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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萌娃来坑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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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修改了的
☆、第6章 第6章 施主你输了
末尘看着他,有些兴奋地问道:“怎么交流学习,互相切磋?”
一个呆瓜突然有表情,范斌有些狐疑,但看他那小身板,还是自信地回道:“就比轻功,看谁先回饭厅。”
“好。”末尘点了点头。
“开始——”范斌话音刚落,就感觉一阵风吹过,定睛一看,傻了,小光头呢?
迅速地转身四处张望,刚一转身,就觉得背后一阵风袭来,衣摆被人扯了扯,他狐疑地回过头去,就看见小光头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仰望着他。
末尘:“饭厅在哪里?”
范斌:“……”
刚才那一切,都是他的错觉对不对?这个呆呆傻傻的二愣子,绝对不是一个轻功了得的高手!
范斌有些木然地抬手指了指,眨眼间,末尘直接在他眼前就飞跃而去了。
“……”
范斌看着末尘离开的方向,木讷在原地。
然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末尘又回来了,她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我还是不欺负你了,你先跑。”
范斌:“……”你绝对是找不到路才回来的吧!
这次范斌也不客气了,甚至有些兴奋,他不管这人多大,是谁,现在只是习武之人遇到高手时想挑战的那份激情。
范斌毫无保留,几乎是拼劲全力向前跑着,施展着自家独传的轻功,极力地将末尘甩在身后。一直到饭厅,都没见末尘追上来,范斌总算有些满意了。
他得意地走进去,刚踏进门脚步就是一顿,然后双膝一软,给跪了……
只见饭厅里,一大桌饭菜前,一个小光头坐在那里,默默地吃着,他手边是一大碟吃完了的碗碟。
“怎么一大早就给我行这么大个礼?”罗子明看着他,有些揶揄地说道。
范斌爬起来,有些挫败地看着大快朵颐的末尘,亲眼目睹了小光头的认路能力,他绝对有理由相信她没有作弊。还真的输给了一个小屁孩?
他走到末尘跟前,说道:“你赢了,但是迟早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
十四岁的范斌,有生以来第一次低头,承认自己不如别人,而如此难得又信誓旦旦的宣言,对方却并不理会。
末尘依旧心无旁骛地吃东西,仿佛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而沈如峥就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般,给末尘夹菜到碗里,自己也细嚼慢咽。
范斌:“……”
罗子明狠狠地拍了他头一下:“吃饭时吵什么,最讨厌你这种啰嗦的人?”
范斌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头,无语的坐下,被一个啰嗦无比的人说自己啰嗦,真丢人。拿起碗筷,看到末尘一碗接一碗后,又默默地放下了。突然觉得牙更疼了……
而罗子明则眉开眼笑地偷瞟沈如峥,果然是开胃啊。
终于,末尘放下碗筷,端端正正地坐好,抬头看向范斌,范斌被她看得一愣,就听见她正儿八经地说道:“你输了。”
“……”特么的,是谁说出家人不争强好胜的?你这反射弧还能再长一点吗?
“不错。”一直沉默的沈如峥,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范斌不开心了:“公子,你要不要这么偏心?我还是您世侄,他不过是你新收的侍从。明明我更亲。”
“哦,是吗?”沈如峥淡淡一笑,转头看向末尘,风轻云淡道,“那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儿子了。”
☆、第7章 第7章 贫僧有爹了
范斌和罗子明愕然,一时忘了反应。
“见过少主子。”罗子白依旧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却对着末尘低下了头。
罗子明反应过来,迅速地站起来,对末尘低下头,恭敬道:“见过少主子。”
范斌嘴巴张得老大,错愕得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末尘呆呆的看着他们,没什么反应,似乎有些没弄懂状况。
沈如峥摸了摸她的光头,淡淡笑道:“末尘,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儿子了,好不好?”
末尘眨了眨眼睛,反问道:“为什么?”
罗子明觉得她不识抬举,沈如峥却笑着回道:“你师父不是要你入红尘吗?每一个红尘人,都有自己的身份,而你就是我的儿子,叫爹爹。”
末尘似懂非懂,却也不排斥,一双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软软糯糯地唤了声:“爹爹。”
罗子明浑身一震,心中一软,突然也想要个萌娃当儿子了。
而一直面瘫着的罗子白,却突然弯了弯唇角,弧度小得难以让人看见,主子终于也和这个红尘有了关联。
回过神来的范斌,默默地嘀咕了一句:“这叫什么事儿啊。”
沈如峥瞟了他一眼,淡然道:“别欺负我儿子。”
“……”范斌无语,进入角色真快,到底谁欺负谁啊。
当然,此刻的他们,都还不了解末尘坑爹的本质。比如她心安理得的接受儿子这个称呼,并根深蒂固地相信自己就是个男孩,作为一个和尚从未清晰的认识自己的性别。完全不知道这将给他们今后带来多大的心理阴影。
罗子明看着范斌,揶揄道:“你说你一个十四岁的男子汉,输给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好意思吗?”
“你!”范斌气急。
“十岁。”
“恩?”突然响起的一声,让所有人都愣了愣,然后齐齐地看向说话的人。
迎着他们的目光,末尘不紧不慢地又说了一遍:“师父说,我今年十岁。”
罗子明愕然,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十岁怎么看起来这么小?”
他当然不知道,人家小女孩骨架小,小巧玲珑。
末尘想了想,认真地回道:“可能是我吃得比较少,所以长得不快。”
“……”所有人看着她面前的一大叠空碗,默默无言,你还吃得少?
不过又多了一个信息,除了名字之外,她总算还记得自己几岁,当然还时刻不忘自己是个和尚……
书房里,沈如峥看着那一碗黑乎乎的药,叹了口气:“有必要吗?”
罗子白依旧固执地端着,闻言只是回了句:“主子有少主子了。”
“嗤。”沈如峥无奈地笑了笑,“我给自己收个儿子,倒成了你喂药的幌子。”
罗子白将药碗向前送了送:“主子不再是一个人。”
“罢了。”沈如峥结果药碗,一饮而尽,眉头也不曾皱一下,“这药是越来越淡了。”
闻言,罗子白接过碗的手颤了颤,握拳道:“我一定会寻得晋江珠的。”
“这世间若真有晋江珠,那天下岂不大乱?”
“主子!”罗子白急声。
沈如峥摆了摆手,温文如玉的脸庞一片淡然:“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命里有时终须有。注定我只那么长的寿命,又何必强求呢?子白,永远不要为了一人,而罔顾全天下。”
罗子白握紧的双手指尖发白,咬紧牙齿答道:“是。”
“还有。”沈如峥面色突然变得凝重,“加紧查出末尘的来路。”
罗子白动作微顿,很快又恢复如常:“是。”
在关上书房门的瞬间,看着那个清清冷冷如谪仙的男子,罗子白内心不免一叹,本以为他终于与这世间有了一点牵连。到头来,不过又是将潜在的危险留在自己身边,让自己以身犯险……
☆、第8章 第8章 贫僧是师父
相传世间有一圣物,唤为晋江,是天下武学的最高境界,更能解世间一切毒,更有传言“得晋江者得天下”。而晋江珠,自二十年前,那场昏天黑地的厮杀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并且参与那场厮杀的黑白两道,数百余人一夕之间也消失不见,毫无踪迹可寻。
末尘听完范斌的嘀嘀咕咕,想了想,得出结论:“哦,你想要得天下。”
“闭嘴,别乱说!”范斌立刻伸手要捂她的嘴,“这是杀头的大罪,你——啊——”
手还没伸过去,话还没说完,他就以一种不可抵抗的姿势,向后飞去。
“唔——”范斌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撑起身,捂住胸口,错愕地看着不远处的人,“你打我?”
他完全不气愤自己被打飞出去,只是十分诧异自己被一个小屁孩打飞出去,而且自己还毫无察觉,更无任何抵抗之力。
末尘望着他,眨了眨眼睛,眼里满是真诚:“是你先动手的。”
她动手,完全凭直觉,刚才那一瞬间,她明显的感觉到了范斌的压迫,出于本能,她直接将他拍了出去。当然,和尚是不杀生的,而且和尚心怀慈悲,她就只用了一分力。
“我哪里动手了!嘶——”范斌稍微大声点说话,都感觉胸腔被扯得生疼,他爬起来,不免抱怨道,“还真疼,你下手可真狠。”
“胡说!”末尘皱了皱眉,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只用了一点力,出家人慈悲为怀,不会狠的。”
“……”范斌久久地没有回味过来,似乎被她那一句一点力给打击到了,但更多地却是震惊。
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向她跑去,距离她一步远时,又硬生生地停下脚步,扯出一个狗腿的笑容,讨好道:“末尘,你武功这么好,教教我吧。”
说着话时,他在心里还不忘默念:爹啊,娘啊,原谅孩儿叛变了,谁叫人家武功比你们好呢?
末尘疑惑地看着他,似乎在想他的话,然后认真地回道:“我也只会皮毛。”
“……”范斌挑了挑眉,用一副“你骗谁”的表情看着她,“皮毛?皮毛你轻功那么好皮毛,你轻轻一推,我就嗖的飞掉?”
他坚决认为末尘在谦虚,于是再接再厉:“末尘,你看,你现在是小王爷的儿子,而我爹和他是好朋友,那么我们就是好兄弟。身为好兄弟,你是不是该教教我?”
“可以。”末尘点了点头,范斌两眼放光,末尘又继续说道,“你一会儿敬一杯师父茶,就算是我徒弟了,每天一早就和我一起晨练,强身健体。”
“诶——”他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敬师父茶?“你要我拜你为师?”
末尘点了点头,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不用剃度。”
她还不会给人剃度,低头想了想,末尘觉得有必要练习一下剃度,不然以后再次出家后,收徒弟都不会给他剃度。
范斌想了想,还是武功更重要,他立刻跑开去端茶:“老大,你等我。”完全忘了自己好像被她打成内伤了。
喝了茶,末尘这才想起今天还没见到沈如峥,刚先走人,腿就被人抱住了。
拉不住她,他还抱不住她吗?范斌想着反正也算半个师父,赖皮一点也不丢脸,当然当他知道她的性别之后,回想起这一幕就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更丢脸的了。
末尘疑惑地看着地上的人,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犯病,你已经不小了,要学会独立,不要总是缠着为师。”
“……”范斌嘴角抽了抽,那句话里的吐槽点太多了,最终还是跳起来吼出最不可忍的,“小爷叫范斌!”
“哦。”末尘点头,却一点也没有要换称呼的概念,转身就要走。
范斌立刻拉住她:“你还没教我武功,不许跑。”顿了顿,又说道,“小王爷这个时辰才喝完药,需要休息,你等会儿去找他。”
“喝药?”末尘想了想,“爹爹生病了吗?”
范斌皱了皱眉:“不是生病,比生病还复杂。哎呀,反正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要去添乱,教小爷武功最要紧。”
末尘思索了片刻,又问道:“你说的晋江珠那么神奇,可以治好爹爹的病吗?”
“那当然,要是有那个,还担心什么——”范斌兴奋的神情一顿,转移话题道,“没那么容易找到,这事很复杂,你一个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快教小爷武功!”
日后每当范斌想起这一天时,他无时无刻都在悔恨,如果他没有告诉她这个传说,如果她不知道晋江珠可以救他,是不是就永远像现在这般单纯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那个。。。。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9章 第9章 施主是儿控
“就这样,少主子就这么收服了范斌,真是不得不说一句有其父必有其子。我对主子的崇拜,简直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奔流到海不复回,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书房里,罗子明汇报了刚才的一幕,还不忘拍自家主子的马屁。
沈如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罗子明越说越兴奋:“范将军要是知道他儿子这么容易被收服,下次肯定会不好意思在您面前炫耀儿子。主子的儿子,岂是他能比拟的?就算只有主子三分相,也能抵住他全项。”要知道,这些年被那个喜欢炫耀儿子的家伙折磨到不行。真是不要太可恶……
罗子白冷冷开口拆台:“少主子和主子长得不像。”
罗子明:“……”他没有这么没爱的弟弟。
沈如峥淡淡开口道:“末尘心智单纯,又身怀绝技,你们要多加留意,不要让人欺负去了他。”
罗子明一愣,然后嘴角一抽,主子,您才是儿控吧,就他那强悍的程度,随便一推就让一个从小习武的飞出去了,怎么可能被人欺负?
忍不住腹诽,却还是应道:“是。”
“我不是随口说的。”沈如峥突然看向他,一向温润的面容尽显厉色,“人心难测海水难量,她本就来路不明,又身怀绝技。明明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却不知道自己的过去,也记不住路,这本身就是一个相互矛盾的点。一个没有过去,又武艺高强心思单纯的人,最容易让人利用……”
如果是有人特意为之,那么将这么一个人送到他身边,又有什么目的呢?而且,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又如何变成这么一个矛盾体的?
见他这么严肃,罗子明也一改嬉笑的神色,认真回道:“属下领命。”
撇去来路不明的身份来说,那孩子还是不错的,只是——沈如峥笑了笑,语气颇有些无奈:“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个投缘的孩子,人家还一心想着出家。”
罗子明:“……”主子,您迷倒万千少女都没有问题,迷倒一个小和尚更没有问题。
范斌开始每天和他的小师父晨练,满怀期待得等着学绝世武学,却真的只是强身健体的日常锻炼。
说是日常锻炼吧,强度比他老爹军营训练还可怕,范斌没多久,就已经脚似千金重。
“犯病,你怎么能偷懒。”末尘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特别严肃地看着步伐越来越慢的人。
范斌跳脚:“我叫范斌,不叫犯病!”
“哦。”末尘应了声,又继续说道,“犯病,不听话不给你糖吃。”
“……”劳资叫范斌!还有,能不能不要拿你爹哄小孩的手段,来哄他?
每日除了晨练和睡觉,末尘都和沈如峥待在一起。沈如峥看书,她吃东西;沈如峥画画,她吃东西;沈如峥抚琴,她边吃东西;就连沈如峥午睡,她都守在一边吃东西……
几天下来,罗子明直接给跪了:“少主子,您除了吃,还有别的爱好吗?”
末尘还真的认真地想了想,回道:“切磋。”
“……”他不想内伤。
沈如峥摸了摸她的头,柔声地说道:“别理他,你在长身体,多吃点。”
“恩。”末尘特别听沈如峥的话。
她很喜欢沈如峥的温柔,那么轻轻的,柔柔的,让她的心口暖暖的。
罗子明很想说一句慈母多败儿,但看自家主子那儿控的程度,他只能选择沉默。
罗子白从外面回来了,拿着飞鸽传书,禀告道:“主子,江临发生失踪案,想请您出马。”
沈如峥像摸小猫一样摸着净尘的光头,心中疑惑怎么这么多天了也没有头发长出来,怎么还是这么光滑。
难道是他吃得不好,所以长得慢?真是操碎了他一颗新生的慈父心。
闻言只是淡淡地应了句:“恩。”
沈如峥看着末尘的衣服,皱了皱眉:“你怎么还是这身衣服?”
末尘低头看了看,回道:“我每天都有换,只是每件都一样。”僧袍不都长这样吗?
沈如峥点了点头,默默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太不称职了,连衣服都没给自家儿子准备。
于是,心里愧疚的沈如峥,喝完药以后,决定去自家儿子房里看看她,不看还好,一看就发现大惊喜。
推开房门,末尘双眼一亮,立刻迎了上去,甜甜唤道:“爹爹。”
“恩。”沈如峥笑了笑,眼睛扫到墙角时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本该在院子里的大鼎,问道,“那是什么?”
末尘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就看到墙角那个她从外面搬进来的大鼎,回道:“那是我找来装衣服的。”
装衣服?不是有衣柜吗?而且,你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搬了个大鼎进来……
沈如峥有些疑惑,走近一看,面色突然沉重:“你每天换下的衣服就堆在里面?”
“恩。”末尘点头。
沈如峥面色更加不好:“难道你就不怕它长霉?”
“我每天都有给它换水哦。”末尘仰起头看着他,一双眼睛眨巴眨巴,俨然一副等待夸奖的样子。
见她这副样子,沈如峥默了,不忍心收拾她,还不能收拾罗子明吗?
于是心怀愧疚的新近好爹,将罗大管事收拾了一遍,末尘的生活终于得到了全方位的细致照顾,同时,他们也发现了她另一个坑爹的属性——生活无能。
作者有话要说:
来个评论哈,二木好孤独~
☆、第10章 第10章 一起沐浴好了
罗家两兄弟,很快就准备好了,一行人开始出发向江临。
赶路很辛苦,而对沈如峥而言,只是换个地方躺着。
他的马车特别大,坐下十个人也绰绰有余,里面虽然精美,却又布置简单,一如他给人的感觉一般,全是雪白的构造。保持着四季如春的温度,铺着绒毯,有软榻座椅还不嫌够,连书桌茶具也一应俱全,简直就是他房间的缩小版。
末尘是不关心去哪里的,只要跟着爹爹就好,再说,对于一个严重路痴来说,知道去哪里也没用。
她也不好奇,从上马车以后,就安安静静的趴在沈如峥身边,低着头,认真地玩着他的衣角。
她现在特别喜欢沈如峥的衣角,今早沈如峥将她的衣物全部换了,变成了如他一样的衣服——全部白色的男装。
当然,末尘对男装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她也没穿过女装,而这和她爹一样款式的男装,她就更喜欢了。
她高兴地待在沈如峥身边,觉得自己爹爹果然是最好的,所以就算那些衣服全部都是一样的,她也觉得没关系。
和尚的衣服也都一样的,因为便宜,她想,自家爹一定也是为了便宜,才准备的全是一样的衣服。
其实她不知道,那衣服才是奢侈,是沈如峥特意请高人制作的,防护又保暖,还飘飘欲仙,一件就够他们寺庙的所有僧服了。
而至于为什么全是白色,原因很简单,因为沈如峥有精神洁癖。是的,精神洁癖,什么时候爆发,全看心情,所以他不和人接触,所以当他主动牵末尘手时,罗子明才那么吃惊。所以当看到生活无能的末尘那对衣服时,神情那么多崩溃……
有一种特殊叫做只是你……
沈如峥在马车里练字,末尘手里还握着他的衣角,眼睛却盯着他的笔下。
感受到她的目光,沈如峥看了她一眼,勾唇一笑,温润地声音响起:“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末尘眨了眨眼睛,望着他,似乎有些迷茫。
沈如峥又是一笑,摸了摸她的光头,继续说道:“末尘,你要记住:心心入空,念念归静;以心生心,念念归动。一念天堂,与天同量。”
末尘呆呆地望着他,大大的眼睛里出现一丝迷茫,心里突然有些闷,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情绪,只是单纯地反问道:“爹爹你不要我了吗?”
末尘虽然不明白他的话,但她对沈如峥太过重视,所以感应到了他的心情。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是感觉到了他心中的死迹,是那种完全将生死放在物外,随时准备死去的心情,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抱着他哭了起来。
身为一个和尚,她是将生死看得很淡的,可是她却不容许这个人死,这是她红尘的家人。
沈如峥错愕地看着在自己怀里哭到抽气的小人,心里一震。天下第一公子,华夏国小王爷,俊美似谪仙的天之骄子,自中毒以后,第一次心情如此起伏。
原来,他真的与这世间有了联系,一时间血液翻涌,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听见他的咳嗽,末尘停住哭声,却还是一抽一抽的,她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哽咽道:“我不,不哭了,男子汉——不哭,爹爹你不要生气。”
沈如峥压住咳嗽,叹息了一声,轻柔地将她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拭去,温声答道:“爹爹没有生气,爹爹永远不会生你的气。”
闻言,末尘破涕为笑,一双清澈的眼看着他,全是毫不掩饰的欣喜。
沈如峥笑了笑,还真是个孩子,他的孩子,一个单纯的孩子,决定养他真的没错,至少他的生活不再是一片死灰。
因为身体不好,沈如峥一向吃得很少,而现在看着末尘不停地吃东西,他竟然觉得那点心很美味,忍不住拿起一块。
放入嘴里的时候,马车一个颠簸,细小的碎屑掉在他的脖颈上,他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眼前突然出现的脸给惊得一片空白。
末尘时刻注意着他的举动,盘子里的点心已经吃完了,她看着他将点心含在嘴里却不吃,顺理成章的觉得她家爹爹是不喜欢吃,又不好意思浪费,于是为了解决自家爹爹的烦恼,她爬到他面前,快速而直接的将他的嘴里的点心蹭走了。
沈如峥:“!!!”刚才发生了什么?
吧唧吧唧嘴,末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巴,真的还没吃够。看见自家爹爹那惊悚的表情,她有些疑惑,然后又看到他脖颈上的碎屑,于是她恍然大悟,这是在苦恼怎么弄下来。
于是“孝顺”的末尘,想也没想,顺势埋下头给他——舔了。
沈如峥浑身一颤,那温热凉凉的触感立刻将他所有的神思拉回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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