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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嫡-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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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了陆嘉宁一把,柳翘儿也不去看她脸上的诧异,将人拖到自己身后,便不再看许兰馨。
脸色微微一僵,许兰馨显然是已经动了怒。
强压着心中的愤怒看向一脸满不在乎的柳翘儿,许兰馨抿着唇挤出一丝笑意,对着与自己来开一定距离的柳翘儿道:“妹妹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我身上带了疫病,竟然这样让妹妹唯恐避之不及么?”该死的柳翘儿,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尝尝无视我的滋味儿!
“大夫人这话可就不对,只不过是妾身身份卑贱,怕与大夫人站在一起辱没了大夫人名门闺秀的身份!”一句一声“大夫人”,柳翘儿简直是咬牙切齿。哼,许兰馨,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大女儿才嫁入王府便成为了下堂妇,眼下小女儿也马上要接受惩罚了呢!
这两人斗着气,陆景昳便与陆晼晚站在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左右这两人都与他们没什么关系,倒是闹得越僵越好!
“老夫人!”
“老爷!”
园子里头,传来下人们接二连三的行礼声,陆景昳与陆晼晚对视一眼,便双双朝外走了去。
陆桁也是许久未曾理会后院的一些纷争,却不曾想,这一次后院里那些不安分的直接是丢了个大摊子给他!
抿唇看着一起走出来迎接 的两兄妹,陆桁眼神微闪,尤其是在看到陆晼晚的时候,陆桁心中的那份异样更是明显。
“母亲。”一手搀着乔氏,陆桁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之后便直接扶了乔氏往内堂走去。陆晼晚与陆景昳也不甚在意,相似一眼也跟了进去。
扶着乔氏在台阶上站定,陆桁命人拿了八仙椅放在台上正中央,待人都到齐后,便吩咐陆康开始。
无外乎便是一些为了家族兴旺的老套话,乔氏本意也不是在此,命人唱了词之后便直接让人去将关了许久的陆毓宁与银翘带了上来。
“爹……爹,爹我是冤枉的,你千万不要相信陆晼晚的话,那个蛇蝎心肠的毒妇!”看到了会,陆毓宁简直是欣喜若狂。
在她看来,陆桁是重视嫡庶地位的,否则这么些年,娘亲也不能仅凭着育有她和姐姐两人却还是一直执掌中馈之事。再者而言,平日她在府上行事,无一人敢拦,出了事儿便是陆桁一句话便解决了。这,便是她对陆桁的盲目信任。
因此,眼下见着好不容易见着的真正当家作主的陆桁,陆毓宁自然是哭喊着求救。
看着陆毓宁似乎有些精神恍惚,陆桁皱了皱眉,神情中带着些许鄙夷,他向来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
“你有何冤?”陆毓宁教唆银翘动手打人的事在此之前他便了解了一番,虽不像老夫人乔氏说得那般严重,但这事儿说到底还是陆毓宁的不对,因此眼下便多了几分凌厉。
目光一转,陆桁将视线放在了跪在陆毓宁身边一身狼狈的丫鬟身上:“你,将当日发生的事如实相告,若是有半字虚假,家规伺候!”
陆府的家规,不像寻常官宦人家的规矩,因着陆桁是兵部尚书,掌武选、车马、甲械之政,连着府上也备置了不少军械器具,若是当真有人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吃一顿鞭子自然是不可少,更严重的便是从此被打入地牢,幸运一些的便是在牢狱中打练兵器,否则便是被当做了兵器的试炼人。
这样的处罚说起来残酷,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出言反驳,毕竟谁都不想死!
听着“家规”二字,银翘身子一颤,哪里还敢轻易隐瞒,身子筛糠似的抖抖索索好不容易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梳理清楚。
“没有,爹,是这丫头心怀不轨,想要污蔑我。”纵人行凶,这事儿便是拿出去说,也是会被关大牢的,陆毓宁不想就此送掉了自己的一生。
“老爷,切莫只听取一面之词,便轻易定了毓宁的罪。”
沉静了许久的许兰馨终是开口,瞥了一眼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银翘,淡淡地开口说道。L
☆、166 愚蠢的人
早便料到陆毓宁为了自己的前途会矢口否认当日所做之事,陆晼晚倒也不着急,陆毓宁越是反驳,乔氏便越对她失望,如此一来闹得越凶对她越有益处!
现在许兰馨又站了出来,这两人一唱一和地才更好呢!
“若你想为她开脱,便拿出足以令人信服的证据;若是不能,便连你也脱不了干系!”
如今,乔氏是铁了心的要教训陆毓宁,若是许兰馨非要掺和,那她也不介意一起处理了。她与剑云宗勾结,乔氏早便想冲她下手。若不是当初陆晼晚阻拦,可能在一开始她便直接废了许兰馨的主母之位,哪里还会让她挂个空职。
“若是老夫人有意处罚毓宁,便是儿媳拿出了证据,老夫人大概也不会认同的吧。”讽刺地笑了笑,许兰馨脸上竟然浮上了一丝无奈。
陆晼晚侧目,这许兰馨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她这话说得模棱两可,老夫人若是轻易便回应了,倒显得偏心。
“大夫人一味只说银翘说的是一面之词,却是连她要说什么都未曾允许,难不成大夫人还会读懂人心不成?”陆晼晚瞥了一脸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银翘一眼,笑道。
人便是到了极度恐惧的时候,才更容易说真话。眼下陆毓宁一味将责任推卸到她身上,想来她也是早就心有不满,但碍于身份又不敢直言。如今许兰馨的一番话,更是会加深她内心的愤恨。
果然,银翘听到这话竟是抬起头来,看向乔氏,目光如炬。
“老夫人,不止是上一次无意推二姑娘身边的清瑶下水,甚至还有更早之前欺负二姑娘的事,也都是奴婢受了四小姐的唆使才去做的,不然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啊!”
眼下,银翘哪里还有心思去顾全陆毓宁。只要她自己能脱罪便好,因此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竟是将以往的事都要抖出来。
闻言,乔氏眉头一皱。以前欺负晼晚之事?
带着些许疑惑地朝陆晼晚看了一眼。乔氏赫然想起在她离开尚书府去到莲溪寺之前,无论那一次她见着陆晼晚,陆晼晚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胆小模样,似乎那时候便是受了一些欺负。不过小时候只当小孩子家的玩闹,便也没多当真。直到她去了莲溪寺。偶尔听到京中的消息,这才察觉到事有异常。
“说,你知道什么,都说出来!”一手死死地扣住座椅的扶手,坐直身子看着豁出去的银翘,脸色陡然一沉,眼神微冷。
“老夫人可知在您离开尚书府之后,二姑娘为何会突然变成京城里人尽皆知的傻子废物?”
银翘心知乔氏如今在后院一众晚辈中最是看重曹姨娘的一儿一女,便是专门捡了利害的来说。
话一出口,便见乔氏脸色又暗沉了几许。也不用乔氏催促着答话,银翘便继续开口说道:“只因大小姐和四小姐见着二姑娘性子柔和,又心软好说话,便撺掇二姑娘去做一些丢脸的事。四小姐从小便性子张扬,让二姑娘丢了脸之后便四处宣扬,传得人尽皆知。”银翘微顿,突然看向了站在一旁脸色平淡地陆晼晚,道:“二姑娘可还记得那一年冬天,大小姐与四小姐骗您上了屋顶,之后却撤掉了扶梯害您差点儿从墙头落下来?”
陆晼晚如何能不记得!
银翘说的事发生在她六七岁的时候。那时候正是对什么都感到好奇,也是她自己傻,竟然信了这对姐妹的话,搭着竹替爬到墙头去看她们口中所说的神仙!
时值隆冬。天气严寒,大雪已覆满屋檐,她爬上去之后便觉得重心不稳,趴在墙头一动不敢动。可陆霏宁与陆毓宁却是命人撤掉了竹梯,带着一帮人将她独自留在了墙头瑟瑟发抖。最后被陆桁身边的陆康偶然救了下来,却是在大半个时辰之后。自那之后,她便寒气入体大病了一场,险些救不回来。
现在想来,陆晼晚却也是不怪陆霏宁姐妹二人,说到底是她自己太过轻信于人!
“你说的可是真的?”
都说三岁看十八,却不知这对姐妹从小便这般心思不正!听了银翘的一番话,乔氏简直是怒不可遏。
“回老夫人,奴婢不敢有半句假话。”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银翘虽是罪不至死,但到底也还是害怕受到陆桁的处罚,因此也不敢胡编乱造。
“还有什么,说!”便是陆桁,现在也是微微心惊,自己养的女儿,现在听起来却是这般陌生!
“是。”颔了颔首,银翘自然会继续说下去,即便是陆桁不吩咐,她也会继续说。反正已经是豁出去了,她也不在乎陆毓宁再对她做出点儿什么,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小孩子之间的玩闹,竟然也能被你这丫头拿来大做文章,我倒是小看你了!”许兰馨目光阴沉,盯着银翘的侧脸,一阵不怀好意。
“大夫人,话可不是这样说!受苦的既不是大小姐也不是四小姐,大夫人当然觉得无所谓!”说话的是袁容青,看着身边的曹氏心有悲戚,便是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将许兰馨的话头接了过来。
袁容青起初便也不觉得许兰馨的做法有什么不对,毕竟,若是想在这深宅高院里安身立命,踩在别人的肩膀上来获取自己的利益也实属常见,可许兰馨最不该,便是不该拿她腹中胎儿来做她一路安宁的垫脚石!
自从知道自己当初的流产是因为许兰馨动了手脚,袁容青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地恨上了这个一直装模作样的女人!
许兰馨还想说什么,却听到乔氏一声呵斥:“都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乱吗?”
袁容青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便也不再多言,倒是许兰馨,满脸的愤懑不甘。
“你还知道什么,继续说!”索性乔氏手边没个轻便之物,不然跪在台下的银翘必然免不了被砸的命运。
银翘额头上的伤口有些狰狞,上一次被乔氏拿盛了热茶的茶盏砸伤,还未来得及好好处理,便被与陆毓宁一道关进了祠堂。而在此期间,陆毓宁也没少对她进行打骂。
怀着愤恨,银翘心上一横,道:“老夫人可还记得安远寺发生的意外?”
提及此事,乔氏便沉了脸色。
她如何能不记得!
安远寺一行,本是为了向佛祖请愿,保家宅安宁,却不想非但不得安宁,更是差点出了大事儿!
一想到之前在法堂见到陆晼晚时候的情节,乔氏心上便是一阵愧疚。
只是………
“陆毓宁与安远寺一事有何关系?”乔氏皱眉,心有不解。
据后来晼晚所言,那一日掳走她的是两个不曾相识的黑衣人,听声音有人不像是熟识,这如何能与陆毓宁扯得上关系?
听到银翘这样说,陆晼晚倒是来了兴趣。她当时看不见,却是对外界的声音分外敏感,所以她可以很肯定的说,那天晚上和那几个黑衣人在一起的必定有陆嘉宁,至于陆毓宁是否有掺和其中,她却不得而知。
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陆嘉宁,陆晼晚便发现她正目光游移,显然是一脸不安,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如此一来,更是说明她心中有鬼!
“当天晚上,黑衣人带走二姑娘之后,禅空大师带人搜寻,老夫人可记得,当时被留在院子里的还有几人?”说着,银翘便似有所指地扭头看向了一旁的陆毓宁。
乔氏也不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当日她命人随着禅空大师一道去寻人,但考虑到陆毓宁等几人是未出阁的姑娘家有诸多不便,便吩咐了她们回屋子里待着。难不成,在她们都走后,有人偷偷离开过?
“银翘,我平日待你不薄,没想到你却这般诬陷于我!”眼见就要被揭穿,陆毓宁却是熬不住了,反咬银翘一口,急忙想洗脱自己的嫌疑。怕众人不信,陆毓宁便又看向了站在柳翘儿身边的陆嘉宁,信誓旦旦道,“那一日我与五妹妹在房间里一直等着二姐姐的消息,后来太晚便睡着了,你休想诬赖我!”
“四妹妹急什么,银翘不过是在向老夫人确定一些事情,怎么四妹妹这么着急撇清自己,莫不是心里有鬼?”
陆晼晚嗤笑一声,这人当真是有头没脑蠢到了极点。银翘便还未说出什么,她便着急为自己开脱,岂不是让别人更加怀疑于她!看了一眼一开始还替陆毓宁开脱的许兰馨一眼,陆晼晚似笑非笑,她便是想要救陆毓宁,也要看陆毓宁领不领情啊!
本想独善其身的陆嘉宁一听陆毓宁将自己也扯了进去,不免有些懊恼。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她本做好了打算可以安然脱身,千算万算,却是高估了陆毓宁那颗愚笨的脑子!
狠狠地朝陆毓宁地方向瞪了一眼,陆嘉宁却也不是这等听天命的人,当即便出言反驳。L
☆、167 乔氏废嫡
“四姐姐这话不对,当时禅空大师带着人走了之后,你我虽是同时回了屋,但后来我却不见了四姐姐,不知四姐姐当时是去了哪里?。”
陆嘉宁倒也不怕陆毓宁再说什么,毕竟她们二人非同时而出。陆毓宁走后,她没过多久便也偷偷离开了院子,而那时她们那间院子里的人大多都被乔氏遣了出去寻人,因此便也没人注意到她。
小心翼翼地避开来来往往的僧人,陆嘉宁只身一人到了早先便与那黑衣人约定好的地方——法堂。
若要说到她如何能与你黑衣人搭上线,这还多亏了大夫人许兰馨!
眸子一转,陆嘉宁看向许兰馨,眼神中带着一丝丝势在必得!
陆晼晚见状,不免有些好奇,看样子陆嘉宁似乎是抓到了许兰馨的什么把柄,不然,以陆嘉宁的身份是不敢对着许兰馨露出这样的表情的!
事情愈发有趣了,不曾想当时安远寺发生的事都能牵扯出诸多的人和事。好整以暇地看着堂内的几人,陆晼晚也不插嘴,听着这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为自己辩驳。
“你……”陆毓宁一时语塞,抬头见乔氏正满脸严肃地看着自己,目光不禁有些闪躲。
“陆毓宁!”见她这般,乔氏哪里还忍得住,即便当日陆晼晚出事并非陆毓宁所为,但也绝对与她脱不了干系!
听闻乔氏这一声怒斥,陆毓宁身子一颤,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你倒是说,你与那些黑衣人是什么关系?”
这边许兰馨也是皱了皱眉,那些黑衣人的身份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剑云宗,是剑云宗的人。
当时,在她们才将将步入山门之际,她便察觉到身边有些不对劲,后来在法堂聆听法师布法之际,她便确定了有人在一直跟着她们。或者说——在监视她们!
从法堂回来,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早便有人在那里等着她。来人一身黑衣斗篷,从头到尾都遮掩得严严实实。连她都不知道来的是剑云宗的哪一位。
本以为剑云宗派人过来是为了许昌鸣一世,却不曾想原来是为了一介小小的庶女而来。陆晼晚的事她并未与剑云宗的接头人过多地说起过,却不知这些人怎么还会对她产生这般大的兴趣。
那一日,那人也只不过是与自己多聊了片刻,打探了一些关于陆晼晚的消息。其他的便再无多言,至于晚间陆晼晚被黑衣人掳走一事,也确实是许兰馨不曾料到过的。
许兰馨心中疑惑之际,陆毓宁也是满脸纠结与为难。她是绝对不能说出自己与那些黑衣人之间的关系的,不然岂不是不打自招……
见状,乔氏也逐渐失了耐性,索性不再耗时耗力去听陆毓宁的辩解。
“嫡次女陆毓宁,心思不正陷害姊妹在先,纵奴行凶在其后,此女顽劣不思进取。于长辈的教诲屡教不改,今记其大过!”既然她们不说,乔氏便也懒得再与她们多费唇舌,直接便做了定夺。
从座椅上站起身来,乔氏神色肃穆。
陆桁见状,赶紧让陆康去请了家法。
台下诸人一见,不禁都面面相觑起来,看样子,这一次似乎是要有大动作了!她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还是不要引火烧身的比较好!
很快,陆康便去而复返。回来的时候,手上便捧着一卷暗色的卷轴,看着古老而又庄重。
当陆康从身边经过时,陆毓宁下意识往边上避了避。看着他手上请出来的族规家法,心里猛然一沉。
心中不安,陆毓宁再次向许兰馨投去求救的眼神。而眼下,许兰馨内心却也有些不太确定了起来。
她原本以为乔氏此次不过也就是和往常一样,雷声大雨点小,可眼下看来。似乎是她自己轻看了。
“起!”当陆康捧着家规宗法站到台前,陆桁眉目一凝,分外庄重地传了一句。
霎时间,那原本守在两侧的人纷纷转过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前方的台阶。就连祠堂外面的侍卫们听到这中气十足的一个字,便也都不约而同地转了一圈,面朝祠堂大堂而立。
“凡我族,如有不孝子孙玷污祖宗,必须公同告庙出族,以全清白家风!”以往都是由陆康代为念之,而这一次,却是由陆桁亲自捧了家规宗法,可见非同一般。
听着台前那道熟悉却沉闷的声音,陆毓宁身子晃了晃,难道这一次真的在劫难逃?就连娘亲也指望不上了吗?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陆毓宁便也不敢再多含别的心思。
“大不孝者,出!”
“大不孝者,出!”
台上一句,底下的人便接着一句,就连家丁奴仆也都开了口,一时间声势如虹。索性尚书府祠堂靠近后院,可即便如此,这里面的动静还是传了些许出去。不禁有人猜测,这皇城不宁,是不是尚书府也该不安稳了。
“为奴仆者,出!”
“为优伶者,出……”
这些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陆毓宁只觉得周身一阵沁凉,没办法了么!
好不容易,陆桁领着人将家规宗法宣读完,看了一眼已然瘫软在地的陆毓宁,陆桁眸中无半点温热。转而面向乔氏,陆桁将宗法一收,双手捧着卷轴看向乔氏。
“今主母陆许氏教女无方,纵容其嫡次女陆毓宁娇蛮任性,多次犯错仍冥顽不宁,屡教不改。特此,撤其主母之位,惟能者居之。”乔氏终是说出了这番话。
看着台下身形有些摇晃的许兰馨,乔氏面上严肃,可内心却还是感叹了一番。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么多年,许兰馨因一己之私残害后院,积了民怨众愤,早已是不得人心。而陆毓宁,又因其张扬跋扈的性子,也早已是惹得诸多人不满,如此下去,后院必定乱套。
却不知陆桁得了什么心思,朝着曹氏方向看了一眼,当即便道:“妻妾陆曹氏,育儿养女,任劳任怨,今抬为平妻,其儿女,皆以嫡子女身份居之后院。妾室陆袁氏,持家有道,抬贵妾。”
这话一出,乔氏倒是毫无异议,看着陆桁深感欣慰。他到底是舍得撇去许兰馨了,还以为这一次对许兰馨母女的处罚会惹得陆桁心有不虞,看来她是过多担忧了。
而台下诸人,却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陆晼晚也是皱了皱眉,扭头看向同样不满的陆景昳。抬为平妻,升嫡子女?这玩笑开大了!
如此一来,他们想要脱离尚书府的计划是不是得更改了?或者说,难以实行了?
袁容青与陆嘉宁也有些错愕。这才将将判了许兰馨与陆毓宁,这么快便将他们这一群人推上了风口浪尖,这样真的好吗?
看着台下众人神色各异,陆桁却是突然笑了笑,看向陆景昳之时,眼神意味深长。
此次奖罚分明,待众人出了祠堂,却仍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就这样定了?似乎与他们相像中的情况有些不太一样!
“大哥,你说,他这样做是个什么意思?”这个他,指的当然是他们的父亲大人陆桁。
皱着眉,陆晼晚看着前边的小径,一阵不解。
陆景昳摇了摇头,陆桁这突如其来的一道命令,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还是说,那人已经知道他的计划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叹了口气,陆景昳却也是颇感无奈,“去看看娘。”
“恩。”陆晼晚点头应允。
方才在祠堂的时候,曹氏的反应太过平常,这也让人觉得不寻常!担心曹氏会有什么事儿,兄妹二人这便相携着往沁兰院去了。
一路上,遇到下人奴仆,一个个皆是福身行着礼:“大少爷,二小姐!”
对此,陆晼晚虽是不大欢喜,却也未表露出来。
身后的清瑶与夏喧倒是眉开眼笑,自家姑娘终于是熬出头了,以往都是被大小姐和四小姐的身份强压一头,如今却是另一道光景了,尊她们家二姑娘为嫡,多么好的事儿啊,简直连做梦都会笑醒啊!
笑嘻嘻地相视一眼,两人心情愉悦地跟在陆景昳与陆晼晚身后,一路笑脸迎人,往着沁兰院去了。
这边欢天喜地,锦绣园却是愁云惨淡!
陆毓宁心中不服气,可看着美人榻上满脸阴郁的许兰馨,却是不敢出声。
“曹心悠!袁容青!”
有些突兀的声音响起,许兰馨紧紧攥着拳头砸在了软榻上,棉柔无声,可那双阴鹜的眸子却是显露了主人此刻的愤怒与不甘。
看着这样的许兰馨,陆毓宁心头一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愈发不敢直言。
“……娘……”终是熬不住这样诡异的氛围,陆毓宁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却惹得许兰馨投过来几乎是要吃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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