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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商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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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钰的目光扫了过来,他盯着那张脸,微微眯起了眼,那面纱底下到底是一张怎样的脸?难道真是他认识的?
他心中有些急切,不自觉开口:“王掌柜说的没错,大家都是打开门做生意的,没得说能永远遮着脸不见人的。”
有了齐钰的声援,那王掌柜更是气壮,昂起了脑袋。
沈清荷看向齐钰,难道已经引起他的怀疑了吗?
呵,她不怕。
“大家要看何某的容貌,自然没问题,只怕会影响大家的胃口呀。”
王掌柜哈哈大笑起来:“你敢摘了帽子,我王某人就不怕!”
“好。”她不急不缓的说了一个好字,顿时整个宴会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这里,就连敲打钟磬的乐师手上的动作也放慢了。
她伸手,轻轻掀开了帽子上的黑纱……
“啊……”
“好丑……”
乍一看去,所有的人眼底都透出厌恶。
王掌柜深为后悔自己所说的话,所谓,好奇害死猫,他真的感觉这晚的胃口全都被这个姓何的家伙搅没了。
“咳咳……”府君大人被自己的酒差点呛到,开腔道:“那个何掌柜,本君觉得……你还是戴好你的帽子吧……”
“是……”沈清荷放下了黑纱,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齐钰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愣了半晌,那眉目……倘若去掉脸上半边青色的胎记,那眉目和沈亭山太像了!旁人看不出,他从小在沈府长大,又怎么能认不出来呢?
齐钰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几乎窒息了一般,心口突突直跳。
沈亭山?不,不可能!难道是沈清荷?
沈清荷离去的时候,一无所有,她嫁的那个人不过是个猎户,她又怎么可能化身商贾?
他揉了揉额两边的太阳穴,一定是自己太疲劳了,为何最近总是出现错觉?
来福看到那张脸以后,双腿抖得如同筛糠,却紧紧咬着牙关,不敢言语。
宴会上的商贾话题已经转到了今年的桑灾,刘琮突然开口了,看向齐钰:“齐公子,对于今年的桑灾,不知道你有何高见?”
所有的目光转向了齐钰。
“桑灾?”齐钰回过神来,“是啊,今年的桑灾很厉害。”
刘琮目光变得锐利,如刀子般落在他的脸上,接着问:“哦?这么厉害的桑灾富贵斋也能备齐凌锦?”
这话里有话,众商贾听出了些不同寻常的气息,顿时竖起了耳朵屏气凝神来听齐钰的回答。
“富贵斋早有准备,所以备的齐全。”齐钰面色如常,镇定的回应。
“好个早有准备!”刘琮突然笑了,笑的极冷,极为尖锐,“准备以次充好!欺君罔上吧?!”
齐钰顿时觉得一个惊天雷打在头上,脸色大变,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发现了?而且在当场发难?!
以他从商这么多年的经验,不会啊!收了好处怎能这样不留情面?
…………2015/8/10 22:10:22|16253196…………
何必当初
书香门第
“刘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齐钰眉端微挑,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这个姓刘的是什么样的人他还是清楚的,此时此刻,他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是嫌喂的不够,还要再加些?
他微微一笑,道:“刘大人,这话严重了些,我等一届商人怎敢欺瞒大人,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等这商宴结束之后,我亲自去刘大人府上,向大人解释清楚如何?”
旁边的府君听到,连忙打圆场道:“是啊,今日大家都开心,不如咱们喝酒如何?”他向来是得了齐钰不少好处的,如今怎么能不替他解围。
座下,各位商人看着架势,想着有了府君解围,齐钰又是这样的态度,想必天大的事情也能圆的过来。
沈清荷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极为有节奏的,她微微一笑,道:“刘大人,上供的东西若是有假,那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大啊,如今大人开了口,恐怕说出去齐公子就有了嫌疑,名声就不好了,不如,今日大人在此亲自提齐公子正一正名,也好让这富贵斋百年声誉不遭受损害嘛。”
齐钰听罢,眼睛狠狠的瞪了过来,这厮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座下各位商人也开始窃窃私语:“这富贵斋的凌锦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假,往后咱们也不敢在那里买呀。你想那凌锦价值连城,咱们就是跟自己作对,也不能跟钱作对是不是?“
“是啊是啊,今日若是不知道这真假,心里还真是不安呢。“
刘琮听到沈清荷的话,知道他就是不想让自己给齐钰退路,哼,现在在场坐的都是老江湖,既然话出了口,又怎么可能会有退路?
只见他神色极为冷漠肃然,齐钰和府君说些什么仿佛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来人,将富贵斋的凌锦给抬上来!“
话音落下,只见早有随从在一边准备好,以极为迅速的速度就两个大箱子抬了上来,又摆起了桌子,一顺溜的将凌锦铺陈了上去。
华丽的凌锦几乎耀花了人的眼睛,一匹凌锦已是价值连城,何况这么多的凌锦?众商人看的目瞪口呆不能做声。
沈清荷看着这一切,赞许的对刘琮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她轻声道:“有趣,有趣。“看来昨晚那写给刘琮的字条,他倒是也当做了一回事。毕竟这不只是为了替她自己报仇,还关系着刘琮自己的身家性命,但凡和他自己相关,他能不当回事吗?
刘琮道:“各位,在座的都是行家,我的手下已经验过了,证明这批富贵斋进贡的凌锦里确实存在以此充好的情况!“
“哈?“
“真的?“
“怎么可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齐钰的脸上,他张了张嘴,脸色立即变得灰白,却半点没有说出话来。
他的心中转动着无数个疑问,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送了刘琮那么多东西,这个贪财的家伙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刘琮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道:“今日为了使此事更加公正,请在座的绸缎庄大掌柜上前验货!“
王掌柜和几个绸缎庄的大掌柜犹豫了一下,他们心里思忖着,难道是齐钰得罪了这位刘大人,还是有哪个大人物想治一治富贵斋?反正不管出于哪种原因,如果富贵斋倒了,那可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于是,几个掌柜大着胆子,走到了厅堂的中间,将凌锦一匹一匹的细细查看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几个掌柜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相互对看了一眼。
王掌柜上前对刘琮拱手道:“刘大人英明,经过我等的查看,这两百匹凌锦中总共有十匹出现了以次充好的现象,我等以店铺为担保,我等今日所说全部属实。“
一石激起千层浪,话音落下,整个厅堂里都轰然了。
“真的!原来竟然是真的!“
“想当初沈老爷在的时候,可从来都没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啊!“
“这可如何是好,这回富贵斋完了,这下真是完了!“
沈清荷抬头,看向了齐钰,微微的笑了笑,她认识齐钰这么多年,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的脸上可以变幻出这么多种颜色。
刘琮冷冷的看着齐钰,府君脸上的颜色也不好看了,对齐钰说:“齐公子,这件事,你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齐钰镇定了那么几秒,突然一声呵斥:“来福!都是你做的好事!“
站在他身后的来福身子猛然一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公子,我……我……“
“你什么你!我认命你做富贵斋的大掌柜,你平日贪点便宜,拿点油水也就罢了,怎么能做出这样逆天的事情!这个凌锦的事情是你全权负责,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你该怎么向我交代!“
“来人!“府君听罢,立即大怒,”将这个吃了豹子胆的狗奴才给本官抓起来!“
沈清荷微微一愣,转而勾唇一笑,想不到,这位府君大人这么眷顾齐钰啊,看来平时吃了不少啊。
可怜来福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两个如狼似虎的捕快狠狠的踢了腿子,压倒在地上,几拳几脚下去,已经是口吐鲜血半句话说不出来。
“公子……我……公子……我……我没……”他伏在地上,口吐鲜血,满眼的不甘……
众商人都不忍看,齐钰冷着脸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他转头对府君说:”大人,虽然说来福是我手下的人,可是我绝不会姑息,任凭大人处置!“
沈清荷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来福,禁不住冷笑,来福啊来福,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刘琮看了他这番表演,自然明白是在找替罪羊,不由得冷冷一笑,这个齐钰,还真是个人物。
刘琮站了起来,冷声道:“先不说这些!责任可以晚点追究,可是如今富贵斋出了这样的事情,凌锦上供的日期又日益逼近,今日,刘某人就是为了这件事请大家帮忙来的。若是上不齐凌锦,不但刘某要受罚,凌州府商人的信誉一样是很大的损失!今日,刘某人的话就放在这里,倘若有哪家绸缎庄可以解了今日之围,代替富贵斋交出两百匹凌锦,就可以将富贵斋取而代之,成为新的皇商!“
轰然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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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商?“几个绸缎庄的掌柜一听都心动了,谁不想成为皇商?虽然这件差事不好做,可是一旦成了皇商,名头摆在那里,那就是名副其实的凌州第一绸缎庄了呀!可是这件事,连富贵斋都做不到,又有谁能做到呢?
几个绸缎庄的掌柜凑在一起商议了一回,本想着一家出几匹,可是就连这个,他们都做不到,不由得个个摇头叹气。
正在大家叹气之时,一个人却站了起来。
沈清荷轻轻摇着泥金折扇,清越的声音在厅堂中响起:“我说刘大人,我荣华记手里正好有两百匹上好的凌锦,这凌锦若是献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需要大人给我一个说法。”
刘琮之前听她说有办法,不一定相信,如今看她这样自信满满,禁不住有些相信了。他问:“你要什么交代?”
沈清荷道:“我想问一问,那富贵斋缴纳次品,该如何处置呢?”
她话音落下,齐钰恶狠狠的眼光盯了过来:“你什么意思?这件事大人自然有公断,需要你在这里多嘴?”
沈清荷毫不畏惧:“没错,正因为刘大人自有公断,所以我们在座的也想听一听。”
刘琮微微沉吟,今日他既然跟齐钰撕开了面子,也不怕得罪他,他清了清嗓子,抬头对坐下所有的商贾宣布:“从今日开始,富贵斋——封铺!!”
封铺!!
座下之人顿时轰然了。
要知道,在凌州城,富贵斋矗立矗立百年,那是凌州府的骄傲,简直就是凌州的地标。
一夕之间,富贵斋封铺,百年的富贵斋轰然坍塌,多么可怕的事实!
“真是可惜啊!百年老店啊!“
“倘若当初沈老爷还在,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是就是,果然还是看经营的人哪!“
“可惜沈家后继无人,可怜偌大的家产都要耗没了!“
“若是沈亭山地下有知,一定能给气活了!“
听着这些议论,沈清荷心里自然不是滋味,但是她目光清明而坚定,既然富贵斋是她亲手结束,那么她的荣华记就必须取而代之。不破不立,富贵斋不倒,荣华记又如何能够成为凌州第一!爹,请原谅我!
沈清荷看了刘琮一眼,道:“多谢刘大人公断,我现在就令人取了凌锦来!“
齐钰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子才没从椅子上滑下来,他死死的看着沈清荷,他到底是谁?他有何目的?他的耳朵里此时此刻听不到其他的字眼,只有“封铺“”封铺“两个字不断的回旋,要知道,富贵斋是沈家最赚钱的铺子!封了富贵斋,他的进账要少去三分之一。他的心此时此刻在滴血啊!
这个貌似沈亭山的瘦弱男子,他到底要干什么?从头到尾,似乎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和他有莫大的干系?他就不信了,连他富贵斋都找不出来整整齐齐的两百匹凌锦,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荣华记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他要瞪大眼睛,好好的看着,看眼前这个可恨的家伙闹出笑话!看他灰溜溜的滚下台!
半个时辰之后,两百匹凌锦被荣华记的伙计抬了进来,众商贾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今日是有怎样荣幸,能一次看到如此多贵比黄金的凌锦啊!
“验货!“刘琮一声令下,几个掌柜再次上前。他亦是紧张,如果连荣华记的货都不合格,他这个征收使真的可以回家种红薯了。
王掌柜和几个大掌柜看了许久,细细的看了两回,这时才来禀报。
“如何?“刘琮紧张问道。
“全部都是真正的凌锦,一个都不差!“
堂下又是一阵轰然。
齐钰只觉得身子一软,仿佛被抽去了浑身所有的力量,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死死瞪着沈清荷,这个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为何就是跟他做对?
刘琮大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急忙道:“齐钰,把你的皇商牌子交给新的荣华记大掌柜何青!“
齐钰憋着一口气,感觉到自己一口气几乎上不来,差点气晕了过去。他只觉得所有的人都看着他,都在看笑话!
那个荣华记的何青一步步朝他走过来,到了他的跟前,隔着黑纱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齐大公子,把你的牌子交出来吧。“
齐钰喘着气,阴狠道:“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和沈亭山有什么关系?“
沈清荷想不到他竟会问出这句话,冷声道:“是你心里有鬼,所以怕鬼,我和沈家没有任何关系!“
“不可能!”齐钰起身,后退了一步,紧紧捂住了自己腰间的皇商腰牌,“一定是你,是你在算计我!”
沈清荷逼上一步:“把你的牌子交出来!”
齐钰咬牙冷笑:“你以为你想要我就给吗?你当我三岁小孩?”
沈清荷哈哈一笑:“这是刘大人的命令,你如今这副言行举止,可不就像三岁的小孩吗?”
齐钰看向其他人嘲笑的目光,又羞愤又气恼,狠狠拽下了腰间的牌子扔在了桌上,怒道:“好,我记住了,何青,山水有相逢,你最好给我小心点!你小心,发了财没命享用!”
“你在恐吓我吗?“沈清荷觉得好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沈清荷拿起了腰牌,只见上面朱笔写着小篆体“皇商“二字,不由得笑道:”齐公子,你不觉得这两个红字十分的喜庆吗?和我荣华记很配!“
齐钰五指扣拢,狠狠看了她一眼,目光如刀,仿佛要在她脸上剜出两个大洞来,他从商这么多年来,竟没有遇到过这样可怕的对手,他不甘心,今日他吃的亏来日一定要讨回来!
他狠狠甩手拂袖而去,气的脸都白了。
“哈哈……哈哈……“沈清荷大笑,痛快,她今日终于知道这两个字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了!
沈清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低声笑道:“齐钰,这才刚刚开始呢,不急,咱们慢慢玩,你要好好的保重身体,否则,气死了谁陪我玩?哈哈……“
半夜拦路
书香门第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众人喝了一回酒,没想到凌州城的商界就变天了。
齐钰一走,各位商人也各自告辞,沈清荷正要离开,却看到有随从在府君耳边嘀咕了几声,府君面上露出惊讶之色,府君又同刘大人说了,刘大人亦是惶恐。
沈清荷只听到他们两个人议论。
“那位怎么会来的呢?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没有去迎接,不知道会不会怪罪啊。“
随从道:“我们本去迎接,谁知去了又不见人了,如今都不知道上哪儿去寻了。“
府君一听发起愁来:“这位是个天王老子,不好好招呼可是不行的,赶紧将酒宴散了吧,着人去迎了他来。“
府君有事,一声令下,众人都散了。
沈清荷听着糊涂,是谁来了,这样大的架子?府君亲自迎接都不给面子?
或者是什么贵人吧,不过这也不干她的事。她如今是凌州的商界新贵,少不得被人巴结,她出门时应付了一阵这才上了马车。
夜色沉沉,偶尔几许昏暗的灯光从街边照过来。
马车轧的青石板路面嘎吱作响,她靠在车壁上,身子随着马车轻轻摇晃,那有节奏的声音,让她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某个时候。
那一天,她终生难忘,她被赶出沈家大门,坐着一辆牛车行驶在青石板路上,惶恐的抱着父亲的牌位,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何方。她记得他就坐在现在连星赶车的位子上,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眼中却没有恶意。
她也记得他从崖壁上采下了七色琉璃花送给她,说那可以给她带来幸福和快乐。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幸福?快乐?这些东西多么虚无缥缈,她只知道,唯有这一刻复仇的快意才是最真实的,唯有将沈家的每一分钱收回手中,她心里才是最踏实的。
可是即便这样,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人,想起他曾经给她织出的梦幻感觉。
突然间,马车嘎然而止,她的身子猛然向前倾倒,打断了她的思绪。
“怎么了,连星?“
“有人拦路!”连星如临大敌。
难道是齐钰来报复了?来的这么快?
沈清荷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往前面看去。夜色沉沉,看的不大清楚,只见那人孑然一身立在那里,身着玄色长衣,腰佩青铜宝剑,头上戴着偌大一个竹笠。大晚上的,戴斗笠?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拦路?”连星大喝一声,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宝剑上。
“马车中所坐的是不是何青?”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连星反问。
“我想同他说几句话。”男子道。
只是说几句话?连星觉得很奇怪,这个男子半夜拦车,但是身上的确没有杀气。
他回头看了马车一眼,问:“少爷?”
“不见。”马车中传出低沉的声音。
“我们少爷说了,不见!请阁下自行离开!”连星高声道。
戴着斗笠的男子微微勾唇,抬起了头,缓缓摘下了头上的斗笠。连星看过去,只觉得这男子目光如炬,在黑夜中如此微弱的灯光下,竟如星辰一般明亮。他剑眉星目,面容俊朗,英气十足,身形极为矫健,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为何不见?总要有个理由!”他高声道。
连星恼道:“你若是再无理取闹,我就不客气了!”
那男子丢开了斗笠,道:“我做事从来都不会半途而废,今日我要见你,就一定要见到才算!”
好个不识好歹的家伙!连星大怒,飞身而起,腰间长剑拔出,直指男子咽喉。他的剑快,可是那男子的剑更快,转眼之间,男子闪身躲过,早已躲过了他数次剑招。
连星大吃一惊,他鲜少遇到敌手,如今这个人的武功竟然似乎还在他之上?
“够了!”车内人清斥一声,“别打了!连星,我同他说几句话!”
连星羞愧,收了剑站在了一边。
男子大步走到了马车旁边。
沈清荷当然知道他是谁,第一声就早已听出来了,她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找到这里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她刻意压低声音。
“你很像我一个朋友,我想见见你。”萧乾回答的直接,他快马加鞭连夜赶路,就是为了见她一面。
“你的朋友是男是女?”
“是女子。”
马车里的人突然高声讥讽道:“既然是女子,怎会和我想象?我明明就是男子,就冲着阁下的侮辱,我就没必要同你相见,请阁下不要强人所难!”
“连星,走!”沈清荷一声令下,连星看了一眼这个奇怪的男子,飞身上车驾车走了,这一次,这个男子并没有阻拦 。
萧乾看着那急驰而去的马车,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连夜赶路,就是为了来找沈清荷,如今,竟是这样一个结果吗?
自己在她的心目中,真的就是那么无足轻重吗?
首先,这马车中的人究竟是不是沈清荷?
这时,他的身后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
“吴笙,出来吧,你看了半天了吧?”
阴影中,转出了一个儒雅的男子,他拱手道:“大哥,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
“她是从府君那里出来的,方才那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萧乾问。
吴笙一五一十的将府君那边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
萧乾突然笑了,道:“你觉得,马车里的人是谁?”
吴笙想了想:“虽然不确定,但是肯定和沈清荷有莫大的关系。”
萧乾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她果然很聪明,竟然骗过了这么多人!”
吴笙大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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