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家那书生-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五福客栈内,已经住了好几日了,听说他手下每日进进出出客栈似是在查探什么”
“晋王,生母是敏慧皇后的那位皇子吗?”
云木香有些激动,她之前就听过乾阳城中去过京城的小姐妹说起过他,说这位大皇子生的龙章凤姿,宛若谪仙,更难得的是这位殿下待人温和,虽说已有王妃,可是晋王才刚过弱冠之年,还未纳侧妃,京中许多贵女都在虎视眈眈这个位置,晋王是嫡长皇子,身份和其他皇子又不同,只要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未来极有可能登上那个位置。
“就是他,香儿,他此次在乾阳府逗留这么久,定是有要事,可他是微服出来的,父亲不敢贸然前去拜访,若是暴露了他的身份,坏了贵客的事,定要被问责,再者若是被不轨之人知道了贵客的身份,贵客万一有个好歹,那咱们家可要举族被诛的”
云木森看了她一眼,继续又道:
“可若是就这样放任不管,贵客是在乾阳暗查,无论他查出什么人和事,父亲是一方主官多多少少都有些牵扯,父亲不方便出面,可咱俩无官无职的方便呀,要是我们能接近贵客,知道他来乾阳的目的,若是和父亲有关的咱也可早做安排呀,即便与父亲无牵扯,这样的机会也是千载难逢,难到你就不想去见见这位闻名帝都的天之骄子吗,若是能有幸结交,那对与父亲和哥哥以后来说都是大有裨益的”云木森循循善诱道。
“可是我去又能做什么呢”云木香有些犹豫。
“就说你喜欢那里厨子的手艺,我常陪着你去,一来二去的总能找到机会接近贵客的,你不是一直想去见识帝都的繁华吗,此事若成,说不定父亲以后就能调到京中任职了”云木森继续劝道。
云木香被他说的十分心动,京城她从来都是在别人口中听说的,是如何的繁华盛世,大气磅礴,她从那时候起心里就有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去京城见见帝都的繁华,再着她之前搜集过李致远的一些诗集,知道以他的学识以后定是会高中在京为官的,她相信他一定会高中的。
云木香下定决心:“哥哥,我去,你等我下,我回房收拾下自己,换身衣裳就来”
“哎,这才是我的好妹妹,不急啊,去换身漂亮点的衣服”云木森笑道。
云木香回房后自己在衣柜一番搜寻,挑了件颜色稍微鲜亮的蜀锦珊瑚红的衫裙,蜀锦名贵,异常难得,而她也仅有这一件蜀锦做城的衫裙,这还是母亲当年的出嫁之时外祖母给添的嫁妆,仅有这一匹,母亲全拿来给她做衣裳了。
“小姐,您要出去吗?大少爷可是和您说了什么好玩的事,瞧您气色一下都变好了呢”素荷看自己小家和大少爷说完话,一回屋就在挑选衣服,而且整个人看着都有精神了许多,十分好奇大少爷到底和她说了什么,一下子整个人变化这么大。
“素荷,你过来为我上妆,待会我要和哥哥出去一躺,近日在家待的也是有些烦闷了,哥哥说带我出去透透气”云木香只说要出去,别的事她一个小丫也没必要知道的太多。
“是”素荷脸上也是藏不住的喜悦,近日小姐日日待在府中发呆,她们都许久未上街去了,这才刚年后,街上这段时间也是热闹的不行,她早就想出去了,可是小姐不出去,她也出不去,这下好了,小姐出门定是要带上她的。
主仆俩很快就收拾好了,云木森看着精心装扮后的云木香,欣慰的说:“这才像我云家小姐,听哥哥的,以后可不能再为了那些不识好歹的人折腾自己了”
“哥哥,我知道了,你别再说了,咱快走吧”云木香催促着他。
她这些时日一直茶饭不思,消瘦了许多,今日这亮丽的蜀锦穿在她的身上,趁着冬日的萧条,却让人看着怜惜,云木森看着有些心疼,他眼中寒光闪过,那个姓李的小子,等他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后,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在这乾阳城里敢惹他云家的人那就是自寻死路。
两刻钟后,云木香看着马车停在了自家书肆外,她放下手中的帘子,有些不解问云木森:“哥,不是去五福客栈吗,难道是要来书肆挑选些字画送给贵客吗,可是值钱的字画都在家里啊”
“傻丫头,即使是家里那些全都送给他,怕是没一个能入他的眼的,更何况这里的”云木森嗤笑一声。
“那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云木香说,秀眉微促。
“咱们的那位贵客,现下正在咱们自家铺子里面,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呀,不是正愁要怎么接近他吗这不机会可是送到眼前了,接下来怎么做就看你的了,这样的场合我出面不太方便,我就在马车上等你的好消息了,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我们香儿那么聪明”云木森回她。
云木香稍微思索一番,云木森如果一起进去的话确实是显得有些刻意了,她是女眷有些事又更好说些,她点头答应,下了马车。
魏恒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还要从那封来自乾阳的信说起,上的信纸在京中虽然普通,可是在乾阳却是仅有这云卷书肆才有出售,他这才亲自前来,希望能查到与他相关的线索,可是这纸虽说只有这一家出售,但是光这乾阳城就有数十万的人口,这纸也不是什么名贵物件,买卖也无需登记,所以线索到这又断了,他早该想到的,只是心里到底是存了一丝希冀罢了。
第15章
虽说已经预料到了,但是心底终归有些失落,魏恒轻扯嘴角苦笑了一声,正准备离去时,余光瞟到挂在角落里的一幅孩童嬉戏图,画面简洁,无多余的装饰,画中占幅最大的是一颗枝叶茂盛的大树,粗壮,高大。树下两位梳着总角的孩童在相互追赶,仔细看能发现是一位年幼的孩子在追稍微大的孩子,年长的那位少年似是在逗弄小孩,脸上的笑意明显,不远处一位鹤发老者正笑吟吟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看着让人心生欢喜,可是再也回不去了,曾几何时他也有过一段十分幸福童年。
那时候,每当他去外祖家遇到小临时,两人也曾这样嬉戏打闹,外祖总是笑吟吟的看着他俩,有时候实在是被俩人吵的烦了,总是假装凶狠狠的吓兄弟二人,可是俩小孩就像是人精一样了,知道外祖不会真的生气,还总是会去逗弄老人,然后再龇牙咧嘴的扮鬼脸跑开,可是后来外祖,母妃,还有小临仿佛一夕之间都离开了他,只留下他一个人了。那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
云木香进来时整好看到魏恒对着角落里一幅看起来并不起眼的画像陷入了沉思,掌柜看到云木香后,上前行礼,云木香忙打了个手势,让掌柜的不要出声。
她走到魏恒身边,也盯着那幅画看了一会,可是并未看出个所以然,她慢慢开口,声音轻柔:“公子,若是喜欢此画,小女愿赠与公子,实不相瞒,此画已在我铺中悬挂已久,只是迟迟无人问津,今日难得公子青睐,赠与公子,也算是不辜负这作画之人的一番心意了”
魏恒早在身边有人靠近时,就发现了她,他知道她,魏恒在客栈时见过云安一家所有人的画像。
她是云家二小姐,云木香。
他没想到这家书肆竟是云家开的,巧了,既然他们都主动送上门来了,那他也没必要去拒绝。
“多谢小姐好意,只是无功不受禄,在下是中意此画,还轻小姐开个价”魏恒回她,转过身来看着云木香,嘴角笑意温和,眉目清明,一袭紫袍贵气逼人,周身的气质却是让人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云木香看的一时呆愣,笑意更明显了,像是玩笑着开口:“看公子器宇不凡,定是不缺这几个银钱的,刚刚是木香冒失了,只是木香刚刚说话也是诚心的,若公子执意要木香开价的话,那价钱就是味珍楼一顿午餐如何?,现在时近晌午,木香尚未用餐,不知能否有幸与公子同进午膳”
云木香说完后,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紧张,她以前每次和李致远说完话后,都感觉非常紧张并带着期待的,按理魏恒是天家皇子自己应该更紧张才是的,可是她说完后却是异常的镇定,竟丝毫不觉慌张。
此时慢慢从书架后走出一位穿着一身素白袍的男子,手执一本破旧的古籍,俊朗清逸,但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正看着他俩,噢,不对,应该是含笑看着云木香。
这位白衣男子正是韩文意,他之前听李致远说云卷书肆有些难得的孤本古籍,但掌柜爱惜,不愿出售,若得闲暇当去借阅一番,他今日与父兄出来办事,从雨洛茶坊出来时看见附近有家书肆,想起那日李致远说的话,想着从茶坊去云卷书肆不远,就顺便来瞧瞧。
果真如李致远所说那样,都是些早就难得孤本佳作,也难怪掌柜的不愿割爱了,他看的正入迷时,听见铺中似有人在说话,声音还很耳熟,待他完全听清楚她了什么后,突然无声的笑了出来,摇了摇头,看来自己之前的担心完全是白费,看来这云大小姐恢复了很快,这就又换人了啊。
他有些好奇,遂从书架后走出来看看到底何方神圣能让云木香这么快就改变心意,男子身形修长挺拔,面容俊逸,身着紫色锦袍,特别是他腰间所佩玉佩,玉质晶莹剔透,竟无一丝杂质,上面所刻的花纹虽简单,但一气呵成,线条流畅,定是出自名师之手,这种质地做工,他大哥身上的那块,是父亲从西域王族带回的羊脂玉这么一对比,竟都稍逊一番。
此人身份不简单,不单是玉,他那周身气度,及跟在他身边不远处的那个人,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有趣,乾阳何时竟来了个如此人物。
“云大小姐,看这样子你是又有新的人选了呀,啧,之前还害的我白为你担心了”韩文意不以为然的说着还耸了耸肩膀,脸上的表情让云木香看了想揍他。
只是顾忌贵客,云木香眼睛恶狠狠看这他,急急的开口,声音却依旧柔和:“韩公子,你莫不是又喝醉了,说什么胡话,我怎么都听不懂呢”
“罢了,你即听不懂,那就当我胡说吧,方才我好像听到了味珍楼,二位是要去那用膳食吗,相请不如偶遇,不如我请二位上味珍楼,就当是为我刚才所说的胡话,向二位赔礼道歉如何”韩文意言笑晏晏的说着,完全无视了云木香那要吃人的眼神。
魏恒看云木香一幅忍耐的模样,看样子这位白衣男子的出现显然不在她的计划范围内,并且她似乎并不想让他知道些什么,越来越有意思了。
云木香觉得自己已经快控住不住自己的双手了,但是脸上还是得保持微笑,就在她整准备开口回绝韩文意时。
“秦某初到贵地,未曾想乾阳人都如此好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公子”魏恒的声音似清风袭来,温和舒适,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意不达眼底。
云木香回绝的话堵在了嘴里,贵客都答应了,她自然也是要跟着去的,只是多了韩文意这个老喜欢坏人好事的家伙,怎么哪里都有他,想着又是一记眼刀过去,手心被指甲戳的有些痛,她咧了一下嘴角,忙松开自己的手掌。
韩文意看着云木香气鼓鼓的样子,脸上笑意更甚,他挑眉看着云木香。
云木香点点头,随即把头偏向一边,不想看见韩文意那张欠揍的脸,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打他。
云木香让掌柜的把画卷好,递给魏恒。
“多谢”魏恒望了眼宁裕,宁裕随即从身上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云木香见他执意要给银子,也没有多言。
一行人出了书肆向南走,从书肆到味珍楼路程并不远,走路大概一刻钟左右就能到,他们并未乘坐马车,魏恒说他想多了解下乾阳,所以他们一行人沿着街道一直向南走着。
“看秦公子像是从北方过来的,可是京中人士”一行人走在街上都默不作声,韩文意觉得气氛怪怪的,就随口问道。
“北方那么多城,公子何以就认为我是京城的”魏恒看着韩文意,并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燕国虽地域广阔,但就秦公子这周身气度来说,除了京城,别的地方实难再有您这般的人物,在下韩文意,公子若不见外,可直呼在下名讳”韩文意笑着答他。
“原来是乾阳韩家的人,难怪韩兄眼光犀利,在下秦一,京城人士”魏恒也爽快的承认了自己是从京城来的。
“秦兄洞察,在下佩服,不瞒秦兄那味珍楼正是我韩家产业,待会还请切勿客气,秦兄远道而来,务必让在下好好尽尽地主之谊”韩文意从小受父亲和大哥的耳濡目染,虽说自己不怎么插手家中是生意,但到底也算半个生意人,这个秦一定是京中显贵,说话处事方式也让人不自觉的想去亲近,他很乐意去结交这种人。
“一定一定,在下初到贵地,有幸结识二位,实乃幸事,只是····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魏恒有些犹疑的问道,毕竟当面直接问一位姑娘家的名讳到底是有些不妥。
“忘和秦公子介绍了,小女子姓云,名木香,公子唤我木香即可”云木香忙答到,说着慢慢移到韩文意身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警告韩文意:“别多嘴”
云木香从不是个会收敛的主,但凡出去都恨不得让大家都知道自己是云家二小姐,好受众人的吹捧,怎么今日非但不说,似乎是还想藏着掖着一般,韩文意也不是个多事的主,既然她自己不愿意说,那就随她去好了。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味珍楼,刚过午时,正是饭点,生意火爆,楼内宾客众多,一片喧哗,不过韩文意刚踏进味珍楼时,掌柜马上就迎了出来招呼。
“庆叔,先把店内所有招牌菜都上一份,其他的你看着上,今日我要好好款待好友,切不可失礼了,噢···再去酒窖取两壶好酒来”韩文意吩咐完后,马上就有店小二领着一行人直接上了楼上厢房,为了方便,但凡韩家名下的酒楼茶坊都会留有一间厢房仅供韩家人使用,概不对外。
那位叫庆叔的掌柜安排的很周到,菜很快就上齐了,席间韩文意向魏恒介绍了许多乾阳的美食美景,也知道了魏恒是出门游历至此,两人相谈甚欢,旁边的云木香感觉自己完全插不上话,自己费劲心机制造的机会倒便宜韩文意这个臭小子了,看着满桌子的佳肴但是自己是一点胃口也没有,完全已经被气饱了,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第16章
云木森焦急的在府中等了许久,才看见云木香乘着马车缓缓归来,云木香一下马车刚进府,云木森便急忙开口问道:“怎么样,可以打探到什么消息,还有那个韩文意怎么也参和进去了”
“哥,我饿了”云木香惨兮兮的望了她大哥。
“你不是让素荷来告诉我,你同他们一起去味珍楼吃饭了吗,到底怎么回事”云木森嘴上问着缘由,还是吩咐下人速上些饭菜上来。
云木香这才气呼呼的开口:“还不是韩文意那个家伙坏我好事,本来贵客都要快答应我了,他突然出来横插一脚,不过好在今日一事,也算与贵客结识了”
“听说他今日在书肆买了一幅画,是幅什么样的画”云木森问道,定是那幅画有什么特别之处,不然皇宫内院要什么名师画作没有,他为何要去买一幅毫不起眼的画。
“就是一幅极其普通的画,画上一个老头带着两个小孩,我看了那副画许久,未曾看出什么特别之处来”云木香边吃边答道。
难道他真的只是偶然游历至此,可是乾阳又有什么是值得他停留这么久的呢?他与父亲做的事都是抄家灭族的事,必须万般谨慎。这位晋王此时到来,怎么看都不简单,做事让人琢磨不透,父亲说上次除夕失窃并未丢失什么重要物件,可是年后这晋王就来了,虽说查不到这两件事有何关联,但眼看父亲即将调任,筹谋近二十年的计划成功在即,这个时候是不能再有任何的意外了。
“妹妹,你与韩文意一起时可有暴露你的身份”云木森问她。
“韩文意一说自己姓韩,贵客就知道了韩文意是乾阳首富韩家的公子,后来我向他介绍自己时······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唤我云小姐,·····应该是没认出来吧”云木香脑中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有些不太确定的说。
“他即知道了韩家,那能与韩文意相识的也大多是这乾阳的名门望族,云姓在乾阳又是少之又少,猜到你的身份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云木森皱眉分析道。
“那怎么办,我们明天还要去五福客栈吗?”云木香有些担忧道。
“他即没有明说,那你只需继续假装不知道他的身份,去接近他,也无需主动挑明自己的身份,客栈嘛,当然还是得去,明日我俩一同前去,必须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就算打探不到那也得盯着他,这关键时刻可不能出岔子,万一有什么也好早做打算”云木森说这话时眼神阴翳。
云木香看这哥哥的眼神觉得有些吓人,她下意识的开口问道:“什么关键时刻,哥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云木香觉得最近父亲和哥哥都有些怪怪的,对于这位晋王殿下的到来有些紧张过头了。
“没什么,不过一些小事罢了,你今日也累了,先回房好好休息”云木森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敷衍道。
“好吧”她今日劳累了半天,确实也是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下,也没什么心思去想其他的了。
云木香回房后,云木森便赶去书房找云安,详细汇报今日的情况,父子俩人在房子商议筹谋直至日暮时分,云木森才略带疲惫的从书房中出来。
他的小厮全康早已在门外等候他许久了,云木森刚出来全康就凑上前去,轻声开口:“少爷,方才守在客栈的人回来禀报说,这几日客栈那位一直派手下在城中秘密找寻一位叫秦远的人”
“秦远?”云木森立马来了精神,在脑中快速搜索了一番,但乾阳望族里并没有这一号人。
“让府衙速查这个叫秦远的到底是什么人,要快,记住动静不可太大”云木森略带兴奋的吩咐道,查了这么久,总算是知道了些用有的消息了,魏恒既是在找这个秦远,那他们只要找到此人,并盯住他,就能知道魏恒此行来乾阳的真正目的了。
“是”全康应声后,立马转身离去安排。
云木森看了眼书房后,心想此事还是暂时不告知父亲,父亲自打魏恒到乾阳后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还等明日查到了确切的消息后,再一并告诉他,免得他又操心劳思的。
云木森自幼所学文治武功都是云安亲自教导的,一点都未假手旁人,而早在他六岁时云安就已告诉他,他不是燕国人,而是北狄的臣民,他自幼时云安就经常给他灌输燕人无用,懦弱虚伪想法,他那时得知自己不是燕人,虽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但过后更多的是兴奋,他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父亲告诉他以后所有的燕国人都将沦为北狄的奴隶,自那以后他行事愈发偏激,自傲。常常因一点小事对府中下人非打即骂,他母亲曾数次劝诫过他,可过后父亲都会赞扬他,说他做的对,北狄男儿都是不拘小节,行事随心的。
云木香之所以如此横行霸道,娇蛮任性多多少少受他大哥的影响,只是云木香是女孩子,又从小养在徐氏身边,到底乖顺许多。徐氏出身百年名门的书香世家,饱读诗书,明辨是非,温婉贤良,只是俩个孩子不知道为何都自小调皮任性,特别是儿子跟在他父亲身边,行事愈发乖张,夫君又执意把儿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就是她一年也见不到儿子几回,而她每回去找云木森时,云木森都对她不大亲热,母子情也越来越淡薄。
自徐氏嫁给云安后,就发现自己夫君并不像父亲所说的那般是个清风朗月,不理俗事读书人,相反婚后她慢慢的发现自己的夫君似对权势极为眷恋,行事也让人琢磨不透,但好歹未做什么大奸大恶之事,对自己也还算过去,夫妻两人虽说也算相敬如宾,但有时她又觉得自己的夫君对带自己就像是对个陌生人一样。
第二日一大早李致远就收到了韩文意小厮交给他的一封信,说是信更像是一张纸条,纸上只写了两句诗: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李致远看后哭笑不得,这个韩文意还是这般没个正行。
不知不觉竟到了上元节了,他这些时日为了快些养好伤,一直都待在房中,偶尔在院子里走动走动,不曾出门过。
只是当时伤的较严重,而且又因担心暴露身份,伤口一直都未曾好好上药,所以伤势好得比较慢,虽说已过去半月,但伤势愈合的较慢,今日佳节街上行人又多,就他现在这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宜出去。
李致远无奈的笑道:“劳烦小兄弟,替我转告韩兄,在下近日身体不适,怕是无法同行,多谢美意”李致远说完话后,嗓子有些干,轻咳了几声。
小厮见李致远脸色苍白,身形消瘦,回去后一五一十的转告了他的话和情况,韩文意听小厮的形容,李致远似是病的比较严重,他有些担忧,不放心。让小厮备好马车后,决定要亲自去看看才安心。
李致远在一个时辰后又见到了韩文意主仆二人,苦笑道:“韩兄不过半月余,没想到你竟如此思念在下,倍感荣幸”
“去去去!还不是小六说你病的很重,我这才来看看的,好像还好嘛,你还有精神来贫嘴,说明不严重”韩文意故作嫌弃的说。
说完后仔细看着李致远,发现他脸是不太好看,也消瘦了些,还是担忧的问道:“你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