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匹嫡-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进了主厅,陆毓宁见着主坐上的乔氏,还有两边坐着的几位姨娘,就连陆秀宁与陆锦宁也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走进来,顿时有一种三堂会审的错觉。
刚踏进门槛的一只脚下意识便往后缩了缩。
“还不滚进来!”眼见陆毓宁都进门了竟还想退缩,乔氏大怒,一掌拍在桌沿,震得陆毓宁刚缩回去的脚陡然一顿。
小心翼翼地走着,每走一步,陆毓宁便倍受煎熬,短短几十步的距离,她便像是走了许久。
“老夫人,银翘带过来了。”外面,小丫鬟进来汇报,令陆毓宁心中狠狠一颤。若是待会儿银翘一口咬定是受了她的指使,到时候她便是有十张嘴都撇清不了。
乔氏只朝外看了一眼,很快,便有那两名侍卫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银翘走了进来。
还未等那两名侍卫松手,银翘便挣脱了二人的钳制,急急忙忙、跌跌撞撞地冲进屋,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战战兢兢地往乔氏地方向爬了过去。
“老夫人,老夫人恕罪,奴婢是受了四小姐的指使,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了这样的事,老夫人恕罪,求老夫人恕罪!”
“你……”陆毓宁不曾想,银翘一进来便将她供了出来,愤懑难当,当即便像银翘跪着的地方冲了上去。L
PS: 第一更
☆、161 毓宁受罚
“住嘴!你个臭丫头,再胡言乱语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冲上前去,陆毓宁便一把扯住跪在乔氏身前苦苦求饶的银翘的双肩,力气之大竟是生生将她掀倒在地。
“反了,你简直是反了,咳咳,你……”乔氏抬着手臂一手指着一脸娇蛮的陆毓宁,指尖颤抖,竟是被她气得呛咳起来。
“老夫人!”
“老夫人!”
袁容青与曹氏皆是一惊,纷纷起身,错过陆毓宁往主坐上的乔氏走去。再看向陆毓宁时,皆是对其怒目而视,就连平日温和亲善的曹氏此刻也是动了怒火。
“四小姐,说话还请注意些分寸!”当真是被大夫人给宠坏了,当着诸多长辈的面竟也这样目中无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给父亲填房的,有什么资格说我!啊!”陆毓宁或许是气疯了,竟然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可就当陆毓宁话刚出口,陆晼晚便骤然眼神一凝,未曾见到她是怎样动作,屋子里的其他人便见到方才还嚣张着的陆毓宁突然脑袋一偏,一声清脆的掌掴声应声而出。紧接着便看见陆毓宁一手捂着脸,满脸委屈愤怒的站在那里。
“你竟敢打我?”眼里写着明显的不置信。
陆晼晚嗤笑一声,打都打了,还有什么敢不敢的。轻描淡写地看了自己方才掌掴陆毓宁的那只手,陆晼晚皱了皱眉,似乎心有不喜:“陆毓宁,你且记着,这府上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可今日,你竟敢三番两次如此出言不逊,目无尊长,便是凭着这一点,作为姐姐我便有权利管你,不然你还真不知天高地厚!”
这番话说得在理。陆毓宁平日里的嚣张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如今犯了错反倒是变本加厉了起来,就连老夫人在场都如此大胆,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是不是她连这天也要反了!
“陆晼晚,别以为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便真的是清高之人,话说得那么好听,其实你也不过是为着一己私心,就因为我身边的丫鬟让清瑶意外落水你便迁怒于我。你与普通人又有何不同!”
许是被陆晼晚的那一巴掌刺激到了,陆毓宁竟然一反常态,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目眦尽裂地瞪着她。
“事到如今,你竟还不知悔改!”
人都有私心私欲,陆晼晚想要为自己的人讨回公道无可厚非,但陆毓宁竟然一次次地急于撇清清瑶落水一事与自己有干系,反而将事情的全部责任都推向了作为下人的银翘。试问,若是没有做主子的主使,她一个小小的丫鬟如何敢做出这样伤天害理之事?
乔氏如今是对正房愈发失望了起来。先是有一个陆霏宁意欲残害姐妹。再有一个陆毓宁纵奴行凶,归根到底都是正房主母其根不正!正房许兰馨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借着掌权之便私自挪用库房钱财不说,更是与江湖邪派剑云宗的人有勾结!
“我没错,为何要改!”
陆毓宁现在倒是硬气了!
看着仍旧坚持说自己无错的陆毓宁,陆晼晚忽而笑得邪魅。
“晼晚?”眼瞧着陆晼晚嘴角漾出的笑意,曹氏觉得陌生非常,心底莫名生出一股惧意,叫着陆晼晚的名字竟有些气力不足。
“不知老夫人打算如何处置陆毓宁与银翘主仆二人?”
朝着曹氏的方向看了一眼,陆晼晚却是很快又转向了乔氏。直指矛盾焦点。
“清瑶是你院子里的人,此事便由你全权做主,要罚要赦,你自己决定便好。”对陆毓宁失望透顶。乔氏便也不打算再去理会她。
看了一眼仍旧跪在自己面前的银翘,乔氏眉头一皱:“是你将清瑶丫头推下荷塘的?”
银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当时她将清瑶推下水的时候,心头衍生的那一股快意到现在她还记得一清二楚。可眼下乔氏明着问出来,她却不敢回答,只得低着头瑟缩着身子默不作声。
“是。或是不是?”乔氏渐渐被这对主仆磨得没了什么耐性,眼下见清瑶做鸵鸟状,自然是相当不悦,那原本抓着桌沿的手忽而侵上了搁在桌面上的茶盏上。
“是,奴婢是……啊!”
不等银翘讲话说完,怒不可遏的乔氏便一把抄着手下的茶盏砸向她,正好砸在银翘额角,瓷器划破皮肤,鲜红的血液缓缓渗出。尚冒着热气的茶水从她额头上滚落下来,那原本白皙秀丽的脸庞瞬间见红。
被茶水烫伤,银翘疼得在地上直打滚,茶水混着腥稠的血液低落在暗红色的地毯上面,很快便晕开与地毯合为一体,暗红变为黑红色,诡异而又解气。
看着满地打滚的银翘,陆毓宁慢慢向后退去。太可怕,太可怕了,她要去找娘亲,娘亲一定会有办法的!
“拦住她!”陆晼晚哪里会这么轻易就让她离开了,即便是她想,现在被点燃怒火的乔氏恐怕也是不让的。
索性之前压着银翘过来的两个侍卫还在院子里候命,如今听到陆晼晚一声令下,几乎是下一瞬便转过身子将陆毓宁拦在了门口,双手一剪,便又将她押到了乔氏面前。
“四妹妹莫不是想去请大夫人过来帮忙?”一语挑破陆毓宁的意图,陆晼晚围着她转了半圈,似笑非笑。
被人一语戳穿心思,陆毓宁面上露出一丝计划败露的颓唐。
而屋子里的其他几人,早在陆晼晚出手掌掴陆毓宁,到后来乔氏将盛着滚烫茶水的茶盏砸向银翘,发生这些其实也不过须臾,可事情发生的很快,直到现在她们都尚未回过劲儿来。
“舜华,吩咐下去,嫡次女陆毓宁目无尊长、纵奴行凶却不知悔改,今日起关入宗庙祠堂听候发落,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前去探望。下月初一,开堂祭祖!”
好不容易稳住心神,乔氏强行压制住心中腾腾燃烧的怒火,发出一串命令。
又是祠堂?上一次娘亲和姐姐被关祠堂,可到后来姐姐成了舜天王府备受冷落的新妇,娘亲更是失了这尚书府的掌事大权!不,她不要去祠堂,不能去祠堂!
听着乔氏下达完命令,陆毓宁便一直不停地喃喃自语,一边摇晃着头,看上去有些精神恍惚。
乔氏揉了揉眉心,她实在是不想再看着这些人烦心。
起身,与屋子里的其他人又交代了几句,乔氏便带着李妈妈与刘妈妈回到栖梧院去了。
陆毓宁与银翘也被一并带走,皆是被关入了后院的祠堂!
乔氏走后,几个看着眼烦心烦的人也被领走,陆晼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这才将将松了肩头,却是脚步一阵踉跄,竟有些头晕眼花了起来。
“二姑娘!”夏喧是头一个见到她这般虚弱的,上前一步赶忙将她扶住,搀到一旁的八仙椅上坐下。
听到夏喧的一声惊呼,其他人也是回过来,见着一脸虚弱的陆晼晚时又是一阵心惊不止。
“晼晚。”曹氏赶紧上前,与夏喧一左一右在她边上守着。
“二姐姐!”陆秀宁与陆锦宁也是大惊。这方才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如今却是似乎就要倒了一般?
“陆二姑娘不过是因为操劳过度,引致身劳神疲。”苏易却不知何时从里间走了出来,看样子是打理好清瑶的事了。见一堆人将陆晼晚围在中间,苏易又道,“这段时间,便让二姑娘好好休息,至于其他的事儿,各位便多过手帮衬些,也免得二姑娘长期劳心劳力。”
闻声,曹氏却是有些疑惑。苏神医说晼晚这样是因为疲劳过度?可是,近日锦兰苑似乎无太多烦事需要她事必亲恭。还是说,晼晚有事瞒着自己?想到陆晼晚之前与陆景昳一起与自己说过的那个脱离尚书府的计划,曹氏心中一惊——莫不是一惊开始行动了?
“那敢问苏神医,二姑娘这样的情况,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完全治愈?”到底是真心担忧陆晼晚,夏喧又是除了清瑶之外最了解陆晼晚平日作息的,自然是担忧不已。
捻着胡须,苏易却是面露难色,看了一眼这一屋子的人面上实实在在的担忧,叹了一声道:“若是二姑娘日后多注意调养和休息,自然是不会再像现在这般的。”
听了苏易的话,夏喧却有些高兴不起来。这其他人不知道自家姑娘的脾性和习惯,可她作为贴身丫鬟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若是想要陆晼晚不管世事,那是绝非可能的!
可又不想曹氏太过忧心,夏喧也只得轻声应承着,低头看了一眼坐在八仙椅上阖目养神的陆晼晚,不免有些无奈,然更多的是心疼。
“多谢苏神医。”闻言,曹氏自然是欣喜的,只要陆晼晚这情况能调养得过来,那便好。忽又想到苏易似乎是刚从里间出来的,曹氏看了一眼陆晼晚,问道:“不知清瑶丫头现在情况如何?”
本是阖目养神的陆晼晚此刻也是睁开了眸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苏易。
“诸位无需太过担忧,虽说是想要在短时间之内恢复如初有些困难,但日后好生将养着,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闻声,屋内的人不禁都松了一口气。L
PS: 第二更送上~
有些晚,今天——不,这两天,简直气都要被气饱了~累觉不爱
☆、162 同床共枕
赵子离是踩着细碎的月色进入锦兰苑的。
夏喧正剪着灯芯,却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轻风,银剪尖头下的烛火猛然一阵摇晃。
“谁?”惊叫着出声,因着今日三番两次的突发意外,夏喧都变得疑神疑鬼了起来。握着银剪的手指骤然一紧,整个人便转过身来,看着空无一人的后方。
奇怪,她方才分明是感觉到身后有动静的,怎么现在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然,就在夏喧收回目光之际,却忽然瞥见从里间卧室投射出来的一道阴影——那分明是活生生的个人!
竟然有人潜入了二姑娘的居室?
“来……”身子一转便要往外冲去叫人。夏喧还怕又像上次在安远寺一样,让人明目张胆地将二姑娘掳走。
“清瑶,你去歇息吧。”似乎是知道了外面的动静,陆晼晚缓缓地开了口。
是二姑娘的声音?姑娘没事儿?那刚刚进去的那人是谁?
夏喧心里一阵疑惑,然转念一想便也明白了——除了中山侯赵子离,还有谁能这样掩人耳目地进入到二姑娘的房间,且还不受自己姑娘责骂的!
心中的紧张与担忧陡然一松,夏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便也收回了想要出去再叫人的打算:“苏神医特意交待过的,姑娘也尽量早点休息吧。”
说完这话,夏喧便将手中的剪刀收好,放回了针线收纳盒里。出去的时候又轻手轻脚替二人掩了门,脚步轻盈地往耳室的方向去了。
躺在床榻上,陆晼晚抬眼看着床头轻晃的纱帐和鹅黄色穗子,不出声也不眨眼。
赵子离终是忍不住,不禁无奈地轻叹了一声,身子一转便坐到了床沿边上。
陆晼晚本以为他只是想这样坐着和自己谈话,但在赵子离身子一歪躺在自己身边时,呼吸骤然一紧,扭头看向身边的人竟有些不习惯了起来。
脸上的淡然神色稍微有些皲裂。陆晼晚侧身往床里边一滚,手肘撑着床板便要起身。却觉得自己腰上陡然一紧,赤红色的衣袖拂过脸颊之际,整个人便被赵子离捞到了怀里。
抿了抿唇。陆晼晚有些不自然,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赵子离见她少有这样的神情,便以为她是害怕了,冷笑一声,道:“你还知晓害怕 ?”当月影得到消息并告知自己的时候。她可知他心中是怎样的恐惧?这女人当真是不要命了,为了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就要下水救人,她也不想想自己是否是有那个能力。
若非是听说后来夏喧及时将她扯了回来,赵子离真的不敢想后面会发生什么。箍着陆晼晚腰身的手臂再次锁紧,看着怀中之人因不满而皱起的眉头,赵子离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人是真实的,触感是真实的,表情也是真实的——还好,还好!
“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当时跳下去了会有怎样不可预知的后果?”迫使陆晼晚抬眼看着自己。赵子离双眉一竖,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倒不是他不生气,只是,对着陆晼晚,他始终舍不得!
“……没有。”继续抿着唇,陆晼晚看着赵子离的双眼好半晌,在接触到他眼中不可作假的担忧时,微微别过眼去,轻声答复着。
……赵子离默,简直打她的心都有了。还以为她想到了什么答案,现在却还跟他说“没有”!
狠狠瞪着她,赵子离将陆晼晚近在咫尺的容颜和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在看清她脸上那抹天生的倔强之时。突然软下心来,箍在她腰上的双臂一松,转而一手环上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以后别再这样了,好不好?”
好不好!
耳边是赵子离温热的鼻息,听着他突然放软语气的几个字。陆晼晚突然心上一软,眼眶竟有些发热。半敛着眸子,一时间,陆晼晚心思复杂。
高傲如赵子离,本该是一个不受尘世所束缚的逍遥皇子,却与她不期而遇。在原本的命运安排里,他们本只是陌路人,这一世,却在冥冥中的安排下相识相知——相爱。可即便如此,陆晼晚也从未想过,像赵子离这样看似无赖实则大男人的人,会如此放低自己的姿态,一切却只为了一个她!
未能立马听到怀中之人的答复,赵子离不免有些怒意,正想着要怎样才能让这小女人好好屈服时,却听见胸口处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好。”
简短,却满含真心。
满心欢喜,赵子离身子微微朝后一仰,低头便看向被自己禁锢在怀里的陆晼晚。
许是有些不自在,陆晼晚脸上有些泛红。感受到头顶上赵子离的视线,那原本泛红的脸上骤然红云漫布,陆晼晚只觉得脸上烧得正厉害。
心中暗骂一声没出息,陆晼晚却是不大敢去看赵子离的,毕竟——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姿势,若是要她再去抬头看他,陆晼晚觉得,倒还不如让她心中起去照顾清瑶。
赵子离却是不知晓她此时心中的想法,若是知道了,怕又是一阵泛酸。
低头在她沁凉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赵子离莫名的满足:“晼晚,待你及笄之时,咱们便成亲。”
及笄?成亲?
闻声,陆晼晚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如赵子离这般长远。
见状,赵子离稍微有些不满,看这样子,自己看中的女人可还没有将他纳入她的未来呢,这怎么能成?颇有些怪异地看了一眼陆晼晚,赵子离轻声一笑,心中已是有了计较。
被赵子离重新揽入怀中,陆晼晚却仍因赵子离方才那句及笄之后成婚的话而有些恍惚。成婚,他竟然都想到成婚了……
心中莫名一紧,陆晼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只是,心头始终有一股自己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怅然若失之意。
也不去追究陆晼晚究竟是如何想,赵子离揽着陆晼晚,轻阖着双目,心中有些许怅惘。再过不久,他便当真要先离开京城一段时间了,到时候,她该怎么办?
双臂紧了紧,赵子离心中满是不舍。
今日,即便没有月影来传消息,他便也会来找她的,只想在离开之前多看她几眼。因为他不知,这一次离开,会是多久。
听着赵子离似有若无的叹息声,陆晼晚心头像是被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动了动脑袋,在他怀里舒舒服服地躺着,陆晼晚瓮声瓮气地问道:“你和大哥,什么时候走?”
这话一出,房间里便陷入了片刻诡异的沉凝当中。
窗外清凉的月色透过窗棂轻洒进来些许,映照在地面上,光影交替,让人平添惆怅。
陆晼晚拿这个问题来问他,也是赵子离料得到的,毕竟,他所认识的陆晼晚不是个会冲动行事之人,倒是个有着七巧玲珑心的。
突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赵子离眼前一亮,试探性问道:“晼晚可愿随我去幽州?”
问完话,赵子离却又觉得自己唐突了。若是要晼晚与他同去幽州,是以着什么身份去的?毕竟陆晼晚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若是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和他走了,怕是对她的名声不好。
想到这里,赵子离便有些无奈,若是能早日拥得佳人在怀,便不用顾头顾尾考虑这些了,可偏偏——陆晼晚年龄尚小!即便是他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
与陆晼晚待得久了,看着她淡然处事的态度,便很容易忽略了她的真实年龄,赵子离也是如此!
“不,我要留在京城。”却不是留在尚书府!
陆晼晚心中早有打算,便不会因为任何人轻易更改,即便现在问她开口的人是赵子离!
人各有志,赵子离有他的抱负,而她陆晼晚,也有着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
“嗯。”早知她不会答应,赵子离心中谈不上失望,却还是稍微黯淡了神色。
动了动有些僵的手臂,陆晼晚迟疑了几许,还是将手臂放在了赵子离身上,惹得赵子离眉眼一动,很是诧异地低眉看着她。
可陆晼晚却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去与他多做纠缠的,便也不去看他眼中的欣喜之意。
“历来,本朝可有女子从军的先例?”
陆晼晚秀眉微敛,心中所思是赵子离所不明了的。听着她突然的问话,赵子离更是疑惑,却还是老老实实地答复了她:“没有!”顿了顿,赵子离又认真打量了陆晼晚一阵,有些不置信道,“莫不是……晼晚想?”
自古以来,女子便是在家相夫教子,哪里会有从军之说!
陆晼晚没有答复,抿着唇没有再说话。
听着怀中均匀的呼吸声,赵子离以为陆晼晚是睡着了,便也不再多问。抬眼看着被月光照亮的窗棂,赵子离轻叹一声,枕在陆晼晚颈下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好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另一手将锦被稍微往上拉了些,将两人一同裹在里头,赵子离眨了眨眸子,嘴角一扬便这样拥着佳人和衣睡去。L
PS: 出了些意外,更新得晚了些,第二更马不停蹄去写,若是赶不上零点之前,便在零点之后补上,亲们见谅~
☆、163 心有不舍
月落星沉,天幕逐渐褪下暗沉,又一日天高云阔,风光晴好。
清瑶的身子已经好了些许,这一日醒来,便不顾同房夏喧的阻拦,便要起身。
眼见着清瑶以无比迅速的手法穿戴好衣裳,夏喧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清瑶一拧身便又拿了木盆往井边去了。
摇头叹了口气,夏喧颇感无奈。但深知清瑶也是个执拗的,夏喧便也不再去拦她,只是跟在她身后以防不测。
“你总跟着我做什么?”正低头拍着水,清瑶便从盆中清水的倒影中看到了与她几乎是贴身而立的夏喧,不由得撇了撇嘴。
夏喧却也不答话,清瑶要做什么便让她做,但若是发现她有什么搞不定的,便会立即上前帮一把。很快,清瑶便也了解了夏喧的意图:“……我身子哪有那么虚弱,早便没事儿了,你看!”
生怕夏喧不信,清瑶弯身便将木盆放在了身侧的石桌上,在原地转了一圈。青碧色的长裙迎风舞动,腰间缎带在半空中绕着圈儿,让清瑶整个人看起来都灵动不已。
“你看,我都说了我没事儿了。”转了几圈儿,清瑶很是得意地朝夏喧努了努嘴,却也不过是想让她安心。
这话还未说完,清瑶脚下不稳,身子陡然一晃,堪堪便往一旁倒了去。
“欸!”夏喧大惊,赶忙上前将夏喧扶住,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臂,生怕一个不小心她便又像刚才那样了。“你看你,不是说好了,怎么还会这样?”
清瑶无言辩驳,讪笑一声不说话,倒是惹得夏喧一阵无奈。见她又要去拿那木盆,夏喧赶紧往她伸出去的手上一拍,佯装怒道:“跟我回屋!”
如此不懂得好好珍惜自己的身子,待会儿二姑娘知道了又得心疼!
“我真没事儿,刚才只是个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