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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嫡-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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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陆晼晚平日里的淡定从容,赵子彦实在想不出,这样一个暗藏锋芒的人,怎会无缘无故消失在了自己府上!
舜天王府内,赵子钰看着徐士添双眼微眯:“昨天晚上不见的?”
“是。”座前,徐士添恭敬作答。
他安插在尚书府内的眼线,确实是这样说的,据说一大早的时候,陆晼晚院子里的丫鬟寻她都快寻疯了。
“可有发现异常?”指尖在桌面上轻叩,赵子钰眸中精光一闪。
“那陆二小姐于昨日下午去了揽月楼,之后便有些不对劲。”徐士添如实相告。
昨天下午便有些不对劲?
赫然起身,赵子钰掸了掸衣袍,抬步便往门外走去:“去揽月楼。”
于此同时,太子府内,赵子彦拔地而起,招来影卫:“将覃珞带去揽月楼。”
一时间,三方出动,却只为了一个为了心中念想、平生唯一一次任性的陆晼晚!
时间流逝,如同指间沙般,转眼便到了日暮。
夕阳透过车帷洒落了进来,几缕光线投射在脸上,带着日暮西沉最后一抹浓烈的凄凉。
“再过不久,便到了南垣。”
耳边,是夏子清低沉的声音,却隐约透露着丝丝喜悦。
轻轻睁开双眼,抬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颈部,陆晼晚扭头隔着车帷看着窗外。
幽州。
赵子离,我来了……L
PS: 大谢深深美女的Cephei咖啡,整个人都好了!
么么哒~
☆、214 心中生疑
日暮西迟,揽月楼内,却仍是人声鼎沸。
赵子钰一身肃杀出现在揽月楼内之际,楼里霎时安静下来。一身肃穆的黑,牵扯了所有人的视线和注意力。
“赵王千岁。”
众人忙不迭地起身,生怕怠慢了。
然,赵子钰却是视而不见,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心无旁鹜地朝三楼走去。身后,同样一身冰冷和肃杀的萧影,还有便是滴溜着一双眸子的徐士添。
一行人这才转过楼梯口,却见赵子钰倏而扭头,看向了揽月楼大门。
徐士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眉尾轻挑,却是早在意料之中——赵子彦一身银色锦袍出现在门口,脸色沉静。
“大哥,真是巧。”
站定,赵子钰缓缓转过身子,看着大堂内正踱步而入的男人。
“看来六弟的兴致也不错。”赵子钰会来揽月楼,倒是有些出乎赵子彦的意料。看了一眼站在二楼拐角处含笑看着自己的男人,赵子彦实在觉得维和。
若说他来揽月楼,是因着他对陆晼晚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可赵子钰突然也出现在这里……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了,在他的印象里,赵子钰与陆晼晚,不该有任何交集。
闻声,赵子钰未曾回应,却也不曾继续上楼,反而带着手下的人站在原处,似乎是转乘等着赵子彦。
眉眼一挑,赵子彦却也不在意,带着自己的人便往楼上走去。
楼内的人,本在见着赵子钰之际便有些错愕,现在又见到了赵子彦,用惊愕已经是不能表现他们内心的忐忑了。
“见过太子殿下。”惶然之余,却也有清醒之人,见赵子彦往楼上走去,匆匆忙忙便跪地行礼。
这一举动,惊得其他人纷纷回神。皆是起身跪拜。
“大哥这个时间来揽月楼,应该不会只是来品茶赏酒吧!”
对面相逢,赵子钰轻声一笑,看着赵子彦道。
“彼此彼此。”礼尚往来。从来都是赵子彦的美德。
温润一笑,赵子彦停顿片刻,却是抬步与赵子钰错身而过:“不知六弟何时竟然对陆二小姐感兴趣了?”声音极小,小到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
脚步未停,身后是赵子钰冰冷的声音:“同样的话。我想大哥也可以问问自己!”
双眼微眯,赵子钰心中有了计较,转身看着已然上了三楼的赵子彦。
抬步,赵子钰偏头看了眼楼下看戏的众人,提唇一笑,也不紧不慢地上了楼。
雅间内。
“太子。”见着进门的人,覃珞赶紧委身行了一礼。
“起吧。”赵子彦显得有些不耐烦,似乎还在为赵子钰而心烦。
起身跟在赵子彦身后,待他坐下,覃珞便在边上规规矩矩地站着。半点没有平时与清瑶、夏喧二人在一起的自在和洒脱。
“陆晼晚究竟是何时不见的?”尚书府内丢了二小姐,这事儿可大可小,可偏偏陆晼晚如今是处在流言蜚语顶端的人,便是出了一点事儿都会引起不少人的关注。
“昨日夜里。”照着她与清瑶和夏喧进屋看到的景象,陆晼晚房内确实一宿未曾有人睡过的痕迹。
闻言,赵子彦眉头微皱,撇了一眼在他面前表现得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覃珞,目光深邃,似乎在考虑她话里的真实程度。
被赵子彦这样盯着,覃珞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只得抿了抿唇,交握着双手,掌心有些汗湿,黏蠕的感觉令她有些不喜。
“你与二小姐关系似乎不错。”赵子彦本也不知道覃珞会与陆晼晚结识。却不想阴差阳错。眼睑微敛,赵子彦语气平淡,“可有隐瞒了什么?”
“覃珞不敢。”低垂着头,覃珞脸上神色不明,她不敢确定赵子彦对自己的事究竟掌控了多少,也不敢轻易透露些什么。
见状。赵子彦却是笑了笑,慢条斯理道:“借着陆景皓带你回尚书府之际,趁机接近陆晼晚,虽是引起了她的怀疑,却还是让她对你放松了防备,覃珞,我以前竟不知你是如此聪慧之人。”
赵子彦声音不温不火,却是让覃珞心中一跳,掀起滔天巨浪,好不容易才稳住神情,脸色有些发白。
却不想,赵子彦继续说道:“看来绣娘也是在你身上下了不少功夫,不愧是绣颜阁最负盛名的倾颜姑娘。”
闻声,覃珞双膝一屈,竟是跪在了赵子彦跟前,诚惶诚恐:“太子恕罪。”
她本是偷偷潜出来的,也是打算脱离那个捆绑了她十几年的地方,却不想误打误撞到了京城,又不期然撞上了掌管锦绣绸缎庄的锦娘。
才摆脱一个牢笼,却又立即被抓进了另一个精致的困苦之地。
锦娘说过,她是绣颜阁倾颜的身份她能替她保密,却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代价便是……
覃珞不知锦娘是在何时对陆晼晚注意起来的,但她既然已经插手进来,便必定与绣颜阁脱不了关系。再者而言,绣颜阁是从属于赵子彦的,而眼下,又是赵子彦派人将她从尚书府领了出来,覃珞也猜到了,锦娘便是遵从了赵子彦的吩咐,让自己成为一颗棋子,被安插到陆晼晚身边,目的就在于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包括那个名为赵子离的男人。
“恕罪?倾颜为绣颜阁劳心劳力,何罪之有?”赵子彦勾唇一笑,声音极轻,却是让覃珞心越来越沉,仿佛被置身于寒冰之中。
赵子彦在别人眼里,永远都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行动见永远都带着优雅的笑意。然而,熟悉他的人,越是见着他笑得儒雅,心中便越是恐惧。
就像覃珞现在这般!
同样,隔壁雅间的氛围,同样沉闷。
“你是说,与陆家二小姐同时不见的,还有揽月楼大东家?”挑眉看着站在桌前汇报消息的黑衣萧影,心中思索,似有什么东西即将要浮出水面。
一旁,徐士添也皱着眉,指腹在八字胡上拂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据闻,陆二小姐与揽月楼大东家关系匪浅,王爷,您看是不是……”
赵子钰轻啧一声,皱了皱眉又似不解:“陆晼晚不像是随便的女人。”而且,他那宝贝的十三弟,可是心心念念着陆家二小姐,依着他那样霸道嚣张的性子,怎会让自己的囊中之物落入他人之手!
“那……”闻声,徐士添也推翻了自己的猜测,随而却又语出惊人,“王爷可有想过,那夏子清与中山侯之间……”
话有余地,却是让赵子钰皱了皱眉。一旁,徐士添见他这般沉思,继续旁敲侧击道:“王爷可还记得,当初我们的人与太子的人不管开出怎样的条件,夏子清都未曾加入任何一个阵营,所以……属下大胆猜测,中山侯表面上看起来无心皇位,却在私底下暗中蓄精养锐,到时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徐士添这话不可谓不直接,此话一出,便是让赵子钰脸色大变。
他不是未想过作为一个九五之尊最宠爱的皇子的赵子离会有夺嫡的打算,却是往往赵子离表现出来的洒脱与无所谓让他不敢去往这方面去想。
然而,如今听徐士添这般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便是为他敲响了警钟。
若是赵子离真的打算与他们二人相争夺,这天下的格局怕是又要起一番变化了!
“去,彻查夏子清此人,本王要知道他与赵子离的之间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袖袍轻挥,赵子钰眼神阴沉如墨——赵子离,若你真是一匹凶狠有野心的狼,便休要怪我不顾手足之情。凡是阻碍他道路的人,都要清扫干净!
萧影沉声应下,当即便旋身离开了房间。
“王爷,依属下之见,不若将尚书府控制住,尤其是……”徐士添忽而邪邪一笑,看得出用心险恶。
陆晼晚最在意的人是谁,不用想,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赵子钰一向不屑于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可若是如今赵子离也要横插一脚,那便另当别论了!
点了点头,赵子钰笑得毫无温度。
******
幽州城外,桐木马车停在城门下,低调的让人难以察觉。
城门下,来往行人川流不息,端的是一副热闹繁华的景象。
“人杰地灵,却也不比帝都差。”素手挑起车帷,陆晼晚倾身看着窗外的景象,由衷叹了一声。
夏子清撇了撇嘴,不置可否。陆晼晚都敢为了赵子离偷偷离京,这爱屋及乌的事儿,也实属正常。
“这只是幽州的最外围,等进了幽州城,等上蓟北楼,便知什么叫风光大好,河山大好!”夏子清语气里,却也是带着一股骄傲。
点了点头,陆晼晚一笑莞尔。
不知何时,马车再次启程,城下卫兵,见着马车缓慢行驶,竟是无一人上前盘查。
越是深入城内,陆晼晚便越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她从未想象过,有朝一日,她竟然也会有这般真切浓烈的情感。
此刻,她竟然迫切地想要见到那个令她怦然心动的男人。L
☆、215 喜出望外
(已修改)
马车辘辘地在城中青石板上走过,车帷被拉开,外边的喧嚣繁华被一览而尽。
“城中有许多热闹的街市,街市开设有各种店铺,甚至出现了夜市。逢年过节,幽州城更是热闹非凡。”看着马车两侧的热闹景象,夏子清一边为陆晼晚介绍着。
点了点头,陆晼晚不曾说话,但眼中是欣然的赞叹之意。
幽州城确实如夏子清形容得这般,热闹非凡。
粗一看,人头攒动,杂乱无章。可细瞧之下,这些人是不同行业的人,从事着各种活动。街道边,有着许多摊贩和游客。货摊上摆有刀、剪、杂货,以及女儿家最爱的胭脂水粉。有买茶的,也有看相算命的。
马车沿着街道缓缓前行,虹形大桥赫然出现在眼前。
许多游客凭栏而立,指指点点,观看者桥下装满货物的来往船只。大桥中间的人行道上,人群熙熙融融,有坐轿的贵族,骑马的游侠,挑担的货郎,也有赶着毛驴和马匹运货的工人……人群摩肩接踵,端得是热闹非凡。
“若是以幽州为都城,必定不会比邺城差!”
坐在马车内,陆晼晚宛然喟叹一句。
边上的夏子清闻声朝着车窗外眺望了一眼,眼神深邃。
陆晼晚这话,说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但却是让夏子清一阵热血沸腾。
收回目光,夏子清敛着眸子,心中沉思。若是子离一举功成,将幽州最为都城,也未尝不可!如此想着,夏子清便朝陆晼晚笑了笑,想不到,这小女子竟也有如此心思!
马车绕过虹桥,往桥南而去。
桥南与大街相连,街道两侧是茶楼、酒馆、当铺和数不清的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纸伞的小商贩。
“这便是幽州,入目繁华,可是让你开了眼界了吧!”夏子清调侃了一句,笑看着陆晼晚。
“着实令人惊叹!”陆晼晚颔了颔首。由衷感叹。
街道东西向延伸,再行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马车便再次缓缓加速,两侧的行人和酒肆作坊纷纷往后倒退而去。
见陆晼晚脸上似有疑惑,夏子清便皆是道:“这个时辰。子离应当是在城外营地。”
闻声,陆晼晚了然地点了点头,却是突然有些紧张。接近一个月未曾见着,不知那人现在怎样了。明明心中想念至极,却在知晓不出几个时辰之后两人就能见面之后,心中竟是升起一股退缩之意。
在疏林薄雾中,掩映着几家茅舍、草桥、流水、老树、扁舟。两个脚夫赶着五匹驮货的毛驴,向城内而去。
抬手,指尖轻轻一挑,将车帷放下。陆晼晚便又缓缓靠在了车壁上,轻轻阖上眼眸,掩去满眼的期待与紧张。
夏子清见状,也抿着唇不再说话。
这两日,除了中途换马,便未再做过停歇,让她多歇歇也好。
这一路,陆晼晚的固执与坚持,再一次让夏子清震惊,却又偏偏对她无可奈何。只是。他不知,对着陆晼晚最初的一份排斥,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种下意识的维护。
除了马车本刺激的声音。四下寂静无声,也不知是过了多久,陆晼晚再睁开眸子的时候,四周一片寂静。
待看清眼前的景象,陆晼晚心中一紧,翻身便要起来。
“怎么不多睡会儿?”
听闻身后的动静。赵子离从议事台前转过身来,见陆晼晚似乎要起身,便放下手中的册子,起身朝行军床走去。
闻声,陆晼晚身子一僵,扭头缓缓朝着声源地看去——
那原本极爱赤色锦袍的男子,如今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军装,银色的肩甲亮片,灼得她眼眶发疼。看着神色肃穆,双颊消瘦了不少,然而一双眼里却饱含了深情的赵子离,陆晼晚突然哽咽了,朱唇轻启,却是不知要说什么。
床沿轻陷,赵子离侧身坐在床边,几近贪婪地看着躺在自己行军床上的女人。
一月未见,他家晼晚出落得愈发明艳动人,一眉一眼都能令他心动不已。抬手抚上她的鬓发,赵子离动作轻柔,似乎是怕弄疼了她。
“再睡会儿,嗯?”这一开口,嗓音竟然有些暗哑。
“我睡了多久了?”别过眼去,陆晼晚刻意不去看他那柔情似水的眸子,那样的目光,会让她惶然失措。
扭头打量了营帐一眼,除了赵子离先前坐过的议事台和她身下的这张行军床,营帐内几乎是没有多余的摆设。床边是摆放衣物的木头架子,在议事台边上,布了一张古朴的行军地图,上面用朱砂圈注了些许。
见陆晼晚脸上有些微红,赵子离心情颇好,也不去揭穿她,将她扶起身来,一手揽过她,俯首在她耳边低语呢喃:“晼晚,一月未见,这里很空,很空!”一手拉着她的手,抚上自己胸口的位置,赵子离语气微沉。
因着赵子离的动作,陆晼晚身子一僵,胸口跳动的频率快了不少。
——他在跟她说他想她了!
手掌被他按压在胸口,陆晼晚脸上有些发烫,索性将头埋在他肩头,掩饰着自己的无措。
耳边传来赵子离愉悦的低笑声,萦绕耳际,滚烫了她的脸颊。
“在你来之前,我看到了你让月影交给的东西。”
——盼归,盼君归,是她以绢布传递的相思。
寥寥几字,却让他心潮澎湃,一月里所有的疲倦和颓败尽数散去,他将那字迹娟秀的绢布仔细珍藏,与离京之际她千叮咛万嘱咐地交个自己的佩玉放在一起,片刻不曾离身。
月影带来的消息,让他对这一月京城里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了如指掌,对心中心心念念的那人也愈发挂念起来。却不想,就在第二天,便得了夏子清的传信——陆晼晚与吾,即刻离京奔赴幽州——这一消息简直让他喜出望外。
在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里,赵子离只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缓慢,什么白驹过隙、如指间沙,这样的形容对他来说半点都不见效。从接到夏子清的消息起,他几乎就没合过眼,一直盼着盼着,好不容易盼来了眼前的人。
思及此,双臂间的力道又大了几许,却又极尽温柔,生怕让她感到不舒服。
“嗯,可是我不想等,我不会等你那么久。”将头埋在他肩上,陆晼晚声音有些闷闷的,像是埋怨,又像是暗下决心。
闻声,赵子离心中歉意顿生,却又有些无可奈何。一个月的时间,其实算起来真的只是弹指之间,可偏偏放在他们二人之间,却恍若相隔了数年之久。
无奈地叹了口气,赵子离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像是一种安慰:“嗯,我不会让你等那么久。”等他处理完幽州的事情,便与她一起面对京城的纷乱喧扰。
“饿不饿?听夏子清说,来的时候你身子不爽,我让人给你准备些清粥?”双臂一松,赵子离拉开自己与陆晼晚之间的距离,低眉温和地看着她,语气轻缓。
点了点头,陆晼晚对他说的话毫无异议,只是——
“你要出去吗?”
神情分明是不舍。
赵子离一看,哪里还舍得,顿时心里一软,朝她笑了笑:“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嗯?”
抿了抿唇,陆晼晚点着头,微微垂着头。
她知道他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去处理,他身为幽州曾之主,定然有忙不完的事情,断然没有整日陪着自己的理由。可是,她眼下便只想让他陪着,哪怕是多陪一刻也好。
耳边,是赵子离传唤卫兵的声音。门口守着的卫兵闻声并未进账,只是在营帐外拱手作答。
“去准备些清淡点儿的饭菜,动作快些。”
“是。”
听着那人应了一声,紧接着便是铠甲摩擦的声音,想来是已经吩咐下去了。
军营中的人,效率出奇的高,没过多久,便听见外面由远至近的脚步声。
于此同时,还有夏子清清亮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这是什么?”
“将军吩咐的饭菜。”那小兵见着是夏子清,弯身行了一礼之后,便乖乖作答。
挑了挑眉,夏子清看了他手中的托盘一眼,又朝营帐看了一眼,顿时眼前一亮,伸手便将那小兵手中的托盘接过手来,笑道:“你下去吧,这儿交给我便可。”
“这……”在那小兵犹疑间,不等两侧守着的卫兵有所反应,夏子清已然一脚踢开营帐,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帘帐飘起又很快落下,外面的人根本来不及看清楚里边的事物。
看了一眼在行军床上难舍难分的两人,夏子清挑了挑眉,撇嘴道:“行了,又不是都没见过,喏!”将托盘往前一递,夏子清态度随意至极。
见状,赵子离面无表情,眉尾一挑,不动声色地从托盘上端过清粥,在夏子清惊愕的目光下,竟是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这才往陆晼晚唇边递去。
未曾想过赵子离会突然有这样的举动,而且在场的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夏子清,陆晼晚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脸色顿时一红,抿了抿唇,道:“我自己来吧。”
却不想赵子离身子一偏,躲过陆晼晚伸过来的手,眉眼一挑,语气不容置喙:“你身子不舒服,我喂你。”
陆晼晚脸色一囧,看了夏子清一眼,却被赵子离瞪了一眼,只得乖乖地就着他递过来的勺子,一口一口地喝着粥。
夏子清见状,当场如同遭了雷劈,站在原地一愣一愣,半张着唇许久都未找回自己的声音。L
☆、216 初入军营
静,营帐内,是死一般的沉寂,除了赵子离拨弄瓷碗里的清粥时勺子与碗壁偶尔传出的清脆。
夏子清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人浓情蜜意地秀恩爱。
然而,最令人头疼的往往不会止于眼前——
喂着陆晼晚喝完满满一碗粥,赵子离仍是意犹未尽,扬起的嘴角便没有放下去过。
转过头来,却见夏子清仍站在原地僵硬着脸色,便是挑眉道:“有事?”
下意识的,夏子清想也没想便回了一句:“无事!”
闻声,赵子离脸上的嫌弃又多了一分,剑眉一扬,分明是在说:那你怎么还在这里?
夏子清保证,下一次他绝对不会这般自讨没趣了!哦,不,没有下一次了,绝对不会有!
看人家小两口恩恩爱爱,他这一个孤家寡人委实觉得膈应!更何况……
看了明显心情不错的陆晼晚一眼,夏子清眼神黯了黯。
赵子离将夏子清的一样看在眼里,却是皱了皱眉,未曾开口说话。
许是觉得场面有些尴尬,夏子清从托盘下抽出一只手,以手掩唇,佯咳一声,将落在陆晼晚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我先出去了。”
赵子离抬眉看了他一眼,将空碗放在托盘上,神色如初。
看着夏子清转身走出营帐,陆晼晚却是皱起了眉头,随即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赵子离。她怎么觉得,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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