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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萌娃来坑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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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也是会倒下的……
末尘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沈如峥躺在藤椅上,看着懵懂的她,半玩笑半认真道:“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如何怀念我?”
那时她还没弄懂那句话的意思,未待她回答,他又一声轻叹:“算了,还是不要怀念的好。”
那一声轻叹,似一个神奇的符号,在她心底暗暗留下一笔,从此点连成线,线结着线,交相呼应,最后形成一个牢牢的臂弯,将她的心拥入其中,再也不能逃,再也不想逃。整个人,整颗心,在她还未意识到之前,早已刻满了满满的沈如峥。
他将一切美好留给她,将一切污秽杜绝开来,死担忧她怎么活,活恐她今后如何生。
曾虑多情误她生,又恐无情负她心。
如果她是他避无可避的劫,那么,她本就是为他而生……
罗子明带着太医匆匆入屋,直接奔向躺在床上昏迷的人:“少主子,让太医先替主子把脉。”
末尘置若罔闻,依旧抱着沈如峥,从她反应过来之后,就一直这么抱着他,不这么做,她不知道还能如何。
“郡主,请让下官为王爷把脉。”
太医苍老的声音唤起末尘的神思,她有些木讷地看向他,然后又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再似懂非懂地执起他的手,递到太医的面前。
太医握住他的手,开始仔细为他把脉。
末尘盯着那只手,与太医染满岁月痕迹的手相比,那手那么的白,白得似已接近透明。她从来不知道,那只拉着她长大的手,也可以这般苍白。
太医把着脉,面上的表情越来越沉重。
随着他变幻的神情,罗子明的心情也愈来愈沉重,见太医放开沈如峥的手,立刻焦急问道:“如何?”
太医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又探身上前,掀开沈如峥的眼皮开始检查。
罗子明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又沉重几分。
太医检查一番,直起身,皱着眉头看着昏迷着的沈如峥。
“到底怎么样?”罗子明受不了他这种态度,恨不得将他揍一顿。
“不似中毒。”太医顿了顿,沉吟道,“也未触发旧疾。”
“那为何会如此?”罗子白突然插话道。
“这也是我所难以理解的地方。”太医皱了皱眉,又问道,“是什么引发的?”
罗子白和罗子明同时看向末尘,这怎么可能?
罗子明脸色不是很好地回道:“主子今日食欲不振,就喝了一碗药,和一碗汤。”
末尘看着沈如峥白皙的手,缓缓地将自己的小手塞进他的大掌之中,用那微弱的温度,熨帖彼此的心,一直昏迷中的人,却仿若知道一般,突然反握住她的手。
末尘身形微顿,猛然看向他,他的双眸依旧紧闭,但那修长白皙的手却是准确无误的握住她的手,她握住他的手收得更紧。
就算没有言语,她依旧可以与他心脉相依。
“但是那汤,少主子也喝过。”罗子白面色凝重地补充道。
如果是汤的问题,两个人都喝了,为什么只有沈如峥有问题?
太医也不好多加评断,又将目光投向末尘,恭敬问道:“下官可否为郡主把脉?”
末尘迷茫地看了眼罗子白,他对她点了点头,她才伸出手,另一手却一直固执地放在沈如峥的手心里。
太医仔细的为她把脉,良久,起身弯腰向她行了一礼:“多谢郡主。”转身对焦急等待的两人说道,“没有丝毫问题。”
那就不是汤的问题了,罗子明眉头紧蹙,却听罗子白道:“太医可否看看这碗?”
不言而喻,自然是那只汤碗。
虽然不解,都说没问题,为何要查,但太医还是依言接过。嗅了嗅碗,眉头又是一皱,走到桌边,往碗里倒了些水,又不拘小节的尝了尝,凝眉问道:“除了必要食材,这里面可加了其他东西?”
罗家两兄弟心头皆是一惊,其他东西!
“暗香醉。”一直未说话的末尘,突然抬起头说道。
“对,就是暗香醉!”太医恍然大悟。
罗家两兄弟却是大吃一惊,你对他们主子下暗香醉做什么!
太医又陷入疑惑:“这暗香醉虽说不是什么值得流传的……药物,但也不是□□。”
作为达官贵人们私下喜好的物品,多年来多少人用过,所以肯定是没有什么毒性的,而且并未听说有什么危害,不然那些权贵们脑子秀逗了吗?
可是,现在这又怎么回事呢?而且……
太医看着没有丝毫反应的末尘,忍不住问道:“郡主当真喝过那碗汤?”
随着他的疑问,罗家两兄弟也皱了皱眉,这是几个意思。
末尘点了点头。
太医又问道:“确定是同一碗?”
末尘点了点头:“只有一碗。”
太医又不懂了,纳闷道:“那郡主怎么没有丝毫反应?”
这么直白的一问,罗家两兄弟都是一顿,诧异地看向末尘,对啊,她怎么连这也没反应?
“什么反应?”末尘迷茫地看着他们,完全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三人默默地移开视线,回避这个问题。
至于为什么身为女儿的郡主,要给身为王爷的爹下暗香醉,自然不是他一个太医所能管的,他自顾自地说道:“看来这其中必有玄机,只是下官才疏学浅,颇感汗颜。”
唉,他一生的声名注定砸在这个王爷身上了,为他医治这么多年,不也没有成效,如今这个局面,只不过是将以后提前罢了。
罗子白面色也变得凝重:“可不能,一直让主子如此。”
太医也面色沉重道:“王爷现在没有生命危险的迹象,如今最麻烦的是找不到根源,王爷又一直昏迷,完全不知他对外界到底有没有感知……”
“他有感知的。”末尘突然开口,打断了几人的对话。
几人向她看去,就见她低下头,望向他们紧握的双手。
三人皆是一愣,太医更是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一定是亲情的力量。
罗子白看了眼躺着的沈如峥,看着那紧握着的双手。
他那样的人,不该华发早衰,更不该英年早逝,他应该白发苍苍、垂垂老矣,躺在藤椅上,看着她在花丛中对他蓦然回笑,他们的一生,不该止步于此!
就算这次救回了他,那么下次,下下次呢?他们,不能承受那么多次……
他脑海中突然想起,传说在二十多年前消失的圣物,晋江珠……暗暗捏紧拳头,主子,这一次,他要违背你的意愿,无论怎样他都要找回圣物。
“我查不出那汤的问题,也许你们可以找个擅长用毒的人看看。”太医敛起心思,出于肺腑的建议道。
罗子明点了点头,将他送出去,虽然不知道为何,但至少得到一个没有生命危险的答案。
丛林深处的茅屋前,罗子白远远地就看见坐在檐前的连容。
罗子白走近他,拱手道:“连先生近来消瘦了不少。”
连易谦然一笑,就如以往的连容一般,一件外衣穿得太久,他早已分不清最初的颜色,就如他早已分不清他到底是连容还是连易了。到底是因为连容爱花解语他才爱,还是因为他爱花解语而心甘情愿。
不过这些都不再重要,如果非得剥开爱最初的样子,又哪里来的后来的痛彻心扉。
“罗二总管来此,所为何事?”
罗子白直言道:“想请连先生出山一次。”
连易低头看了眼自己坐着的轮椅,自嘲一笑,终究是逃不过吗?
“那就劳烦罗二总管为连某准备马车了。”连易又回头看了眼住了多日的茅屋,叹息道,“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
这么一出去,他不能再隐居于此,也不能再守着那可笑的最后一次相见承诺,对避她不见。
不是因为出去她会死缠难打,而是因为他早从她离开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相思成疾。是他的心,不忍心再拒绝她。
罗子白没什么表示,转身叫人将马车拉近,别人如何,他不关心。
连容刚到攸宁居不久,花解语就火急火燎的赶来了,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身后那人。
罗家两兄弟看到她身后那人,瞳孔顿时放大。
段无淳!
☆、第87章 第87章 不按常理出牌
找了他那么久,一点消息也没有,现在竟然敢直接出现在他们眼前!
罗子明眼里散发出怒气,毫不掩饰地将他的憎恶表现出来,虽然不知道现在这事和他有没有关系,但从以往的迹象来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范一鸣说了那瓶暗香醉就是他帮忙弄到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罗子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升起警惕。
连易在看见他的瞬间,脸色也凝重了下来。
花解语还在看见连易的狂喜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诡异的氛围,狂跑而去,奔到他面前,又看到他坐着的轮椅而蹙足,一时间喜半参忧,眼泪盈眶。
连易默叹一声,他从来都拿她没办法,抬手拉住她的手,她面上一喜,似乎有些诧异,不敢相信他会如此。
连易未说话,只是将她轻轻一拉,示意她站到他身后,他则定定的看着段无淳。
花解语毫不怀疑,也不曾多想,听话的站到她身后。
段无淳就仿佛看不见其他人的脸色一般,完全无视各种眼光,摇着折扇,依旧一副儒雅书生的模样,带着笑意缓缓走近他们,毫不在意那越来越剑拔弩张的气氛,在距离他们不近不远处停步。
拱手一礼,不卑不亢道:“在下太子府谋士段无淳,听闻王爷身体抱恙,特奉太子之命前来探望。”
太子府?罗子明和罗子白的眉头都是一皱,难道那些事都和太子府有关?
不管有没有关系,但至少现在看着他那副明显幸灾乐祸的嘴脸,他们就十分不爽,没干系也离得不远。
罗子明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地回道:“替我谢谢太子殿下的关心,只是我家主子现在多有不便,不见外客。”
面上虽这么说着,那眼神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如果对方只是段无淳,他们早就动手了,可他是以太子名义来的。而现在他们主子昏迷不醒,他们不能为他添乱,先忍忍,等他们主子醒了。哼哼,弄不死你丫的。
段无淳显然是知道他们此刻的心理,才敢在此刻肆无忌惮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听见罗子明这么说,他只是谦逊有礼地又回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何况在下只是个小小的谋士,人微言轻。”
这话什么意思?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太子的命令?罗子白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段无淳却在这时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一眼,还笑了笑,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罗子白面色一沉,有病,搞得好像他跟你很熟似的。
一行人在院中僵持着,端着冰糖雪梨的十四路过,顿感有八卦,虽然内心牵挂着为情郎所难过的小姐,但是掩盖不了一颗蓬勃的好奇心。她就看看,她真的就看看,看看而已。
端着托盘,蹑手蹑脚地凑近,躲在花丛身后,好奇地伸长脖子往外看,就在她探头探脑之时,段无淳却突然转过头,对她微微一笑。
十四顿时心头一颤,手一个不稳,端着的冰糖雪梨瞬间摔落在地,发出“碰”的清脆一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向她看去,只见她丝毫不管地上的冰糖雪梨,眼光却不知道看着某处,满脸惊讶。
罗子明皱了皱眉,他们家小丫鬟都这么没见过世面吗?
正准备说话,段无淳却率先开口道:“既然王爷多有不便,在下先行告辞,回去向太子回禀。”
罗子明笑得十分勉强:“恕不远送。”他还没开始杀妖,这妖怎么就自己走了?
段无淳扇子一展,笑得格外灿烂:“小明不必这么客气,若真是舍不得在下,在下定当每日晨昏定时来看你。与尔并肩立黄昏,品茗粥尚温也是一幸事。”
“……”罗子明脸直接黑了,你变。态吗?
终于送走这个莫名其妙而来的变。态,众人总算回归正途。
走了几步,见十四还站在原地不动,也没动作,罗子明走过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摇头叹息道:“可怜的娃,被变。态吓得都不能自理了。”
十四:“……”
连易为沈如峥把过脉,又仔细的检查了遍那碗,摇头道:“的确不是□□。”
罗子白心情有些复杂,不知该庆幸还是烦恼,最可怕的就是未知。看来,他有必要去一趟太子府了。
为沈如峥把完脉,连易被人推出屋时,就见花解语迅速跑上前,踌躇地看着他:“你……”
连易笑了笑,淡淡回道:“我们回去吧。”
花解语愣了愣,然后展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用的是“我们”。
她从侍从手中接过轮椅,推着他缓缓往外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就仿佛害怕一个不小心,他又从她的眼前消失一般。
“解语。”连易突然出声。
“嗯。”
连易问道:“你怎么会和段无淳一起来?”
“我在街上偶然听见你到攸宁居了,就在攸宁居外碰到他的。”
连易又问道:“他可有同你说过什么?”
“我能跟他说什么?就他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卓相爷起死回生的事,我都懒得理会他,没打他就算我仁慈了……”说完,又意识到自己似乎情绪太过激动,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必太过紧张。”连易出口安慰,继续道,“我不介意你在乎连容。”
“我……”
花解语想解释,他却又突然说道:“过去的事情已然无法改变,你今后要堤防他,不要再轻易的相信他人。”
花解语握住轮椅的手紧了紧,声音有些暗哑道:“你……不再愿意守护我了吗?”
连易笑了笑,回过头看向她,无奈道:“你知道的,我有心无力。”
花解语垂眸,与他四目相对,微风吹起他的衣玦与发丝,他就仿佛随时会羽化飞升消失在她眼前一般。那一瞬间,花解语几乎想也没想,放开握住轮椅的手,用力的扑上去,从后抱住他的脖子,就像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他不会走。
连易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握住她抱着自己的手。
侧耳听那些情深意重,他却只能假笑扮从容。不去看熟悉脸孔,不去问为何无动于衷。江湖阔大,他该何去何从?
生死何其玄妙,终非人力所能企及,一厢情愿,有始无终……
已经过去一天,沈如峥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末尘一直守在他身边,不肯离开一步,连吃的都提不起兴趣。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啊。
就在大家都很担忧的时候,她却突然起身,看向范斌,问道:“你说,是太子哥哥给的?”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转变,范斌还有些未反应过来,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
闻言,末尘想了想,又看了眼床上的沈如峥,径直往外走:“走。”
“嗯?”范斌拉住她,脑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去哪里?”
末尘握了握拳头:“爹爹说,说不过的时候,直接打。”
范斌忍不住颤了颤,虽说听上去很暴力,他却十分认可的点了点头。
末尘见他同意,立刻就往外走,走了一两步,又停下脚步,对他说道:“你先走。”
范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认识路?”
“你这不废话吗?”末尘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范小爷心情很复杂,他竟然又被这个呆子给鄙视了。
在范小爷这个御用带路人的指引下,末尘很快到了皇宫外,正在想着怎么杀去太子宫时,正巧遇见出宫的沈正宇。
两人对视了一眼:带路的人来了。
于是站在原地,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范斌是在想怎么坑骗他加入揍自己哥哥的队伍,末尘是什么都没想。反正不答应就揍呗,她又不是打不过这些侍卫。
坚持在自己岗位的侍卫们,突然打了个冷颤,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怎么郡主看他们的眼神就像看一群待宰的鸡鸭一样?
沈正宇正要去找他们,结果就在这里遇见了,十分惊喜地跑过去:“你们怎么来了?”
“来找你的。”范斌笑得意味深长。
“找我?”沈正宇有些疑惑,又有些受宠若惊,他们竟然也有主动找他的一天。
末尘并不回答他的问题,直接说道:“我要去太子府。”
“好。”沈正宇毫不怀疑,直接将她的话理解为要去太子府找他,一边带路,一边还对着末尘感慨说道,“你想来太子府,直接告诉我,我亲自来接你就是,何必要这种货色带路。”
他很嫌弃的瞥了眼范斌,指明那种货色指的是哪种货色。
范斌也不在意,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颇有些幸灾乐祸道:“希望你一会儿还笑得出来。”
沈正宇微微蹙眉,有些疑惑,范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沉得住气了?
还没思索出哪里不对,又听末尘突然问道:“九哥,你喜欢今天这身衣服吗?”
“嗯?”沈正宇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道,“虽说这是新衣服,我倒不怎么在意这种身外之物,毕竟如我这般玉树临风之人,穿什么都好看……啊——”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衣领被一提,脚瞬间离地,脑子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人已经被自己的衣袍一裹,然后是天旋地转,风刷刷的吹向他的脸。
看着郡主将九皇子扛上肩就跑,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范斌也愣在原地,忘记动作。果然,小丫头从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然后众侍卫又看着刚刚消失在眼前的郡主,很快又如扛着麻袋一般将九皇子扛了回来,对着呆如木鸡的范公子道:“怎么走?”
范斌:“……”
随着这样一个人去大闹太子府,他是不是太冲动了点?
☆、第88章 第88章 贫僧送你下地狱
沈正轩刚与几位大臣商讨完事情,将他们送到门口,就见远处突然飞来一个不明物体。所有人都是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一坨东西被扔到地上,然后一个女子飘然落地。
“哎哟。”只见被扔到地上的那坨东西痛呼一声,在地上滚了滚,然后露出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人。
沈正轩和几个官员又是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那人。
“九皇子!”
沈正宇爬起来,还有些晕头转向,云里雾里的感觉,他总算明白她问他喜不喜欢这件衣服的原因了。这也太悲惨了……
侍从赶紧上前,扶住摇摇晃晃,半死不活的九皇子。
见他如此,沈正轩脸色微变,看向罪魁祸首,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解药。”末尘不回答他,直接伸出手,态度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什么解药?”沈正轩皱了皱眉头。
末尘也是眉头一皱:“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暗香醉是你说的。”
沈正轩眉头皱得更深,还未说话,就见末尘凌空跳起,一脚踹到他胸口上,他闷哼一声,直接向后倒地。
末尘瞬间转移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上,他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一切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太子殿下就已经被郡主踩在脚下了。
沈正宇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特别是看到他皇兄吐出的血,顿时觉得自己特别的幸运,就被扛扛而已,比被踩好多了。脑袋还在晕乎的九皇子,完全没有意识到,来找他的人怎么一来就打了太子府的主人?
而且也一点没有意识到,这是不对的行为,可见,他是被末尘虐得多么的有自觉性,都认为被她打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了。
范斌风风火火的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看着两个特别惨的皇子,他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感觉又一场男女混合双打就在不远处等着他。
沈正轩虽然吐血了,却还是未对她发火,反而吐完口中的血,仰头看着她,笑着问道:“安虞这是怎么了?”
“我说要解药。”末尘根本不理会他,对他的言语也置若罔闻,脚又用力几分,沈正轩吃痛的闷哼一声,嘴里隐隐又有些血气翻涌。
可末尘根本不在意,她爹爹都吐血了,让别人也吐血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被她所惊呆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太傅直接恼怒大呼道:“大胆,竟敢殴打太子殿下!”
“安虞郡主你也太目无王法了!”其他几个官员也义愤填膺的纷纷指责。
沈正宇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看了眼被按在地上不能动弹的皇兄,又看了眼面无表情死死盯着他的末尘,心里一跳,推开侍从,赶紧上前拉住末尘,好言相劝道:“有事好好说,有九哥在,一切都好办,你先放开皇兄。相信九哥,好吗?”
殴打太子,可不是像殴打他这样一个皇子那么简单的。
范斌也赶紧上前,走到末尘另一边,安抚道:“你先冷静一下,我们问清楚再说,好不好?”
末尘扫了眼他们,道:“你们怕什么,反正人是我打的。”话是这么说,却还是依言收回了脚。
范斌和沈正宇都沉默了半响,人是你打的没错,但后果却是他们两个替你背……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吗?
太子被侍从扶起来,先看向脸色铁青的官员们,态度亲和道:“诸位先回府吧,本宫还有家事要处理。”
几位官员的脸色又沉了沉,把这事说成是家事,那就是打算不予追究。
一个年老的官员直接不悦道:“殿下是储君,是将来的天下之主,家事就是国事,今日安虞郡主敢殴打殿下,他日是否就敢藐视皇权?”
“……”呃……
范斌和沈正宇对视了一眼,摸了摸鼻子,心道不用等他日,皇权这东西,压根就没入过她老人家的眼。
沈正轩整理了一下仪容,淡淡一笑,扯得胸口一疼,不禁看了眼老实立在一旁的末尘,这小妮下手可真狠,知道闯祸了倒老实得快了。
他不知道的是,末尘现在不动作了,完全是因为范斌和沈正宇向她保证会处理,自然是等他们处理不好之后,她再继续用拳脚解决问题。
沈正轩咳嗽了一声,扯得伤口一阵疼,捂住胸口,对着几位官员笑道:“安虞自幼就是这个性子,四叔那般的人物,自然会教好子女,诸位不必担忧。”
闻言,几位官员眉头又是一皱,倒是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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