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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嫡-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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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必是一场恶战。
“清瑶,夏喧,记得我说过的话。无论怎样都不要出马车。”
这两个丫头的性子她最了解,若是不一遍遍叮嘱,怕是她们到时候会冲上去挡刀子!
话音才落,车厢内的人便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震动,身子齐齐往前一倾。清瑶与夏喧听了陆晼晚的话便将曹氏护在中间,方才三个人若不是牢牢抓在一起,怕是已经被刚才那股力道甩出马车了。
被从天而降的黑衣人所震慑,马儿方才还奔跑这的四蹄陡然一顿,马车因着惯性往前滑行了不小的距离才堪堪停下。
夏子清与月影早已与其中几人交上手,在马车被迫停歇之际。便起身飞了出去,落在离马车三丈远的空地上,打得难分难解。
前方少了人抵挡风势,车帘被风高高吹起,车内几人暴露无遗。
“好好待着!”陆晼晚说完这话,便不顾曹氏尚未说出口的劝诫一把抓住乱晃的车帘,赫然出现在马车外面。
右前方忽而寒芒一闪,陆晼晚堪堪一避,险些被伤中要害。
“晼……”曹氏见状,一颗心陡然一提。吓得差点晕了过去。一声“晼晚”尚未喊完,便被身旁的夏喧捂住了嘴巴。
“夫人,您这样会让小姐分心。”眉目一凝,夏喧分外严肃。
她虽是出去帮不上忙。但陆晼晚交待过的事,她也会尽力去做好。
“夫人还是不要让她分心比较好。”
目光一沉,朝着曹心悠等几人看了一眼,覃珞稳了稳心神,便也钻出了马车内。
前方凌空而至的黑衣人见车内再钻出一人,二话不说便挥着手中的利剑刺了上去。
覃珞也并非只会些花拳绣腿。之前只是为了不让陆晼晚和陆景昳起疑心,她才不得已伪装了一番,如今陆晼晚和夏子清都知晓了她的身份,她便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从腰间抽出软剑,覃珞后脚一蹬便从车辕上飞身出去,与那迎面而来的黑衣人交上了手。
陆晼晚手握银剑,手脚身形灵活地与那黑衣人对手。好在夏子清与月影一早便有了万全的准备,她素来与月影习武,也练了一些剑术,虽不如月影和夏子清那般技艺高超,却也是小有成果的了,使起剑来也是得心应手。
然,如今她却是觉得万分不轻松,车内还有她所在意的人,她便只能一直守在马车前轻易不能离开,因此行动间有些束手束脚,施展不开。
那人约莫也是看出了陆晼晚的顾及,一改最初袭击陆晼晚的策略,改为攻她身后。
长剑迎面袭来,陆晼晚矮身一避,却是让那人将身后的马车车帘挑开了大半。
心中一惊,银剑从下往上一挑,拨开了那人还想继续往里刺的剑,将人逼出了马车范围以外。
车内,曹氏看着心惊胆战的一幕,早就是说不出话来,与清瑶、夏喧两个丫头紧紧依偎在一起,心中紧张万分。
清瑶与夏喧也是一阵阵心惊,尤其是在看着那黑衣人挥舞着长剑好几次要刺中陆晼晚肩胛之际。
“想不到二小姐竟是个练家子!”
那人的情报里,却是从来没有陆晼晚会武这一说,因此,如今见陆晼晚能与他对上几招,便是有些意外。然,也仅仅只是意外罢了。
被蒙在黑巾下的嘴高高扬起,那人嗤笑一声,眼中轻视:“只不过,你注定要似在我的剑下!”话音才落,突然眸光一凝,那泛着银光的长剑便再次向陆晼晚刺来,寒芒如铁,似乎要冷凝这周遭的一切。
深吸一口气,陆晼晚心知这人是开始认真了,这一剑便也只能硬接下来,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皓腕轻举,陆晼晚神情严肃,俨然是严阵以待。
见那尖峰几乎是朝着自己的面门直直刺来,陆晼晚索性心一横,身子一旋便迎面而上。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
然,这一举动在黑衣人看来,无疑是以卵击石。
“嗤,愚蠢!”脚下忽然提速,朝着陆晼晚飞奔而去的身形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铿!两剑相交,不相上下。
呲!剑身互错,发出一串刺耳的摩擦声。
此时,陆晼晚只觉得自己肩上有千斤重一般,腿下逐渐支撑不住,缓缓朝地面落了下去。
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那黑衣人见着她脸上的痛苦表情,竟是异常享受,见她再无招架之力,便也不着急一刀致命,与其让对方死得痛快,他最喜欢的,还是看人死亡的整个过程,那才叫刺激!
“晼晚!”马车内,曹氏再也坐不住,不顾清瑶与夏喧两人的拉扯便要往陆晼晚而去。
“夫人,夫人,不能去,不能去!”清瑶拼死拉着曹氏,就是不让她钻出马车。
“夫人,您若现在下去,小姐死得只会更快!”夏喧也是个心硬的,见曹氏不听劝,索性说了这么一句话。
果然,曹氏闻声身子一僵,面上是难掩的惊惶神色。
“可是,晼晚她……”那是她的女儿啊,她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身处险境而无动于衷?!
与清瑶两人合力将她拉了回来,按在座位上,夏喧正着神色劝慰道:“月影和少东家不会让小姐有事的!”
这边,夏子清以一敌三,掌间骨刺不是剑更胜剑,竟是逼得那三人节节败退。
夏子清身子诡异,行动间却更像是曼舞行步一般,随意至极。手腕来回转动,尖锐的骨刺在几人身上留下了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伤口,起初是不觉得有什么,然如此累积下来,却是再难使出杀招。
然,这些人也是不要命的,未达目的,誓死不罢休!拖着不少于十几二十个深浅划伤的残破身子,再度向夏子清袭去。
对于他们的这些动作,夏子清却是毫不在意,唯一在意、也是唯一令他心生恐惧的,便是一转眼便看到的一幕。
该死!
心中暗咒一声,夏子清使出轻功,一脚踹飞还欲朝自己扑过来的黑衣人,三下五除二便解决了便往陆晼晚的方向飞奔而去。
这厢,覃珞也是注意到了马车的方向,心中一惊,在躲避黑衣人袭击之际,指尖多出一根银针,旋身之际便朝倾轧陆晼晚的黑衣人射去。
那人只觉得拿剑的手陡然一疼,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随即,手上的力道便不如之前那般狠劲有力。心呼不好,这黑衣人也知不能再与陆晼晚继续玩儿下去,将剑身一提,反手便向陆晼晚刺去。
“找死!”覃珞见这人竟然还不死心,第二颗银针才将将划至指尖,却在看到朝马车飞奔而去的夏子清之后骤然一收。
“小心身后。”是月影的声音。
覃珞闻声,下意识地转身,一名黑衣人正提着剑朝自己刺了过来。来不及思索,身体便有了对应之举。素手一甩,方才被她收回的那枚银针便朝着那黑衣人直直射去,月光下,针尖寒芒点点,直至没入那人的眉心,独留那人满脸的惊愕与不甘。L
☆、233 幽州会合
看着无声倒在脚边的黑衣人,陆晼晚心头一松。
身侧的长剑剑锋还躺着温热的血液,在月光下显得那样妖冶。
缓缓转过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正举着剑的夏子清,陆晼晚脸色有些发白,她武功不济,方才硬抗下那黑衣人的攻击,早已力不从心。
“你怎么样?”手臂一收,夏子清急急忙忙上前,一手攀上陆晼晚的肩膀,将她扶住,神色担忧。
方才见着那黑衣人如此压迫于她,他的一颗心简直都快要跳出胸口。
摇了摇头,陆晼晚极轻地说了两个字:“没事。”
技不如人,她终归还是成为了其他人的累赘。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一连说了两遍同样的话,夏子清肩头一松,长长舒了一口气。余光扫到已经解决另外几人正朝这边走来的月影和覃珞,夏子清敛去脸上多余的神色,道,“你若出了什么意外,我如何向子离交代。”
过来的两人正好听到夏子清说的这句话。覃珞便上前附和道:“二小姐要保全自己,不然如何去幽州见想见之人。”
月影看了夏子清一眼,眼神却是有些异样。
打斗已经偃旗息鼓,马车内的另外三人便再也忍不住,曹氏率先便出了声:“晼晚,晼晚。”
闻声,陆晼晚朝身边三人抿唇笑了笑,神色疲惫。然,转身朝马车走去之际,却是换上另一幅表情,朝曹氏笑了笑,陆晼晚应了一声:“娘。”
“你怎么能那么冲动,方才若是出事了怎么办?”那黑衣人步步杀招,她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这不是没事儿吗,娘,咱们很快就到幽州了,等到了那里,我先送您去见大哥和外公他们。”
“那你呢?”听陆晼晚的意思。似乎是没打算和她一起?
闻声,陆晼晚微垂了眼睑,没有立即回应曹氏的话。
身后脚步声渐近,扭头。是夏子清、覃珞与月影三人。
“咱们还是不要在路上耽搁太久。”朝四周又看了一眼,夏子清出声道,在路上耽搁得越久,便越是危险。
覃珞与月影也是这个意思。
点了点头,陆晼晚轻轻一跃便跳上了马车:“走吧。”
没听到陆晼晚对自己的回复。曹氏心中有些失落,但想着方才那样的惊险,眼下要走她也没什么异议。
再次启程,月影快马加鞭,马车在夜里狂奔,在山谷里发出巨大的声响,延绵不息。
似想到什么,颠簸中覃珞突然钻出马车,朝车辕上的两个男人提出了疑问:“你们不是说周围还有其他人保护,怎么方才……”
“大材小用!若非杀机尽显。他们是不会出现的!”答话的是一向话不多的月影。
方才那群小喽啰,哪里用得着揽月楼的精英与主子培养的暗夜十三骑。那些人,是夏子清的底牌,照样也是主子的底牌,若非非常时刻,轻易不能出动。
闻言,覃珞眼中划过一丝明了。抿了抿唇没有再说其他的话,看了眼前方无尽的道路,再度钻入了马车内。
马车内,陆晼晚抓着曹氏的手一声不吭。身边清瑶与夏喧也是沉默不语。
覃珞心知,定是方才的那一番经历让这几人心中有了不小的动荡,便也不多说话。
沉默中,时辰悄然流逝。约莫已经到了丑时,车内几人有些熬不住,便昏昏欲睡起来。
覃珞看了一眼始终正着双眸的陆晼晚,朝另外几人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道:“二小姐要不要小睡一会儿,再过不久应该就要进城了。”
谁知。陆晼晚却是摇了摇头,缓缓叹了一口气:“珞姑娘若是困了就休息吧。”
见她这样,覃珞也不好说什么,索性等到了幽州之后,等见到了中山侯也就能暂时安定下来了。对,只是暂时!
覃珞不知这场动荡会持续多久,在心里也只能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绣颜阁所属太子彦,她却早有叛离之心。那个地方,终是混杂不堪,绣娘虽对她友善,但却也因此为她树立了不少隐性的敌人,她本无心争夺,却又身不由己,那样的生活,委实太累人。
那一次遇上陆景昳,虽也是受命,但那时她已然真的是想接着陆景昳与陆晼晚兄妹的相助,从此脱离那一番浑噩。后来却意外在京城遇上了锦娘,继而被赵子彦召见,此后便又沦落到以任务为生……
那一日陆晼晚将她从赵子彦手下讨要了过来,她虽是为想到陆晼晚只为了今日之用,却也还是感激她。若非赵子彦对陆晼晚心存异想,对陆晼晚百般纵容,怕是她今日还在太子府与锦绣山庄间来回奔走。
“珞姑娘可想好,到了幽州之后何去何从?”抬眉,陆晼晚看向覃珞。这一次,她为了一己之私利用了这个心眼儿并不坏的姑娘,却不能一辈子拘着她。覃珞若是另有打算,陆晼晚也不会有所阻扰。
“未曾,等到了那里再说吧。”朝她笑了笑,覃珞说得云淡风轻。只是,她从未想过,接下来的生活会比之前更为艰难和苦闷,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另一个人,一个男人。
接下来的一路,磕磕绊绊,中途出现了另外两批人突然袭击,却好在实力相当,解决掉之后也不曾阻滞行程。
约莫到了寅时,陆晼晚才有了些困顿之意,然,此时却听着车帘外的夏子清突然说了一声:“我们到了。”
到了?到了幽州城?
霎时间,那席卷而来的困乏之意顿时被这简单的四个字驱散。平静了许久的脸上终是露出了一丝笑意,陆晼晚微微倾身,伸手挑起帷幔的一角,朝车外瞄了一眼。
古老的城墙横亘眼前,墙头飘扬着的暗黑色旗帜和明明灭灭的火把,无一不在向她诉说着一件事情:他们到了,经过一夜的疲劳奔波,终于到了幽州城!
马车一拐便上了大道,颠簸了许久的车身终于平稳了不少。未行多久,马车便稍作了停顿。隔着前面的车帘,陆晼晚能看到是车辕上的月影从怀中掏出了什么东西递与巡查的士兵,那穿着红黑相间行军服的士兵见之后退一步,恭恭敬敬地拱手让马车顺畅通行。
一行人进了城,因着是大半夜,城内寂静非常。薄薄的雾气笼罩着这一方城池,显得飘渺而不真实。
马车进城后不多会儿,前方便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听起来人还不少。
声音越来越近,两拨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短。
“吁。”车辕上,月影将缰绳一扯,勒住了前行的马儿,马车停在街道中央,略显寂寥。
纵马而来的一群人也终于停了下来,听着前方马蹄轻塌的声音,陆晼晚只觉得车辕上骤然一轻,隔着车帘再次望去,便见月影于夏子清已然下了马车,站在两侧。
“主子。”是月影的声音。
闻声,陆晼晚嘴角一扬,笑容里几分喜悦、几分苦涩。
是赵子离,他亲自来了。
未曾听到他的回应声,月影与夏子清也不再作声。见那从踢云乌骓上翻身而下的穿戴着银盔男人,夏子清抿了抿唇,朝身后的马车望了一眼。
“辛苦你们了。”行至马车前,赵子离却并不着急掀帘,一掌拍在夏子清肩头,眼中的感激让他看得如此真切。
“你我之间,何必说这样生分的话!”须臾,夏子清笑了笑,一双眼直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见他神色中带着几分疲惫,尤其眼下青黛略重,也知他这段时间定是辛苦了不少。“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侧目朝马车看了一眼,夏子清提醒他道。
“嗯。”沉声应下,夏子清以为他会转身上马,却见赵子离错身跳上了马车的车辕,掀开车帘便钻了进去。
“……”抬起的手伸至半空,夏子清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须臾,便见覃珞掀帘而出,神色微窘。
见夏子清正看着自己,覃珞轻咳了一声,嘴角抽了抽,没事人一样地坐在了车辕中间,挑眉看了眼迟迟不上来的月影和夏子清一眼:“都愣着干什么,走啊,我都快困死了!”
见状,夏子清与月影对视一眼,竟意外地看到了月影眼中的一抹戏谑之意。
颇有些郁闷地坐在车辕上,夏子清只觉得如芒在背般,浑身不自在。
缰绳轻甩,马儿轻踏着四蹄,拉着马车继续前行。
那原本跟着赵子离一道前来的将士见状,面面相觑之后,便也调转了马头,朝着来时的方向跟了上去,踢云乌骓一直紧紧跟在队伍里头,步调极其一致。
马车内,赵子离看了一眼脸色疲惫的陆晼晚,顿生心疼,抬手抚上她的鬓发,开口却是一句抱歉。
陆晼晚微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抱歉,我未能替你守护好家人;抱歉,我未能守护好你。”
低沉暗哑的声音传出马车内,教车辕上除月影之外的另外两人齐齐一愣,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触。
十三皇子赵子离,向来视女人为无物,却不想有朝一日会为情所缚,越陷越深。一向高傲如他,竟然也会说出这样低姿态的话。夏子清是最为震惊的一个,他虽是早知赵子离对陆晼晚用情极深,却也未曾想过他竟然会如此为她!
眼神微黯了几许,转瞬,却是释然了不少。L
☆、234 一字应承
因着这一行女人较多,赵子离便不曾吩咐月影往军营去,嘱咐了其他人先行回营,这一路人便朝着城西而行。
马车缓缓停下,月影二话不说便跳下马车,牵着那匹一直跟着他们的那匹踢云乌骓绕着围墙往另一侧去了。
覃珞与夏子清面面相觑一眼,跳下马车后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这厢,曹氏与清瑶、夏喧也醒了,睁眼便见着与陆晼晚同座的赵子离,不免吃惊:“中山侯!”
曹氏惊愣之余,却也没丢了礼节,朝他看了一眼便颔首道:“臣妇见过中山侯。”
“陆夫人何须多礼。”弯唇笑了笑,赵子离又道,“曹老将军和少将军已经在府上等着了,等先见过,咱们再商量后面的事情。”
闻声,曹氏自然欢喜。
陆晼晚抬眼看着赵子离,满心感激。这个男人,已经将所有她能想到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揽尽一身的喧嚣,却只愿交给她安宁,她还有什么理由退缩。
掀开车帘,便见大门处牌匾上写着“中山侯府”四个大字,虽是简朴,却异常大气。
一行人这才进了院儿门?,便看见了迎面而来的曹烈和?曹方铭,及其身后的陆景昳。
才一个眼神,曹氏便热泪盈眶了起来:“父亲,大哥。”
曹烈见之,简直欣慰。
曹方铭上前拍了拍曹氏肩头,眼神温和,俨然没有平日里半分的严厉。
“晼晚见过外公,舅舅。”陆晼晚错身上前,朝两人盈盈一拜,又是惹得两人喜笑颜开。
“好,好,来了就好!”曹烈一早便想将他们这一家三口带出尚书府,如今终于愿望达成,怎能不开心。
“娘。”陆景昳上前。一左一右将曹氏和陆晼晚护在身侧,望了赵子离一眼,道,“外头凉。咱们进屋再说。”
待入了大厅,曹氏父子便又问起这一路的遭遇,听着陆晼晚竟能抵御外敌袭击,竟是异常惊讶,就连陆景昳也是未曾想到的。
面面相觑一阵。曹方铭试探性地开了口:“晼晚何时习过武艺?”
闻声,陆晼晚朝坐在设身侧的赵子离看了一眼,笑了一声:“不过学了些花拳绣腿,这三脚猫的功夫哪里能和你们相比。”
却见曹烈捋着胡须朗声大笑了起来。
覃珞见状不禁腹诽,这老头儿至于笑成这样吗!
曹氏也心有不解,在曹烈与陆晼晚之间来回看了一眼。
“哈哈哈,能文能武,这才是我曹家的子孙。子离,眼光不错,我这外孙女儿不错!”
闻声。屋子里几人都一头黑线。
有这么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么!
哪知赵子离却是点着头,同样笑得欢愉:“自然,我眼光何时差过,不过就算是我眼光堵到她,也要老将军舍得割爱才行。”?瞧着曹烈对陆晼晚分外欢喜的样子,赵子离便趁早下手了,免得到时候曹家护女,让他倍受煎熬。
赵子离这话一说出口,屋里有谁会不懂他的意思的,闻声便都笑了。
曹烈也是极为欢喜这个潇洒恣意的十三皇子。笑着调侃了一句:“中山侯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这外孙女儿好不容易才离开那是非之地,总得让我们祖孙先培养培养感情,你们之间儿女情长的事儿。可容不得我做主喏。”???
闻声,陆晼晚微窘,这两人怎么好端端地便又扯到这些事情上来了。
曹氏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又朝赵子离频频看了几眼,心中满意欢喜。离了那地儿自然是好,晼晚又才及笈。趁此机会能再成喜事,自然是更好!
夏喧与清瑶二人在边上听着,心中也是却雀跃,脸上早便笑开了,这一路过来的惊险与疲倦也随之淡去。
“外公,我倒是先有一事,想让您给参谋参谋。”陆晼晚说着,却是朝曹烈身边的曹氏看了一眼。
曹烈见状,顿感疑惑,看了赵子离一眼,却见他也是同样神情。
“哦?晼晚说来听听。”
“珞姑娘不是早便累了,不若先去休息。”扭头,陆晼晚朝着坐在自己右手边的覃珞道。在后者尚未反应之际,便又冲清瑶与夏喧吩咐道,“你们先带夫人下去休息,我稍后便来。”
被点到名字的几人相视一眼,显然不想走。
见她这样吩咐,赵子离也知她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让她们知道的,挑了挑眉,便朝着几人道:“夫人放心,稍后我会亲自送晼晚回房。时辰不早,素闻夫人身子不好,还是先歇着,房间一早便命人打点好了。”
见状,曹氏也不好再说什么,抿了抿唇,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地看了陆晼晚一眼。
直到月影送几人出去之后再回来,方才的话题才得以继续。
“此番途中,几经遇袭,动手方知自身懦弱却又势单力薄,倘若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我还是像这次一样,需要旁人相助才得以脱身。”
陆晼晚微顿,屋里头的几个男人却是已然明白她要说什么,相视一眼,颇为意外。
“往后有我在,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赵子离到底心疼她,舍不得她这般吃苦。之前见她缠着月影习武,早已经超出了他的纵容,如今怎么还会让她如此劳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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