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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华传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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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极城易守难攻,何况蛇族又能以一敌十,所以我本想静候蛇族出城。”刘礼沉声说:“但数十万平民何辜……就算是攻城不易,我们也非攻不可!”
见蛇族残暴若是,无人表示反对意见,“霸刀龙将”陈扬更是振臂而起说:
“卫国使,属下愿领‘霸刀部’率先攻城!”
“陈龙将果然一片忠心。”刘礼点点头说:“我们是非战不可,但此番硬碰硬的攻城战,不但拖耗费日,而且我们也没有必胜之算,还需从长计议。”
刘礼这话说的没错,现在汇集在东极城下的十万大军,若是在平野交战,自然应可大胜七千蛇族;不过现在蛇族却是占据了地利,仔细算了算,蛇族似乎还稍占上风。
“二叔!”刘芳华惶急地说:“这样一来,我爹爹岂不是死定了?”若是改以艰苦的攻城战,极难如预先计划般在某一战中大胜,这样一来,皇储刘然的性命自然更危险。
“确实有此可能。”刘礼眉头紧皱说:“但与城中数十万军民相比,我不得不作此决定。”
这话无可辩驳,但刘芳华仍忍不住眼眶透红,倔强的她不愿在人前掉泪,只紧咬着银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陪在刘芳华身侧的白浪没什么说话的份量,见刘芳华强忍心中悲痛,心里也是不好过,一时不禁暗恨自己没用,若是徐定疆在此,一定能想出好办法来。
这时刘礼正沉声说:“……若要让蛇族留下皇兄的性命,只能四面围困个滴水不漏,让蛇族自知无路可逃,这样我们才有谈判的筹码……”听得还有一线机会,刘芳华脑海一清,猛然站起说:“海路!”
“正是海路。”刘礼目光望向刘芳华说:“都城与习回河城的士兵不惯水战,芳华,原属东极城的四万人就由你率领,封住外围的水路。”
“芳华领命。”刘芳华大声说。
“别小看了这个任务。”刘礼沉声说:“东极城建于东极河口,船队想要出海必受拦阻,你们可要留神了。”
“是。”刘芳华管不了这么多了。
“好。”刘礼点头微笑说:“我必须等你准备得差不多才能进击,可别慢了。”
“启禀卫国使。”何威凡忽然说:“这么一来,陆地上的军伍只剩下六万……”
他忍住一句话没说,六万部队别说要攻城了,连防守都有些不足。
“没错。”刘礼说:“我有个方法,你们听听看……”随着刘礼说了他的一连串计划,众人听得一楞一楞,却又不得不承认确有希望,既然没人能提出更好的办法,也只好照着计划行事。
不过对于刘芳华来说,现在的首要大事便是如何带着那四万余人冲过河口出海。
好不容易等大家商议完毕,刘芳华一出帐外便对白浪说:“白浪,我们去后军看看。”
白浪知道刘芳华要看看东极城军队的模样,他点点头,随着刘芳华向着后军掠去。
后军的五万人中,最后方的一万人是易岚所属的“海涛部”,其余四万人便夹杂在中军与“海涛部”之间。两人刚离开中军,到了后军一看,心里忽然都是一沉,眼前数千顶帐棚的区域,虽然与中军一般也有着一队队官兵在操练,但却似乎都死气沉沉、毫无生气,与中军大为不同。
刘芳华停下脚步,诧异地揉揉眼,有些弄不清状况,白浪更是觉得奇怪,他军伍经验较少,除了知道怪异之外,一时也搞不清问题出在哪里,两人站了半天,刘芳华见没人理会自己,她火气上扬,娇叱一声说:“你们都在做什么?”
四面数十名官兵吓了一跳,转过头来望了望,却又转回头去,似乎刘芳华这声娇叱与他们无关,其中有一个小队还继续向着西方移动。
刘芳华气得脸色惨白,向着那一队的头头,一个身着校骑服饰的年轻官兵说:
“喂!你过来。”
那名官兵一惊,转过头见刘芳华目光灼灼地瞪着自己,他连忙奔来说:“参……
参见护国使。”总算还看出刘芳华是什么人物。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长官是谁?”刘芳华气冲冲的问。
“卑职方东白,现暂归南苏管带统帅。”校骑方东白连忙说。
“南苏?”刘芳华没有印象,她皱眉说:“你们这四万人中,有几位管带?”
她知道这些人中没有龙将,只好问问管带的数量。
“二十多人吧?”方东白一脸为难地说:“卑职也不清楚。”
按编制来说,四万官兵应该有将近五、六十位管带,现在却仅存二十多人,东极城这一仗可真是损失惨重。
“传下话去,把他们全部找来。”刘芳华绷着俏脸说:“我在这里等!”
方东白吓了一跳,这种麻烦事怎么会轮到自己头上?
但军令如山,他又不能拒绝,只好苦着脸去了。
只见方东白回到人群中说了半天,那数十名士兵这才懒洋洋地向着四面迈步,居然没一个人留下,刘芳华看的心里有气,转回头对白浪说:“你看看,这些官兵成什么样子?”
白浪早耳闻过东极城败兵的问题,只不过没想到这么严重,他吐了一口气说:
“郡主,看来要集合这些人可有得等了。”
刘芳华也是心里有数,颇为后悔利用这些人传命,她转过头说:“白浪,你去把我们的亲兵调过来好了。”
“也好。”白浪点点头,离开前忍不住嘱咐一声说:“郡主自己小心点。”
刘芳华心里一暖,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轻声说:“我知道。”话一说完,两人都有些不自在,白浪不敢再看刘芳华,转身便向着中军奔驰。
一到自己的营地,果然气氛便是完全不同,只见一队队的官兵操练来去,呼喝声也十分有精神,见到白浪更是大声行礼,总算让他觉得舒服了些。他在刘芳华帐前站定,大声一喝说:“馥馨亲兵队全队!五分钟内,在护国使帐前集合完毕!”
白浪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整个亲兵队驻扎的地方立即震动起来,一排排的官兵从四面拥来,不出三分钟,四百余名的官兵立即集结在白浪眼前,各队的校骑也开始清点人数,连一直没被排入部队中的白玫、白灵、白敏三人都奔了过来。
白浪见到三人,点头说:“你们先跟着我。”
三人点点头,站到白浪身后。白玫与白灵也就罢了,白敏却最是兴奋,东张西望地一点也静不下来。
“飓骑队集结完毕!”“雨骑队集结完毕!”……跟着台、飙、飒、电、雪、雾、霜各队校骑一一报告,除了随白彤南下的风骑队之外,白浪所属的九队已经全员集合完毕。
“各队听令!”白浪大声说:“随我来!”跟着一转身,向着西方便走,带着整个部队向后军走去。
到了后军,只见刘芳华身前已经凌乱地散立着三十多人,不过其中身着管带服饰的只有十余人,果然这些人没这么快到齐。
这时场中的人,注意力自然被亲兵队整齐的步伐声所吸引,他们眼看着白浪带着所有亲兵到达,心里不由得微微一惊,部分较为机警的,已经开始慢慢移动双腿,打算站得整齐一些。
但也有些人见到白浪不过是个管带,论起手下的人数也不比自己多,反而白了白浪两眼,自顾自地在四面闲踱着脚步。
白浪见刘芳华铁青着面孔,不知为什么也微微有气,于是白浪蓦然踏出一步,呼喝说:“你们这些人,站整齐些!”
白浪因心中含怒,这一声自然而然地蕴含了深厚的内劲,仿佛天际忽然打了个霹雳般,震得众人立足不稳,更把那些本来看不起白浪的管带们都吓了一跳。
但功力高强又如何?几个管带可不大服气,一个挺着个大肚子的黑面大汉怔了怔,忽然大声说:“你小子是在对谁说话?”
“对嘛。”旁边另一个粗壮的管带也应和说:“大家官一样大,你凭什么吱吱喳喳?”
跟着难听的话越来越多:“哎呀,那是亲兵队的人嘛,难怪这么嚣张……”更有的说:“声音大吓唬人啊?咱们别理他!”“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白浪怒上心头,正要出手教训这些家伙,刘芳华忽然哼了一声说:“我总可以发令了吧?你们立刻整队站好!”
那些人总不敢当面违抗军令,一个个不情不愿拖拖拉拉排好队,刘芳华接着说:
“你们轮流报名,顺便报告自己队伍现在有多少人……就从你开始!”刘芳华手一指,正是那个肥胖的黑面大汉。
黑面大汉见刘芳华手指向自己,他晃了晃脑袋,有些油皮说:“启禀郡主,属下姓桂名牛,统带嘛……这个……大约两千多人吧?”
“两千多少?”刘芳华眉头一皱。
“郡主啊……”桂牛脸上肥肉挤成一团,说:“一会儿有人编进来,一会儿又有人溜走,我怎么弄得清楚啊?”话一说完,身后立即传来一阵嘻笑声,看来这些人早知道桂牛不会老老实实回答。
刘芳华心中怒火扬起,她浓密的眉毛一皱,沉声说:“你说有人溜走?”
“这可不能怪我。”桂牛一脸无辜地说:“每天都有人跑,何况那些人本来就不属我管,忽然不见了卑职又能怎么办?”
“就是啊,这可不能怪我们。”有几个与桂牛一鼻孔出气的管带跟着笑闹起来。
刘芳华怒火难以遏抑,娇叱一声说:“不能怪你们怪谁?”
“郡主可要讲讲道理。”桂牛虽不敢和刘芳华硬碰,不过仍嘴强地说:“我总不能半夜守着他们吧?”
刘芳华拿他没辙,正不知应当如何的时候,白敏忽然从白浪身后冒出来,笑嘻嘻地说:“皇朝军律第十八条──临阵脱逃斩无赦,上属督导不周,依律杖责五十。”
这话一说,场内所有人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桂牛等人一惊,刘芳华等人却是一喜。
刘芳华笑在心里,却依然沉声说:“小敏,你没记错?我们可别冤枉了人。”
“郡主放心。”白敏笑着说:“小敏既然要从军,自然得把这些记得滚瓜烂熟。”
这可连白浪都有些意外,白敏哪来的闲功夫?居然背熟没人会去背的军律。
“好。”刘芳华目光一凝,冷冷地望着桂牛说:“桂牛,你有什么话说?”
杖责五十不死也去掉大半条命,桂牛脸色白了下来,不过他还不大相信刘芳华真会惩罚他,他顿了顿,气急地说:“有人脱逃的可不只我这一队,何况……若要依律受刑,连易龙将、卫国使都脱不了干系。”
这家伙好大的胆子!刘芳华正要怒骂,白敏又说话了:“郡主,依军律第二十一条所定,触犯前二十条军律之龙将以上将领,责罚由其主管裁决,且可依情酌予加重或减轻其刑。”
桂牛可真是恨透了这不断多话的小伙子,他先怒瞪白敏一眼,跟着不死心地说:
“就算属下有错,也该由属下的主管处罚。”
“这可巧了。”刘芳华嘴角终于露出轻笑,她有些得意地说:“我今天刚接到任命,现在正是你们的顶头上司。”
在桂牛等人瞠目结舌下,刘芳华一扬首,发丝飘逸之间,娇美与英气巧妙结合的亮丽散发出来,直让每个人都看得一楞一楞的。
这个皇族的年轻女孩有没有搞错?她真要带领这四万大军?
第二十章 两军对峙
“好……第四队‘突刺’!”峦圭殿后进大院中,手中拿着数张纸的归勇蓦然爆喝一声。
声响的同时,一组十一人的士兵立即手持大刀由北而南切入,归勇接着叫:
“第一队‘蛇弹’,第五队‘逆弧’、第三队‘同心’、第二队‘乱环’……”随着归勇的呼喝,只见赵才、吴平那一队虽然浑身是汗、满面尘土,仍咬紧牙发足急奔,一直线地咬向第二队,率领第二队的池路同时大吼一声,十人忽然散成两个小圈,跟着又四散而开,绕成一个大圈,转头向着袁业家那一队围去。
袁业家率领的正是第三小队,他们听到“同心”的指令,忽然一绕,眼看就要将钟名古的第五小队围了起来,不过这时对于第五小队的指令又到了,钟名古等人向后一退,十一个人排成五排,一层层地向着两侧让开,却是让杜给那队围了一个空。
眼看归勇一连串的发令,赵才等五十余人谁也不敢偷懒,竖直耳朵细听归勇的命令,每队十人左右的小队伍在后进大院中穿来插去,花团锦簇的好不热闹。奇怪的是归勇一连串地念下来,这五组队伍却不会混乱,总是恰好自空隙中穿了过去。
而归勇也没怎么注意阵势,他望着手中的纸,一连串地念:“……第五队‘顺旋’、第三队‘旋冲’、第一队‘蛇回’、第二队‘散羽’、第五队‘片裂’、第四豚‘错梳’……”赵才等人却是越奔越快,终于池路的第二队在四面一散的时候动作一慢,被袁业家率领的第三队划着弧形一冲,整个队伍散了开来,四、五个士兵更是撞在一起。这下可成了连锁反应,跟着冲过来的第四队杜给吃了一惊,正不知该不该停脚的时候,自己的队伍已经依号令分成了三排,正错乱着脚步奔向袁业家的队伍,杜给想停也不成,后面自己的士兵挤着自己前奔,一下子又乒乒乓乓地倒下了七八人。
眼看着五队就要撞成一团,归勇皱皱眉摇摇头,将纸一折收入怀中,大声说:
“停!”
就这么一耽搁,场中又倒了好几人,幸好大家不是真刀真枪厮杀,不然可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整队!”归勇大喝:“排齐!”
这五十多人这些日子都在归勇的指挥下操练,早被管束得极乖,只见他们不到十秒已经整队完毕,一个个像根木头似地杵在归勇面前,虽然所有人连气都不敢喘,但从胸膛急促的起伏中,依然能看出他们刚刚耗费了极大的精力。
归勇目光从左至右的横扫过去,赵才等人被看得心里惴惴不安,归勇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说:“赵才!”
“是。”一脸霉运的赵才连忙出列。
没想到归勇居然破天荒地说:“全队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你带着大家练刀。”
“呢……是……”赵才一楞,差点忘了应答,归勇居然会让众人休息?却见归勇一转身,向着前院走去。
归勇这么一走,所有人几乎是一起嘘了一口气,细细瘦瘦的袁业家全身一松,摇头说:“归老大吃错药了?”
“谁知道?”赵才望望归勇确实已经离开,摇摇头说:“今天没处罚人,池路运气不错。”这场操练第一个问题出现在池路的部队,若是按照以往,池路非得受罚不可。
粗壮的池路这时正碎冬一声摔坐在地面,一面抹开脸上的大汗说:“好险……”
钟名古也盘腿坐下,他休息了片刻才摇头骂说:“今天撑了有两个小时吧?真他妈不是人干的。”
“奇怪。”杜给皱眉思索说:“练这些不知道干什么?一开始还不过只有六大基本阵,后来居然衍生成十八种。”
“还不是整我们?”吴平睡着自己的肩腿,翻着白眼说。
“对!”赵才一拳轰向地面,闷闷地说:“总有一天我们要逃出去。”
“逃那儿去?”杜给好笑的说:“回家吗?”
这话一说,赵才又泄了气,别人他不知道,自己父亲赵平南一向支持徐定疆,绝不会帮着把自己藏起来。
“娘的。”池路猛地坐起,嚷嚷说:“老子哪天火大就跟他们拼了!”
“那就练功吧,练他奶奶的那五招!”赵才跳了起来,拔出腰畔的大刀,呼呼地耍了两下。
“你不累啊?”袁业家还在喘气,他摇头说:“校骑大爷,十分钟还没到吧?”
“他妈的校骑!”赵才骂:“你们以为我愿意当啊?”
“没关系啦。”杜给打圆场的说:“小王爷总不会一直待在南角城,到时候我们再溜回家就是了。”
这么一说,众人心中又燃起了一线希望,虽然十分钟好像还没到,不过归勇向来不讲道理,若是等一下他回来,见众人还赖在地上喘气,大家可有苦头吃。所以没过多久,众人还是一个个起身,挥舞起大刀。
却说归勇走到徐定疆居住的院落,见四面没有他的踪影,颇有些诧异地向着寝房走去,这会儿日正当中,徐定疆不会在睡觉吧?
刚靠近寝房,归勇见寝房门窗紧闭,这又是一奇,归勇皱皱眉头,轻声叫:
“小王爷?”
他的声音一发出,里面蓦然传出一声极轻微的娇呼,跟着徐定疆扬声说:“是归大叔吗?”
“是我。”归勇十分疑惑。
“我马上出来。”徐定疆哈哈笑说:“归大叔稍候。”
过了片刻,徐定疆一面披着上衣,一面开门踏出说:“归大叔,不好意思。”
门虽然只这么一开一阖,归勇已经看出床上还有一人,心里老大不高兴,有时在外逢场作戏也就罢了,把人带回宫城可就不大好。他忍不住皱眉说:“小王爷……”
“那是玳音。”徐定疆轻声说。
归勇脸色一松,微笑说:“原来如此……小王爷是决定带她们走了?”
“她们也是惹人疼惜。”两人一面向庭院走,徐定疆一面微笑说:“归大叔有事?”
“小王爷创的十八阵他们已经能撑过两个小时了。”
归勇点头说:“连着变换了六百多次阵法。”
“真的?”徐定疆高与地说:“我就知道交给归大叔训练是正确的,刀法呢?”
“不过就是那五招嘛?”归勇摇头苦笑说:“小王爷,你让他们把惯用的武器收起,全部都练大刀,我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徐定疆笑笑说:“那五招虽然在一般打斗时只能防身,战场上的用途就大了。”
归勇似乎有些不以为然地说:“可是这样他们原来的功夫只怕慢慢都荒疏了,一进一退,会有帮助吗?”
“相信我吧。”徐定疆呵呵一笑说:“基本的训练都已经完成,再来就是大军的操练了。归大叔,以后操练阵法的时间可以缩短,变换的速度也不需要这么快了,除了练刀之外,有空就让他们练练气。”
“练气是好事,就怕他们静不下来。”归勇思索着说:“这可没办法盯。”
“这倒也是。”徐定疆思索片刻,想了想说:“该是想个办法收心的时候了。”
“对。”归勇叹了口气说:“就算因为我们的强迫训练,使这些纨裤子弟有所进步,但上下不齐心可是军伍大忌,日后会有大问题。”
“归大叔。”徐定疆下了决定:“这样吧,过两天把他们带出城外逛逛,我另有办法。”
“好吧。”归勇知道徐定疆一向诡计多端,于是微笑说:“既然小王爷这么说,那我就先去了。”
“归大叔慢走。”徐定疆对归勇不敢失了礼数,依然客客气气地送归勇离开。
归勇刚走,徐定疆身后的门呀然作响,他一回头,却见门后露出一只羞怯的美目,徐定疆轻笑说:“音儿,出来吧。”
“小王爷。”满面羞红的玳音踏出房门,头直垂到胸前,连后颈都透出一抹红晕。
“还好吧?”徐定疆一掠上阶,轻搂着玳音柔声问:“有没有不舒服?”
玳音虽然羞不可抑,但徐定疆的怀抱却让她觉得十分安全。玳音轻摇螓首,片刻后才说:“小王爷,音儿只怕侍奉不周……”“不准这么说。”徐定疆低下头去,封住玳音柔细的双唇,两人又缠绵了好一阵子。
玳音正沉醉的时候,双眼迷迷蒙蒙的却见眼前似有人影晃过,玳音一惊,连忙挣脱徐定疆的怀抱,却见那人小脸泛红,正偷偷打量着两人。玳音一羞,轻轻一跺足说:“小王爷,音儿……先下去了。”
“下去干什么?”徐定疆早已发现玳糖,他轻扯着玳音说:“那是甜甜嘛,有什么好害羞的?”
玳音早看出来那是玳糖,不过这可不代表她能够坦然处之,顿了顿才羞答答地说:“音儿……音儿去盥洗一下,再来侍候小王爷。”
徐定疆不再勉强,放了逃难似的玳音离去,转过头来,却见玳糖红着小脸,却又十分好奇地向着自己张望,徐定疆摇头笑说:“甜甜,你看什么?”
“小王爷。”玳糖扮个鬼脸羞笑说:“刚刚可愉快?”
“人小鬼大。”徐定疆一瞪眼,故意邪笑说:“你也想试试是不是?”
“甜甜不敢……”玳糖吓了一跳,退了两步红着脸说。
“不敢最好。”徐定疆也是开开玩笑而已,刚刚才与玳音大战数回合,现在再来未免太伤身体,何况他也没有大小通吃的念头,笑笑一挥手说:“我进去休息了,音儿若是来了,让她直接进来。”
“是。”玳糖心里一松,反而又有些后悔,她眨眨眼,见徐定疆即将走进屋内,忍不住又说:“小王爷……”“怎么?”徐定疆讶然回头。
玳糖顿了顿才鼓起勇气说:“姿姐、香姐虽然都没说,不过我知道,我们和音姐的想法都一样的。”
徐定疆一楞,皱眉说:“这……甜甜,你别开玩笑了。”四个都来未免离谱。
玳糖一嘟嘴,有些幽怨地说:“我就知道……小王爷以后只疼音姊姊了。”
“你这颗小脑袋别胡思乱想。”徐定疆头大起来,这样也不对了?眼见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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