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倾天下(小妖重生)-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蓝影正准备开口,却被弦月打断:“在我们凤国,就算是七品的小官,从议婚到完婚也需要纳采、问名、纳吉、哪征、请期、亲迎,无论你是替兰国的皇子求亲,比起我们凤国的小官,身份只会更加尊贵,更何况我是凤国的女王,用一只什么都换不到的珠花,就向我求情,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们把凤国当成了什么。”
  弦月的声音不大,但女王的威严尽显。
  蓝影不明白,刚才一切还是好好的,弦月在看到那珠花时明显是高兴的,她来之前,王后也说,只要将这个送给凤国的女王,她一定会应允下这门亲事,可现在她不但没有应下,看起来反而觉得生气,这是怎么回事。
  蓝影低着头,不敢再看弦月:“王上见谅,殿下说只要给王上看这个,你就会明白他的心意,王上是大慧之人,自然不会在意那些金银珠宝,我们没考虑到那些,这是兰国的疏忽。”
  弦月点了点头,怒气却并没有收敛:“蓝影是吗?”
  她轻笑了一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看着点头称是的蓝影,一步步走到她的跟前,与她并排站着,抬手托起她的下巴,两个人一同面对着凤久澜:“哥哥,我们两个是不是很像?”
  她指着眉间的朱砂:“朱砂的形状,就连长着的地方都是一模一样的。”
  蓝影不敢挣脱,任由弦月抬着她的下巴,压抑住心机的烦躁还有不安,与弦月一同看着凤久澜。
  凤久澜的视线在她和蓝影的身上逡巡了片刻,脸上是如梨花般干净的笑容,让人觉得炫目,再不看蓝影一眼,注视着弦月的方向,一脸的宠溺:“我的月儿谁也替代不了。”
  认真的表情,配合着那柔和如水一般的声音,只有在望向弦月的时候才有,任是谁也不由的相信他的话,在他的眼中,他的月儿真的是无可替代的,就算是另外一个人和她再像,他所有的关怀柔情都不会分给别人半分。
  弦月笑了笑,松开托住蓝影下巴的手指,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微微颔首,明明那脸上是带着笑容的,却让蓝影觉得害怕,那双眼睛,清亮的就像是一面铜镜,没有一点污垢,随便一照,任是你心底的任何脏污都能瞧得清清楚楚,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蓝影不由自主的垂下了脑袋,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跪在了她的跟前。
  弦月的脸上依旧还是笑容,染上了几分满意,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凤久澜,笑出了声,那娇俏的模样完全就像是个懵懂无知的天真小女孩:“哥哥,我也这样觉得。”
  她笑着跑到凤久澜的跟前,挽住他的手臂,并没有让蓝影起身。
  跪在地上的蓝影双手紧握成拳,她不知道是哪里错了,凤国的王上不是深爱着她们的太子殿下吗?既然如此,她不是应该在看到这定情信物之后,满心欢喜的答应吗?如她们殿下那般优秀的人物,将来是要继承兰国的大业的,甚至是这天下的雄主,区区凤国,将来也会成为他们兰国的版图。
  “只要有心,就算是长的一模一样,也能分辨的出来。”
  凤久澜的声音很轻,像是呢喃的细语,白娉婷痴痴的看着抱着弦月的凤久澜,嘴角上扬,在望向弦月时,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无论公主变成什么模样,殿下一定能一眼就分辨出来吧,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而她,却只能站在一旁,暗自羡慕,可她的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抱怨,能站在他的一旁看着,也是一种幸福吧。
  弦月仰头,看着凤久澜,呵呵笑了两声,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蓝影,淡淡的道了声:“起来吧。”
  然后挽着凤久澜的手一起坐下,看着起身的蓝影:“你们兰国,能配得上我的就只有你们的太子殿下了,告诉你们殿下,想娶我,那就拿出他的诚意来。”
  蓝影抬头,弦月已经转过身去,不知与凤久澜说些什么,丝毫没有搭理她的意思,蓝影无奈,这件事她做不得主,不过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恭敬道了声:“是。”
  “你从兰国远道而来,一路风尘,想必累了,娉婷,带她去落樱殿。”
  白娉婷道了声是,随即带着蓝影离开。
  蓝影还有随同蓝影一同前来的兰国人跟着离开,凤久澜挥了挥手,示意两边伺候的太监宫女也跟着离开,整个雪桑殿就只剩下弦月,凤久澜还有云轻痕三人。
  凤久澜看着蓝影等人消失的背影,撇过头,看向身旁坐着的弦月,忽然问道:“月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题外话------
  PS:今天坐了一天的车,好累,今天就更三千了,等调整回来多更吧,大家见谅哈




☆、第一百一十一章

  弦月笑了笑,看着凤久澜,果然还是瞒不住哥哥,挑了挑眉,其实她并没有隐瞒的意思,犹豫着,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凤久澜以为她是不愿说,见她的模样,必定是紧要的事情:“轻痕,我想和公主单独说会话。”
  云轻痕离开,整个雪桑殿就只有弦月和凤久澜两个人,凤久澜沉默着,并没有开口催促,只是静静的看着弦月。
  弦月也没有开口说话,思考着怎么向凤久澜开口,半晌,她笑着转过身:“哥哥,那个珠花和兰裔轩送给我的一模一样,但是并不是他之前送给我的。”
  就和那个叫蓝影的女子一样,和她长的再怎么相像,也不是同一个人。
  凤久澜恩了一声,并不打断,等着弦月继续说下去。
  “珠花是兰公子在安城送给我的,之后我们去了燕京,”燕京政变“哥哥应该清楚,这件事情就是兰公子一手策划的,三皇子的寿宴上,突然有人行刺,之后我觉得兰裔轩是在利用我,就和他分道扬镳,离开前,我将那只珠花还给了他。”
  在别人眼里,那只是一只做工精致的廉价珠花而已,却是她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如兰裔轩那般优秀的人,她一直都想,很难有人可以做到不动心吧,她也是不一样,不是不动心,只是那种喜欢,是完全可以用理智控制的,所以她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并且将东西也一并还给了他。
  “因为寿宴上的打斗,那只珠花已经沾上了血迹。”
  而刚才蓝影送来的那朵珠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血迹,可见不是兰裔轩之前送给她的,既然不是兰裔轩,那就应该是另外一个人了,兰国的王后——宫少华,果然是个神通广大的女人,居然连这样一朵小小的珠花,她也能了若指掌。
  “那只珠花没有。”
  凤久澜盯着弦月的眸肯定道,乍一看到蓝影,他确实觉得不开心,不过很快便觉得释怀,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弦月的身上,最初看到珠花的时候,她明显是觉得开心的,后来的神情却变了,就算只是轻微的变化,很快被她敛住,他还是察觉到了。
  这段时间下来,他能明显感觉到她的月儿对兰裔轩的感情,她说不会和自己抢,她做那么多,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留下一个安定清平的凤国,他的月儿并不是在意金银钱财的人,他也相信,她那样做必定有自己的原因,所以她做什么,他之配合。
  弦月点了点头,凑近凤久澜:“哥哥,现在兰国的王后并不是兰裔轩的生母。”
  凤久澜睁大眼睛,显然是有些被惊到了,兰国的君主虽然没有父皇的深情,但是比起其他的君主,绝对称不上滥情,虽有后宫佳丽三千,但是数十年来,王后依旧独宠后宫,并且在民间享有至高的尊崇,多年来,她就只有兰裔轩一个儿子,正因为如此,兰裔轩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深得兰王宠爱,在兰国的地位并非其他的皇子皇女能够比得了的。
  对于凤久澜的反映,弦月并不觉得奇怪,当初她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有些被惊到了,那个女人到底有多厉害,才能让那些人丝毫不产生怀疑,并且还在民间建立丝毫不输兰王的声望。
  “我和兰裔轩掉下死亡谷的时候,他亲口告诉我的,兰裔轩的生母早就死了,就是被现在的兰国王后给害死的,现在的兰国王后是兰裔轩的小姨,当年她和兰裔轩的生母一起长大,她事事要求,却事事输给自己的姐姐,两个人同时喜欢上雪羽宫的宫主,雪兰落爱上了兰裔轩的生母,但是念及姐妹情谊,离开了雪羽宫,后来认识了兰国的王上,但就算是这样,宫少华还是没能得到雪兰落的爱,她因此对自己的姐姐恨之入骨,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害死了兰裔轩的生母,并且成了雪羽宫的宫主。”
  这样的秘密,绝对算的上是兰国的机密,凤久澜自然是不知道的。
  “兰裔轩的母亲死后,她就把所有的仇恨加在他的身上,他很小就离开了兰国,只要是兰裔轩看上的东西,她就会不惜一切的毁掉。”
  凤久澜听她这样说,眉头皱起,不由开始担心起来。
  “这次的蓝影应该就是宫少华派来的,她想我嫁给兰裔轩,那就说明——”
  弦月没有往下说,难道是兰裔轩不想娶自己吗?她回来凤国都好几个月了,他半点消息也没给自己,她忙着凤国的事情,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去想,现在越想越觉得蹊跷。
  “月儿。”
  凤久澜盯着弦月,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欲言又止,他相信兰裔轩,但是他心里又是担心弦月的,如果可以,他自然希望弦月不要嫁到那个危险的地方去,毕竟那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他不能时时刻刻守在月儿身边,心里总归是不放心的呢。
  但是他知道月儿是想去的,她聪慧理智,能和兰裔轩走到现在,实属不易,对于月儿的决定,他不能让她将来后悔,嘴上不说,心里确实责怪自己的。
  “哥哥。”
  弦月抽出凤久澜握着的手,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满脸坚定,凤久澜在叹息轻叹了口气:“月儿,无论你在哪个地方,哥哥最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的,兰国有危险,哥哥自然是不希望你去的,但是无论最后怎么选择,哥哥都会尊重你的决定,只要你过得好。”
  弦月看着凤久澜,吸了吸酸酸的鼻子,点了点头:“我都知道的,哥哥,我会好好的,我相信兰公子,我爱他,那是因为他值得,之前都是他一直在为我付出,几次三番为了我付出性命,现在我们好不容易确定彼此的心意,我不知道宫少华为什么想我嫁到兰国,也不知道她有什么阴谋,我不想像个鸵鸟那样,因为这点挫折就退缩不前,我会嫁到兰国,陪在兰公子的身边,义无反顾的,与他一起扫除一切的障碍。”
  对于宫少华的所作所为,兰裔轩应该不是一无所知,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让他改变了最初的决定,但是他应该还是想和自己一起的吧,不然怎么会不给自己一点消息,就像她一样,明明希望能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也知道,一旦嫁到兰国,那些东西都不会再有,柳心悠和君品玉的警告言犹在耳,但是她还是不想放弃,想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想要争取自己的幸福,她的表情那么认真,说出的话又是那般的诚恳,模样却有些俏皮,因为激动,染上了几分哽咽。
  “但是哥哥,我不会,永远都不会忘记,我是凤国的王,我会和兰裔轩共患难,也会和凤国的百姓同进退,凤国的王后既然想我嫁给兰裔轩,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不会轻易放弃的,我们就等着收礼吧,我可是凤国的王上,一定要丰厚的聘礼才行,我们就等着吧。”
  凤久澜直直的盯着弦月,半晌,重复道:“哥哥支持你,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哥哥都支持你,凤国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还有哥哥的怀抱也是,无论什么时候,如果觉得累了,就回来,哥哥永远会在这个地方等着你。”
  “哥哥。”
  弦月重新吸了吸鼻子,仰着头,眼眶的泪水却还是忍不住泛滥,顺着眼角,沾湿了整张脸,凤久澜笑了笑,从桌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弦月跟前,拍了拍她的脑袋,将她眼角的泪水全部擦干,可他也是擦,弦月哭的就越凶,仿佛怎么都擦不完一般:“这么大了,还这么容易掉眼泪。”
  凤久澜笑着,眼底满是宠溺和心疼,是真的心疼,还有担心,下一次,她再这样掉眼泪的时候,身边是不是有人能细心的给她擦眼泪。
  “哥哥。”
  弦月胡乱的擦掉脸上的泪水,突然笑出了声,双手搂着凤久澜的腰,贴近他的怀中:“哥哥。”
  “嗯。”
  “哥哥。”
  “嗯。”
  …
  然后,她在他的怀中蹭了蹭,像小时候那样笑出了声,她一遍遍叫着,他一遍遍的应着,乐此不疲,最后,两人都笑出了声。
  其实,在凤久澜的眼里,她永远都是当年那个喜欢缠着他的小女孩,而他也只是她想要守护的哥哥,一直都没有改变。
  弦月紧紧的搂着凤久澜,这个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觉得幸运,真觉得幸运,还有感激,能有这样一个哥哥,无论将来她遇到了什么,她都还有凤国,凤国还有一个永远等着她的人,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她凤弦月,永远不会一无所有,她相信兰裔轩,相信他永远都不会辜负自己,永远都不会伤害她,这些,就已经足够。
  “哥哥,不用担心我,我相信兰裔轩,我更相信我自己,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弦月仰头,看着凤久澜,突然站了起来:“哥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第一百一十二章:属于我凤弦月的军队

  凤久澜由弦月领着,和云轻痕一起,沿途是熟悉的风景,白天变成了黑夜,黑夜又变成了白天,车速并不是很快,但也不慢,因为弦月担心凤久澜的身体,偶尔会下车透透气,几乎没有停歇,直到第四天的早晨,马车才停了下来。
  云轻痕最先跳下马车,再然后是弦月,最后是凤久澜,他的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精神却是极好的,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在看向弦月时一脸浅笑:“皇陵?”
  弦月点了点头,挽住凤久澜的手:“哥哥看了就知道了。”
  转过身,对随行赶车的吩咐了几声,便和凤久澜,云轻痕三人离开。
  一路都是茂密的树丛,那些灌木,足足没到腰上,按照弦月手指的方向,云轻痕走在最前边用刀将那些挡在路中的灌木丛劈开,四周一片安静,除了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便只有风从耳畔经过发出的呼呼声。
  弦月抄的是近路,走的约莫有一个时辰左右,那些高大的灌木丛渐渐的被地上的横七竖八躺着的碎石取代,两边都是苍翠的青山,山壁上,有些潮湿,并没有树木,只有一些贴在石壁上的青苔,从凤久澜所在的方向看去,绿影下的那长长的一条像是隧道一般,略有些昏暗,一眼望不到尽头。
  凤久澜转头看向弦月,每年祭祀他都会来皇陵,可从未到过这皇陵的后边来,更不知弦月在这里藏了什么秘密。
  云轻痕依旧走在前边,见弦月和凤久澜停下,他也跟着停下,他方才一直清理着道路,出了一身的汗,山间的凉风吹来,说不出的凉快舒适。
  “过了这个就快到了。”
  远远的,碧海青天下,是袅袅升起的炊烟,伴着山间的风一起送到跟前的,还有浓浓的香味,眺望远方,那一个个大如圆盘的树盖遮挡住了下方的世界,明明是自然的,却又让人觉得这一切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
  往下是一段崎岖的下坡路,弦月直接背着凤久澜,如履平地,刚到了平地,云轻痕和凤久澜顿时有种惊呆的感觉,树木遮掩下,一望无际的平地上,是连绵起伏的帐篷,清一色的白,就好像是连绵起伏的雪山。
  弦月刚到,将凤久澜放下,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含在口中,悠长而又尖锐的口哨声响彻九霄,就像是海上的狂风,仿佛能将那些固定的树盖掀起。
  凤久澜和云轻痕都有些吃惊,几个人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路,不过一会的时间,正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群身着绿裳的女子,那般鲜亮的颜色,和那绿色的树木融为一体,却与那白色的帐篷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们齐齐走到弦月跟前,躬身跪下:“公主。”
  弦月嗯了一声,手指着旁边的凤久澜:“今天殿下也来了。”
  绿衣女子抬头,皆十分年轻,朝气蓬勃,眉眼间蕴着一股英气,看着凤久澜,面露尊崇:“给太子殿下请安。”
  凤久澜看着弦月,弦月对着凤久澜笑了笑:“哥哥等会就知道了。”
  她笑着重新挽住凤久澜的手,靠在他的怀中:“你们都起来吧。”
  弦月拉着凤久澜,两个人又走了几十分钟,才跑过那些如雪山般连绵起伏的帐篷,斜阳漏照,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平地,不过,那一望无际的平地上,你丝毫不会感觉到空旷,因为那一片,全都是黑压压的人头。
  操练的,射箭的,还有兵器相撞发出的打斗声,赤橙黄绿青蓝紫,每一个人头上都绑着不同颜色的丝带,彩带飘飞,整个天地其他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两边插着各色的旗帜,围绕着正中素白的颜色飘飞:“哥哥。”
  弦月轻轻的叫了一声,一跃腾飞到正中将台的位置,直接取下插在正前方的白色旗帜,万籁俱静,那是一种你明显能感觉到的变化,只是短短的一瞬,真的只是眨眼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就连那些在枝头乱飞的鸟儿也能感觉到这边的肃静,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弦月连续挥了挥手中的白旗,安静的世界顷刻间被打断,那些各自忙着的将士们像潮水一般,有序的向着正中的位置靠近,那么多的人,没有任何的推搡,等弦月手中挥着的白旗停下,所有的士兵都分成了纵横捭阖的方阵,形成了无数个方阵,气势恢宏,而方才那些迎接弦月和凤久澜的女子们,一一站在了阵前当头的位置,严阵以待。
  她们手举着手中的长枪,森森的银亮,在阳光下也烦着冰冷寒意,弦月站在高处,只觉得这一刻,看着那一双双坚定而又虔诚的眼眸,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火焰再一次熊熊燃烧,如火一般的激情,像是要把她烧成灰烬,每一次,站在这个地方,她的心跳都会觉得加速,然后充满了力量,这些人和她一样,与她同在,与凤国同在,这一刻,她坚信,只要有这样一群人,她就是无所不能的。
  “凤国的巾帼们,你们好吗?”
  远远地,弦月的声音通过内力,穿透碧霄,传到每一个角落。
  “好!好!好!”
  天在震动,地在发抖,那一声声,像是炸弹爆破了一般,特属于女子尖锐的叫声,却又充满了力量,我的耳膜在嗡嗡直响,直刺的人耳膜生痛,看着那一张张蓬勃而富有朝气的脸,或许没有其他女子的白皙,可她们举着长枪的手却充满了力量,仿佛能撑起整片天地。
  云轻痕和凤久澜被震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这一刻,不用弦月说什么,他们也能知道,这些人,十分的尊崇的弦月,她们的眼,在望向那素白的身影时,就像是虔诚的信徒膜拜心中的神,真诚的撼动人心。
  “殿下。”
  云轻痕看着底下那一张张脸,嘴巴微微张开,看着凤久澜,呆呆的叫了一声。
  凤久澜转过身,那温和的眸像是有烟火迸射,摧残明亮,将这一大片天地照亮:“轻痕。”
  他叫了声,然后手指着弦月的方向:“你发现了吗?”
  云轻痕迷惘的望着凤久澜,不明白凤久澜指的是什么?
  凤久澜呆呆的看着弦月,嘴角始终是上扬的:“威仪。”
  就像是一只沉睡的凤凰,突然睁开了眼睛,整片幽暗的天际,顿时变的明亮起来,那张开的翅膀,巡视着她的臣民,他一直都知道,月儿的身上又让人臣服的威严,她没有野心,却让人觉得霸气,她看似随意,却能让人放心托付。
  和月儿相比,他反倒显的优柔寡断,他爱民如子,可这病怏怏的模样,怎么都无法让人觉得放心吧,他没有一国之君该有的威仪,若是生在太平盛世,或能维持百姓安居,但在这样的乱世,并不是一件好事,他和父王一样,都太过心善,所以李维安为首的蛀虫才能祸害凤国那么久,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甚至还会将百姓推向水深火热之境,所以,在知道父皇遗诏的那一刻,他并没有过多的阻止,他不想月儿承受那么大的负担和压力,可这样的结果,他又有太多的无可奈何,他恨自己的无能,却又无能为力。
  “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我凤国的子民,你们身上流着的是凤国的血液,但是这么多年,是谁养育了你们,是谁给你们提供了衣食住行?”
  弦月挥着手中的旗,直接放在了右手边的位置,与底下的人群相对。
  “是公主!公主!”
  弦月摆了摆手,底下的人顿时停止了自己的欢呼声,数千双眼睛齐齐的看着弦月。
  “你们最应该感谢的是凤国,是凤国给了你们一个家,你们身边站着的伙伴,就是你们的亲人,还有凤国的百姓,你们身上穿的,每天吃的,都是因为他们的辛苦劳作,如果将来有一天,凤国的城门被攻破,吃苦受难的会是谁?”
  “我们好不容易才有的家园会被战火燃烧成为灰烬,而那些养育你们的百姓会流离失所,我们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