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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那书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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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还是以学业为重,不可分心。
陈母便才没有去张罗了。
可是自从遇见林秀秀后,他改变了想法,好像也不一定非的要娶贵女为妻,如果是她,那应该也挺好的。
现在好了,他终于找到她了。
第24章
牛车停在林家铺子时,林秀秀还睡的正香,昨夜里没怎么睡好,今天下午实在是困的不行了。
“秀秀姑娘,到了”虎子轻声唤她。
喊了好几声,林秀秀才悠悠转醒,见自己竟一路睡着了,到了家门口竟也没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虎子叔,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睡的这么香,说明你虎子叔的赶车技术那是这个”虎子比划了个大拇指,爽朗的笑道。
林秀秀也笑了,重重的点点头。
虎子很快就卸完货回去了,林秀秀就一直待在后院整理刚买回来的原料。
李致远在日头完全落下去之时,也回到了家中,只不过他身后还跟了两人,正是韩文意和陈策。
方才韩文意突然想起自己之前落下一本书在李致远家中,说顺道来取回去,谁知素来沉默寡言的陈策忽然说起与李致远同窗许久,却从未去过李家,也想一道去拜访下。
李致远虽觉得陈策今日有些异常,却也没多说什么。
“陈兄走吧!”韩文意很快取好了书,喊陈策,陈策要去他姐夫家,两人正好同行一段路程。
陈策回趟家太远了,也不怎么方便,所以他一般休沐时要么是在书院,要么是去他城中姐姐,姐夫家。
他大姐嫁给城中一屠夫,育有两小孩,大的已经上学堂了,小的才不过三岁,夫妻二人在城中经营了一家小小的猪肉铺子,日子到也还算过得去,但陈家贫苦,又供着陈策读书这么些年,家中时常入不敷出,陈家又只有这一个儿子,现在又考中了秀才,自然是举全家之力供着他,陈大姐也不列外,但他丈夫对此却一直颇有微言,奈何陈大姐泼辣凶悍,而陈策又考上了书院,难保以后不会中举做官,是以就算是有什么不满,现在也不敢挂在嘴边。
陈策有些失落的和韩文意一同离去了,没有见到他最想见到的人,但他又不能直接去问李致远,方才见到的那个林姑娘是住在这街上的哪一户,毕竟他刚才说不认识她的。
不过好在终于知道了她大概住的地方了,既然是李致远的邻居,那肯定就是这街上其中一户人家了。
接下来的这几日,陈策时常在乐安街附近晃荡,不过一直都没看见林秀秀,心中难免失望,今日下午他就要返回书院了,就在他灰心丧气之时,忽然街上一胭脂铺中走出一着浅绿色襦裙的女子,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林秀秀,见她正朝自己这边走来,他顿时万分激动,陈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可是林秀秀却径直从他面前走过,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
陈策望着已经快走远了的林秀秀才回过神来,她不认识自己了?心中虽很失落,但还是快步追了上去;“姑娘,请留步”
像是在喊自己?林秀秀略微迟疑的停下脚步来,转头看着追上来的陈策,眼带疑惑,方才他就一直盯着自己,现在又叫住了她,这人她也不认识啊!
陈策见她疑惑的表情,知晓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了,调整了下呼吸,道:“在下是来道谢的,不知道姑娘是否还记得去年冬天在城西一家面摊上帮人付了一碗面钱之事”
林秀秀听完他的话后,模糊回想好像去年是帮一个人被偷了荷包的人付了一碗面钱。
陈策见她似乎还有印象,忙道:“那人正是在下,多谢姑娘当时仗义援手”
林秀秀十分不好意思,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且一碗面钱而已,也没几个铜板,这人竟一直记到现在,还郑重与她道谢,忙回:“不过举手之劳,公子不必挂怀”
“当时在下,正窘迫难当时,是姑娘救在下于水火,自是大恩”
林秀秀见他执意要道谢,无奈的笑了笑。
陈策从怀中拿出了五枚铜板和一个小布袋子一起递给林秀秀。
林秀秀见他手中还有其他东西,又是布袋子装着,看不见,怕是什么贵重物品,不敢收他的。
陈策见状知道她误会了,忙说:“袋子里不是什么贵重物品,是在下亲自做的,只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还请姑娘一定收下”
林秀秀见他如此诚心,既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也就收下了,她慢慢打开小布袋,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木头雕刻的人像,仔细一看竟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雕刻的应该就是自己,顿时十分欣喜,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陈策见她开心的模样的,笑道:“姑娘喜欢就好”
陈策的父亲是木工,常会在家中做活,自己雕刻,他小时候对此十分感兴趣,跟着父亲学了一段时间,那日他见了林秀秀回去后,脑海中时常浮现她的身形样貌,自那次梦见她后,就去刻了这个小像来,没人的时候时常拿出来把玩。
“那日,你我不过匆匆一面,竟刻的如此相似,公子手艺了得”林秀秀惊讶的夸赞道。
你我虽只见了一面,但我脑海中却是日日都思念着你,从未忘却。陈策定是不会告诉她真相的,只道:“家父是略懂此艺,在下小幼时曾学过一些,让姑娘见笑了”
“不会,不会,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林秀秀道
“能博姑娘一笑,是在下的荣幸,冒昧请问姑娘怎么称呼?”
“我叫林秀秀”
“在下陈策,姑娘若不嫌弃可直接唤在下名字”
“好的,那个陈····策,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林秀秀想着自己还要去胡玉珠家,就和陈策告辞走了。
陈策望着她的背影,虽心有不舍,但也知道此事急不得。
林秀秀刚从胡家回到家后,周翠就一脸神秘的把她拉到后院去了,酝酿了一会开口道:“秀秀一转眼你都是个大姑娘了,马上也要及笄了,也该为自己以后打算了”
林秀秀见周翠这个样子,无奈的问道:“娘,您到底想说什么”
周翠忽然间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试探的开口说道:“就是刚才,邻街的王媒婆来了”
林秀秀“·······”
“说是那刘家成衣铺子的刘掌柜的托她为他家二儿子来我们家提亲,你觉得如何”周翠小心的问道。
“娘,我十五都没到,我不嫁”林秀秀想也不想的拒绝。
“这不快了吗,也是该相看了,娘十五岁时也嫁给你爹了”周翠劝道。
“娘,我不想离开你,再说了那刘家的二儿子,我听庄姨说他常去烟花之地,是个好色之徒”林秀秀把从胡家听说的又添油加醋的告诉周翠。
周翠一听,眉头顿时眉头紧皱,这她到时没听说,只知道刘家生意不错,还在城北开了一间分铺,家境殷实,没想到那刘二竟是这种人,这个王媒婆也忒不靠谱了。
“娘,父亲行踪不明,女儿现在真的没心思谈这个”林秀秀趁热打铁道。
说起林有山,周翠叹了一口气,顿时也没了心思。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但凡每月月末时林秀秀总是会遇见陈策,一来二去的,两人也慢慢熟识起来。
端午节这天的上午。
陈策在乐安街街口徘徊了一会,不停的摩擦着手掌,不一会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向林家的玉颜坊走去,他看了一眼牌匾上的字,觉得有些熟悉,一时又不记得在哪见过。
“周姨”
见铺子里的客人刚走后,陈策轻声喊道
周翠这才发现陈策,由于这段时间陈策时常会来找林秀秀,周翠也见过他好几面了,知道他和李致远一样都是东山书院是学生,长得也算一表人才,看着斯斯文文的样子,周翠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也就没怎么阻止林秀秀和他来往。
“呀,小陈来了”周翠招呼着他。
“周姨,端午安康,那,那个秀秀在家吗?”陈策看着周翠,有些局促的问。
“在呢,一会正打算出去呢”周翠招呼他坐下等。
林秀秀很快就出来了,穿着一袭淡藕粉色衫裙,脸上还画了淡妆,肌如白雪,娇嫩明艳。
陈策第一见她梳妆后的样子,眼里的惊喜藏不住,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首诗来: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陈策觉得特别衬此时的她。
林秀秀见到陈策有些意外,她今日与胡玉珠约好一起去护城河看龙舟比赛的,眼看就要到时间了。
“陈策?你怎么来了,怎么了?”
“我想着今日端午,想来问你去看龙舟吗?”陈策回她。
“可是我已经和玉珠姐约好了一起去”林秀秀歉意的说道。
“那,那没事,下次吧”陈策听后难掩失望之色,勉强的笑道。
林秀秀见他落寞的样子,想着他借住在姐姐家,性子又不是比较活泼的那种,在乾阳城里应该也不认识什么朋友,有些不忍拒绝他,想了想便又开口:“你若是不介意的话,要不与我们一同去”
陈策闻言立即欣喜的点头应允。
胡玉珠听说她最近认识了个书生,是东山书院的,说了好几次也想见见,她把陈策带过去,她应该不会介意吧?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引自王昌岭(唐)
第25章
“致远兄,我方才可是又在隔壁看到了陈策啊”韩文意贼兮兮的说道。
“嗯”李致远去拿茶杯的手顿了顿。
“林姑娘和他一块出去了”韩文意继续说道。
“嗯”
韩文意看了眼李致远又说道
“林姑娘还精心打扮过的,啧啧,还挺漂亮的,也难怪那陈策的眼睛就跟长在林姑娘的身上似的,直勾勾的盯着看啊”
果然坐在石凳上,正在泡茶的李致远虽然手上的动作继续,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眉头轻蹙着。
“你就没点什么反应吗?”
“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李致远反问他。
“行,你别后悔就行”韩文意看他死鸭子嘴硬的样子,觉得自己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李致远眼底一抹苦涩划过,转瞬即逝,快到韩文意未曾发觉。
“对了,下个月的诗会在味珍楼举办,你去吗?”韩文意问。
“乡试在即,我可能没时间去了”李致远淡淡道。
“好吧,我是不去不行了,我好歹也算是味珍楼的少东家,不去就太不给面子了”韩文意叹了口气说道。
乡试八月在贡院举行,每三年一次,因为在秋季,故又称秋闱,是天下学子踏入正式科举考试的第一步。
临近秋闱,东山书院书舍内的灯大都后半夜才熄,书院的学生这段时间也甚少打闹,十年寒窗,等的都是这一刻。
李致远再回乐安街时,已是八月初了,过几日便直接从家中出发去贡院考试。
这天下午,林秀秀闷闷不乐的回到家中。
周翠见她垂头丧气的模样,担心的问她,她说没事,可周翠看她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林秀秀独自回到房中,满脑子想着刚才的事。
自从上次带陈策一起去看龙舟时,胡玉珠问她是否喜欢陈策,她当时惊的急忙撇清,说两人只是朋友。
可胡玉珠却说,陈策看她的眼神却不是普通朋友那样,定是喜欢她。
经胡玉珠一说,她也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是与他来往的有些频繁,两人相遇的次数有些多了。
自己很快就要及笄了,在古代已经到了快出嫁的年纪了,不能再把自己当做小孩了,自那以后她开始有意无意的避着陈策,好在可能是快秋闱了,他也没什么时间,很少再来找她了。
可是今天,她刚出巷口就遇见他了,他当时略带质问的说她为什么要躲着他。
林秀秀矢口否认,说他想多了。
他脸色才好转了些,开始说些她听不懂的话,他说自己家境贫寒,所以没有佩玉,但是让她放心,他一定会考中的,绝对不会让她过苦日子的,随后慢慢从怀中拿出一把桃木梳,说是自己亲手所做的,递给了她。
看到梳子的那一瞬间,林秀秀才明白了陈策的意思,这是第一次有人和她表白,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但她一点喜悦之情也没有,相反心里十分慌张,因为她对陈策并没有任何感觉,两人不过相熟数月,不过相处了几次,其实对对方都不怎么了解。
她斟酌了一会,才开口道:“对不起,我不能收”
“为什么?”陈策想不懂,他之以着急送她梳子,就是听说最近有媒婆一直去她家,他担心她会定了别人家,这才急着表明心意,而且两人也相熟有段时间了,自己的情况她应该是了解的,他是东山书院的的学生,以后是要做大官的,怎么也比那些媒婆给她介绍的普通商贾人家要强百倍,她不过是商户之女,按理说自己主动求娶,她应该十分欣喜才对。
为什么?,难道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么直接会不会太伤人了,而且古人都比较含蓄,她绞尽脑汁在想该如何回答他比较好。
“秀秀与你而言,这是个机会,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做个商人妇吗”陈策语气中带着鄙夷。
林秀秀知道,这个时代对商人都很轻视,看不起从商的。
“公子厚爱,小女无以回报,愿公子日后得一心人,常伴君侧”
陈策听后并没有再说什么了,露出一个极其怪异的笑容,转身走了。
林秀秀看这他离去时的模样,有些担心,马上秋闱了,只希望这件事不要影响到他。
可事情却并非就如此简单的结束了。
陈家大姐见弟弟回来时萎靡不振,无精打采的模样,完全忽视了自己和丈夫直接进了房间,关上房门。
丈夫气愤的说:“你看看你的好弟弟,现在还没考中了,我刚同他打招呼,他竟然无视我,如此目中无人”
“你小声点,没看他刚才状况不对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前段时间我就觉得奇怪,他平时很少来我们这里的,怎么这段时间但凡休沐都来了,而且每天早出晚归的”陈大姐有些担心。
“呵,还不是被城中的哪家小娘子给迷了心窍”陈大姐的丈夫没好气的说到道。
“怎么回事,你什么意思”陈大姐凶巴巴的瞪着丈夫。
“我也是听人说,说是好几次都看见小策和一个姑娘在一起”
她们家小策从小就不怎么爱说话,性子沉闷,娘给他介绍了那么多姑娘,他都不同意,绝不会主动去招惹别的姑娘家,定是小狐狸精主动勾搭上的,如今又害的小策失魂落魄的,这马上就要秋闱了,若是因此影响了小策,绝对不行,陈大姐越想越气,气势汹汹的冲了出去。
陈策这段时间去找林秀秀,从来也没避着人,陈大姐稍一打听就知道了人是乐安街一家卖胭脂的女儿。
很快陈大姐就冲了林家铺子前面,冲着里面扯着嗓子喊道:“小狐狸精,你给我滚出来”
铺子里面还有客人,周翠正低着头轻声在给她介绍,客人一看情况不对,就匆匆走了。
周翠抬头见陈大姐气势汹汹的叉腰站在铺子门口,眼神凶狠的盯着自己,可她从来也没见过这人啊,更不像是店里之前的客人,但人家都找上门来了,看着门口她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周翠也没好气的问道:“你是什么人啊”
“哼,我是什么人,让你那狐狸精女儿出来看看我就知道了,她不要脸的勾引我弟弟,怎么如今不敢出来了啊”陈大姐看周围有人慢慢的围了上来,嗓门越发大。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满嘴喷粪”周翠气急了骂道,觉得这人有病。
“我胡言乱语,行,你家小狐狸精是不是最近常常勾搭我家策儿,我家策儿可是东山书院的学生,就连夫子都经常夸我家策儿文章写的好,以后可是要做大官的,能看的上你们家这破落的样子吗”陈大姐得意道。
策儿,东山书院,周翠可算是明白了眼前这泼妇到底是谁了。
“你来我家到底想做什么?”林秀秀在后头听见动静,出来后正好听见她在骂自己狐狸精。
“秀秀你出来做什么,快进去,这泼妇就是一疯子,别搭理她”此时周围的街坊都围了上了,周翠担心女儿名声,不想让她露面参和这事。
“我是疯子,你们两母女孤儿寡母的说自己是来乾阳寻夫的是吧!我看你更本就是个**带着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来乾阳又准备勾搭老实人的吧,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你们俩母女都是狐狸精”陈大姐看着年纪比自己大,但模样分明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周翠,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此时街坊们也陆续有几人开始指指点点了,周翠身材丰满,颜色又好,每次出去,男人们眼睛总是时不时的喜欢往她身上瞟,有几家妇人早有怨言,此时也跟着附和道。
陈大姐听见周围的闲言碎语,愈发得意,昂着下巴,鄙夷的看着林家母女。
见相处已久的街坊们也这样说自己,周翠心里更觉委屈,她独自一人强撑带着女儿,苦寻一直生死不明的的丈夫,本已是心力交瘁。
在乐安街这一年多里,家里但凡有什么重活母女俩人搬不动的,宁愿出钱去请力夫来,也从未想过让街坊隔壁的男人帮忙,为的就是避嫌,往日里但凡做了什么好吃的糕点或者铺子里新出的胭脂,都让林秀秀四处送去,为的就是与邻里交好,她们孤儿寡母的在外不易,想着若是出了什么事,还有人能帮衬下自己,没想到,自己在她们眼里竟是这种人。
周翠被陈家大姐和那些指指点点的妇人们生生气哭了,眼泪不停的流,气的浑身发斗,若不是林秀秀扶着她,只怕是已经瘫倒在地了。
林秀秀气的直接想上去撕烂那疯女人的嘴,周翠死死拉着她,不愿让女儿再加上个泼辣的名声,紧紧拽着林秀秀。
“你若是有病趁早去看大夫,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勾引了你弟弟,你让他过来和我当面对质说清楚,到底是谁招惹的谁,还有你,你们自己整日不收拾,不爱惜自己,让自己变成了黄脸婆,反过来还好意思埋怨别人打扮的花枝招展,花你们家银子了吗,你们自己丑还要让大家都跟着你一起丑吗?”林秀秀十分气愤,毫不留情的说道。
陈大姐被戳中痛处,恶狠狠的瞪着林秀秀,眼神似乎要把她贯穿。
“对,秀秀说的对,没本事管好自家男人的眼睛,还怨别人长的好看,哎呦喂~~真有意思啊”语调慵懒,嘲笑道。
第26章
“对,秀秀说的对,没本事管好自家男人的眼睛,还怨别人长的好看,真有意思”
说话的正是隔壁街绸缎铺子的赵夫人,她听别人说有人来找林家铺子的麻烦,便急着过来看看,谁知一来就听见那妇人胡言乱语,街上的人也指指点点的,正准备帮衬几句的,林秀秀就已经开口回击道了,依着自己的脾气早就上去和那些人厮打在一起了,也就周妹子性子好,这样也能忍。
周翠万分感激的看着赵夫人,林秀秀也朝她颔首致谢。
眼看周围的议论声小了许多,陈大姐趾高气昂对着赵夫人叫嚣:“你是什么人,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是什么人与你何干,你是知府老爷吗?管的这么宽,听说这里有泼妇骂街,我来凑个热闹而已”赵夫人是乾阳本地的,家中还有人在府衙做事,平时从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此时怼陈大姐的话也是气人的紧。
“你·····你竟然敢说我是泼妇骂街,看我不撕烂你的嘴”陈大姐气急了,扑上去就要与她一较高下,她是庄户人家出身,一身蛮力,往日与周边邻里扯架从未输过。
她还未冲到赵夫人身边,就被赵夫人的伙计给架住了,伙计并不高大,但毕竟是个成年男人,两人实力相差悬殊,陈大姐压根就动弹不得。
赵夫人鄙夷的斜了她一眼,嗤笑出声,眼神不屑。
陈大姐看她那个样子,自己又奈何不了她,感觉肺都要气炸了,不停的喘着粗气。
“你想看热闹到什么时候?”身后冷不防的有人出声,陈策心惊了下。
他听姐夫说姐姐气势汹汹的冲出去,去找人麻烦时,马上就跟了出来,他其实到了有一会了,听见姐姐骂她时,见她们母女两人无助的面对众人时,他本想上去的,但却又停住了脚步,他希望姐姐能骂醒她,让她知道她们母女两人的处境有多落魄,他能看上她,是她的幸运,他也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
陈策转过身去,见李致远正淡漠的看着他,他是林秀秀的邻居,想来也是外面的动静吵到了他,出来看看的吧。
陈策见到李致远时心慌了下,李致远知晓他与林秀秀的事,现在他姐在这颠倒黑白,他却不去阻止,被他撞见了,顿时脸上有些火辣,又害怕万一书院那些同窗也知晓了,他立马走上前去拉着陈大姐转身就走,一言不发。
伙计见有人来劝架了,就也没拦着陈大姐了,依旧站在赵夫人身侧。
“等等”李致远叫住了陈策。
陈策停住脚步,回头见李致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人群中,站在林家母女前面,只留给林秀秀一个宽阔沉稳的背影。
“你就这么走了,置林姑娘的声誉与何处,事实到底如何,你不应该给个解释吗?”李致远的声音虽不大不小,但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乐安街上有许多人都租着李家的铺子,价钱公道,从不随便涨租,见他出头帮林家母女,大家也都不敢议论了,不愿意去得罪与他。
见陈策一声不吭,沉默不语的样子,陈大姐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众人喊道:“说就说,策儿说出来这个小狐狸精到底是怎么勾搭你的,这种人不用给她留脸”说完看着陈策。
众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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