作样?
  “说罢。”重新在夏子清对面坐下,陆晼晚背脊挺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抿了抿唇,夏子清当真觉得无语了——这女人难道就不懂得委婉一些么?还有,一直拉着一张木头脸是要给谁看!也亏得是赵子离放在心上的,夏子清虽是诸多愤愤,却也只能打落牙往肚子里咽!
  ******
  从揽月楼回来。已经过了与乔氏约定的时辰,这才踏进院子,便见夏喧从屋子里出来了,见到她与清瑶便笑开了:
  “二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老夫人都不知道派人来询问过几回了,上一个过来问话的丫头这才前脚刚走没多久呢。
  见着夏喧笑意之下的着急神色,陆晼晚也是笑了笑,道:“这不是回来了么!”
  “姑娘还笑,你都不知道老夫人派了多少人来问姑娘的行踪,门槛都要被踏烂了!”夏喧也是担心。以往每次陆晼晚出去都刽带上她一起,这次却独独只带了清瑶,留她在这院子里左右牵挂。而且老夫人又派人过来派得那么频繁,她生怕陆晼晚再有个什么好歹!上一次在安远寺的事儿,可是让她与清瑶至今都担心受怕着。
  摇头笑了笑,陆晼晚对夏喧略微夸张的说辞不置可否。她在揽月楼确实待了不少时间,但事先便与乔氏打过招呼,乔氏若是寻她有事儿,也不至于像夏喧说得这般急切。
  抬步往院子里走去,在走到廊檐下时,陆晼晚却是看到一个意外之人。
  清瑶也是一愣,见着夏喧脸上似有尴尬,错过她便往廊檐边上跑过去:“你怎么来了?”
  这可不就是在她们锦兰苑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夏蝉么,现在低眉顺首地站在这里,难道是知到错想要洗心革面了?
  “我……奴婢是二姑娘身边的人,自然要跟在姑娘身边。”一个“我”字还未说完,夏蝉便见陆晼晚朝这边看过来的眼神带着几份玩味,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说话也有些不太利索了。
  见她这样结结巴巴,清瑶对她的话更是将信将疑。清瑶本来还想继续问什么,却见夏蝉会时不时抬起眼角偷偷朝陆晼晚的方向看一眼,顿时心中不爽,凉凉地开口道:“哟,夏蝉妹妹这会儿知道你是咱们二姑娘身边的人了,那这些日子,夏蝉妹妹怎么不在锦兰苑好好伺候着姑娘,反倒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竟然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闻声,夏蝉脸色微僵,神色有些讪讪的。即便是一向爽朗的夏喧,此刻也是僵了僵嘴角,显得有些尴尬起来。
  “行了,我有些累了,有什么事儿便等我醒了再说吧。”说着便从几人中间留出来的过道往里屋走去。从始至终,陆晼晚都没有再看夏蝉一眼,不免又叫夏喧心中有些落寞。
  但既然陆晼晚发了话,这几人也不敢悖逆。
  清瑶看着夏蝉冷哼一声,转身便跟着陆晼晚进了屋。夏喧左右为难,最后还是决定先陪着夏蝉,二人之间却是无话。
  陆晼晚小憩期间,乔氏也派人来询问过,在知晓陆晼晚一惊回府并已经睡下之后,便不再多说回到栖梧院复命去了,伺候乔氏也没再多派人来问。
  锦兰苑陆晼晚卧室。
  美人榻上陆晼晚阖目而卧,可始终是睡不着,如羽扇般长长的睫毛上下颤动着。
  听闻清瑶叹了一口气,陆晼晚便也睁开了眼,冲她看了一眼,问道:“你觉得,我该如何处置夏蝉。”
  锦兰苑里,不养有二心之人。但很显然,夏蝉心怀诡异,虽不知她究竟在想什么,但陆晼晚与清瑶皆知,并非好事儿!
  “二姑娘可是怕夏喧上心?”清瑶未曾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问了她另外一个问题。
  抬眼,陆晼晚便见清瑶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夏喧是个可用之人,至于夏蝉,她若是在锦兰苑呆不住,我也不强留她。”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是明显了。
  陆晼晚起身走到妆镜前,抬手将束发的绸带扯去,满头青丝垂下,如瀑般顺滑。
  拿着梳篦替陆晼晚梳着头发,清瑶看向镜中的人,道:“姑娘若是想好了便好,夏喧是个明理的,想来也不会怪二姑娘。只不过……”指尖微顿,清瑶有些许疑惑,“二姑娘是不是打算练夏喧也不重用了?”
  这段时间,在陆晼晚身边打点的都是她一人,清瑶平日虽行事大咧,但到底是个心细之人,自然能发现陆晼晚对夏喧的刻意疏离。目光紧紧盯着铜镜中已经逐渐长开的人,清瑶有些无奈。
  正当她叹气之际,却听陆晼晚说道:“是去是留,且看她自己怎么选择。”
  她终究不会是一个宁愿将终身埋葬在高门宅院之内的人,眼下,赵子离与大哥都即将离开京城远赴幽州地界,她也不能一直在尚书府里白白浪费时日。
  抬头看了眼站在她身后的清瑶,陆晼晚道:“若是有朝一日,我不再是尚书府的二姑娘,清瑶你可还愿意跟着我?”
  闻声,清瑶眼中有些不解。二姑娘说着话是什么意思?
  “姑娘本来就是尚书府的二姑娘,怎么会突然就不是了呢?”说着连自己都有差点绕晕的话,清瑶有一下没一下地替陆晼晚梳着头。
  陆晼晚见她未曾明白自己话里的真正意思,也不名言,左右这些事都还只是未知,未来将要发生什么,连她都无法定论。
  “去让她们二人都进来吧。”接过清瑶手中的梳篦,陆晼晚将垂在背后的青丝顺到胸前,慢条斯理地打理着。
  清瑶怔了怔,“哦。”
  她总觉得,二姑娘从揽月楼回来之后就怪怪的,在她离开的那段期间,那个姓夏的究竟与姑娘说了些什么了?L

☆、155 责罚夏蝉

  被清瑶拉到一旁站着,夏喧有些担忧地看着梨花圆桌旁跪着的夏蝉,想开口求情,却想到陆晼晚说一不二的性子,便也只得抿了抿嘴,敛着眸子看着脚尖。
  “二姑娘。”夏蝉偷偷地抬起眼角窥了陆晼晚一眼,心中有些捉摸不透她的意思。
  从她与夏喧被清瑶叫进来,到现在已经有半盏茶的功夫了,地面上有些沁凉,硬邦邦的地板磕得她双膝已经酸疼了。左右歪了歪身子,夏蝉试图让自己膝盖好受一些。
  主子未发话,做下人的却不大安分地左右晃动,这本就是不大和规矩的事儿,偏偏陆晼晚权当没看见,让清瑶叫了夏蝉进来之后便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圆润的杯盖从杯沿上划过,发出清脆的触碰声。
  除了瓷器碰撞的声音,房间内再听不到其他任何异响。
  “二……”
  “你今日为何要来?又可知,我为何让你进来?”
  就在夏蝉第二次出声想要引起陆晼晚的注意时,前方赫然飘来陆晼晚的声音,清淡得听不出半点情绪。
  被陆晼晚问话,夏蝉脸色一僵,似乎是未曾想过陆晼晚会问得这般直接。
  “奴婢知错,请二姑娘责罚。”
  夏蝉始终不如夏喧那般沉着冷静,听着陆晼晚话里颇有几分问罪的意思,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身子一俯,几乎是匍匐于地,说着让陆晼晚责罚的话。
  一只手轻扬,听着夏蝉说的这话,陆晼晚指尖一松,那夹在两指之间的茶杯杯盖便直直落了下来,砸在杯身上,又滚落到了桌面,在铺着紫缎的桌面上打着旋儿。
  几番起落的声音听得一直一垂着头的夏蝉心中一颤,紧跟着身子便狠狠一抖,那原本弯曲的背脊渐渐瑟缩了起来。
  清瑶扭头看了夏喧一眼。见她脸上似有无奈。只要夏喧不要再插手就好——清瑶庆幸着,所幸夏喧没有再像上次一样贸然求情,不然照姑娘的性子,定然是连夏喧也不会多留了的。
  “我为何要责罚你?”似是无辜地看了一眼桌面上逐渐停止旋转的杯盖。陆晼晚拂了拂袖,慢条斯理地说道。
  话语轻巧,却是让夏蝉半点都不敢轻易接话。
  从她被分到在锦兰苑来侍奉陆晼晚,也有些日子了,夏蝉多少还是能了解一些陆晼晚的性子。但却只停是留在表面,不似清瑶与夏喧那般眼明心静。但,眼下陆晼晚表面上越是平静,夏蝉也知若是她随意答话,那么等着她的便是一场暴风雨,那她今日来锦兰苑还有什么意义,岂不是自投罗网么!
  将头垂得更低了些,夏蝉只是沉默着。
  “罢了,不说便不说吧。清瑶,既然她喜欢跪着。那便让她跪着吧!”起身,陆晼晚不想多与夏蝉耗时费力。如今她只觉得有做不完的事儿,为了一个不太听话的小丫头浪费太多的时间,为免太不值得!
  清瑶虽是感慨,却还是得规规矩矩地领了命,站在远处守着还跪在那里显然一脸茫然无措的夏蝉,摇头叹了叹气。
  夏喧心中不忍,但接到清瑶的眼神示意,便也不敢再轻举妄动。方才,陆晼晚并未指明教她做什么。但留在这里是绝对不行的。
  抬头见陆晼晚似乎有出门走走的意思,看了眼院子里的暮色,便回身取了件暗红色的披风。
  才将将立春没多久,空气里还有些干冷。伴着夜色愈发教人觉得清冷。出了房门,一眼便见陆晼晚站在廊檐下,抬头看着挂在对面墙垣檐角上的一轮清月。
  “二姑娘,早春天寒,还是多注意些好,免得又着了凉。”将披风盖在陆晼晚肩头。夏喧又转到她正前方替她系好领间的衣带,做完这些后,这才在一边站定。
  陆晼晚抬头看着那一轮若隐若现的弯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便是夏喧方才与她系衣绳的时候也没有动静,似乎是没有看她,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夏喧不知她在想什么,便在一旁守着,既不问话也不挪动半分。
  夜色渐渐暗沉,那一轮弯月显得愈发亮眼了起来。
  “夏蝉一事,到此为止,今后不用再提了。”将清瑶留在房间里,监督夏蝉跪在那里,陆晼晚并不是没有打算的。
  索性夏蝉也不过是有心无胆,这些天虽一直在芳菲苑与陆毓宁身边的丫鬟打得火热,却还未做出一些不可扭转的事情。
  夏喧与夏蝉姐妹情深,即便知道了些什么,恐怕也会尽力替夏蝉瞒着,因此陆晼晚也并不指望她能给自己带来一些消息,倒是陆秀宁——陆晼晚觉得,她还真是小巧了袁容青母女二人。
  就在两天前,陆秀宁突然跑来找她,为的不是别的却是说了夏蝉的事儿。
  陆晼晚并不知陆秀宁出于什么心思来找自己,但有个人前来替自己送消息,她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那一日,与陆秀宁再房内谈了许久,便是连清瑶都未曾让她在身边候着。
  陆晼晚还记得,当时陆秀宁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二姐姐,那夏蝉不是你院子里的婢子么,怎么跑到芳菲苑做扫洒了?”
  在锦兰苑安逸自在,还是个二等丫头,即便是这样,夏蝉还是宁愿跑到芳菲苑里做末等丫鬟!
  但对于陆秀宁的疑问,陆晼晚未置可否,只是提纯笑了笑,毕竟人各有志,夏蝉甘心做嫡系一脉的扫洒丫鬟,她便也不能拦着。
  “二姐姐不生气?”陆秀宁侧着头问道。
  “人各有志,有什么好生气的。”
  “姐姐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这样说的吧。”陆秀宁也是个聪明的,见她这样立即就猜到了什么,索性她今天过来也是为了那夏蝉的事儿。
  柳眉微皱,陆秀宁随着陆晼晚坐在了花木椅上,身子微倾,陆秀宁看着陆晼晚道:“二姐姐可曾打过芳菲苑那叫银翘的丫鬟?”
  听到银翘的名字,陆晼晚一怔,却是很快想了起来,在更早之前,许兰馨便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来锦兰苑要人,当头说话的便是银翘。若说银翘被打了,那也定然是许兰馨命人打的,与她锦兰苑半点关系都没有。
  见陆晼晚这样显然是不喜,陆秀宁便也知道是那些人瞎传了消息:“想来是那丫头在芳菲苑犯了事儿,被陆毓宁责罚了却在外头说三道四,将这一盆污水都扣到了姐姐头上。”
  陆秀宁似有些忿忿不平。
  “你管她们说的那些做什么,传言永远是无止尽的,难不成你还要一个一个去堵了她们的嘴?”
  有人的地方便有矛盾,而有女人的地方,往往都伴随着无尽的无声硝烟。
  “我只是替二姐姐感到不平而已,从小到大,那些人便都只会说姐姐如何如何,”说到这里,陆秀宁侧目窥了一眼陆晼晚,见她神色并无异样,这才放心地继续说道,“这话也是从芳菲苑传出来的,那些丫鬟下人们都被陆毓宁惯坏了,竟然什么话都敢说!”
  “你方才说夏蝉在芳菲苑里做什么?又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不想再与她多纠缠这些下人们的事儿,陆晼晚索性主动问起了夏蝉。那个丫头,已经好些日子没出现在她眼前了。
  “哦,之前我让冬青去给六妹妹送点东西,她在路过芳菲苑的时候听到了夏蝉和银翘那丫头在花架下说话。”
  陆晼晚挑了挑眉,示意陆秀宁继续说下去 。
  “陆毓宁觊觎中山侯……姐姐你也是,知道的吧!”意识到在陆晼晚面前说这样的话有些不太好,毕竟尚书府内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中山侯赵子离倾心于二姑娘,现在陆秀宁却当着她的面说有另外一个女人对赵子离上心,无疑是打了她的脸的。
  “嗯。”未曾想陆晼晚却是应了一声,神色有些淡淡的。
  “听说是大夫人想要在陆毓宁及笄之前,想办法将她推向中山侯,到时候姐姐你便……”蠕了蠕唇,陆秀宁并未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但意思已经是很明显的了。
  至于银翘为何会轻易便将这样的消息告诉一个夏蝉,其目的肯定是再明显不过了,既然夏蝉亲自过去表忠心,不经过一定的考验陆毓宁如何能信她。索性夏蝉倒是没让芳菲苑的人失望,却着实让锦兰苑的人失望不已。
  原本夏喧还想着与她求情,但在夏蝉避而不见之后,便也不敢再与陆晼晚提起。
  沁凉的晚风从耳边拂过,舞动鬓间的青丝,陆晼晚眨了眨眼,从对面的那一道墙垣上撤回了目光。
  “夏喧,你可有想过自己的去留?”
  闻声,夏喧一怔,随后心中便是一惊,难不成姑娘有意将自己也遣走?
  陡然矮身跪下,膝下的僵硬与冰冷叫夏喧愈发清醒:“夏喧誓死守着二姑娘。”
  “进去吧,别让她久等了。”似乎早就知道夏喧的答案,陆晼晚并未表现出多么的欣慰,倒是将她扶了起来,转身便往房内走去。
  夏喧有些怔忪,回过神来便默不作声地跟了进去,在见着仍旧跪在屋子里的夏蝉时,面上有些触动,却是比先前清醒了许多。L

☆、156 发生争执

  见着两人进来,清瑶也是松了一口气。
  知道陆晼晚是想要给夏蝉一些惩罚,但让她站在这里看着她罚跪,清瑶宁愿出去做些活儿,也不情愿待着这憋闷的空间里头。
  房间里燃着熏香,烧得久了,空气里便都有些闷热。与陆晼晚取下披风,夏喧退到一边,不再去看跪在那里的夏蝉。
  “二姑娘。”清瑶挪到陆晼晚身边,小声叫道。便是走动了几步,清瑶觉得全身都舒爽了许多。
  夏蝉早就跪得脸色发白,身子有些摇摇欲坠起来。
  “起来吧。”还真是个身娇体弱的!
  陆晼晚也不多说什么,示意清瑶过去将人扶了起来。她虽有意处置夏蝉,但不至于将人弄死弄残。
  “多谢二姑娘。”得赦,夏蝉迫不及待便想要起身,但却高估了自己的身体承受能力。方才跪了那么久,这突然间想要拔地而起,难免会一阵头晕目眩。夏蝉颤着小腿踉跄了几步,好在清瑶上前扶住了她,这才不至于又摔倒在地上。
  “夏蝉,你觉得——芳菲苑如何?”慢条斯理地,陆晼晚开了口,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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