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陛下这个狗东西-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他们是为了什么?”
“多半要拿我们来交换什么东西,或金钱,或利益,或者别的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戚念双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可是她一个心高气傲的高门贵女,又不是那等偷鸡摸狗的性子,平日里做的最出格的事也顶多就是私下说说别人坏话了,哪里接触过这类事情,顿时也顾不上害怕了,柳眉一竖就对着庄采薇道:“怎么就是我了?就不能是你从前得罪了什么人故意来作弄我们?”
“我可是为了救你才落入敌手的,那坏人打扮的也是你家下人的样子,怎么想都应该是冲着你来的嘛。”庄采薇不服,“我都三年没回京了,这几年得罪的人可都老老实实在北边呆着呢!”
“呵,别忘了你可还是未来皇后,要论身份比我贵重多了。”戚念双恨铁不成钢地提醒庄采薇,顿了顿之后又很嫌弃地打量了她一番,道,“虽然面上实在是看不太出来。”
庄采薇顿时气结,敢情自己这是打哪救了个白眼狼出来,不说和她共患难也就罢了,竟然在如此危机的时刻还不忘埋汰她。
然而翻了个白眼之后还是要认真分析当前现状,戚念双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大长公主府和明荣伯府都是闲散勋贵不问政事许久,除了宅门阴私外很难想象会有人使出这种手段来对付他们。
但是她庄采薇就不一样了,作为北方节度使最宝贝的女儿,以及外人看来板上钉钉的未来皇后人选,她身上牵扯的每一桩爱恨情仇和官场博弈都不是小事,甚至就连北方外族也有不少人做梦都想弄死她,那是用上什么样的花招都有可能的。
这么一想,万一因为自己连累了戚念双受了伤又被绑架,那还怪不好意思的。
于是庄采薇往她身边靠了靠,很是认真的纠正道:“别的都好说,若真是想绑了我来威胁陛下的话,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瞎子点灯白费蜡了。”
戚念双嘴角一抽:“……还挺押韵。”
第十三章
言成简和庄采薇的这桩婚事,从当初先帝赐婚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是凤中勋贵们议论的热门话题,再加上言成简意外登基,庄采薇回京,以及言成简在朝上驳了催婚的御史,这一连串的操作更是使它甚嚣尘上,戚念双整日里听得耳朵都要起老茧了,这会儿既然说到这个话题,横竖两个人也逃不出去,她便自然而然地问了起来。
“你和陛下之间是怎么回事?他真这么看不上你?”她也不是个迂回的人,直来直去说的话都跟扎人刀子似的。
庄采薇感觉自己的伤口被结结实实撒了一把盐,一边继续寻找解开绳索的方法,一边若无其事地回答道:“怎么可能?我这么优秀一个人,他就是……”
说一半又不说了。
“就是什么?”戚念双催促道。
他就是有喜欢的人而已。
庄采薇刚才差点就脱口而出这句,好险及时刹住了,不然让言成简知道自己抖落出来这么大一个秘密,保不齐气得下旨砍了她哦!
于是她敷衍道:“哎呀,也没什么,你不懂的。”
“切,有什么不懂的,多半不就是他心里有别人呗?”戚念双很是不屑。
这下轮到庄采薇惊诧了:“……你怎么这么懂?”
“这有什么?”看她反应这么大,戚念双心中满意,便略有得色地说道,“一个男人都定亲几年了还总拖着不成婚,无非就是不死心,还想着娶心中那个白月光呢。这种事见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是我孤陋寡闻了。”庄采薇诚恳地承认自己的缺点。
“陛下的白月光是谁?我琢磨着应当是你二姐吧?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们打小一起长大的,就你二姐那模样,若是个嫡出的怕是早就没你什么事了。”戚念双还在继续琢磨。
庄采薇这会儿连惊讶都忘了,只想叫她赶紧闭嘴,急道:“你猜归猜,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戚念双却“噗”地一下笑出声来:“你以为就我一个人这么猜呢?稍微有点脑子的谁不是这么想?只不过大家都默契地不说罢了。不然你以为以你二叔的官职,以你二姐庶出的身份,这两年怎么会有那么多勋贵家的女儿与她结交?就连太后都时不时地赏她呢,还不是看准了她将来能入宫,也就你不在京中不知道这些。”
听她这么一说,庄采薇有些愣怔,随即涌上心头的还有一丝委屈,敢情所有人都知道,都看好了,就只她一个人……还被纠缠在这个荒唐的婚约里,为之烦恼,为之失望。
他们所有人都有适合自己的位置,形成一圈皆大欢喜的圆,而她是唯一多余的那一个。
咽下几乎喷涌而出的叹息,庄采薇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所以我也一直想退婚来着。”
戚念双很是赞许地点了点头,然而随即又下结论道:“难。”
“不试试怎么知道?”庄采薇笑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道,“现在还是先想想该怎么出去吧,我有办法了,你往我这边靠过来一点。”
戚念双闻言稍微动了动,庄采薇便背对着她,将两个人的手靠在一处,摸索着去解她手上的绳索。
然而戚念双没有事做,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依旧说道:“我觉得你比你二姐强多了,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是不是你做过什么事让他误会了?”
哦豁,那她做的可就多了。
庄采薇沉默片刻,虽然不知道戚念双哪里觉得她比庄采娴强,但为了让对方死心,还是挑了一桩说道:“有一年冬天,陛下失手让我跌到池子里去了。”
“……然后呢?”
“为了报复他,我把他一起拉了下去,两个人都冻成了狗,陛下还大病了一场。”
这下戚念双也沉默了。
庄采薇便在这一片静谧中专心致志地解绳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中途还换了两次姿势,总算是解开了戚念双手上的绳结。
这下后面就简单多了,戚念双解开自己脚上的绳子,再给庄采薇解开,两个人就重获自由了。
庄采薇小心翼翼地走到柴房门后,屏住呼吸听了听,却没听到任何动静,于是便让戚念双扶着墙往后面站一点,她抬手用力扯了扯门,木门关的不太严实,扯出一道一指宽的缝,凑过去一看,外面似乎是一家农户荒废的院子,没看到人影。
四周也十分安静,场面有些古怪,但是眼看着天色不早,万一太阳落下去就更麻烦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庄采薇索性一脚踹开木门,同时缩身在门后仔细分辨片刻。
没有任何人来,这一处院子完全是空的。
她很是疑惑,却也没有时间犹豫,戚念双的脚还伤着,只能扶了她走出来。
“这是哪?”戚念双环顾四周,如此问道。
庄采薇也不知道。
她们俩就这么搀扶着走到院中,再走出院子,都没有遇到一个人。
然而走出来一看,发现这地方极为偏僻,不远处就是一座荒山,看上去久未有人前来,院子也废弃了很久,更忧伤的是,光看周遭地形,她们完全无法确认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在哪里,又如何能够回去,难怪连个看管的人都没有。
但是庄采薇毕竟不是寻常女儿家,她看了看日头又看着荒山,说道:“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但是判断不出京城的方向,不能走太远,先去山上躲起来。”
于是两个人磕磕绊绊地爬到了荒山半山腰,挑着树木浓密的地方,庄采薇找到个树桩让戚念双坐下,又摘了一堆枯枝把周围的矮木丛加高一些,好让她不那么容易被发现。
“不知道我二哥有没有在找我,我去想办法做记号,你等等,如果有人来就大声叫,我能赶过来。”留下这一句,她又迅速地窜了出去。
起初戚念双并不知道她要如何做记号让别人知道她们在这里,但是很快的,当看到不远处燃起的几处狼烟,就懂了,只是万一绑架她们的歹人也在附近,看到了狼烟定然会先找过来,届时岂不是弄巧成拙?
等过了一会儿庄采薇回来后,戚念双就把这个担忧告诉了她。
“没事。”庄采薇一边把她重新扶起来一边应道,“这狼烟的位置和大小都有讲究的,是我和我二哥之间的暗号,只有我二哥能看懂我们在哪里,旁的人如果照着狼烟去找,只会扑个空,以防万一我们再稍微走远一点就行。”
戚念双很是听话,让去哪就去哪。
然而两个人坐着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有人过来,天色渐渐暗了。
“原来如此。”冷不防戚念双忽然说道,“将我们困在这里到天黑,也许对方的目的就达到了。”
“嗯?这话怎么说?”
“一个即将成为未来皇后的女子,在这荒郊野岭独自过了一夜,第二天才被找回去,你觉得世人会怎么想?”
这么一说庄采薇也领悟了过来:“会觉得她名节已坏,不堪为一国之母。”
“不错,这种事对寻常的世家贵女来说虽然也很伤,但还能选择换个人家低嫁或者远嫁,,动摇不了根本,可是你不一样,但凡有了这样的污点在,哪怕陛下不想退婚都会有人劝着他退,所以这件事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你当不了这个皇后。”
“……不管是谁,我谢谢他了。”庄采薇嗤笑一声,“真是给了陛下一个绝好的借口。”
说完没忍住,抬起脚来狠狠地踹了一脚旁边的树干,发出“砰”地一声,吓了戚念双一跳。
“我庄采薇长这么大,最恨的就是背地里使钩子。”她握紧了拳头道,“这么处心积虑地想坏我名节,我还偏就不想让他们如意了!区区皇后之位,我就算不稀罕,也绝不轻易让出来!”
“好好好,我就欣赏你这样有骨气的!”戚念双倒是笑了,笑完又愁,“可是我们回不去也没辙啊?”
“嘘——等等。”庄采薇竖起手指示意她仔细听。
夜色即将降临,晚间的微风渐渐吹起,林间满是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只在这其中有一些微弱的不一样的声音传来。
哒哒哒,哒哒哒,不像人的脚步声,更像是马蹄声。
声音越来越明显,庄采薇和戚念双的神经也越来越紧绷,分不清敌我,就忍不住提起一颗心,紧张地望向来处。
一阵阵破开树枝的碎裂声渐行渐近,渐行渐近,直到“哗啦”一声一匹白色骏马昂扬着头颅蹦到她们面前,竖起前蹄发出响亮的嘶鸣。
马上一位骑装丽人,手中长刀横扫劈开面前挡道的枯枝,迎着两个姑娘呆愣的小脸,用力一扯缰绳,长出一口气,露出个明媚笑容来。
“你俩真是让老娘一通好找啊!庄君安这个废物居然看错了狼烟的数量!我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儿子!”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岑氏。
而此刻庄采薇脚下一软,顾不上别的,只想拍手惊叹一声:“我的亲娘哎,你这马上英姿可真是太帅了!”
第十四章
先前庄采薇说那狼烟的数量和位置都是有讲究的,因为这个狼烟的暗号是她和庄君安在崇天的时候一时玩闹说起的,尚处于纸上谈兵的阶段,实际还没真的应用过,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用上。
因此庄君安甫一看到的时候并没有往那方面去想,本就找人找得急红了眼,二话不说就往那方向冲过去,等到他看着不止一处狼烟升起,总算想起从前和小妹开玩笑提起的带有暗号的狼烟设计时,人已经跑出去老远了,一时间也没顾得上细数,最终结果就是他搞错了地方。
因而救援的人才来得这么晚。
听岑氏说,当时眼看着天都快黑了,他们跑到一处山上扑了个空,庄君安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是弄错了,本来还在梨花带雨的岑氏气得一把把自家这个倒霉儿子从马上给撕了下来,自己问清了地点跳上马就直冲过去。
“幸好你还有个英明神武的娘,不然可怎么办哦……”岑氏把戚念双扶上了马,转过来对着庄采薇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幽幽发出一声感叹。
庄采薇哭笑不得:“您还是把手上的长刀先放下来吧,这装得实在不太像。”
岑氏立刻风情万种地剜了她一眼,道:“小没良心的,你娘我的形象都因为你给败坏了,回头我就写信给你大哥告状去。”
“娘我错了,咱骂归骂,扯上大哥就不对了。”一想到庄君源那张冰山似的脸,庄采薇立刻认怂。
就这样两个人牵着马,带着戚念双走出了这处荒山。
远远地看到外面等着的明荣伯府的人,以及一脸惴惴不安的庄君安,庄采薇才终于有了一种逃出生天的实感。
戚念双的亲娘明荣伯夫人快哭成个泪人了,一看到戚念双就赶紧扑过来,心肝肉地喊着叫人过来把她扶上马车,明荣伯则是对着岑氏行了大礼,说了许多感恩戴德的话。
庄君安很是不好意思,过来细细看了看自家妹子有没有哪里受伤,然后挠挠头道:“阿薇,不好意思啊,我都忘了我们先前说的那个看狼烟的法子了。”
“哼!”庄采薇觉得自己很有理由晾一晾这个不靠谱的二哥,便鼻孔里出气理也不理他,只对着站在一旁的乌树问道,“你们龙舟赛怎么样了?”
乌树笑了笑道:“我们拿了第三名,陛下赏了东西,原是要去御前谢恩的,谁知后来就闹出你们这件事,我看陛下立刻就回宫了,后头调来了五城兵马司的人帮着我们找,自然也没人关心龙舟赛了。”
“嗯。”庄采薇点点头,“算他还有点良心。”
回宫可以理解,毕竟言成简这皇位还没坐稳,在如此混乱的时刻为了防止有人浑水摸鱼,保证他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后面还知道把五城兵马司的人调过来,庄采薇可以少讨厌他一天。
从乌树和庄君安口中得知,这里距离京城不算远,从西城门出来一个多时辰就能到,但是因为官道不从这里走,已经人迹罕至了多年,再加上荒山物资匮乏,寻常根本没有人会到这里来。
看来对方的目的果然就像戚念双分析的那样了。
一行人略作休整就准备启程回京,动身前戚念双派人把庄采薇叫到了她的马车前。
“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戚念双趴在车窗上探出脑袋来说话,可能因为脱离了险境又坐得舒服,一张圆脸看上去神采奕奕的,“比之前跟在我后面的那几个好玩多了,等回去之后记得来找我玩啊,我给你下帖子!”
对此,庄采薇回应她的是一个后脑勺,和毫不犹豫离去的身影。
“说好了啊!”全然不顾庄采薇的冷淡态度,戚念双远远地还喊了一声。
……
因为借用了五城兵马司的人,还有些手续要交接,再派人去知会言成简一声,因为庄采薇饿了他们还索性去了原先就打算去的那个酒家好吃好喝了一顿,等庄采薇终于回到东二坊庄府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
岑氏打发了儿子和乌树,领着庄采薇回到后院,拉着她的手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先回去歇了吧。”
说的时候脸色很是凝重。
庄采薇知道,这里面有不少事情,好端端的多少年没有倒塌的凉棚为何塌了,是什么人胆大包天敢在光天化日下就绑了她们走,这背后指使的人又是谁,借此究竟能达到怎样的目的,一桩桩一件件都不简单,更何况今天一整天他们都集中在找人上,很有可能对方已经抹去了所有的痕迹,无从追查。
但此刻也不是钻牛角尖的时候,经历了这一整天的折磨,庄采薇确实只想好好瘫在自己的大床上梦一场周公,横竖小命还在,没什么可怕的。
走到听霜院门口,就见她的两个大丫鬟——青竹和鹤语提着灯笼守在那里等着,一见到她的人影,青竹就哽咽着迎了上来。
“姑娘总算回来了,奴婢说要一道去找您,偏偏二公子死活不肯,说奴婢只会拖后腿,呜呜呜……”话还没说完,眼泪就下来了,“若是姑娘有个三长两短,奴婢也不活了!”
鹤语要稳重一点,只是这会儿也眼泪汪汪的,可见是受了不少惊吓。
庄采薇摸摸这个的脑袋,再摸摸那个的脑袋,笑着安抚道:“哭什么,这不是好好的嘛。还不快给你家姑娘去烧热水,让我好好泡个澡睡个香喷喷的大懒觉?”
“奴婢这就去!”青竹赶紧点点头,一溜烟地就往烧水房跑去。。
看她这紧张兮兮的样,庄采薇一面觉得好笑,一面心里又暖融融的,就着鹤语的灯笼回院子里去。
一进去却看到廊下的石桌那里坐了个人,竟然是庄采娴,已经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鹤语凑在庄采薇耳边悄声说道:“二姑娘一回府就过来了,一直在等您的消息,怎么劝都不肯走,还哭了一场,后头大概是累了……”
“嗯。”庄采薇神情复杂地应一声,走上前去,想了想还是轻轻拍了拍庄采娴的肩膀,道,“二姐,醒醒。”
庄采娴的肩膀一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庄采薇,立刻就清醒了,“砰”地一声站起来抓着她的袖子急道:“阿薇?你回来了?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快让我看看……”
说着就开始摸庄采薇的手脚确认她是不是完好,摸着摸着就开始掉眼泪:“都怪我,要不是我跟你说戚姑娘被压在下面就没这些事了,我都不敢问你们发生了什么……”
庄采薇叹一口气,按住庄采娴在自己身上乱来的手,道:“我没事,戚姑娘也没事,那时候即便你不说我也会去救她的,不关你的事。”
庄采娴却还是一迭声地把错往自己身上揽,眼泪越流越多,大有淹没了整个听霜院的架势。
夜晚凉爽的微风拂来,庄采薇抬头看看月色,再看看哭得妆都花了的庄采娴,只觉得满身的疲惫像洪水一般席卷而来,苦笑一声,轻轻出声道:“二姐,我累了。”
庄采娴的神情有一瞬的迷茫,泪水还不及收回去,只愣愣地道:“……哦,对,是该累了,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扰你,明天再来看你……”
好不容易送走了庄采娴,青竹也准备好了浴桶,还特意撒上了许多花瓣好让自家姑娘洗得香香的。
庄采薇脱了衣裳把自己浸没在热水中,长长地叹了口气,只觉得这一整天是如此漫长。
她仰靠在浴桶的边缘,回想着白日的种种,一歪脑袋看到了放在梳妆台上的匕首,那把她时常带着的镶宝石的匕首。
因为今日是去观龙舟赛,原本想着不会有什么事,就懒了一下没有带。
也亏得没带,否则早就被那歹人搜身给搜了去,断不可能还留下来给她的,只要有这匕首,什么绑手绑脚的绳子还不是眨眼间就切开的事。
庄采薇探手过去摸过匕首,放在手心里细细摩挲,每当想事情的时候她就喜欢这样,用手指一寸一寸地划过每一个质地晶莹的宝石,感受上面的每一处钝钝的棱角。
想着想着睡意就涌了上来,抹一把脸果断放弃思考,擦干净身体拥抱柔软的床铺。
……
第二天,庄采薇足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岑氏已经准备了一大桌好吃的给自家闺女补补身子,庄君安为了让她忘记自己的小失误还特意去外面买了她喜欢的零食。
正在一家人其乐融融共享时光暂时忘却那些糟心事的时候,管家马叔过来回禀道:“宫里赏了东西,说是给姑娘压惊,已经送到听霜院了。”
这下谁也吃不成了,宫里的东西不能怠慢啊,赶紧呼啦啦地赶过去迎。
送东西来的人还是个眼熟的,言成简身边的御前太监高福。
高福也不端架子,一见到岑氏等人就笑呵呵地上来行礼道:“陛下和太后娘娘听说了庄七姑娘昨日的遭遇,都担心得不行,特意命小的跟过来看看,知道姑娘没事就好。”
庄采薇闻言回了礼,说了些叫陛下和太后莫要担忧的话,又叫人塞了个荷包给高福,也是客客气气地把人送走了。
再去看赏下来的那一大堆箱子,真金白银是没有,但是价值千金的各种药材补品不要钱似的一大堆,也不怕把她补得七窍流血。
庄采薇只叫人开箱看了看便又封了回去,对着岑氏和庄君安说道:“回头一并送到崇天去,军医那边就缺这些,肯定都能用上。”
这提议自然没人反对,只是庄君安还是走过来拍了拍自家妹子的肩膀,一脸看好戏地安慰她道:“这收了赏,得去宫里谢恩哪。”
……呵。
之前第十二章我写戚念双的伤用热水敷一下就好,这是错误的,有读者指出应该是冷敷,原文已经改了,特此更正。
其实写的时候我有犹豫了一下,然而没有仔细查证根据直觉就写了,现在想想不大好,万一真的有人看了这篇文觉得扭伤可以热敷的话就不好了是吧!(并不会有)
第十五章
进宫,庄采薇是拒绝的。
可是她的拒绝是如此的无力,以至于第二天清早宫门一开,就被她娘和二哥给扔进了宫里。
还美其名曰给她个机会和陛下套近乎,庄采薇呸都懒得呸,一进宫脚下不停直接就去了慈宁宫见太后。
太后上了年纪,觉少,早早地就起来给自己的花花草草剪枝浇水,听到庄采薇来了,很是高兴地叫人把她迎进来。
“我担忧了一夜,睡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