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陛下这个狗东西-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艺獍阆嘈拍悖∧愎皇窃谕饷嬗腥肆耍 �
  “不是,眉娘……”庄修然低头躲开岑氏一记横劈,“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岑氏气得乱叫,追着庄修然又是一阵猛砍。
  庄采薇躲在一边看戏,看得嘴角直抽,不知为何她总有种预感,就是这次引起他们争吵的原因,没准是件特别无足轻重得宛如芝麻皮一样的事。
  于是她退回正院门口,和庄君源庄君安兄弟俩一起,揣着手等自家爹娘打完。
  “薇薇,你觉得咱爹还能坚持几招?”
  “哼,爹刚才那个回身转势的角度过了,导致他下盘难以站稳,后面一招只能正面迎击。”
  “庄君源你闭嘴!”庄采薇忍无可忍小声斥道,又转头对庄君安说,“我觉得顶多五招,再打下去娘就得抹眼泪了,那还得了?”
  庄君安深以为然。
  总算在两个人困得要打呵欠的时候,岑氏和庄修然打得差不多了。
  “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的,所以以后都不准骗我了!”岑氏眼眶泛红,扑到庄修然面前盈盈欲泣地说道。
  庄修然被感动得不要不要的,抱着岑氏就是一番指天指地的赌咒发誓。
  哎,孩子都这么大了,这两个人怎么还这么肉麻呢?
  庄采薇实在是想不通,转过头来对着庄君安说道:“我觉得还是我家陛下那样的好,虽然说话有点狗,但是听着好歹不起鸡皮疙瘩啊,你说是吧?”
  庄君安眼神都不稀得丢给她一个,很是惆怅地看着前方,道:“薇薇,你终究还是活成了你最讨厌的样子。”
  “哈?”
  “你没发现吗,你已经开始像咱娘一样,三句话都不离自家相公了,八竿子扯不着的事你都要把他拉出来夸一夸。”庄君安突然有种被众人抛弃的感觉。
  庄采薇很气愤,她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然而这时候岑氏和庄修然已经平复好心情往这边来了,看上去仿佛没事人似的。
  要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这两个人三个孩子都成年了,还能这般秀恩爱秀得天怒人怨,吵架吵得肆无忌惮,就是这股子旁若无人收放自如的气势。
  庄修然把他们三个一起叫到了他书房里,讲了讲他和岑氏吵架的始末。
  还是因为庄修文。
  原来刚回凤中没多久,庄修然就发现庄修文那边有些情况不太对劲,主要就是出在他的两个儿子身上,按理说金氏原本每个月都要派人去书院送些日用品再看看他们的情况,但是那几个月却完全没动静,庄修然就觉得有问题。
  他派人跟了庄修文几天,发现他常去一家秦楼楚馆,待的时间却不长,下头人不方便跟进去,庄修然就亲自上阵了几回。
  倒也叫他摸到点底细,但是逛青楼这种事要是叫岑氏知道了,那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于是内心非常怂包的庄修然,选择了不跟岑氏说实话。
  这便有了今天这一出。
  然而庄采薇很快就抓住了重点,问道:“二婶每个月都去给她儿子送东西不奇怪,但是她后来几个月没去,这事爹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之前就一直盯着二叔那边了?”
  庄修然点点头,道:“嗯,毕竟我和他也不是一个娘生的,总是要防着点的。”
  ……????
  你们能别老是把重要的话留到最后才说吗?
  总觉得差不多到了开始思考番外写什么的时候了……


第四十九章 
  按照庄修然的说法; 其实他当年不是他娘; 也就是已故的庄老夫人亲生的; 那时候庄老夫人一直没有生育,于是就抱了无父无母的庄修然回来养着,也算给自己留个后。
  谁知道过几年,庄老夫人老蚌怀珠竟然生下了一个儿子; 那就是庄修文了。
  不过庄家老夫妻俩都是实诚人,虽然家境不算好,对两个儿子倒都是一般的真心,更甚者因为庄修然是老大,天赋也好,一直供着他去参加武举,这才有了后来的出人头地。
  至于庄修然实际上不是亲生的这件事; 因为两位老人家怕影响庄修然的前程,一直都不曾告知过外人。
  而老二庄修文; 资质比较一般,科举也考得差强人意; 靠着兄长的关系才能在礼部混个职位,是个有点闲散的差事。
  按理说这样的兄弟关系,当大哥的这么有天分这么上进,做弟弟的文不成武不就; 那只需要什么事都交给大哥,自己舒舒服服地享受人生就行了,即便有什么矛盾; 也不该上升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但是庄修然表示,在偷偷跟踪庄修文的那段时间里,掌握到一些他和之前掳走戚念双和庄采薇的那些人有关的情报,只是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没有声张。
  庄采薇却不在乎证据不证据的,之前庄修然不知道庄采娴的事自然还觉得稳得住,如今大家这么一沟通,发现这老二一家有问题简直是板上钉钉了。
  “不应该啊……”岑氏很是费解。
  谁说不是呢?
  这偌大的庄府,连带着一墙之隔的西府,都是庄修然在战场上拼杀回来的,就凭庄修文那点子俸禄钱,哪里供养得起一大家子还有平日的应酬开销,更何况庄修文连妾室都比庄修然多俩呢!
  这大概就叫斗米恩升米仇吧。
  “那现如今,我们怎么下手?”庄君安在一旁搓搓手,这般问道。
  按照他的想法那自然是直接冲到西府去把人给暴打一顿,显然是不行,于是庄采薇和他,连带着岑氏,就转头殷切地看着庄修然和庄君源。
  庄修然想了想,也扭头看自家大儿子。
  庄君源的脸有点黑,但还是思索片刻开口道:“我觉得,我们先去隔壁把人抓来揍一顿的好。”
  ……大哥,看来你也变了,变成和我们一样头脑简单的人了。
  这话庄采薇只敢在心里想想,要是说出来,这会儿立时三刻被揍一顿的人就变成她了。
  不过庄君源后头还有些别的安排,倒是叫庄采薇眼前一亮。
  当下她也不想着回宫了,直接打发青竹去宫里头给自己递个信就说明日再回去,摩拳擦掌地打算跟着自家兄长使个坏。
  然而夜幕刚刚降临没多久,这边都还没准备开工呢,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庄采薇回听霜院去休息的时候,发现屋里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凭着她自幼习武的直觉,应该是里头来了人。
  她摒退旁人,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没有点蜡烛,一边听声辨位寻找对方的气息,一边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等待时机准备下手。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屋内微风流动,寒光一闪,庄采薇的匕首就已经划了出去,险险擦过对方面门,对方反而趁势绕到庄采薇身后将她抱了个满怀。
  “薇薇,是我。”熟悉的声音响起,竟然是言成简。
  庄采薇这才摸着黑把蜡烛点起来,就见言成简一身黑衣地站在屋里,活脱脱是个夜半闯入闺阁的采花大盗模样。
  “……你怎么来了?”庄采薇很是惊讶。
  “我来看看是哪个小妖精把你勾引得夜不归宿,明日早朝把他拖出去斩了。”言成简神情坦荡,大义凛然。
  庄采薇白他一眼:“高福就这么让你出来了?”
  身为一个皇帝,言成简虽然白日里还能有事没事出宫走走,但是夜里宫门落钥之后要想出来,那就是千难万难的事了,身为言成简身边第一人的高福,有个最重要的职责就是阻止皇帝以身犯险,劝谏他安安分分在宫里睡大觉。
  言成简闻言面色尴尬地咳了咳:“差不多就要以死相逼了吧。”
  当总管太监真是不容易,搭上这条命都拦不住言成简作死,只怕这会儿心里也是拔凉拔凉的吧?
  庄采薇默默同情了一番高福。
  “可我晚上有正经事要办呢,没空陪你。”她很是认真地对言成简说道。
  言成简替她捋了捋鬓发,道:“薇薇,你怎么能有事比我还重要呢?”
  “别闹,这可关系到如何抓住你二哥的把柄呢,我爹和我大哥今晚要对我二叔下手了!”
  这话听着十足的大义灭亲。
  言成简却是浑不在意:“没有你们这出,我皇兄也蹦跶不了多久了。这些小伎俩我从小玩到大的,你若是肯把全副心思都花在我身上,必定能感受到一番俾睨天下的滋味。”
  “你走开。”庄采薇不稀得理他,“我们老庄家的问题,自己解决。”
  言成简也不恼,黏黏糊糊地跟着庄采薇,道:“都说女婿就是半子,那我也算是老庄家的一份子,断没有有热闹不看的道理。”
  好像有点道理,庄采薇便叮嘱道:“那一会儿你看着别动手啊,万一叫人把你认出来了可不大好。”
  其实庄君源要做的事也挺简单的,趁着夜深人静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庄修文两口子给绑过来,先暴揍一顿解解气,回头再好好审审。
  然后第二天开始大张旗鼓地去京兆尹或者大理寺报案说庄修文一家离奇失踪,好让言成简有名正言顺的借口介入调查庄修文两个儿子的下落。
  根据庄君源的判断,以言成简和言成箫如今的势力差距,要查清楚这件事,把握还是挺大的。
  紧接着就可以通过这些,掌握到言成箫在背后操纵利用庄修文一家对付庄修然以及言成简,以及勾结外族企图谋反的心思。
  虽然最后那一点是庄君源强行加上的,但是知道内情的庄采薇觉得也算歪打正着吧,毕竟言成箫设计杀害言成简,结果误杀了先帝爷的事,和谋反也没什么两样了。
  事情进行得挺顺利,庄修文两口子还在梦里会周公呢,一觉醒来就已经被绑在了他大哥家的密室里。
  庄修文倒还算镇定,反而是金氏被吓得不轻,她原本就因为看得跟命根子似的两个儿子失踪了而整日忧心焦虑提心吊胆,如今更是雪上加霜,庄修然都还没说几句呢,她就先崩溃了。
  原来,早在几年前,庄修文就已经偷偷摸摸地帮着言成箫做事,只是那会儿先帝还在,言成箫也没成什么气候,他不过就是做点不痛不痒的小事,做得最用心的,大概就是指使庄采娴搅和庄采薇和言成简的婚事了。
  等言成简一登基,岑氏带着庄采薇回了凤中,眼看着就奔着大婚去了,言成箫虽然当时人还没回京,却依旧派人给庄修文送来了不少指令。
  那会儿金氏觉得言成简都登基了,言成箫也算是大势已去,没什么好折腾的了,就劝着庄修文识时务一些,敷衍敷衍算了。
  庄修文被她说得有点意动,原本他就是心里不服,见不得自家大哥处处都压自己一头,明明是个捡来的孤儿,如今却混得这么好,所以他想着等他能混到个从龙之功,在庄修然面前也能抬起头来了,毕竟他女婿到时候就是个败犬,他还怕个啥呢。
  谁想到后来会出了那么一桩,他女婿变皇帝了,实在是叫庄修文气得不轻。
  约莫是庄修文这左右摇摆的态度让言成箫给看了出来,没过多久他的儿子就被言成箫的人给带走了。
  这下庄修文想不卖命都不行了。
  于是庄采薇回京之后遇到的种种事端,几乎都是庄修文在后头策划,再命令庄采娴实际操作的。
  庄修然听着自家弟弟和弟妹你一眼我一语,一边抹泪一边叹气地讲完了事情的经过,再看看金氏哭得不成人形地求自己帮她把儿子找回来。
  他忽然冷笑一声,二话不说一拳头就砸上了庄修文的脑袋。
  紧接着一番拳打脚踢,把个没怎么练武的庄修文揍得嗷嗷直叫,金氏还想上去拉架,被岑氏一手就给按住了,好叫她仔细看看这做大哥的是怎么教训弟弟的。
  庄修然的功夫底子深,要是动真格的,约莫没几下就能把庄修文打残了,他控制着力道既不伤人太深又能叫人痛不欲生,左一下右一下揍了个爽快。
  “我从前觉得你是弟弟,让着你点也是应该的。”眼看着庄修文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庄修然才抹一把额头的汗,站起来说道,“现在想想,你就是欠揍,揍得少了,叫你心里发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都。还从龙之功,那也是你能肖想的?”
  庄采薇他们几个就站在一旁围观着庄修然揍二叔,想想也是挺尴尬的,但是因为心里也很是气愤,一时间顾不得那许多,只觉得揍得好揍得妙,恨不得给自家亲爹鼓鼓掌。
  眼看着庄修然也揍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商量下明天的事。
  然而言成简却从庄采薇身后转了出来,对着庄修然行了个礼,道:“岳父大人且慢,朕有句话想问。”
  这人一晚上都跟在庄采薇后面饶有兴致地看热闹,连手指头都没有多动一下,这会儿却跑出来要问话了。
  不过在场的自然也没人会不识趣地阻止他。
  于是言成简俯视着躺在地上正在揉着被揍得青紫的手脚的庄修文,肃着脸问道:“先帝在围场不慎坠马的那件事,你知道多少?又参与了多少?”


第五十章 
  面对言成简一脸严肃的质问; 庄修文自然是拼命否认; 想他一个礼部不大不小的文职官; 在自家府里动点手脚那还行,要在围场布置那么大的场面,他哪里来的本事?
  言成简也不知信没信他的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就又退回到庄采薇的身后去了。
  庄采薇有些狐疑地看了看他,却被他拉着手偷偷挠了挠手心。
  不知为何总觉得他这副模样看上去有点乖巧,心里就有点酸酸软软的。
  等众人商议好了之后的事情,把密室一关,各自回去休息的时候,言成简理所当然地跟着庄采薇回了听霜院。
  两个人成婚也有几个月了,床单没有少滚; 庄采薇自认也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没什么可害羞的; 便叫青竹收拾好她闺阁里那张不算很大的床,准备拉着言成简睡觉去; 明天还有不少事要做,不少热闹要看呢。
  不想言成简这厮新奇得很,拉着庄采薇把她这间寝室里里外外看了个遍,见到什么都要问问。
  “你这梳妆台样式很新奇; 是哪里来的?”
  “我爹从外头买的。”
  “怎么你嫁妆里那个梳妆台就长得那么普通呢?我觉得这个好,你也用惯了,要么换换?”
  “……就是因为不好用我才叫我娘特意换了个普通的!”
  “哦。你这个玉如意我知道; 是母后宫里的,听说赏了你,你怎么就往这里随便一放呢?”
  “那不然呢?”
  “是我叫母后赏你的,四舍五入就是我送的了,怎么也该用锦盒好好垫着,有点排面。”
  “……言成简,时候不早了,咱睡觉了好不好?”庄采薇被他问得不胜其烦,很是哀怨地凑在他怀里抗议。
  言成简这才放下好奇心,笑着揉了揉庄采薇的脑袋,十分暧昧地说道:“薇薇,没想到你这么想睡我。”
  “?????”好像这意思理解得不太对?
  “一想到这是在你的闺房里,就算是我也有点害羞,要不是你这么主动,我还怪不好意思的。”言成简说完,就拉着庄采薇往床上去了。
  今天的庄采薇成功走出了言成简的套路吗?
  没有。
  ……
  第二天,一向风平浪静没什么大事的京兆尹,忽然就迎来了一尊大佛。
  这尊大佛名叫庄君源,别看职位不大,却是当朝国舅爷,一张冰山脸经常能吓得人不寒而栗。
  不过此刻这个大佛身后还跟着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正叽叽喳喳地跟他小声嘀咕什么。
  京兆尹衙门的一干官员们出来接待的时候,就见庄君源一脸不耐烦,脸色比平时还要臭,不禁有些发怵。
  然而庄君源纯粹只是被戚念双在一旁念叨得有点烦。
  戚念双念叨什么呢?
  她念叨老庄家有这么好玩的大事怎么就没有叫上她,连陛下都能去看热闹了怎么她就要到第二天才能接到庄采薇送来的消息?
  哦那主要是因为陛下好歹是老庄家名正言顺的女婿,可是戚念双她不是啊,庄君源和她的婚事才刚刚得到两家长辈的首肯,三书六礼的程序还一个都没开始走呢,她这样大半夜的去男方家里可是要坏名声的。
  这一点戚念双也知道的,所以她就很怨念啊,怨念你庄君源怎么早没发现她的好,早早地把她娶进门,这样她还会错过这么一场大热闹看不着吗?
  归根结底就是庄君源喜欢她喜欢得太晚的错。
  这叫庄君源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怎么回应她?
  又舍不得叫她闭嘴,只好摆着一张臭脸把怒气都发泄到京兆尹身上了。
  可怜了这群官员眼看着那位小娘子悄声嘀咕完了,庄君源开始说正经事了,没想到竟然就是这么麻烦的一个烫手山芋。
  皇后娘家的二叔一家子连夜失踪,竟然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动静,到今天早上才发现了来报官。
  以京兆尹在这个京城常年趋利避害的生存智慧来判断,这里头很显然水深而不可测,一沾上肯定没好事。
  可是他们能拒绝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只好恭恭敬敬地接了这个案子,还得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去排查,把庄家老二住的西府给翻了个底朝天,不能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这一翻,还真就翻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庄修文的书房里有不少他和别人往来的书信,里头的内容虽然经过了遮掩看上去平平无奇,可是这书信往来的人很多都不应该是庄修文能接触得到的。
  京兆尹衙门的求生本能让他们二花不说就把这些证据都呈交给了言成简,只说请陛下定夺,半个字都不敢自己做主的。
  言成简要的也就是这个效果,对京兆尹的识趣很是满意,当下就把正在装模作样彻查先帝之死的三司又给拎了出来,责令他们好好调查此事,务必赶紧把皇后娘家二叔给找出来。
  三司原本心里那个苦啊,先帝之死的案子在言成箫那边提出了被人做过手脚的证据之后就彻底停住了,因为归根结底现在证据指向的是言成简,可是言成简他老人家高坐在御座上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三司能怎么办呢?
  难道每天跑过去问一遍陛下究竟是不是您干的这事?
  您要是不回答,我就明天再来问一遍?
  再借给他们八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么做啊!
  好在现在有个旁的案子转移下视线,当即如火如荼地就干了起来,从各个渠道找线索了解情况。
  这一了解,就了解到了庄修文常去的秦楼楚馆,真看不出啊,他大哥庄修然那么一个妻管严,弟弟却不是一个性子。
  在青楼楚馆里风风火火地查了几天,总算摸到了庄修文都和什么人接触,这一看结果,不得了,他接触的要么是外族之人,要么就是拐着弯的和言成箫有关系的人。
  ……不应该啊?
  皇后娘娘的娘家二叔,和言成箫有什么关系?
  这消息一走漏风声,顿时满朝上下哗然。
  朝堂上永远不缺脑子里装满了沟壑的阴谋论老狐狸,不需要更多的消息,大家自然就解读出了八百个版本的故事,但是无一例外的,言成箫想挖言成简的墙角这个说法,是跑不掉了。
  为什么大家不觉得是庄采薇和言成箫暗通款曲呢?
  主要是庄采薇这个人吧,在凤中城里名声也就那样,没看早前她还没和言成简成婚的时候就传她和野男人要私奔吗?
  但是这个野男人要说是袁致远那个档次姑且还可以,若要说是言成箫这样的人物,恐怕当真是没有人相信。
  言成简和言成箫两兄弟同时看上庄采薇,并且为此争得你死我活?
  这话说出来恐怕就得让人笑掉大牙,庄采娴的话也就罢了,庄采薇她……像是这么受男人欢迎的人吗?
  当然这些猜测,戚念双在进宫探望庄采薇的时候,都十分尽责地一五一十全告诉了庄采薇。
  这可把庄采薇给气坏了!
  怎么的,就言成箫那样的男人,看上去道貌岸然,实际上尽会耍些下三滥的阴损招,送给她她都不要!
  言成简怎么就不会为了她你死我活了?她家陛下明明就是爱她爱得不得了好吗!
  然而这种事又不是啥必须大张旗鼓昭告天下的事,庄采薇也只好闷在肚里狠狠打了几套拳泄愤。
  言成简也是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出,夜里就寝前拉着庄采薇宽慰她,道:“他们要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嘛,你要知道,主要原因还是你原先对我太不热情了,我也不敢缠着你,总叫他们误会你在外面有人。从今天开始,你逢人就夸我,我也逢人就夸你,慢慢地他们就相信我们有多情投意合了。”
  庄采薇觉得言成简怕不是把她当傻子,这坑挖的也太明显了,生怕她认不出来似的,于是冷笑一声,道:“那不行,以前都没夸过,这会儿突然变化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下了蛊呢。”
  然而言成简嘿嘿一笑,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瞄着庄采薇,凑近了她低声道:“也不一定,有句老话不是说了吗?用过了才知道好。”
  庄采薇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这厮怎么好像越发不要脸了?
  她深刻地怀念从前那个见人就怼的言成简。
  好在后来又出了一件事,就是在言成简的刻意引导下,大理寺那边终于查到,庄修文的两个儿子,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下落不明了。
  其实言成简的暗卫营一早就通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