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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配逆袭套路-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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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配逆袭套路
作者:南斐重璃

文案

  前世的丞相府大小姐薛沉璧眼瞎,看上隔壁冷漠无情的二皇子,因为自己的炮灰女配命,最终被辜负到死,又因为被隔壁心狠手辣的女主姜鸢嫉恨,落了个抄家凌迟的下场。

  天道好轮回,上天总算对女配沉璧发了一回善心,给了她再一次活着的机会。由于上天的眷顾,薛沉璧第一次重生到她娘亲丞相夫人的身上,第二次第三次更是一言难尽。

  重来一世,薛沉壁目的是为薛府报仇,宗旨是男主女主的世界咱女配不掺和。 
~★
  重生后第一次见面,渣男主容庭就跟被雷劈了一样对她道:“你是我的皇后,永远都是!”

  顶着丞相夫人脸的薛沉璧不慌不忙答:“皇子殿下,您是不是因为没喝奶眼瞎啊?臣妇是沉璧的娘亲啊!”

 
  这就是一个渣女配重生虐渣、逆袭女主路的故事。

排雷指南:

1。女主:重生+魂穿 男主:属性不明 腹黑闷骚男主X自立自强女主
2。1V1,身心如一,结局HE。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穿越时空 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薛沉壁,容庭 ┃ 配角:姜鸢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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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女配重生(一)

  薛沉壁是被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给弄醒的,那哭声震耳欲聋隐隐有掀翻屋顶的态势,哭腔又尖又利,似一只小虫窸窸窣窣地爬入耳朵,又在她耳朵里反复啃咬,搅得她天灵盖暗暗发着疼。
  她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四肢,嗯,不错,身体很舒服,完全不是被上了酷刑之后那种渗入骨髓和心尖尖上的疼。她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被窝温软舒适,时不时还有一股檀香缓缓袅绕于鼻尖,撩拨得她就想这样一直睡去,再不醒来。
  她已经好久没睡过这样的温暖被窝了,迷迷糊糊记得上一次睡得这样安心还是三年前,她仍是天之骄女的时候。薛沉壁深深吸了口气,檀香丝丝缕缕沁入心脾,舒舒软软地在心头弥漫开,而她却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来。
  陌生却又熟悉至斯的屋梁上深色帷幔无声滑落,旧年景象就这样突然地撞入她的眼帘,她瞪大了眼睛哑口无言,耳边哭声顿止,立刻有人扑过来抽抽搭搭地呼号:“娘亲,你可算是醒了……”
  薛沉壁:“……”是不是被刑责得多了,记性出了差错老娘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僵滞的眼珠慢慢转动,她回想了下自己那可悲的二十年人生,从幼时的张扬跋扈回顾到濒死前的落魄凄惨,诚然她喜欢过人,然而棋差一着,生米尚未煮成熟饭,别说是孩子,就连夫君也八字没见一瞥。冥想完毕,薛沉壁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她脾气向来不大好,当下便要找人理论,急急忙忙扭过头便狠狠瞪向来人。这不看倒不要紧,一看惊地她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眼前鹅黄衣服的小姑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过七八岁的模样,生的粉雕玉琢弱不禁风然而力气却很大,拽着薛沉壁的衣袖道:“娘亲是不是又感觉不舒服了?阿璧去寻大夫来,娘亲可千万要撑着,切莫再昏迷不醒了……”还未等薛沉壁吱声,那小姑娘又绞着手绢抹着泪风风火火地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薛沉壁呈“大”字状挺尸在床上,木呆呆看着鹅黄衣小姑娘渐渐消失的背影,仍然对现下的情景有点接受无能。呆了好一会儿总算回了点神,她的目光一一划过熟悉的黄花梨木桌椅,划过屋内正中摆放的金炉,尽数将她所呆的屋子瞧了个遍,一时间前尘往事铺天盖地涌入脑海里,就像没由来浮起的浪花将人在深海里卷得起起伏伏。汗透衣衫,她仰着脖子嘶嘶地无声喘息起来,人也陡然清醒。
  薛沉壁清晰地记得尚在一刻之前,她正同往日一般被施刑的狱卒鞭笞折磨,每日惯例的刑罚如今回想起来也只剩下麻木和怨愤。她记得每月的初一到初十是陛下判给她的鞭笞之刑,是要她每日承受十鞭之罪仔细反省思过,而十一到二十则是姜鸢特意“赠与”她的割刑,即是每日在她背上割下一小块肉,为的是姜鸢以泄对她的私愤。初初这些酷刑确然叫薛沉壁屡次昏死过去,每每昏死就立马被冷水泼醒,继续被刑责,不过一月她便奄奄一息,连水都喝不下去,一只脚算是跨进了鬼门关,不拉一把也就出不来了。而姜鸢为了可以长此以往地继续折磨她,事后又命人替她看诊又抹了上好金疮药,伤口将将一好,她照旧被各式各样的鞭子刮刀摧残。
  而这些刑罚于对薛沉壁来说早已不算什么,即便姜鸢和陛下立即赐死她,她在世上也没什么可以为之挣扎留恋的理由了。但是每每想起那夜容庭冷淡无情的面容,和薛家满门抄斩后血流成河的行刑台,薛沉壁捂着眼睛终于溃不成军泪湿枕畔。
  容庭是大周前皇后嫡出的皇子,是陛下第二个孩子,惊才绝艳之极连他的父皇都赞不绝口。尽管帝都贵女们迷恋他,用尽了方法讨得他的欢心,容庭对那些贵族小姐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薛沉壁作为京城贵女的翘楚也逃脱不开他眉眼风华的桎梏,终是中了叫做容庭的业障。纵然容庭已同南安侯府上陛下亲封的南阳公主早有婚约,然而擅长死缠烂打的薛沉壁在得知南安侯的女儿南阳公主自小就走失于民间八成有去无回之后,于追求容庭上再无顾忌。
  薛沉壁的追夫路持续到姜鸢来到薛府的那个夏天后便多有不顺,姜鸢跟着五姨娘来到薛府上时,薛沉壁正因在容庭处受了气而在丞相府里撒泼,见她的父亲薛怀又纳了第五房小妾且那小妾还带回来个拖油瓶,正在气头上的薛沉壁顺手给了姜鸢一花瓶,砸得姜鸢都破了相,更遑论姜鸢也仰慕容庭,自此两人的梁子就算是结下了。
  姜鸢心机颇深,薛沉壁自打出生以来就顶着个丞相府嫡女的身份养尊处优多年,头脑简单向来不是姜鸢对手。直到姜鸢被查出是流落民间的南阳公主之后,命运的秤砣似乎就格外喜欢砸到姜鸢头上。再后来薛府的气数渐渐殆尽,薛怀结党营私的坏事被查出来,薛府一夜之间被抄家,薛沉壁昏头昏脑地挟持了姜鸢企图逼迫陛下赦免薛家,却又被姜鸢反将一军诬陷是她杀了了陛下的一位公主。薛沉壁挑开剑尖挣脱了姜鸢死死攥住她的手,提着剑慌慌张张躲到容庭宫中时,快要歇下的容庭宽了外衫披星戴月而来,看到她绝望无助的模样时,也只是目光略微沉了沉,面容冷淡地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薛小姐不应该再来含玉宫了,本宫也帮不了薛小姐,薛小姐慢走不送。”
  薛沉壁惊痛地攥住他中衣的衣袖:“你说过会好好待我的,姜鸢她已经丧心病狂了……”
  容庭波澜不惊地自她手中抽回衣袖,淡淡一笑:“薛小姐怕是记错了,本宫与薛府可没有半分关系。”
  ……
  再就是她被捉回去施刑,已是公主之尊的姜鸢从陛下那里要走了将要被斩首的她,逼着她目睹薛府的满门抄斩,薛家人的血流淌了一地,一路蜿蜒到她跪着着的监斩台边,姜鸢揪了她的衣领讥笑道:“能掌控别人的生死是不是很舒服?你看,本宫陷害你们薛家是不是总算报了我当年在你们尊贵的薛府上做小伏低的仇?”姜鸢将“本宫”二字咬得极其重,又眉开眼笑道:“丞相府的薛小姐,你就一边好好享受牢狱之灾一边看着本宫与容庭双宿双飞吧!”
  ……
  薛沉壁摸着身上光滑的锦被失神,那样黑暗的三年,那样孤立无援的日子,她本以为永远没有尽头,然而姜鸢终于玩腻了她,亲手将她凌迟至死。然而世事轮回,她竟然没有死去,竟然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薛府,更令她震惊的是,她一觉睡醒后却听见鹅黄衣衫的小姑娘叫她“娘亲”,而那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年少的薛沉壁,那她现在寄居的身体岂不是……
  重生到薛府丞相夫人身上的薛沉壁兀自沉思,鹅黄衣服的姑娘突然领着大夫和薛怀跑进来,张了口刚要唤娘时,蓦地两眼发直一头栽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女配来了

  ☆、第二章 女配重生(二)

  薛沉璧:“……”好羞耻,小时候的自己怎么连走路都不会啊,个傻孩子……
  薛沉璧一脸嫌弃地看着小时候的自己摔在地上死死闭着双眼不省人事,郁闷地寻思她上辈子之所以会被容庭辜负、被姜鸢算计到死却犹不自知,全都是因了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脑子。从前的她怎么就不明白容庭的目光越来越多地停留在姜鸢身上,怎么就不明白在她所不能触及的角落,那二人早已暗通款曲,她怎么就不明白她在姜鸢和容庭的情爱里扮演的角色始终都是一个死缠烂打且招人嫌的碍眼女配呢?
  薛沉璧抱着暖和的被子蜷缩成一团,是极度保护自己的姿势。她看着燕梁上被微风吹得纷纷扬扬的金色璎珞,璎珞簌簌地晃动,像极了姜鸢和容庭大婚那晚,洞房软塌上的迷蒙赤色流苏,流苏繁复瑰丽,穗子层层漾开旖旎春光。
  寒风猎猎卷入喜房,朱檐下的银铃猛地一晃。双手被捆死,嘴巴里被塞了泛着馊味麻巾的薛沉璧在寒风和银铃的碰撞下倏地惊醒,却见面前的容庭执了盏合卺酒,笑意盎然地对姜鸢徐徐道:“不知本宫可否三生有幸邀得公主共饮这杯合卺酒?”
  那些自欺欺人的自我麻痹戛然而止,似乎她在容庭的含玉宫里所遭受的那些冷淡漠然和若即若离的对待都有了答案。被禁锢在喜房最幽暗角落的薛沉璧在黑暗里绝望地挣扎,大滴泪珠自眼角滚落又洇入脖颈里,被寒风一吹冻得她快要窒息。她似一只困兽一般呜呜低吼,却无人理她,她亲眼看着他们二人先是举案齐眉、亲密入骨,再是嫁衣委地、被翻红浪。而她虽能眼睁睁看着却口不能言,只得一身污秽地躺在铺了精致羊毛毡的地上,任寒风蚀骨,泪湿残衣。她无数次咬牙切齿地想,这个践踏她一生的答案就是南阳公主姜鸢。
  除开容庭在薛府被满门抄斩前夜的见死不救,容庭赐予薛沉璧一人的鸩毒早已叫薛沉璧对他死心,如今心中想来那些无知过往也只是枯水无波,再泛不起一点涟漪。薛沉璧用了自己被下降头的一生终看破世间情爱,世事炎凉。
  她长长吁出一口气,那些爱慕于她来说已是上辈子的年少懵懂,如今,爱慕已经磋磨尽了,独留于她心底深处的只有恨。薛沉璧翻了个身,漠然的脸却在看到一身朝服跟在幼年自己身后匆匆而至的薛怀顿时泣不成声。
  薛怀,大周丞相,薛沉璧的父亲,是在薛沉璧的娘亲早逝之后,她唯一可以在帝都张扬任性横着走的依靠。若是上辈子猪脑子且任性骄纵的薛沉璧见了薛怀,那完全可称的上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薛沉璧恨薛丞相的原因有二,一是没治好体弱多病的薛夫人,二是在薛夫人逝世之后又纳了几房小妾。诚然大周上至帝王贵胄,下至百姓商贾纳妾之举蔚然成风,且身为堂堂一国丞相的薛怀纳了五个实在是不算滥情,而光是薛府管家薛光的小妾们就比薛怀的妻妾儿女加起来还多。可薛沉璧向来不能理解这种在士大夫中颇受欢迎的纳妾风潮,口无遮拦地便在宫宴大肆控诉薛丞相不为妻“守节”,是为不忠不义,薛沉璧“京城第一悍女”之名也由此而来。
  可世事无常,时过境迁,虽然薛沉璧仍到死不低头认错,但如今乍然瞧见阔别三年的父亲,她终是崩溃大哭。
  薛怀被斩首之时,薛沉璧正叫姜鸢命人捉了,死死被一众侍卫摁着跪在监斩台上亲眼目睹父亲和族人的死。
  视线尽头,薛怀跪在一片狼藉的行刑台上,只不过一夜不见,却仿佛苍老了十岁,就算隔得远,薛沉璧也能瞧见他满头骤然生出的白发。
  台下愤慨激昂的百姓将菜叶鸡蛋奋力丢到薛怀身上,怒喊:“砸死叛国卖国狗,打死狗官!”
  “砸死薛狗!”
  “替天行道!”
  菜叶和鸡蛋在薛怀头上、脸上、身上一个接着一个绽开,薛沉璧的心也仿佛也被那鸡蛋砸得破碎成几瓣,似乎有血汨汨从心里流出,她的灵魂仿佛也在那一刻被剥离,痛得她几近发了疯。不!她不会相信!小时候常常在床头哄她入睡的父亲,长大后替她收拾烂摊子的父亲,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忠臣,怎么可能是罔顾伦常、结党营私、勾结大魏和东宋的逆臣呢?
  薛沉璧奋力撞开一旁作壁上观的姜鸢,声嘶力竭地哭喊:“爹,你别走——你别走——你们别砸了!别砸了!”
  姜鸢被薛沉璧撞得一个趔趄,华服上略略沾染了些许灰尘而后勃然大怒,背着群情激昂的百姓暗暗朝刽子手比了个手势,刽子手饮了一大口酒,从背上竖起明晃晃的大刀,行刑前也不忘奉旨羞辱这位昔日覆手乾坤的丞相。刽子手漱了漱口,将口中残酒尽数吐到薛怀的头上,酒液混合着菜叶蛋液一齐从薛怀头顶滑落下来淋遍他全身,薛沉璧看得心如死灰,姜鸢挑了唇角在她耳边若有若无地撩拨:“你现下是不是气极了?”
  薛沉璧赤红了双眼扭头咬她耳朵:“姜、鸢!你还是不是人!”
  姜鸢悠悠退后一步,抬起玉骨玲珑的手腕细细拭了拭鬓角并不存在的汗珠,又抚着衣袖上的云纹对身旁部下漫不经心道:“既是做了一只狗的父亲,那薛怀也没有活下去的脸面了,劳烦刽子手大人即刻行刑……”话音将落,刀起刀落,头颅委地。
  三年前的景象如今回想起来仍是心痛难忍,薛沉璧脑子一抽还未回想起自己此番是重生到她早逝的娘亲身上,看着急急忙忙将“她”扶起来的薛怀,旧痛连着新伤堵得她心口发慌,她带了哭腔撒娇道:“爹!”
  正在同大夫查看自己突然昏死过去的小女儿的薛怀:“……”夫人这是恨自己纳妾恨到都想和他隔代了啊……
  薛怀一边手忙脚乱地抱着女儿一边据理力争:“夫人,我知你怨我又纳了一房妾,但我保证这是陛下硬要塞给我的,我绝无和除你之外的任何一个女子有过夫妻之实。夫人,我薛怀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我发誓!”
  顶着薛府丞相夫人脸的薛沉璧:“……”
  薛沉璧面无表情地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衣着,果然如她所料,衣袖被面上皆用银线绣出了朵朵并蒂兰花,兰花姿态舒雅幽丽,像极了她蕙质兰心的母亲,她凑上去轻轻一嗅,似有袅袅檀香自四肢百骸深处蔓延开,将她的烦躁一扫而空,渐渐平复了薛沉璧的心绪。
  她正思索要不要将真相说与薛怀听,薛怀却抖着嗓子在一边焦急唤着怀中的“她”:“阿璧!阿璧!阿璧快醒醒!”
  薛沉璧茫然地看着薛怀怀中已不省人事的小姑娘,小姑娘沉沉地闭上了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似是用浓墨在脸上勾勒出的两抹丹青,金红的纱裙下一双洁白稚嫩的小手微微握成了拳头,玉雪可爱的小姑娘,精致得让人心疼。
  薛沉璧艰涩别扭地开口:“阿……璧,她怎么了?”
  每日这个时辰都被薛怀从宫里硬生生拖拽过来,还未饮茶歇歇脚的悲催太医,在见识了丞相一大家子的别扭以及窝里斗的破事之后,也是失了在此做客蹭饭的兴致,只待将丞相夫人诊一诊脉开点败火的药就早些辞去,免得让前几日才纳的美妾在家中等得心慌。刚刚一踏进门看见丞相夫人竟然精神矍铄地东张西望,太医欣慰地直觉今日的银子和美人是都跑不了了。然而原本皆大欢喜的丞相府,谁知道被瘟神光顾得那样快,丞相夫人前脚刚醒,丞相府的大小姐后脚就两腿一蹬晕过去了,这叫什么事啊!太医痛心疾首地想,你们丞相府不缺太医不缺郎中,缺的是个会跳大神的大师,这等晦气的丞相府没鬼才见鬼!
  太医内心快要吐血,面上却沉稳和煦,太医故作深沉地摸着胡子,斟酌语气沉吟:“令千金……”

  ☆、第三章 薛府纪事

  薛怀年轻的时候实打实是个无甚雄厚家世的寒门子弟,十岁之前尚在乡下过活,整日泥巴和着粗饭玩,过得很是潦倒落魄。
  由于乡下收成一年比不得一年,薛怀的兄弟姐妹相继夭折,因此薛怀的父亲薛耀不得不告别故乡,携家眷远赴京城投奔薛怀外祖父家。
  薛怀的外祖父辛泰安在宫里是个五品的小官,虽人微言轻,可也到底是个朝廷命官,家世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薛耀早年进京赶考的时候,顺手救了被街头混混们缠得脱不了身的薛怀母亲辛茹,自此辛茹芳心暗许,在辛家一哭二闹三上吊吵着非薛耀不嫁。辛泰安好话歹话说了也做了,辛茹干脆同薛耀私定终身,气的辛泰安大病一场,将辛茹连同薛耀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姑爷一齐扫地出门,于是辛家算是同这个女儿断绝了关系。辛泰安一向不待见这个拐了自家女儿又一事无成的穷小子,见便宜姑爷拖家带口上门寻亲,果断将薛家一行人拒之门外。
  薛耀的母亲看着绝情冷漠的亲家气的当街撒泼,戳着辛茹的脑袋指桑骂槐,羞得辛茹无地自容。但到底血浓于水,辛泰安私下里寻到辛茹落脚的客栈,偷偷塞给辛茹几包银子,反复叮嘱她薛耀这人野心极大心胸狭窄不可信,要她多多少少要替自己留点后路。辛茹在家中向来以夫为纲,转头就把银子递给了薛耀,薛耀自辛茹处得了银子,便决定在帝都里做些小买卖以谋出路。然而生意一事贵在坚持、足够吃苦且还要忍得住每日千篇一律的活计。起初几年薛耀倒是乐在其中,也逐渐攒了点微薄家底,够得薛家一大家子人吃饱喝足。
  但薛耀是个不愿平庸,一心想出人头地的人,薛母也时常在薛耀耳旁编排亲家辛府的不是。长此以往下去日子越发枯燥,生计也做得没什么滋味。眼瞅着大周帝都里每逢春试就蜂拥而来的贡生们,薛耀渐渐萌发了重拾旧业,寒窗苦读的心思。
  薛耀将铺子丢给辛茹就干起了挑灯夜读的大事,苦读几载,又塞钱上下打点周旋,终是勉勉强强做了个小县的县令。
  然而事情的发展果如辛泰安预料的那般,摆脱京城邻里嘲讽走上官途的薛耀果然就似变了个人。辛茹因多年劳作已年老色衰,色衰而爱弛,薛耀见了辛茹满是风霜的脸心中生厌,又屡屡回想起从前被岳丈一家子嫌弃羞辱和那些卑躬屈膝的过往更是一口怒气卡在胸口处上不去也下不来。薛耀想着,一个是在大周的帝都,一个是在偏远县城,天高皇帝远,任辛家如何想插手薛家的事也毫无可能。想通此事,薛耀顿时神清气爽,瞧着辛茹及几个孩子也顺眼了许多。
  薛耀将将走马上任不过月余,县令府就又迎来了一位夫人,据说新夫人年轻貌美,花容月貌,连衣衫子上都带了一抹香,是个艳名远播的美人。辛茹听了下人的闲话,急急忙忙领了几个孩子奔去薛耀房里质问,推门而入时,薛耀正同怀里面生的美人对酒当歌,浓情蜜意得简直不堪入目,辛茹见此情景急火攻心,当下便要扯起美人暴打一番。
  薛耀拂了她的手,将她和美人用力分开,皱眉不耐烦道:“瞧瞧你自己,你现在还有没有一个县令夫人该有的样子?”
  辛茹被驳地哑口无言,牵了薛怀的手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是受了夫君的折辱,到底也是辛府的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气,她羞怒地指着美人:“我没有我该有的样子,那她又算是什么?”
  薛耀饮下美人递到嘴边的一杯酒:“她是被许配给我做夫人的临县张大人之女,这事你必须依。”
  辛茹一听简直快要气昏过去,指着薛耀鼻子骂道:“你这负心汉,你忘了当初是谁供你银两让你做官的?现今如意了倒是翻脸不认人了,你快些将她赶出去,不然我就要同爹说!”辛茹收回手,继而揪住美人油亮乌黑的秀发低咒:“你这不要面皮的狐媚子,尽干些不知耻的勾当,将你扒光了丢到菜市口才好!”
  薛耀扭了她的手腕子勃然大怒,薛怀同几个弟妹被父亲母亲吓得嚎啕大哭。美人躲开辛茹,倚在薛耀肩头用柔弱得能掐出水来的嗓音道:“大人怎的娶了这样不明事理的女子?妾身的母亲也是正室夫人,也比不过姐姐这般不识得大体,这般粗俗狭隘岂不是折煞了大人?” 
  薛耀被吵得头昏脑涨,加之又有美人善解人意的耳旁风,便冲上去扇了辛茹一耳光啐骂:“你这丢人的东西!”辛茹捂着脸哭哭啼啼跑回房里,连几个孩子都忘在薛耀房里。
  自此番大闹之后,辛茹同薛耀的关系越来越僵,薛母也没什么好脸色给她,冷嘲热讽道:“铁公鸡拔毛一样的便宜亲家生出来的女儿果真也是如此上不得台面,薛府的脸都给你个死丫头丢尽了!”。
  半年后,忍无可忍的辛茹打算进京回娘家告状,刚刚一跨进辛府的大门,却得到辛泰安已病逝半月的噩耗。
  辛茹糊涂了大半辈子,为薛家做牛做马了大半辈子,这一次难得有些清醒。爹尚在世上时,薛耀多多少少还会有所顾忌,并不敢招惹她太多。而如今她与辛府当家的庶弟关系极差,二人打小就水火不容,而她唯一的依靠没了,自此以后薛耀终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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