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卧伊人怀-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完了。。。。。。
    段君墨起身,立即单膝跪地,“末将谢主隆恩!”
    段懿轩静静地看着他,双眸深邃,却并未叫他起身,而是淡淡地说道:“王府遭遇灭门之灾,后院空置无人,不如趁着今夜良辰,朕为战王谋一王妃如何?”
    段君墨眉头微颤,面色不动,“先皇尸骨未寒,不宜大办喜事。。。。。。”
    “先皇灭你满门,你还要为他守丧?”段懿轩打断他的话,双眸微眯。
    凤灵夜紧紧捏着手中茶杯,看着剑拔弩张的二人,刚刚放下的心不禁又提到了嗓子眼。
    偏偏如今她人微言轻,又是女儿身,倘若站出来,只会落了太后和端妃的话柄。
    段君墨薄唇紧抿,语气低沉,“先皇之过,且让后人评价,末将只知孝义不可作废。”
    端太妃闻言,立刻在帘子后说道:“皇上一片美意,战王自当心领了,只是这王妃之位不可草率决定,但侧妃和姨娘,还是可以商量的。”
    太后见二人僵持着也不好,也跟着附议,“听闻颜大人和贾大人家中还有几位庶女,都是名门闺秀,娶作侧妃再合适不过了。”
    “本王说过,如今不想再行迎娶之事!”段君墨忽然强势地说道。
    太后和端妃身子一抖,面色一白。
    唯独龙椅上的段懿轩面不改色,“尊朕旨意,颜大人和贾将军立刻从府上挑选两名庶女,送至王府后院,不必举办婚事。”
    段君墨凤眸一沉。
    他平静地与之相对,丝毫没有退让,温润如初,“战王可满意朕的安排?”
    段君墨握紧手中拳头,嘴角一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末将,满意。”
    凤灵夜看着段懿轩,只见他一身龙袍,身影颀长而尊贵,面容绝美,她却感到了一丝陌生。
    端太妃看着受压制的段君墨,心头生起一股怒火,冷哼了一声,忽然朗声说道:“战王击退明国敌寇,领了军功,这是我大理天大的好事,不如懿贵人就代表我们后宫中人,亲自向战王敬酒,聊表心意!”
    太后闻言,自知这就是挑拨三人关系的大好时机,于是跟着笑道:“端太妃所言极是,懿贵人代表我们出席敬酒,再合适不过了。”
    说着,她转向不远处的凤灵夜,语气微沉,“懿贵人,还不快去给战王敬酒?”
    凤灵夜眉头一紧,隔着纱帘看向段君墨和段懿轩,杏眸微沉。
    正在凤灵夜左右为难之际,段懿轩看向纱帘后的倩影,眸中带笑,“懿贵人身为朕的后宫女子,怎可轻易抛头露面,坏了规矩?”
    端太妃誓不罢休,就是要羞辱凤灵夜,岂料段懿轩竟然站了起来,拿起酒壶,一边走向段君墨,一边说道:“既然是表达心意,这杯酒,由朕亲自来倒,岂不更显诚意?”
    端太妃和太后闻言,纷纷惊讶地睁大双眼。
    君王为臣子亲自倒酒,这。。。。。。
    段君墨自知不合理,正要回绝,哪知段懿轩已经快他一步取过酒杯,倒满七分白酒,端端正正地放到了他面前,笑意温雅,“战王,请。”
    段君墨看着这杯酒,剑眉紧锁。
    端太妃看着这一幕,顿时气得牙痒痒,再次说道:“听闻懿贵人才情双绝,舞艺更是精湛,为了犒赏三军,没有歌舞怎么能行,不如懿贵人就出来为大家跳一曲《霓裳舞》如何?”
    太后心中一惊,暗暗给端太妃使了几个眼神,都没能阻止她将这番话说下去。
    凤灵夜闭上眼,只在心中默叹了一声。
    果然,端太妃话音一落,段懿轩刚打算走回龙椅的脚步,就猛地停了下来。
    颀长清瘦的身影岿然不动,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的清冷气息。
    整个宴席,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端太妃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讪讪,可想要收回,已经为时已晚了。
    只见段懿轩转过身,嘴角含笑,凤眸温润如月,“端太妃恐怕忘了,这场庆功宴本就不该大办,歌舞早已一律取消。”
    哪知端太妃见自己下不来台面,依旧死鸭子嘴硬了一句,“皇上这护犊之心,未免也太过了。”
    段懿轩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如今端太妃年岁已高,怕是连规矩都忘了。”
    端太妃心中一凉,正想开口挽回。
    段懿轩却丝毫未给她机会,转向海公公,语气淡漠,“端太妃身为后宫长辈,目无宫规,行为散漫,性子刁蛮,从今日起,就在佛光寺待发修心,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寺庙半步。”
    “皇上!”端太妃大惊,慌忙冲出帘子谢罪,狼狈地跪到地上,“皇上,哀家知道错了,哀家再也不敢了!”
    段懿轩拂袖坐上龙椅,眸光泛寒,不容置疑。
    端太妃立刻又转向身旁的段君墨,一脸哀求,“墨儿,你快给为娘求求情,为娘不是有心的!”
    段君墨凤眸凉薄,不为所动。
    端太妃身子一软,两行泪水滑过脸颊。
    她怎么就忘了,在他眼里,从来就没有她这个娘?
    太后见端太妃还有用,于是开口求情道:“皇上,这战王刚刚立功,端太妃一时开心,这才忘了规矩,看在战王的面子上,就饶过她这一次吧?”
    段君墨身边的大臣们,也纷纷跟着太后求情。
    段懿轩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硬是没有改口,只是念在大事化小的份上,只允了端太妃过年过节才可走出佛光寺。
    端太妃经由此事,再也不敢藐视段懿轩的权威了,只可惜已经为时太晚。
    这场庆功宴,吃得每个人心里都很压抑。
    因此段懿轩准备离场时,大家也跟着纷纷离场了。
    凤灵夜站起身,也欲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谁知段君墨忽然站在了她身前,神色莫测,“本王要和你单独谈谈。”
    她面色微冷,正要言辞拒绝,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她与战王没什么可谈。”
    二人回头一看,只见段懿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身旁,神色平静。
    段君墨拒不退让,“皇上不是她,怎可知她心中所想?”
    “她如今已是懿贵人,还望战王清楚。”段懿轩提醒道。
    段君墨冷冷扬起唇角,“王妃都可和离,更何况一个懿贵人?”
    “够了!”凤灵夜忽然冷声打断二人,抿唇看向段懿轩,柔声道,“我和他去去就回。”
    他紧紧盯着她,眉目深邃。
    她嫣然一笑,“你说过会相信我的。”
    他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手,亦淡淡一笑,“我等你。”
    她点了点头,转过身,带着段君墨走出宴席大厅,直接走进不远处的梅林中。
    段懿轩站在原地,看着二人的背影,目光萧瑟。
    这时,海公公走到他身边,低声禀报道:“回皇上,八位大将都已留在了大厅内室等候圣驾。”
    段懿轩微微颔首,转身进了大厅内室。
    与此同时。
    见四周已无人,凤灵夜停下脚步,当即蹙眉看向段君墨,冷声质问道:“为什么你要回来?”
    “为了你。”他回答得干脆。
    闻言,她冷笑了一声,“庄南烟一死,你现在就可以全心全意地来对付我了?”
    “那一夜,我选择了你,而非庄南烟。”他凤眸平静。
    此时,一阵风过,吹落枝头的白雪,顿时纷纷扬扬地洒在了二人身边。
    她看着他,杏眸里带着嘲讽和苦涩,取出腰上的匕首,扬起右手,朝着胳膊处用力一割。
    他双眸一紧。
    只见她扔掉匕首,左手用力一扯,整个衣袖瞬间被她扯下,飘扬的白雪中,只见她白皙的手臂上,赫然留着一道长长的疤痕,犹如一条丑陋又狰狞的巨型蜈蚣,触目惊心。
    “它没有消失,”她双眸凄凉,嘴角却带着笑,“它一直都留在我身体上,这一辈子都将陪伴着我。”
    他凤眸深沉如夜,眸光微颤,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她手臂上的疤痕。
    却被她一手甩开,语气犀利,眼眶微红,“段君墨,是你带兵践踏了我的国家,让我成为你王府上的一条狗!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年,我睡在狗棚里的滋味,也忘不了你联合席雪瑶差点烧毁我的脸,更忘不了你将我关在地牢中,我受尽庄南烟的欺辱,险些丧命于她!”
    他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颤。
    “我能活着,全靠我自己的本事,而不是你的爱!”她声色黯哑,将体内积攒的怨恨,统统宣泄了出来,“是,你救了我!可那又怎么样,你能将夏国复原吗?你能将我身体里的这道疤祛除吗?你能让我重新活得像个人吗?”
    “灵儿。。。。。。”他看着她冰冷的眼神,胸口宛如插了一把刀,狠狠地绞刺着。
    “我如今身为懿贵人,你知道段懿轩他有多艰难才做到了这一步吗?”她眼角滑过一滴清泪,“我是夏国孽种,整个大理国人都视我为余孽,倘若夏国还在,我何必像今日这般让人轻视?”
    冰冷的白雪落在她裸露的胳膊上,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冷,“谢谢那一夜你放弃一切来救我,我说过,有生之年,我必定以命抵命还给你,但绝不会是以生相许。”
    段君墨站在雪地中,数月来的千言万语,面对着这样的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有满心的愧疚和痛苦。
    “我此生做得最对的事,就是与你和离。”她凄然一笑,“段君墨,你不要再白费心机寻我出宫,想要我回心转意,除非我死在这后宫。”
    话已至此,她也没有再多费唇舌,只希望他且行且珍惜,放下她,不要再与段懿轩为敌,两败俱伤。
    她已经历了太多,不想再看见无辜的人为她而死。
    转过身,她决然地踏雪离去,不留给他一片念想。
    他落寞地站在雪地中,大雪淹没了他的腿也不自知,一动不动,高大的身影显得那么卑微而颓丧。
    与此同时。
    段懿轩正在大厅内室与八位大将寒暄,“适才只奖赏了战王,却忽略了八位大将,是朕之过。你们都是大理的顶梁柱,朕理应重重有赏才对。”
    八位大将心思各异,听着他这番话,脸上不为所动。
    段懿轩却也没有在意,而是看向前首的步将军,“听闻步将军作战勇猛,在战场上更是以一顶十,永远在前冲锋陷阵,是我大理一大良将。”
    步将军闻言,只客气地拱了拱手,面无表情,“皇上谬赞了。”
    态度嚣张而跋扈,丝毫没有将这位新帝放在眼里。
    段懿轩看向身边的海公公,“传朕旨意,立刻封步将军为中军大将军,其余各位将军,皆上升一品。”
    此话一出,八位大将军顿时面色微变。
    中军大将军,那可是仅次于骠骑大将军的二品大将!
    还不说其余人连升一品,这位新帝,怎敢如此将重权交给他们?
    “是。”海公公回了一声,立刻下去拟旨。
    段懿轩面带微笑,儒雅而贵气,看了一眼小夜子,“还不快给各位大将军斟酒?”
    小夜子闻声,拿起酒壶,纷纷一一为八位大将斟酒。
    八位大将虽知道自己是来进京受封的,却没想到突然升这么高,一时对这位新帝更加看不起了。
    他这大理江山,果然还是得靠王爷和他们!
    但既然受了封,这酒自然还是得意思意思一下,于是在段懿轩举起酒杯时,大家也跟着举起酒杯。
    敬酒毕,一口饮下,滴酒不剩。
    既然受也受封了,酒也喝了,八位大将准备告辞,突然腹中一股异样,顿觉不妙。
    他们看向龙椅上的段懿轩,只见他神色从容,凤眸潋滟而绝美,淡色的唇微微上扬,笑容温润而儒雅。
    “你!”步将军指向他,一口鲜血喷出,赶紧撑起身子,“快出大殿找战王!”
    其余七位大将纷纷起身,凭着一股蛮力,连忙冲出大殿。
    可就在他们的脚即将踏出门槛时,只闻一阵破空之声,无数闪着冷光的冷箭,犹如吐着红信的毒蛇,瞬间咬入他们的后背、脑勺、肩膀、大腿。。。。。。
    大殿很快被鲜血染红,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窒息而恐惧。
    龙椅上,他双眸清冷,不带一丝感情,双手放在龙头上,神色淡漠,浑身散发着陌生而强大的气息。

  ☆、第96章 你想杀了朕?

    当凤灵夜踏出梅林,只见段懿轩早已等候在冰冷的雪地中,穿着一身单薄的龙袍,身影清瘦,眉眼含笑,仿佛从未离去。
    她看着他的笑颜,顿了片刻,然后继续走到了他身边。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落雪,语气温润,“他要带你走?”
    他都知道?
    她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并点了点头。
    “如今的朕,已经给不了你自由,”他笑意渐渐淡了下去,“你要走了。”
    清冷的语气,没有疑问,只有陈述。
    她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忽然觉得他放在肩头的手,重如千斤,压得她喘不过气,“你不相信我?”
    他凝视着她不语。
    知道他在吃醋,她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道:“我既然已经决定留下来,就不会再走,除非你我二人情分已尽。”
    “你不走,却非不想走,更不是为了朕才选择留在后宫,而是你忌惮朕手里的权力,甚至不想连累段君墨。”他看着她,一双眼清澈而深邃,早已将她内心的一切洞穿。
    她目光一怔,眉头紧锁,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少时,握紧的拳手缓缓放开,她看着他冷冷一笑,“我若想走,你留得住吗?”
    他眸光一颤。
    她收回视线,绕过他,笔直地朝前离去。
    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转过身快步追上,一手拉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紧紧抱入了怀中,温润的嗓音带着一丝哽咽,“灵儿。。。。。。”
    她被迫靠在他怀里,却无动于衷。
    而这时,他才注意到她断裂的衣袖,他拉开一看,这才发现了她手臂上的伤疤,“这。。。。。。”
    “有些东西消失了,就是消失了,”她哑然一笑,声音略带一抹自嘲,“而有的东西一旦留下了,便是刻骨铭心的一辈子。”
    他恍惚了一瞬,这才猛然发现自己刚才的醋意有多无理,顿时又后悔又懊恼。
    “我只希望你不要像他那样,非要在我身上、心里划下一道道伤痕以后,才想要幡然悔悟,弥补所有,到那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她凄然一笑,笑意凉薄而清冷。
    “我输不起了,”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紧紧抱着她,手指微颤,声音闷闷的,带着一抹茫然和无措,“我怕自己斗不过七哥,七哥手握兵权,就连父皇在世时都要忌惮他三分,现在,我已经感觉到自己正上了走父皇的老路,除了算计和阴谋,我毫无他法。更怕最后你会跟着他走,离开我,留我一个人在这清冷的皇宫一辈子。”
    她是对的,他当初就不应该去拼这一次,高处不胜寒,帝王路艰辛。
    凤灵夜微微叹息了一声,回抱住他,并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安慰道:“你且放心,只要我娘在后宫,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就在。我不肯,段君墨也带不走我。”
    因为她这一番话,他有些不稳的情绪,这才缓缓平复了下来。
    都说伴君如伴虎,情绪喜怒无常,凤灵夜在此刻终于也慢慢体会到了,人在高处以后,拥有的太多,害怕失去的就越多。
    二人一起离开梅林以后,只闻梅林深处,传来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
    段君墨穿着一袭黑色宽袍,站在原地,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薄唇紧抿,凤眸深邃如黑夜。
    就在这时,户部尚书颜大人匆匆跑了过来,在梅林中打望了一阵,神色焦急,猛然看到他的身影以后,迅速赶了过去,“王爷,大事不好了!”
    段君墨看向他,语气低沉,“何事?”
    “步将军和其余七位将军,全都暴毙而亡了!”颜大人着急地甩了一下衣袖,“现在正往大殿外抬尸体呢,王爷赶紧过去看看吧!”
    段君墨双眸一紧,立刻往大殿方向赶过去。
    梅林距离大殿不远,也就数十丈的路程,当他刚刚抵达大殿门口,就见十多名太监抬着八个盖着白布的担架,陆续朝外走了出来。
    他急忙迎了上去,停在担架前,凤眸犹如海中旋涡一般,漆黑深沉,充满磁性的嗓音黯哑而带着一丝颤抖,“这。。。。。。是怎么回事?”
    “几位将军饮酒过度,导致酒中毒,请王爷节哀。”海公公站在一旁,神色平静而漠然。
    段君墨伸出手,一把揭开白布,只见脸色惨白的步将军,偏偏嘴唇发黑,身上还有血污和伤口,到处都是留下窟窿的箭伤。
    颜大人近身一看,当即惊讶地怒吼道:“这哪里是酒水中毒,分明就是蓄意谋杀!”
    “请颜大人慎言,”海公公冷冷看向他,沉声提醒道,“几位将军都是功臣,又是在皇宫应邀参加庆功宴,哪里有什么谋杀?”
    颜大人不忍再看,闭上眼转过头,“作孽啊!”
    段君墨握着白布的手,青筋凸显,拳头细细颤抖着。
    他虽心知肚明此次进京有危险,却从未想过段懿轩如此狠,手段比起驾崩的父皇,只有过之而无不及,竟敢当着他的面就毒害了他八位弟兄。
    “狡兔死,走狗烹,”海公公看着一言不语的段君墨,眉眼无奈,“权力是个好东西,但权力太大,可能就是一场祸端了,还望风云战王明白。”
    说罢,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太监们,抬着八位烈士,徐徐朝着宫门行去,“八位烈士英勇善战、战功赫赫,皇上一定会善待他们家人的。”
    颜大人只觉大祸临头,摇头叹息了一声,“这可如何是好啊?”
    原以为新皇温文儒雅,性子温和无害,会是一个仁慈的帝王,没想到刚一上任,就痛下杀手,将威胁到他帝位的,以雷霆手段,该关的关,该杀的杀,毫不手软!
    感到前途一片渺茫,颜大人也没有了继续精忠报国的心,“这朝廷动荡,新帝不仁,老臣还是告老还乡了吧。”
    “不必操之过急,”段君墨看向巍峨的大殿,双眼深沉,“他只是在削弱本王的势力,以达到臣子间的互相制衡,并不会对你们赶尽杀绝,因为你们一旦全部消失,太后身后的势力将无人能挡。”
    颜大人适才因为着急,却忘了这事,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放了心。
    与此同时。
    凤懿宫中的凤灵夜,也从宫姬月那里听到了这件事,当即面色微白,急着要去见段懿轩。
    岂料凤母一把将她拦了下来,蹙眉问道:“你要去哪儿?”
    “我想去见段懿轩,问他为何要滥杀无辜!”凤灵夜直言道。
    凤母严肃地看着她,语气严厉,“你以什么身份去质问?懿贵人,还是曾经的王妃?他现在身为帝王,手握生杀大权,莫说他杀了那八位大将,你不可过问,就连他杀了我,你也不能与他对峙!”
    凤灵夜握紧拳头,心乱如麻,这些道理她都懂,可她就是想要阻止一些事情的发生,不想他变得越来越冷血。
    这样的段懿轩,让她感到寒心,同样也觉得陌生。
    “娘知道,他很宠你,但你现在身为她背后的女人,不能锋芒毕露,与他对立,事事应该站在他的角度思考。”凤母苦口婆心地劝道。
    凤灵夜看着她,无奈道:“这就是娘所说的三从四德吗?就算女儿认为他做得不对,也不能说一个字,那女儿生而为人,与自己夫君都不能平等言语,那女儿活在这世间的意义何在?
    “灵儿!”凤母怒了,“莫说不能与帝王平等言语,就是与普通男子你也不得如此放肆!你怎么还是这般冥顽不灵?从小你就这样,思想叛逆,到了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你还是这样不知悔改,你这是要气死娘吗?”
    “好,我不去了。”凤灵夜深吸了一口气,不想再和凤母讨论这些三从四德,转身就进了自己房间,将房门紧锁,谁也不想见。
    凤母气得半死,凤锦绣赶紧在一旁宽慰,“娘别气了,二妹就这性子,要不是她,我们今天也不能够团聚,娘应该相信二妹做事都是有分寸的。”
    凤母闻言叹了一口气,“娘就是怕她吃亏,后宫不比王府,这里面的水更深,若被人利用她的性子,抓她短处,恐怕就晚了。”
    “二妹懂得什么时候收敛,什么时候释放,否则也不会爬到今天的地位,娘放心吧。”凤锦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