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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钱妻,侯爷求复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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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说不出话了吗?”凌夫人笑了开来,“我虽是个丫鬟,那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做你母亲足够了。”
“我呸,”周妈上前朝凌夫人啐了一口,“不要脸的东西,自个儿爬上老爷的床,还敢装桢洁烈女。”
族长老爷头疼不已,这女人的事情怎么会这么复杂,一个比一个厉害,“都给我住嘴了。”
凌夫人的话硬生生地被堵了回去,以为族长要给她做主。
“行了,人都救下了,都散了吧。”
凌夫人瞠目结舌,“族长~~~?”
“既然顺水当初没有抬了你,我就不逆他的意了,你好自为之吧,不要再给我们钱氏抹黑了。”族长躲过凌夫人,朝门口走去。
“什么意思?”凌夫人起身,疾步拦住了族长,“您有话说个清楚,什么叫我给钱氏抹黑了。”
“你做的好事你不知道?”族长不满地问道。
“不知!”
“好吧,”族长耐着性子道,“你那点事情我们都知道了,虽然没有捉歼在床,但也是八九不离十的事儿了,说句实话,若不是瑾儿在我面前为你求情,你哪里还有今天?早被沉塘了。”
凌夫人这厢是听明白了,“您是说我对老爷不贞,偷汉子?”
“亲眼所见,毋庸置疑。”族长坚定地说道。
“胡说,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对老爷忠心不二,”凌夫人发誓道,“此心此情,天地可鉴。”
“哼,”钱瑾讥笑了一声,对蓝枫说道,“侯爷,您爱清净,一定觉得这里太聒噪了,妾身陪您出去吧。”
蓝枫微微颔首,对族长做了个请的姿势,族长便不在理会凌夫人了。
凌夫人没想到过了一夜族长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见族长不为她做主,便大声地骂道,“钱瑾,你陷害我?你娘千人睡万人枕,难道你不觉得羞耻?”
钱瑾听闻凌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娘亲,一股子怒气喷发而出,她箭步上前,揪住凌夫人的衣襟,不知哪里来得力气,狠狠地将她推在了地上,怒道,“我娘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不然我让你滚出这个家。”
凌夫人吃痛不已,龇牙咧嘴,“侯爷,您堂堂一个侯爷,娶一个妓女之女为妻难道就不觉掉身价?京中的人会如何议论您呢?”
钱瑾愕然,内心隐隐作痛,莫不是当初她被休弃是因为她是个商人之女?不要,千万不要,不然仅存的一点儿美好便会消失殆尽了。
蓝枫想不到凌夫人会与自己这么说话,他温柔地望了一眼钱瑾后,冷肃道,“哪怕瑾儿是地上的泥那也是我蓝枫的妻子,我何须在意别人怎么说。倒是你,再惹是生非,别怪我不客气。”
“真是没天理了,”凌夫人再一次哭喊道,“老爷,您倒是睁眼看看,这些人都是怎么欺负我们娘俩的,他们不让我祭拜您,还浪费您了心血,搞什么开仓放粮,还有玉儿,钱瑾她把玉儿往死里整,我。。。”
凌夫人的声音戛然而止。3106744
钱瑾只觉得身边飘起一阵冷风,蓝枫已不在身旁了。此时,他一手掐住凌夫人的脖子,说道,“你再血口喷人试试?”
许是真蓝枫用了劲儿,凌夫人直翻白眼。
“侯爷,别脏了您的手,我们走。”钱瑾可不想蓝枫为她背上一条杀人的罪名,他对她的好都已在眼里了,他若再对她好下去,好不容易下的决心便要被击溃了。
第九十七章 设局之步步为赢(八)
更新时间:2013…11…15 0:46:46 本章字数:3537
“钱瑾,你给我站住!”
钱瑾驻足一滞,回头望见钱玉身穿白色中衣,虚弱地半靠在门框之上,脸上毫无血丝,红唇褪去嫣红惨白如纸,墨发垂于肩上,双眼因为气愤而通红。睍莼璩晓
“你想干什么?”钱瑾蹙眉问道。
“我想让你死,”钱玉边说边扔出手里的东西,钱瑾来不及看清楚,只觉得人有些眩晕。蓝枫眼疾手快,揽过她的腰身,转了一圈后平稳落地,此时哗啦一声,有东西坠了地,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钱瑾抬眼望去,钱玉脚边一堆破碎的青花瓷碎片,原来这就是钱玉刚刚扔出来的花瓶,若是击中钱瑾,必定会是头破血流,好在有蓝枫,他手一挥,将花瓶掷回给了钱玉。
钱玉被吓得整个人懵住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飞快滑落脸庞。
看戏的丫鬟婆子小厮家丁是越聚越多,在外面窜头窜脑的,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凌少爷,”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下人们纷纷让开一条道,进来的正是凌书桓。
钱瑾推开蓝枫的手,却反而被他握得更紧,唯有他自己知晓,外面进来的男人是他的威胁。
“凌大人。”
“蓝侯爷。”
两人同时出声,算是打过招呼了,不过凌书桓不经意多大量了一番蓝枫,这个名字早已如雷贯耳,今日所见,果然如他人说得那般冷面。
钱瑾腰间的手真是刺眼,凌书桓微眯着双眼滑过钱瑾,随后走到凌夫人面前,伸手扶了她一把,“姑母,您这是做什么?地上凉,快些起来。”
凌夫人早就想起身,无奈跌落在地时崴了脚,因此没了气力,等站起来后,她便拐着脚来到钱玉身边,推了推她,“玉儿,你怎么出来了?快些进去,身子不可见风。”
钱玉双眼直视前方,可毫无一丝生气。
“玉儿。。。”凌夫人惊呼,又推了女儿一下,钱玉如没了支柱一般地滑落在地。
“书桓,书桓,你快些瞧瞧玉儿,她到底是怎么了?”凌夫人焦急地叫道。
凌书桓这才走到钱玉的身边,半蹲下来之后,伸出拇指,使劲儿掐住她的人中,不消半刻功夫,她的双眼便有了神气。
“表哥,”钱玉猛身扑在了凌书桓的怀里,“你怎么才来,我们娘两个都被人欺负得无路可走了,你要为我们做主。”
族长闻言便不高兴了,他钱家家主难道还不如一个外人么,“玉儿,刚刚明明是你不对,你怎得反而恶人先告状,你那花瓶要是砸中你姐姐,那可是会出人命的。”
钱玉其实一早就醒了过来,在里屋听得是一清二楚,这个族长已经靠不住了,气愤道,“族长爷爷,要说出了人命,我娘是不是被钱瑾逼得上吊自杀,她可曾留了活路给我们?她做为长姐,将孙侄女从凉亭里推至低处,如今孙侄女全身是伤,难道就不能找个人含冤?”
钱瑾掰开蓝枫的手,走回去之后又坐了下去,本想给钱玉留点脸面,看是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蓝枫跟随在侧,情敌在场,能不用心护花?17894076
“钱玉,那今日我俩就辩个是非曲直,”钱瑾直呼其名,已不耐烦虚情假意地做戏了,这边又对族长说道,“族长爷爷,您是家主,今日便劳烦您了。”
钱瑾的恭敬赢得了族长的连连点头。
凌书桓扶起钱玉坐在椅子上,轻声责备道,“什么事情竟然闹得这么大动静?我不是和你说过,等身子养好了再说。”
“表哥,你到现在都还护着这个践人?”钱玉听凌书桓不为自己说话,一股子怒气油然而生。
钱瑾虽不知凌书桓对钱玉说了什么,可是钱玉的话让她神色一顿,随后说道,“话可不能乱讲,我什么时候需要凌少爷护着了?”
“表哥,你瞧,这么一个没良心的女子她值得你心心念念地记在心里?我真是替你不值。
“你给我住口!”凌书桓呵斥钱玉,道,“这是我的事情!”
“表哥,你这是怎么了?”钱玉委屈地双手攀住凌书桓的手臂,“你为了她这么对我?你护了她两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睡梦中都喊她的名字,我听了心都碎了,你居然为了她凶我?我对你。。。。”
“够了,”还未钱玉说完,钱瑾便大声地打断了,“有什么话快说,你们的私事我不想听,今日族长在,那便将事情理理顺,到底是不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欺负你这个妹妹。”
可是,钱玉的话已是一字一句地钻进了蓝枫的耳内,他看向凌书桓的眼神越发地敌对了,不仅仅是他碰到的那些值得怀疑的地方,不过,这些情绪他深深地藏了起来,面上装作没事儿地端茶喝水。
“瑾儿,不如今个儿你先回去,有话过两日再说不迟,”凌书桓的脸色相当难看,那是源之于钱玉的无理取闹和不想被人知道的真相。
“凌少爷,真是抱歉,你我本没什么交情可言,我若听了你的话,岂不是更加坐实了钱玉的话,今日事今日毕来得好,”钱瑾毫不在意凌书桓怎么想,钱玉不让她好过,她亦不会再由人欺负了,当初好心念亲情的钱瑾早在钱玉买凶杀她时死去。
凌书桓被说得无话可接。
凌夫人不甘心,便替女儿说话了,“族长,既然您要管,那我便说个清楚,您可要公正了,若有一丝偏颇,别怪我坏了您的名声。”
族长为之一震,真是赤果果地威胁,屁股有点沾不住椅子了。
钱瑾急忙说道,“爷爷无需担心,黑白分明之时,不容别人抵赖。”
族长这才安了安心,挪挪屁股坐稳了。
“门外的,既然你们要瞧就进来瞧吧,”凌夫人此时就想坏了钱瑾的名声,便招呼着屋外的下人们通通进来。
这些下人们平日无事本就爱凑热闹,听了凌夫人的话便呼啦一下全部涌了进来。
凌夫人见自己人多势众,便撩起钱玉的袖子,指着上面的伤口说道,“这些便是大小姐打二小姐的证据,她是硬生生将二小姐从凉亭那么高的地方推了出去,那地上全是荆棘,看得都让人发寒,你们说说看,她作为姐姐怎么下得了手?”
“姑母?!”凌书桓已来不及制止。
“哦~~~”下人们立刻同情钱玉起来,那些伤的确是密密麻麻地布满白希的手臂。
钱瑾闻言,忍不住低笑了出来,“姨娘,你这话说得可要有证据?”
“书桓便是证人,当时你们三人在凉亭,如不是你推的难道是书桓不成,”凌夫人说完便扯了扯凌书桓,“书桓,你倒是说句实话。”
凌书桓愣怔了一下,说道,“当时是我们三人在凉亭,可是。。。”
“不用多说了,”钱瑾压根没兴趣听她们胡扯,既然想要分个是非,那么钱玉那点事情扯扯出来便是了,免得让那些下人们没戏可看,“可让大夫看过了?可抓了药?”
“当然要看大夫,不然我们玉儿现在还有命坐在这里?钱瑾,你仗着夫家势大,欺负我这个庶母我也就忍了,可是玉儿是你的妹妹呀,你怎么下得了手?”凌夫人捂着脸嘤嘤地哭了起来,仿佛天大的冤屈一般。
钱瑾先是侧身对周妈说了什么,等周妈出去之后,钱瑾又侧身对蓝枫说道,“侯爷,您可有断袖之癖?”
瑾望站我足。蓝枫被问得冷下一张脸,“娘子不是最清楚为夫是不是有断袖之癖?”
“可是。。。”钱瑾微微嘟起了嘴,一副小女人的模样,看的蓝枫直了双眼,“可是姨娘说我是男子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钱玉耐不住性子了,“我娘何时说你是男子了。”
“咯咯咯。。。。”钱瑾忍不住笑出了声,“既然我是女子,又怎么有本事欺负妹妹,让她珠胎暗结呢。”
珠胎暗结?珠胎暗结!
族长发觉自己没有听错,双眼瞪大地瞧着钱玉。
凌书桓更是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要他一否认,那便会引起钱玉的不满,狗咬狗的戏码,钱瑾还是很期望看的。
“你。。。你说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血口喷人,”凌夫人震惊地开始结巴了,“你这是毁了玉儿的清白,我要告官,非要你吃官司不可。”
“好啊,”钱瑾懒洋洋地应道,“不怕羞死那便去告吧,我可没那本事让钱玉怀上孩子。”
凌夫人的威胁根本没有作用,谁让钱瑾手上有证据呢,而且周妈回来时带来的消息更是让钱瑾没有退缩之心。
“大家都别争了,都是自家人,何必弄得这么不愉快,”凌书桓见失态不受控制,急忙打着圆场。
下人们正是看得热闹,有人大声地说道,“大小姐,你怎么知道二小姐怀了身孕?”
“钱瑾~~~”钱玉已咬碎了一口银牙,“你随口诬陷我,老天爷会让你不得好死的。”1d548。
“老天爷?”钱瑾冷哼,“老天爷管不着我的事,而你的事情我却非管不可,免得污了我们钱氏的名声。”
“在理在理,”族长附和道。
*****亲们,能停更一天吗?妃子身体不争气,拉肚肚了,手软脚软捏~~~( ⊙ o ⊙ )!
第九十八章 设局之步步为赢(九)
更新时间:2013…11…16 1:25:16 本章字数:3438
“在理,在理,”族长附和道,随后他老人家不知何故突然醒了一般,目光锐利地盯着钱玉,“你云英未嫁就有了身孕?”
钱玉被盯得当场低下头,眼看着伪装就要被揭穿了,这时凌夫人大声地叫嚷起来,成功地吸引了族长的注意力,“彩月,你个死丫头滚到哪里去了,还不赶紧把大夫开给小姐的药拿过来,再不吃药的话,落下一身的伤疤,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睍莼璩晓”
“来了!来了!”
钱瑾见人群被扒拉开来,一脸掌痕的彩月端着一碗乌黑的当药着急走了进来,这药可是在外头备下许久了,就等着凌夫人吩咐了。
“族长,您可是看见了,这药就是大夫给开的,苦口得很,我玉儿从未吃过这等苦药,如今被人欺负得要一日要吃三餐,真是受罪呀。”凌夫人装着娇弱可怜,依然企图为钱玉掩饰。
一碗药就想扭转乾坤,这也太可笑了,钱瑾在彩月走进来之后,朝曹妈妈示意了一下,曹妈妈会意,伸手夺了那一碗药,彩月还想夺回来,因此一大碗药给折腾掉了半碗,乌黑的药汁溅落在地,泛起一股子苦味。
钱瑾接过药丸,置于茶几之上,这边对蓝枫说道,“妾身知侯爷知晓些医理之道,不妨闻闻看这到底是什么药?”
正当蓝枫要端起药碗时,凌书桓突然走了过来,朝蓝枫躬身道,“侯爷请慢。”
蓝枫正要都没瞧上凌书桓,反而是对钱瑾说道,“娘子,你的意思呢?”就看着钱瑾的意思办。
“瑾儿。。。。。。“凌书桓有些凄凉地望着钱瑾。
“侍郎大人请让开,这是我们姐妹的事儿,轮不上外人插手,”钱瑾直呼凌书桓为‘侍郎大人’,已是彻底地将他从心里抹去了。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凌书桓的意思是指钱瑾为何非要连同根姐妹都不放过。
“啪~”钱瑾听闻凌书桓的话,拍案而起,怒道,“侍郎大人,您可别弄错了,是她不放过我,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顾念亲情,而她呢,你倒是问问看,她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不会的,许是误会一场。”
“人命关天,其实一个误会那么简单,”钱瑾说完,看向蓝枫,“侯爷,请辨上一辨。”
蓝枫灵敏地鼻子早已问道那药汁的成分了,沉默的空气中散开了他温润慵懒的嗓音,“大黄,桃仁,赤黄,红花,此乃落胎化血之良方。”
钱玉身子内的胎血还未流尽。
“钱瑾,我杀了你,”钱玉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整个人朝钱瑾扑了过来,正是印了故人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钱瑾轻巧地躲了开来,钱玉硬生生给扑在了坚硬的椅子之上,肚子正好撞在了椅把之上,“疼~~~”
理不和随就。“表妹,你怎么样?”凌书桓急忙扶住了钱玉,让她坐在了椅子上,但是不敢过分地亲热,由着钱玉自己抵住肚子。
“玉儿,你没事吧,”凌夫人拖着崴了的脚,艰难地走到钱玉身边,见女儿这般羸弱,她极为心痛,都是这个钱瑾,不行,我非要她好看不可。
“凌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你倒是给我讲个清楚,”族长质问道。
凌夫人对着族长又是一跪,凄凉地说道,“族长,这堕胎药只要去药店问一下便知,大姑爷知道也不足为证,分明是钱瑾诬陷我玉儿,破坏她的名声,我求族长大人为玉儿做主。”
族长嫌弃地挪了挪身子。
钱瑾冷笑一声,若不是凌夫人说端一碗药进来,自己也觉得大家会很难相信钱玉姑娘之身未嫁先孕,好在这碗药是起了垫底的作用,“姨娘,我若是你,便带着钱玉尽快离开,何苦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你。。。”凌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你爹怎么回有你这么个不孝女,他泉下有知,定是死不瞑目。”
“胡扯,”钱瑾说道,“我爹若是知晓钱玉不知检点,那才叫死不瞑目呢,姨娘你抵死不承认钱玉怀了身孕,无非是以为我拿不出证据。”
“就凭你空口之言,谁人会信?”
凌夫人的话让族长将目光看向了钱瑾,“瑾儿,你知晓我们钱氏的家规,女子如真是未婚先孕,可是要沉塘的。”
“瑾儿知晓,瑾儿不会让族长您办糊涂事的,”钱瑾朝族长弯了弯身子,道,“不如您随我去趟院子?”
“何事?”族长不解地问道。
“自然是您想要的证据了。”
曹妈妈和周妈率先朝那些下人挥了手,下人们便让了开来,钱瑾先走一步,族长跟随在后,大致往东走了五六步,在一樽青松面前停了下来,“所有的药渣都埋于下面,族长您看了便知。”
周妈和曹妈妈合力抬走了花尊,用脚踢了几下,便露出一个纱布包,浓重的药味散了开来,钱瑾拾起其中一个,嗅了嗅,说道,“与屋中一样的味道。”
族长的脸立马挂了下来,“真真是不要脸了,我们钱家怎么会出了这等女子,走,进屋去,这事儿我管定了。”
回了屋,族长将药渣包甩在了凌夫人的脸上,怒道,“这是什么?”
凌夫人拾起来一瞧,脸瞬间煞白了,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是钱瑾故意让人做的,族长您要相信我,之前您说的事儿我都答应您。”
“强词夺理,”族长呵道,“这药是你让人端的,怎么说这药包是瑾儿埋的,这分明是自相矛盾的,还好我没替顺水抬了你,不然真是愧对祖宗了。”
钱瑾之所以能准确找到埋藏药包的地方,不过是抓住了凌夫人不敢声张的心态,里面那几味药材,被人拿去做文章的话便会知晓其效用了。
周坤蹲了一宿总算没白费功夫。
“不,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17894291
“行了,什么都别说了,”族长哪里还听得进凌夫人的话,此刻,他吩咐下人去将外面的三爷爷等人叫回来,要一同商量钱玉沉塘一事。
“娘,疼~~~”一声不吭的钱玉正捂着肚子喊疼,豆大的汗珠从她脸上滚落,整个人缩成一团了。1d57B。
“玉儿,你怎么了?”凌夫人奔到钱玉身边,着急地问道。
很快,空气中弥漫着如铁锈般的味道,寻了一下,钱瑾便发觉钱玉身下正流淌着殷红的鲜血,缓缓地流向地面。
此时时刻,辩无可辩,事实已昭然若揭,就算凌夫人矢口否认也不过是掩耳盗铃之事了。
这时,大堂伯等人都已走了过来,“爹,您喊我们过来什么事情?外面还在派米呢。”
“家门不幸啊,”族长气急败坏地说道,“找你们过来看看沉塘一事。”
“瑾儿不是说了这事就放过顺水家的一码嘛,怎么又提及沉塘之事了?”大堂伯还未明白屋子里发生的什么事情。
倒是堂伯母眼尖得很,一眼便看出事由了,她带着鄙夷的眼神望着凌夫人,“爹,我说呢,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做娘的偷人,女儿自然是学上了。”
凌夫人正给钱玉擦汗,没办法扶钱玉起身,听了堂伯母的话,狠狠地指着她,“你们吃我的喝我的,竟然为别人说话,不怕吃饭噎死喝水呛死吗?”
“哎哟~~~”堂伯母甩着帕子扇风,瞥了一眼凌夫人,尖酸刻薄地说道,“那都是顺水兄弟的,哪里是你的东西啦,再说了,也是你请我们来的呀,说起来,如果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你是这么的不要脸,连着教出这么不要脸的女儿。”
钱瑾这才真正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这里已没她什么事情了,便想要和蓝枫先行离开。
凌书桓铁青着一张脸,不知再想什么。
“顺田,准备一下,这样的女子留不得,实行家法吧,”族长已等得不耐烦了,这个时候正是他显威风的时候。
大堂伯名唤钱顺田,“知道了,爹。”
“不要~~~”凌夫人歇斯底里地护住了与昏迷相差无几的钱玉了,可是,族长根本不会再理会他了。
“你们~~~你们等一下,”凌夫人哭嚷着抓住族长的腿,“玉儿她。。。她不是未婚姑娘,她已经许了人家了。”
“许了人家?”族长不相信,包括钱瑾,她不知凌夫人将钱玉许配给谁,而且几次见面,钱玉一直梳着姑娘发髻。
“书桓,你说话呀,”凌夫人朝凌书桓喊道,众人把目光都锁在了凌书桓的身上,只见他怔了片刻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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