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狂欢:妖孽王爷芯妃-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话哄得老夫人眉开眼笑,众人亦大笑道:“说得好,当浮一大白!”便举杯同饮了一杯酒,顾昭益也笑着陪饮了一杯然后坐下。
楚行庆听了顾昭益的话若有所思,却又听顾昭彦奉承道:“大哥说的不错,论及操琴之技,楚世子在京中无人能及。”
楚行庆闻言看了他一眼,谦虚道:“顾二少爷过誉了,微末之术不足挂齿,聊以娱情而已。”
只听顾昭彦又道:“今儿祖母寿辰,不知世子可否弹奏一曲,以助雅兴?”
楚行庆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又不愿喧宾夺主,便踌躇片刻,这时方氏便开口道:“楚世子是客,没有让客人献艺之理,彦儿今日还是少饮些酒的好,你看,才开席就说起醉话了。”
顾昭彦虽有心奉承阿谀一番,却拿捏不好尺寸,因此他母亲方氏在一旁听了只是干着急,频频给他使眼色,但他都好似没看见一般,最后只能自己亲身上阵提点他。
接下来便是轮到顾昭彦献艺了,他平日就懒于诗书六艺,斗鸡走狗纵马章台的倒是常态,因此不学无术,什么也未准备,也学顾昭益一般举杯起来,笑道:“我不比大哥有才华,此刻便讲个笑话博大家一笑。”
众人便停了杯,笑着听他讲来,打趣道:“二少爷尽管讲,若我们没笑,要罚酒的。”
顾昭彦道:“这是个应景的笑话,说的也是一家三个媳妇儿与公公上寿,先该大媳妇递酒,说,公公好像一员官。公公云:我如何相官?媳妇云:坐在上面,家中大小都怕你,如何不像官? 次该二媳妇上来递酒,说……”
方氏听过这个笑话,知道下面越发的不堪,便咳了几声,暗示儿子不要再说下去,顾昭彦心中却想母亲为何伤风咳嗽,散了席得请个大夫看看,口中却还滔滔不绝讲了下去。
满座人越听越不对劲,皆色变,尴尬地笑了笑,顾昭彦还以为是自己讲得格外有趣,故而众人惊叹呢,这时老夫人蹙了眉打断道:“昭彦不胜酒力,许是喝多了吧,花吟,送碗醒酒汤给二少爷。”
花吟便依言送了一碗到顾昭彦面前,又按老夫人的吩咐悄悄给他使了个眼色,顾昭彦这才察觉不对,住了口饮了醒酒汤坐下了。
大小姐顾昭静不方便到场,下一个献艺的便是顾昭婉了。
顾昭婉最擅抚琴与舞蹈,因而一早就打定主意要在寿宴上以这两样一展风采,博得众人关注。
因敦煌飞天里有反弹琵琶翩翩起舞的,顾昭婉便从那里得了灵感,想出个新奇的法子来,怀抱古琴而舞。
这其实是兵行险着,一心二用,稍有不慎则可能琴声乱,脚步亦乱,又需要体力极好才使得,但顾昭婉自恃才智过人,便练习多日,以待今朝大出风头。
她料定顾昭静不会来,顾昭欢又是不受宠爱没本事的庶女,因此在寿宴上自己便是一枝独秀,必然大放异彩。
此时,顾昭婉抱着古琴缓缓出场,纤手弄琴,一曲《梅花三弄》在指尖流泻而出,清越风雅,又以舞姿效梅花凌寒绽放之态,飘然动人。
此技虽难,她却因练习多日而熟能生巧,因此效果很好,众人皆一时看呆。
只可惜古琴不比琵琶,一般只宜静坐而抚,而舞蹈则必然伴随气息变化,一动一静之间,古琴音律便难免不准,加之心神分散,顾昭婉难免弹错了几个音。
在座的除了顾昭欢顾昭益及楚行庆,大多对音律只是粗通而已,有的甚至完全不懂,因此都被顾昭婉这一手“绝技”给震撼住了。
而顾昭欢虽不喜顾昭婉,在外人面前到底还是要给她留些面子,故而不肯戳穿,顾昭益向来内敛,亦不会如此,楚行庆则是把玩着酒杯看着顾昭婉舞蹈,唇角隐有笑意却不发一言。
一曲终了,宾客们击节赞赏,方氏瞧着女儿亦是面有得色,又偷觑了老夫人一眼,见她笑容满面,心中更是得意。
顾昭婉气力已将不济,但仍要收场得足够好看,又做了个极美的动作,才对众人福了福身,收起古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额上已是汗涔涔的。
“好!‘漫弹绿绮,引三弄,不觉魂飞’,今日方知此言不虚!顾二小姐之琴技,恐怕是京中有一无二了。”一名世家子弟拍案叫绝,与其说是不吝惜对顾昭婉的赞赏,倒不如说是奉承得恰到好处。
这时另一个世家子弟笑道:“李兄这话可就不对了,方才顾兄还说,楚世子的琴技在京中无出其右呢。”
那人方想起顾昭彦方才是说过这句话,忙笑着补足自己的疏漏:“此言倒也不差,二小姐与世子,都是难得的聪慧人物,若有幸将他们的琴曲都鉴赏一遍,也就不枉此生了。”
顾昭婉刚喘吁吁坐下,拿帕子擦去额上的细汗,听人将她和楚行庆说在一处,素日观他容貌又是一等一的,因而此刻便动了几分心思,脸色红了一红,低眸不语。
第一卷 第42章 初露头角
第42章 初露头角
楚行庆闻得有人夸赞顾昭婉,便向那边瞧了瞧,见她粉面含羞,倒也是个明艳动人的少女,不过这琴技如何尚有待商榷,方才那几处错音,他并非没听见。
比之顾昭婉,今天合欢树下遇着的那个少女,似乎令他更有兴趣一点。想到这里,他便抬眸去看顾昭欢,却见那座位空着,不过一转眼的功夫,不知何时她竟离去了。
但下一个献艺的,正是这位顾府三小姐。
顾昭欢忽然消失,宾客们很快也发现了这一点,有些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老夫人的眉尖蹙了起来,而顾昭婉与方氏则是幸灾乐祸之态,心道这低贱的庶女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
顾昭益也若有所思,但并不怎么担忧,他晓得顾昭欢不是个行事浮躁的人,献艺之前离去必有缘故。
众人正疑惑间,顾昭欢领着明月与春荷从一侧屋子出来,走到老夫人面前,将分茶所用的茶具全数端过来,放在桌上。
老夫人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欢丫头,你方才去哪儿了?”
顾昭欢略有些紧张,但语气仍是从容:“欢儿想为祖母烹茶,因此方才出去盯着明月她们有否将水煮好。”
老夫人眼神微动:“那你这是,要分茶?”
顾昭欢含笑点了点头:“是,前些日子刚学的,今日拿来卖弄一番,且博祖母一笑。”
老夫人慈祥笑道:“若做得好,便不算卖弄了,欢儿不妨一试。”
顾昭欢低眸收拾茶具:“谨遵祖母教诲。”
对于顾昭欢的举动,李氏仍然是惊疑的,这个孙女从来只是不声不响地住在偏院,不惹事亦不讨喜,却是从何处学来这分茶的手艺。
于是老夫人便令顾昭欢靠得再近些,好看清这分茶的手段。
顾老爷顾业闻说女儿要分茶,是以往在府中未曾见她做过的,便也笑着离席走过来瞧瞧。
茶具是清一色的白瓷,事先已加热过,触手微温,顾昭欢将龙凤汤团碾碎,在盏中调作膏状,再从明月手中接过了汤瓶,一手冲点,一手以竹制的茶筅在茶盏中快速搅动,片刻之后,茶汤表面便变幻出图案来。
老夫人身子微微前倾去瞧,那茶面竟是一幅麻姑献寿的图案,不禁笑逐颜开。
自来茶百戏中高手甚多,点的图案多半是山水风光,花鸟虫鱼,顾昭欢这个小丫头居然做出了这么一幅复杂的人物图,且又应景,真是难为她怎么做出来,老夫人不由对她另眼相看。
顾昭欢双手将茶盏捧到老夫人面前,低眉恭敬道:“请祖母品尝。”
老夫人笑容更深,想要啜一口茶汤,却不忍破坏上面的精致图案,犹豫再三。
顾昭欢恳切道:“祖母请用,本来就是冲了来孝敬祖母的,当然要喝。”
老夫人笑道:“那便不辜负你这番心意了。”于是抿了一口茶汤,其清醇非比寻常,回味犹甘,赞道:“欢丫头的手艺确实不错。”
顾业在一边捋须笑道:“宜于目,复宜于口,素日竟不晓得欢儿有这样的本事。不知我这个做父亲今日可有此口福?”
顾昭欢一愣,父亲对她这般亲近,除了那回的夜归事件,还是头一次,但这也不过一念间,遂笑道:“那是自然,大家皆有,岂能少了父亲的?父亲且等着女儿一试身手。”
她今日预备下的茶盏颇多,都是几日前在东市上买下的上等白瓷,便是打算在寿宴上惊艳老夫人一回,也算是为自己博个前程。
顾业看着小女儿,言谈中颇有赞赏之意:“这点茶之艺,在我年少时盛行一时,但如今的人却多爱冲泡的了,竟把这些旧俗给弃了,我常想着怪可惜的,今儿看欢儿倒是手熟,很是欣慰。”
方氏在一边冷眼瞧着,也奇怪顾昭欢从何处学来这点茶的手艺,她见老夫人对顾昭欢如此赞赏,心中极为不满,此时便要找她的茬,面上却含笑向顾业道:“连我们也不知道欢儿还会这个。却不知道欢儿自何处学来呢?”
顾昭欢心中冷笑,早知道她会问这个,手中击拂的动作并未停下,待要拿出早已想好的一套话回她,却听顾昭益笑着开口:“母亲有所不知,欢儿近来与几位大人家的姑娘在一处念书,也就学了一些点茶的功夫,但时日尚短,并未学得完全。”
秦氏抱着顾昭蕴逗着他玩儿,闻言望这边笑了笑:“这么短时间就能学得这般功夫,欢儿资质确实不错。”
方氏晓得顾昭益的身份不简单,他既然开口了,那自己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绝不能开口质疑的,于是违心地赞了一句:“欢儿倒是个勤学善问的。”
说话间顾昭欢已将数盏茶汤点好,一一奉与顾业、方氏、二叔与二婶秦氏,顾昭益顾昭彦顾昭婉亦有一盏,又让明月送了一碗给楚行庆,在座余人随后也分得了一盏。
顾昭欢前世毕竟是认真修习过此道的,众人饮了茶,大多作惊叹之色。
顾昭婉则是不屑一顾,嘴唇在茶盏边缘一碰,假作抿了一口,应付而已。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不愧是国公府,有此闲情,将我们这些俗人比下去了。”一个世家子弟尝过茶汤后赞不绝口。
另一人附和道:“是啊,三姑娘竟有如此好的点茶功夫,实教我等钦佩,”
顾昭欢谦逊有礼地福一福身:“手艺拙劣,让各位见笑了。”
老夫人饮着茶,看着这个平时不出众的孙女待客端方稳重,又不骄不躁,顿时添了几分好感。
这些夸奖赞赏自然也落入了顾昭婉的耳中,气得面孔发红,但碍于宾客在场,不好发作,愤愤地将白瓷盏一推,叮当作响。
周围人瞧见她的异样,投来好奇目光,顾昭婉低下头去拨弄汤匙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顾昭彦原是个在旁边看热闹的,在他看来,顾昭欢素来是个住在偏院里灰头土脸的土丫头,没一处比得上亲妹妹顾昭婉,不过眼下这一幕,是怎么回事?麻雀也能变凤凰。
第一卷 第43章 有女初成
第43章 有女初成
众人饮着顾昭欢所烹制的茶,或交口称赞,或仔细品味,顾昭彦也分得了一杯,觉得味道还不错,却不明白它有何精妙之处,遂高声道:“三妹妹这茶固然不错,倒不如茉莉茶、菊花茶来得爽口,若能加些果子进去那更好了。”
顾昭彦因是要挑顾昭欢的刺,所以声音极大,宾客们俱听见了,一时鸦雀无声,片刻之后有人已经开始哂笑。
顾昭欢微微一笑,端起一只茶盏:“茶中有真味,花果之类固属佳品,却损其真香,且下果则必用金银铜器为匙,生腥之气亦损茶香,故而我今日所用器皿皆是瓷器,只为不伤茶味而已。”
纵然顾昭彦不曾学得这些东西,从众人反应中也能看出顾昭欢这是在反驳自己,说他没见识,这回面子丢得不小,只得讷讷住口。
顾昭欢笑着转身看向老夫人:“其实一般来说,花茶亦无错处,别有风味罢了,但今日的龙凤汤团得来不易,昭欢也是珍藏许久舍不得喝,直到今日奉来与祖母祝寿。”
老夫人对其愈加赞赏,笑道:“欢儿很有孝心。昭彦你这个做哥哥的也该学着点。”
阖府人皆在,又有宾客在场,顾昭彦不敢拂逆老夫人的意思,只道:“孙儿知道了,”望了眼顾昭欢:“今后还有请三妹妹多加指教。”后几个字却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顾昭欢见他出糗,心里有点小小的得意,眉眼弯弯:“二哥言重了,指教不敢当。不过是妹妹的一点陋见罢了。”
不远处的楚行庆端详着她的神色,看这异母兄妹模样,更觉有趣。
上回顾昭欢落水时,顾昭彦还为了奉承他,说要将顾昭欢送与他,他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却想,若能拥有她也不错。
这顾家的三姑娘,委实是个妙人呢,况且还心属自己,楚行庆啜了一口顾昭欢点出的茶,可惜年纪还小,还得再等上两年,及笄后方可许嫁。
另一边,顾昭益也在看顾昭欢,顾家有女初成,诚如是哉,如今年岁还小,已是聪慧灵巧,将来前途亦不可限量。
因此楚行庆的视线正与顾昭益对上,眼神交汇间似乎读懂对方意思,但都不言明,礼节性淡淡一笑后错开视线。
寿宴上众人虽各藏心事,明面上却也可算宾主尽欢,筵席一直到深夜方散,各人跟老夫人告辞后回屋回府,花吟亦扶了老夫人回去。
顾昭欢最后一个走,收了茶盏,却发现顾昭婉的那一只被磕破了一点,冷哼一声,叫春荷一会儿拿去丢掉。
其余的茶盏,则依旧由明月春荷捧了回去,顾昭欢走在前面,一出门看见顾昭益在一侧等着,便唤了一声大哥。
这一晚儿孙们都不可避免地要敬老夫人酒,顾昭欢也喝了几盅,这时就有些上脸,双颊红扑扑的,顾昭益倒觉得十分可爱,提着灯带她回去,又提醒她莫要摔着。
而顾昭婉一跟着方氏回房,便气急败坏地掼了桌上的茶盏出气。
方氏恨铁不成钢道:“你掼这个有什么用?又不是她那几只。”
顾昭婉本已愤懑不满,一听母亲教训又是委屈至极,扑到方氏面前抱住她的膝盖哭道:“母亲,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起先是自己提的献艺的主意,又准备了那么久,本来已经是万无一失了,必能在宴会上大放异彩的,谁知到临了却被半路杀出的顾昭欢抢了风头。
顾昭婉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以她的头脑又想不出对付顾昭欢的法子,此时只能抱着方氏的腿抽抽噎噎地哭。
方氏见了女儿如此模样,又是气恼又是心疼,只恨自己没有早下决心除去顾昭欢这丫头。
“今日寿宴上不光你生气,我也看不上她那轻狂样子,不过是献媚取宠罢了,她能博得你祖母的欢心,你也能,你也不比她差什么。”方氏拿出手绢擦去顾昭婉面上泪珠,安慰她。
顾昭婉梨花带雨:“可是,母亲,我跳舞抚琴并不只是为着祖母啊,我是想,是想……”越往后声音却越小了,脸色也有些红。
方氏不明白她在强调什么,但仔细一回忆女儿今日在宴会上的神情,便会过意来:“婉儿是为了世子罢?”
心事忽然被看穿,顾昭婉急忙否认:“没有,母亲怎么会这样想?”
方氏笑道:“可别瞒我,我看你这是动了心思了,你今年也有十五岁了,已经可以许嫁,世子人品相貌都不错的,与咱们家门当户对,若真能成,你和他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顾昭婉把头搁在方氏的膝上,撒娇道:“母亲……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
方氏摸摸她的头笑道:“你放心,有母亲在,什么事成不了?但凡你喜欢的,母亲都能给你拿来,何况是婚姻大事。不过,咱们首先得做的,是除去那块绊脚石。”
顾昭婉停止了哭泣:“母亲说的是三丫头?”
方氏点点头:“那丫头原先我看她还好,不争不抢的,受了欺负也一声不吭,便好心留着她再养几年,嫁个能帮扶着国公府的人家,只是她最近有些伶俐过了头,风头竟要盖过你了,我瞧着就不大舒心。”
顾昭婉添油加醋道:“母亲才知道,那丫头最是会抓乖卖俏的,当初大哥从庄子上来家时她就一味奉承,连婉儿也看不过眼,如今,竟比以往还过分了,婉儿真的不喜欢她在这家里。”
方氏心肠一硬,恶向胆边生:“那母亲便想办法让她消失,你可愿听从么?”
顾昭婉脸色一变,做了个手横在颈子上的姿势:“消失?”
方氏盯住女儿的双眸:“你怕了么?”
顾昭婉咬咬嘴唇,心意坚定:“母亲在,女儿不怕,只要能让她不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什么都听您的。”
方氏看了看窗外无边夜幕:“那好,既然如此,那丫头的日子就不长久了。”
灯火摇曳,映得方氏的面色更加阴沉,犹如鬼魅一般,顾昭婉尚未脱去稚气的脸上也是满含恨意,容貌虽美,却难掩狰狞之态。
第一卷 第44章 七夕乞巧
第44章 七夕乞巧
夏日多雷雨,外面天空中一道闪电忽然击下,如同裂帛一般,照得方氏与顾昭婉面上一片惨白。
宅院之中,先前不过是小风小雨,真正的较量还在后头,鹿死谁手,还是未知。
寿宴上的茶道献艺,使顾昭欢赢得了府中诸人及在座子弟们的赞赏,不过几日间,京城的贵人家大多已晓得顾府有一名才貌出众的三姑娘。
而老夫人对顾昭欢的态度也好了许多,有什么好东西也想着香橼院的这一份,大小事情上都能看顾着她,因此顾昭欢这几日过得很是舒心。
顾昭欢晓得,这份宠爱的获得不过是凭借着那架江南屏风及寿宴上的得体表现,老夫人对自己的印象也只是初步改观,日后如何却也难说,还是得小心行事。
宠爱来得容易,去得也容易,可能一言半语就会得罪于人,顾昭欢深谙这一点,唯有逐步壮大自己的实力,才可以立于不败之地,而目前,她要做的就是打稳根基,在顾府里谋得生机。
很显然,这次的寿宴上她已经开罪于顾昭婉了,以顾昭婉那狭隘的性子,一定不会放过她,又有方氏为其出谋划策,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平静了。
也罢,终有一日要撕破脸皮,凭顾昭婉与方氏多有能耐,她顾昭欢也不是可以任人随意拿捏的软柿子,那便泰然处之,一试锋芒罢。
这一日是七夕节了,晚上姑娘们照例是要向织女娘娘乞巧的,香橼院里也是一早就开始准备了。
暮色渐深,顾昭欢坐在青石阶上摇扇纳凉,看着丫头们忙活,明月与清风在院中摆好了香案,预备下香,春荷和夏莲则带着几个小丫头在井边洗着时鲜瓜果。
一时收拾完毕,明月便捧了一盒七子针过来,顾昭欢放下纨扇拈起了一根细瞧,确是有七个孔,真是难为姑娘们怎么将线穿得进去。
顾昭欢的针线功夫不算好,便思忖着要推脱:“这个还是得静姐姐来,我是不行的,眼力不够,手又笨。”
明月解了一根丝线递与她,笑道:“三小姐试试就成,穿不过去也无妨,这原不过是讨个好彩头,况且,自前几天的寿宴过后,谁敢说我们三小姐愚笨?”
顾昭欢眨眨眼:“是福是祸还不晓得呢,”伸手接过那根丝线:“既然明月姐姐将我说得这样好,少不得一试了。”说罢,便起身去香案边焚香。
小香案上陈列着精心挑选的瓜桃梨枣以供奉织女娘娘,在中间又放了一个小巧的香炉。
顾昭欢取了些沉香与速香放入香炉中点燃,烟斜雾横,星光下如梦似幻,香气馥郁中,女孩儿们随顾昭欢一道跪下,祷告一番,而后对月穿针以乞巧。
丝线是早已拿针劈开过的绣花用的绒线,细细的一根穿过针眼倒是没问题,但一连七个孔就有些困难了,况且,又有夜风吹拂,一不留神就吹得偏了。
顾昭欢拿着线穿了许久,勉勉强强穿了四个孔进去,就觉得眼神不济,就放香案上了,朝竹榻上一躺。
明月看着她抿了嘴微微一笑:“无妨的,三小姐先坐着,等我穿完了这个,递瓜果给你。”
明月的女红在香橼院里也是顶好的一个,连老夫人也曾夸赞过,眼下轻轻松松将线穿过了七子针,使得清风春荷等人啧啧称奇。
顾昭欢啃了一口果子,叹道:“我什么时候能像明月姐姐那样做得一手好针线就好了。”
明月抬眸觑了她一眼笑道:“三小姐哄我呢。像您这样的,女红原也不需要做得多好,左右有我们替你做呢,您只要动动心思就好,不是有句话叫做劳心治人……劳力什么来着?”
顾昭欢想了想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是不是这句?”
“正是了,如今三小姐您就是那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