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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那书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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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策浑身血迹斑斑的躺在天牢的阴冷的地砖上,地上铺了薄草,即使这样冬日的天寒冷刺骨,陈策不知是伤口疼的亦或是冻得,整个人在地上瑟瑟发抖,贪恋的凝视着从缝隙中照射进来的那一抹暖阳,脸上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殿下他,会守诺的,一定会的,陈策在心中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

与此同时,暖如春日的关雎宫内,吴国公看着不为所动的女儿,冷声道:“贵妃娘娘当真不肯去为你弟弟求情吗?”

“冬日已至,娘娘这关雎宫内到时舒服的很,可娘娘知道刑部的天牢有多冷吗?”吴国公语气越发不善。

吴云嫣嘴角一动,嗤笑道:“父亲不必这样怪声怪气的与我说,吴元劲他在牢里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不是不知道,听说他那间牢房地上铺的都是精棉蚕丝被,每日三餐吃的也都是吴家有专人送过去的,噢!对了,听说父亲还给他派了个仆人过去伺候他是吧?我看他这日子过的比外面一般普通人的都强多了吧”

“你弟弟他是普通人吗?他是我吴国公府的世子,是你这个贵妃娘娘的亲弟弟,怎可和外面那些贱民相比”吴国公气愤道,接着又问:“我就问你一句,陛下那里你到底愿不愿意去说,别忘了,他做的这些事,可都是为了珏儿的以后”

吴云嫣闻言后,灿然一笑,慢悠悠道:“父亲您急什么,我也没说不帮他啊,只是近来陛下因为前朝的事,甚少来后宫,就是我也难得见上他一面啊,等陛下来我这关雎宫时,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与他说的”

吴国公听完女儿的话后,面色稍缓,依旧不满道:“你弟弟已经在天牢内待了两个多月了,难道那个叶鹏章一辈子查不出来,他就要在天牢内也待一辈子吗?这事你上点心,陛下不来后宫不是借口,臣相信娘娘的手段”

“是,父亲放心”吴云嫣压下心中的怒火,笑回道。

自吴云嫣执掌后宫后,再没有人敢用这般语气与她说话,就连陛下向来对她也都是轻言细语的,她望着吴国公离去的背影时眼神怨毒。

连舒送吴国公出了关雎宫,刚返回殿内时,吴云嫣怒火中烧的一掌把罗汉床小几上的所有茶盏一扫而落,瓷器接连掉落,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连舒挥手招了个宫女进来的打扫,走至吴云嫣身边,细声劝道:“娘娘何必动怒呢,国公大人他也是护子心切,这才话说的急了些,娘娘千金之躯,若因此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啊”

“连总管说的对,母妃何必动怒呢”

人未见,话先到,魏珏取下身上的披风交给门口守着的宫女,阔步走进殿内。

“珏儿?”吴云嫣朝连舒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在门口守着,我与皇儿说会话”

“是”

连舒与宫女一同退了下去,从外拉上了殿门。

魏珏闲散的半躺在罗汉床上,问道:“外公可是逼母妃去为舅舅求情了”

“你都听到了”吴云嫣叹了一口气。

魏珏摇摇头:“方才我在路上遇到外公了”

“他可是又与你说了”吴云嫣蹙眉问道。

“没有,外公他什么都没说,看着心情颇好的出了宫,我猜他此时进宫来找母妃十有八九只会是为了他那个儿子”魏珏回道。

魏珏笑的一脸玩味,轻描淡写道:“母妃只管应着便是,到时求没求情还不是母妃说了算,陛下不答应咱也没办法不是”

“我刚才答应他时,也是这般打算,我只是气他为了那个野种竟然来威胁本宫,若不是珏儿的大业还需他的扶持,这种人我连见他一面都觉得烦”吴云嫣抚额道。

“好了不说他了,提起他我就头疼”吴云嫣摆摆手,不愿再提。

“那儿子与您说件有趣的事”

“何事?”

吴云来了兴趣,问着

殿外连舒冷眉看着门口站着的宫女,她眉眼上满是春意,时不时的在偷笑着,怀中抱着殿下的披风,他走至宫女身前,一把拉扯出魏珏的披风,阴沉沉的望着宫女低声斥责道:“贱蹄子,殿下也是你能肖想的吗?”

连舒一个眼神,那个宫女就被两个小太监捂了嘴悄无声息的拖了下去。

连舒是个断了根的废人,生平极是厌恶有人在他面前搞男欢女爱,眉来眼去的那一套,迫于他的淫威,关雎宫的宫女甚至是连和侍卫说话都不敢,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这位阴晴不定的大总管。

吴云嫣听完儿子的话,嫣然一笑,不屑道:“这次因为吴元劲的事,他在朝中蹦跶的挺欢,大肆拉拢官员,毫不避讳,过于得意忘形了,正好借这个事让他长长记性,让他明白他永远都之会是我珏儿的手下败将”

“母妃放心,那事我会帮他再添把火的,可不止是让他长记性那么简单的事,他的后院也马上要烧着了,这次我会让他永远也站不起来”

魏珏要的是一击致命,这个蠢货他看他不爽已经很久了,本是想留着他去斗魏恒的,可他一次次的作死要来寻自己的麻烦,那也怪不得他了。

第64章

李致远只有三日婚假,与林秀秀回门后的第二日便去了吏部复职,临近年末,又到到满朝百官们的政绩考核评定时间了,吏部也迎来了一年当中最忙的时候。

李致远这些时日,日日早出晚归的,这日他从吏部出来时,又已值深夜,回到府中时,看着房中那昏黄的灯火,脚步又快了几分,扬起的嘴角驱散去了周围的寒冷,他推开房门走进去,林秀秀倚在床上手中拿一册话本子,头正一点一点的,看着睡意模糊的样子,听见开门声,又睁开了眼睛朝门口处望去。

见到李致远时,忙放下话本,起身朝他迎去,想去牵他的手,不料李致远侧身一躲,他无奈道:“手冰,不是让你早点睡的吗,不必等我的”

林秀秀没回他的话,募地一下伸手抓向他的手,惊呼道:“哇,真是好冰,我给你暖暖”

她双手包裹着他的手掌,冻的麻木的手掌慢慢恢复知觉。

李致远反手一握牵着她的手,走出了房门,林秀秀刚一到门外,看着天空飘着密密麻麻雪花,地上已经白了一层,惊喜道:“竟然下雪了,这可是今年的初雪呀”林秀秀欢呼起来。

“明日带你去个地方”李致远把她拥在怀中,披风紧紧包裹着她。

林秀秀眼前一亮,欣喜的问他:“你明日休沐吗?”

“不是,清选司中的公文已经全部审核完毕,交由尚书大人批复了,下一批文书估计还要两日才会到吏部,所以,明日应当是会早点回来了”李致远与她解释道。

林秀秀闻言后虽然有些失望,但心中还是十分欢喜。

“好了,回房吧,我们今日的正事还没做呢,时候不早了”声音从林秀秀的耳边传来,缠绵悱恻。

第二日李致远果然早早的回来了,昨夜大雪整整下了一夜,地上与瓦背间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雪,府中的绿植也都被压弯了腰。

李致远领林秀秀两人一路踏雪来到府中一出小院前,林秀秀在刚靠近院子时就闻到了一阵馨香之气,待李致远一推开院门,竟是满院芬芳。

林秀秀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娇颜研艳的花朵,这冰天雪地的,这些花儿竟然还被养的这么好,她转过头去疑惑的看着身旁的人,眼神问询。

“这院子的前主人,酷爱养花,我当时来看到这时,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那位主人因为担心这院子里的花株,还特意留下了两位仆人来日夜照看这个院子,这段时间也一直是他们在打理这里”李致远带她走到了屋中,屋内各种用来研制胭脂的工具一应俱全。

“怕你在家中无聊,特意让庆元去置办了这些,往后白日你若是无聊了,便可来这消磨些时间,不过等开春以后才行,冬日里冻手,容易着凉,可许不来这啊”李致远嘱咐着她。

林秀秀看着眼前这一切,高兴的胡乱点头,这几日她正愁在府中待的无趣,这下好了,她又可以在这研制新品了,反正白日里他去当值了,自己在家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林秀秀喜笑颜开的想着。

李致远牵着她的手走出了院子,又带她来到个隔壁小院中,房间内各中家具齐全,看着都像是新打制的,床上还铺着被褥,但是看屋中的摆设,这里并不像是有人在住的模样。

“这是?”林秀秀不解的问他

“我知道你不放心娘一个人住在余家巷,你看这是独立小院,隔壁又还有一园子的花,若是和娘说冬日养花不易,请她来帮忙照看下,她应该会考虑的吧,而且你看这里去铺子比余家巷又要更近些,到时候每日早晚让庆元去驾马车去接送娘,这样你也就不用担心了”李致远与她细细说着。

林秀秀闻言,鼻子一酸,心中感动不已,紧紧的抱住了身边的人,把头埋进他的怀中,细声道:“致远哥,谢谢你”

这段时日因为李致远没日没夜的忙着,她本是想和他说回余家巷住几日陪陪周翠的,自回门那日回去住了一日,近一个月了,她也一直没回家,白日里周翠在看着铺子,家中没人,可晚上李致远又回来了,见他忙得不可开交,林秀秀也一直没好意思和他开口提。

没想到他想的这么细,把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傻瓜,我们是夫妻,岳母一个人住在余家巷也确是孤独,正好来府中也和娘她们俩人也有个伴”李致远回拥着她。

林秀秀点点头,雀跃道:“嗯,我明日就去铺子里找娘,死缠烂打也要把她劝来”

“大人,老夫人回府了”

庆元在院外禀道。

“知道了,我这就去”

林秀秀能感觉到他身子僵了下,问道:“娘她···不是不便出府吗?”

李致远揉了揉她的发间,笑道:“别担心,是我安排的,这外面冷,你先回房去等我”

“初锦,送夫人回房”

初锦忙从院外走了进来,李致远带着庆元先走了,朝曲红玉院中走去。

“回来时,没跟着尾巴吧?”李致远问

“大人放心,安排另一辆同样的马车朝城外驶去了,他们绝对查不到我们这儿来”庆元回

李致远一直到晚膳时分才回房,与林秀秀一同吃完饭后,便又急匆匆的去了书房。

第二日林秀秀去给曲红玉请安时,心中纠结着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娘,您昨日出府去了吗?”

曲红裕闻言一楞,随后点点头道:“嗯,去了夏府”

“夏府?”

“夏仲翎”曲红玉提醒道。

林秀秀募地瞪大了眼睛,慌张道:“娘···那·····”

“当时我坐在马车上,故意掀开了帘子,你不知道,他看到我当时的那个表情,啧啧啧,就跟看像是白日见鬼的模样,把他吓得不轻,果然做了亏心事的人怕鬼敲门啊”曲红玉声音凉飕飕的。

“当年大人那么信任他,收他为徒,让他从一个小小的药童一跃成为了太医院最年轻的太医,可他却狼子野心,恩将仇报,大人因信任他,让他知道了大人当时在秘密调查皇后娘娘仙逝的真正在原因,就在大人掌握了吴贵嫔的罪证,准备第二日进宫面圣揭发时,前一天夜里他来江府中时竟然在府内井中下了蒙汗药,那日少爷因为玩闹没吃晚膳,当奴婢发现府中起火时,可院中所有的下人都晕倒在地上,我急忙带着少爷赶去大人和夫人的房中,却在屋外听到了那个畜生对大人说的话,他竟然与吴贵嫔那个歹毒的妇人勾结在一起了,说那毒妇承诺他,只要除去大人就扶持他做太医院院使,那唯利是图的畜生竟然就为了这,灭了江府的满门啊,当时他身边还跟着杀手,奴婢紧紧捂住了少爷的嘴,不敢让他们发现,奴婢和少爷亲眼看着他拿着匕首杀了大人和夫人”曲红玉说到这时咬牙切齿,眼眶发红。

接着又道:“直到他们走后,奴婢才敢放开少爷,当时火势已越烧越大,开始蔓延到夫人的房中了,少爷进去时,大人已经去了,夫人仅存一息,看着奴婢和少爷还活着时,夫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夫人朝房中指了下,便离去了,奴婢顺着夫人指的地方找到一个盒子,盒子中有一沓银票和少夫人你此时手中所带的这个镯子,奴婢知道夫人是希望奴婢带着这些银票逃出京城照顾好少爷”

李致远先前只和林秀秀说了,是夏仲翎和吴家害死他父母的,这其中的具体她今日也是第一次知道,一个七岁的孩子亲眼看着自己父母被人杀死,难怪那日在街上他会对仅仅只是像吴贵妃的吴嘉卉有那么大的敌意。

“那您后来和致远哥又是怎么逃出京城的?少了两个人他们没发现吗?”林秀秀好奇的问,夏仲翎既然狠心要灭江家满门,那么定是不会放过一个活口的,以他当时和江家的关系,江府总共有多少人他应该很清楚。

曲红玉闻言后面色痛苦,愧疚道:“在江家出事的前两日,有一对母子求到了江家,那个孩子身患肺疾,他母亲带着他从乡下来到京城治病,可寻遍城中名医皆说病入心脉,已药石无医了,不知是谁与她说了我们大人是太医院院使,医术高明或许可救她的孩子,她就带着孩子求到了江府,起初大人并不愿为她孩子诊断,因大人见那孩子面色就已知那孩子命不久矣了,可那妇人带着孩子日夜跪在府外,奴婢将此事告与了夫人,夫人于心不忍,又见那孩童当时与少爷一般的年纪,遂起了恻隐之心,让人把那对母子接进了府中,本想晚上等大人回府时再劝劝他,谁知当晚江府便出了事,是奴婢对不起她们,害了她们母子二人,那畜生应该是将她们错认成了我和少爷,所以后来我才能带着少爷顺利的逃出了京城”

“娘,你们本意也是好的,毕竟谁也料不到江家后来发生的事”林秀秀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好又用其他的话引开她的思绪,问道:“所以今日那个夏仲翎见到您时才会害怕成那个样子,他以为您已经死了,不对啊,你为什么要让他看到您啊,这样他不是会起疑吗?”林秀秀说着忽然觉得不对劲,即使是吓他也压根没必要暴露自己啊。

“是致远让我这么做的,说事隔多年了,只有让他们自己起疑,先自乱阵脚,我们才有利与搜集证据揭发他们,致远都安排好了,他暂时发现不了我们的,往后这些时日我也不会再出府半步”

林秀秀点点头,可是总觉得心中不安,以吴家的在京城的权势,今日曲红玉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夏府门前,真的会没事吗?

第65章

“院使大人,院使大人,大人?”宫人一声声的轻声呼唤着夏仲翎。

“啊,怎么了”夏仲翎心神不定的问宫人,完全没有听到宫人先前说的话。

“大人,今日该去给贵妃娘娘请平安脉了”宫人疑惑的看着夏仲翎,把刚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夏仲翎点点头,抬步就走。

“大人,大人等等,您的药箱还没拿”太医院的药童忙追了上去,把药箱递给他。

夏仲翎这才想起来,贵妃娘娘诊脉时不喜有旁人在场,所以这些年但凡是去给贵妃请脉时,除去关雎宫的宫人,太医院这边都是夏仲翎孤身一身前去的,也就没有药童给他背药箱了,需他这个堂堂的太医院院使亲自背着沉重的药箱走着去关雎宫给贵妃娘娘请脉。

太医院私下有不少流言说他为保地位,堂堂院使甘为贵妃的走狗,不要脸面,也只为巴结上贵妃娘娘,夏仲翎知道后却并不以此为耻,他们那群人又怎么会知道,若不因为贵妃娘娘,他又如何能实现自己这一身抱负,他本是前朝名满天下药王的唯一亲传弟子,可他当雄心勃勃来太医院想传扬他师傅费尽一身心血写出的药山理方,想让天下人受益,可太医院这群自视甚高的官家子弟压根就看不起他,说他不过是个山野来的无知小儿,甚至取笑他师傅的一身心血不过是些华而不实的理论。

他通过层层考核最后却不过是做了个御药房的配药药童,一次机缘下因受江毓澜赏识,他才终于成了太医院的太医,可即使成了太医,也不过是个毫无话语权的副手而已,若想让天下人重视药山理方除非他能坐上太医院院使的那个位置,以他药王第子的身份坐上去,这些年他做到了,如今药山理方成为太医院选拔考核进院的评定条件之一,民间也大肆推广此书,解决先前部分被认为无药可治的病症,挽回了无数人的性命,而他们药山也重新誉满天下,被天下所知,而这一切都是贵妃娘娘给他的。

他想要的从来都和太医院中的那群人不同,他们想要是权和利,而他的要的是名,他们药山的名。

“多谢”

夏仲翎接过药童手中的药箱,又匆匆离去了。

关雎宫内,夏仲翎隔帕给吴云嫣然诊脉,感受着指下平稳的脉搏跳动,夏仲翎恍惚的抬起头看着上坐的吴云嫣思绪飘远,多年前的点点滴滴像碎片般在眼前闪过,忽然昨日那张脸死死占据了他的脑海,久久不肯离去,在他眼前不停的放大,夏仲翎惊恐的抬起手胡乱抓着,神志不清的大声高呼着:“我没有做错,我没有做错”

变故来的太快,连舒看着夏院使突然伸手像是得了实心疯般的似贵妃娘娘袭去,一个闪身上去一掌击落他的手,尖声道:“放肆”

夏仲翎因为连舒的一掌身体失力,跌坐在地上,人也清醒了过来,听着连舒疾言厉色的斥责与贵妃娘娘冷漠探究的眼神,意识到方才自己的失礼,惊的匆忙跪着,额上瞬间起了冷汗:“娘娘饶命,下官一时乱了心智,还请娘娘恕罪”

吴贵妃嘴角一提,冷笑道:“本宫倒是想知道是什么天大的事,能让夏院使刚才害怕成那样,在本宫面前失了心智”

“娘娘······”夏仲翎看一眼殿内的宫人,欲言又止。

吴云嫣朝连舒望去,连舒会意朝殿内的宫人摆摆手,宫人依次退了出去,从外带上了门。

眼见殿上只有吴贵妃和连舒了,夏仲翎谨慎的开口:“娘娘,下官昨日在臣的府外看到了当年秦姝身边的那个贴身婢女”

这个名字太久没听人提起过了,吴云嫣一时楞神,忽而脑中闪过那个女人的名字,才恍然大悟,凤眸微眯,问:“我记得当年江府满门无一活口,这事不是还是你去办的吗?”

夏仲翎抹去额上的汗,小心翼翼的回道:“是,下官确认当时他们江家上下五十六口全部都被烧死了的,事后刑部和大理寺那边清点的尸体数量也都对的上,并无遗漏”这也是夏仲翎思来想去也不解之处。

“依你所言,那你昨日看到的那个女子又是怎么回事?”吴云嫣眼眸一抬,不耐的问道。

夏仲翎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下官····下官也不明白,可昨日下官确确实实是看见了她”夏仲翎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昨日午时初见她时还以为自己见到了厉鬼,可定睛一看确实是她,她坐着马车上匆匆从夏府门外驶去,他惊吓之余叫了下人去跟着了那辆马车,可马车驶出了城外,下人也跟丢了。

“你确认是她?”吴云嫣皱眉问道。

“下官确认一定是她,虽说多年未见,但先前下官常出入江府时时常在秦姝身边看见过她,绝对不会认错的”夏仲翎斩钉截铁道。

吴云嫣蹙眉思索着,这时连舒小声提醒道:“娘娘,会不会是吴院使因这两日心神不定认错了人?毕竟当年的事咱们的人已经确认了江家并无活口,而且后又有刑部和大理寺复验,想来是出不了任何差错的”

吴云嫣摇摇头,眼神幽暗道:“夏院使说昨日是在他府外见到的那名女子,而且那女子见他后,就匆匆离去了,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倒像是有人刻意而为之,故意让夏院使看到她的”

“到底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亦或是那女子真的没死,她背后的人定是知道当年那件事情的原委,而这一切都和那位晋王殿下脱不了干系,给本宫死死盯着晋王府,让人传话给那位,让她这段时间仔细所有出现在晋王府内的外来人员,一旦有发现立即来禀”

那人如果真的活着,这么多年都销声匿迹,此时却故意出现在夏仲翎面前,背后定是有什么阴谋,吴云嫣仔细回想着近来发生的事,忽而意识到吴家今年接二连三的出事,看似偶然,但此时想来却有蹊跷。

“夏院使,先在本宫这里暂留片刻”

吴云嫣看着眼前的夏仲翎转头朝连舒吩咐道:“去找个善人像画的画师来”

连舒眸光一闪会意后,匆忙离去。

“娘娘莫非是要将那女子画下来,大肆搜查?”赵宁辉试探着问。

吴云嫣轻摇头:“大肆搜查?本宫没有那个权利,京中权贵众多,吴家虽势大,但离在京城一手遮天还差了些,别忘了陛下还在呢,况且闹大了除了打草惊蛇,也会引起陛下怀疑”

“那······娘娘?”夏仲翎疑惑

“不过是吴国公府出了个逃奴,让顺天府和巡防营的帮着找下罢了”吴云嫣轻描淡写的说着。

“万一那婢女这段时间一直躲着不出来呢?”顺天府和巡防营主要只是负责京中安定,和街上巡视,那女子若是一直躲着不出门也无法找到她。

吴云嫣闻言骤然一笑:“若是连顺天府和巡防营联手都找不到的人,那么,本宫或许也能猜到这女子的大概藏身之地了”

夏仲翎略一思索吴贵妃的话,惊喜道:“娘娘英明,在这京城能逃过顺天府和巡防营人的地方不多,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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