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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那书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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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姑娘,我们府还在前头,还需走走才到”丫鬟绿珠提醒道。
“噢,好”林秀秀忙回过神来,脚步杂乱的跟着前面的绿珠,她今日是去给一官家小姐送胭脂的,她以前没来过平康街,那小姐怕她不知道路,便让自己的丫鬟绿珠在街口等着她,领她走一回,以后就熟悉了。
“你认识那姑娘?”许秋思见他呆呆的盯着街对面那女子的背影,眼中似有眷恋,许秋思疑惑的问他。
眼见林秀秀从角门进了一座气派的府院后,他才收回目光,听见许秋思的话,他略带苦涩的笑了,并没有回答他。
林秀秀从角门出来时,平康街上已空无一人,她木然的走在空旷的街上,脑中不断想起感刚才那一幕。
许久没见,他似乎还长高了些,穿着松墨色的长衫,愈发显得清冷,而他身边的姑娘衣着华贵,气质模样皆不俗,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她听说这平康街上住的都是些达官显贵,那姑娘应该就是其中一家的世家贵女吧,也是,以他现在的身份,也只有那样的女子才能与之匹配,光是这样想着,心中便有苦意,她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刚才一看见那个姑娘她就瞬间明白了。
她喜欢上了李致远,也许是在离别前一晚,他对她说:“秀秀,新年快乐”的时候,也许是在更早,只不过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而已。
不过她才刚知道自己的心意,就已经是注定与他无缘了,他们现在的身份,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她对他的感情才刚刚开始萌芽,就得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她甩了甩了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让她心情低落的事情了,加快脚步走出了平康街。
“大人”庆元见林姑娘走出平康街后,低声问询。
“走吧,回府”马车内传出李致远的声音,语气淡漠。
庆元有些不解大人和这个林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自从他被派到大人身边,大人常让他做的一件事,就是隔三差五的去看林姑娘在做什么,林家是否一切都好,和他汇报林家的近况,每每和他汇报林姑娘的事时,他肃正的脸上也会柔和许多,可是却从来不去见她,不过主子的事,不是他一个下人可以过问的,他只需听他的命令办事即可。
·········
正阳街,李府院内,李致远看着情绪明显不对的韩文意,神色晦暗。
宣王要纳侧妃了,这本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关键在于他要纳侧妃的人选是顾念,这个消息是韩文意刚才告诉他的。
韩文意拎着两罐酒来,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还从没痛痛快快的喝过一次酒,这次我要和你好好比试比试”
说着就兀自打开了一罐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小六在边上担忧的看着,可是又不知该如何劝他。
李致远见头一次见这样的韩文意,颓废,失意,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拿过桌上的另一罐酒打开,默默的陪着他喝,一杯又一杯,半响他开口:“她要嫁人了,小师妹要嫁人了”他瞬间红了眼眶,声音低沉。
“纳妃,侧妃!他凭什么!”他低声嘶吼道。
过了一会儿,又笑了起来。
“是啊,凭他是皇子王爷”
“我知道她喜欢你,我也亲眼看着你拒绝了她,我总以为我还有机会,还想着年底回乾阳就去找顾山长向她提亲,想着我比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吧!她应该也能慢慢喜欢上我,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就要嫁人了,嫁的还是那个徒有虚名的宣王”说完大笑了起来,可眼中的泪却是再也止不住了。
韩文意喜欢顾念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他对她的感情竟然已是这样深,他静静的看着韩文意此刻毫无顾忌的宣泄着自己的情感。
“来,李兄来与我一醉方休”说完也不用杯子了,拿起那罐酒仰着头直接灌进嘴里。
李致远也拿起酒坛子直接喝,只不过不似他那般猛灌。
果然照韩文意那般灌酒,他很快就醉了,眼神变的浑浊,头脑开始发昏,他用力甩了甩头,看着酒坛喃喃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我看根本就是骗人的,为什么我的心还是这么难过,这么痛苦”
他继续灌着自己,直至醉到彻底不省人事。
明日还有早朝,小六眼眶发红的扶着自家少爷往门口的马车步履蹒跚的走去,李致远送他们到门口,帮着小六把醉成泥的韩文意抬到马车上去。
两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韩文意弄上马车,谁知他刚坐到马车上,像是清醒了许多,竟然唱起了诗词来: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
酒筵歌席莫辞频。
“少爷”小六带哭腔的喊了一声,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
马车内安静下了。
小六坐上马车,朝李致远道别后,就驾车离开了,马车刚刚启动,韩文意又继续唱道,声音比刚才更加悲戚: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
马车渐渐驶远,他的声音逐渐模糊,可李致远依旧木然的立在门口,喃喃的念着他没有听清的后半句词:“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他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一股凉意蔓延到全身。
脑中不断回响起庆元前日里与他说的话:
“林姑娘的母亲在为她相看人家”
当时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那是他头一次不愿也不敢听她那边的消息,随后他就急匆匆的快步离去了,没有听庆元说完就走了,他怕庆元接下来说的话他承受不起,也不愿承受。
他在怕!他怕什么呢?
韩文意离去前的话,让他彻底清醒了。
他怕她嫁人,怕她嫁给别人。
之前心中大度的想着希望她能找个普通人,陪她幸福安稳的过一生,可是发现真快到这一步的时候,他接受不了,一点也接受不了,他不敢想象她和别人成婚的画面,只要一去想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紧紧掐住了一样,痛苦的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万一她又遇到个像陈策那样的人怎么办,或者比陈策更过分的人,婚后待她不好,不疼惜她,甚至····甚至动手打她的怎么办。
他在乾阳见夫妻吵架,丈夫动手打人的也不没有,甚至还见过那些脾气暴躁的因一句话不和心意的就打妻子的。
他之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只觉得越想越害怕,心惊不已。
他后悔了,他不放心,把她交给谁他都不放心。
第36章
城西余家巷内
林秀秀在院子里慢吞吞的把簸箕上晾晒好的花瓣,一笼一笼的往库房里搬着。
她们现在租的这个院子,虽说不是很大,但就她们母女二人住,再加上堆上些花花草草的到也够,这个小院子拢共五间房间,外加一茅房。
一间用来做厨房,她和母亲各一间,一间客厅,还有一间就用来做了库房。
自从她们把铺子从新开在京城后,周翠基本上不让林秀秀再去铺子了,周翠说铺子不大,她一个人也看管的来,而且林秀秀已经及笄了,是个大姑娘了,也不好总抛头露面,便让她在家晾晒些花草,偶而去给一些要送货上门的主顾送些胭脂过去让她们挑选。
刚收完所有的簸箕,林秀秀伸了个懒腰,忽然听见有敲门声,她有些疑惑,她看了看天,好像还早,今天娘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跑过去打开门栓,轻轻拉开大门后,她的心脏猝不及防的猛然跳动了好几下。
李致远竟然站在她家门口。
“致······”林秀秀又为难了起来,让她喊李大人,她总觉得喊不出口,怪别扭的。
李致远见她懊恼的模样,笑言:“还和以前一样,我还是你的致远哥没变”
“你这么知道我家在这里的?”林秀秀问完就后悔了,他现在入朝为官,这点小事肯定托人问下就知道了。
“托人问了下”
果不其然
“噢”
“我可以进去坐坐吗?”李致远问。
林秀秀这才反应过来,两人竟然在门口说了这么久,忙侧身让开,请他进来。
院子中间立了几个空空的大架子,用来放簸箕的,李致远以前在乾阳时也在她家见过,知道是做什么的,林秀秀今日在家粉白色的棉质襦裙,腰前还围着一块藏青色粗麻制的围裙,脸上未施粉黛,但秀气的脸上,依然有丝丝红晕,想来是刚刚在搬什么东西所致。
距离两人上次在平康街相遇,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而林家母女来京城也快一年了,还有一个多月又要过年了。
许就未见,林秀秀觉得两人有些生疏了,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好。
李致远到是好像一点也没这么想,仔细问着她来京城后的各种锁事,林秀秀都一一回答他。
突然李致远递了小小的木盒子给她,正正方方的,盒子的做工略微有些粗糙,上面干干净净的没有雕刻任何的花纹,不像外面买的,倒像是自己手工做的。
林秀秀不敢接,上回他送的那个簪子就那么贵重,她一次也没敢戴,平白无故的她是不敢再收他任何东西了。
见她不收,李致远温声解释道:“今年的生辰礼物,抱歉迟了这么久”
“不用的”林秀秀脱口而出。
林秀秀觉得李致远今天有些奇怪,这种感觉从她打开门看他站在门口时就有。
李致远看了看林秀秀,又说道,这次语速很缓慢:“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小时候她对我说,如果我长大以后遇见了一个自己很喜欢的姑娘,就把这个送给她”
说完李致远满眼温柔的注视着林秀秀,林秀秀抬头看见他柔情似水的的眼神,忙慌乱的低下头,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再这么下去她觉得自己都快得心脏病了。
他刚才的话,在她脑中不断的回响着,她现在整个人一片空白,她对他并非没有感觉,相反她对他动心过,即使之前觉得和他之间没有希望了,可还是会偶尔想起他。
自己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自己,她本应该很欣喜的,可她现在心里更多的是慌乱和害怕。
“你怎么突然······”林秀秀没有问完。
“我对你并不是一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我听说周姨在为你找人家,那你觉得我可以吗”
李致远知道她想问什么,也知道自己这么直接可能会吓到她,但是他不想托也不敢再托下去了。
林秀秀终究还是没有收下那个小木盒子。
坐在马车上的李致远看着手中没有送出去的东西,心中到没有太失落,他早料到了这个结局了,他们许久未见了,而自己今日又是这么突然的上门和她说的那些话,肯定吓到她了吧?回想起她刚才傻住了的模样,俊郎的脸上浮起了笑意。
他今日只是想让她知道他对她的心意,对她的决心,至于东西嘛,他们来日方长,她总有一天会收下的。
送走了李致远后,林秀秀有些无力的靠在大门上,她觉得自己心里的那头小鹿应该已经撞傻了,就和她现在的人一样。
好半响才渐渐平息下来,脸上依旧还是火烧火燎的,眼看林母快回来了,她从井中打了盆冷水上来,洗了洗脸,希望林母回来不要看出什么端倪来。
洗完脸后,呆呆的在院子里坐了好一会,林秀秀开始傻傻的笑了起来,完全控制不住。
他说:他对她不是一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还问她觉得他怎么样。
原来他也喜欢她,而且还喜欢她很长时间了。
她当时很慌乱,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好像就对他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
“我·····我····我不知道”
他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在走之前又对她说:“我过几天再来找你”
夜里林秀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那天平康街上站在李致远身边的那个官家小姐,她那颗有些躁动的心,也平静了许多。
她想,她知道该怎么回他了。
三日后的下午,临近傍晚时分,李致远来找她了。
庆元站在门口恭敬的对她说:“林姑娘,我们大人在车上等你”
林秀秀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正想问他是谁,李致远在车上揭开了马车上的帘子,喊了她一声。
林秀秀走近后,才发现他还穿着官服,墨青的锦衣,看着贵气沉稳,他笑着看向她,朝她伸出手来。
林秀秀见他穿着官服,也怕他下车后被人看见,到时候又少不了闲言碎语,便搭着他的手,上了马车。
掌心处一片棉柔,手感极好,李致远拉着林秀秀的手轻轻一用力,她就上来了。
林秀秀一双手生的特别好看,十指纤纤,又白白嫩嫩的还带点肉感,在家也不用干什么粗活,而且又注意保养着的,在乾阳时胡玉珠就最喜欢把玩她的双手,时常气呼呼的对她说,自己的手和她的一比起来,都算不得手,是爪子。
马车缓缓启动了,朝前平缓的走着。
李致远说就在城中转转,天黑之前会送她回余家巷,林秀秀点了点头。
“致远哥,那天你和我说的话,我想清楚了”林秀秀主动开口道。
接着又继续道:“你我身份,如今犹如云泥之别,我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后悔,但是现在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先试试,好吗?”林秀秀一口气说完,有些紧张的看着他,既然两人现在相互喜欢,那么她也愿意和他试试,不管结果如何,如果后面他后悔了,或者喜欢上了别人,那个时候她离开就好了,至少现在她想顺从自己的内心。
李致远听她说起两人身份有别时,心穆然一紧,他以为她要因为这个原因拒绝他,直到她说要和他试试的时候,他无法去形容那一瞬间的欢喜,甚至比那日殿试完后皇上在金銮殿亲口点他为状元时,还要激动,欣喜百倍。
他当然愿意,一百一千个愿意。
她就那么安静坐在自己对面,温柔的看着自己,李致远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狂喜,他猛然一把抱住了她,在她耳边有些激动的说:“谢谢你,秀秀”
他动作太快,林秀秀没反应过来,突然被他紧紧抱住,身子有片刻僵硬,慢慢又放松了自己。
李致远很快就放开了她,气息有些不平稳,怀中的人柔若无骨,乖的不像话,李致远怕自己再抱着她,会控制不住自己,万一把人吓跑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他得一步步来。
第37章
距离京城不过二十里的驿站外,驿丞携驿馆众人站在冷冽的寒风里,手脚哆嗦的翘首望着正缓缓驶来的马车退伍。
“小姐,到了”
马车停了下来,车内传来女子的轻咳声,不一会帘子被一只素手掀开,手指芊芊,白嫩如葱,女子一袭白衣,身姿纤细,花容月貌。
巧儿上前将顾念扶了下来,驿丞快步走上前,低首道:“恭候姑娘大驾,房间已为您备好,这些时日若有任何需求,您直接吩咐”
宣王府早就派人来交代过了,不得有一丝怠慢这位未来的王府娘娘,虽说不是正妃,但这可是圣上赐婚的,而且宣王又如此重视,驿丞不敢有半点马虎。
“多谢”顾念的声音有些沙哑,伴着轻咳。
驿丞忙道:“不敢”领着一行人,进了驿馆。
房间十分宽阔,门帘竟是丝绸制的,一进里间,一阵暖气袭来,屋里的炭火烧的很旺,顾念取下身上的披风交给巧儿。
崔嬷嬷巡视一周,见并无不妥当之处,便出声告辞:“姑娘舟车劳顿,今日还请好好歇息,奴才明日再来叨扰姑娘”
“嬷嬷慢走”转头对着巧儿道:“巧儿,你去送送嬷嬷”
崔嬷嬷是宫里派来的教习嬷嬷,随宣旨的人一同到了乾阳,这一路陪着她进京,教她宫中的规矩和礼仪。
崔嬷嬷脸色柔和了些许,她教导过许多个高门贵女,这顾家姑娘家室虽不显赫,但知书达理,待人温和,一举一动皆端庄娴雅,比起众多贵女来说也丝毫不差,只是生的这般颜色,在那尔虞我诈的皇家,不知对她而已是幸还是不幸。
巧儿送走崔嬷嬷后,见自家小姐坐在梳妆镜前,正卸着头上的朱钗,巧儿忙上前去接过小姐手是上的钗子放好,望着镜中小姐略显苍白的脸色,担忧道:“要不还是让驿丞去寻些伤寒药来,还有几日便是婚礼了,万一到时候······”
顾念打断她:“无妨的,只是风寒而已,如真因此他厌弃了我到还好”
顾念笑着,眼底苦涩。
巧儿看着这样的小姐,心中很不是滋味,她幼时被爹娘卖掉,被顾夫人买来与小姐作伴,与小姐同岁,两人一同长大,小姐待亲如姐妹,从未拿她当下人看待,顾家也是和善之家,对她也很好,夫人不放心小姐远嫁京城,她自告奋勇的说要陪小姐去京城,顾念本不同意的,她是身不由己,可是巧儿还可以有自己的选择,一但跟着她人京,进了王府,许多事就不是她能做主的了。
奈何巧儿像是铁了心一般的,怎么劝都不听,顾念也拿她没办法。
巧儿心中愤愤,若是那日她劝着小姐不要下山就好了,就不会被那回京的宣王看见,如今就不需要远离乾阳嫁给他做侧妃了。
魏绍那日在外办差完,回京时,在乾阳遇见了刚下山的顾念,只是惊鸿一瞥,惊为天人,女子容貌倾城,超尘脱俗,似天上的仙子,只那一眼,眼神就再也没从她身上离开过,直至人完全消失在他眼前,身边的人很有眼里见儿,跟着去打听了,很快来禀说她是东山书院顾山长的独女。
难怪气质不俗,魏绍眼里满是赞赏:“东山书院?······这些年东山书院逐渐崭露头角,特别是今年状元探花皆出自此”瞬间眼神一亮,若是他娶了她,想来朝中那些书院出身的人,也会跟着归顺于他,这样一来岂不两全其美,美人和江山皆可得。
越想越觉得可行,随从说她还并无婚配,简直是上天助他,他正余一侧妃之位,以她的身份,也不会委屈了她,他现在恨不得马上飞回京城,进宫求旨。
圣旨到那日,顾夫人当时就晕了过去,顾伯翰神色不明的看着手中的圣旨,脸上无一丝喜意,与别人而言,这是泼天的富贵,可是他是半分也不想也不希望女儿进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家,她女儿性子温柔善良,如何去面对那些豺狼虎豹,他虽不在朝堂,但也知如今朝中党派复杂,只是如今圣旨已下,却是没有半点的转圜余地了。
夫妇二人只得含泪依依不舍的目送女儿与宫里的人共同离开乾阳,赶赴京城。
巧儿思绪收回,看见顾念望着窗外又在发呆,正欲劝她早些休息,顾念喃喃道:“到了京城,离他是倒是更近了些,会不会有机会再见着他?”声音轻不可闻。
但巧儿还是听清楚了,心下一惊,忙四处看了看,低声道:“小姐,日后这些话可断不能再说了,隔墙有耳,京城不比乾阳,特别是到了王府后”
“小姐,你·····忘了李公子吧”巧儿有些不忍说道,声音极轻。
良久后,顾念低不可闻的回了个:“好”
忘了,谈何容易,若是真这般容易,她也就不会困扰自己这么久了,相思入骨,早已药石无医。
第二日一大早,崔嬷嬷就来了,手中还端着一碗药,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道:“姑娘,马上就快大礼了,还请保重好自己的身体”说着把药递给了顾念。
顾念顺从的接过,一饮而尽,微微皱着眉头,巧儿端了茶水给她漱了口。
很快就到了大礼的日子了,虽说是纳侧妃,但王府娶亲,终究还是比普通人家要排场,体面许多,侧妃也是要进皇家玉蝶的,宣王又极其看中,所以当日京城热闹非常,皇家侍卫开道,喜轿欢欢喜喜的抬进了宣王府。
礼成后,顾念被送进新房,宣王今日大办宴席,此时正在外招待宾客。
礼成了,崔嬷嬷的使命也完成了,和顾念辞行准备回宫。
走之前看了看顾念和她那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丫头,又返回交代道:“嬷嬷说的这些话本有些越礼,但这些时日相处下来,知道娘娘心姓纯善,但这王府中,并不是你与人为善,别人亦会与你为善的地方,老奴送娘娘一句话,害人之心咱没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对待府中下人也不可一味宽容,忍让,要学会立威,老奴言尽于此,祝愿娘娘往后顺风顺水,与王爷百年和睦”
顾念心中感动,这是她在这座陌生的城中,第一个对她用心关怀的人,她想起了她临行前母亲嘱咐她的话,心中酸涩不已,略带哽咽的说:“多些嬷嬷教诲,顾念谨记在心”说着退下手中的玉镯,由于还盖着盖头,便让身边的巧儿交给崔嬷嬷。
“还不嬷嬷务要嫌弃,东西不贵重,这是顾念的一点心意,请嬷嬷一定收下”
镯子的成色很好,并不普通,崔嬷嬷知道顾念那么说只是想让她收下,便也没有客气,接过了镯子小心放在怀中,又交代了巧儿些话,就辞别回宫了。
宣王府前院,魏绍人逢喜事精神爽,在与来参加宴席的朝臣们把酒言欢,互相寒暄,今日来了不少朝中重臣,当管家和他说,东山书院在京城为官的学子基本都到了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李致远看着边上一杯皆一杯不停的喝着闷酒的韩文意眼神担忧,自从知道顾念要嫁给宣王后,韩文意就主动去接近魏绍,魏绍本就意在此,自然来者不拒欣然接受了。
眼看着他与宣王越走越近,他和韩文意都知道,宣王此人难成大事,在外的贤名,也都是装模作样,故意散播的,虽有野心,但无杀伐果断的勇气,最主要是他心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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