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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萌娃来坑爹-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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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我的恩公。”女子抓着末尘的手晃了晃,撒娇道,“要不是恩公你出手,奴家就得亲自解决那些臭男人,可苦恼了。”说着,还不忘对眼前的小光头抛了个媚眼。
范斌一个恶寒,这是什么人啊,前后差别大就算了,怎么连个刚断奶的小光头都看得上啊!娘啊,这世界是怎么了?
末尘抽回自己的手,双手合十,认真而严肃地回道:“阿弥陀佛,打架是不好的,施主不必为此苦恼。”
“……”她刚才那句话的重点是这个吗?不管了,她顺着竿子往上爬,“所以多谢恩公为我免除苦恼,奴家无以为报,不如——”
范斌挑了挑眉,心想不要这么狗血,就听见那女子很符合他想法的吐出那个词:“以身相许吧。”
闻言,范斌面无表情的拉起末尘就往回走,神经病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姑娘,你是嫁不出去,特意在这里碰瓷的吗?
要碰瓷也碰他这种俊美非凡的有志青年好不好!就那么想当童养媳吗?
见他们要走,女子赶紧上前挡住他们的去路,低头对末尘笑了笑:“恩公,只要你让奴家跟着你,当牛做马也无怨无悔。”
原本面无表情的人突然眼光一闪,女子正以为有戏时,就听见末尘好奇地问道:“你会耕地?”
女子愣了愣,摇了摇头:“不会。”
末尘默了默,又问道:“你会拉车?”
女子顿了顿,又摇了摇头:“不会。”
末尘皱了皱眉,很疑惑地看着她,反问道:“那我要你有什么用?”
“……”女子被一噎,这次你倒是理解到了当牛做马字面上的意思了。
范斌看得欢乐极了,终于不是他一个人在小光头这里吃瘪了,看着别人无语的样子,怎么就那么舒爽呢?
女子一改先前谄媚、魅惑的神态,变得严肃而认真,忧心忡忡地对末尘说道:“我叫阿七,其实我这次找姑娘你,是有要事相告的,人命关天,烦请姑娘不要介意。”
范斌一副见鬼了的样子,对于她变脸的速度不奇怪,只是指着末尘惊呼道:“你怎么知道她是女的?”
对方却并不理会他,看着末尘继续严肃地说道:“我追查这起失踪案已久,如果带上我,可以事半功倍,公子可以少费精力,减少很多麻烦……”
“走吧。”她话还没说完,末尘就直接决定带她走了。
“诶?”前面那么不容易打入对方内部,现在突然这么简单了,她还有好多借口没有用呢。
末尘走了两步,又默默地退了回来,对着因忽视而闷闷不乐的范斌说道:“带路。”
范斌见她这么理直气壮的样子,想拒绝都没了勇气,只是瞪了阿七一眼,不乐意道:“你这么随便带人回去,你爹知道吗?”
末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紧张地问道:“我要告诉爹爹,才能带她回去吗?可是她说可以让爹爹不那么辛苦……”
范斌:“……”爹控什么的走开。
阿七:“……”原来妹子弱点是她爹。
☆、第18章 第18章 贫僧爹爹护犊子
一个早饭的时间,末尘已经事无巨细的将出去发生的事都交代了一遍,详细得连路过的人说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沈如峥一边喂她,一边耐心的听她讲话,还时不时的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你来我往的显得十分和谐。
而其余人看着他们这幅样子,无语至极,有必要汇报得如此详细吗?
末尘说完了,思索了片刻,仰着头望着沈如峥,睁着大大的眼睛,很纯洁地问道:“爹爹,什么是妖精打架?”
闻言,其余人的动作都是一顿,竖起耳朵等待着沈如峥如何解释这么复杂的问题。
沈如峥喝了一口茶,对着末尘温和一笑,正经而自然地回道:“就是男人和女人玩的一种游戏。”
其余人:“……”高,实在是高。竟然能解释得如此理直气壮,话说,你真的不怕带坏小孩吗?
末尘点了点头,有些明了,然后有期待的望着他,问道:“那我和爹爹也能玩妖精打架吗?”
“噗——”罗子明一口茶喷了出来,大早上的要不要这么限制级。
其余人都停下动作,余光期待的看着两人的互动,这个问题总不好糊弄了吧。
沈如峥无视他人反应,神清气淡地回道:“不能,因为你还太小。”
“哦。”末尘继续扒饭,难得思索了一下,不小了就可以玩了吧。
其余人愕然在当场,话说,你这句话是不是很有歧义啊?不该是因为她是你女儿吗?
可是看着沈如峥那一本正经又温文儒雅的样子,想想歪都难。
沈如峥看末尘吃完饭,又喂她喝了助消化的茶,这才将目光看向多出来的一个人,神情淡然地问道:“你就是末尘捡回来的?”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感觉和阿猫阿狗差不多……
阿七笑了笑,向沈如峥行了一个礼:“阿七见过公子。”
“你怎么看出来她是女孩的?”沈如峥目光锁着她,眼里散发出阴沉的光。
其余人都不觉抖了抖,这副样子哪有半分温文如玉的天下第一公子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护犊子的阎罗王。
阿七怯怯的缩了缩,偷偷的望了眼正专心致志玩着沈如峥衣袖的末尘,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又低下头,恭敬地回道:“像小姐这般的妙人,又何须用眼睛观察。而且,奴家的直觉从来都不会出错。”
范斌一阵郁闷,他到现在都还不能相信小光头是个女孩,这女人怎么就一眼看出来了?难道是同性相吸?
沈如峥一手轻叩着桌子,一手摸了摸末尘的光头,漫不经心地回道:“我虽然是个病秧子,但不缺人用,姑娘就不必以身相许了,特别是对末尘——”顿了顿,他看了她一眼,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最好一点心思也不要动。”
罗家两兄弟见怪不怪,范斌倒吸了口凉气,早就听说沈如峥的厉害了,但这却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护着一个人,眼神都可以直接杀死人了。
曾经那么风轻云淡,一切都不入眼的人,竟然也会对一个人这般上心。
阿七笑了笑,又行了一礼:“公子说笑了,奴家不过一个弱女子。而且小姐是我的恩人,我对她好都来不及——”
“她不缺人对她好。”沈如峥直接打断。
阿七默了默,又改口道:“我只是想报恩。”
“她无需那点恩情。”
阿七又是一默,有些耐不住心性了:“多一个人对她好,总是有利无害的。”
沈如峥淡淡一笑,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风轻云淡道:“我要护住一个人,天下谁能与吾?”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晚了。前几天太累了,都不在状态,感觉明显不好。今天睡了一天;满血复活啊~
☆、第19章 第19章 贫僧不偷窥
阿七默然了许久,然后十分无语又无奈地问道:“公子,我又不是要娶小姐,你有必要像防狼一样防我吗?”
是啊,又不是女婿,有必要吗?其余三人也好奇地看向沈如峥。
沈如峥神色淡然的看向一脸懵懂的末尘,摸了摸她的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你们是不会懂一颗慈父的心的。”
其余人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语气是很忧心,可你那明显很享受的表情是几个意思?歧视他们没女儿吗?
说起女婿,想到末尘长大了就要嫁给另一个男人,沈如峥觉得十分不是滋味,拍了拍末尘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扫了眼阿七,对罗子明说道:“阿七姑娘既然这么有心,我看江府后院挺脏的。”
说着,起身回屋了,心情有心郁闷。
阿七一脸迷茫,罗子明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笑得无比坦荡:“我家主子其实很爱记仇,哎哟!”
话音刚落,头就被打了一下,只见罗子白面瘫着一张脸,看着他吃痛而恼怒的样子,淡然回道:“知道还敢背后议论,你皮痒了吗?”
罗子明指着他鼻子控诉道:“小白,你太目无尊长了,我才是哥哥!你这样实在是让为兄感到痛心疾首、手足僵硬、应接不暇、泪如雨下……”
罗子白一点也不在意,将“目无尊长”实践到底,直接忽视他,对着阿七说道:“你还要打扫后院,别磨蹭了,我带你过去。”
见自己被忽视了,罗子明很不高兴,骂骂咧咧的跟着自家弟弟后面,一直控诉着他的罪行,一点也没有“第一管事”的风度。
于是,阿七莫名其妙的就去打扫后院了,一直到打扫完她也没有反应过来。她是来打扫后院的吗?不管了,反正能留下来最重要……
一时间都走了,只留下范斌和末尘大眼瞪小眼,末尘是在考虑要不要把剩下的包子吃完,毕竟浪费不好;范斌是在考虑,究竟从哪点看出来这是个女孩的?
沈如峥的洁癖,是不能容忍自己身上有任何其他味道的,基本上吃完饭都是要沐浴的,而今天心情又特别的郁闷,就泡得比以往要久许多。
末尘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听见屋里有水深,直接打开门就进去了。
而沈如峥以为是罗子明,闭着眼睛吩咐道:“把热水加进来吧。”
末尘一打开门就看见烟雾缭绕中的那个人,如玉的脸庞因为热水的侵润而变得有些红润,没了平日里那苍白的病容更是俊美非凡。面貌如画、颜若凝脂,薄唇紧抿,几缕乌黑的发丝散在他饱满光洁的额头上,肆意而清雅,修长白皙的手臂随意的搭在木桶边,肌肤上似乎隐隐有光泽在流动,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滑落到精致的锁骨,又溅出点点涟漪……
末尘看见他的一瞬间,面上一喜,正要跑上去就听见沈如峥的吩咐,她脚步一顿,将刚要喊出口的话吞了回去。看了看一旁放着的一桶热水,又看了看闭着眼睛的沈如峥,然后听话的一手提起水桶走过去,把水加了进去。
沈如峥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末尘听见眨了眨眼睛,觉得十分新奇,就在桶边站立,把手臂放在桶边,枕着自己的手臂,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面前闭着眼睛的人。
☆、第20章 第20章 贫僧有心事
大概是她的眼光太过肆无忌惮了,沈如峥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然后一愣。
只见他的宝贝女儿面对着他,趴在浴桶边,好奇的看着自己,对上他诧异的眼光,还对他微微一笑,然后目光开始从他的脸上往下移。
当末尘的目光移到水下,甚至还嫌看不清而往前凑时,沈如峥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手拿起毛巾就往末尘头上盖去,然后迅速的跃起,拿起屏风上的衣服披在了自己身上。
坑爹啊,连沐浴都得小心翼翼了!
等末尘拿下毛巾时,沈如峥毫不客气的又将一件衣服盖到了她的头上,末尘咯咯笑了起来:“爹爹是在和我玩妖精打架吗?”
“……”沈如峥的脸顿时黑了。
等末尘把头上的衣服拿下来时,沈如峥已经披好衣服了,他站在她不远处,衣衫因为有水而粘在身上,隐约的显现出他高大而完美的曲线。他头发有些凌乱,还滴着水,贴在他如玉的脸上,水珠顺着脸庞滑落,消失在衣衫里。
他看着她,问道:“你就不能忘记妖精打架吗?”
末尘歪着头,眨着大眼睛看着他:“为什么?”
沈如峥张了张嘴,对着她那天真无邪的样子,最终也没说出一句话来,叹了口气,按了按额角:“罢了。”
末尘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爹爹,你生气了吗?”
“没有。”沈如峥走过去,将她抱起来往屏风外走去,他再也不想看到任何沐浴的东西和她一起出现在视野里了。
沈如峥一边走,一边语重心长的教育道:“末尘,你是女孩,不能看爹爹沐浴。”顿了顿,又补充道,“谁沐浴也不能看,也不能让人看你沐浴。”
末尘环着他的脖子,与他对视,十分遗憾地问道:“爹爹以后都不和我一起沐浴了吗?”想了想,还不忘提醒道,“我可以为爹爹添水哟。”
沈如峥额角一跳:“你是女孩。”
我是男孩。她刚想陈述这个“事实”,对上沈如峥严肃的脸,还是默默地咽了回去。唉,爹爹什么时候才能相信她是个男孩呢?真是忧愁啊。
于是当阿七和范斌看到难得陷入沉思的末尘时,都十分的惊奇。
范斌惊讶又惊恐的感叹道:“难道春天到了,连小光头都开始思春了?”
阿七则是惊喜又惊异的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末尘妹妹放心,同性也是可以相爱的。”
路过的沈如峥看着两人握着的手,目光一闪如刀割。
阿七浑身一抖,讪讪的收回手,又意犹未尽的望着那只小手。
末尘没有感觉到,只是好奇的问道:“同性相爱是什么?”
阿七还没回答,就感觉背后已经被一道视线给烤焦了,儿控什么的真的太可怕了有木有,要不要这么草木皆兵啊!
于是,心情不是很舒爽的沈如峥,又让阿七打扫了一遍前院。
等阿七和江府扫地的小厮都混熟了,准备以扫地为生之时,沈如峥终于想起了她来的目的,带她去查案了。
阿七仰天大叹一声,太难,太难了!
☆、第21章 第21章 贫僧没姐姐
“按照上几个女子失踪的规律来看,都是莫名其妙的开始嗜睡,然后醒着时傻笑。传闻这胡小姐,这两天就是这样,所以可以初步推断一定和那些女子失踪有关,我们可以去守株待兔。”
在去胡府的路上,阿七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显得自己知道很多的样子。
罗子明白了她一眼:“就你话多。”
“哼。”阿七不削的冷哼了一声,“我不和弟管严计较。”
“你说什么!”好死不死,触及到了罗子明的痛处,他最恨别人说他怕弟弟了。
还没让阿七见识到他的厉害,就被身旁的罗子白拉了回来,还被自家弟弟颇为不耐地训道:“安静点。”
罗子明那一个恨啊,他最恨别人说他怕弟弟,因为实话总是那么伤人,他是真的很怕他弟弟啊。
阿七不理会两人,凑到末尘身边,邀功似地问道:“末尘妹妹,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啊?”
专心致志揪着沈如峥衣角的人,闻言只是抬起头,懵懂而无辜地问道:“什么?”
“……”阿七捂住心口,好受伤,最无情莫过于杀人于无形,竟然就这么被无视了。
沈如峥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说道:“妹妹不是随便叫的,我并不记得有你这么个女儿。”
“……”阿七如鲠在喉,她也不想要你这么个爹好不好!
胡府引路的人默默地擦了擦汗,这些人真的正常吗?
到了胡小姐的闺房前,所有人都停下脚步,然后看向阿七。
突然被所有人看着,阿七心里一跳,慌乱的喊道:“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罗子白简单明了的回道:“女子闺房,女子进。”
“……”特么的,现在你们倒懂得礼义廉耻、怜香惜玉了,叫她打扫的时候怎么不记得呢?
阿七笑了笑,对末尘招了招手:“末尘妹——末尘,我们进去看看胡小姐。”
闻言,末尘放开沈如峥的衣角,双手合十,一本正经的回道:“阿弥陀佛,男女授受不亲。”
阿七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其余人则是见怪不怪。
见状,阿七也不在挣扎,心不甘情不愿的独自走了进去。
沈如峥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着专心玩自己衣角的末尘,眼里闪过一丝玩味。有意思,然后眼里又闪过一丝杀气,竟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范斌突然打了个冷战,四处看了看,难道是在闹鬼?
没过多久,阿七就从里面走了出来,面色有些沉重,看了眼沈如峥,虽然有些不乐意,却还是伸出手,说道:“果然不出所料,你看这个。”
沈如峥接过她手中的七里香,拿在手中把玩,这朵七里香似乎采摘不久,还很新鲜,香气宜人。
阿七继续说道:“其他失踪女子都会留下一朵七里香,你也见过江家小姐房里留下的七里香,所以这必定是相关的。”
“不一样的。”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阿七信誓旦旦的话。
阿七一愣,其余人也一同看向声源地。
迎着众人的目光,末尘指着沈如峥手中的七里香,继续说道:“这个和江府房里的不一样。”
☆、第22章 第22章 贫僧长身体
阿七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你怎么知道不一样?”
末尘淡定回道:“气味不一样。”
闻言,范斌凑近仔细嗅了嗅,除了七里香的香味,还是七里香的香味,皱眉道:“没什么不一样啊,小光头你是不是傻了?”
沈如峥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范斌立刻眼观鼻鼻观心,老实正经得不能更乖了。
“的确不一样。”
沈如峥突如其来的一句肯定,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好奇的等着他的解释。只要他说是,就算不是也得创造成是,这就是对第一公子的盲目崇拜。
别怀疑,别犹豫,信公子,得永生!
沈如峥将那朵七里香拿在手里转了转,才缓缓说道:“江府的那朵七里香已接近枯萎,香气所剩无几。而这朵七里香香味浓郁,色泽饱满——”
“这多正常,那朵放得比这朵久呗。”阿七就好像抓住他小辫子一般,很得意的打断他。
沈如峥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我不知道针对我有什么好处,但针对我的人都已自动选择‘英勇就义’。”
“……”阿七得意的笑容一僵,威胁,这绝对是威胁!
沈如峥将七里香交给罗子白收好,又继续说道:“七里香的花期在夏秋时节。”
在场的几人都不是笨蛋,简单的一句话,就已经足够他们理解。现在是初春,江府枯萎的七里香很正常,但这朵如此鲜艳欲滴的就显得十分不正常了。
难道有人可以令其花期提前?
罗子明皱眉思索了片刻,突然恍然大悟,正准备惊呼出来,脑袋就被罗子白狠狠地打了下。
罗子明吃痛的捂住后脑勺,气愤的转过身控诉道:“小白,你怎么又打我?”
罗子白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语气没有任何波澜的回道:“需要理由吗?”
“你!你目无尊长!”
罗子白很不齿:“你目不识丁吗?不会换个词?”
“你——”罗子白气得咬牙切齿,却说不出来一个字,哭诉地看向沈如峥。
沈如峥低头看着好奇的末尘,摸了摸她的头,耐心地解释道:“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罗子白欲哭无泪,这叫睁眼说瞎话。
阿七没空看他们耍宝,不耐烦地问道:“照你的意思,这里也没有追查的意义咯?”
沈如峥看也不看她,淡淡反问:“你是什么脑子,能领会出这么损智的意思?”
阿七:“……”活该你成为一个老处男。
沈如峥突然看向她,话锋一转:“阿七姑娘提供的这个线索,还是很有意义的。”
阿七心肝儿一颤,她是不是出现幻听了,沈如峥在夸她?然后下一刻,她又感觉自己出现幻觉了。
微风拂过,沈如峥的发丝与衣玦随风而起,仿佛一个随时就要飞升的仙人,他看着她,微微一笑,顿时草长莺飞、春光灿烂。
正在她呆愣之时,又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既然如此,那么由阿七姑娘在这里守夜,再合适不过。”
“啪!”仿佛听见什么破碎的声音。够了啊你,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有必要像针对情敌一样针对她吗?
“我不干!”阿七反抗,“凭什么就交给我一个人。”
沈如峥回得理所当然:“这是你提供的线索。”
“……”特么的,提供线索的不是应该有奖赏吗?为什么到你这里就这么惨!阿七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们怎么忍心留下我一个弱女子,孤独的在冷风中……”
“风不冷。”末尘突然抬起头,一本正经的回道,“你不是弱女子。”
“……”阿七一顿,你们是故意的,你们绝对是故意的。父女俩合伙拆她台!
沈如峥赞许的摸了摸末尘的头:“乖。”
末尘蹭了蹭他的手心,笑得格外满足。
阿七咬着手指,看着他们一阵揪心,没爹疼,没娃爱的孩子真是苦逼……
结果可想而知,阿七一个“弱女子”,毫无意外的留下来独自守夜。
可是独守三晚,连只老鼠都没见到过,更别说偷人的“猫”了。
第四天晚上,阿七正放松警惕,偷懒打瞌睡时,沈如峥一行人又出现了。而且声势浩大,场面极其热闹。
只见沈如峥拉着末尘,闲庭信步的走来,他们身后跟着一大群搬东西的人,闲耍玩物、吃喝玩乐的东西一应俱全。
阿七呆愣了片刻,才问道:“你们带这些吃喝玩乐的东西做什么?”
沈如峥回答得言简意赅:“吃喝是末尘的,玩乐是打发守夜无聊时光的。”
又看见后面侍者搬来的软榻,阿七嘴角抽搐了一下,无语道:“您这是来游玩的?还是来守夜的?”
侍者把软榻放下,沈如峥坐了下来,末尘顺势坐在他身边,又开始玩他的衣角。沈如峥习惯性的摸了摸末尘的头,寻思着怎么还不长头发,才好整以暇地回道:“我负责游玩,你负责守夜。”
阿七:“……”这真是那个传闻中温文如玉的天下第一公子吗?确定她遇见的不是个赝品?
沈如峥拂了拂衣袖,手撑着脑袋,慵懒的半倚在软榻上,又对末尘招了招手,末尘心领神会的爬上去,枕在他腿上。
侍者立刻上前,挂起帷幔。
见到这幅景象,阿七呆了呆,站在风中吼道:“你们在做什么?”
末尘撑起脑袋,格外认真地回道:“爹爹说我还在长身体,要早睡早起。”
她问的是这个吗?阿七跳脚:“那你们干嘛来这里睡!”
末尘回想了一下,诚实回道:“怕你寂寞。”
“……”阿七有点凌乱了,想想她的草丛,又看看他们的‘高床暖枕’,她不仅寂寞还揪心了。贫富差距要不要这么大!
罗子明走上前,笑着安慰道:“阿七姑娘不要生气,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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