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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狂欢:妖孽王爷芯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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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母……欢儿……欢儿如今这副打扮,不宜见外男,请祖母……恕罪。”顾昭欢的声音忍不住带着颤抖,她强忍着眼泪,视野中已经是模糊不清。

    

    “欢儿,无事的,世子向来不拘着这等礼数。”顾昭彦随即出声。

    

    老夫人略带责备地看了一眼顾昭彦,明显是对他的话十分不满,顾昭彦立刻闭嘴,而老夫人转向楚行庆:“世子,您看这……确实不便。”

    

    “无事,只是怕唐突了顾三姑娘。”楚行庆一笑,手里的折扇打开又合上,轻轻在掌心里敲打着,“若顾三姑娘不愿谢,楚某不强求便是。”

    

    依旧是那种戏谑的语调,顾昭欢的口腔中已经泛起了血腥味。

    

    “欢丫头,你且出来见过世子,再怎么拘着礼数,也总该谢过世子相救之恩。”老夫人刻意咬重“相救之恩”,既是说给顾昭欢,也是说给楚行庆,顾昭欢一怔,救她的,竟然是……楚行庆?

    

    但老夫人的话已经说得清楚明白,顾昭欢当然没有办法再做推脱,只得硬着头皮自花吟身后走出,慢步走至楚行庆身前,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又像行走在刀尖上,她的心更是被撕扯着疼痛。

    

    顾昭欢低下头,尽量收住目光不往楚行庆那边看,她屈膝行了大礼:“小女谢过世子……相救之恩。”

    

    她盯着地面,让自己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看,楚行庆的声音却还是如同惊雷一般在她耳边炸开:“抬起头来让我瞧瞧,可有大碍?”

    

    前面的话显得轻佻,后面的关切,顾昭欢根本无法拒绝。老夫人看着这一幕,心中已经有了盘算,她挑了挑眉,看见顾昭欢向她偷偷递来求救的目光,冲顾昭欢轻轻一点头。

    

    顾昭欢的手在袖中紧紧攥着,良久才松开,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已经明白了老夫人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她已经看透了一般,微微扯了个苦涩的笑,正要抬起头来对上那双眼睛,那双夜夜出现在她梦中,对她纠缠不休的眼睛。

    

    楚行庆屈起食指,轻轻敲了敲顾昭欢的额,自己反倒掌不住先笑起来,顾昭欢被楚行庆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止弄得不明所以,脑中一片空白,她猛地抬起头,看见楚行庆似乎心情不错地扬着唇角,愣在当场。

    

    室中的气氛因为楚行庆的动作,一时间尴尬起来。

    

    “昭彦,你这妹子倒是有趣得紧,什么时候我便向母妃说一说,讨了她来做妹子才好。”楚行庆调笑般的一句话瞬间打破了僵局,同时也为顾昭欢解了围,“想必母妃也喜欢得紧。”

    

    “世子惯会笑话。”老夫人此时不知为什么,似乎有些大失所望,她也知道适可而止,向楚行庆面前呆立着的顾昭欢招了招手,“欢丫头,过祖母这边来。”

    

    顾昭欢脆生生地应了一句,便扑到老夫人怀中缩着,老夫人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脊背,花吟又道:“老夫人莫要怨奴婢多嘴一句,三小姐原便是个讨人喜欢的,您可得千万看住了。”

    

    老夫人笑着颔首,一直被忽视的方氏母女此时更是气愤,顾昭婉的手在袖中紧紧绞着帕子,却突然被方氏按住了手腕,方氏冲她轻轻摇头。

    

    顾昭欢在老夫人怀中闹腾了一阵,便被老夫人安置到一旁的座位上,此时看着方氏母女的嘴脸,心里更是畅快。

    

    “若世子喜欢欢儿,倒不如向王妃讨了她去……”顾昭彦见状陪着笑,语气讨好。

    

    顾昭彦此言一出,顾昭欢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老夫人一声断喝:“昭彦!”

    

    楚行庆懒懒地扫一眼众人或惊或怒的脸色,知道实际上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等他一句准话,他依旧笑了笑:“顾三姑娘尚小,我岂能起了那般心思,顾家女子自然不差,但若要娶,也得年岁相当才好。”语罢,他的目光停留在顾昭婉身上许久,意味深长。

    

    顾昭婉既然因为得不到众人的关注咬牙切齿,那他就帮她一把。

    

    顾昭婉在楚行庆近乎露骨的注视下羞红了脸,忙低了头装作绞着衣角,唇角却止不住地微微上扬。

    

    顾昭欢在一旁看着楚行庆和顾昭婉的眉来眼去,眼中难掩厌恶,楚行庆和顾昭婉,居然这么早就相看上了么?还真是出乎她意料。

    

    楚行庆眼角余光扫到顾昭欢紧拧的眉头,心中却愈发升起一种近似逗弄的好奇心。

    

    刚才初见到他时的情绪波动,再到听到顾昭彦话时的难看脸色,包括现在的神色,顾昭欢和他,似乎并没有见过,但他就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而顾昭欢的一切表现,都很正常。

    

    “世子,老身如今需裁决欢丫头落水一事,此为家事……”老夫人故意要岔开话题,但说到一半却止住了下文。

    

    楚行庆听得分明,此时却摆出世子的身份架子:“顾三姑娘既是楚某救下的,顾老夫人,您说楚某可有资格一明其中缘由?”

    

    

    

    

第一卷 第5章 得寸进尺

    第5章 得寸进尺

    

    

    老夫人此时面有愠色,顾家本是国公府,本就不必在庆王府面前做小伏低,更何况楚行庆还只是庆王府的小辈。

    

    她对楚行庆谦顺有加只是不愿得罪庆王府,更有与庆王府交好的意味,偏生楚行庆反倒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教人如何能忍?

    

    老夫人刚欲发作时,却被顾昭欢抱住,顾昭欢用只有她二人能听见的声音:“祖母,不要。”

    

    老夫人一愣,顾昭欢却已经松开她,站在她面前,面对楚行庆,缓缓开口:“世子自然有资格,小女本无甚报答世子恩情,如今权当与您酬谢,小女对世子感激不尽,也该给个交代,教您这一救,不冤枉不是?”

    

    楚行庆对顾昭欢的话极为受用地点了点头,顾昭欢话锋一转:“只这本是顾府家事,此处又是国公府,若要将国公府家事摆在庆王府面前——庆王府与国公府本不沾亲带故,便是沾亲带故,也非家丑,便也存了几分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思。若国公府真不知礼数将世子留下,于世子与国公府威名俱有损。”

    

    顾昭欢说到此处,更有了几分底气,笑中更带几分胸有成竹:“不如明日待祖母处理好此事,世子若仍想知道,国公府再遣人去庆王府禀明不迟。”

    

    老夫人连声附和:“欢丫头说得有理,若世子强留,只怕庆王与庆王妃倒要来追究国公府了,到时满京城皆知,庆王府脸上只怕也挂不住。”

    

    楚行庆仍是那副半吊子的神情起身,向老夫人浅浅作揖:“既话如此,那楚某便先回了,顾老夫人明日务必要遣人来庆王府才是,总不必小辈遣人追着不是?”

    

    顾昭欢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她没想到楚行庆这么油盐不进,她目送楚行庆与顾昭彦远去,房中只剩下了方氏母女,韵儿,花吟与老夫人。

    

    “欢丫头,过来。”老夫人的语调柔了几分,顾昭欢却心中一震,暗道不好,只怪她太心急,老夫人此刻会不会也对她起了疑心?

    

    顾昭欢走到老夫人身前,倾身便直直跪了下去。

    

    “你这孩子。”老夫人话虽如此,却不见扶顾昭欢起身,顾昭欢心知自己的当机立断,赌对了:“欢儿无能,先前便令祖母受惊担忧,今日又冲撞贵客,是欢儿过错,还请祖母责罚。”

    

    方氏在一旁松了一口气,总算顾昭欢识相,而老夫人的注意力,也不会在顾昭婉和她身上了。

    

    “哪里又是你的错,你且说说,为何这么晚了不在房中休养,反而去了小池塘那头?”老夫人的语气十分温和,问出的话却严厉非常。

    

    顾昭欢咬了咬唇,转头偷偷觑一眼韵儿与方氏母女,韵儿接收到顾昭欢的目光,瞬间明白了顾昭欢要做什么,她突然向老夫人跪下,连忙磕了几个头:“此事是奴婢不对,奴婢失职,未曾看管好三小姐,令三小姐自个儿跑了出来竟也不知。”

    

    顾昭欢冷冷看着韵儿恶人先告状,心中却不惧半分。

    

    韵儿紧接着又磕了个头:“奴婢该死,奴婢还有一事瞒着老夫人,老夫人恕罪!三小姐……三小姐只怕是落了水,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仔细撞客着了!三小姐醒时便……便有些不对。”

    

    老夫人一拍桌案:“胡言乱语!若按你说的,欢儿撞客着了,还会有今儿这一出?方才为顾府说话的是你?”

    

    顾昭欢心中冷笑,老夫人不是不信,只是分明在指桑骂槐,骂的不是韵儿,是方氏母女,方才楚行庆在的时候,方氏母女看了好戏,总得付出代价。

    

    顾昭欢装出一副委屈得泫然欲泣的模样,低伏着身子:“祖母勿要听韵儿揽了罪责,原是欢儿不对,还请祖母勿要责罚韵儿。”

    

    “你的错?你若想我饶了这丫头便将实情道来。”顾昭欢维护韵儿的态度更是火上浇油,老夫人险些要气晕在当场。

    

    顾昭欢本就将落的泪此刻一滴滴落在衣上,她向老夫人磕了一记头:“祖母勿要动怒。是……是欢儿今儿醒来,不见韵儿,心中着急得很,才出来寻她,这黑灯瞎火的,欢儿也不知是到了哪儿,只远远地听着有脚步声,心中害怕,本想折身回去,却不知如何被绊了一跤,便落了水。祖母,是欢儿不该。”

    

    老夫人听了这番话,又联想到顾昭欢落水时确实只穿了寝衣,头发也未梳,便忖度着她所言非虚,再加上顾昭欢平时便是个怕生怕事的性子,如此威逼之下又能有几分作假?如此便还是那婢女之错了。

    

    “好一个丫头,竟这般怠慢主子!来人,将她赶出府去!满嘴里都是些什么混话!”

    

    方氏素来爱惜羽毛,且有了这么一遭,要在顾昭欢身边安插她信得过的眼线断然不易,那她多年经营岂非毁于一旦?

    

    未等她开口,花吟看见她有话要说,忙抢了话头:“老夫人且慢,这其中或有隐情也未可知。”

    

    “奴婢今日瞧着这韵儿是与大夫人、大小姐一同前来,只怕是大夫人召了她有事去,故才不在香橼院里伺候。”

    

    方氏一见花吟开口,立即顺着她的话:“是是是,确实是儿媳叫了香橼院里的丫鬟婆子们来德缘院受训,吩咐她们要好生照顾欢儿,这才使得香橼院里无人。”

    

    顾昭婉拉了拉方氏的衣袖,方氏却颇为不解,甩开她的手做了个噤声的眼神,顾昭婉心里着急,却也不好说些什么。

    

    花吟一笑:“今儿下午我去香橼院时,院中便是无人的,只有一个韵儿在房里……”

    

    方氏一咬牙:“韵儿是大丫鬟,贴身侍候欢儿,与其他奴婢自然不同,故而是分开受训的,下午便叫了其余人去德缘院。”

    

    花吟却“噗嗤”一声笑得方氏不明所以:“大夫人,今儿下午您不是也在三小姐房中么?即便是下午先令她们去了德缘院,如何您晚上叫了韵儿去,香橼院又无人在其中?”

    

    方氏语塞,这才明白过来是钻了花吟的圈套,顾昭婉却在一旁恨得咬牙切齿。

    

    

    

    

第一卷 第6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6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够了!”老夫人听到此处,再联想到下午花吟回来时候说的话,又岂能不懂?方氏这不就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阳奉阴违,变着法子折腾庶女呢!

    

    想到这她又稍稍松了一口气,所幸顾昭欢将楚行庆赶走了,若是楚行庆在这儿,这事儿愈发要闹大发了。

    

    “老夫人,要我说,我是侍奉老夫人多年的,老夫人向来对众子女视如己出,更是一视同仁,这般作为……倒是万幸世子被老夫人与三小姐打发出去了,若传出去,国公府还不知要招了怎样的笑话,教他人以为国公府这般苛待庶出!”

    

    花吟说着,却调转了话头,“既如此,便也饶了大夫人一回,以后令大夫人改过便也罢了,勿要伤了府中和气才是。若让大老爷知道了,大夫人只怕也……”

    

    顾昭欢在心中暗暗赞叹花吟的心思缜密,既指出了方氏罪责,转身又为她求情,不仅点出老夫人怒在何处,又保全了老夫人的面子,还将自己摘了出去,怪不得在老夫人身边呆了这许多年,也这般受器重。

    

    “方氏,你自个儿说说,这像话不像话?”老夫人听了花吟的话,怒气已经平息了几分,但仍不肯轻易就饶过方氏。

    

    “我国公府是不是连一个庶女都养不起了?你要如此苛待她?好歹欢丫头还和婉丫头一般喊你一声母亲!”

    

    老夫人说到气头上,花吟连忙走上前替她抚了抚背:“你自个儿扪心问问,你可配得上这句母亲?只给她拨一个丫头,还是这般心大慢待主子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欢丫头是个伶俐乖巧的,你生的昭彦又有什么用?嗯?”

    

    “畏畏缩缩,不知礼数!哪还有个国公府嫡子的模样?昭彦还跑去庆王府跟前做小伏低?是国公府嫡子这身份委屈他了不成,巴巴地将女儿卖了去他府里!”

    

    屋子里的人已经跪了一地,老夫人冷眼看着方氏和顾昭婉:“庄子上养着的,也是时候该接回来了,免得让那些不孝子把顾氏积攒了几代的国公府败了去!大房这般作为,也不必主持中馈了,省得令某些黑心的人私自拿了钱去贴自个儿屋里头,交给二房吧。”

    

    “娘!”方氏惊呼,老夫人却撑着额头,冲他们厌烦地摆了摆手:“花吟,你将她们都请出去,欢丫头留下,我有话要同她说。”

    

    花吟起身向方氏母女行了一礼:“大夫人,二小姐,花吟得罪了。”

    

    方氏强拽着顾昭婉起身,恨恨道:“不必了,多谢。”说完便大步离开,韵儿也随即离开。

    

    顾昭欢仍旧跪在地上不曾起身,老夫人冲花吟使了个眼色,花吟会意,挽着顾昭欢起身:“三小姐身子本就虚着,如今又这般跪着,老夫人看着怎么能不心疼?”

    

    顾昭欢则向老夫人低声认错:“是欢儿的错。”

    

    “欢丫头,真是委屈你了,你这么懂事,你母亲那般对你,你也从来不曾来同祖母说道,不曾抱怨什么。”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抚着顾昭欢的发。

    

    顾昭欢握住老夫人的手:“祖母,欢儿不委屈。正如祖母所说,母亲到底是欢儿的母亲,做子女的哪有怨恨自个儿爹娘的呢?再说无论如何,欢儿一个人,也比不得整个国公府重要。”

    

    老夫人只是重重地叹着气,却不说话。

    

    顾昭欢心里对老夫人的心思却摸得清清楚楚。老夫人让方氏不要苛待她,说到底还是为了国公府的面子与名声,更是为了方氏的前途。

    

    花吟之前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让大老爷知道了,方氏十有八九会被休也说不准,而方氏与老夫人沾亲带故,若是真的将方氏休了,自己面子上过不去,国公府名声也不好。

    

    老夫人今日看似一直在维护她,实则也是在试探她今日的认错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不管怎么说,今天的顾昭欢还是让她心生疑虑和顾忌了。

    

    老夫人虽然在气头上,又夺了大房主持中馈的权力,但心中总归是向着大房的,只是大房的所作所为让她心寒而已,不然她也不会由着方氏折腾了这么多年,今天才说出来。

    

    说到底,根源不是在顾昭欢,顾昭欢只是一个由头,楚行庆则是导火索。

    

    顾昭欢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老夫人也不打算教她明白方氏对她做的这些动作代表着什么,而她做这些又是为了什么,但她还是担心方氏糊涂。

    

    “花吟,你去请个大夫来为欢丫头瞧瞧,别因着落水落下了什么病根。以后欢丫头的药在松寿堂煎好了送去香橼院,你亲自送,勿要假手他人。明日且找了牙婆来,让欢丫头选几个服侍的婢女,再将她原来房中的大丫头发卖了。”

    

    “还有,为昭益挑几个服侍的人,将欢丫头院子旁的东厢打扫出来。”老夫人又想了想,“将珍珠和明月拨给东厢和香橼院吧。”

    

    面对老夫人的好意,顾昭欢也不扭捏,却问了一句:“祖母,寿松堂伺候的人恐怕不够。”

    

    老夫人拍了拍顾昭欢的手,示意她安心:“我原不需要那么多人服侍,原本在你……原本人就多,倒还有余,你只管养好身子便是。花吟,送欢丫头回去吧。”

    

    花吟应着,一面迎顾昭欢:“三小姐,请吧。”

    

    顾昭欢向老夫人行过退礼,便由花吟提着灯笼领了路回香橼院。

    

    这夜却是无月的,花吟与顾昭欢之间都默契得只有沉默,顾昭欢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尴尬:“花吟姐姐,今日倒要多谢你。”

    

    “三小姐说笑了。”花吟拐了个弯,在拐角处等着顾昭欢,待她跟上,又继续往前走,“三小姐心思不同于大小姐,是重了些。总归不伤及自身便好,大夫人是个不大知数的,老夫人疼得紧,却也没法子。”

    

    花吟一番话直截了当,更让顾昭欢惊讶,顾昭欢顿了许久方问:“庄子上养着的,是……”

    

    “是大少爷,玉姨娘生的。一出生便被抱到庄子上养着,故除却家中人,连仆婢也不知。”

    

    

    

    

第一卷 第7章 不知道的秘密

    第7章 不知道的秘密

    

    

    花吟沉默半晌,“三小姐的生母兰姨娘,于我是有大恩的,临终前将三小姐托付与我,谁知最后竟被拨了去老夫人房中,手也伸不得,苦了三小姐这许多年。”

    

    顾昭欢讶然,花吟却止住了话头:“香橼院到了。”

    

    顾昭欢随着花吟进去,花吟入室先点起灯,瞧着顾昭欢进来了,方道:“今日无人服侍,三小姐好生歇着,明儿我调了春荷来。”

    

    “花……”顾昭欢刚要喊她,花吟便提着灯笼匆匆离开,只留下顾昭欢一个人在香橼院中百思不得其解。

    

    顾昭益……花吟,兰姨娘,顾府中,究竟还藏了什么她前世一直不知道的秘密?

    

    顾昭欢只觉得有些疲累,和衣躺下,却无端想起了楚行庆,她的额间被他敲过的地方仿佛还在隐隐发烫。

    

    楚行庆……又究竟想干什么?

    

    如此一夜反反复复,竟是无眠,天微亮时,顾昭欢才有了睡意,但一会儿却又醒了,睁眼时正好瞧见春荷从外边进来。

    

    “三小姐这便醒了?”春荷出声问询,顾昭欢淡淡应了一声,春荷即伺候她起身梳洗,见她仍穿着衣裳,便又道,“三小姐昨夜只怕未怎么睡。”

    

    “你怎么知道?”顾昭欢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难道一夜未睡这么明显?

    

    “三小姐颈间系着玉佩,硌得慌,如何又睡得着?”春荷说着便替她解下颈间的玉佩,递到顾昭欢手上,“三小姐到底还是粗心了,没人伺候便连解这玉佩睡觉也忘了。”

    

    玉佩?顾昭欢犹自疑惑,她从来不曾佩戴过什么玉佩,更别说将玉佩系在颈间了。当她接过春荷递来的玉佩细细一看时,却目瞪口呆——这是楚行庆的玉佩!

    

    顾昭欢抚摸着玉佩熟悉的纹路,她感觉隐藏在自己心底深处的伤口又裂开,汩汩地向外流着鲜血。

    

    前世,这块玉佩不是楚行庆亲手交给她的,而是庆王妃给她的。

    

    这是楚家世代传与儿媳的物件,而这玉佩实际上是一对龙凤配,可分作两半,一半予妻,一半予夫。而她前世则是守了这玉佩,完整的玉佩,从她嫁给楚行庆开始,到她的生命结束。到最后,楚行庆将这块玉佩摔在她面前,说他宁愿毁了也绝不会要她碰过的东西。

    

    如今,如今这又算什么?

    

    顾昭欢紧紧捏着玉佩,仿佛要用尽所有的力气将它捏碎一般,春荷感觉出顾昭欢情绪的骤变与不寻常的反应:“三小姐?这玉佩……”

    

    “嗯。”顾昭欢回神,手蓦地松开,刚才攥着玉佩的地方已经微微泛红,似乎有一种灼烧着的痛感,她已经无力将它递还给春荷,只是伸出手,“你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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