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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狂欢:妖孽王爷芯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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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8章 解厄
第48章 解厄
春荷在一旁也是看得一呆,咬指道:“花吟姐,这是什么?”
花吟摇头:“我也不识得此物,三小姐可认得么?”
顾昭欢看着那虫子便觉头皮发麻,忙错开目光:“从未见过。但这虫子大概就是导致夏莲和春荷姐生病的元凶罢。”
花吟觉得有理:“想来如此。既是这样,那就不是时疫了,我这就把这只虫子带回去给老夫人瞧,看她老人家如何定夺。事情未查明之前,请三小姐暂时离开这间屋子,千万别靠近。”
顾昭欢点头,送她出门:“那便有劳花吟姐姐了。”
少顷明月抓了药回来,忙忙的煎了给春荷夏莲两个人服下,各发了一次汗,才好些了。
这一天香橼院里人心惶惶,手忙脚乱,只怕那病症会传染。顾昭欢心里虽也害怕,但仍是忍着恐惧主持着大局,她想这虫子大概也不止一只,便让丫鬟们出入那屋时格外小心些。
到了晚上,顾昭益从外面回来,听说香橼院闹了疫病,因担心顾昭欢的安危,便去她那边看看。
顾昭欢正在院中看着小丫头们给春荷夏莲熬药,见顾昭益推开院门,慌得阻止他进来:“大哥你暂时别进这院子,这地方不太干净。”
顾昭益大步走进院子,且不答话,先细瞧顾昭欢神色举止,见她一切如常才放了心:“你都没走,我怕什么?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且说与我听听,或者还能想出个解决的法子来。”
顾昭欢见他已进来也就不再推拒,叹了口气道:“那多谢大哥了。我这儿一天都心神不宁的,先前老夫人也打发花吟来瞧过了,也没有个定论,如今正愁着呢。”忽想起之前那样的虫子方才又捉到了一只,便让明月拿过来给大少爷瞧。
那只虫子已僵死在纱布上,失去了生命的光泽,却仍是狰狞可怖,令人不敢直视。
顾昭益目不转睛瞧着那只黑色虫子,眉头渐渐锁紧:“你们从夏莲床上找到的,就是这种虫子?”
顾昭欢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正是,大哥莫非知道些什么?”
顾昭益颔首:“那病人有何症状,方便详细说说么?”
顾昭欢细想了一下,将自己所瞧见的都告诉他:“皮肤上有很小的淤血点,像是蚊虫叮咬一般,夏莲这两天一直反复高烧,春荷是今早刚染上的,看情况也不大好。但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她们两人不知为何脸色苍白,按理说,发烧的话应是脸色通红才对。”
顾昭益指了指那已经死去的虫子:“那是因为这玩意会吸血,又会传染病症。”
“大哥果然晓得此物是什么?”顾昭欢一喜,大哥见多识广,看来春荷与夏莲有救了。
顾昭益隔着纱布捻了捻那只虫子:“怨不得你不认识它,这东西是蜱虫,又名草爬子,从前我在庄上的时候也曾见过,那年夏天也不知什么缘故,好多人被它咬了,包括我们家的几个下人,接连发了几天高烧后,人就不行了。”
顾昭欢瞠目:“竟然是这么可怕的东西。”
顾昭益啧了一声,又打量了下四周,拧了拧眉,欲言又止。
“大哥有话请直说。”旁边只有明月在,并无外人,顾昭欢便让顾昭益放心说来。
顾昭益也就直言不讳道:“这草爬子顾名思义,多生于田间草里,可你这香橼院四处也没什么草地,此物却是从何而生的呢?”
照此说来,这所谓的蜱虫并不是香橼院附近的,那便只有是从外面带来的。
顾昭欢转头问明月道:“明月姐姐,三日前你可见到夏莲有出去?”
明月细想了下,摇摇头:“不曾,夏莲性子安静,一向不大爱出门,三日前,也就是七夕的后一天,她一整天都和我待在一处做针线活,并不曾出去。”
顾昭欢目光一凛,答案渐渐浮上心头:蜱虫不可能无端出现,夏莲是第一个染病的,她又未出门,那这东西只能是其他人带进来的,而七月八日那天来香橼院的可疑之人,只有顾昭婉一个。
她正思量间,顾昭益却又开口:“你们这屋里可有松节油?”
明月道:“有,奴婢这就去拿。”抬步就去屋内柜中翻找。
顾昭欢思忖着大概这就是医病之法,便问道:“大哥可有什么解决的法子?”
顾昭益道:“那蜱虫一闻到松节油的气味就自己松口爬出来了,”又瞧了瞧夏莲屋子,“我不方便进去,你看着姑娘们自己把那虫子清理掉。”
顾昭欢一听有救,便似久旱逢甘霖一般,脸色稍霁欲往屋里去。
顾昭益却还有话要说:“这蜱虫身上带着毒气,需得拿烈酒来消消毒气,你们这儿有酒么?”见顾昭欢一脸茫然又道:“想来也没有,我屋里倒是有一小瓶西洋葡萄酒,那个酒性要比普通的米酒要烈一些,我这就回去拿。”说罢脚不点地地走了。
这时明月已取了松节油过来,顾昭欢便与她和一起去了春荷夏莲的屋子,清风也跟上,几人让春荷与夏莲配合着将衣裳脱了,凡是肌肤上有血点的地方,都用浸了松节油的纱布擦拭了。
顾昭欢屏气凝神观察着她二人的状况,明月和清风也紧张地站立一旁,不一会儿,果然有变化,十数只虫子纷纷从伤口中钻出,吸足了血后个个都肥壮无比,晕晕陶陶往外爬,看得人一阵恶心。
明月和清风忙取了个水盆过来,拿镊子将那些虫子都夹起来丢到水里淹死,又反复查看了几遍,确认再无虫子藏匿才罢手。
这时顾昭益也把葡萄酒拿来了,在外头敲了敲窗,顾昭欢应声出去,瞧见那葡萄酒不由一愣,清亮澄澈,是上品无疑,可是大哥却将它拿来给丫头们治伤,毫不吝惜,便迟疑道:“还有没有其他可代替的东西?”
她因忙了半日,天又炎热,已是满脸满头的汗,顾昭益见了不免有些心疼,拿了块丝帕递与她,示意她擦擦汗:“我也有私心,倒不是完全为了她们。”
第一卷 第49章 对峙
第49章 对峙
顾昭欢此时已累得头脑也不甚清明了,听了这话一时愣怔住,连帕子也忘了接。
顾昭益莞尔一笑,替她擦了擦额上汗珠,解释道:“能早些将她们治好,你就不会被过了病气,这样我才能放心。别愣着了,快进去罢,这件事情究竟如何,我会替你查一个水落石出。”
提起这事起因,顾昭欢不由地心头火起:“大哥无须再调查,此事我已知晓,稍晚一点就要去祖母那里讨个说法。”
顾昭益也料想到大概是府里有人暗中搞鬼,心中更为不安,奈何眼下还有其他事要做,抽不开身,便嘱咐道:“那你注意保护自己,若是再有什么问题记得找我。”
顾昭欢点了点头,匆匆挽了挽松开的头发便进屋去了,将那酒递给明月等治伤。
清风将那盆放了虫子的水倒掉,又按顾昭欢的吩咐把那些虫子都装在纱囊里,明月则用纱布沾了酒液慢慢擦拭着夏莲与春荷的伤口,一寸寸消去毒气。
夏莲病了多日,这会儿才退了烧醒来,看见顾昭欢等人围在自己身边,知道是三小姐救了自己,便含泪挣扎着要起身拜谢:“三小姐救命之恩夏莲没齿难忘,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一旁的藤椅上,春荷也恍恍惚惚清醒过来,她还有些力气,扶着椅子屈膝对着顾昭欢跪下。
连连高烧不退,又失血过多,铁打的人也承受不住,顾昭欢心中不忍,见她们俩身子都还虚着,便近前扶夏莲睡下,又让明月搀着春荷坐到榻上歇着:“先别说这么多,养好身子要紧。此次生病并非意外,我一定会为你们讨回一个公道。”
既然已经知道是顾昭婉搞的鬼,顾昭欢便多了个心眼,拿院子里平日生炉子用的火钳子夹开了顾昭婉前日送来的那只黑陶茶壶,将其扣在地上,一会儿果然有一只蜱虫慢悠悠地爬了出来。
顾昭欢仔细一瞧,壶口和杯中都有些粘粘的分泌物,强忍着恶心将两只茶杯也装入一只纱囊,搁在一边。
确认春荷和夏莲已然好转后,顾昭欢便让明月清风好生照料她们,只身提着那两只纱囊去了老夫人的安乐院。
正所谓冤家路窄,还没进屋,顾昭欢已听到顾昭婉与方氏的说话声,正是在谈论自己院中的疫病一事,便顿住了脚步,暂不进屋,且听她二人在祖母面前搬弄些什么是非。
只听顾昭婉道:“三妹妹那里如若真是时疫,还是先封住香橼院的好,暂时不许人随意出入,不然过了病气,阖府都要遭殃。”
这是明摆着要将自己禁足,顾昭欢心内不忿,抬脚就要进去反驳她,接下来又是方氏劝说老夫人的声音:“母亲,婉儿所说不无道理,欢儿身边的丫头既生了病,倒不如先辞了去,我这里另有几个不错的女孩儿可以拨过去给她使。”
这对母女下了毒手犹嫌不足,还要将自己身边的人换掉,委实是用心险恶,顾昭欢咬了咬牙,推门而入,向李氏敛衣一拜:“欢儿来给祖母请安。”
屋内众人见她忽然进来,俱吃了一惊,顾昭婉与方氏的脸色有些难看,李氏端详着顾昭欢,点了点头:“起来罢。欢儿,你身子还好么?”
顾昭欢起身整衣:“无恙,多谢祖母挂念。”她不在自己惯常坐的地方坐下,倒拣了顾昭婉身边的一个凳子落座。
顾昭婉细长的蛾眉皱了起来,慌忙往方氏身边挪了挪,仿佛生怕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对顾昭欢避之犹恐不及。
顾昭欢故意弄得动静颇大,转头对她笑道:“婉姐很怕我么?”
顾昭婉鼻子里哼了一声,又往方氏身后坐了坐:“时疫谁不怕呢?老天爷想要你的命,顷刻间便能收走,别看三妹妹现在生龙活虎的,要是染了病,命没了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
这话有几分诅咒的意思,老人家最是忌讳这个,老夫人听了心里便不大舒服:“婉丫头慎言,这话说不得。”
顾昭欢瞧了瞧顾昭婉有些发白的脸,冷声道:“天灾不可怕,最可怖的是人祸。”
老夫人听她话出有因,又想起今日花吟带回的那只虫子,便问道:“欢丫头,这是怎么说?莫非你院中的那两个人得的不是疫病,而是有人在暗处作怪?”
顾昭欢并不直接答话,而是发问道:“祖母可听说过蜱虫?”她口中和老夫人说话,眼睛却向方氏母女那边瞥去。
方氏闻言脸色一变,顾昭婉则是低下头去假装把玩茶杯,不敢与顾昭欢对视。
老夫人心下疑惑:“不曾听说,莫非,今儿花吟带回来的那只就是?”
顾昭欢打开了一只纱囊,走到老夫人身边递与她看:“正是,祖母且听我说,那蜱虫原有指甲盖大小,以人畜血液为食,吸血后能长至原先的几倍大小,若单说吸血也还不算十分令人恐惧,最吓人的是这种虫子还往往带着病气,一旦人被咬中吸血,便高烧不退,若不及时治疗,很可能就此一命呜呼。”
这话说得吓人,其实也是据实描述,老夫人听得十分惊愕:“那你房中那些丫头……”
顾昭欢笑了笑道:“祖母放心,那两位姐姐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了,多亏了大哥帮忙,欢儿才得以知晓病因,从而治好了这所谓的‘时疫’。”最末两个字加了重音,且是似笑非笑看着方氏。
老夫人奇道:“这事如何又牵扯到你大哥?”
“并非是欢儿有意牵扯大哥,而是大哥心善,从外头办事回来听说了香橼院的事情才过来帮忙的,连这虫子的底细,也是他告诉我的,说是从前在庄子里住的时候看见过的。”顾昭欢娓娓道来。
老夫人颔首道:“昭益这孩子心地倒是很不错,这回幸而有他,不然欢儿你的性命堪忧。”
顾昭欢嗯了一声:“但大哥还同我说了一件事,那蜱虫多生于田间草地,活动的范围也不会很大,我香橼院附近并无杂草矮树,又何来这种毒物呢?祖母试想,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到我屋里的?”
第一卷 第50章 处置
第50章 处置
老夫人顺着她的话语思量:“若非是香橼院中有人出去不慎带了回来,就当是有人故意携带过去害你,万想不到国公府里还有这样心肠歹毒的人。你可查出什么线索了么?”
顾昭欢点头道:“祖母说得不错,几日来香橼院中并未有人出去,何况这种草爬子以往在国公府里也未发现,那此番确实是有人存心放到香橼院的,近几日进了香橼院的人只有……”
她话未说完已被顾昭婉打断:“顾昭欢!你凭什么把这事赖到我的头上?我好心送茶盏给你,你不领情倒也罢了,怎么反倒毁我名声,说我害你?”
顾昭欢向她一笑:“婉姐这么急做什么?我又没有指名道姓地说是你做的。莫非是心虚不成?”
方氏怕女儿情急之下说漏嘴,急着为她分辩:“欢儿你小小年纪的莫要空口白舌地污蔑人,说婉儿往你院中放蜱虫,你倒有什么证据呢?”
顾昭欢早料到方氏会为自己的女儿百般遮掩,遂打开了另一只纱囊,将那茶杯拨弄出来给老夫人看:“证据自然也有,祖母、母亲请看,这茶杯上的东西便是蜱虫所排出的,大哥也见过的,他见多识广,总不会有错罢。”
其实顾昭益并不晓得茶杯的事情,顾昭欢此时抬他出来说话,只是因为她知道方氏与老夫人对大哥颇有忌惮,虽然她不明白原因,但晓得只要说出了大哥,她们便不会怀疑此事真假,就算有所怀疑,也不会真去询问。
顾昭欢又道:“那蜱虫好端端的不呆在草地里,也不吸人血,怎么偏偏会在茶杯里呢?自然是有人安心放在里头的,又吃准我不会打开细瞧,如此一来,才便于她计谋的顺利完成。”
老夫人起先听了顾昭欢的分析频频点头,此时见顾昭婉可能真是元凶,脸色愈发地沉下去,方氏的心也随之慢慢沉下去,只恨自己的人做事不妥当。
顾昭婉见情势不对,急忙争辩道:“怎会是我?祖母也知道,婉儿打小儿就怕虫子,怎么还敢随身带着来害她呢?”
顾昭欢睨了她一眼,冷笑道:“婉姐自然不必亲自动手,当日你的小丫头瑞香也在呢。”
“焉知不是三妹妹自己招了那虫子过来,咬了人后再污蔑到我头上。”顾昭婉气咻咻似真被冤枉一般。
顾昭欢凤目圆睁,直视于她:“人命关天,我何必施展这苦肉计?”
依这形势,这丫头是不肯放过自己的了,方氏与顾昭婉此时悔之不及,她们原本是打算放些蜱虫好咬伤顾昭欢,没想到她命那么大,居然没中招。
一计不成,又生二计,她二人便打算借此机会换掉顾昭欢身边的亲信丫鬟,使她从此以后孤立无援,到那时便可任凭自己摆布,岂料这丫头竟将事情前因后果看了个透彻,还跑到老夫人面前告状。
顾昭婉无计可施,向方氏投去求援的目光,但方氏此时也是心乱如麻,面对顾昭欢的质问竟不能发一言。两人心怀鬼胎,一时讷讷不语。
老夫人虽仍然存有疑虑,但因为顾昭婉先前劝自己禁足香橼院众人的话,心中已经对顾昭欢所说的话信了六七分:“都别吵了,欢儿你如今住在那院子里也不安生,今儿花吟来回我话的时候,听着都怪说模勖歉锵窒禄褂幸淮η镆墩强兆诺模换岫湃耸帐昂竽忝魈彀峤ィ裢硐仍谖艺馕萃饧渥∽牛汩谠涸菔毕缺鸹亓耍苑览锿坊褂姓庵侄境妗V劣谀隳切┭就访牵盟窃菔毕茸〉礁锎Φ煤玫男℃⒚媚抢锶ィ溉丈碜友昧嗽偃デ镆墩棠恪!�
顾昭婉一听此话不由地又妒又恨,这秋叶斋从前是国公爷读书习剑的地方,最是阔大疏朗,一向空置着,她几次求了老夫人要搬过去住也没得到许可,今番却松口赏给了顾昭欢住几日,实在是恼人。
顾昭欢眼角余光察觉到顾昭婉脸色变化却瞧也未瞧她一眼,只是向老夫人拜谢道:“多谢祖母对欢儿的关心,那香橼院又怎么处理呢?”
老夫人思量片刻方开口:“你先在秋叶斋住着,香橼院也建了有不少年了,砖瓦房梁都有些旧,门窗上漆的颜色也褪了,不如借此机会就修缮一番,所费银钱都自官中出,你以后住得也舒服。染病的那两个丫头也不必撵出去,这个月的月钱加倍,好让她们养病。”
顾昭欢见祖母一直好言安抚自己,事事顺着自己的心意来,却只字不提顾昭婉的事,忍不住问道:“那我院中今儿发生的这件事该如何处置呢?祖母听了半日,也该知道事情的原委了。”
老夫人沉吟道:“此事究竟如何,还在云遮雾绕中,欢儿你放心,祖母会打发人尽快将此事查清,对于作恶之人绝不姑息。”
事情分明已经水落石出,老夫人却是如此说法,顾昭欢霎时便明白她是有心护着方氏母女,给她们一个警示,叫她们不要做得过分,同时也是提醒自己见好就收,不可过多纠缠。
无奈之下,顾昭欢只得暂时放弃争执,留待以后再行反击,于是跟老夫人禀报后,先回院中看看春荷夏莲情况如何,又嘱咐了明月些要紧的话,才回了安乐院陪老夫人用晚膳。
当晚,花吟临时收拾了一处床铺,安排顾昭欢住下,两人也算投契,叙了半宿的话才睡下。
顾府的下人干活很是勤谨,听了吩咐后就去秋叶斋打扫,不过半夜的工夫已将秋叶斋收拾得干净舒适。
第二日顾昭欢便带着明月先住了过去,香橼院的其他丫头则随后跟到,春荷与夏莲也被其他人搀扶着过去了,为的是方便照顾。
秋叶斋取名自“秋雨梧桐叶落时”,也是个景致幽美的好所在,满院梧桐,清凉一片,秋日多寂寥,其实最宜夏日居住。
如今三伏天气未过,住在这秋叶斋里倒是清爽舒适,顾昭欢很是满意,眼看着春荷夏莲的伤势也渐好了,她心里的愧疚也减弱了几分。
第一卷 第51章 中元夜惊魂
第51章 中元夜惊魂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春荷和夏莲是代自己受罪,中了顾昭婉的损招。顾昭欢长叹一声,可怜这两位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下的毒手。
秋叶斋安静无人打扰,几日间顾昭欢也想明白了,祖母未必是不知道真相,却不得不掩藏,方氏娘家地位显赫,也许祖母她老人家是心里有所顾忌,不想为了自己和几个丫鬟与方氏撕破脸,才做了这样折中的处置。
至于顾昭婉,顾昭欢原本就十分厌恶于她,前世之仇未忘,又添新怨,她本是打算等自己再强大一点再动手的,谁知顾昭婉却比她更按捺不住,不顾一切要置她于死地,那么顾昭欢便觉得自己也不必对其太客气了。
思忖停当,顾昭欢便算计着顾昭婉最近有可能的行事,暗中做了部署,决心回击她个措手不及。
只是秋叶斋离香橼院颇远,自然与东厢房也不近了,顾昭欢这几日没见着顾昭益,心里便空落落的,说不清道不明,以往顾昭益虽然忙,两人不常见着,但因晓得他就住在近处,顾昭欢每日心里也踏实,如今乍一分离,倒觉得有些不适应。
顾昭欢搬到秋叶斋的第四日,便是中元节,白日里国公府内杀鸡宰羊,焚烧纸钱以行祭祀之礼,阖府上下由老夫人及大老爷顾业领着祭拜祖先,供养亡魂。
晚上照例是要放河灯的,各房里少爷小姐吃罢了晚膳便纷纷取出早已制好的荷花灯,往府内唯一的一条小溪边去放灯。
顾昭欢也不例外,带着明月拿了一盏河灯去叹香桥下,跪在水边拿火折子点燃灯心所放的蜡烛,正要放入水中时,却听到身后一声咳嗽,正是顾昭婉。
顾昭欢因前番蜱虫一事怒气未消,此时见了顾昭婉也不愿假以辞色,因此虽认出声音是她,却连头也未抬,只顾将灯放入水中,观其向远处随波而去,很快混杂于其他人所放的众多河灯中,不见踪迹。
顾昭婉却毫不介意顾昭欢的冷淡,反而走近她身边,亦放了一盏河灯下去,笑道:“三妹妹也放河灯祈愿?”
明知故问,没话找话,不知是什么名堂,顾昭欢理也未理,折身就走。
顾昭婉似不经意一般拦住她的去路:“是了,我倒忘了三妹妹是个没娘的可怜孩子,今晚这盏河灯怕是为兰姨娘所放的罢?”
她自己父母双全,又有兄长疼爱,犹嫌不足,还要借旁人来反衬自己的这种安乐福气,顾昭欢闻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河灯为谁而放,似乎不与婉姐相干。”
顾昭婉不咸不淡道:“我不过是白问一句,三妹妹何必如此冷淡,莫不是近日得了祖母青眼,连秋叶斋都住上了,自然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每常姊妹间见面上还说笑几句,如今竟连孝悌知礼都给忘了。”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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