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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萌娃来坑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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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尘眨了眨眼睛,显得十分迷茫:“什么游戏需要打人呢?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好。”
面对她单纯而无辜的双眼,其余三人默默地将视线锁定在了沈如峥身上,如何将黑的说成白的,且看他来分解。
迎着他们的目光,沈如峥不紧不慢,神态自若地回道:“妖精打架。”
范斌一个踉跄,险些倒在地上,叹为观止。
罗子明浑身一抖,满心折服。
罗子白面瘫的脸狠狠地抽了抽,敬佩无比。
末尘瞪大双眼,捂住嘴巴,惊讶道:“妖精打架?”
“恩。”沈如峥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给她分析道,“他们是不是男人和女人?”
“是。”末尘点点头。
沈如峥再接再厉:“他们是不是长大的男人和女人?”
“是。”末尘又点点头
沈如峥继续:“他们是不是在玩游戏?”
“是。”末尘再点点头。
“他们就是在玩妖精打架。”沈如峥总结。
末尘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妖精打架啊。”
“恩。”沈如峥肯定的点头。
其余三人:“……”话说,你不觉得这种教育方式有问题吗?
末尘思索了片刻,总结道:“原来妖精打架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好。”只能男人打女人,一点也不普度众生,不过幸好,她是男孩。
沈如峥自然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反正让她意识到妖精打架是不好的,以后不再惦记就成,至于过程怎样,一点也没关系。
反正是达到了他要的教育结果,沈如峥很欣慰的摸了摸她的头,赞扬道:“末尘说得很对。”
其余三人石化在当场,这是个什么奇葩爹啊!
末尘得到夸奖,很高兴的笑了,连她爹爹都肯定她了,以至于她心中的想法直接就形成了潜意识——妖精打架这个游戏,她才是打人的一方。
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某人以后会懂的,更加会明白当时不靠谱的话,就是今后要流出的泪。
☆、第30章 第30章 贫僧例行“公事”
天空下起了绵绵的春雨,给大地带来生机,也带来燕七逃跑的消息。
对于燕七逃走这件事,沈如峥一点也不奇怪,他倒是好奇江临城的大牢竟然这么牢固,关了他这么久才让他逃脱。
沈如峥没说话,江文辉当然更没意见,反正七少总不会吃回头草,而且他现在家务事都没处理好,哪有时间理会一个江湖浪子的风花雪月。
天气一变化,沈如峥就有些不舒服,他不舒服了,罗家两兄弟更没心思管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风花雪月。
是以,燕七直到逃得远远的了,还在质疑人生,这么简单,不会又是个圈套吧?
今晨沈如峥身体欠安,喝药基本就饱了,只是看末尘吃完东西,就起身回房。因为没吃什么东西,加上心情不是很美丽,也就没有每日“例行公事”的沐浴。
他没有例行公事的沐浴,这段时间自然就空闲下来,于是身体不是很舒服的人,就准备去找自家女儿,给心里一点慰藉。
而末尘,吃饱喝足之后,在自家爹爹回房“例行公事”时,她也回房例行她的“公事”。
于是乎,无巧不成书,困扰沈如峥多日的疑惑,今日总算得到合理而完美的解释,并找到了最根本的原因之所在。
沈如峥按照以往的惯例,想也没想,直接推开末尘的房门就走进去。在推开房门,抬眼看去的一瞬间,风华绝代的沈公子直接愣在当场。
只见房中,一个小光头身披床单,盘坐在地,嘴里还念念有词似乎是在念经,她的对面放着镜子,而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刀,正磨刀霍霍向光头……
那刀十分锋利,锋芒的刀锋都晃了沈如峥的眼,他瞬间回神,脚下一点,动作灵敏而快速的移向那人,在那刀要与那头亲密接触之时,及时的夺下了那刀。
工具突然被夺走,末尘呆了呆,疑惑的转过头,就看见一双熟悉的鞋子,她脸上一喜,笑着仰望着他,甜甜地唤道:“爹爹。”
沈如峥手里拿着刀,依旧心有余悸,想教训她两句吧,可看到她那乖巧的小样儿,别说教训了,他话都快说不出来了,一颗心整个都酥了。
他家女儿真的很可爱啊……不知不觉间,儿控病又犯了,不过还没显现出来,就被手中锋芒的刀给拉回神思。
淡淡的扫了眼手中的刀,更加心惊肉跳了,真是个坑爹的娃,怎么什么都敢往头上招呼。
他板起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严肃问道:“你在做什么?”
本来笑着问好求抱抱的某光头,突然见到自家爹如此严肃而可怕的神情,顿时傻了,呆了呆,爹爹这是在凶她?自认为没做错事,还积极练习的某光头瞬间委屈了,然后泪眼朦胧,隐隐要哭。
她泪眼婆娑的仰望着他,一张小脸都快揪到一起了,眼看眼泪就要夺眶而出。这还得了!沈如峥被吓了一跳,顿时心疼不已,连忙蹲下身,将她抱起来,一边哄着,一边到椅子上坐下:“末尘乖,不哭。”
“我没哭。”声音抽噎,眼泪打转,就是不流出眼眶,还不忘信誓旦旦的宣布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不会哭的。”
“……”沈如峥拍着她背的动作一顿,罢了罢了,现在她不哭最要紧,性别问题是个长期攻略的项目。
而他的沉默,末尘自然的归为认可,她内心很欣慰,爹爹总算知道她是个男孩了,唉,真是不容易啊。
于是她也不伤心了,讨好地在沈如峥怀里蹭了蹭,抱着他,软软地唤道:“爹爹。”
“恩。”沈如峥温声应道,嘴角不觉上扬,动作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后知后觉的摸着被单,挑了挑眉,“你披着这个做什么?”
末尘低头看了看,苦恼地回道:“因为我没袈。裟。”
□□?沈如峥结合她所说的,将刚才的情景联想了一遍。如果被单是袈。裟,那么一个光头盘坐在地上,披着袈。裟,念着佛经,拿着刀对着自己的头,这是……
“你这是要做什么?”沈如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希望不要听到他想的那个答案。
闻言,末尘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对着手指,小声应道:“收犯病当徒弟时,我才想起我不会剃度。这可不好,要是以后我出家了,收的徒弟都是和尚,要别人给剃度终归是不好的。”
“……”沈如峥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闺女你的智慧都是用到这里来了吗?连以后的规划都想好了,你这是要弘扬佛法,抢了方丈地位的节奏啊!
“所以——”沈如峥的声音有些艰难,“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头练习剃度?”
而且还是用御赐给范大将军,传说中削铁如泥的刀中极品——“月焚”剃度……看这情况也不是第一次用了,沈如峥看着她锃亮的光头,顿时明白为什么上面“寸草不生”,没有刀光血影,应该算是欣慰了。
这坑爹孩子,能不能省点心啊!答案当然是不能啊……
“恩。”末尘诚实的点了点,眨着大眼睛,期待的看着他,继续说道,“我每天都有坚持,现在已经很熟练咯,爹爹要不要试试?”
“……咳咳咳。”沈如峥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见她那副期待的模样,真是哭笑不得。
她家女儿一心想着她的佛门大业,他好心痛啊!
末尘心疼的用小手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还轻声安抚道:“轻轻呼,慢慢吸,宝宝不咳喘……”
沈如峥动作一顿,好不容易压住的咳嗽,又剧烈的翻滚起来。你这是在把他当小孩哄吗!
而“罪魁祸首”明显还不自知,见他咳得更加严重,心里也更着急,从他腿上跳下来,绕到他背后,用力拍下去,还用稚嫩的声音唱道:“宝宝睡觉,不哭不闹!”
“啪——”椅子应声散开了架,沈如峥口中一口腥甜,吐出血来,世界顿时安静下来。
沈如峥错愕的回过头看向她,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末尘错愕的看着他的背,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于是这场闹剧,以沈如峥被打了一掌,因祸得福的将心中郁气打出;末尘吓得大哭,承诺再也不练习剃度而告终。
沈如峥看着抱着自己认错大哭的某光头,内心十分纠结,她家女儿的杀伤力,果然是不可小觑啊,无论是武力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作者有话要说:
PS:我今天看到一条新闻说经常洗澡会降低免疫力,所以我初步怀疑峥峥这个病秧子就是因为太喜欢洗澡了……
☆、第31章 第31章 施主请自重
罗子白递上一碗药,沈如峥看着他沉着的脸,叹了口气,端过碗一饮而尽。
见状,罗子白也没什么表示,依旧黑着脸接过碗,一言不发的端起盘子就往外走。
“小白。”罗子白停下脚步,等待着他的下文。
沈如峥慵懒的卧在榻上,看着窗外说道:“今日我就不出去了,末尘在外面玩时,你看着点。”
罗子白握着盘子的手紧了紧,面无表情地回道:“主子若是能对自己这么上心,我们会省心许多。”
沈如峥看向他,轻笑一声:“那你的人生就太无趣了。”
罗子白没有回答,继续往外走,就在要出门时,又听见沈如峥淡泊如水的声音响起。
他说:“小白,我好像有点怕死了。”
罗子白要开门的手一顿,握住盘子的手隐隐发白,似乎在极力稳住身形,仿佛发誓一般,背着他宣言道:“我一定会找到晋江珠的!”
不惜一切代价的救您……
说完,也没等沈如峥回答,径直离开,脚步坚定,态度更是坚决。
沈如峥只是默叹了一口气,望着窗外的天空,心里一片宁和,要变天了啊……
为了防止末尘打扰沈如峥休息,范斌舍命陪君子,连最后的脸面都不顾了,和她在江府后院切磋轻功。
为什么要切磋轻功呢?还不是因为其他类型的武功,他受到的伤害更大。
可惜,范小爷明显高估了末尘的除武力值以外的其他能力,本想着在江府待了这么久,还就在后院之内,怎么也走不丢。刚抱着这种心思,转眼之间末尘就不见了,一路上寻都不见人。
要找一个轻功比他好,还到处跑的路痴,真的好难……
话说,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在一个地方转圈吗?
其实,范小爷这还真心冤枉末尘了,她的确是在一个地方转圈,而且还有坚持不懈继续转下去的趋势。
当她围绕着那个屋子,转悠了不知道第几圈时,屋内的人受不了了,打开窗子,对着窗外摸着脑袋迷茫四望的人喊道:“小光头,你一直在我屋子外转悠什么?劫色勘察地形也没有你这么猖狂的!”
末尘循声看去,一双大眼睛疑惑地看着她,微微思索了片刻,终于想起这是谁了,于是她脚下一点,向着那窗子飞跃而去。
江若思被她这架势吓得一楞,傻傻的站在窗边,呆呆地看着她。
这么大个人站在窗边,自然是挡着末尘越进去的路线,于是她想也没想,轻轻的一踢,把障碍扫除,顺利进屋落地。
她那轻轻一脚,江若思直接被撂倒。
等到江若思吃痛的反应过来时,就看见末尘站在她面前,歪着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她,用那稚嫩的语调十分无辜地问道:“你趴在地上做什么?不脏吗?”
江若思顿感心口血气翻涌,恨不得一口老血喷死她:“你以为我愿意趴在地上吗?”
末尘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打量着她,然后理所当然地回道:“你不愿意,就起来啊。”
“……”你说得好有道理……特么的这是问题的重点吗?
末尘见她没有动作,想着她应该是喜欢躺在地上玩,也就不理会她了,转身就往屋内走,目标清晰而明确地锁定最中间的桌子。
刚刚跑了那么久,她又饿了。
十分自然的在桌子上坐下,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还十分礼貌的又放回去。再把糕点端到自己面前,端正坐好,一口糕点一口茶,吃得无比安静而乖巧。
还赖在地上的江若思,像见鬼了一样看着她,这是唱哪出戏?为什么每次都来她房里找吃的!
但是,这个小光头也吃得太乖巧了吧……
江若思默默地爬起来,一点也看不出先前的愤愤不平,慢慢的移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像看新兴事物一般撑着脑袋看着她。
越看越觉得奇特,甚至不由自主的给她添茶倒水,她点心吃完了还自主的将水果也奉上。
一盘点心,没了;一篮水果,没了;她珍藏的零嘴,没了……
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看着满桌空空如也的器皿,江若思久久没有回过神。如果说末尘是吃货的话,那简直就是嘴上积德,这明明是吃中霸王,食中大圣,吃遍天下无敌手,这人一出,谁与争锋?
吃完了,末尘端坐在桌前,腰杆挺得笔直,看着盘子,不说话,也不动作。
江若思等了片刻,见她一直没反应,不免疑惑道:“你在做什么?”
末尘看向她,想了想,认真回道:“没吃饱。”
“……”江若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你思考半天,就得出这么个结论吗?
看着她纯澈而无邪的眼眸,单纯美好得仿佛一张白纸一般,江若思心下黯然,若能一直那么单纯如初,不长大该多好?
没想到这个小光头还能带给她暂时的精神解脱,她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我带你去找吃的。”江若思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听见吃的,末尘两眼一亮,然后瞬间回归淡然。她淡定的起身,双手合十向她低头行礼道:“阿弥陀佛,男女授受不亲,女施主亲自重。”
“……”江若思嘴角又是一抽,第一次被一个人要求自重,心情还真的有些复杂。但看着她那副样子,瞬间被气笑了。
这可真是个开心果啊!
江若思从厨房端出吃的,末尘的眼光就一直盯在她手上,目不转睛,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弄翻了。
看着她那副样子,江若思心情大好的笑了笑,看着对面的屋顶,憧憬而回味地低喃道:“真想再上一次屋顶。”
她话音刚落,只见末尘的耳朵动了动,然后想也没想,一手夺过她手中的碗,一手提起她的衣领,凌空而起。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江若思看着忽然变得开阔的视野,默默地将视线移向一边,然后嘴角又是一抽,只见末尘已经开始心无旁骛的吃了起来。
江若思在她身边坐下,此时四下无人,虫鸣在耳边回荡,目光不知道看向那里,突然飘忽不定地说道:“总算明白什么叫做只羡鸳鸯不羡仙。”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写到晋江珠,都有一种莫名的low感~今天更新晚了,因为昨天把存稿的U盘掉了,一把辛酸泪
☆、第32章 第32章 他二任他二
末尘没理会她说的,反正也不懂,干脆专心致志的继续吃。
见她如此,江若思反而笑了,兴致勃勃地指着一棵树说道:“你看见那棵树了吗?那是我五岁时,哥哥同我一起种下的。我都不用去菩提树下求签,那就是我的菩提树。”
说起这些的时候,江若思脸上泛起格外柔和的光:“小的时候,我身体很差,五岁的时候差点死掉。后来哥哥寻回宝物,又去求高人种下这棵树来,日日浇灌,细心呵护,就像呵护我的命一样将它养大。他们说,这就是我的生命之树,因为有了它,我不再受病痛折磨……”
说到这里时,她突然顿了顿,手微微收紧,似乎是不好的回忆触动到了心神。
末尘看了她一眼,认真地问道:“是它还是他?”
江若思一愣,诧异的看着她,但末尘根本不在乎答案,又一门心思的沉浸于吃中。江若思笑了笑,紧张消失的一瞬间竟然有些失落,这个世界究竟谁能懂她呢?
看着末尘简单纯真的模样,江若思突然之间很想宣泄一番,不懂她才好,不懂才能畅所欲言。
于是末尘继续吃,她继续说:“那棵树上有个洞,小时候我很懒惰,总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哥哥就告诉我,只要我把字写到纸上,然后放进树洞里,就能实现心中所想。就因为这个,我学会了写字,甚至成了他们口中的才女。哈哈,可是从来没人知道,一代才女的养成,只不过是因为自家哥哥的随口一言。”
她笑得明媚而灿烂,完全可以看到那个被捧在手心里宠的小女孩……
“可惜——”她的神色突然黯然,“我现在却成了全江临城的笑柄。”
末尘好奇的探究着她,有些不明白她的话,更加不明白她的情绪。
“小姐!”屋顶下突如其来的一声打断她们两人,一个丫鬟在下面高兴地大叫道,“少爷将段公子找回来了,老爷说择日成婚,你快下来啊!”
闻言,江若思愣在当场,那表情如遭雷劈一般,难以形容的复杂,然后突然又笑了起来,可笑的同时,又在泪流。
那个小丫鬟觉得自家小姐高兴得都不知道怎么反应了,他们说的喜极而泣大概就是这样吧?
而末尘则是好奇地盯着她的脸,一个人怎么能同时做这么多副表情呢?直到后来有一天,她在另一个至关重要的人身上,看到同样复杂的神情,才体会到了当时江若思的心情。
两人刚下屋顶,就看见远远走来的一人,虽然是相同的面容,但从不会有人将他们弄错,他面瘫着脸,目不斜视,身姿挺拔的直奔她们而来。
“江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罗子白面无表情地看着江若思,话虽是询问,语气却丝毫不容拒绝。
江若思心情不是很好,语气就更加不好了:“罗管事不觉得这样与一个闺中女子说话,十分不妥吗?”
罗子白看了那个小丫鬟一眼,冷冷说道:“所以我说借一步说话。”
“我要是说不呢?”他狂,江若思更狂,一个连名声都可以不要的女子,还有什么怕的?
罗子白面不改色道:“我想,江小姐总会有需要我帮助的一天。”
他用的是“帮助”,而不是“用”,只有他主动帮人,从来没有人能够用他,当然他家主子除外。
江若思猖狂的神情顿时一敛,对着小丫鬟说道:“你先下去,不要让任何人过来。”
小丫头弯腰行礼退下:“是。”
“哼。”江若思冷哼了一声,“罗管事可真是大胆。”
罗子白不动声色回道:“又不是孤男寡女。”
江若思这才想起从刚才开始,一直安静的末尘,转头看去,就看见末尘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懵懂的样子。
“……”好吧,她回不回避,效果都是一样的。
江若思认真道:“不知罗管事找小女子所为何事?”
“听说小姐幼时疾病缠身,令兄求得一高人宝物,护得平安,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江若思点了点头:“恩,的确有这么一件事,不过没有传说中那么神……”
她话还没说完,罗子白突然行了一个大礼:“请小姐赐予一看。”
江若思被他吓了一跳,刚才这人还很狂吧?现在竟然为了看一眼,就对她行这么大一礼,太吓人了。
江若思没有多考虑,转过身,取下挂在脖子上的项链,递给他。
罗子白几乎颤抖着手接过那项链,打开那上面小小的贝壳,盯着里面的珠子沉默良久,然后还给她,不卑不亢道:“多谢小姐。”
江若思收回去,牢牢的握在手中,视若珍宝,郑重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听了什么谣言,这的确是宝物,但只是我一个人的宝物。”
罗子白微微行了一礼:“子白明白,冒昧了。”说着,扛起末尘就往回走。
末尘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但他总是不会伤害她的,她也没那个心思想那么多,更没有那个脑子记住路。
正抓耳挠腮四处找人的范斌,都崩溃得趴在地上看假山的小洞里有没有人了,这时突然一个物体扔到他的身上,好巧不巧的落在他的背上。
“啊!”范斌大叫一声,怒斥道,“竟有妖孽谋害小爷!”
转过头,就对上罗子白一双冷得快掉冰碴的眼睛,瞬间闭嘴了。话说,罗家两兄弟,一个笑面虎,笑里藏刀表里不一;一个黑面神,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像他这么单纯耿直的少年,是拼不过他们这些阴险的老江湖的,这一点,范斌从小就认识得很清楚。
罗子白看也没看他,将人一丢,留下酷酷的一句话,转身就走:“再把她弄丢了,就让你一个月动不了。”
“……”你们姓沈的除了会威胁他,还会别的吗?
“你在想什么?”直到罗子白走远了,他还是一动不动,末尘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看着还坐在自己背上的末尘,范斌无语,这是在告诉他,他们姓沈的,除了威胁他,还有很多种折腾他的方法。比如,让末尘带他见识一百种让他几个月都动不了的方法……
“没什么?”范斌直接放弃挣扎,干脆瘫在地上,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只是悟出了一个道理。”
“恩?”末尘歪着头看着他,坐在他背上,很无聊的掰着他的手指玩。
范斌咬牙切齿地回道:“他狂任他狂,我自明月照大江!他二任他二,我自清风拂山岗……啊!”
原本咬牙切齿又豪放万千的话,在后面演变为一声响破天际的痛呼。
末尘看着他的手指,很无辜的眨了眨眼,好像太用力,掰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别吐槽晋江珠了。。。。。。。。(其实我打这三个字的时候,内心有丢丢不好意思)就当恶搞的好了= =
☆、第33章 第33章 爱他就学他的一切
末尘今日很高兴,因为她爹爹终于又“重见天日”,可以陪她愉快的玩耍了。
于是,江临城中就出现了这么一幕:
微风拂过,碧波荡漾的湖边,一大一小两个白色身影,缓缓地行在嫩绿的青草地上,他们都将手背在身后,目光淡淡的看着前方,步伐一致,身姿挺拔,走路都走得一本正经。
末尘走在自家爹爹身边,时不时转过头看看他的姿态,又默默地调整一下自己的姿态,抬高一下手啊,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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