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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钱妻,侯爷求复婚-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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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还未说完,“刚刚你这么一闹,将那伤口都给撞裂了,枫他又要承受一次苦楚,这还不是最严重的,他心属于你,本是好事,你可好,拒绝他不说,还要将他赶出去,你这不是没心没肺,又会是什么?”
等慕言说完,钱瑾的心已痛得无法呼吸,“我。。。我没有。。。”
“若是他一厢情愿,我也不便说什么,可明明你也。。。”慕言停顿了一下,听见她轻轻地饮泣声,便柔声说道,“两情相悦本是美事,何苦弄得两败俱伤。你到底在怕什么?”
该说的话已说完,慕言消失在黑暗之中。
昨晚的种种历历在目,钱瑾恨自己,为何昨晚就没有看出异样,他的伤全是因为她,都是她造成的,为了一句承诺,他竟然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
“你到底在怕什么?”慕言的话再一次响彻在耳畔。
怕什么?钱瑾将头深深地埋在了两腿之间,她恐惧再一次碰上如凌书桓这样道貌岸然的男人,她害怕如蓝枫这般毫无责任心的男人,而眼前的木风呢,她压根儿不了解。
“他为了赶回来见你而错失了疗伤的最佳时机,这才要受着剜肉之苦,”钱瑾回想慕言的一字一句,眼泪滴在手背上,溅起一朵朵晶莹的泪花。
忽然,钱瑾抬起头,露出如星月般璀璨的笑容,他能为了一句承诺而不顾生命之险,现下她愿意赌一把,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下定主意,她吹了火折子,点上火烛,去净室梳洗了一番之后才笑着走出正屋,看到厢房里透出的些许微弱的亮光,心情极为舒畅。
“吱呀~”钱瑾轻轻推开了厢房的门,正眼便看到蓝枫倚靠在床榻上,双眼闭阖,眉宇之间像是化不开的愁绪一般,眉头紧紧皱起,眉心形成一个‘川’字,绕是这样,钱瑾的双眸都移不开了。她盯着他,轻声一叹,说道,“你真傻,晚一日回来又会怎样?我不值得。。。”
说完,她给他掖了掖被角,随后扭头就要转身,“对不起,”声音从身后响起,她身子一顿,不知是走还是留。1cst4。
“对不起,”蓝枫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在这寂静的夜里,像是魔音一般紧紧拉住了钱瑾的心。
“不用说对不起,你没错,是我。。。”钱瑾转身,轻灵的眸子对上他深邃俊傲的黑眸,会心一笑,横亘在两人的之间的所有阴霾瞬间消散,这笑容如艳阳一般照了下来,蓝枫伸手握住钱瑾的手,细细地摩挲着,唯独他自己知道这一声对不起的含义。
“早些歇息吧,养伤为重。”钱瑾任由他握了一会儿手后,柔声说道。
“瑾儿。”蓝枫轻唤道,心里左右权衡过,决定还是将自己的身份摆明了为好,“我从未有拿银子侮辱你的意思,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
钱瑾闪烁地眸子看着他继续说下去,可不知怎么的,蓝枫觉着喉间像是被卡了块异物似的,说不出话来。
“行了,我都知道,”钱瑾见他不自然地支吾着,忙安慰道,“都已过去了,有什么事情等你伤好了再说不迟。”
“瑾儿,”蓝枫右手微微一使劲,将钱瑾揽入怀里,仿佛这一声‘瑾儿’怎么叫都不够似的,他闻着她身上的幽香,深深地被迷醉了。
钱瑾不自在地扭了一下身子,微敞的壮硕肌肤散发着暧昧,她侧了侧身,不敢正视,他的呼吸穿过脖颈,引起一阵战栗。
“夜深了,我该回屋了,”陌生的感觉让钱瑾猛然清醒过来,心虽充实,可男女有别,她依然没忘。
“嗯,好。”蓝枫低沉地声音应道,手去没有离开,仿佛一放开她就会不见了似的。
钱瑾好久不曾拥有过这般温暖了,那一声瑾儿犹如爹爹在世时给予的溺爱,让她莫名地依恋起来,嘴上说要回屋,心里却依稀存着恋恋不舍。
此时,屋顶的慕言正手持着酒壶,仰头灌入一大口,哀怨地自言自语,“真是见色忘义的家伙,若不是我出面,你哪里能这么快就抱得美人归,害我现在独自一人就着西北风喝酒。”
枫瑾为轻解。慕言坐到天边翻了鱼肚白才离去。
钱瑾离开厢房时,曹妈妈已在洒扫了,余光瞄见钱瑾羞着一张脸,便也没多问,只是觉着轻松了不少,不然大少爷那张脸真是难看的同暴风雪来临似的。
过了辰时,曹妈妈端着熬好的药放于桌上,等正屋的门动了,就拄着脑袋像喘不过气来似的。
“妈妈,你这是怎么啦?”钱瑾出来时看了个正着。
“姑娘,”曹妈妈故意地大喘了几下,才说道,“奴婢许是今早受了点凉,这会子头昏得要紧,连这碗药都送不进去了,怕给摔着了。”
钱瑾一向视曹妈妈为长辈,因此担忧道,“我让石榴给妈妈请个大夫来吧,若真是病了,可不能拖。”
“嗯,就依姑娘,”钱瑾的打算正中曹妈妈下怀,可她马上又故作为难道,“公子那里不能缺了人伺候,奴婢歇不得,”说完,作势来起来。
钱瑾哪里知道曹妈妈是故意为之,便说道,“我让石榴端进去,你先歇着。”
石榴正站钱瑾身后,早已得了曹妈妈的眼神示意,她俏皮地朝曹妈妈眨了眨眼睛,曹妈妈心领神会,“姑娘,能否先让石榴扶奴婢进去,我这脚也疼。。。”
钱瑾不知有诈,点了点头,石榴便扶着曹妈妈进屋了,可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怎么还不出来?”钱瑾见药已凉得差不多了,便着急起来,可回头一想,曹妈妈或许真的病得不清,索性自己端起了药碗,走了两步又踌躇了,想起昨晚上,脸烧得如红霞般艳丽,呈现纷嫩的光彩。
进了厢房,见到蓝枫已精神抖擞地坐了起来,钱瑾的心里涌出化不开的浓情,满满地,让人欢喜。
蓝枫早知晓她在门外的犹豫,等见到人了,脸却挂了下来,“怎么才进来?”
钱瑾微怔,笑道,“曹妈妈生病了,所以晚了些。”
“我说的是你,不是药。”
“。。。。。。”
“以后别人送进来的药我不吃。”蓝枫趁机耍了无赖,好在慕言不在,不然定是要被笑话了,他蓝枫为了她可是连面子和里子都不要了。
钱瑾见他平日里不苟言笑,这会儿耍起无赖来有模有样,看在这伤有一半是自己造成的,便应了下来,“好好好,算我欠你的。”
蓝枫展露笑颜,这还是钱瑾第一次见他这般开心的笑开,揶揄道,“慕兄,你也该多笑笑,整日摆着脸,但凡姑娘家都要被你吓跑。”
“叫我子昊。”蓝枫恢复了常态,一本正经。
钱瑾差点想咬烂自己的舌头,这人越发得寸进尺了,“给,要喝就喝,不喝拉倒,我招谁惹谁了。”她故意摆着脸。
蓝枫见她一脸的无辜,忍住不笑,伸手接了药,大口含住,随后,俊脸顿时扭曲得不成人样。
“怎么啦?怎么啦?”钱瑾见了一阵慌乱,急忙将药碗放于桌上,坐尚了床沿。这时,蓝枫掰过她的肩头,致使她横躺在自己的腿上,欺上她的身子,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将半口的药渡进了她的檀口之内。
“咳咳咳。。。。”钱瑾措手不及,呛得眼泪盈满眼眶,起身时,怒目等着一脸狡黠的男子,“小人,我不理你了。”说完,提裙跑出了厢房,身后爽朗的笑声不绝于耳。
接下去的日子里 ,钱瑾忙着查验宰相千金的绣品,还得照顾受伤的蓝枫,日子过得极为充实,绣品交付完之后,蓝枫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了,宅子内欢声笑语,好似到了温暖的春日,可事实上寒冷的冬日依然没有散去。
元宵佳节这一日,石榴和曹妈妈忙着给院子里张灯结彩,而钱瑾在正屋算着账,一旁的蓝枫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猛瞧。
算盘珠子在若削葱根般的玉手之下发出霹雳啪啦的响声,算好最后一笔账,钱瑾极不雅观地伸了个懒腰,笑颜如花,“总算没有白辛苦一场,石榴,你进来一下。”
“嗳。。。”石榴俏皮地掀开幔帘,只钻进一个脑袋,俏皮地问道,“姑娘。。。。”
“去叫马文过来,今日元宵佳节,让他歇一日,我有点事情正好与他商议一下,”钱瑾吩咐道。
石榴应下,飞一般地跑了出去。
钱瑾见了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往一个素色莲花缠枝荷包里装了一张银票,刚放好,就被蓝枫一把夺了过去。
“子昊,还我。”钱瑾伸手要回荷包,额头上满是晶莹的汗珠。
蓝枫慢条斯理地打开,将里面的银票拿出掷于桌上,将荷包纳入自己的腰间,“这东西只能送给我,不准送给其他男人。”
钱瑾已领教过他的霸道,便温言细语地说道,“别闹了,快些还我。”
“闹?”蓝枫抬眉,不悦道,“你将一个并蒂连理枝的荷包送给另外一个男人,我还得高高兴兴地?”
钱瑾扶额,原来是他误会了,看他这样吃醋的模样,煞是可爱,便打趣道,“不然呢?”
蓝枫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可知这连理枝的意思?”
钱瑾自然知晓,不然不会用他来送给马文了。
“既然知道,为何要送?”蓝枫果断地宣示着她的归属权,沉声道,“你是我的女人,是不是我说不够明白?”
“我不是,”钱瑾急忙辩解,经过这一提醒,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着深深的恐惧,自己对他不甚了解,除了知道他是一个男人,“我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你。。。”蓝枫气结,“莫不是你喜欢马文吧?”
真是气糊涂了,钱瑾原本恼了他了,现下却觉得哭笑不得,“你何不听我解释一下。”
蓝枫静待下文。
“这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是我送给马文和水珠成亲的贺礼,这荷包当然要有好意头才行,”钱瑾解释道,偷偷看他的脸色稍缓,便伸手讨要荷包。
“给你,”蓝枫将荷包往前一送,趁机在钱瑾的脸上啄了一口,脸上一抹得意的笑,钱瑾看着他的笑容,心里却越发沉重了,相处越久越想知道他的身份,而他却只字不提,她实在是太过迷茫了。
第七十四章 凌夫人的无耻目的
更新时间:2013…10…29 13:54:23 本章字数:9330
好在马文的来到暂时将钱瑾拉离了理不清的思绪之中。睍莼璩晓
花厅里,马文正襟危坐,早已没了当初那份腼腆,俨然一副老练达成的掌柜样子,钱瑾掀了帘子,笑道,“马掌柜久等了。”
马文起身作揖,道,“姑娘。”
“坐,坐,”钱瑾忙招呼道,私下里倒不如在绣坊里严肃,“石榴,给马掌柜上茶。”吩咐完石榴后才坐下。
石榴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马文以为是绣坊的事儿,便说道,“姑娘放心,绣坊的事情,小的都看着呢。”
“今日叫你过来是有些事情想听听你的意见,”钱瑾又是一笑,问道,“你在绣坊也做了四五个月的活了,可还满意?”
“姑娘为何这么问?莫不是小的哪里做的不好?”马文一阵紧张,担心钱瑾是要换掌柜。
“瞧你说的,”钱瑾马上否定道,“不过是想问问你是否还做的习惯?”毕竟是一介书生,摇身一变,成为买卖人,这里面的落差可不是一般人都能适应的。
马文倒是实在,笑着摇头,叹了叹气,道,“姑娘这话怕是问到小的心坎上了,之前确实不大习惯,尤其客人都是太太小姐的,小的着实难受了一阵,而现在倒是习惯了不少。”
钱瑾听闻,便将那装有银票的荷包递了过去,说道,“这里是我给你和水珠的贺礼,拿着这银子,早些去他们家提亲,尽早完婚才是。”
“姑娘的意思?”马文收到贺礼并不意外,可是催促他俩完婚倒是十分不解。
“我想带你和水珠她们去京城,你意下如何?”钱瑾问道。
马文一愣,有些喜出望外,这可是钱瑾对她的肯定,“蒙姑娘不嫌弃,小的自然追随您。”
有了这几个人,去京城再开绣坊便能事倍功半了,钱瑾已知他的心意,便放心了,“你尽快从这三家的赛牡丹中挑选一位可以接替你位置的人选,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是,那小的现在就去,”马文异常兴奋,他科考落第,如今能去京城那一方宝地,天子脚下,如何能不高兴。
“不忙,等喝了茶,再去不迟,”钱瑾刚开口留他,他人都已出了花厅,她笑笑,随他去了。
蓝枫在屋里见到她对他人这般笑颜,心里酸溜溜的,她对自己时冷时热的,让人心中极为不爽,还是早早地娶了她进门才是。他打定主意要和钱瑾坦白自己以前的过错,可脚都还未迈开,便听闻院门外闹哄哄的。
他抽回脚步,暂时还不能暴露在明处,这万一来得是陌生人,那便有连累钱瑾的可能了。
蓝枫思虑果然周全,他看到周乾匆匆而来,进了花厅,便是焦急地对钱瑾说道,“姑娘,之前那位自称是您妹妹的小姐又来了,小的吸取上次的教训没让她进来。。。”
钱瑾满腹疑团,怎么钱玉还敢过来,不过见到周乾还有话说的样子,忙说道,“莫不是还有其他人?
周乾点点头,一一说明来人的身份,“还有一个自称是您二娘的夫人,另外是两位老者,他们不告诉小的他们的身份。”
老者?钱瑾一时想不起来,便往外走去,“一同出去看看。”17745706
还未到门口,钱瑾便远远地看到了衣着华丽的凌夫人母女,而另外两位背手而立,看不出是什么人。
“娘,娘,你看,来了,来了,”钱玉拉了拉凌夫人的衣裳,凌夫人看到钱瑾走近,故意大声说道,“瑾儿啊,怎么这般不知礼数,让族长和叔公等那么久?”
听这语气,钱瑾已知她们两个是来找晦气的,也不着急分辨,等看清两位老者之后,才微笑着给他们行礼,“族长爷爷,三爷爷,你们怎么来了?”
来的人便是钱瑾爷爷的哥哥和弟弟,之所以知道这辈分,是因着钱老爷生前带她回去家乡过,因此她才认得。肥圆矮胖的是族长,满面红光,一脸的傲慢,而瘦长的三爷爷,眼中透着精光。
“族长,三叔,让您们二位见笑了,瑾儿这孩子不知礼数,您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担待了些,”凌夫人张口便是诋毁钱瑾。
不过钱瑾现在可不是柿子,让她捡软得捏,“二娘,何出此言?女儿虽是晚辈,可不知错在哪里了?”
凌夫人的话早在喉咙口,不吐不快,“瞧你这孩子,嫁了人之后,越发没规矩了,你让两位长辈等那么久,怎么不是错了?”
两位老者看钱瑾的眼色十分的不悦。
钱瑾心里冷哼,面上却笑道,“这话我该问您了,族长爷爷来了,您怎么也不说清楚?这让两位老人家等那么久,现在到说是我架子大了,这屎盆子可不能乱扣,族长爷爷最公正了,您说是不是?”
族长看凌夫人的眼色多了不满,闷声说道,“好了,也怪你二娘没说清楚,不过你这孩子不能没规矩,到底是你二娘。”
不用质疑,凌夫人肯定给了两人好处,专门给自己小鞋穿的,不然两位老人不远万里到明州城所为何事,钱瑾也不着急着知道其真正目的,倒是先引了她们四位进屋,从头至尾,钱玉一直都用一种倨傲的眼神看钱瑾,钱瑾则大大方方地给她瞧。
进了屋,钱瑾让两位老人做了首座,这边对凌夫人说道,“二娘,您请坐,”指的是左边的下首座,而自己则坐在右边,没有多余空出来的位置,钱玉气恼地站在了凌夫人的身后,她最小,钱瑾不给安排座位,她也没办法。
曹妈妈见屋里来了那么的客人,将石榴手中的茶接了过去,试了试后,又给撤了,重新倒了些热的,钱瑾感激她的细心,不然凌夫人又会拿这凉水做文章了。
描金牡丹富贵茶碗中盛着翠绿的茶叶,袅袅热气带出沁人心脾的香气,“两位爷爷,粗茶淡水的,莫嫌弃了孙侄女招待不周。”钱瑾客气地说道。
那茶碗已让族长看得目光直直的,这描金可不是平常人家用的起,想不到一个小小姑娘家竟会有这等物件,他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盏,一手握茶盖推了推茶沫子,引了一口,淡雅之香瞬间溢满整个口腔,真真是上等极品铁观音啊,心里赞叹,面上却不显,只点头说道,“好茶,好茶。”
钱瑾怎会看不出他那一副享受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这两位爷爷的品性她打小便晓得之分,因此无论今日过来处于什么目的,她都有办法应付。
“这是梅花酥,是孙侄女的妈妈特地摘取白雪压枝的梅花制作而成,族长爷爷,三爷爷,您们请品尝一下,”钱瑾见曹妈妈端来原本为今日过元宵节用的点心,便又开始招呼了,正好堵住了凌夫人两次要开的嘴。
钱老爷祖籍是在北方乡下,因此这两位老者见到如此精致的点心,竟然有些下不了口。
“族长爷爷,三爷爷,”钱玉极为不耐烦,实在看不下去了,忙说道,“族长爷爷,三爷爷,您们昨晚还说聚仙楼的菜肴合口味,今个儿让玉儿再带你们去呢,怎么现在还不如大姐姐的糕点么。”
这话一出口,便让两位爷爷放下手中的糕点,族长摆起了脸子,严肃地说道,“瑾丫头,怎么不见你的夫婿出来见见我们二人?莫非嫌弃了我们不成?”在拉坐早的。
绕是有了些准备,钱瑾也有些意外,怎么问起这个来了,她微微忖度了一下,笑着回话,“族长爷爷,您误会了,您孙侄女婿正好跑生意去了,今个儿怕是赶不回来了。”
“这么巧?”族长半信半疑,“今日可是元宵佳节,有什么事情这般重要,连团圆的日子都不顾了,冷落了我们瑾丫头,真是不知死活。”
族长拿出自己的威严,吹着胡子一翘一翘地,极为风趣。
钱瑾笑道,“族长爷爷莫生气,等他回来,瑾儿让他带上重礼看望您去。”
听到重礼,族长的脸色一缓,“当真?”
“自然不会有错,瑾儿还会欺骗您不成,”钱瑾忙应道,等人一走,管他什么族长还是爷爷呢。这边,钱瑾用余光瞟向凌夫人,只要她不出什么幺蛾子,今日便极好应付,可惜,现在的钱瑾能清楚地看穿凌夫人的为人,她不会做赔钱的买卖,大老远地请了族长,又好吃好喝款待,怎会没有目的。
“族长爷爷。。。”钱玉再一次开口,钱玉眸子一凛,锐利如刀子一般朝钱玉飞过去,打断道,“钱玉,你太放肆了,我和族长爷爷说话,你三番两次插嘴, 成何体统。”
“你才放肆,”凌夫人‘铛’的一声,将茶盏往茶几上一放,“我都在这里,瑾儿,你是不是太不将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了,这么说你妹妹,你将我放在什么位置?”
凌夫人平日里盛气凌人惯了,一下子忘记在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辈面前遮掩一下,等说完看到两位长辈的脸色极为难看。
“顺水家的,你做什么?”钱老爷名唤钱顺水,族长叫‘顺水家的’是偏向了凌夫人。
凌夫人见族长语气不好,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说道,“族长,侄媳家教不严,让您笑话了,”说完,这边对钱瑾说道,“瑾儿,还不赶紧给两位爷爷道歉,长辈面前,不由得你这般没了目无尊长。”
“慢着,”钱瑾越听越不对劲了,敢情还是自己错了,她皱起柳眉,故作不解,“姨娘,怕是你弄错了吧?”
“姨娘?”凌夫人拧眉。
“是,我之前尊称你一声二娘是看在爹的面子上,我以前也不懂事,而你却打蛇上竿了,我懵懂不知,但你也不能在族长爷爷面前蒙混过关呀,你是爹爹的侍妾,该叫我和妹妹一声大姑娘和二姑娘,若是被族里的人知晓你开口叫我瑾儿,会被她们耻笑你胡言乱语,一个小妾居然这般没了大小。”钱瑾说完,看到钱玉的脸都已经绿了,便又对族长说道,“族长爷爷,你说孙女说的可在理了?”
乡下人规矩不比城里人少,尤其是族长,走到这位置,当然是希望别人把他当回事情。钱瑾的话让他沉思一下,抬头讪讪地笑了,“瑾儿说的倒是个理。”
“钱瑾,你胡说八道什么,”钱玉见到自己的娘身子微微发抖,气得连忙帮腔,“爹都死了,我娘她就是一家之主。”
钱瑾笑着摇头,“妹妹,你也太无知了,在你面前,姨娘都得称自己一声婢妾,规矩摆在那里,姐姐我也是有话直说,族长爷爷,您说是不是?”
钱瑾说完,又拉上了族长,只见族长点点头,“规矩大如天。”说起这个,钱瑾犹然记得当年随父亲去乡下时,小妾是不能进祠堂的,说是会玷污了祖宗,这规矩摆的,今日倒起了用处。
“族长爷爷,您别听她胡说,”钱玉走到前面,伸手指着钱瑾说道,眼神里不怀好意,“今日两位爷爷不是听你信口雌黄的,而是有重要事情要你说个清楚。”
“哦?”钱瑾头一扭,等着钱玉的后话。
“玉儿,既然她不识抬举,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凌夫人站了起来,一眼环顾了整个花厅,然后说道,“大姑娘,虽说今日是元宵佳节,但我也不得不委屈你了,给你两个时辰,立刻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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