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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嫡-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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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诸事繁忙,十二月更新不稳定,之前没及时说明,还请亲们见谅~
☆、239 救人杀人
少了掌柜和店小二的客栈里头,只余满楼的沉寂与萧瑟。
当那大夫被人提着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见着满堂猩红,不由得双腿一软,一翻白眼差点就要晕死过去。
“还不快滚进来!否则不用你装,你便会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厅内,传来陆桁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吓得那大夫身子又是一抖,双腿哆嗦着任由那“请”自己过来的黑脸侍卫拎进了大门。
见着与自己同来的弟兄此刻都躺在了地上,那侍卫心中的震惊不比已经吓破胆儿的大夫小多少,但在陆桁面前,他却是不能将自己的情绪表现得太过明显。
提着大夫的衣领进了门,捡着干净的地儿站定之后,侍卫便一把将人丢在地上,如弃敝履般随意。随即神情一肃,朝着陆桁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大人。”
“大……大……大人,小,小人陈……”大夫已经被吓傻了,大着舌头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桁浓眉一竖,兀然扭过头看着他,眼神阴狠犀利,惊得那大夫双腿一抖便磕在了地板上,双膝与地板接触的疼痛俨然还未能让他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他死,或是你死!”抬手指向倒在一边的陆康,陆桁面无表情地说道。
呃……顺着陆桁手指的方向麻木地转过头去,目光触及到陆康右臂空荡荡的地方,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这一晚上,他该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接二连三撞上这样诡异、肃杀之事。明儿他就走,索性关了医馆,不去做这救死扶伤的大夫。
回过头不小心瞥到陆桁如鹰隼般的眼神,那大夫赶紧卸下肩上的问诊药箱,跪着便朝陆康的方向蹭了过去。
陆康身下,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也不知是流了多少血液,饶是他看过不少重伤患者,也忍不住一阵眩晕。
断臂处的血迹已经凝固,不再有大量的血液往外涌出。陈兴抬起手臂,捏着袖子揩了揩额上的冷汗,不自禁地咽了好几次口水。稍微往陆康的方向又凑近了一些,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便随即钻入鼻息,呛得他有些难受。
适应了些许。陈兴便转身提过自己的药箱,逐一从箱子里拿出绷带、药膏、七七八八的药瓶、镊子、剪刀等。
陆桁一直坐在桌旁,看着陈兴的每一个动作,目光尖锐,即便是他有任何小动作,陆桁都可以立马看出来。
“去打一盆温水过来,我需要给他清理伤口。”一面拿剪刀剪去断臂周边的衣料,陈兴一面头也不回的招呼着人,然,周身回应他的却只有一阵沉默。
扭过头。陈兴朝身后看了一眼,见陆桁四平八稳地坐在那里,也不指望他能动一动他那尊贵的身子,转过脸便对方才提他进来的那名侍卫说道:“愣着干什么,还要不要救人了?”
被陈兴这般呼和,那侍卫心中不爽,但这里除了他,还真没有第二个可以供使唤的人。紧抿着双唇,那侍卫握了握拳便朝楼梯后走去,穿过后院很快到厨房打了一盆水过来。
在为陆康包扎伤口时。陈兴不下十次撸袖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一开始的胆战心惊也逐渐平复了下来,更多的是唏嘘和不可置信。
手上依旧替陆康挽着绷带,陈兴侧过脸朝四周打量了一阵。虽说眼下是沉静了不少,但见着遍地伤残,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该是有多大的仇,才会下这样的狠手!
微微抬首,朝那独一幸免于难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陆桁便起身。在陈兴讶异的目光中缓缓地上了楼。
“看什么看,救不好这些人,休想活着离开!”即便是医治好了,也别想活着离开!
背着光的暗影里,侍卫勾着唇,看着被他这句话吓得手忙脚乱的陈兴,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独自一人坐在客房内,陆桁深锁的眉头未曾松动半分。
手腕一翻,那被他收进袖中的银镖便好生地躺在了他的手心。银色镀身,菱状的利刃不过三指宽。
并指夹起这仅有三指宽的银镖,陆桁眸光渐深。
薄唇紧抿,最终是指尖一转,将那镖身翻转过来。
“赵,子,钰!”似乎是最终确定了一件事,陆桁兀然一甩手,银镖随着惯性刺入房间内一角的木柱子上,尖刺的部分几乎完全没入柱子里头。
死死地盯着那被自己甩出去钉在柱子上的银镖,陆桁咬牙切齿地说出那三个字,简直杀人的心都有。
被刺入木柱中的银镖背面朝上,在其中心区域,清楚的刻着一个狼图腾。
赵子钰广纳门生和门客,为即将而来的一场斗争做足了准备。然而除了这些,他还有一支鲜为人知的秘密队伍,那些人是他亲自以魔鬼般的训练培养出来的狼,阴暗嗜血,从未见过阳光,他们只属于黑夜。
赵子钰竟然将他的这支秘密队伍派到了幽州?竟还在第一时间伤了他带来的一批精锐侍卫?
赵子钰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他并不完全信任自己?伤了他这么多手下,更是断了陆康的一只手臂,只是为了给他一个警醒?
客房内,陆桁心思千回百转,一双眉越皱越紧。
他最初的怀疑在于赵子离,毕竟,他才初临幽州城下,那人便有了动作,可想而知这一路,他的所有动作都在那人的眼皮子底下。但赵子离既然当众请他入了军营,再毫发无损地将他护送入了城内,这期间另外派人来伤他带过来的人,岂不是多此一举?若是赵子离真想要对自己下手,大可在城西军营的时候就趁机动手。
也是因此,陆桁对赵子离的怀疑便减退了大半,反将怀疑的目光对准了如今斗得最凶的赵子彦与赵子钰两兄弟。
这两兄弟,都不像是表面上看去那般简单。
之前在楼下大厅里见到这枚银镖,陆桁便理所当然地觉得暗夜偷袭客栈的人是赵子钰的人,但此刻沉静下来再仔细想想,赵子彦与赵子钰,都有可能是幕后主使!
竟是想将他支开,到了幽州便迫不及待地下手了么!
陆桁嗤笑一声,姓赵的一家人为免将他看得太简单了,也太轻视他了,如此,便该给他们一点颜色!
陆桁虽是打定主意要对帝都的几人下手,但却也未曾忘掉眼下他来幽州最主要的目的——陆晼晚!
颇有兴味地笑了笑,陆桁从未想过,自己这个女儿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大的“惊喜”!以前,当真是小瞧了她,也小瞧了她那乖顺异常的母亲。
军营里是不允许有女人进出的,陆桁便不会以为赵子离会将陆晼晚藏在全是男人的军营里头,更何况,陆晼晚并非形单影只一人,与她一起的,势必会有曹氏和她那两个颇为受宠的丫鬟,这一群女人,总是赵子离刻意要去隐藏,也做不到半点没有蛛丝马迹。今日他在军营里转了一圈儿,未曾见到半个可疑之人,况且,赵子离竟然敢如此大方地带着他巡视营地,便说明,那一群人并不在那里!
眼下,赵子离虽是装作不知陆晼晚的去向,但陆桁相信,就像赵子钰所言,他这个女儿除了幽州,再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的了。因此,只要他再在幽州待上几日,不怕寻不见这几个人!
月光如水,愈发的清寒起来。
当弯月缓缓升至中天,陈兴终于是忙完了对所有人的医治,带来的药物和材料也都用得差不多,看着大厅内被好生安置下来的一众伤残人士,陈兴一把抹上有些沁凉的额头,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转过身,陈兴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监视侍卫,缓缓开了口。
“陈大夫辛苦,在下送陈大夫出去吧。”侍卫看着他,目光清寒,神态平静。
陈兴却是有些不大好的预感,开口便回绝了:“不劳大人辛苦,小人自己出去便好。”随手提起药箱,陈兴想也不想便往外走去,脚下步子极快。
那侍卫也不着急去追他,看着陈兴仓惶而退的背影,阴恻恻地笑了。直到门口再也看不见陈兴的影子,这人才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
出了客栈,陈兴便忙不迭地提着药箱奔跑起来。他有感觉,若是此刻停下来,怕是难逃一死。其实在他被强行带到应福客栈之际,他便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但若是有一线生机,他又岂能放弃!
不停地奔跑着,肩上药箱的肩带好几次滑了下来。陈兴回过头,望了一眼身后空无一人的绵长街道,因着地势偏北,幽州城内一到晚上便霜露较重,月色下,可见街道上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四周的建筑都显得有些飘渺。
药箱累赘,陈兴索性弃箱奔走。但因平日里坐馆缺乏运动,这才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他便不停地喘着气,沁凉的气息钻入鼻喉间,教他万分难受。
拐过街角,陈兴正欲稍作歇息,却忽然被人从身后一扯,便消失在那条漆黑的小巷里头。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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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惑敌之计
手忙脚乱之间,终是为厅内所有的伤残之士包扎好了伤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陈兴立起身子,抬手擦了擦额上细密的汗珠,也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着害怕。
“大人,最近还请勿让这些兄弟们再过多的运动手脚,否则伤口崩裂,要想彻底恢复怕是就难了。”转过身,陈兴看着屋子里头除了他以外唯一一个完好的人。
轻笑一声,侍卫似笑非笑:“有劳陈大夫。”
看着他的模样,陈兴从心里觉得不舒服,下意识便想着早些、快些离开这人的视线,当即便将弯身提起脚边的药箱挎在肩上,讪讪一笑:“大人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在下——先行告退。”
“我送陈大夫。”轻吐一言,但那语气陈兴怎么着都听着不舒服。慌忙摆手:“不,不,不劳烦大人相送,告辞,告辞。”
说完,便不再看那侍卫一眼,挎着药箱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待出了应福客栈,陈兴便疾步而走,生怕后面被那侍卫追了上来。
月上中天,幽州城内寂静万分。因着近日的戒令,下市之后人们便早早收了摊回家关了大门,到了此时此刻,竟是无一家再燃起灯火。
月色下的幽州城,薄雾环绕,幽静得不太寻常。脚步匆促,在这一片安谧中显得诡异非常。
喘着粗气,匆忙中陈兴扭过头往后看了一眼。浓雾中,似乎有道颀长的身影在迅速靠近。
双目圆瞪,陈兴再也来不及多想,脚步一拐便往旁边的小巷子里头钻了进去。身上的药箱委实累赘,陈兴索性肩头一抖,便将药箱丢弃在墙角,再度开始四下奔逃。
却在他就要拐进下一个长巷子里头,眼前陡然一黑,陈兴尚未来得及看清楚来的人是谁,便觉得后颈一阵酥麻。双眼一翻便晕厥了过去。
来人一身青衣,将昏迷过去的陈兴接在手上,蹙了蹙眉朝巷子的出口望了一眼,旋即转身扛起肩上的人朝着更深的尽头跑去。此人身轻如燕。即便是扛着陈兴这么一个大活人,也毫不费劲儿。眼见前面被院墙阻挡了去路,这人眼角一瞥,便纵身跳上了墙头,索性扛着陈兴在楼宇屋舍上一纵而过。几起几落间。已然不见了人影。
待陆桁手下的侍卫追过来之际,便只寻见被陈兴遗弃的那只药箱。再往前追几步,却也不见丝毫打斗挣扎的痕迹,心中一阵懊悔,同时也觉得疑惑,然搜寻无果,最后不得不作罢,折身回返。
城外的军营内,此刻仍是篝火簇簇,巡逻的士兵一波接着一波。防范甚严。
无声无息地入了营帐,甚至是没有惊动周围一圈巡逻的人,夏子清将肩上扛着的人放到八仙椅上,拿出一支药瓶,揭开瓶盖放在陈兴鼻尖,须臾便见原本昏迷不醒的陈兴蹙了蹙眉,突然头一歪便呛咳起来。
见人已经醒过来,夏子清也算是功德圆满,将那小瓶子收进袖中,好生地坐到一边去了。
双眼慢慢睁开。陈兴意识仍有些恍惚。待眼前的景象终于清晰,陈兴却是一个鲤鱼打挺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万分防备地朝四周看了一眼,待看到坐在自己右前方一身青衣的夏子清时。显然一愣。
他不是正被人追杀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又四下打量了几眼,陈兴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营帐?他现在是在军营里头?那追杀他的人呢,去哪里了?还是说,这里就是他们的大本营?
一想到在应福客栈见到的凄惨画面,陈兴便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既然醒了。还不见过中山侯?”右手方向,却突然出现了一道略显粗犷的声音。
陈兴一愣,循声望去,便见着右手边上还坐着一个身着铠甲的男人,面容严肃不苟,看上去唬人得很。
等等,他方才说的是什么?中山侯?
在幽州城内行医讨生,陈兴如何能不知道中山侯!当即便一个激灵,麻利地转过身来,终于是看到了坐在正上方的男人。
“小人陈兴,见过中山侯。”双膝着地,陈兴抱着拳不敢抬头再看。中山侯是他们幽州的守护使者,哪里是他这平凡之人能窥视的!
眼下,陈兴也终于弄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怕是自己逃命,被中山侯的人救了,然后带回了军营。如此说来,他现在是在城西的幽州大营里头。
缓缓松了一口气,陈兴终于是平复了自己心中的忐忑和惊惶。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有些不对,自己是那青衣小将救回来的,时间不早不晚正好在他快要走投无路之际,难不成是中山侯一早便知道这事,故意遣人在那里候着?
“如今已到子时,且不说眼下城中戒严,便是寻常,也不会有人这个时辰还在城中走动,而且看你的样子,似乎像是在逃命?你有仇家?”夏子清起身,摸着下巴在陈兴四周转了一圈。
“小人惶恐。”闻声,陈兴将头垂得更低,却仍是恭恭敬敬地拱着手,将事情一五一十地报备给了眼前的几个人,“那人不想让事情泄露出去,便想杀我灭口,无奈之下,小人只得四处逃走,并非有意罔顾戒令,还望中山侯明察。”
听完这话,阎肃眉头一拧,朝赵子离看去。
看赵子离神色轻松,显然是早就知道有这回事儿;再看在陈兴身侧站定的夏子清也是一脸理所当然,阎肃心中疑惑更甚。这两人是在私下里瞒着自己做了什么事?但阎肃是个明事理的,不会在不相关的人面前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也只能等着陈兴被人请去了军医的营帐,这才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阎将军可知——李代桃僵?”尾音轻扬,赵子离微微侧首,看向阎肃的方向。
李代桃僵?
阎肃眉心一拧,瞬间便又舒展开来。
“夜袭应福客栈的人,是子清遵令安排的?”
闻声,赵子离与夏子清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阎肃本还想着,有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幽州城内戒严的时候下这么狠的手,如今见这两个晚辈如此,心中便释然了。
陆桁是赵王的人,如此做法,让赵王与其阵营内的人窝里斗是再好不过。只不过,这陆桁向来是只老狐狸,心思缜密且又诡计多端,此次他们布的局他未必看不出来,到时候目的达不成,反倒是引火烧身岂不是得不偿失。
见他眉头好不容易舒展开却没过多久便又皱起,赵子离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笑了笑便道:“暗狼兵团是赵子钰亲自秘密培养出来的,从不假手他人。而那狼图腾也是暗狼兵团内部才有的东西,那菱标以千年玄铁打造,轻易仿造不来。世人只道千年玄铁可遇不可求,而恰好,他舜天王府底下最不缺便是玄铁。这事,身为赵子钰追随者的陆桁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这次的菱标从何而来?”既然是他们内部才有的东西,又轻易仿造不来,那夏子清派去的人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若是仿冒的,岂不会被陆桁一眼识破?
这次确实夏子清笑了,见阎肃满脸严肃,索性这事也没打算瞒着他,便与他耐心地解释起来。
阎肃却只觉得一阵不可思议,赵子钰生性多疑,夏子清的人是如何突破重重难关在他的隐密卫里如鱼得水?又如何混入赵子钰亲自操刀训练的暗狼兵团里边?
原来,赵子离从一开始便在策划这些了么?其夺位之心,竟是远比赵子钰还要强烈?
天!了解了这些极为隐蔽的秘密,阎肃全身一个激灵,满脸不可置信地在赵子离与夏子清之间来回打量。
“阎将军可是后悔了?”本是异常严肃的气氛,赵子离却是轻笑一声,打破了这份诡异。
阎肃闻声一愣,下意识便摇了摇头。他跟随赵子离这么多年,从未想过要叛离,即便是现在他知道了自己一直跟随的人有如此雄心壮志,抑或是说狼子野心?
见状,赵子离与夏子清相视一眼,眼中笑意更甚。
笑过之后,夏子清却严肃了起来:“陆桁与赵子钰一样,也是生性多疑之人,对于夜袭的事难免他不会先在幽州试探一番。”
点了点头,阎肃也是这个意思。以他对陆桁的了解,这人多半会先来试探赵子离,再去祸乱赵子钰。对于陆桁而言,凡事宁枉勿纵!
“嗯。”抿着唇,赵子离沉声应了一声,“我已有安排。”
夏子清与阎肃对视一眼,见状也不再多问,起身告辞纷纷离开了主帐。
帘帐被掀起,外头的篝火哔哔剥剥地闪烁着火光。赵子离依旧坐在案头,眉头轻锁,指尖起起落落,似在沉思。
月渐西行,军营里头也逐渐安静了下来,除了少数巡逻的士兵来回查探,便再无其他的动静。
月影婆娑,实物下的影子被枝叶分割得支离破碎。暗影纷杂,像是在演绎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混乱与血腥。L
PS: 爬回来更新了。年末整出那么多事也是醉了,还有那年终总结是个什么东西,会议时长四个钟,非得一个一个上去做演讲什么的真实够了!容我再度滚出去思考一下台词先~
☆、241 私下传言
陆康重伤未愈,陆桁自然无法再依靠他去做一些事情。手底下其他的人,也是非残即伤,一个都指望不上。知道周围定然有人在暗中监视着,陆桁待在应福客栈内简直觉得窝囊。
那目睹了一场打斗、又偷偷回来收拾细软的店小二端着木托,上面盛放着热乎的菜式和温酒,目光纠结,满肚子的悔恨和懊恼。他作死了要贪图这么一些钱财,才又将自己送进了虎口,现在被那人呼喝来呼喝去,见着那人一脸要杀人的表情,他简直想死的心都有。
“磨磨蹭蹭做什么,还不快滚进来!”
木格子窗棂后,传来陆桁颇为不耐烦的声音,显然是已经等得厌烦了。
那店小二闻声身子一颤,嘴角一撇朝那两扇紧闭的木门望了一眼,随即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调整了脸上的表情,这才轻轻地推门走了进去。
将酒菜在桌面上摆放好,店小二将木托抱在腰间,对陆桁点头哈腰道:“大人您的酒菜已经好了,大人请慢用,小的就不打扰了,嘿嘿。”
边说边退,店小二慢慢地蹭着步子,往门边逐步靠近。
就在他左脚后脚跟触碰到门槛之际,却感觉到耳际一股清风,下一瞬,便听到耳边的门板上传来“笃”地一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插进了门板里?
店小二微微扭过头,眼角余光一扫,就看见在自己耳侧的门板上,一支木筷的尾部因方才剧烈的冲击还在摇晃着。再向陆桁身旁的桌子上看去,他方才摆放上去的一双筷子,如今只剩一支!
“……”他,他……余光再度扫到插入门板上的那支筷子,店小二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要是刚才陆桁的角度稍微偏差那么一点点,被那筷子扎出一个窟窿的是不是就该是他的脑袋了!
浑身打了个寒战,怀中的木托“咯噔”一声砸在了地板上。抬眼见陆桁似乎神色不虞,那店小二双腿一颤便直接磕在了地上。对着陆桁连续磕了几个响头。店小二一张嘴便觉得自己嘴里像缺了牙一样说话漏风:“大,大人,小人该死,该死。惊扰了大人……请,请大人……”
陆桁心里本来就不爽,如今还听着一个结巴说话,更是不喜:“你,过来!”
被点到。店小二下意识便缩了缩肩。
抬眼偷偷地朝陆桁的方向望了一眼,这才慢慢往陆桁的方向挪了过去:“大人还,还有何吩咐,小人这就……”
“你去中山侯府。”既然他手底下的人指望不上,他自己又不能亲自过去打探,那么他找一个替罪羔羊过去为他打听些消息还是可以的吧!
见那店小二满脸不解地看着自己,陆桁皱了皱眉,朝他一招手,俯身在他耳际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吩咐了一阵。
语毕,那店小二满脸错愕。跪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让他去到中山侯府偷消息,这不是将他往断头台上送的吗?下意识就想拒绝,可是看到陆桁那双几乎可以吃人的眼睛,便低下头去噤了声。
“还不滚出去!”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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