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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天下(小妖重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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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所以兰公子,回到兰国之后,记得到凤国提亲。”
弦月挽住兰裔轩的手,两个人走到那浩大的瀑布边,惊天动地的声响,甚至有一种地动山摇之感,站在这个地方,便觉得惊悚害怕。
“现在真的是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了。”
兰裔轩盯着弦月,看似轻松的笑容却又有几分沉重。
“兰公子,这个实在是太通俗了,你该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经历了多次的生死,两个人到现在,面对生死的抉择,多了几分豁达。
兰裔轩笑着,左手紧紧的搂住弦月的腰,右手握着雪魄,弦月也是一样,紧紧的扣住兰裔轩的手,食指交缠,仿佛是铁锁,看着那如惊雷般的瀑布,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声响。
“不要放手。”
弦月轻轻的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不会放手的。
身后的猛兽一点点慢慢的靠近,可是没有关系了,他们已经选择好了自己的退路,两个人凌空飞跃,完全合成了一体,而他们身后响起了惊呼声和抽泣声,他们已经听不到了。
刚到了半空,巨大强势的水流打在身上,像是钢铁般生生的扎进自己的**,两人轻呼了一声,身子不由的一沉,想象中的失重感瞬间传来,整个人仿佛就像是失去了翅膀的小鸟,身子有些不受控制,不停的往下坠,弦月紧咬着牙,死死的扣住兰裔轩的手,左手刚刚凝结的血迹被这强势的水流一冲,仿佛就是在原来的伤口又划了一刀,深深的扎了进去,血又流个不停,很快与那些干净剔透的水珠融成了一体,没有丁点的痕迹。
弦月明显能感觉到腰上揽着自己的手臂在不停的加大力量,仿佛要揉进他的身体,两个人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只是水流太大,两个人只能紧抿着唇,才能保证自己不被水呛着,四只眼睛只露出了一小段的缝隙,可那奔腾而下的水流还是迷糊了他们的眼睛,耳边除了那奔腾不息的河水中,再没有其他,轰隆轰隆的,像是惊雷一般。
失去重心的身子不停的下坠,月光下,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些影藏在清水中的礁石,锋利尖锐,像是出鞘的宝剑,这样下去,因为被水流冲刷的惯性,他们两个一定都会受伤的。
变化不过是在瞬息之间,兰裔轩深吸一口气,右手的雪魄已经深深的插进了瀑布的岩石中,弦月也是一样,那看起来不堪一击的玉笛也插入了岩石中,在这样遽烈的水流中,居然没有弯曲和折断。
两人面对着面,看了对方一眼,心知这样只是暂时的,这奔腾而下的瀑布不会因为他们两个的任何举动发生改变,在这样强劲的水柱下,他们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
两人眯着眼睛,用那只露在外边的一小段缝隙看着彼此,弦月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那水流冲的对疼痛快没有知觉了,只觉得冷,黑夜里,那水珠看起来还是白白的,这一片天地就好像是白天一般,她虚弱的喘着气,脸色发紫,嘴唇也是白色的,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而兰裔轩也是在极力的忍耐,他觉得浑身上下开始麻痹,握着剑的手开始颤抖,动作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他觉得不妙,被水流冲洗着的脑子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明,食人树的汤汁有问题,他有种昏睡过去的冲动。
这样的想法让兰裔轩觉得心惊,他的一只手紧紧的抱着弦月,另外一只拿着剑的手向里轻轻一划,只是轻轻的一个动作,可伤口却比平时重了好几倍,很快的,那涓涓的细流,便渗出越发浓郁的血腥味。
“兰裔轩。”
弦月大叫了一声,激流而下的水很快冲进她的口鼻,弦月低着头,闭着眼睛,瞬间被水呛住,剧烈的咳嗽了一声,她向下看了一眼,水很深,那些礁石都在底下,只要尽量保持身体的平衡,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她不能看到自己发白的脸色,只觉得现在的兰裔轩十分的虚弱,勉强眯开的一小段缝隙正看着自己,随时注意着的安全,她一只眼睛看着兰裔轩,对着底下怒了努嘴,兰裔轩点了点头。
对于插在石缝间的玉笛和雪魄,兰裔轩的软剑抽了出来,弦月的玉笛许是插在太里边,再加上没有雪魄的柔软灵活,弦月并没能取出来,而她只是看了一眼,没有任何的留恋,随着兰裔轩一同跳了下去。
那些东西,不过是死物而已,再怎么样,都比不过性命来的重要。
两个人深吸气,极力在这样的水势中维持平衡,看着近在咫尺的水面,水势的冲刷已经没有方才的剧烈,兰裔轩的四肢突然抽筋,害怕惶恐,就像是这水面蒸腾着的雾气,这种无力控制的感觉,比起方才还在半空中的感觉还要恐怖。
怀抱着弦月的手指松开,然后又很快握紧,兰裔轩咬牙,还是不肯放开弦月的手,整个人却陡然失去了平衡,身子更快速度的下坠,弦月惊呼了一声,看了兰裔轩,被他抱着的身子完全不受控制的跟着下坠,两个人都在瀑布的内侧,水流直下,猛然冲在弦月和兰裔轩的身上,而底下全部都是狰狞的大石。
兰裔轩觉得四肢越发的麻痹,一点也不受自己的控制,他的背后没有眼睛,不能注意到身后的礁石,眼角的位置刚好瞥到弦月身下的一片,三块巨石,常年被河水冲刷的十分干净,而那棱角的地方也在不停的变的尖锐,中间的一块石头是很平滑的,若是摔在上边,不会有太大的伤害,偏偏左侧的那块石头就像是高耸入云的山峰,比起周围那些平滑的石头要高上许多,若是弦月摔下去的话,必定会被它扎住,而此刻弦月早就已经是浑身虚弱,多次超过生命极限的用力,已经让她有种虚弱之感,再加上左手失血,方才那奔腾的水流直接打在她的头上,她现在整个人已经是迷迷糊糊,昏昏沉沉,除了紧紧的握住兰裔轩的手,对于危险,她或许想要避开,但是已经是有心无力。
心肺都是痛的,就连呼吸也不能,先一步比弦月落水的兰裔轩怀抱着弦月的手用力将他往怀中一带,半陷入昏迷状态的弦月大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这是真实的如置冰窖之感,她闭着眼睛,脸上,睫毛上全部都是水珠,隐隐约约听到身下传来细微闷哼的声音,还有硬物插进身体,骨骼断裂的声音,可此时此刻,她真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趴在兰裔轩身上。
兰裔轩见弦月在自己身上,冰凉的河水,他还能感觉得到她身上微热的体温,还有那虚弱的气息,顿时松了口气,紧紧的抱着弦月,整个人也跟着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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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妖最近要写毕业论文,还要码字,学校晚上还有规定的熄灯时间,所以呢,有些时候留言不能及时回复,希望大家见谅啊。
今天是520,是个适合表白的节日,可以是对自己心仪已久的男生,当然了,向我这样的单身,就对闺蜜还有爸爸妈妈表白吧,呵呵
☆、第一百章
勉强睁开眼睛,弦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地方,她就睡在窗口的位置,不甚清明的心在感觉到窗外沁着凉意的风之后,闪过狂喜,这个地方的凉爽,是那个吃人的死亡谷没有的。
屋子里,光线不足,有些昏暗,摆设十分的简单,甚至可以说得上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没有衣柜,也没有梳妆台,墙上挂着的不是什么怡人心气的山水画,而是编织着草帽,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农用工具,床板很硬,下边垫着一层厚厚的茅草,睡在上边,弦月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他们已经从那个鬼地方逃出来了,终于逃出来了,想要告诉兰裔轩这个好消息,转过身,右手却是空空的,那一道道伤痕明显有被水泡过的痕迹,很是醒目,可是她掌心握着的并没有兰裔轩的手。
弦月猛然坐直了身子,酸痛的身子,仿佛是被锤子敲打过一般,那是被瀑布激起的强大浪花拍打过的后遗症,忍着不是,弦月撑着硬邦邦的床板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强烈的白光洒在脸上,刺进眼里,弦月顿有种头晕目眩之感,眼前是白花花的一片,弦月停下脚步,双手撑着门口,身子倚靠在上边,闭着眼睛,歇息了片刻。
耳畔传来孩子的玩笑打闹声,弦月睁开眼睛,她站着的地方,已经围了一群的孩子,年龄都不是很大,只有六七岁的模样,一脸的童真,穿着简单粗糙的布衣,一脸好奇的看着弦月。
“姐姐,你终于醒了。”
扎着简单马尾的小女孩看着弦月,松了口气的模样,边说边笑出了声,露出掉了的门牙,那模样,仿佛她已经睡了好久,而事实上,在他们看来,六天五夜,弦月也确实昏睡了蛮长时间。
“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大哥哥,和我一起的?”
和弦月一样倚靠在门口的小男孩听了,长长的哦了一声,点了点头,刚想要说什么,却被另外一道柔和的声音打断:“姑娘醒了。”
“母亲。”
几个小孩齐齐叫了声,然后笑着跑到她的跟前,完全忘记了弦月刚才的问题。
那还是个很年轻的女孩,最多只有25岁的样子,身上穿着粗制的麻衣,长的十分清秀,皮肤有些黑,也没有那些官家小姐的光滑细腻,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许是已为人母的关系,眉宇间带着一股慈爱,让人看着十分的舒服。
“不是让你们安静些,不要吵到哥哥姐姐们休息吗?”
女子同样有些粗糙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孩子们的脸,微皱的眉头,带着点点的不悦,那些孩子们顿时低头,憋着嘴,不敢说话。
从他们的话中,弦月肯定,兰裔轩和她应该是被一起救上来的,但是怎么没看到他的人?
“和我一起的那个人呢?”
弦月冲到女子的跟前,握住她的手臂,半眯着的眼睛带着迫切和焦灼,直直的落在她的身上。
那些人被弦月的模样吓了一大跳,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弦月晃了晃她的手,她做了个吞口水的动作,然后顺着走廊,手指着右手边的方向,弦月看了她一眼,道了声谢,松开握着她的手,直接向着她手指的方向跑去。
走廊很长,一排过去,都是房间,弦月根本就不知道兰裔轩在哪个房间,方才太过心急,没问清楚就跑过来了,而现在她也没想到回去问问,只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过去,身后的女子跟了上来,从弦月的身边经过,将门推开,转身对弦月道:“姑娘,那位公子在这里。”
弦月一愣,正准备推门的手缩了回来,看了站在门边的女子一眼,快步上前,如风一般从她的身边经过,看着躺在床上的兰裔轩,生生的愣在了门口。
“姑娘找的就是这位公子吧?”
她从来没想过,素来有洁癖的兰裔轩会有这样的一天,静静的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全都是白色的绷带,他的发丝是凌乱的,脸色也是从未有过的苍白,嘴唇也是苍白的淡色,温和的眼眸闭起,看不出一点的生气,胡子拉碴的下巴,如果此刻他能睁开眼睛的话,弦月觉得自己一定会找一面镜子,让他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若是没有镜子,就端一盘清水,最好是把他现在的样子画下来,作为今后嘲笑他的证据。而事实却是,他闭着眼睛,她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过来。
“我是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你们的,你当时就倒在这位公子的身上,他抱你抱的好紧,你的手拉着他也不放,我和相公费劲才把你们两个分开,带回来家里,这位公子伤的很严重,尤其是左肩上的,听大夫说,那伤口要是再偏一点,就会从他的心脏刺穿了,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会无能为力的,他看起来很虚弱,都五天了,还没醒过来。”
她的话,温柔而又带着同情,弦月静静的听着,一双眼睛盯着兰裔轩,怎么都不能从他的身上移开,渐渐的,清明的视线变的模糊起来,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世界就像是被强烈的白光穿过,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刚落水的瞬间,她被水花打的晕了过去,底下有很多尖锐而又锋利的礁石,她模模糊糊的,好像听到闷哼的声音,只是当时没有力气,眼皮根本就抬不起来,兰裔轩一定是那个时候受的伤,身上承载了自己的重量,伤口才会那么深的。
身后的那个人说了些什么,弦月也听不清楚了,冰凉的泪水,划过眼角,顺着脸颊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她一步步走到兰裔轩的跟前,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然后在床榻边坐下。
“兰公子。”
她轻轻的叫了声,手却不知道该往那里放,只因他的身上全部被白色的纱布包住,她担心自己会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将他弄痛。
她的手轻轻的抚着他脸上红色的伤口,一条条细长的刮痕,泪水又开始泛滥起来,而一直站在她身后喋喋不休的女子,有些担忧的看了弦月和兰裔轩一眼,悄悄的退了出去,小心的替他们将门带上。
“我们已经从死亡谷那个鬼地方逃出来了。”
弦月的嘴角牵强的向上扬起,轻柔的声音满是哽咽:“我们被当地的人救起来了,不用担心我,我没有大碍,就是浑身上下酸痛的厉害,感觉像是要爆炸了,不过没关系,过几天应该就会好起来的,现在就只等着你醒过来了。”
弦月的指尖一路向下,最后在兰裔轩的下巴的位置停下,轻笑出声,眼泪顺着她的指尖,滑落在兰裔轩的干涸的嘴唇:“兰公子,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丑死了,要是被其他的女子看到你现在这幅模样,一定会感慨以前有眼无珠的,你看看,你自己起来看看——”
床上的人依旧是一片平静,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身不由己的唱着悲哀的独角戏:“脸色苍白的和纸一样,还干巴巴的,嘴唇也是,都快裂开了。”
弦月的手指轻轻的按在兰裔轩的唇边,细细的摩挲:“还有你下巴全都是胡子,扎人的,你知道不知道,兰公子,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倒胃口,你要是在这个样子,我一定不会愿意嫁给你的,现在就这么丑了,将来老了的话,一定会更丑的。”
弦月对着兰裔轩,也不管兰裔轩听得到听不到,只是不停的说,不停的说,就像那日在食人树前,只是对着他,不停的说着自己想要说的话,说的累了,倦了,也不敢趴在兰裔轩的身上,直接就坐在地面上,双腿屈起,抱着膝盖,不停的哽咽着。
她不知道兰裔轩这样的昏迷会持续多久,十天,半个月,半年,亦或是更久的时间,她不喜欢那么多的不确定,就像她现在的心情,忐忑而又担忧,她希望他现在就醒,立刻马上。
转过身,睫毛上挂着晶莹泪珠,苍白的脸色,眉宇间的疲倦让一贯潇洒随行的弦月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她盯着兰裔轩的脸,久久的凝视着,什么都不想,就只看着那张脸,伸出右手,放在他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淡淡的,似有若无,但确实就是真实存在的,弦月下巴靠在膝盖上,闭着眼睛,任由那淡淡的热气洒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燥乱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平静下来。
他说过,会带着她安全离开那个鬼地方的,历经那么多的胸前,他做到了,他说过会娶她的,她相信他也会做到的,她该相信兰裔轩,为什么不相信呢?这样一个自信从容的男子,从不会轻易许下承诺的人,一旦他说了,就一定会做到的。
可以哀怨,可以心痛,可以伤心,也可以哭泣,但是绝对不能就这样继续下去,他昏迷不醒,现在的他需要照顾,他是陪着她一起摔下死亡谷的,也是为了她才受了那么重的伤的,她要好好照顾他,直到他醒来的那一天,之前所有的事情她都应该处理好。
弦月坐在木制的地板上,透过敞开的窗户,看着从树缝间露出来的阳光,很久很久,其实也并没有多久,对于她这样一个心理足够强悍的人来说,只要下定了决心,就算再怎么艰难,也能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她站了起来,身子已经发麻,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走到窗口,将窗棂撑开,抬头眺望着天空,隔着茂密的树丛,还是能看到那蔚蓝色的天空,她呆呆的站在窗口的位置,过了好久,重新回到兰裔轩的身边,将他凌乱的发丝整理好:“兰裔轩,你要快点醒过来,等你醒过来了,就可以兑现自己的诺言,去我们凤国提亲,到时候要用最隆重的礼仪迎娶我,我会帮着你一起让宫少华从这个世界消失,你不是想要这个天下吗?我也会祝你一臂之力的,我会让你站在最顶尖的位置,但是你不会只有一个人,我会陪着你的,一直陪着你。”
弦月推门出去的时候,站在门口的那群孩子吓了一大跳,然后一个个像是小鸟一般蹦到了厨房,冲到灶台边忙着做午饭的女子跟前,弦月跟在他们的身边,看着正拿着锅铲忙碌的女子,隔着氤氲缭绕的白气,微微一笑:“大姐,什么时候能开饭啊,我肚子饿死了。”
那女子显然没料到方才失声痛哭的弦月突然间会露出这样的笑容,问出这样的问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只是一个劲忙不迭地的点头,笑道:“姑娘你去外边等等,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然后将那些拥着她的孩子也一起赶了出去。
一顿饭吃下来,弦月对所处的地方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这是楚国边境的一个小村落,叫河村,距离小镇有一段的距离,算是比较偏僻的,这家的女主人叫翠菊,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她的丈夫是个做着小买卖的商人,村里大部分的男人都是如此,为了养活一家,常年累月的都在外奔跑着,留下的大多是女人还有一些老人,她是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发现她和兰裔轩的,请同村的人帮忙,才把他们搬回了家,许是地处偏僻,与世无争,这里的人都保持了一颗善良淳朴的心,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的热情客气。
“姑娘,我们这个小地方,什么都没有,你千万别客气。”
翠菊边说边夹了块肉放到弦月的碗里:“你看你瘦的,好好补补。”
弦月笑着,客气的道谢:“你叫我弦月就好了,谢谢你救了我们。”
弦月十分的真诚,这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在遇上了死亡谷的那些人之后,或许每一个人都可以称得上是好人了,更何况还是兰菊这样真心善良的人。
“要是别人遇上,也会那么做的,那位公子是姑娘的意中人吗?”
男人常年不在家,当家的都是女人,与周朝其他地方的女人相比,这里的女子显的豪爽而又大气,看那两个人,虽身着布衣,可总觉得与他们这些寻常老百姓是不一样的,难免好奇。
弦月沉思了片刻,然后坚定的点了点头:“对,我们两情相悦,等这次回去了,他就会去我家提亲,然后我们就会成亲。”
翠菊笑着点了点头,没有问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为什么会落水。
“翠菊姐,你们这里有洗澡的地方吗?能不能给我套换洗的衣裳?”
也不知在水里跑了多久,这身上的衣服就算是干了还是觉得湿湿的,贴在身上,十分的不舒服,
弦月刚开口,翠菊一副歉疚的模样,在将弦月从河边救回来的时候,她原本是想替她换身衣裳的,可一看她的模样,便又担心她醒来之后会不高兴。
“有,我马上就去给你准备热水,你太瘦了,我有点胖,我的衣服你传不了,你等着,我去隔壁老张家给你借,她家有个闺女,和你差不多大,身材也差不多。”
弦月刚想说不用那么麻烦,翠菊已经起身走了,走到门口,突然原路折了回来,在这个地方,吃她的住她的,还要让她照顾,弦月这下真的有些不大好意思了:“不用了,我自己烧水就好。”
这些事情,她自己能做,还是自己做的好。
“没事,你身体还没好,应该好好休息。”
“家里的热水一直都是我烧的,姐姐你就放心吧。”
弦月不好再推辞,只笑着点了点头。
泡了个热水澡,换上身干净舒适的衣裳,浑身上下顿时舒服了许多,再加上肚子里边饱饱的,弦月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几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也精神了许多,此刻的她却没有倦意,心想着也给兰裔轩清洗一下,他穿着那身衣服躺在床上,应该会很不舒服。
刚到兰裔轩的房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翠菊,见她过来,笑着走到她跟前:“那位公子身上的伤口是小镇的太傅给他包扎的,今天该换药了,房间里边有水,还有换洗的衣裳。”
弦月听着翠菊将话说完,见她依旧没有补充,心里不由的诧异,她没想到,她站在这个地方等自己,居然是为了告诉自己这些,比起外边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来说,这样的淳朴善良更让人觉得心暖。
“翠菊姐,麻烦你了,谢谢。”
除了这些,弦月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等兰裔轩好了,她一定会让人好好报答他们的救命收留之恩的。
兰裔轩躺在床上,被水浸泡过的衣裳皱巴巴的,弦月将他身上的白色绷带解开,浑身上下,也不知是不是在水里浸泡的太久,那一道道伤口看起来有些浮肿,诶她咬过的肩口,那伤口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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